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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寒暄几句,苏郊匆匆交待了些唐思要留意的事项,就下楼离开了。
唐思怵在门口,很久后,才开始搜肠刮肚地想,明天去哪里接通告,去哪里搞到钱。他离开模特圈三年,当年根本也不是以当红炸子鸡的身份隐退,现在再回来,甚少还有经纪人跟观众记得他。
并且,这个圈子更新换代超快,向来不缺乏闪亮外形的新人。厚着脸皮回来重操旧业的他根本不知道要如何在这个圈子重新发展下去。
人们都说,喜欢红玫瑰的人是渴爱的。
雨天,T市最大的综合病院走廊上,唐思手上捧着一束红玫瑰,来到法定配偶苏玫的病房。临近岁末,连综合病院里都多了几丝喜庆气氛,但是不管怎么妆扮,都还是苍白的,不如外面的世界来得鲜艳。
唐思推门进入,发现苏玫今天竟然不在病房里。
唐思转了几圈,都没找到她的人,最后是去问了值班的护士:“你好。我想问一下六号房的那个病人呢?”
“今早已经出院了。”
“出院了?”唐思惊问。
“对,出院了。结束了治疗,然后这一堆都是她之前留在这边的医疗费用账目,你清点一下。最好这个礼拜内就结清。不然医院会找法院来的。”苏玫从南溪小医院转来这间国家级大综合医院有半年的时间。这半年,为了她的医疗费,苏氏夫妇跟苏氏夫妇的养子唐思将所有可以赚钱的方法都用过了。唐思现在重操旧业去凯沃做模特儿,原因全部都是为了能治好苏玫的癌症。
“噢,我先看看这些帐单好了。”唐思立刻将手上那捧俗气的玫瑰扔进了垃圾桶,接过一叠厚重的医疗费单,一时间有点搞不清楚状况。
苏玫这样提前结束治疗,实在是任性之举,这个举措不仅意味着此前的治疗都前功尽弃,还更为伤害唐思的心。
这段日子以来,唐思东奔西走,再苦再累的工作都愿意接下来,包括厚着脸皮重新回去做模特儿,都是因为要替她赚医药费。现在她这么一走,无异于掏空了唐思连日以来的人生意义,令唐思再也没有支持下去的意思了。
唐思对着综合医院大楼外的朦胧雨景,蹙眉猜想苏玫的想法。她知道唐思不喜欢她,她也知道她时日无多。
但是她不了解唐思要为苏家报恩的决绝心思。
养父昨夜那般叮嘱唐思照顾好苏玫。结果现在才第二天,他就把苏玫给弄丢了。这让唐思觉得自己差劲得可以去死了。
苏家对他有恩,他一直坚持不管他变成什么样的人,是好是坏,衡量标准全在于绝对不能让苏家对他失望。
唐思是个弃儿。冷血的母亲在十一岁那年无情地将他卖给了苏家。
苏家养他长大,供他念书,视他如己出,一直很照顾他。
十七岁那年他报名参加模特训练班,苏家也没有阻拦。苏氏夫妇万分支持他北上来进入娱乐圈,之后还时不时地来T市看望他。
可是这一切都发生在苏玫的病发之前。
苏玫的病发是个转捩点。因为他们买他的时候,就是为了苏玫的病打算的。唐思自己也明白自己对苏家的存在意义。
苏家有个十多岁就被确诊出患恶性肿瘤的女儿。出于对女儿的疼爱,苏氏夫妇买下一个男孩来陪伴女儿成长,希望这个男孩按照苏家的意志照顾女儿的短暂一生。
一年前,随着苏玫的肿瘤恶化,苏玫病重,苏家希望他向苏家报恩,在苏玫辞世前承担给予苏玫婚姻生活的责任。所以,他想都不想就娶了一个癌症病人,还扛上了一笔天价医疗费。
唐思从来没有埋怨过苏家这样对他,因为他是被他们养大的。他只是很恨自己的母亲。别人的小孩都是被父母疼爱,而他却被母亲随便就当成货物卖出去,似乎亲情就只值那么几个钱。他记得母亲走的那次,只是说了:“小思,妈妈去给你买碗红豆汤。很快就回来,你在这里,不要乱跑喔。”后来女人再也没有回来过。
苏玫现在也这样对他。因为是名义夫妻,所以一句告别都不值得吗?
