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兵家吴起-第1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齐姬:“这有什么难的呀,免了他的上卿大将军,不就什么事也没了!”

  鲁元公摇摇头:“这怕不行。”

  齐姬:“怎么不行?”

  鲁元公道:“他破齐立了大功,寡人又没有抓住他别的什么事,光是因为他养了几个食客就免了他的大将军,老国相那里一准也不会同意的呀。”

  齐姬小嘴一噘眼一瞥:“什么都是老国相,是君听臣的还是臣听君的?”

  鲁元公目望曹颉和王杲:“二位爱卿是个啥主意?”

  曹颉道:“臣以为主公所虑亦有道理,主公加封他吴上卿刚刚不久,若是立马免去他的上卿大将军,老国相持异议,众大夫也难免多有不解。臣之见,主公暂不免除他的上卿大将军也不要紧,只要主公从心里对他严加提防,他便不能得计,待日后发现他另有不轨,再行论处。”

  鲁元公思索地点点头:“行,就这么着,二位爱卿多给寡人听着点!”

  吴起自从做了上卿大将军,满脑子里想的全是如何足兵强军,以御外敌。此次与齐战获胜,他认为除了自己的计谋运用算无遗策,将士同心,还有一个不能排除的重要原因,便是齐相田和因骄狂而滋生的麻痹轻敌。从某种意义上说,鲁能胜齐实属侥幸。田和兵败,决不会善罢甘休,等到国力恢复,必定重整军旅再次对鲁用兵,到时候如果鲁国仍以今天这样的军旅与之交战,胜战者将是齐而不会再是鲁,因此,鲁国除了现有的常备军旅加紧练兵,必须再立一军,有足够的兵力应对敌人,方能立于不败之地。他想,与齐师交战刚过不久,正好可以从参战的民军中挑选一部分兵员,是组建新军的最好时机。经过几天的思考,他就建立新军的一应事项书成了奏章,吩咐吴祥备车,欲往相府先请老国相过目,然后再面奏国君。还没等他走出书房,红儿亲昵而嗔怪的声音传了进来:

  “真拿你没法子,刚见过爹爹,又要找爹爹,爹爹正在忙大事,知道不?”

  吴起迎出房去,喜爱地弯下腰身把奔跑过来的期儿截住,然后顺势高高举起:“你这个小皮蛋儿,不好好跟着姨娘玩耍,又找爹爹做什么?”

  期儿小嘴甜甜地:“孩儿看看爹爹。”

  吴起笑着:“爹爹有什么好看的?”

  期儿:“孩儿想爹爹了。”

  红儿:“行啦,快下来,爹爹有事要出门,走,姨娘带你玩儿去。”

  玩皮的期儿像是有意和红儿嬉逗,不仅不下来,反而紧紧抱住父亲的脖子,红儿笑用手指连连捅厾期儿的胳肢窝:“下来下来下来。”期儿痒得前仰后合笑个不停,红儿趁势一把将期儿抱过来,“走啰!”

  红儿虽说年已十九岁,仍然纯真,率直,活泼得就象一个大孩子,常常做出一个个鬼脸,引逗的期儿咯咯笑得喘不过气儿来,期儿亲恋她,夜里跟她睡,白天跟她玩儿,形影不离。前几天吴起曾向红儿提起给她找个人家,把她嫁出去,她拒绝了,红着脸说她离不开小公子。从吴起本心讲,也觉得儿子黑白跟她跟惯了,离她不开,不愿意让她走,可是按女子二八当嫁的时俗,红儿早已过了出嫁的年龄,怎么能为自己的儿子耽误了人家的终身大事呢?刚才看见红儿,又勾起了他对这件事的思想,边走边想来到府门口。

  吴祥:“大夫请上车吧。”

  吴起登上车,吴祥也上了驭座,只见吴祥将手中马缰轻轻一抖,驷马一齐迈动四蹄走上了大街。吴起望着驭座上的吴祥,眼睛忽然一亮,心里说,我怎么把他给忘了?若是让他同红儿结为夫妻,一可同时了却他两个人的婚姻大事,二来红儿也可长留于府上,岂不是两全其美?笑微微道:

  “吴祥,你来到我吴府已经是五个年头,大夫我知道你本份忠厚品性好,今天我做主,让你同红儿结为百年之好,你意下如何呀?”

