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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手拿起床边的吉他,想了想,唱了《Anaesthesia 》
我非常喜欢这首曲子,曲调温柔,像是情人在耳边轻轻私语。
其中有一句歌词是这样的:Oh; tonight is the night of my life (哦,今晚是一夜我的一生 )
是的,今晚一夜,是我的一生。
顾莫修,你能感受到我心中的痛苦吗?
顾莫修听到很陶醉,夜灯下,他的表情竟是幸福。
我……也很幸福。
一曲完毕,顾莫修鼓掌:小落,你的声音好温柔。
我说:我从来都没有唱过歌给别人听,哥你是第一个哦。
他脸上露出惊喜:真的么?
我点头。
他笑的像一个孩子,想想又问:你刚唱的那首歌叫什么名字?
“《Anaesthesia 》”
他温柔的笑了。唇角很漂亮。
他用他柔软的嗓音对我说:好喜欢,这首歌的歌词。
我点头:我也很喜欢。
“石头剪刀布!”
我输了。
我很干脆的脱下身上的衬衫,露出纯白色的蕾丝内衣,冲他羞涩一笑。
他的眼神四处躲闪,不敢看我。
顾莫修在紧张。
我装作不什么都不知道,拍拍他的头:哥,该你唱歌了。
他愣了愣:啊……嗯……
想想,尴尬的挠挠头:我不会乐器吖!
我笑笑:笨!这不有现成的伴奏师嘛……
他拍拍脑袋:也对哦!
顾莫修的唱歌时的嗓音真的仿若天籁,纯净的不含一丝杂质。
来回几局,彼此只剩下了贴身内衣。
“石头剪刀布!”
我输了。
伸出胳膊欲解开后面的内衣扣。
他急忙伸手试图阻止:不要脱了
但是迟了,我已经解开了后面的扣子。
他脸色涨红,看着我的身体,呼吸渐渐变得急促:“小落……你快点……穿上……”
我爬到他身后,从后面抱住他,彼此□的肌肤赤诚相见,紧紧的贴在一起。
他的身体轻颤,声线嘶哑:“小落……别闹……这样……唔……”我凑到他耳边轻咬了一下他的耳垂,惹得他禁不住呻吟起来。
我柔声在他耳边低喃,仿若呓语:“哥……你刚才的声音,好性感……”
他喘着气,脸红的很可爱:小落……我们不能这样……小落……
没等他说完,我就掰过他的脸,吻住了他的嘴唇。
“唔……”细碎的呻吟从他唇齿间流了出来。
我放开他,笑了:“哥明明就很想要,为什么还要忍着呢?”指指他薄薄短裤下,已经苏醒的欲望。
他没有说话,澄澈的黑眸开始闪烁□的光芒。
我笑了。
他舔了舔干燥的嘴唇,慢慢朝我倾来。
“小落,你后悔么?我们这样的关系……”
我笑了:“哥哥觉得呢?”
没有再说话。
他的手指穿过我的发间,余留美好。
此刻言语已经成了多余。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在体内涌动,迅速翻腾起来。
在彼此结合的瞬间,我仿若听见来自天国的圣歌在屋顶轻轻吟唱。
眼泪终于还是顺着眼角滑落而下。
我看见顾莫修的背上只剩下了一只翅膀,另外一只正绑在在十字架上,鲜血淋漓。
顾莫修被诱惑了,他成了魔鬼的禁裔。
哀幻夜
我终究还是染黑了顾莫修的翅膀。
我充当了魔鬼的角色,引诱了他。
我背叛了自己,我愧对上帝。
当我睁开眼睛的刹那,整个人如坠冰窖。
顾莫修的脸就近在咫尺。
他睡得极为香甜,嘴角还挂着一丝甜蜜的笑容。长长的睫毛覆在眼睑上,投下一片扇形的阴影。
落地窗透进来的阳光照着他的身体,使得他光裸的硕长身躯有如阿波罗神祇一样发出夺目的光彩。
我猛地推开他,靠在床头的吉他失去了支点,倒在地上,发出惆怅的叹息。
他揉揉眼睛,渐渐睁开澄澈的双眼,看着我,有半秒的失神。
而后,他如同我一样的惊愕,猛地坐起来,吃惊的望着彼此。
“小落……我们……”他的声音明显的在颤抖。
顾莫修,你果然害怕了。对不对?
我想我现在的脸色一定很难看。
点点头:“做了”
他的脸色顿时苍白如纸,颓丧的手指插入发间,痛苦的哽咽:“我到底还是侵犯了你……到底还是……我是个畜生……”
顾莫修,你可不可以不要这么痛苦?
