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兵家吴起-第1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从吴起的中军大帐到大寨栅门,约二百步的距离,每十步便有一名威武的士卒手持长戟站立两边,形成了一条长长的甬道。在大寨栅门的上方和两边,“鲁”字大旗、“吴”字大旗、“招摇”大旗,以及不同形状、不同颜色的数面旗、幡,迎风猎猎,展示出鲁军坚不可摧的气势。

  张丑身着长衫,一副斯文,手里拉着马缰,不时朝大营里偷望几眼。

  “唉唉唉!你偷看什么?”守卫寨门的士卒声色俱厉。

  张丑赶忙把目光收回,嘻着笑脸:“没有,没有,在下是看你家大将军出来了没有。”

  校尉道:“你急什么?我家大将军见不见你还得两说着,实话告诉你,因为你齐国的侵犯,我家大将军把妻子都杀了,如今你齐国又想罢战议和,只怕不能全由着你们齐国说了算。”

  “将军说什么?”张丑又惊又惑,“你家大将军杀了妻子?这是为何?”

  校尉:“我家大将军原为东阳乡大夫,为抗击你们齐军入侵,向我家主公求将,我家主公以我家大将军之妻是你们齐国田氏之女,持疑不用,我家大将军为了解除我家主公的疑虑,忍痛剑杀了爱妻,要不是你齐国对我鲁加兵,我家大将军又怎么会杀妻子?”

  张丑不安起来,心想吴起战齐决心如此之大,必无议和之心,如果是这样,他对我张丑此来定会悉心戒备,倍加防范,弄不清鲁军底细,何以向国相回复?

  “张兄!”

  张丑忽听一声喊,一抬头,见吴起大步走来,赶忙迎上,紧紧拉住吴起的手:“哎呀呀!你叫愚兄我想煞也!”

  吴起笑着:“彼此,彼此,张兄快快帐中叙话。”

  两个人手拉着手朝中军大帐走去,一路“别来无恙”,“无日不想”之类的热情话,不绝于口。鲁军士卒望着他们的大将军同敌国来使的那股热乎劲儿,讶然不解。

  说到吴起和张丑的关系,两个人在曾申门下求学时也的确不错,吴起是一个比较随和的人,张丑虽然嘴上油滑,谁又没个毛病,同在异乡为异客,理当互相照应,两个人交往愈来愈多,慢慢也就建立了友谊,但是今天,他们已经分别身事不同的国度,各为其主,所以从表面看上去虽然热乎得能使冰雪消融,而在他们的内心里却各自打着各自的主意。

  两个人来到大帐,回味了一通美好的往事之后,张丑嘻着笑脸道:

  “别来几年,想不到师弟做起了统领一国之师的大将军,真可喜可贺矣!”

  “张兄取笑了。”吴起的脸上佯出一副无可奈何地样子,“我吴起能吃几个馍馍张兄你还不知道?小弟本不通军旅之事,可小弟以身事鲁,国君有命,不敢不从也!”

  张丑眨巴着两只狡黠的小眼睛,笑微微道:“不对吧?适才愚兄在你的大营之外,听一位校尉说,师弟为了求取大将军之职,剑杀了爱妻,怎么能说是受命而从呢?”

  吴起:“我吴起虽痴,也不至于痴到连拙荆乃上国大夫田居先生之女都不知道。上国国相与小弟岳翁虽存隙痕,然同族兄弟,《诗》曰:‘兄弟阋于墙,外御其侮’,我吴起杀其亲,岂能容我?鲁小齐大,鲁弱齐强,敝鲁迟早必臣服于上国,我吴起又安敢为一个小小弱鲁求将统兵,得罪上国自取非命?拙荆之死实乃突发病症不治亡身,且于军旅之命恰会其时,张兄又岂可听信这道路传言?”

