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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的衣衫敞开。
风清岚看着眼前滑润似玉又略带蜜色的肌肤,情不由己的抚上,随之温柔的吻上,眉、眼、鼻、口,一路朝下,轻轻咬上锁骨,不放过每一寸肌肤,却又温柔的仿佛在朝拜天神。
‘岚,快住手!!!’雨旋心中疾呼,在这样下去真的会犯下大错,可是不能动摇的他却只能闭上眼睛,好让自己不去恨岚,不去恨自己的无能。可是闭上眼睛,感觉却更加明显,岚的唇岚的舌岚那略带薄茧手掌甚至岚那满怀深情的眼神他都能一一感到,突然,一个重压,岚倒在他的身上。睁开眼睛,正是满脸愤怒与担心的易昭,雨旋心中暗自欣慰。
易昭将昏迷的风清岚移开,解了雨旋的穴,担心不已,“旋,没事吧?”
“嗯,”雨旋轻轻答道,“只是你要再不来,你家殿下的贞*就不保了。”
“旋,清岚也不是有意的,你就别怪罪他了。”易昭急忙为风清岚辩解。
雨旋白了他一眼,不过对于易昭为风清岚劝解的事他还是有些不开心,“在你看来,我就这么不讲理吗,易?”
“不不不是,旋。”易昭连忙解释,他可不希望雨旋误会什么。
“哎,”雨旋轻叹,‘易还是老样子’“易,到底是怎么回事?”
见雨旋已经开始询问正事,易昭也回过神来,“根据何预所言,清岚中的是‘惑心’,只是易昭不明白何预是如何下的毒。”的确,他刚刚把何预、江子华送去监牢,见何预一脸诡异的笑意,他不禁提问,何预大笑着说她给风清岚下了惑心,她也要让风清岚尝尝被自己心爱之人厌恶的滋味。风清岚对殿下的情谊不是很明显,可被何预看出并非不可能,他虽不知‘惑心’是何毒,可毒娘子下的毒绝对不简单,急速奔回王府,见到的却是雨旋被风清岚压在身下的情形,一怒之下也就点晕了风清岚。其实他也并非不生风清岚的气,只是将自己的遭遇与风清岚的情况相对照,他虽生气却也不愿表现出来。
“惑心吗,真不愧是毒娘子!”雨旋皱眉,看来他的预感又应验了,只是事情似乎还没完。
“旋,‘惑心’到底是什么?”雨旋的表情让易昭好奇,什么毒能让旋有如此生气的表情。
“比起七夜梦回、雪心这类风翔七大毒药来,惑心自然是小巫见大巫了,而且它也并不难解,只是…”雨旋不禁低头,“只是‘惑心’的恶名昭著却一点儿也不下于那七种毒。”
“不下于风翔的七大毒药?”易昭更是好奇‘惑心’了。
雨旋苦笑,“‘惑心’会诱让中毒者最想做却不能做的事,它之所以恶名昭著也正是因为解毒后中毒者会记得中毒后的所作所为,从而在日后的生活中有很强大的精神压力,甚至由此改变人格。”
“怎么会,难道清岚就必须受这样的罪吗?”易昭伤心不已,风清岚刚刚才大仇得报,如今却又有此一劫,上天对他为何如此不公。
“好了,易,别太伤心了,现在重要的是尽快解毒,拖得越久就越麻烦。”雨旋无奈,易的同情心又在泛滥,不过现在自己也很愤怒,岚到底何时才能真的开心呢。
“好的,旋。”
夜风清冷,阴雨绵绵,烛光摇曳的浩然轩内煞是安静。
风清岚缓缓睁开眼,入目的是不甚熟悉的床帏,看到床边休息休的雨旋,下午的记忆不断涌入脑中,‘怎么会?’风清岚痛恨自己,他怎么可以做出那么过分的事。
“岚,醒了?”雨旋感到来自上方得视线,睁开双眼,入目的竟是风清岚自责不已的表情,“岚,那不是你的错,你中毒了?”