掰开他的手,双手虔诚的捧起他的脸,看着他:“哥,你不要这样子,我们什么都没做。”
他望着我,眼神茫然。
深呼吸一口,扯了扯嘴角:“我们什么都没发生,只是没穿衣服抱在一起睡了一晚而已”
他愣住。
“所以,你不必在那做无谓的自责了”笑笑,裸身站起来,走下床,一件一件拾起地上散落的衣服,慢慢穿上。
“莲落,你别把我当成傻瓜!”他突然反映过来,朝我大吼,掀开被子,指着自己的身体:“我的身体做了什么,我会不知道?”
白皙的皮肤上印着深深浅浅的吻痕,那是昨夜欢爱留下的痕迹,是我留给他的专属记号。
倒抽一口凉气:“哥……”
顾莫修的眼睛忽明忽暗。
他久久的不说话,直到最后,像失去全部力气一般忽然朝床上仰下:“我想,我死一万次都不足以弥补我的罪恶。”
顾莫修的那句话,像巨雷一样劈过我的身体。
我抱紧了双肩,有些瑟缩:“哥,你不要这样子……”
顾莫修的眼中盛满了绝望。
他死死的攥住双手,指节发白。
他说:“你别叫我哥。我这样肮脏的连自己妹妹都不放过的人,不配……”
双眼生疼。
不是这样子的。这不是我想要的。
我之所以要告别,不就是为了阻止自己心中那团炙热,担心它终会有一天灼伤你吗?
可我为什么还会被欲望所支配,让你露出如此绝望的表情?
深呼吸一口,笑了,走到床边,趴到他身上:“哥……昨晚小落的表现,你满意吗?”
他没有料到我会突然问出这句话,呆愣了半天都没回过神。
我的手指在他光滑的皮肤上游走,像一条曼妙的毒蛇。
我说:“你也别太当真了,昨晚只是个游戏而已。男人和女人的游戏,无关道德伦理。”
顾莫修的脸上流出更大的哀伤,他的声音在颤抖:“小落……你在胡说什么呢?”
低下头轻吻了他的唇角:“我是说,昨晚只是个性游戏而已。哥你不必太当真。”
“小落,我知道你很难受对不对?所以,才故意这样讲的吧?”他明明在笑,可是比哭还难看。
我离开他的身体,理了理衣服:“我有何可难过的?这件事除了我们两个知道,没有第三人知晓。所以,我全当是增了一次性经验罢了”说着指指洁白的床单:“反正我也不是第一次,那种处女才会有的情绪,不可能会在莲落身上出现”
顾莫修盯着我,脸色铁青:“你的意思,昨晚的一切,对你来说,只是一个增长性经验的游戏?”
我点点头,努力迎上他的目光。
“所以,我只是个性工具?”
我继续点头:“哥的能力还不错。是我遇到的男人中最棒的一个。”
他起身下床,朝我走来,修长的双腿结实而有力。
他捏住我的下巴,眼里闪烁着陌生的光芒:“你和很多男人做过?”
我似乎只剩下点头这个动作了:“很多。多的我都数不过来了。”
“莲落,你最好给我滚出这个房子。立刻,马上。”
顾莫修推开了我。力气很大,撞到了桌角,腰部传来剧烈的疼痛。
我立刻低下头,防止就要滑落的眼泪被他看见。
弯腰拾起地上的吉他背在身上,朝门口走去。
他站在原地,表情很模糊。
我冲他摆摆手:“我滚了。哥哥你最好是学学我,将昨晚的一切都忘掉。否则,痛苦的是你自己。”
“哐啷”一声巨响,门被重重摔上。
如果没有办法温柔结束,那就彻底毁灭吧。
所有沉重的罪名,那具黑色的十字架
由我一个人来背负就好。
打了一个电话给莲实。
顾奇言接的。
我甜甜的笑了:爸爸,我改变主意了。
莲实的家。
三人坐在一起谈话。
我说:我这几天想了很多,为了爸妈,我决定改变主意,全力支持你们复婚,且越快越好。
顾奇言很高兴,他捉住我的手,激动的对我说:“小落,谢谢你能理解我们。谢谢,爸爸以后会好好爱你们的。”
我点点头:只要你和妈能幸福就好。这么多年,我也好想能有个完整的家,爸你都不知道,从前我只要看到别人家的小孩被父母牵着手走来走去,我心里就比丢了金子还难受。
顾奇言眼睛红红的,连忙点头:爸爸以前错了,对不起你们。我现在改了很多,再也不会丢下你们了。
我笑而不语。
莲实靠在沙发上,抱着双臂冷然望着我。
我说:爸,我肚子饿了,好久都没有吃过你做的菜了,你可不可以给我做顿饭?
