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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nbsp“咱们一块儿吃点罢。”沈宁搂着他的脖子道。
&;nbsp&;nbsp&;nbsp&;nbsp“……嗯。”
&;nbsp&;nbsp&;nbsp&;nbsp东聿衡将她抱回内殿,吩咐人下去准备膳食。
&;nbsp&;nbsp&;nbsp&;nbsp“聿衡,庄妃与花弄影……既是未遂,就从轻发落罢。”
&;nbsp&;nbsp&;nbsp&;nbsp“不行。”东聿衡一口拒绝。
&;nbsp&;nbsp&;nbsp&;nbsp“她们害的是我,我有权选择怎么治她们的罪。”
&;nbsp&;nbsp&;nbsp&;nbsp“唉,你怎么地越发心软了?”
&;nbsp&;nbsp&;nbsp&;nbsp“不是心软,”沈宁靠在床上苦笑一声,“我有时觉得我就是个巨大的陷阱,有你这块肥肉在里面,逼得她们不得不跳。”
&;nbsp&;nbsp&;nbsp&;nbsp东聿衡闻言,眉头皱得死紧,却是紧闭双唇不再说话。
&;nbsp&;nbsp&;nbsp&;nbsp沈宁闭了闭眼,又忆起笑脸吟吟给她下毒的沈湄,“至于沈湄……真的是她么?”
&;nbsp&;nbsp&;nbsp&;nbsp“……十有□□。”膳房那边与春禧宫宫仆都审过一遍,加之之前的证据,魏会与东明晟的证词,东聿衡已确信下毒就是她。
&;nbsp&;nbsp&;nbsp&;nbsp“如果真是她,就杀了她罢。”她从不知道自己有朝一日会轻易说出这句话来,但沈湄笑眯眯地想杀她,并且杀死她无缘的孩儿。
&;nbsp&;nbsp&;nbsp&;nbsp她太可怕了。她伪装了这么久,她竟没有一丝觉察。
&;nbsp&;nbsp&;nbsp&;nbsp“你放心,朕绝不会饶了她。”
&;nbsp&;nbsp&;nbsp&;nbsp而事实上,沈湄此刻正在遭受地狱般的折磨。
&;nbsp&;nbsp&;nbsp&;nbsp她被押送到内务府刑堂时,乾坤宫的大太监专程跟了过来,对着关有为与审讯官耳语了两句才匆匆离去。
&;nbsp&;nbsp&;nbsp&;nbsp沈湄开始还强装镇定,认为自己只要矢口否认,谁也没有证据。但她万万没想到,深宅大院外的世界是这般地……残酷野蛮。
&;nbsp&;nbsp&;nbsp&;nbsp她以为自己还是婕妤身份,以为自己还有沈家做靠山,可这些她从来看不起的奴才竟全不理会,她不愿跪下,他们竟粗暴无比地扭着她的胳膊强押她跪下,瞬间她以为自己胳膊断了,疼得冷汗直冒。这时她惊惧地清醒过来,明白自己到了什么样的地方。
&;nbsp&;nbsp&;nbsp&;nbsp但她清不清醒都是多余,审讯官接了密旨,以她狡辨为由,对她严刑逼供,她被刑具疼得死去活来,早受不住地招了,可即便招了审讯官也说她还有隐瞒之事,又让人对她施以夹棍之刑。她从来连针戳一下也觉着疼痛,哪里受得了这十指连心的钻心痛楚?她昏死过去,立刻又被冷水泼醒。
&;nbsp&;nbsp&;nbsp&;nbsp她趴在地下几乎奄奄一息,再顾不得什么尊严骄傲,狼狈地哭着求饶,“我招……饶了我……饶了我。”
&;nbsp&;nbsp&;nbsp&;nbsp关有为一直坐在上头喝茶,闻言慢悠悠地下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半死不活的她,“沈婕妤,您说您这是何苦?放着好日子不过,皇贵妃娘娘的庇护不要,竟然吃了熊心豹子胆给皇贵妃娘娘下毒……啧啧,皇贵妃娘娘可是你的嫡亲姐姐,我听说娘娘平日也待你不薄,您这心肠可真狠毒啊!”
&;nbsp&;nbsp&;nbsp&;nbsp沈湄的脸上也不知是冷汗还是冷水,她勉强抬起头来,“我认罪……别用刑……”
&;nbsp&;nbsp&;nbsp&;nbsp“你说,你为何毒害皇贵妃娘娘?”