  “真是这样?”张丑听着吴起的话虽然觉得有道理,但他并不全信,歪着脑袋,一双眼睛笑眯眯的在吴起的脸上转个不停,他想捕捉吴起脸上的微细变化,以便从中判断吴起的话是真还是假。

  吴起顿时象蒙受到莫大的冤屈,极不高兴地道:“我吴起向来不会说谎,张兄不会不知,你我同窗六年,我吴起何时何事欺瞒过张兄?再说,我吴起欺瞒得了你张兄吗?”

  “莫误会,莫误会。”张丑的疑虑去了一半,笑着道,“愚兄岂会不相信师弟之言,愚兄是想,愚兄此来乃是奉了我家国相之命前来议和,如若师弟战齐之心真象军中传言般的那样坚定,愚兄又怎好与师弟共商两国罢兵修好之事?既然是道路传言,你我议和各罢其兵,岂不美哉善哉?”

  吴起道:“两国罢战息兵,以免生灵涂炭,正是吴起所望,只是上国拥兵十万,上国国相何以要与我言和呢?张兄此来,别不是——”吴起有意不把“诈”字说出来,而是笑脸微微地目望着张丑看他做何反应。

  “多虑,多虑,师弟多虑。”张丑早已想好了说词,煞有介事地道,“师弟有所不知,我家国相对鲁用兵,朝中多有非议,说齐、鲁乃姻亲之国,不当兵戎相见,我军占取鲁三邑之后,又有传言传到军中,说朝中有众多大夫向我家主公进言,奏请我家主公加罪我家国相,我家国相恐国中生变,决计班师回朝,可就在此时,我军哨马探得距我军大营二十里鲁军安下了营寨,我家国相担心退兵之时鲁军从后追杀,一筹莫展,问我等部将哪个愿往鲁营议和,愚兄听哨马报说鲁中军大营里有一面‘吴’字大旗,料定必是师弟为将,故自请前来,两国息兵乃是我家国相所切盼,师弟勿虑,师弟勿虑也!”

  吴起把张丑自编的假话当成真话听,佯出一副乐不可支地样子:“既然是这样,小弟可就大放其心了!”

  张丑以为自己的一通谎言真的把吴起瞒进了鼓里,心里乐开花,但他不形于色,一本正经地道:

  “师弟你放了心,但愚兄有一事还需师弟做出承诺。”

  吴起:“张兄请讲。”

  “在我齐军回兵之时,师弟不得用你的十万大军从后追杀。”张丑着重把“十万大军”四个字突出出来。

  吴起知道张丑开始刺探军情,笑了笑道:“张兄何以得知小弟有十万兵马?”

  张丑:“师弟三军连营数里,营寨之中军帐如云,眼目所及遍是列阵操练之将士,愚兄据此便可估算而出。”

  吴起笑而不言。

  “愚兄估算有出入否?”张丑得意地笑笑,又问:“不知鲁军这十万人马从何而来?”

  “请张兄帐外一看。”

  吴起的中军大帐设在高丘之顶,出帐四望可观数里之遥,他抬手指着远方道:

  “张兄看仔细,那些列队操练之将士,动否?”

  张丑伸长脖子睁大眼睛,用力望了大半天,远处那些列队齐整的黑点点一动不动,他疑疑惑惑地蹙起眉头:

  “这,这……”

  吴起笑着:“此乃我吴起下令三军将士扎制的草人,外裹衣衫以做疑兵,想不到把你这位足智多谋的张兄也给瞒过了。”

  “师弟你好诡诈也!”张丑禁不住也尴尬地笑了起来。

  吴起:“鲁一小国,缺兵少将,小弟不得已而为之。”

  张丑不露声色,刨根问底:“哪,师弟到底有多少兵马?”