他连忙点头:我这就出去买菜,你和你妈在家等我会儿。
顾奇言走了之后,屋里的空气顿然凝结。
莲实的眼睛和顾莫修的很像,都很漂亮,只是她的眼里没有温度,冰冷的像一把寒刃。
她望着我,沉沉开口:莲落,你又在玩什么花样?
我故作不懂:妈,您这话是什么意思?小落不明白。
莲实冷笑:明不明白,你自己心里有数。
说着站起身朝楼上走去:你最好给我老实点,别在我面前玩什么花样。到时候玩火自焚的话,别怪我当初没有提醒你。
我笑笑:多谢妈的提醒,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莲实走后,我整个人都要虚脱下来。
踉跄走入自己的房间,重重的摔在床上……
环顾四周,这里还和从前一样,墙上贴满了大幅海报,CD和乐器堆得满屋子都是。
房间里静悄悄的,我的脑子却是乱哄哄的,不断的映出顾莫修的脸。
他绝望的表情,泛白的指节。
还有昨晚,他问的那句:小落,你后悔吗?
使劲晃晃脑袋,不能再这样想下去,我就要疯掉。
爬起来开始收拾房间。我要让自己像陀螺一样旋转起来,不能停下。
将那些CD和乐器全部装进一个大箱子里,用胶条封好。
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这些东西也陪我走了这么多年了。虽然现在决定放弃,心中还是会有些不舍。
顾奇言敲门:“小落,快下楼,饭做好了”
“这就来!”打开门,露出很幸福的笑脸,挽着他的胳膊,一起朝楼下走去。
我没有想到,顾莫修竟然来了。
他坐在餐桌前,和莲实谈着什么,脸上的笑容依旧温和,看不出什么情绪。
顾奇言笑着拉着我走到餐桌前坐下:“小落,叫哥哥”
他望着我,表情很平淡,眼神很陌生。
“哥……”
他点头:“妹妹好乖。来哥哥这里坐,让我好好看看你的样子。”
我顿时有种想要逃掉的冲动。
莲实说:莲落,你发什么呆,你哥叫你过去呢。
我连忙点头,扭捏的走到他身边的位子上坐下。
“好了好了,快吃饭吧。菜都要凉了。”顾奇言开口,他的表情很快乐。
如果他知道他的儿子和女儿发生了什么事,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
光是这么想着,我的身体里就升腾起一股变态的快感。
顾莫修一直给我夹菜,他说:“妹妹,你这么瘦,要多吃些才好!”
我闷不做声,不敢抬头看他,只有不停的往嘴里扒拉着他夹过来的菜。
“今天我很开心,我们一家终于团聚在一起了。”顾奇言伸出手替莲实擦掉嘴边的汤渍,眼神怜爱。
莲实竟然露出羞怯的表情,她推开他:“孩子们都看着呢。”
我大大咧咧的摆摆手:“没事儿,没事儿,你们继续,我吃饭。”
莲实的脸更红了,她瞪我一眼:死丫头,你再说,我把你扔出去。
我正在怀疑眼前的女人是不是真的莲实时,身边的顾莫修笑了。
他发出低沉而愉悦的笑声,睫毛扑闪。
他说:“妹妹,看样子这顿饭是不能继续吃下去了,我看,我们还是暂避一下吧”
说着,就要拉我的手。
我不动声色的闪了开来,笑嘻嘻的说:“哥……你胡说什么呐……今天可是我们一家十二年来第一次团聚呐,爸一会儿还有事情要对我们说呢”把头转向顾奇言,冲他眨眨眼睛:“对吧,爸?”
顾奇言点头:“莫修,我有话要对你们说。”说着捉住莲实的手,笑的幸福:“我要和你妈复婚了。”
顾莫修怔住了,他的反映出乎我的意料。
我以为他会很开心点头,然后对他们说:只要爸妈幸福,怎样都好。
可是,他却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脸色惨白。
“复婚?”
莲实皱皱眉:“你这是什么表情?”
我连忙把他扯住坐下:“哥是太激动了,太激动了……嘿嘿嘿……”讪笑着,替他辩解。
顾奇言闻言,长长的吐出一口气:“吓死我了,还以为他和上次的你一样呢”
顾莫修回头,哀怨的看了我一眼:“你早就知道了?”
我心虚的点点头,往嘴里扒着饭菜,却食之无味。
空气有些僵硬。
许久,顾莫修说话了,他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
“什么时候结婚?”
“下个月。”
“这么快?”
“小落说还嫌慢了呢!”