&;nbsp&;nbsp&;nbsp&;nbsp“我……”
&;nbsp&;nbsp&;nbsp&;nbsp沈湄还没来得及开口,关有为便道:“还敢抵赖!来,再上夹棍!”
&;nbsp&;nbsp&;nbsp&;nbsp沈湄惊恐万状,她瞪着自己红肿淤青的双手再次被套上刑具,不知哪来了力气,撕心裂肺地大喊:“不……不——!”
&;nbsp&;nbsp&;nbsp&;nbsp隔日天还蒙蒙亮,打点了关系的沈昭偷偷来看沈湄时,沈湄已被折磨得几乎不成人形。她颤巍巍地伸出痕迹斑斑的手,像是见到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眼泪立刻呛了出来,“昭哥哥、救命……”
&;nbsp&;nbsp&;nbsp&;nbsp“你被用刑了?”沈昭扶着她的手臂,看着她的手汗毛也竖起来了,内务府怎敢对一个婕妤用这般重刑?
&;nbsp&;nbsp&;nbsp&;nbsp“昭哥哥,救我出去……”沈湄气若游丝地哭着道。
&;nbsp&;nbsp&;nbsp&;nbsp“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究竟犯了什么罪?真的是你给皇贵妃下了毒么?”沈昭焦急问道。先是皇贵妃当众殴打丰宝岚,而后天家宠幸西门月冷落于她,而后又传来皇贵妃中毒,母亲请求觐见却遭回驳,正值家中忧心不知情形如何之际,深夜竟又传来沈湄被抓进内务府审讯一事。他怎么也想不出沈湄会做出这种事来,难道是什么人想趁机打击沈家么?如果是,那便是沈家最大的危机了。
&;nbsp&;nbsp&;nbsp&;nbsp“我没有……”沈湄下意识地有些惊恐地望望牢外,忽见人影闪过,她立刻如惊弓之鸟般改了口,“昭哥哥,你先救我出去……”
&;nbsp&;nbsp&;nbsp&;nbsp见状沈昭却寒了心,“真是你么?”他猛地抓紧了她的手臂,“皇贵妃娘娘现下怎么样了?”
&;nbsp&;nbsp&;nbsp&;nbsp“你先救我出去……”沈湄如今却只有一句话。
&;nbsp&;nbsp&;nbsp&;nbsp沈昭失望之极,“你做了这等伤天害理之事,还妄想谁来救你?”
&;nbsp&;nbsp&;nbsp&;nbsp沈湄一听,狼狈哭着带着怪异的表情用力说道:“昭哥哥,你不救我,我就说、这事儿是沈家指使我做的。”
&;nbsp&;nbsp&;nbsp&;nbsp“你……!”果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沈昭冷笑一声,明白不是谁陷害她反倒松了口气,他甩开她的臂,“死到临头还不悔改,真真是一匹养不熟的白眼狼!你恐怕不知,祖父早在一年前就将宗主令牌送进了宫中,如今沈家当家作主的正是皇贵妃娘娘,说她自己害自己,简单是无稽之谈!”
&;nbsp&;nbsp&;nbsp&;nbsp沈湄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不……不……”她凭什么,她凭什么!她凭什么总是能得到她最渴望的一切!
&;nbsp&;nbsp&;nbsp&;nbsp沈昭最后睇了脸色已然狰狞的她一眼,“沈婕妤,你好自为之罢。”说罢拂袖而去。
&;nbsp&;nbsp&;nbsp&;nbsp“昭哥哥、昭哥哥,”沈湄垂死挣扎地尖叫道,“你别走,你别走——”
&;nbsp&;nbsp&;nbsp&;nbsp沈昭却是头也不回地出了大牢。
&;nbsp&;nbsp&;nbsp&;nbsp沈宁全然不知沈湄遭遇,她由着无尘把脉,心想着该传个信儿给沈二夫人,免得沈家人担心,同时也得让他们做好朝中人拿沈湄说事的准备。
&;nbsp&;nbsp&;nbsp&;nbsp“行了,你体内的毒素已清。”无尘松开手指,转身拿了湿帕拭手,淡淡说道。
&;nbsp&;nbsp&;nbsp&;nbsp“多谢。”沈宁回过神来,轻笑说道。
&;nbsp&;nbsp&;nbsp&;nbsp“你照着我的药方吃两天,多一帖少一帖都不行。”无尘交待道。
&;nbsp&;nbsp&;nbsp&;nbsp沈宁许久没有碰见他这样说话的人了,微微一笑想跟他多聊两句,于是说道:“无尘大夫,你就是韩震的好友罢,被他请下山破了那加之毒的神医?”
