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舔压它们周围的绯色乳晕,得到的快感让田心近乎爆血管。
从来都觉得男人长那种东西,只不过是为了区分胸跟背,标明哪个是前面,哪个是后面罢了。
是遇到他以后,田心知道这世上的快乐又多了一种,想要占有的东西又多了一样。这弹性肉团含在口中,味道甘甜,捏在手中,触感柔软。
甚至还会可爱地随着田心对它们的玩弄而改变颜色跟硬度,挑逗田心想要更进一步地玩弄它们。
“啊……乳头……啊……乳头好难受……”感受到双乳像熟透的果实一样呈现艳挺状,唐思因为难以负荷的刺激而逸出呻吟。
“唔……唐思,以后让我日日夜夜都这样搂住你激烈占有你好不好?”田心贪婪地交替品尝着唐思两颗乳粒的味道。“唐思的乳头对我好热情,好喜欢被我碰,这里也是,都被我玩得这么硬。”同时将手伸向他腿间的屹立,用最色情的手法套弄茎杆,挤兑根部的肉球,压迫他产生更多的射精快感。
身体颤抖的唐思羞耻地接受着那样的挑逗,发出连自己都难以置信的浪叫:“田心,啊……啊嗯,已……已经够、够了……”再继续的话,唐思就会控制不住自己了。
然而,淫猥的口水吸食声、湿润的黏质套弄声还是连绵不绝地响了许久。
“啊……啊啊啊——”唐思被男人玩弄得不断叫出高昂淫声。
“不、不要。”腿心阳物第一次喷出来、被田心全部吸干的那刻,“不要……”唐思还是那样说。腰扭得厉害,身体有块私密地方越来越空虚地在扩张着。
体内春药的药力完全发作后,唐思根本是块任田心宰割的肉,再也无力做任何反抗。身上的衣服全都被扒光了,美好四肢毕露,肤色匀净的小麦色裸体在落地窗打开的暗室中散出性感光泽。
全身上下只有右脚的脚踝上勉强还挂着一条棉质内裤圈,那是被田心用嘴含到那边的。怕他会不安分地挣扎,或者根本是想他想得疯了,田心解下自己脖子上的细领带绑了他的手,接着是不可控制地对他疯狂撒野。
先是拿自己双腿之间硬挺的巨物猛烈地撞击了他的,看他射完后的肉柱重新勃起得精神抖擞,再绽开像血玫瑰一样的危险红唇去含吮,让他的腿心又为田心变得淫乱地湿淋淋。
意识迷糊的他不知道田心要对他干什么。但是,他记得,以前,他们在做这种事情时,他不是被压住被摆布的那个。
而今,似乎田心想要的跟过去很不一样了。
“哈啊啊啊!”唐思被突如其来的入侵胁迫得失声尖叫,不肯相信田心竟敢这样对他。
“唐思,回来我身边。”田心一边舔着男人的性器,一边将两根手指探入男人的紧实穴口中挖弄,哑声要求道:“没有你,我过不下去。”
“啊呜,你这个疯子……”唐思难以相信地哀叫。那块紧嫩的入口从来没被人探访过,包括唐思自己都没有。
在那两根手指的戳弄下,唐思试图并拢的双腿剧烈打颤,性器埠忍不住又要流出来。“你要做什么。不……准……我、我不准你做。”
对于唐思来说,这是第一次被男人进犯与占有。唐思一直以为,他们之间,田心会一直是被插入的那一方。
唐思气愤得扭捏着要挣脱手上的领带,却屡屡不得成功。“放、放……开我。”
田心充耳不闻地打开男人的双腿,将早就准备好的冰凉润滑剂灌入他体内。
感受到那股冰凉,唐思颤抖得难以自已,向来沉郁硬朗的脸紧张得落泪。因为他知道田心是个多么疯狂的男人,这种事一做就不会有节制,他不想跟田心重新开始这危险的情色纠缠,并且是由田心掌握了绝对控制权的情色纠缠。“我求你,不要。”
“我爱唐思,好爱好爱,所以才这样做。”
“放、放开。”唐思咬唇恳求。