  吴起虽然从不把吴祥当做奴仆,但吴祥却从来没有忘记自己的奴仆身份,特别是象他这种跟随女主人陪嫁过来的奴仆,只能供主人使役,娶妻生子完全是非份之想。一听主人说让他同府上人人喜欢的红儿做夫妻,高兴得心里呯呯直跳,但嘴上却道:“小的,小的不敢有娶妻之念。”

  吴起:“看看,大夫我给你做主,你还有何不敢呢?说吧,意下如何?”

  吴祥兴奋不已,感激不尽,但是当着主子的面,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启口,有顷,才红着脸用只有吴起才听得见的声音道:“小的全凭大夫做主。”

  吴起称心地笑了:“那好,这个主大夫我就给你做了,待我说知红儿,择选个吉日为你等完婚。”

  马车来到相府门前停下,吴起让吴祥府外候等,独自走了进去。见了公仪休说明来意,然后双手呈上奏章:

  “请老国相过目。”

  公仪休接过来,又随手放到了案上,脸上泛出一副左右为难的样子,缓缓开口道:

  “吴大夫之所想,恰恰也是老夫之所思,当今天下,已无做二军之国度,更况有强齐于我为敌,再作一军,势在必须。只是,增建一支万人军旅,将士衣食,兵器配置,车马草料,年需资费少则不下两万金,如此一笔巨大资费,从何而来?只能加征百姓赋税,可加负百姓,老夫实又不忍也!”

  吴起道:“老国相所虑极是。吴起已经想好一个主意,可削减世袭之子孙食俸,以充资费。”

  鲁国同所有诸侯国家一样,历代国君对于一些有功于国家的将相勋臣都赐有封邑,由封邑内的农、工、商民缴纳税赋供其享用,受封者死后,子孙世代可以承袭。鲁国自开国至今,虽然有些世袭的后代绝了宗祠,但世袭爵禄者仍有上百家,这些人不劳而食,花天酒地,每年耗费数万金,吴起提出按照子孙的承袭年限制订削减额度:承袭三代以内者保持不变;四代者削减十之三;五代者削减十之四,六代者削减十之五;超过七代者一律削减十之六。吴起最后道:

  “吴起粗略估算,照此做法,每年一总可削减一万五千金,用此金充作新军资费,余金不过四之一耳。”

  公仪休思索地点点头,心里说,这倒是一个主意,只要在百姓身上加征不超过万金,也便可承受。继而又问吴起道:

  “新军一立,必有掌军之人,吴大夫以为何人为宜?”

  吴起道:“可由曹颉任新军主将,孟生为副将。”

  “曹颉……”公仪休手拈着银须陷入沉思。

  吴起道:“吴起提议由曹颉掌新军,一是曹颉乃名将之后,名师之徒,而且几年来又一直在朝中掌理军务,职在将军,使其主新军,不会引来争议;再是曹颉心性要强,不甘人后,如若将新军委其执掌,必竭尽全力展示其才干,这对于在短期内把新军训练成一支高素质的军旅极为有益。鉴于曹颉不曾带过兵,对军中具体事务及军事技能皆不熟悉,由孟生充任副将,以佐助统兵和教战。”

  起初,曹颉在公仪休的心目中也算得上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但通过几年的观察,特别是吴起做大夫以后这一年多的观察,渐渐发现此人心术不正,妒忌心太强,他认为对这种忌贤妒能之辈绝不可以重用。听了吴起的陈述,心想,现在吴起是一国之军的总统帅,新军是在吴起节制之下,完全可以对曹颉加以约控,也便点头同意下来,他展开奏章,认认真真看了一遍,道:

