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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外鲜明。
雨旋转头,淡然一笑,对这两人用嘴型说到,‘别担心!’不去理会流血的手臂,笑道:“魔血之主果然厉害!不过呢,本殿下还等着回去赏樱呢。”
轩辕诚没想到莫雨旋如此厉害,竟能与他敌对至今,现在还能如此轻松,心下赞叹,表面故作轻松,“没想到三殿下能耐不差呀,只是你似乎流血了呢。”
“这个嘛,你就不用担心了,稍微流点血也许是好事。”雨旋满不在乎的说,瞬间却又笑得冰寒,“本殿下可不认为接下来您只是留一点儿血而已。”说着,取下腰间原本并不打算使用的碧绿竹笛。
轩辕诚哈哈大笑,“三殿下,你的武器真是越来越温柔了。”
“试试不就知道了吗?”雨旋挑衅一笑,太小看他,你可是会吃亏的。
“也对!”轩辕诚赫然一笑,急速运功。原以为雨旋只是大放厥词,可是无论他从哪个方向进攻,用多快的速度袭击,都会被雨旋轻而易举的避过,心下愤然,却又好笑,“三殿下,光躲可是赢不了的。”
雨旋并不回答,开始了绵长的攻守战。轩辕诚以为雨旋在等救兵,也就越发加快了攻势,然而他过快的进攻反而*了弊端,身体在不经意间被竹笛点到几下。轻微的点到,他本也不在意,可在最后一次被点到之时他的身体颓然倒地,眉头紧皱,愤然出声:“莫雨旋,你做了什么!”
雨旋不答反问,“您不会忘了本殿下的师父是谁吧!”
轩辕诚双眼大睁,恍然大悟,“毒医夏天!”
“答对了,不过没有奖品。”雨旋冰寒一笑,风音运起,一道琴弦割破轩辕诚的大动脉,瞬间轩辕诚鲜血迸流。
感到自己生命即将逝去的轩辕诚不禁回忆着他的一生。他本是水韵最为高贵的二皇子,虽非长子却是皇后之子,相貌出众,才华横溢,本事帝位的不二人选,即使他那顽固的父皇也一再暗示要将皇位传给他,然而,一切都因为两个人而改变。一个是他的儿子,他唯一心爱的女人为他生下的却害死了她的紫眸妖孽,‘紫眸者,灭世也’古书的记载他虽也不相信,父皇却深信不疑,加上那个无德无才的大皇子的调拨,他渐渐被被父皇疏离;另一个自然是那酷爱紫色的七皇子轩辕紫,一个小小宫女的杂种,一个连名字都是自己取得小童,却心狠手辣的斩杀了所有手足乃至父皇而登上皇位,若非当时他跑得快现在恐怕也与那些弟兄一样早已只是一堆白骨。也从此,他痛恨紫色,更痛恨喜爱紫色的人,只是现在比起那紫眸妖孽,紫衣轩辕,他更痛恨那白衣胜雪看似温柔的面庞。这只是接下的一个案子,却没料到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竟然一步一步的破坏了他十三年的事业,竟让让他*水韵的计划功亏一篑,更让他连报仇的机会都再也没有了。双眼即将闭上,冥冥之中听到一句感叹,“轩辕诚,你输就输在太过自信。”他暗自好笑,也许的确如此,这样也好自己可以去黄泉见见月儿了。
看着已是尸体的轩辕诚,看着满地的断臂残值,雨旋只想呕吐,却又强打精神。暗自摇头,不禁想起基拉的那句话,‘即使是为了守护,可我已经扣下扳机’,也不禁想起酷拉皮卡第一次杀人的颓靡与痛苦。他是现代人,他是在那个法制社会生活了27年的苏旋,他也想尽可能的不要沾染鲜血,可是看到那样的冥靖,不愿再失去任何重要之人的他终于还是让鲜血染红了他的白衣,雨旋不禁暗笑,‘也许,我并不适合白色’。还在平息精神的雨旋突然听到易昭急切的呼唤,“殿下,冥靖晕过去了!”
