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真真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时常听母亲提及往事,耳濡目染之下,自是将这位丘神医铭记心中。儿时,有幸见得一面,更是深深地便将他记住了。
丘子尔挑眉,此女子似乎并不似看上去那么通透!
“你且回去告诉你母亲,过些时日,我定会拜访。”丘子尔此言不难听出有驱赶之意。
“那我先回去与母亲说,恭候先生大驾!”见丘子尔如此说,司乌雪荷不做他问,随即便率众人离开。
待那些人离开,丘子尔方一跃而上。
“如何?”见他上来,伊芳急问到。
“无事,只几个人想抓那土狗,已被老朽打发走了。”丘子尔回道。
“时候不早了,我将姑娘送下去。”
“丘公之意是你不一同回去?”闻言,伊芳疑问到。
“如今血参不日便可摘取,老朽不想在此时功亏一篑。姑娘与那土狗先回屠灵谷,切记莫要出谷,待老朽回去,便带你去找师兄,他可为姑娘言明一切。”丘子尔实言道。
丘公的师兄?不就是凤桐的师父?
“伊芳谨记!”待她说完,丘子尔便将她送了下去。
“此处严寒,丘公保重!”上了小缘的背后,伊芳回头叮嘱到。虽不知丘子尔要在此处呆几天,但如此寒冷的天气,让她不免忧虑重生。
丘子尔不多言,只点头示意,目送一人一兽渐行渐远。
此身影便是乌氏一族几世所追随的,今日便牢刻他心中。
ps:卷一首完!喜欢的宝贝,请多多支持哦!!
第 032 章 一瞥
急驰之际,伊芳根本未发现远处正有一男子手持弓箭,蓄势待发。
“嗖!”一支带着决绝与寒意的箭直直朝伊芳射来,掠过她的发端,箭梢擦过发髻,两者应声而落。
伊芳心惊,何人在暗处放冷箭。
不由得便回头。
只一瞥,伊芳似乎听到何物碎裂的声音。
远处骏马上立着一名手中仍持着弓箭的男子,眉宇间的凌厉如鹰,薄唇上还残留一丝不屑的冷笑,宛如她是逃不出掌心仍苟延残喘的猎物般。
莫名的泪从酸楚的眼中滑落。
似觉察到异样般,小缘将速度放缓。
“小缘,快走!”伊芳不知自己为何如此,哽噎着轻声说到。
此刻,她只想逃。
本欲密访北疆,不想竟见到一獒犬,且此犬身形较其它大上许多,体态健硕,他一见,猎取之心便动。
隐约其背上趴着一物,一箭过去,竟是一女子。
只见她猛然回头,凌乱的发丝在寒风中轻轻舞动,那双美眸中尽显惊慌失措,他不由得心头一窒,握着弓箭的手竟是一抖,第二箭迟迟未能发出。
许是隔得太远,他竟觉得她落了泪!那泪几乎令万物在瞬间皆悲戚起来,即使绝杀无情的他亦心生不忍。
“主子,要不要去追?”那獒犬顷刻便无影无踪,见主人又似被定格住般,身侧之人沉声试问到。
“你等可追得到?”男子薄唇轻启,带着些许不屑反问。
随即将手中的弓箭向后抛去,身后一劲装武士立即离马将其接住。
“回!”掷下一字,他便头也不回地率先策马而去。
是怎样的女子,竟能让那獒犬臣服?思及于此,风音无澜的嘴角竟是淡淡的温柔一笑。
渐渐平复心绪,莫名的躁动与心痛有那么一刻压得伊芳难以喘息。
那人是谁?为何自己一见他便如此不能自控的一反常态?但冥想许久,皆忆不起半分。
思索之际,小缘已带着自己入了屠灵谷。
此时,夜幕已悄然而至,夜空中的也嵌上了稀疏的点点星辰。
“哎!”伊芳轻叹一声,既是想不起便算了。
这时她方发现小缘的异样,只见它在四周如视察般嗅了嗅,而后直直地盯着湖上小屋,凝神侧耳倾听。
定睛望去,湖心小屋竟亮着微弱烛光。
晨时出门,丘公定然不会燃着烛蜡,有外人闯入。
这一认知,不由得让伊芳提高戒备。
微风过处,屋内被烛光映衬着的人影也随之摇曳,但细看又并不真切。
“嗷嗷!”嗅觉灵敏的小缘许是借着刚刚那阵风,辨出了屋内之人并非熟人,便一个劲儿地狂吠起来。