  吴起:“仅只四万。”

  “四万。”张丑喃喃地重复了一遍,似信非信。

  午时,吴起摆起盛宴为张丑接风洗尘,召来谢柳、申详、马利、张竖、孟生等将作陪,众将以张丑为贵宾,轮番敬酒,直到日头西落,喝得张丑短了舌头方才罢宴。

  是夜,吴起与张丑同帐而眠,张丑喝的酩酊大醉,一觉醒来已是天明。

  圆圆的日头刚刚露出地平线,鲁军大营里的将士们便在阵阵鼙鼓声中开始了演练。

  张丑来鲁营的目的,是为了探取鲁军确切的将士数量和战斗力。要获取真实的情报,他觉得除了亲自到鲁军三座营寨实地察看,没有别的途径,单凭吴起嘴上说,既不可信也不可靠,用过早饭,笑对吴起道:

  “愚兄一睁开眼睛,便听鼓声动地杀声震天,师弟真乃治军有方也,师弟可否带愚兄大营走走,一瞻三军姿容如何?”

  吴起心中暗喜,嘴上却道:“张兄亲临指教实乃小弟求之不得,只是齐、鲁互为敌国,张兄遍视我军营寨,这,多有不妥吧?”

  张丑笑着:“师弟之言差矣,差矣,昨日齐、鲁为敌,今日你我已约和罢战,既已化敌为友,又何言互为敌国?”

  吴起仍然不松口:“张兄所言虽是,可上国之军并未退去,小弟不能不虑矣!”

  张丑一副生急的样子:“师弟你也太多虑了,愚兄尚未回还,你我议和成与不成我家国相全不得知,既不得知又何谈退军?待愚兄返回准定是拔寨回师的,难道愚兄还骗你不成?”

  吴起故做思索,然后重重吁出一口气,很不情愿地断下决心道:“好吧,既然张兄这样说,小弟从命就是。”

  张丑自以为是吴起进入了他的圈套,美滋滋地跟着吴起走出了大帐。他看得非常仔细,有将士操练的地方他看,没有将士操练的地方他也要看,犄角旮旯也不放过,吴起对他心怀鬼胎全做不知,他说去看那里就把他带往那里,他问什么就回答他什么,当张丑问到“中军将士仅只一万多人,为何设有足可供三万余将士所用的军帐”时,吴起带他看了为迷惑齐军而虚设的空帐。两个人一直转到天色向晚,才把中军大营走完。

  张丑把中军大营看了个满眼,得到了他想得到的确切军情,兴奋不已,可当他坐下来细细一想,不禁又心起疑团:鲁虽是小国,征集四万青壮之士当是不在话下的,可是在他的一万三千名中军将士中,老弱之卒竟占到八成之多,必定是他吴起暗里做下了手脚对我施诈!想到这里,他端起水杯呷下一口,道:

  “愚兄观鲁军将士中,多为老弱之卒,这是为何?”

  吴起并不直接回答他,而是反问道:“张兄可知,人之本能何也?”

  张丑见吴起答非所问,而且提出这样一个毫不相干的问题,断定吴起是在有意回避他,笑望着吴起道:

  “人之本能,求生也,这还用问?”

  吴起郑重地:“张兄所答极是。面对上国十万大军拔山荡海、摧枯拉朽之势,哪个鲁军将士、哪个鲁民百姓不怕死?鲁与齐不同,齐十万正规军旅,训练有素,军纪严明,对将士有军法约束;而我鲁仅只两万常备军旅,平日缺乏训练,军纪松驰,对将士全无惩戒之律法,闻上国加兵,半数逃散,不知去处。鲁虽有百姓平日习兵以补充战时兵员不足之国策,然常备军旅之兵众逃匿尚不能止,又岂能阻止逃匿之百姓?可上国有犯,鲁又不能不战,只好将逃跑不及的老弱之民强行征来,姑且充数,以壮声势。今侥幸得与上国约和罢战,真乃上天佑鲁也!”

  张丑听完吴起说的话,联想齐军从南渡汶水到占取鲁国三座城邑,没有遇到鲁军任何抵抗,也合乎吴起说的鲁军望风而逃;再看吴起的神色,一副直举胸情,看不出半点虚造,接下来两天,他又看了鲁军的前军大营和后军大营,而后巧舌告辞。

  吴起也不再挽留,难舍难分地把张丑送出三里之外,并再三请张丑代向齐相致意。

  由于一连四天张丑始终寸步不离吴起,致使吴起一直也没有机会把他的用意向众将说清楚,当他送走张丑回到大帐时,谢柳、申详等将满腹疑虑地已等在大帐中。

  谢柳道:“大将军命我等暗下里调换兵马,以老弱之将士见于敌国将军,又将我军所置疑兵、虚设军帐悉尽告之,我等不知大将军何意?”