雨旋急速奔到两人面前,一把脉泪水直落,冥靖手脚经脉已断,气息将近消逝。
“殿下!?”易昭担心的望着雨旋,原本还在为殿下已经安全而放心,一低头却发现冥靖已经气若游丝,他知道殿下已经明白自己对冥靖的情谊,若是冥靖真的死了殿下一定会比当年更痛苦。
雨旋淡笑,笑得却比哭更难看,从怀中拿出师父送给他的‘回生’,放入自己嘴中喂给冥靖。见吞下‘回生’的冥靖气息渐渐平稳,雨旋稍稍放心,心中不停感谢师父,“易,走吧,必须尽快治疗。”
“是,殿下!”
山下,等待雨旋的秦明焦急不已,终于,太阳初露,刚想上山却见白衣染血的雨旋下山,还来不及问话,就听到雨旋的命令,“魔血已灭,秦明善后,资料带回王府。”
秦明还来不及反应,雨旋三人已然离去,秦明无奈,却也只有依令行事。
江湖流传:赤雨十七年三月初三,魔血覆灭。
………【第二十八章 不唯一的爱】………
破碎的夕阳射入房中,躺在床上的冥靖睁开紫眸,却发现手脚无力,稍稍一动浑身刺骨的疼痛,内力根本无法流通。看到床边白衣凌乱,眼圈微黑,静静酣眠的雨旋,他才想起昏睡前发生的事情,他被轩辕诚带回魔血严刑拷打,主上来救他,有首次听到自己的身世,最后是主上力战魔血杀手,甚至猎杀了他那所谓的父亲魔血的尊主轩辕诚。对了,那时主上手臂受伤了,冥靖想起这一事实,挣扎着一动却吵醒了刚刚睡下的雨旋。
“冥,醒了?”雨旋对冥靖的醒来激动不已,泪水不由自主的流下,轻轻把贴在在冥靖的怀中,感受着他已然恢复正常的心跳。
“主上?!”冥靖满是疑问,却不知所措,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主上流泪。
雨旋轻轻开口:“冥,你终于醒了!”说着,又陷入了梦乡。
赫然增加的重量让重伤中的冥靖颇有些难受,他却不愿远离那份温暖。打破这份寂静的是送晚餐来的易昭。
“醒了?”易昭欣喜万分,不仅仅为冥靖的醒来,也未雨旋终于可以好好休息了。三天前,冥靖生死一线,好在殿下为其服下回生才有治疗的时间。为了治疗无法远行的冥靖,他们就在这个小镇的秋水住下,好在殿下有随身携带医疗器材伤药的习惯才能以最快的速度为冥靖疗伤。然而,好运到此为止,冥靖的伤比看起来更为严重,不仅血肉模糊,深可见骨,而且还有盐水、辣椒的痕迹。清理、包扎、缝合,殿下经过半天的治疗才将冥靖的伤口处理完毕,以为到此冥靖的情况会好转,却没想到随之而来的发炎、发烧更让两人忙碌不已。三天以来,殿下衣不解带的照料,想来是看到冥靖已然醒来,心情放松才*梦乡的吧。
“嗯”冥靖轻轻回答,他自己的身体他很清楚,当时他很高兴在生命的最后关头看到脱离险境的主上,朦朦胧胧之中却感到温热的东西*口中,之后便是沉睡。现在,他能清楚的感觉到身体的疼痛同时也能刚觉到他还活着,再看看满脸疲惫的主上,不用想他也明白是主上救了他。
将雨旋安置好,易昭去厨房取了随时准备好的清粥,送到冥靖面前。“喝点吧,睡了三天,你也该饿了。”又见冥靖无法起身,易昭也就喂到他的嘴边。
“这…”冥靖颇是尴尬,他的确饿了,可是他哪儿好意思让易昭喂他吃饭。
看出他的尴尬,易昭笑道:“我知道你不愿意,可是这也没办法呀,你起不了身,殿下还在熟睡。”易昭自己都没发现这是他几天来第一次展开笑颜。
冥靖虽不愿,却也没法,他更不可能让主上来喂他吃饭吧。
一碗清粥下肚,冥靖感觉好了很多,“易昭,主上的伤?”