而屋内之人听到小缘的狂吠,似有忌惮,一下便将烛火熄灭。
虽血蛊已尽数被化解,如今伊芳体内有着常人苦修百年亦与可能不得的内功,但奈何此时的她尚不懂得如何驾驭,只能无奈地站在岸上。
此贼人能进入湖心小屋,定然是武功高强之人,如此,伊芳深觉更不能打草惊蛇。
心神紧绷之时,竟从小屋方向传来琴声,伊芳辨得出,此乃僬尾之音。
那人所弹之曲是《恨别离》,抑扬顿挫,幽怨绵长,又如同悼念故人的挽歌,如泣如诉,催人泪下。
忽然曲风一转,似发泄的一曲《十面埋伏》呼之而出,将抚琴者此时的悲恸化为千军万马,博弈厮杀。
莫非是凤桐?犹记得凤桐抚琴,宫音会起得稍高,此时抚琴之人正是如此。
“里面之人可是凤桐?”伊芳欣喜非常,凝了一股气,朝着小屋大喊到。
适才似乎是伊芳的声音!琴声戛然而止,但随后却是无声的寂静。
竟是幻听。
凤桐自嘲哂笑。
“凤桐!”又是伊芳的声音响起,此刻终于可辨并非自己忧思过度。
弃琴夺门而出,远看岸边有一熟悉身影,虽不真切,但声声的“凤桐”,他知道,那便是她了。
“伊芳!”他放声回应。
被掏空的心顿时又被填满,前所未有的失而复得之感让他一阵五味杂陈。
第 033 章 相聚
“伊芳!竟真是你!”凤桐飞身而来,看清眼前之人,不可置信地失声道。
想他师叔生平对外人甚是厌恶,女子犹甚。且屠灵谷四处机关,并非常人所能破解。
“不是我还有谁?”伊芳嗔道。适才之不快因见着凤桐而一扫而空。
久寻她未果,后又有当日在壅城交过手女子的穷追不舍,疲乏不堪的凤桐本想到师叔处休整一两日,再从长计议,不想竟看到僬尾悬于壁上。如此,伊芳定是凶多吉少了!
待凤桐要走近,只见小缘一跃便夹在二人中间,面露凶相,低吼以对,似怕他伤害伊芳,警告着勿要靠近般。
因与伊芳重聚而显得有些忘乎所以的凤桐,早已忽略此处的獒犬。
突然见它跳至眼前,不由得心中大惊,脚尖稍点,便跃出百步开外。
“呵呵!凤桐竟怕小缘!。”见他如此,伊芳不由得轻笑出声。
“你所说的小缘莫非是这獒犬不成?”凤桐心颤地疑问到,有些欲哭无泪。
“此处除了你我它,可还有别人?”伊芳压着笑意闷声说到,“不过几日未见,凤桐怎变得如此一惊一乍。”
听她如此说,凤桐不由得嘴角稍稍抽搐。
何人见如此獒犬不会心生惧意?
“我这方属正常,倒是你,几日不见,何以与这獒犬如此亲昵?”凤桐清了清嗓子正色道。
“此事说来话长,待明日再与你细说。对了,你何时来的?我本想过些日子去寻你,如今相聚,真是省事了。”伊芳看了看小缘笑着说到。
“小缘,他是故人,你且放心自去!”
小缘闻言,收起獠牙,谨慎地朝凤桐走去。
凤桐见它逼近,碍于伊芳,攻也不是退也不是,只能硬着头皮一动不动地杵在原地,焦灼难当。
那獒犬视他如新奇物件般,围着他自上而下地审视一番,而后在他身侧停下,似做以后辨识之用般,轻轻地将他嗅了嗅,之后便兀自跑开了。
“呼!”见它走远,凤桐稍示吐纳,以缓心中惊惧。
还好幕色已浓,不然困窘之态被伊芳瞧见,岂不颜面无存?
不过此獒犬着实甚具灵性。
“午时刚到,不见师叔,只见僬尾,还以为你已遇不测。”凤桐淡淡说到,已行至伊芳身畔,二人借着朦胧月色并肩漫步。
“故而借琴曲悼念于我?”伊芳打趣说到。
“你这丫头!”凤桐被她逗乐,嗔怪道,“只你一人,我怎不担心?不说屠灵谷机关满布,只说我师叔性情古怪这一点,你便性命堪忧。如今你无碍,实乃始料未及。”
“哦!看来我应受点伤才是,不然累得凤桐为我虚惊一场。”她笑言道。
“又是胡言!无事才好。”凤桐言语间夹着薄怒。
“对了,你的蛊毒可解了?”见着伊芳太过让他惊喜,以致忘却她身上的蛊毒,说着便执起她的一手悉心诊断。
“无碍了!多亏你师叔施救!”伊芳说到。
凤桐闻言心生疑窦。
师叔竟会救她!