  吴起笑道:“本将若不如此,他又安肯信我?”

  谢柳:“信又怎样?齐知我缺兵少将,又无战力,如若突然袭来,当之奈何?”

  “诸位将军放心,主动权在我之手,由我而不由他!”接着,吴起说出了他的破敌之策。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兵家吴起 (14)
3

  张丑一路快马如飞,不到半个时辰便返回齐军大营,他气儿都顾不得喘一口,直入帅帐,把他如何巧言骗得吴起信任、走遍鲁军三座大寨、亲见鲁军老弱过半、不堪一击,以及吴起为了壮声势扎制草人、虚设军帐等,嘻着笑脸绘形绘色地向田和报说了一遍,直说得嘴角起沫唾沫星子满天飞。

  田和堂堂一国之相,当初却被吴起以假像弄得无所措手足,听完张丑的报说,禁不住恼羞成怒破口大骂:“好你个吴起小儿,竞敢在本相面前耍弄花招,本相要让你片甲无存!”

  张丑一心想着争立大功,加升官职,道:

  “末将愿领精兵一万,乘其不备今夜杀入鲁营,擒来吴起,献于国相!”

  田和准其所请。

  是夜子初时分,张丑率马军、步军各五千,离开了齐军大营,为了行军隐蔽,不被鲁军察觉,他选择了谷深、狭窄且又难行的黑蛇谷向鲁军大营进发,当他的一万精兵马衔环、人含枚来到鲁军大寨一看,鲁军三座营寨座座空无一人。张丑大惊,连呼被吴起所欺,心里说,一定是吴起悄悄率军偷袭我齐军大营去了,一旦大营有失,国相岂能饶我?急令取近路返回。没行几步,他急忙又下令停下来,心想,既然吴起有备,会不会在路上设下伏兵,如果我中了他的埋伏,不仅会将损兵亡,连我张丑之命都难保矣!他思来想去,觉得既然来时一路畅通,只有原路返回才安全。于是他调转马头,引军重入黑蛇谷。

  张丑打马急行在前,马军、步军紧跟在后,茫茫夜幕下,急行的齐军就象一条黑黝黝的长长蟒蛇在沟谷里亟亟爬行。张丑虽然觉得走原路安全,但心里始终犯着嘀咕,行至狭窄的地段,不禁更加慌恐,连连打马急进,就在他的坐骑快要冲出险区时,被一堵不知什么时候用乱石堆起的屏障挡住了去路,战马突发一声嘶鸣,高竖前蹄,把张丑重重摔落在地,不等他醒过味来,头顶上已是杀声震天,飞箭如蝗。

  这是吴起布下的伏兵,他断定张丑回营向田和报说后,为了争建奇功,必定自请统领一军夜来偷袭,而且必会以这条隐蔽难行的黑蛇谷做为偷袭路线,便令三军中的老弱之卒组成一军,由孟生统领设下埋伏,并严令孟生,齐军来时不得惊扰,只能在回军之时方可伏击。这万名士卒虽然都是老弱,但近在咫尺又居高临下,个个大展神威;齐军虽是精兵,但身处狭窄陡峭的深谷里,面对飞蝗般的乱箭,想战不能战,想出不能出,犹如被囚于铁网里的狮群,狂吼乱叫左冲右撞脱身不得。张丑急令前军变后军,后军变前军,拨转马头向外冲,可沟谷狭窄,马军一时转头不过,待到转过头来,又被后军的步军所阻塞,这些步军将士已有十之###被乱箭射伤或射死,欲快不能。张丑气急败坏,下令残余的马军马踏步卒朝外冲,又有无数步卒被马撞死或踩死。到最后,张丑一万精兵得以脱逃者不过几百人,而鲁军万名老弱却未损一兵一卒。