  “老夫全无异议。不过老夫猜想,削减世袭子孙食俸一事,只怕主公未必应允,这样,老夫和大夫一起同往宫中。”

  公仪休与吴起来到宫中,大礼拜过,鲁元公道:

  “二位爱卿一起来见寡人,什么事说吧。”

  吴起道:“启禀主公。臣吴起以为,为防御外敌,确保主公江山稳固,当再立一军,总作三军。臣将组建新军一应事项详书于此,请主公裁定。”说完,将奏本双手呈示。

  内侍走过来接过奏本,又转身双手将奏本呈放到鲁元公的案桌前。奏本是吴起用刀笔写在简片上的,鲁元公一看粗粗的一大卷,眉头禁不住紧紧蹙起,道:

  “你就直接对寡人说吧!”

  吴起先从新立军旅的建制说起,全军将士一万七十二人(其中72人为股肱羽翼,有如现在军部中的参谋干事及后勤人员),军下设四师,一师辖五旅(每旅500人),一旅辖五卒(每卒100人),一卒辖二戎(每戎50人),一戎辖伍什(每什10人),一什辖二轨(每轨5人)。接着,吴起说到旅、师、军三级将佐的人选。当鲁元公听到由曹颉出任新军主将时,脸上立刻绽放笑容。现在曹颉是他最宠信的人,他想,曹颉掌新军,正好可以学一学带兵,将来替换吴起也有了人。高兴地笑望着吴起:

  “吴爱卿你接着说!”

  吴起接着谈到全军所需配备的战马、战车、军帐,以及各式攻防器具的具体数量,最后道:“以上诸项购置、打造,加之全军将士衣甲食用,年需资费约在两万金……”

  “你等等!”鲁元公伸手打断吴起的话,“两万金?你让寡人到哪里去弄这么多的钱?”

  吴起道:“臣以为,五千金可以从公库支付,所缺一万五千金,可削减世袭子孙之食俸以做添充。”

  “什么什么?你说什么?”鲁元公瞪大眼睛,“世袭子孙的食俸是随便能动的?”

  吴起不紧不忙道:“主公息怒。臣以为,先祖有功于鲁,该当荫及子孙,但不当没有时限,如若此制永世延续不改,其子孙世代坐享其成,必定养成不思进取、骄奢糜费之恶习,不仅于已不利,于国亦有害也。”

  “寡人说不行就不行!”鲁元公不由生起对吴起的防范之心,两眼望着吴起,“你怎么不想一想,这一削一减,他们的衣食从哪儿来?多少辈子就是这样传下来的,寡人给他们改了,他们还不都怨恨起寡人来?不行!”

  公仪休道:“主公不必过虑,吴大夫所说之削减,并非是全部免掉,吴大夫已做过测算,即便削减最多者,其衣食享用亦比普通百姓富足,绝无衣食之忧。诚然,这些人食俸被削减,心里会一时不快,但反过来,却能激发其奋发向上为国家再建新功之志,于己于国皆利也。如若不然,其世袭子孙食俸照拿不减,建立新军所需之全部资费便要出在百姓身上,而增加百姓税赋,百姓又岂无怨乎?”

  鲁元公:“那就全从公库里出!”

  吴起道:“公库之所有,皆来于百姓之税赋,主公全取公库之金做新军资费,岂不等于仍是尽出百姓身上?民为邦本,本固邦宁,臣之见,百姓赋税切不可过加。”

  鲁元公:“寡人就不明白,加征百姓税款不行,怎么削减人家的食俸就行?”