“再也不会放开了。”将身体挤入唐思双腿间的田心架起了唐思的健美双腿,将唐思被充分润泽的粉嫩窄孔露出,然后拿自己的巨大阳物,对准那扩张入口插入,直接撑开了,挤得满满,满到唐思绯红的双颊都为之抽搐起来。
“再也……不会了。”感到自己的坚挺沉在唐思的体内,田心舒服得无法言喻,激奋地抱住唐思细滑的腰,一下下地猛烈撞击他的娇嫩肉穴。
“啊……啊……啊啊……”唐思悲鸣地啜泣着,感受着那根硬如利刃的东西毫不避讳地插在自己体内疯狂抽送,剜出了所有温情。
唐思说过不会再在乎田心的,唐思说过不会再想着田心的,唐思也说过不会再跟田心做爱的。可是,现在被他这么一抱,为什么全部又都会了……
激烈的律动下,唐思沾满热汗的面颊上有密密麻麻的亲吻像雨点一样落下来,舒缓了私处被入侵的疼痛,但改变不了他被田心进犯了的事实。
“唐思,可曾想过你会这样被我抱住?”
“唔……田心,不,不要……啊,那里,不要再撞了……啊啊啊——”
“怎么又高潮了?不知道今夜才刚开始而已?”
“啊……田心……”
布沙发上两个男人汗湿的肉体紧紧纠结在一起。
不管已经放荡地射精多少次,属于他们的激烈性游戏其实才刚开始而已。
年会结束的午夜,凯沃大楼外绽放出大朵大朵鲜丽烟花时,唐思真的被田心迷奸成功了。像个魅惑人的尤物一般,在田心怀抱中露出不知第几次去到高潮时的禁忌迷情。
“唐思好美。”田心端住他高潮时的脸庞醉心亲吻,发誓一般地庄重宣告:“这个世界上,唐思是最美的那个。我再也不要唐思离开我。”其间,从来没有停止用自己又烫又粗的雄蕊撞击唐思的柔软幽所。
“呜……啊……刺得好深……放、放过我……”唐思被撞得淫喘声声,在双手被缚的情况下只能乖顺地感受田心的狂野。
“停下来……求你停下来……”
“我们之间永远都不会停下来。”
一片漆黑里面,被田心来来回回欺负着的唐思哑声哭了。
田心却是很开心,他喜欢唐思为他哭。那意味着他还能左右唐思的情绪,他在心里幻想,也许唐思真的还爱着他也说不一定。
第三章
翌日,公司休假,公司大楼里面人很少。
等到事情完全结束后才识趣出现来收场的卫敬找人收拾了一室的淫乱,将那些性爱润滑剂瓶子,男人被扯破的衬衫,还有皱巴巴的内裤扔进了垃圾筒,连性爱痕迹斑的沙发座的绒布套子也都换了。休息室里昨晚发生的一切狂野事情似乎就那么被掩盖掉了。
卫敬为躲在角落里的唐思找来一身干净衣服。唐思快速穿上卫敬拿来的衣服,这才发现,当有了衣衫的完整庇护后,自己的身体都还在发抖,控制不了一般地在抖。
脑海中总是挥不去自己赤身裸体被田心玩弄的情色场面。
虽然很快乐,但是也很不可接受。
卫敬见他过分紧张,递上一杯水给他。“先喝杯水”。
唐思没有伸手去接。
“怎么了?来,先喝下这杯水。”如果不是卫敬在快要天明的时候在外面敲门,示意田心今天还有重要工作,那唐思此刻都还会被那个疯子抱在怀里疯狂进犯。田心昨晚根本饥渴得像一头性野兽,玩他玩得失去控制,差一点就要将他那从未被任何东西探访过的娇嫩秘孔给插坏掉。
见唐思负气地不伸手来接,卫敬无奈地放下水杯,告诉唐思经过昨晚,唐思会得到些什么。
“他说因为昨晚,所以接下来会在台上安排个位置给你。他不会亏待你的。”
“干嘛要帮他来骗我?”许久不说话的唐思一说出来的是对卫敬的质问,声音那么沙哑,因为昨晚的虐待,他整个人都憔悴至极,就连声音也都衰竭了。昨晚的事情是在卫敬的休息室发生的,田心假借卫敬的名义找他来,迷奸了他。所以卫敬也是个帮凶。卫敬识趣地挑在今早才出现,这说明根本是卫敬跟田心一起伙同设计了他。
现在,就算是卫敬,也背叛了他。这样的认知让唐思感到心寒。“他给你什么好处?”