“可那是事实不是吗,殿下?”风清岚深知那并不是梦,而是自己犯下的罪过,而且最让他气愤的是即使没有中毒他心底也那样幻想过。
“岚!!”雨旋也不知该如何劝解,只能担心的望着风清岚。
风清岚故作正经,“殿下,能否告诉清岚,清岚如何中的毒?”他实在不解,他不是已经全部打落了毒针吗。
雨旋叹气,他已从易昭那儿得知事情的经过,也大概推出了中毒的原由,道:“其实,何预早就知道你一定会打落毒针,她放那么多毒针并不是为了让你中针而是为了让你的扇子染毒。惑心是一种可以由肌肤感染的毒药,你的手碰了染毒的扇子,毒也就顺着你的手侵入体内。”
“这样呀。”风清岚自我嘲讽,他怎么连这一点都没想到呢。
雨旋还想安慰,却听到易昭急急忙忙的跑来,“殿下,大事不好,越堇重伤,冥靖被俘,带去的暗部全军覆没!”
………【第二十六章 夜入魔血】………
阴雨绵绵,春风带寒。
‘越堇重伤,冥靖被俘,带去的暗部全军覆灭’过于震惊的消息让雨旋颓然失神,难道这就是那不祥预感真正的含义吗?
“殿下?!”易昭、风清岚担心不已,现在情况已是相当不妙,若是殿下再有什么三长两短那怎么办才好。
雨旋心中悲愤,那些他可能还不知名字的人们为他而不得不开人士,那个清雅的越堇已然躺在病床生死未卜,而那总是默默跟随的冥却回到了那个他一直想逃离的地方,可他更清纯现在不是伤心的时间,逝者已矣,但活着的人必须救回,强忍心中的痛苦,深吸一口气,道“易,带我去见越堇。”
“殿下,清岚也去!”风清岚立即请命,他知道现在殿下有多么痛苦,今天接连发生的事情太多了,也太伤人了。
“不行,岚刚刚才解了毒,身体还太弱。”雨旋可不愿刚刚救回的人又出事,他已经不想再失去重要的东西了。
“可是…”风清岚想劝解,雨旋却不在给他机会。
“我这一去要不少时间才能回来,殷韵官员的事就交给岚了。”雨旋深知风清岚的性格,若不找事给他他一定会跟来的,也就如此下令,说完,不再理会依旧风清岚的意愿,带着易昭离开。
风清岚望着雨旋满是悲伤的背影,心中酸涩,一行清泪划过脸颊,在雨旋听不到的地方轻轻开口,“是,殿下!”
来到越堇的房外,大夫正在为其治疗,丫鬟们也进进出出。见秦明在门外,雨旋焦急的问:“明,情况如何?”
“还未脱离生命危险,唯一庆幸的是没有中毒。”秦明如实禀告,却满是悲伤,“殿下,难道您不觉得这件事与洛冥脱不了干系吗,暗部全军覆没就连越堇都重伤如此,为何单单那个人只是被俘。”
“秦明,越堇与暗部的事我也很伤心,可是冥不会背叛!”雨旋怒视秦明,即使是秦明他也不允许其对冥的忠心有所质疑,这是对冥最大的侮辱。
“殿下,那您要怎么解释这封信。”秦明愤恨的将一封信递给雨旋,这是刚刚他们找到越堇时留在她身上的,他虽未打开却也猜得到那是魔血为引殿下而去的陷阱,七年前因为他的疏忽而让殿下有那样一劫,如今他不愿殿下在受到当年的痛苦。
雨旋接过信,里面写着:殷春三殿下,若想收回这只猫咪就独自前来魔血,否者后果自负。翻过纸页,赫然是前往魔血的地图。雨旋冰寒一笑,“还多亏了轩辕诚,省了我找魔血的时间。”
“殿下,这分明是陷阱!”秦明很是后悔将那封信交给雨旋,如果不交出信殿下也就不会想前往魔血了。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而且本殿下早就想灭了魔血了。”雨旋握紧拳头,“秦明也想为暗部的兄弟姐妹们报仇吧!”