  公仪休道:“主公息怒。近年来我鲁年景丰欠参半,百姓家底尚不充裕,常言说,阴晴难测,风雨无常,旱涝之灾亦不可知,若连遇天灾,而百姓却无些许积蓄,必生慌乱,民乱,国必不宁,故古人有言曰:‘民财不可竭,财竭则国危’,主公当思也。”

  公仪休最后几句话在鲁元公的脑海里产生了触动,对他来说,第一位的就是国家安定,保住他的君位。心里想,这些年也确实是没有几个丰年,百姓们也就是落个温饱,剩不下什么积蓄,把他们征得太苦,真要是再遇上灾年,说不定就会发生象老国相说的这种情形,国家不宁,寡人的君位又怎么会稳?可不加征百姓,这么多的钱出在世袭子孙的身上,他们准定是怨恨寡人的!鲁元公心里矛盾,拿不定主意。

  公仪休道:“老臣想出一个主意,不知主公意下如何?”

  鲁元公:“老爱卿你说。”

  公仪休提出了一个折中的办法:百姓的税赋再多加征一点,世袭子孙的食俸再少削减一点,使其各负万金。

  鲁元公沉思了好一阵,道:“二位爱卿先退下,让寡人再想一想。”

  公仪休和吴起走后,鲁元公即刻命内侍把曹颉召来宫中,讲说了建立新军和新军所需资费筹措之事,问曹颉是什么主意。曹颉一听要他出任新军主将,如喜从天降一般,心想,这些年我曹某在朝中掌理军务,虽说职在将军,手中并无实权,如果能主新军,手中有了一支为自己所用的军旅,就等于有了一块取代吴起执掌一国之军的跳板,同时吴起提出削减世袭子孙食俸以作新军资费,必会引起这些人的怨恨,于我曹某岂不是两全其美?道:

  “臣以为,增建新军,甚是必要,削减世袭子孙食俸一事,主公全不必虑,主意不是主公所出,而且主公是力主不减,事情传出,这些世袭子孙不仅不会怨恨主公,还会感谢主公,于主公全无损也。”

  鲁元公想想,道:“是这个理儿,那就这么定了!” txt小说上传分享

兵家吴起 (18)
4

  正如吴起预料的一样,曹颉对执掌新军抱以极大的热情,很快便把一支拥有万人的新军组建起来,为利于训练,他在城南十里处选取了一片开阔地建起一座新军大营。从早到晚,大营内战马嘶鸣,兵车扬尘,金鼓动地,杀声震天,到处都是热火朝天的练兵景象。曹颉吃住在大营,十天半月不回一趟家,不论风天雨天,还是在炎炎似火的烈日下,都能看到他身着戎装与孟生一起指挥将士演练的身影。在他看来,只要在最短时间内把新军训练出个样子来,他的统军才能就会得到公认,老国相就再也不能以他不知兵为说辞阻止他做大将军。他进而继续往下想,老国相已经是风烛残年,老牛破车,没有了几年的活头,老国相一死,吴起再没了靠山,而他曹颉有国君,到时候吴起自然就会位居他曹颉之下。曹颉把这些深藏在心里,对吴起表现得更加亲近,更加敬重,隔上几天便往吴起的府上跑一趟,亲自禀报新军训练进展情况,请教将兵之法。他还不断在孟生面前赞颂吴起如何博识广闻学贯古今,他知道孟生是吴起一手培植起来的,通过孟生把话传到吴起的耳朵里,更容易博得吴起的好感和信任,消除吴起对自己的防范。