但他觉得他已经对她很好了,好得超过一般的夫妻了。除了性生活跟自己的心,他什么都可以给她。
唐思沮丧地把那叠厚厚的医疗帐单塞进挎包里,下了楼,在医院门口,有人在那里等了他很久。
他埋低头,装作互不相识,试图跟对方擦肩而过。然而对方却要紧拽住他不放。
“这么好的花干嘛说扔就扔?”他在住院部扔的那捧玫瑰被田心捡了起来。“为什么总是这么绝情?”田心用受伤的声音问他。
唐思不回应,旁若无人地撑开伞,对着外面阴郁的天空蹙眉,甩开田心的手走进冻雨中。
冬天实在不是个好季节。气象台说这雨夹雪过两天还会演变成细雪。
天气寒冷的状况还真是每况愈下,像煞人的际遇。
“唐思。苏玫的法定配偶,因为苏玫患黑素瘤症,于西元XX年入住T市综合医院,要求院方给与特别照顾以及最彻底的治疗,现在各笔医疗费共计四百六十五万。”田心追上来,紧拽住他的衣袖,拿着一纸契约在他耳边大声念:“院方将这债权转让给田心先生,在法律公证处的认证下,即日起起效。”
“你在念些什么?放开我。”唐思不明白田心的目的何在。
田心紧抓住唐思不放,声明自己对他的权利。“欸……你现在欠我钱了。”田心强迫院方将债权转让给他。院方不肯,田心就威逼利诱,最后是捐了好几笔巨款,扶助院方的医疗计划,才好说歹说地拿到这张契约。
虽然它来历不光彩,但是此刻它也许是田心唯一能靠近唐思的理由了。阔别三年,唐思躲起来让田心找不到。现在,他终于出现了。
“你发什么疯?我没有跟你借过钱。”
“苏玫的医药费我替你付了,我想以你现在的状况根本付不起,只会在一个月内就被医院告到去坐牢。你该谢谢我。”
“我才不会谢你,我根本没有要你替我付钱。”
“可是事实是现在这笔债的债权人是我了。”
“然后?”一记悲怆的声音从唐思喉头内发出。他讨厌与心痛田心在他脆弱的时候来欺负他。
“然后我要你做牛做马来还给我。”这三年来,田心怎么找都找不到他。现在,他出现了,还欠田心钱了,那情况就该很不一样了。
“苏玫其实是被你赶走的?”唐思问。捏紧雨伞的手开始发颤,他想揍田心。
“我才没有赶过她。你欠我钱。我要你今天就跟我回家,做牛做马来服侍我,让我开心。”淋在雨里的田心努力让自己表现得像个最恶劣的男人,一点都不在乎唐思对他露出的愤怒。
“就是你赶走了她对不对?”唐思想要确认这件事,确认后就可以一点都不心软地揍这个叛徒了,揍这个背叛了他们爱情的叛徒。
“我才没兴趣管她走还是留,你现在欠~我~钱~了。”田心对于女人的事情丝毫没有兴趣,只是迫切地希望听到唐思对于这笔债权的承认。
田心超级了解唐思就是那种有恩必报的人。苏家养大了他,于是即使是个同性恋,那里根本为女人站不起来,唐思都愿意娶苏玫,负担苏玫的医疗费。现在他亏欠的人是田心了,田心奢望自己也能享受到他报恩的慷慨。
“为什么不放过我?要我说多少次,我一点都不想见到你,也一点不想再跟你有任何联系。”