卫敬无言笑,笑他天真,或者笑他不明白田心对他的执念。他来凯沃做,根本就是羊入虎口,就算没有昨晚,迟早哪一天田心也会将他玩弄于五指之间,卫敬并没有坑害他。“累了先回去休息一下,接下来公司里的事,我会替你安排。”
“你拉皮条的?”唐思抬起泛红的眼,看着卫敬骂。他的细脖子上全是鲜艳吻痕,像诱人的草莓。卫敬极为心疼他那因为与男人一夜纵欲过度而苍白的脸色,使劲捏断了手里的烟,掩饰自己的情绪波动,挑眉淡淡反问道:“你第一天认识他还是第一天认识我?”
卫敬也不想这样卑鄙地伙同田心来骗他,但是田心那么要强耍狠,说不帮就让卫敬从凯沃卷铺盖滚蛋。在卫敬看来,唐思自己也根本没有忘记田心,昨晚的事情不能单纯地算是迷奸。
“谁让你要进凯沃的?你不知道这里是他的天下?要是聪明,当年怎么不管住他,让他背着你搞那么多事。”
唐思听到“当年』二字,一时觉得冷。好冷。耳朵边上全是自己牙齿咬得咯咯打战的声音。
当年,唐思那么爱田心,田心却背叛了他。自被母亲抛弃后,唐思从来没有想过他还能够喜欢与爱一个人,可是田心让他无法抑制地沉溺在爱河中,他喜欢跟爱上了田心,将那么特别的破例的情感交给田心保管,可是田心回应给他的却只有背叛而已。
怎么这个世界上唐思深爱的所有人都离开了。
唐思根本没有做错任何事情,但是怎么他们都无情地离开他了。
“我走了。”唐思僵了很久,不知道要说什么,或者已经根本不想跟卫敬说话,抓起西装外套就走。
卫敬很担心他,大声喝止:“外面下雪,你穿那么少怎么出去,给我站住!”等卫敬转身取完衣服,唐思人已不在。
卫敬痛心疾首地怔在自己的休息室里,开始后悔昨晚自己是怎么会答应让田心再去伤害他的。卫敬早该知道,这些日子以来,尽管际遇坎坷,孤苦无助,但不论什么样的事情都不足以打击唐思。
只有田心。只有田心能够伤害他。
现在卫敬就是帮助那样的伤害发生了。因为卫敬还以为他们之间发生的一切只是相爱而已。不管当初那些背叛与反目,都还是相爱的。
唐思快速回到自己的住处洗了个澡,表面没有像女人一样哭哭啼啼自己被人迷奸了,然而内在的一颗心却是再次疼得分裂了。在浴室间里清洁后庭的时刻,他都还清晰地闻得到那个对他撒野整晚的男人的味道,试探地将长指伸入,挖出里面属于男人的精液残余时,前面又忍不住勃起了。唐思羞耻得无地自容。
他竟然被田心上了。田心不仅偷走了他走红的机会,还迷奸了他,夺走了他作为一个男人的尊严。
他想,田心真是个恶魔,一个不管对他做任何事他都会为之全面崩溃的恶魔。
从浴室走出,唐思换上便衣,颓废地坐到床上,抽光了身边所有能找到的香烟。一闭上眼,就回想起昨夜田心对他施以的那些疯狂性爱压迫。记忆推远一点,想到的也全是过往跟田心发生的点点滴滴。
开心的。不开心的。
一切的一切像汹涌潮水在眼前翻滚。
他也想原谅田心。无数个夜不能寐的夜晚,他都想原谅田心。可是他们早就不一样了不是吗?