他闻言,肩膀颤了一下,道:“我很高兴,爸,祝福你”
几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
莲实说:莫修,你搬回来住吧。反正学校里也没有事情了。
我的心紧然一缩。
顾莫修点头:好。
顾奇言开心的拥住莲实:明天让小落帮你去搬家。楼上还有一个空房间,你住正好。
他还是点头:好。
我不知道顾莫修在想什么,他太安静了。不说话的时候,甚至连呼吸都感觉不到。
吃完饭,我就立刻找了一个借口上楼去了。
楼下弥漫的所谓家庭气氛,让我几欲呕吐。尤其是莲实,她笑起来的样子那么幸福,那么恶心,总让我看着看着就有冲动扑过去撕扯掉她那张脸,然后质问她:你凭什么要笑的那么幸福?为什么要生下我和顾莫修?
就是因为她和顾奇言的任性,导致了我现在的劫难。
顾莫修留宿,他的房间在我的左边。
半夜,有人敲门。
“莲落,开门。”
我不作声,靠在墙角,默默的抽烟。
“我知道你没睡,快点开门”他压低了声音。
继续沉默。
“小落,你开门好不好……”他的声音哽咽起来,带着求饶。
我叹了一口气,摁灭烟头,起身打开了门。
他穿着白色的睡衣,光着脚,驼色头发暗淡无光的耸拉着。
见到我,立刻扑进来,从里面将门反锁住。
我笑的尴尬:“怎么这么晚了还来找我?”
月光剥蚀,他在黑暗中蹙眉,不言不语。
我汲了汲鼻涕,模糊的问他:“说呀,找我有什么事儿?”
他就那么看着我,许久许久。
忽然他朝我跪了下来,垂下头:“不要用伤害自己的行为来宽恕我的罪恶。求求你……”
面具被扯破,疼的我当场就哭起来。
走过去踹了他一脚:“快点起来,这么跪着像什么样子……”
他的手指纠结着衣角,关节泛白,头发垂下来,看不清他的表情。
我说:“哥……你若还想要我好的话,就赶紧起来,然后离开这个房间,以后的日子咱们再好好做兄妹。忘了那晚的事”
“即便这样,也抵消不了我的罪恶……我……”他的肩膀在颤抖,睡衣耸拉下来,肩胛上印着我留给他的记号。
视觉受到强烈的冲击,连退几步,抵在墙角:“顾莫修,你给我适可而止。”
他的头垂得更低:“我停不下来。停不下来,小落……”
我不想再让疯狂侵蚀身体,那种感觉就像腐败的花朵跌入深渊,永远看不到黎明曙光。
温柔了语气:“哥,你别这样,我真的没事。昨晚发生了什么我都忘记了。我以后也不会再说些浑话来气你了,你赶紧起来。”
他开口正欲说话,顾奇言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小落,你在和谁吵架呐?”
我急忙应他:“没事儿,和一个朋友闹着玩呢。”
“都这么晚了,别玩太久了。”
“恩。知道了,爸爸晚安”
“晚安。”
顾奇言走后,他从地上站了起来。
他说:“小落,对不起。我以后会好好做一个哥哥的。只要你觉得安好。晚安”
落拓的背影消失在门后。
我轻轻踱步到他刚刚下跪的地方,蹲下,伸出手一圈又一圈的抚摸,画地为牢。
次日,顾莫修正式搬了进来。
一家四口,父慈母严。兄长宠爱,家境富裕。
我真的想不到比这还幸福的事情了。
顾莫修自那晚之后,重新回到自己的角色。
他微笑着喊我小落,吃饭时给我夹菜,和我一起看电视。没有一丝不妥的情绪。
只是我们不再拥抱,单独在一起时,也突然变得没话讲。
这样的结局不错,最起码比我预想的要好。
深秋来临。
莲实和顾奇言的婚礼定在11月12日。
撒旦
我知道自己正在做一件越界和透支的事情。
虽然表面上相安无事,大家都皆大欢喜,可心中对顾莫修的感情,就像一把火,越燃越烈。
我想,总有一天我会被自己燃烧殆尽。
顾莫修变得越来越沉默。每天除了吃饭时见一面,其余的时间他都躲在自己的房间里不出来,顾奇言喊他,他也总是说忙。
偶尔路过他的房门口,总是听见噼噼啪啪的打字声。
我想,这样也好。本来在同一个屋檐下生活就已经是相当尴尬的了,现在能够少见面就少见。
反正我早已打算将这份感情埋在心底,烂死腹中。
生生世世都不会让他知晓。
顾奇言和莲实,两个人感情突然好的,连我这个局外人都觉得不真实。
他们的相处模式实在是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