“可是…”秦明现在无奈,殿下的脾气怎么就这么倔呢?
不顾秦明的反对,雨旋下令,“秦明,集合剩下的暗部,半个时辰后院内集合。”
秦明无奈,只得照做,现在只希望自己能够帮上殿下的忙,让殿下不用再承受七年前的痛苦。
春雨渐渐变大,雨丝带着冬日的冰寒,雨旋带着易昭秦明以及二十几个暗卫极速飞奔向苏林城内。经过近两个时辰的赶路,终于来到一座小镇的附近的山下,山并不是很高,却在春日的雨夜透着一份难以言表的阴森之感。
“易,明,你们和暗卫们留下,我一个人上去,天亮之前我还不下来,你们再上山。”雨旋淡然开口,他虽不认为这份地图有假的同时他也不认为轩辕诚会让他有机会带人上去。
“这怎么可以,太危险了!”秦明极力劝解,殿下在说什么话,这儿可是魔血,殿下怎么可以一个人前去呢。
“绝对不行,殿下!!”易昭开口拒绝,今天下午的事他已后悔不已,若是殿下再出什么事怎么能行?
易昭的强硬开口让雨旋颇为吃惊,他没想到向来惟命是从的易也会开口拒绝,叹口气,“那好,易陪我去,其余人留下,魔血告知的路不可能让我们有机会群起而攻,所以,你们不要逼本殿下下药。”
秦明稍稍理解,“天一亮,属下一定带人上山!!!”
“嗯”雨旋答道,“易,走吧!”
顺着轩辕诚留下的地图,两人穿梭与树林之间,雨旋叹气,‘幸好只带了易昭前来,否者后果不妙。’轩辕诚所告知的路陷阱重重,即使是易昭要完全闪过也很有难度,更别说那些在他看来只是半吊子的暗卫了。
易昭也明白雨旋的说法没错,这的确是路,却还是一条异常艰险的路,不过此时更让他惊讶的是殿下的武艺,并非他夸大其词,就他看来江湖上恐怕已经找不出几个武艺高过殿下的人了,他不禁怀疑自己这个侍卫身份是否多余。
“易,抱我!”雨旋感到人的气息,对易昭如此下令。
易昭依令抱起雨旋,想来殿下还是想隐瞒自己的武艺。
顺着雨旋的指示,两人终于在不久之后见到一座位于深山之中的大宅院,大门上竟然还明目张胆挂着写有‘魔血’二字的匾额。雨旋讽刺一笑,看来轩辕诚胆子真的大得可以呀,不过想想也没什么,毕竟那样的陷阱可能通过的人可不少。
雨旋静下心来,运起雪樱决,感受四面八方的气息,不久终于在东南方向的一个院内感觉到冥靖断断续续的气息,一个示意,易昭再度抱起雨旋,前往那个小院。
易昭深知冥靖在雨旋心中的地位不低,他却无法理解雨旋为何不顾被发现的危险急速奔往那个小院,只是当他到达小院之时一切都不用雨旋解释了。
雨夜的小院阴森异常,不小的院子里却因各异的刑具和面目狰狞的动刑者而显得拥挤,不少刑具上还染有未干的鲜血,而冥靖则双手双脚被绑这吊在木架上,**的上身已不见一丝完好的肌肤,有的伤口深刻见骨,甚至那张近乎完美的脸上也有不少伤痕,而最让易昭伤感的还是手腕处那因被挑断手经而还在流血的伤痕。
两人的*,自然引起了动刑者们的注意,与其说引起注意不如说是雨旋故意出现在他们面前,此刻的他心如刀绞,如今那双总是暗暗注视自己的紫眸已然失神,那个曾经武艺高强的冥靖可能再也无法提剑,而那本意布满伤痕的躯体更是血肉模糊。心中愤恨、自责,另一份情感却又隐隐升起。“看来们是很喜欢血呀?”雨旋一脸淡笑,却寒若冰风。
原本还想对两人出手的动刑者们却因这个笑容而跪地求饶,只是雨旋可不会给他们机会,往他们嘴中一人仍入一粒毒丸,不再理会那些因毒药而满地打滚儿的动刑者们,走到冥靖的面前,将冥靖放下,换上易昭的外衣,右手温柔的抚上冥靖的脸庞,柔声唤道:“冥,醒醒,雨旋带你回家。”
再度疼痛晕过去的冥靖冥冥之中听到熟悉的温柔呼唤,慢慢睁开双眼,迷离的紫眸映射的是那让他坚持着度过重刑的人儿,此时他的主上正温柔的凝视着他,眼中满是柔情与担心。冥靖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的主上,这样就好,即使是梦就让这个他再做一回儿梦,只因此时主上的温柔只属于他。
雨旋温柔的抚着冥靖的眼,“这不是梦,冥!”