唐思甩开了田心的手,盛怒之下斥责昔日的恋人。明明是田心先背叛他的不是吗。从十二岁那年开始,仿佛唐思这辈子都只是不断地在被人抛弃。既然背叛了,就不要再回头。
“你还给我了,我就放过你。”田心故意曲解地回答道。
“我欠你什么了。”
“欠我五百万。”
“才没有。”
“就是的。”
两个男人在医院门口拉扯起来。
那束红火的玫瑰掉落到一片泥泞中。结果是田心挨了唐思一拳,看着唐思丢下伞,淋着雨狼狈逃走。
挨打的田心像个受虐狂一样颤动优美的红唇露出笑容。
他很开心,因为适才就算是拉扯,他也算是触摸到了自己日思夜想的男人。并且,还在今天对他拥有了所有权。只不过是五百万,就可以买下他。实在是太轻松了。之前为何没有想到这一点。
田心自欺欺人地这么觉得。然而在唐思的身影消失后,还是很快就忍不住对泥泞中的红玫瑰心酸。
那么美丽的花,那么浓烈的情,为什么男人就是说扔就扔了。就如当初说分手就分手,说不见面就不见面,一点转圜的余地都不留。
凯沃会社的岁末月历写真拍摄活动声势浩大,前后进行了一个多礼拜,才终于拍完了。田心一个人独占鳌头地压倒性占据了版面。年终终庆会上,社内人员、无论前台幕后,不管新人老手,见到田心都要恭敬地倒一杯酒,称一声“心哥』。
现在的凯沃根本是田心的王朝。田心是众人有目共睹的公司高层宠爱的不二宠儿。
人潮涌动、流光璀璨的公司年会宴上,唐思跟几个新人缩在角落吃东西。唐思还是那么闷,很少说话。苏玫消失一个礼拜了,唐思没有告诉养父养母这件事,怕他们担心。每天所做的只有打电话给她,要她回来,说自己会好好照顾她。她有病,这样跑出去很危险。所有她可能去的地方,可能见的朋友唐思都寻遍了,从来没能得到关于她的半点消息。也许唐思从来没有在床上碰过她,但是他们签过字、订过婚。唐思就以为自己对她有责任。
唐思默默地想着苏玫的事情。表演完节目,侧边回来入座的同行跟他说话:“欸。唐思,怎么不去给田心哥敬酒?我们刚才都去了,说不定哪天他高兴了,选我们其中一个去做他走台时的陪练,期间要是能被大设计师看中的话,那……哈哈……”
几位刚入圈的生涩新人奢望地憧憬着明天,但是隔远了看,也明白自己跟田心比,简直是天壤之别。机会哪来那么多。
“我看他很忙,没空理我。”唐思今年下半年也加入了凯沃,按公司规定来出席年会。最早,他很反感凯沃太过商业化的经营理念,也不愿意看到田心在他面前耀武扬威,但是苏玫的医药费令他不堪重负。
现在,业内模特要想赚钱,只能来凯沃。不过他只是想在这里实现基本的依靠普通走秀跟上通告赚小钱而已,没有要争风吃醋地抢上位或者拉帮派的高调复出。
所以,他不喜欢跟同行过多接触,假装拿起手机,露出敷衍的微笑:“我正忙着传手机简讯给我经纪人,你们聊,别管我。”