“放心吧,已经好了。”易昭笑道,却带着点苦涩,他这才明白夏天所说的毒人的含义,据秦明说他们到达时轩辕诚的剑沾血的部分已经腐化消失,而殿下那染血的衣衫更是早已焚烧,好在殿下的自愈能力极强,否则还真不知那伤口该如何是好。
雨旋醒来已是第二天的清晨,一起床就发现肚饿难耐,吩咐易昭准备早餐后他依旧迅速来到冥靖的房间。小心的坐在床边,轻轻抚上冥靖右眼角的伤痕,他不禁心伤,冥靖脸上的伤并不是很严重,稍稍注意也不会留下痕迹,唯独右眼角的伤痕例外,要是在偏一点,冥靖的右眼就会瞎了。
感到温暖的气息,冥靖缓缓醒来,“主上!?”
“好些了吗?”雨旋笑开,发自真心的笑容。
“嗯,”冥靖淡淡回答,却又想起自己已是个废人而满是落寞,“主上,冥不能再陪在您身边了。”
“为何?”雨旋的笑容瞬间冷却。
“冥没有能力在待在您的身边。”冥靖强忍心中的悲痛,是的,他是一个杀手,对主上而言唯一有用的是他的武功,可是现在的而他已经无法再提剑了,更何况他还是让主上手然鲜血的罪魁祸首,这样的他何德何能在陪伴在主上身边。
深吸一口气,雨旋叹息,‘冥,你什么时候才会有自信呢?’“冥,你这条命是我捡回来的,也就是我的东西,你没有权利选择离去与否!”
“可是,主上,冥现在只是一个废人!”冥靖不由自主的落泪。
雨旋一手抬起冥靖的手,一手温柔的*那缠上绷带的手腕,“冥,相信我,你的经脉你家主上会为你接上的。”
“主上,您别安慰冥了,断了的经脉如何接上。”冥靖苦笑,江湖一行十年,他也没听过世上还有结脉之法。
读懂冥靖想法,雨旋淡然一笑,“冥,曾经为你解雪心之时你不是相信我吗?”
“可…”冥靖心中苦笑,他不是不相信主上,只是那时只是想单纯的留在主上身边,现在他却想得到主上的温柔,主上的爱,期望越高失望越大,他已经没有那时的冲劲儿。
“冥,还记得你的‘证明’吗?”
冥靖不知主上为何会提那件东西,点头回答,“嗯,是‘希望’。”
“没错,是希望。无论黑暗如何弥漫,都不可以忘却心中的光明。”雨旋笑着引用了当年所听到的话。
“主上…”冥靖豁然开朗,主上打从一开始给了他前行的方向。
“所以,相信我,你会好的!”见冥靖的表情已不再阴霾沉沉,雨旋也就笑得真心。
“是,主上。”冥靖心中的结,既然还有希望他怎么可以放弃呢?想开了,嘴角也不自觉的勾起一抹算不上笑容的笑容。
雨旋向来都知道冥靖长得很好看,不似易昭的俊朗,不似清岚的高雅,也不似云轩的精致,而是冷寂中男性特有的魅惑,可这一似有似无的笑容却让他诱人无比,情不自禁的心跳加速。当他反应过来时他的唇已经印在冥靖的唇上,对上冥靖因吃惊而瞪大的双眼,又急忙移开。
“主上…”冥靖诧异不已,却又感到那抹温热有份熟悉感。
自知理亏的雨旋怎么也说不出话来,好在易昭的到来打破了这份尴尬。
是夜,躺在易昭的怀中雨旋不禁有种负罪感,看出雨旋心思的易昭暗自笑笑,“旋,在想冥的事吧!”