她体内确无蛊毒踪迹,脉象也变得与常人相差无几,先前所诊的奇异脉象已无迹可寻,且有股浑厚的真气在有序流动。
“确实较以前大好了!你是如何与我师叔相熟的?”凤桐疑问到。
“这还得多亏小缘,是它将我带入屠灵谷的。”伊芳答到。
“伊芳有所不知,我师叔生平最不喜外人,女子更甚,如今竟救了你,着实匪夷所思。”凤桐一手轻捏下颚作思索状说到。
“如此说来,我便更为不解了。”伊芳诚言。
“对了,你师叔说待此处事结就带我找你师父,到时便可真相大白。”
“当真?那我与你们结伴而行。”凤桐讶异到。
“我师叔现在何处?”
“在孤峰顶,守着那株血参。”她说到。
“师叔竟找到了血参!”如听错般,凤桐失声问到。
北疆大大小小三百一十六座雪峰,其中陡峻凶险的不在少数。自记事以来,师叔便常年在此处,甚少问津世事,如今真是不惘费尽心血。
“明日,我们去看看。“
伊芳点头。
迷月当空,如同真相,本通透非常,却因着种种缘由而变得欲盖弥彰,让人捉摸不透。
第 034 章 宿命
“伊芳,可起了?”翌日清晨,凤桐便来叩门。
“可是要出发了?”伊芳启门问到。
记得昨日凤桐有言,要去孤峰。
“你先将此药膳喝下,我们即刻前往司乌大帐。”凤桐将另一手托盘置于她面前道。
“这是?”伊芳问到。
只见碗中物如血液般殷红,其间还有些许参片,莫非是血参?
“昨夜师叔将其带回交予我,并嘱咐一定要让你服下。”凤桐道。
昨夜和衣难眠,有太多不解让凤桐不由得思虑。不想师叔竟趁夜而回,将血参交于自己,稍加嘱咐就匆忙离去。虽言语短促,却句句深刻凤桐心中。
“那丘公呢?”
“师叔有要事在身,昨夜已离去,只说让你我先回中原,到时定会联络。不过在此之前,要去司乌大帐为故人诊治。”凤桐说到。
“哦!”伊芳接过药膳,不多置辞一饮而尽。
“为何凤桐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见他若有所思地看着自己,伊芳疑问到。
“无事!你稍作歇息,尔后我们再启程。”说完,他便退了出去。
昨夜问起师叔为何对伊芳如此不遗余力,他只说:“此乃宿命,如同今日的我与你师父,还有你与无双。”
虽未多做解释,但凤桐依稀可猜测到,能令师父与师叔如此追随的,便只有一人,不曾想竟是伊芳。
尤记当年入门,慕容无双与自己双眼被蒙,被带至一密室宣了毒誓。
虽无法双眼亲见,但他知道定是极其重要之人,不然师父师叔为何如此神秘?
去往司乌大帐的路上,二人一兽相对无言,这让伊芳深觉异样。
久别重逢,本攒了诸多言语,不想凤桐却一夜之间变得如此生疏。
再三询问,他皆三缄其口,只说无事,便不做赘言。
“来者何人?”行上多时,二人方至司乌大帐,便被守卫喝住,不过他用的是胡族语,二人不知其所言。
“你等可知这是何处?”见伊芳与凤桐汉人打扮,那守卫便用不是很纯熟的汉语喝问到。本气焰嚣张,但一瞥到二人身畔的伸长獠牙的小缘时,顿时腿脚发软,幸而手中还有长矛可以支撑。
“我二人得知女汗重金遍访名医,特来一试,烦请军爷通融。”凤桐稍稍作揖,诚言到。
“哪里来的贼人,胆敢冒充大夫?”守卫惊魂未定之际,一声厉喝由后方传来,跋扈之态让凤桐觉得有些熟悉。
还未来得及定睛细看,一条九节鞭便朝他袭来。
原来是在壅城与自己结下怨念之后,对自己穷追不舍的北疆女子。此时见她自由出入司乌大帐,定然是皇族亲贵。
“我二人着实为解女汗顽疾而来,还请姑娘莫要为难。”凤桐一手便将那鞭梢置于掌中,解释到。
“呸!你这竖子,我管你为何,今日若不将你揭皮拆骨,难消我心头之恨。”司乌雪荷凌厉着怒道。
想将鞭子从他手中收回,奈何凤桐死死拽住,二人形成僵局之势。
她竟是郡主。听闻女汗有一幼女尚未婚配,且骄纵跋扈惯了,除了女汗无人能将其管束。看来就是眼前女子了!