“欸,对了。刚才Peter问我晚会结束后要不要去陪市场部部长,我想说……”几个新人很快就围在一起交头接耳。“有什么啊,田心以前也这样啊,不然你以为他为什么那么红。”
唐思轻易地就猜出他们咬耳朵的内容。觉得说不定下一步,他也那样了。并且他跟他们比,已经拿不到他们的行情了。
他没有他们青春讨喜,不够资格走那样的旁门左道了。
“真的啊,他就是那样上位的啊。”对于田心的八卦,新人们的议论一直未停。
那晚,凯沃的执行总裁霍以翎从国外飞回来了。坐在楼上,田心与他同桌。二人在全公司的众目睽睽下单独设宴,应证了田心为什么那么红的说法。
虽然他们议论的人是田心,不是唐思,但眼前耳边一切还是令唐思呼吸困难得迅速离桌,最后是找了个卫生间的僻静角落抽烟,再次掏手机打给苏玫,用快要崩溃的声音哀求:“玫玫,你去了哪里?你回来好不好,我们是夫妻。你听话,回来好不好。医生他都说了,即使不化疗也能治好的,你不要怕好不好,不管发生什么,都有我在你身边。”
他以为她只是怕化疗而掉头发变丑的关系。可是根本不是。
仍然是语音信箱,唐思又一次地很无语,将手里的烟按熄,愤恨地将头撞到墙上。随即感到头很晕,浑身都乏力。
突然,手机收到一条简讯。他以为是苏玫,拿起来一看,又是田心:“还钱。马上还。不还就卖身给我。陪我上床。』
“我操!”唐思咬牙骂。他觉得自己再这样被田心骚扰下去真的会支持不住。他已经很多晚上没睡好过了。白天要赶工,在凯沃做那些最基本的新人才干的粗活,晚上要回去到处搜索苏玫的下落,这样的情况下,田心不断地骚扰他。像个偏执的疯子一样,说要跟他做爱。
假若没有田心的骚扰,他很OK,再苦的日子他都可以熬过。但是,只要有关田心的任何成分掺入了,那他就会变得脆弱。因为他一直在为田心分心。
片刻后,唐思整理烦躁情绪,强撑着出来跟经纪人卫敬以及几个团友道别那刻,却找不到卫敬了。同桌的人告诉他:“唐思,卫经纪叫你上楼,马上去他的个人休息室找他。他有话跟你说。”
唐思一惊,不晓得卫敬找他什么事,立刻自我检讨最近在工作的时候是不是又没有懂得活泼,让卫敬因为他被人为难了,快速搭了电梯上楼。途中,头一直很晕,并且看东西还有重影,浑身燥热,他以为是刚才一个人闷头喝酒喝太多了。
到了卫敬的休息室,里面没有开灯,“搞什么?都不在还叫我来。”唐思敷衍地敲了一下门。
门立刻吱呀一声露开了缝。
“Eric?你找我?什么事?”唐思只踏进去半步,就被人一把拽了进去,还来不及伸手去摸照明开关以及看清对方的面容,就被那个人吻上了。
“唔,是谁?”唐思惊呼,不出半秒就听出了那是谁。
在微暗的房间里,唐思感受到了昔日恋人的气息,听到了他性急的喘气声,跟深夜打来唐思住所对唐思性骚扰的一样粗重绵长。
他好寂寞,他看起来想这样紧紧抱住唐思很久很久了。
“叫你还钱怎么不还?”田心危险的红唇贴在唐思面颊上吐热气,嗓音兴奋。“你以为我只是跟你开玩笑的吗?”