“易,你怎么知道?”雨旋不禁苦笑,易已经知道了吗?
“旋今天一整天都在走神呢!”易昭好笑的说,“旋喜欢冥靖吧,我说的是对我的那种感觉。”
“这…”雨旋不知该如何回答。
易昭搂着雨旋,缓缓开口,“旋,你知道吗,易其实也很是很自私的。明明知道你身边不可能只有我一个人,却想独占你的温柔;却明明知道清岚和冥靖对你的感情,却只是冷眼旁观;明明知道你对自己的感情向来迟钝,却从未想过点醒你。而今,你已经发现了你对冥靖的感情,我会伤心,也会吃醋,可是呢,旋,若你因为我而放弃冥靖,我更会自责,若你因为我而伤感,我更会心痛。
“易?!”雨旋难以明白易昭的思维,他也相信爱一个人不一定要拥有,可他也坚信相爱的两人独占欲是必要的,易根本不能说自己自私,若说自私也是他莫雨旋才对,现今他对易昭的独占欲已经强烈到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的程度了。
“你喜欢我吗,旋?”易昭看到雨旋眼中的不解,放大胆问出他平时都不敢问出的问题。
“那是当然,我爱你,易!”
“那你喜欢冥吗?说实话。
“嗯…”雨旋轻轻回答,早在冥靖出事的那天他就隐隐察觉到自己的冥的感情已不再普通,可他不知道冥靖的感受,更不愿伤害了易昭。作为现代人他一直奉行着‘一双一世一对人’的标准,认为爱情就是两个人的事,他爱着离,却也接受易是因为他与离早已不再是一个世界的人,也可以说是所谓的人鬼殊途。可是冥的情况不同,他与易一样在这个世界,即使是古代的女子若是真的爱一个人也很难与他人分享爱人,更何况是同性的恋情。
“那若是接受了冥靖旋还会喜欢我吗?”
“我喜欢易,怎么可能因为冥而放弃你呢?”
“这不就是了吗,即使旋给不了我们唯一,却给了我们真心不是吗?”
“嗯”雨旋豁然开朗,的确他已经爱上这两个人,无论放弃谁他都难以接受,也许的确可以接受两人,但同时也必须让他们都幸福。想明白了的雨旋深深埋在易昭的怀中,“易,对不起,还有谢谢!”
吻吻雨旋的发丝,易昭心叹,这就好,只是旋何时才能发现他对清岚的感情呢?
翌日一早,雨旋有些忐忑的来到冥靖的房间。
“主上?!”冥靖有些不解,直到现在他还忘不了那‘意外’的一吻。
雨旋深吸一口气,打足精神说:“冥,我喜欢你!”
冥靖诧异不已,主上这是在说什么呀,是他在做梦吧。
将冥靖的诧异理解错误的雨旋急忙解释,“冥,我知道我喜欢易又喜欢你是不对,我也知道我给不了你唯一,可是我是真的喜欢你,绝对没有骗人。”
第一次见到如此慌张的主上,冥靖依旧以为自己还在梦中,也就道出自己的心思,“主上,我喜欢您!”
得到回应的雨旋开心不已,立即给了冥靖一个缠绵的深吻,被吻得几乎窒息的冥靖诧异的看着雨旋:“主上?!”
“怎么,你刚刚已经回应我了!”
“不,冥以为那只是梦境!”冥靖急忙解释,毕竟主上会喜欢上自己本就是自己的梦,而且是好梦。
雨旋吻了吻冥靖的额头,“这不是梦哦,冥”
“嗯,可是易昭?”
“放心,是得到了他的劝解我才来向你表白的,所以以后和易好好相处哟!”