一旁的守卫见自家郡主与那汉人交起了手,早已连滚带爬地入内搬救兵。
不一会,浩浩荡荡的来了好些士兵,将三人一兽团团围住。
“郡主,请听我一言!”一旁的伊芳一边稳住小缘,一边说到,“凤桐着实医术高超,还请郡主看在女汗日夜为旧疾所累的份上,让他试上一试。”
闻言,司乌雪荷方看到一旁的伊芳。
此女子容颜绝世,且清丽脱俗,身畔还有一只体态硕大的獒犬,只见她紧紧将它制住。
只一眼,司乌雪荷便被伊芳折服。但心性高傲如她,怎会承认?
定睛细看,此犬不正是那日自己捕获而不得的那只吗?还是丘神医救的它,如今与此女子在一起,莫非他们相熟。当日丘神医还许诺不日便会来为母亲诊治,如今却迟迟未来。
“姑娘,你可认识丘子尔神医?”司乌雪荷看向伊芳问到。
“正是丘公叫我们二人前来,他因有要事在身,故而不能前来,还让我二人来向女汗请罪。”见她问起丘公,伊芳忙说到。
“雪荷!还不住手!” ;匆匆赶来的女汗厉声喝到。
处理完国事的女汗本欲稍事歇息,不想竟有人来报雪荷在帐前与人交手。
女汗膝下有三女一子,稍大些的皆已婚配,各有驻地,唯这幼女让她甚是头疼。
第 035 章 前缘
“母亲!”闻得司乌铃兰之声,司乌雪荷回头唤到。
而凤桐见其如此称呼来人,便松了手。
守卫们见女汗到来,训练有素地列队两侧,行跪拜礼,齐声喊到:“女汗”。
“还不退下!”女汗姗姗而来,横了自己女儿一眼,不怒自威道。
“是!”见母亲如此严厉,雪荷眼中满是酸涩,撇了撇嘴角委屈地应到。
适才在帐中,母亲提及要将自己远嫁中原,郑重其事地模样让她知道如此说并非玩笑。
思及两位姐姐皆非自愿便被草草婚配,且婚后无一不是和姐夫貌合神离。还好兄长坚持己意,娶了个与自己情投意合的嫂嫂,见二人相濡以沫,司乌雪荷羡慕非常。虽母亲不喜,将兄长迁至并不富庶的偏远之地,但二人还是十分幸福美满。
这让司乌雪荷暗下决心,若非心仪男子,定然是万万不会嫁的。
本以为母亲最宠自己,不想竟是对自己最为狠心,还要将自己远嫁他乡。
负气出了大帐,居然遇到当日给自己难堪的中原男子,怒气一下便喷薄而出。
虽不是他的对手,但也不想想此处是谁的地盘,料他也逆不了天。
只是不想他却是丘神医所托之人,母亲还为此怒斥自己。
这无一不让司乌雪荷黯自神伤。
“小女自幼被我惯坏了,还请二位见谅。”将一手束缚着獒犬的伊芳与凤桐稍加打量,只一眼便可断定二人皆非池中之物,且是故人所托,女汗十分客气。
“见过女汗!”凤桐与伊芳不约而同地作揖到。
“女汗言重了!郡主年幼,且女汗呵护有加,自然是天真烂漫了些,无伤大雅!”伊芳诚言到。
凤桐闻言微微挑了挑眉,暗思到,跋扈之行径与某人不相上下。
“姑娘此言若是被我那女儿听到,估计是要飞上天了!”女汗眉开眼笑道。
“适才听二位说认识丘神医?”
“我二人正是受师叔所示为女汗诊治。”凤桐说到,
“因师叔临时有要事,但记挂女汗旧疾,特让我二人前来。此处还有一封师叔亲笔所写的信函,请女汗亲启。”
数日前,听女儿说起,偶遇丘子尔,初始还不信,但她日日念叨,让女汗不由得心生些许期盼。
时隔十数载,不知他如今如何了。
倘若当年,不是他鼎力相助,只凭自己一介无权无势之妾侍,如何能当上这女汗?只是,二人毕竟无缘。
“外面寒冷,二位快快随我入帐。”女汗接过信函,有那么一刻的恍惚,但瞬间又是如常模样,随即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