冥靖这才感到抚上眼角的手是那么温暖,却又想起今日他们按计划追击魔血,却没想到魔血的高手几乎全员到齐,轩辕诚更亲自出场,暗卫全军覆灭,越堇身受重伤,而他自己也被轩辕诚所俘带往了刑堂。那时他已明白轩辕诚已经放弃了江子华与何预,可他还来不及庆幸,轩辕诚说要用他将主上引来魔血的计划又让他跌入谷底。那么主上在这儿的事若不是梦,那现在主上不是在魔血吗,这怎么可以,挣扎着用已然嘶哑的声音开口,“主上…快走…您不该…来这儿。”
“走不了了吧,殷春三皇子。”轩辕诚赫然登场,“原以为这个只有一张脸的妖孽不足以引你来的,不过现在想来本座还是想错了。”
“是吗?”雨旋放开冥靖站起身,毫不理会院内聚集的魔血高手,一脸满是寒意的淡笑,“比起冥,本殿下倒觉得您这位水韵的前二皇子更像妖孽,您觉得呢?”
“呵呵,本座素问三殿下博学多才,您不会不知紫瞳妖孽的传说吧。”轩辕诚满是怒意,这个莫雨旋已经踩入了他的禁地。
雨旋故作不知的摇头,“本殿下的确不知,而且那么漂亮的紫色可是世间独一无二的美丽。”
“是吗?”轩辕诚不怒反笑,“不过若三殿下知道那妖孽做了些什么,本座相信三殿下也不会再说这种天真话了吧!”
………【第二十七章 白衣修罗】………
夜雨绵绵,愁思不断。
“二殿下,难道您要说的就只有这些?”雨旋勾起一抹笑容,淡然却又心碎,更为冥靖心伤。轩辕诚说的很多,他所关注的也就只有冥靖的生世。现实比小说更加迷离,也许说的就是这样的事情吧,他的紫眸竟然会是轩辕诚一出生母亲便过世的儿子,当年大皇子轩辕泓以冥靖逆世紫眸而剥夺轩辕诚的太子之位,从此让冥靖开始背上了妖孽的罪名。轩辕诚虽厌恶冥靖,却更不愿他简单的死去,于是将还在吃奶的冥靖交由一个宫女带出宫外,又在其饱受人间黑暗之时再纳入羽翼,以杀手的要求来训练他。十二岁那年更是让冥靖服下雪心,只为让他能为他轩辕诚作为杀手活到最后,从此江湖就多了让人闻风丧胆的紫瞳修罗。
轩辕诚很是不满雨旋的态度,“难道这还不够吗?若不是他,他的母妃不会死,沉月宫的宫人不会死,那些丧命他手下的人也不会死,本座的帝位更不会失去?”
雨旋讽刺一笑,“本殿下怎么一点儿也没听出冥的不是,二殿下,您怎么这么喜欢将失败归罪与他人呀。”
“看来,本座与你是一点儿也讲不拢了,不过也没关系,既然你那么在意那个妖孽,那本座就大发慈悲让你们黄泉下为伴吧。”轩辕诚妖孽一笑,挥手下令,“上!!!”