“嗯”冥靖笑开,能得到主上的爱已经是最美的梦了,他又怎会在意是否是唯一呢。
………【第二十九章 离去的风声】………
春雨绵绵,天色沉沉。正午刚过,殷韵王府内风清岚正在整理着五天前秦明从魔血带回的资料,这些资料无疑是魔血的接案记录,只因多用密语标识才让他这轩雨楼主忙了如此之久。
风清岚望着已经整理大半的资料不禁思念着那雪白的身影,殿下是否还在为那日的事情而生气呢?他也明白做出那样的事情有‘惑心’的缘故,但他更明白若非自己真的对殿下有非分之想,即使有‘惑心’他也不会犯下那样的过错,如此的自己已经没有资格再留在殿下的身边了吧。
“清岚,在想什么呢,脸色这么不好?”
纳兰修的关切的声音传来,风清岚眉头稍皱,“阿修,进来要敲门吧。”
“我敲了,你没听到而已。”纳兰修无奈,他可是敲了好几到门的。
“是吗,也许吧。”风清岚苦笑,他是怎么了,若是平时早在阿修在门外之时他就发现了,“你不是在忙那些官员的事吗,今天怎么过来了?”
纳兰修这才想起今天的正事,道:“是这样的,官员们的处罚我和韩瑞已经基本确定了,今天是来找让殿下做最后判定的,可是殿下似乎不在府中。”
“确实,殿下已经好几天没回来了。”风清岚不禁有些苦涩。
将风清岚的苦涩看在眼里,纳兰修坐下,为自己倒了一杯凉茶,正色道:“清岚,你喜欢殿下吧。”他早就发现了青梅竹马的感情,可清岚不说他也不想过问,可现在清岚明显为情所困,他这个友人怎能置之不理呢。
“你怎么知道?”风清岚诧异,他有表现得那么明显吗?
“哎,”纳兰修哀叹一口气,“清岚,你可能没发觉,你的视线总是在追寻殿下的身影。”
风清岚苦笑,阿修说的没错,他的确总是不自觉的将视线聚焦在殿*上,“可是,殿下眼中只有易昭,不是吗?”以前他的这份感情就没有可能实现,现在他已以爱的名义做出那样让殿下心寒的事,这份本就不该有的感情不是更加只是幻想。
“清岚,我是不知道你和殿下之间发生了什么,若是待在这里让你伤心,你是否可以考虑暂时离开。”纳兰修缓缓道来,看到风清岚略带不满的表情,急忙解释,“我这并不是认为你这份感情有何不可,自然也不是让你逃避,只是稍稍分离也许有利于你理清自己的想法。”
风清岚心中颇是欣慰,为有这样一个知己而欣慰,的确阿修说的不错,也许他的确需要换个地方理清自己的情绪,也需要给殿下理清想法的时间。现在魔血已经除去,殷韵的换血工程接近尾声,十二年前的事情也已有结果,离去也并非不可。“阿修,谢谢!我想我的确应该换个地方想清楚问题。”
对于风清岚略微好转的表情纳兰修心中安慰少,可是一想到友人又将离去颇有些孤寂,“也许我们又要好久不见了。”
“即使不见,依旧是朋友不是吗?”
“的确。”
两日之后,风清岚终于处理完了魔血的资料。是夜,他带着整理好的资料走进浩然轩准备去见下午才回王府的雨旋,却见原本应在室内的易昭在室外守卫疑惑不已,“易昭,你怎么在这儿?”
“清岚呀,”易昭颇是好奇,风清岚怎么在这么晚了还来浩然轩,却也平静的回答,“殿下正在给洛冥换药,我在里面不太好。”其实,他在房间内也并没多少不可,只是自从殿下表明心意后,冥靖似乎对自己的伤痕很是自卑,因而很不愿他见到。
“洛冥?他的伤好些了吗?”风清岚也知道殿下这几天没有回来的原因是洛冥伤势过重不便移动,可到底伤得如何他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