田心知道他现在拿不出钱来,他的积蓄都拿去给那个女人治病了,可是人家却很不感激地离开了他。苏玫的绝症以及苏玫的出走跟田心一点关系都没有,却给田心制造了再次抱住这个男人的借口。
三年了,不管田心怎么疯狂寻找,疯狂追求,唐思都躲起来不见田心。不但消失得杳无音讯,还跟女人订了婚。这样的变化实在是挑战田心的容忍极限。
“为什么要进凯沃?你也想靠陪人上床来上位?”田心每次夜半惊醒,想起来的都是当年唐思赏给他的那一耳光。那次,唐思说他是“贱货』,这辈子再也不要见到他。
“你到底在说些什么啊?”唐思有些听不懂。身体发软地想要挣脱田心的怀抱,却发现在那样的挣扎中,渐渐地,周身每寸皮肤都发热了起来。他不仅在被田心近距离逼问,还在被田心上下其手地抚摸。
田心将他紧按在墙边,把不安分的手探进了他的衣服里,性急地侵犯他。“那陪我好了。”
“放开我。你又在疯什么?我们早就互不相干了。”唐思头重脚轻地回应,他的头很晕。而且被田心这么爱抚着,身体竟然起了反应,情欲感觉来得太快,随着田心手移动的动作,下体犹如被一道道闪电击中般地打起了颤。太久没有做过淫乱之事的身体,像是被唤醒一般,再次恢复往日的敏感度,一被田心碰就兴奋起来。
唐思以为自己早就忘记了的,可是为什么还是一被吻、一被爱抚就受不了。不行,绝对不能再跟他做那种事。“不要摸我,我头好晕。Eric呢?我是来找他的。”唐思抬手掀开在自己身上摸索的手,然而没有成功。
“他不在,谁都不在,这里只有我。”不顾唐思的阻拦,田心拉开了他的裤子拉链,猴急地伸手进去,穿过内裤缝隙,拽住了他的那根东西,感觉到它还是这么快就硬了。
那硬度让田心的喉头满意地滚出长长一记叹息:“唔……还说你不想我?为我硬得这么快。”接着,是将唇对准了唐思的口,吸食般地跟他舌吻,不断地用唇跟手挑逗他渐渐热情起来、只等被田心占有的身体。
“呜嗯……啊,那、那里,不要碰我,放开……啊……”敏感性器被粗鲁地套弄,欲火从腿心燃起,烧往身体各处。渐渐地,唐思整个人都被浸淫在情欲的烈火中,连理智都要被一起燃尽。
无力任田心将他抱往休息室沙发上的那刻,他才明白,这一切都是田心的诡计。卫敬根本没有找过他,他的头晕不是因为疲劳过度或者醉酒,是因为田心买通宴会侍应在他酒里下药了。
他现在可以算是在被田心迷奸,好卑鄙的伎俩。
“不要碰、碰我,停手。不要让我更恨你。”西装外套一进门就被田心揭下了,现在被剥下的是衬衫。单薄的布料很可怜,被饥渴的田心一把撕裂,纽扣四处分飞。
“是你先背叛誓言的。是你……我好讨厌你……”唐思慌乱地想做躲闪,但是因为药力,身子根本是瘫软到动弹不得。
唐思最讨厌背叛者了,那种被欺骗的感觉从来都让他痛不余生。他想,田心一定不知道,这些时间他是怎么过的,像被偷走了灵魂的毫无生气的尸体。
“那你可以试着原谅我……”田心在长形沙发上压住了骚动不安的男人,发现因为春药他双腿之间的雄壮硬得夸张,兀自搏动着,一进门时田心对他的手淫已经让那肉棒的尖端濡湿,淫猥地沾上了晶亮蜜汁。激烈反应着的不止是那关键部位,他紧致的腰也在兴奋地打颤。
这样的他简直像是从田心的美梦里走出来一样。
在梦里,田心无数次都幻想他为田心变成这个样子,任由田心玩弄与蹂躏,乖顺地满足田心在这段漫长日子以来对他如饥似渴的滚烫欲望。
田心看着唐思充满抗拒却还是煽惑的漆黑眼睛问:“讨厌我的感觉让你很难过对不对?那你原谅我,原谅了就不会这么辛苦了。”
“呜嗯……不要……”唐思红了脸,浑身上下难受得像是在被烈火灼烧,他不想像这样瘫软地躺在田心身下,这让他联想到不好的事情。
“唐思,回来我身边好不好。”田心贪婪地含上了唐思胸前曲突的乳粒,用大力道噬咬,恋恋不舍地吮吸,用唾液将它们润湿,舔压它们周围的绯色乳晕,得到的快感让田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