雨旋运气内力,风音出手,淡淡开口:“易,保护好冥!”
“主上…”冥靖声音嘶哑不已,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是轩辕诚的儿子,想来他的确是妖孽,对于是否真的是他让这个所谓的父亲丢了帝位他自然不会在意,可是他的确克死了那个生下自己的女人,也克死了那个曾经唯一关心过自己的老伯,现在他又即将克死自己唯一的光明,让他如何不认为自己是那逆世的妖孽。
雨旋背对这两人,淡然一笑,“冥,别忘了,你的紫眸只属于我!”
冥靖说不出口,身体更是无法动弹,只能呆在易昭的怀中静静的看着他的主上独自面对那些杀人如麻的杀手。
夜雨渐停,玄月高挂,星光璀璨。轩辕诚带着笑意静坐,观赏着这场他眼中的绞杀,眼中满是冰寒,然而一切似乎已经脱离他的控制。
星光下,一道雪白的身影灵动月的精灵,明明看不到武器杀手们的刀剑却赫然断裂,明明看不清身影,手下们身体莫名的鲜血迸流手脚不明所以的断下。没过多久,少年站立于成堆的短肢残体上,血迹染满雪白衣衫,仿若盛开的红牡丹。少年嘴角勾起一抹似有似无的笑颜,却寒风彻骨,恰似冥界的索命使者,“轩辕诚,接下来该你了吧!”
易昭冥靖震惊不已,只是震惊的并非浴血的雨旋,而是看到那样染满鲜血的雨旋,他亦是他们眼中最纯洁的存在,而今他们心绪复杂,心伤,心疼,渴望自己能够代替那雪白的人儿斩落杀手,唯一没有的是恐惧,厌恶亦或不解。易昭苦笑,爱上一个人的确会连他的缺点一起爱上;冥靖自责,明明他才是下属,却要他的主上他心中的光明染上鲜血。
轩辕诚赫然起身,一切虽不在他的意料之中,却似乎更加有趣,“本座还真是没想到,温润如玉的三殿下会是浴血的修罗,想来你那温厚的父皇知道了也会心伤的。”
雨旋蔑视的看着轩辕诚,扑哧一笑,“君子如何,修罗有如何,即使再不愿承认这都是我;至于父皇会有何想法,我不是不在意只是我牢记着他的话语:无论如何,你都是我的儿子!”
“真是血脉情深呀,”轩辕诚淡笑,眼中却全是厉色,“只不过别以为你这个毛头小子也可以踩在本座的头上。”说着拔剑而出,凌厉的剑势,浑厚的内力,雨旋也不得不承认轩辕诚的确天赋异禀,的确是个高手,只是,他不能输,他还有没有完成的心愿,他还有必须去做的事情。内力全开,运起风音,开始奏响死亡的乐曲。
冥靖深知轩辕诚的武功之高,若是比武,江湖上的确还能找出不少能与之抗衡的高手,可若是杀人那就难说了。他知道主上的武功绝非常人能敌,可他更了解主上的实战训练太少了,这是没办法赢得了嗜血成狂的轩辕诚的。用着嘶哑的声音说:“易…昭…别管我…帮主上”
易昭当然知道冥靖的心情,毕竟他俩都爱着那雪白的身影,心下痛苦不堪,表面却故作镇静,淡然开口:“这是命令!”只是那双略带薄茧的手已在流血。
“可是…”冥靖很想斥责易昭,可在看到易昭已然流血的双手后不得不作罢。抬起头来,却见主上左臂已然流血,已然染血的白衣本是看不清血液的,只是雨旋的血液略带乌黑,在鲜红的血迹上自是分外鲜明。
雨旋转头,淡然一笑,对这两人用嘴型说到,‘别担心!’不去理会流血的手臂,笑道:“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