  与此同时,吴起与谢柳、申详各自领军,神不知鬼不觉分别绕路来到齐军的左、中、右三座大寨前。时在子夜,毫无准备的齐军将士都已经睡进了梦里。吴起点燃手中火把挥向天空,鲁三军将士看到信号,无数带着火头的箭簇一齐射向齐军的三座大寨。时值风干物燥的春季,火势瞬间蔓延开来,吴起乘势擂响鼙鼓,鲁军将士山洪般杀入齐营。

  正在中军大帐与诸将同坐共饮等听张丑佳音的齐相田和,听帐外突起杀声,又惊又惑地急忙出帐一看,只见大营到处火起,火光映照下,一群群的齐兵甲不及披,或赤脚光背,或裸露着全身,两手抱着脑袋,呼爹唤娘四下奔逃。田和快步登上塔台,见左右两座大营亦已起火,急令掌左军大营的田明和掌右军大营的段朋回营整军。

  田忌忙道:“国相且慢,鲁军已杀进营来,二位将军如何走得出,再说左右二寨亦已火起,二位将军即便回得去,亦恐难以整军,末将之见,莫如让二位将军同末将一起整集中军人马,以保国相无恙!”

  田和见鲁军愈杀愈近,方寸大乱,他让田忌迎战鲁军,自点一队人马,杀开一条血路奔逃而去。田忌命田明、段朋立马整军与鲁军拼杀,二将应命,上马横戈大叫:“有敢退逃者立斩!”这些齐兵多是在军帐突然起火时跑出来的,情急之下连兵器都没来得及拿,赤手空拳如何抵得势如排山倒海的鲁兵,一片片倒在鲁军的长戈利戟下。

  齐左军大营和右军大营的将士,睡梦中遭到突袭,醒来又不见主将,就象失去蜂王的蜂群,在一片火海里涌过来涌过去,有的被杀死,有的被烧死,只有少数跑得快的得以逃遁。谢柳、申详都不追赶,各自领军来助吴起。

  早已乱不成军的齐中军将士,本是在田忌、田明、段朋三将的死命强逼下迎战鲁军,如今见鲁军愈战愈勇,而弟兄们一片片倒在鲁军的刀枪下,再也没有了战心,纷纷四散逃命,不管三将如何大呼大叫也无济于事。田忌正苦于无奈,又见两支鲁军从左右两侧高举火把冲杀过来,不由慌了手脚,思想国相已逃离险境,便令田明、段朋引军而退。谢柳打马从斜刺里杀过来,照准田忌一剑劈下,田忌闪身躲过,剑落马背。战马受了伤,四蹄腾跳,不听驾驭,田忌滚落马下,谢柳正欲结果田忌性命,段朋飞马赶到,弯腰伸臂一把将田忌拉上自己的马背。谢柳从后拼命追杀,看看就要追上,齐将田明突然杀过来将谢柳拦住。二人正撕杀间,吴起挥军杀至,一剑削去田明的首级。这时申详也率军杀过来,三军合兵一处,从后追杀齐军不舍,一直追至汶水,齐军未及渡河者,尽被俘获。

  鲁军一举大获全胜,全军上下一片欢腾。吴起宣令连宴三日,犒劳将士,并把三军中统领千人以上的将校聚召在一起,一一为其把盏,以示敬意。他手捧酒坛首先来到谢柳的面前,满斟酒碗,道:

  “谢将军请!”

  谢柳憨实地笑着:“末将不敢。大破齐师,乃大将军之功,末将当敬大将军才是。”

  “将军此言差矣!我军旗开得胜,诸将功不可没,将军请!”吴起端起酒碗送到谢柳的手上。

  谢柳没有饮下,而是把酒碗又放在了案上,笑望着吴起道:

  “末将一直在想,可总也想不明白,吴大将军你在此之前,并没有带过兵打过仗,可用起兵来,却是这般地出神入化,如身使臂,奇妙得简直让人不可思议。请问大将军,这为将之道,何也?”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