他们是一颗分开了的破碎的心,不能再完整地爱与呼吸,只能独自品尝碎裂的疼痛。
屋外电车闪过了末班,雪花初降,独自居住的没有暖气的短租房里,唐思感到了冷。这似乎是今年的第一场雪。像!真的好像田心阔别已久的吻。姗姗来迟地飘落到他身上,尽管温柔多情却是冰冷不暖。唐思将最后一支燃尽的烟按息在手心,在床上伸出双臂,无力地抱住自己。
几场细雪飞舞中,凯沃会社一系列的年终庆活动紧锣密鼓地高调进行着,越来越姿态高调地向世人展现,作为国内最大模特经纪公司,凯沃二字所代表的意义。凯沃专门培养花瓶。也许花瓶向来是被人鄙视的,但是请假设这个世界没有花瓶一天,那会是多么地色彩灰暗。所以,是凯沃让这个丑陋世界变美的。
田心以今年业界最火热价位接下一个品牌时装秀,又一次刷新了模特儿跟经纪公司合作抢钱的历史记录。凯沃栽培的摇钱树太多了,数都数不过来。而田心不是摇钱树,摇钱树还要专门找人去摇,花费力气。田心是印钞机,只要给他展现自我的平台,他一定会自动找到大客户。
加文昨晚上紧张得一整晚都没睡好。因为今日是个大日子,田心接下欧洲顶级奢靡品牌的代言,合约一签就是三年。此前,这个品牌根本没有用过亚洲人。现在他们的设计师总监主动找上田心,还给出这么久的合同期限,这真的说明,在欧洲那边的高端时装市场,田心那张美人脸很吃得开。
这次,双方合作,主要是拍摄一些春夏季要用来宣传的平面成衣照片,设计师用田心的完美面孔跟身体来展示自己的得意作品。整个时尚圈子都在因为这个代言而骚动。凯沃对这次合作给了十二万分的重视,就连陪衬的几个走位,也都是精挑细选的。唯独有一个是在田心的意思下,挑了个例外。而那个例外,就是唐思。
早上七点,加文就进了摄影棚,忙着打点这个那个的。所有惹田心不开心的小细节都打点妥当了,就怕他一个不开心,等一下发脾气不拍,那天还没亮就起来忙碌的后台工作人员们可会倒大楣。田心是九点多进棚的,来的时候造型已经做好了,衣服也换好了,见T型台上的布景还没做好,就坐到了角落里。
“蜜糖啊,怎么,还没化妆吗?”太监助理扭腰摆屁股地朝他走来,一脸谄媚,可是还是一出口就说了令田心皱眉的话。“怎么脸色不太好啊。”
“余加文,你没长眼睛还是怎样?”明明刚才才在美妆师和造型师那边轮流呆坐了一个多小时。现在脸上粉厚得厉害,极其不舒服,只等快点走完位走人,结果太监助理竟然看不出来他化了妆。“明明化了那么久的妆!”田心咒骂道。
“哎呀,蜜糖啊,所以还要我怎么跟你说啊。要你在家的时候不要那么宅,不要只对着电脑打游戏,偶尔也睡睡觉嘛。你看,黑眼圈这么重,等一下镜头拉近了怎么办、怎么办嘛。”加文被田心的萎靡精神吓得大惊失色。
今天这个展示秀很重要,但是田心看起来很不在乎。加文不知道他昨晚去干什么了,搞到精神很差的样子。“还好,我这里有东西给你搽啦。”加文说着就拿了一包药膏出来,作势要用它替田心遮挡黑眼圈。“人家都说这个最灵了。”正要伸手上去,却一把被田心掀开。
“余加文,你以为我的脸是你的屁股吗?”太监助理手里的是一包痔疮膏。公司里很多艺人都用这个遮黑眼圈。他们告诉加文,说这个很灵。所以加文特地去买了包上等货回来,时刻带在身边,以孝敬田心。
然而田心从来都不领他这份情。“少跟我鬼扯你那些有的没的。”田心今天心情不好,拉长一张脸问:“陪同走位的人来齐了没?”