  吴起生性襟怀豁达,坦诚仁厚,向来都是以君子之心度量他人,对曾经同窗的曹颉自然更是不设防心,新军建立之后,他想到的第二件事是调整军旅驻防。两个月前齐军遭到惨败,其战力不会在短期内得到恢复,故而对鲁国也暂不会构成威胁,应该在与楚国相接壤的边界加强防守。鲁与楚原先并不是邻国,两国之间还隔着莒、曾、郯三个诸侯小国,十几年前,由于可与楚国相抗衡的吴、越两个东方大国之间战事不断,先是吴兵败越,后又越兵败吴,虽然最后越国灭掉了吴国,但越国国力已大大削弱,楚国乘机北上用兵,先灭掉了钟吾,随后又一举把莒、曾、郯三国灭掉。在此之前,楚国已先后灭掉了邓、黄、庸、蓼、蒋、吕、萧、许、胡、陈、蔡、杞、邾等十几个诸侯小国,成为时下国土面积最大的诸侯国。吴起认为鲁与楚为邻十几年来虽然一直保持着友好相处,但对这样一个大国,不能不防患于万一,于是亲到谢柳和申详军中,做了重新布防。

  吴起虑事高远,理事有序,果断练达,公仪休看在眼里,喜在心上。公仪休年已七十有五,虽说耳不聋眼不花,但总感到力不从心,这几年一直想找一个可以接替自己的人,今天,他觉得吴起正是接替他的最佳人选,鲁有吴起,定能保得鲁社稷宗庙,而他在百年之后也便可以毫无愧意地面见九泉之下的先君。不过他想到国相位居百官之首,需要料理的国事千头万绪,不是一下子就能掌理起来,所以常常吩咐家仆把吴起唤来府上,讲一些国家政事给吴起听,并提出一些不易处理的复杂问题让吴起发表意见,藉此来培养吴起的理政能力。吴起虽然不知道老国相是何用意,但感到同老国相在一起交谈收获非常之大,后来不等相府家仆来唤,只要一有空闲,便往相府走一走。

  这天,两个人一直谈到日头西落仍然余兴不尽,吴起被公仪休挽留用过晚饭,方才离开相府。吴祥赶着马车拐过南街路口,吴起见路北一块空地上,不少百姓在夜幕下席地而坐,聚精会神地听一位瞽者讲书。瞽者利用人们茶余饭后的时间到街头讲书,以换取些许钱币养家糊口,是多少年来就有的事情,不过由于诸多的原因,吴起从来没有听过,今日恰巧路遇,又无别事,便吩咐吴祥把车停靠在路边,上前找了个地方坐下听起来。

  瞽者讲的是鲁僖公十五年发生的事情。吴起在曾申学宫求学时读过《春秋》,《春秋》是鲁国太史世代相继,按年、月、日秉笔登记的档册,起自鲁隐公元年(公元前722年)止于鲁哀公一十四年(公元前481年),每年所记都是提纲挈领,少则几十字,多则百余字,鲁僖公十五年也只是用一百二十一个字记载了当年所发生的事情。而瞽者却以讲故事的形式,把这一年的事讲说了足有半个时辰。瞽者讲的十分详尽,特别是对秦、晋两国间发生的韩原大战,将战争的起因、过程、最后结局,讲说的既具体又生动,令人如历眼前。吴起不曾有闻,心中甚是惊奇,待众人散去,取出十文钱上前放到瞽者的手上,道:

  “老先生开场之后在下方到,故而晚交了听费,还望老先生多多见谅。”

  瞽者用手指捻了捻:“多了,多了。”取一文放入小布袋子里,“一文足也,其余请阁下收回。”

  吴起道:“老先生请收下,权做在下下次的听费就是。”

  瞽者过意不去:“这,这……”

  吴起:“老先生不必客气,在下还有一事请问老先生。”

  瞽者:“阁下请讲,请讲。”

  吴起:“老先生所讲之故事,扣人心弦,耐人寻味,但不知老先生是凭借何种书卷?”

  瞽者笑道:“老可生来便是一双盲目,哪里凭借什么书卷。不瞒阁下说,老可是盲目,老可师父、师父之师父,直至老可师祖左邱明,都是一双看不见的眼睛,所以从老可师祖起,全是凭着这张口,弟子传弟子,一直传到了今天。”

  吴起听了,禁不住心生感慨,喃喃叹道:“原来是这样。”

  瞽者又道:“老可从事的这一行,也就是个行乞的行�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