田心记得今天陪同他走位的模特儿里有一个是唐思,可是怎么没看到他。“早齐了。”
“那他呢,我怎么没看到他?”田心一来,眼睛就四处搜索唐思的身影。
“他是谁?”加文不明所以,为田心端来一盅热汤。“对了,我让人炖了补汤给你,羊胎素,很养颜的,喝完皮肤就……”
“余加文,你再说我会马上炒掉你。不要把我想得跟你一样娘好不好。”田心从来不迷信那些所谓美容养生的东西。不晓得要告诉他这个白痴助理多少次,白痴助理才会停止拿这些东西来烦他。
“给我拿开啦。”说完一个推送,加文手里那盅汤飞了出去。不仅泼在了加文身上,还洒在从旁边低头走过的一个男模特儿身上。
“哎呀,你走路怎么不长眼睛。撞得我这么疼!”躲闪的加文被那个男模特儿撞了一下,发起脾气尖叫出声,但其实很多成分是在发泄对于田心的敢怒不敢言。
“不好意思。”唐思闷闷地说。虽然是加文主动撞上他的,他也知道这种情况下他该说抱歉。他正好从旁边经过。他因为一些事情来晚了。刚被场监臭骂了一顿,正急急忙忙地要赶去试衣间换衣服。
他现在刚回模特圈子来,既没名又没钱,请不起专用经纪人,不管是接通告、跑秀场、还是推销自己、与同行抢出镜机会等等所有一切都是自己一手包办,整日都忙得焦头烂额。
“不好意思?!”加文怒不可遏,扶了扶鼻子上的黑框眼镜,上下将他打量一番,认出他是前来陪同田心走位的一个模特儿,脸很生,知道他是个小人物,并且身边还没有经纪人陪,便势利地拽住他骂。
“我来告诉你什么叫好意思!你以为田心的台是什么人都可以陪着上的,敢迟到,居然敢迟到,啊?我让你迟到!”加文一边说,一边拿起旁边布置场景用剩下的一根圣诞仙棒往唐思身上抽打。“让你迟到!都是你们这些人,让他不开心。回家去觉也睡不好,知不知道他现在什么身价?啊?以为做他的陪衬都是随便打混就可以的吗?”
余加文时常这样在公司里欺负新人以及比他低级别的小助理,仗着主子田心在凯沃的地位,那些人全部任他刁难。
全场人都看笑话一样,看一个不走红的俊帅模特儿被一个矮他十几公分的娘娘腔助理欺侮,没有人上去说一句公道话。直到田心抢过那根仙棒,一把折断了,用跟恶魔一般的低沉声音警告自己的助理:“余加文,我要你马上消失在我眼前。我预支你三个月薪水,然后你给我滚蛋。以后再也不要让我看到你!”加文僵在原地,一时不明所以,等明白过来后,近视眼镜后面已经起了一层水雾。田心居然解雇了他。
唐思闷闷地低下了头,从头到尾没说一句话。不远处有人为他解围一般地叫了他一声:“唐思,你的试衣间是6号。快点去换衣服。老师要前排的我们先走。”
“哦。马上来。”唐思跑开了。跑开前,没有多看田心一眼。刚才真的好尴尬,一个人牵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