&;nbsp&;nbsp&;nbsp&;nbsp无尘听她提起韩震,白眉一动,“你也认识韩震?”
&;nbsp&;nbsp&;nbsp&;nbsp“我跟他也是好友,我还听说你好心办了坏事。”
&;nbsp&;nbsp&;nbsp&;nbsp这下他的眉头全都皱了起来,“这你也知道?不成不成,你千万不能告诉他我在皇宫里。”
&;nbsp&;nbsp&;nbsp&;nbsp“他不知道你在这儿?”
&;nbsp&;nbsp&;nbsp&;nbsp“当然,他要杀我,我就是为了躲他才同意到皇宫来的。”
&;nbsp&;nbsp&;nbsp&;nbsp沈宁一笑,“他不会杀你的。”转而她又问道,“我看你不像是个在皇宫这地方长久待下去的人,上回半夜为我把脉治愈风寒的也是你罢?算来你在宫里头待了很久了。”
&;nbsp&;nbsp&;nbsp&;nbsp无尘低头龙飞凤舞地写着药方,道:“谁稀罕在这鬼地方待着,我要是早能想出治疗之道,早就走了。”
&;nbsp&;nbsp&;nbsp&;nbsp“什么治疗之道?”
&;nbsp&;nbsp&;nbsp&;nbsp“你不知道么?你的……”无尘想说来着,又记起什么事来,拧着眉支吾一句,“没事。”
&;nbsp&;nbsp&;nbsp&;nbsp沈宁有些奇怪,“明明有事怎么没事?”她的?她的什么?难道她得绝症了?
&;nbsp&;nbsp&;nbsp&;nbsp“唉,说了没事就没事,我最厌恶守什么秘密!”无尘焦躁地写完,“我走了。”
&;nbsp&;nbsp&;nbsp&;nbsp“留步。”沈宁让宫婢将药方带下去,惟留了无尘一人。
&;nbsp&;nbsp&;nbsp&;nbsp“你说出来,我替你一齐保密,你也不那么累了。”
&;nbsp&;nbsp&;nbsp&;nbsp“真的?”无尘来回踱了几步,“我要说出来,我憋得闷得慌。”
&;nbsp&;nbsp&;nbsp&;nbsp“你说。”
&;nbsp&;nbsp&;nbsp&;nbsp沈宁话音未落,就听得他急急地怕被人打断似的道:“你的皇帝活不到万岁了。”
&;nbsp&;nbsp&;nbsp&;nbsp
&;nbsp&;nbsp&;nbsp&;nbsp “陛下?”皇后试探地疑惑唤了一声。
“此事朕已有眉目,待证据确凿,自会定夺。”皇帝看向一旁挂着的“踏雪寻梅”图,声调平平全然听不清喜怒。
皇后注视着龙颜沉吟片刻,躬身告退。
待皇后离去,万福说小洪子找来了,皇帝却让人先将他软禁起来。他回到内殿,此时无尘已断定茶水里是解药无疑,已让宫婢喂了沈宁服下。
“解药何时有效?”东聿衡问道。
“不出十二个时辰,应能清理余毒。”
“皇贵妃因毒滑胎,如何调理?”
“太医院的想怎么调理就怎么调理,与我有甚相干?”无尘轻哼一声。
皇帝懒得与他计较,摆摆手道:“你明日再来为皇贵妃复诊。”
说罢让他与闲杂人等一并退下。
殿内飘着药香,东聿衡撩开床间轻纱,坐在床边看着躺着的沈宁,抚了抚她的脸蛋。
沈宁伸出了双手,沙哑地道:“抱抱我。”
东聿衡微微勾唇,“做什么?”
“就是想让你抱抱我。”
东聿衡凝视她片刻,脱了鞋和衣上床。沈宁掀开被子,双手用力地环住他的腰身,两人毫无一丝空隙地紧紧相拥。
对方熟悉的气息与温度流转其间,二人的心中皆有一丝温暖滑过。
他们默默地相依久久,久到似乎已天荒地老。
东聿衡无声轻喟。
沈宁偎在他的胸膛,轻轻开口,“原来这就是夫妻的感觉么?在艰难的时刻相互依赖,相互支持……无论什么难处也有了面对的勇气。”
东聿衡闻言,粗臂更为用力地搂紧了她。他低头亲亲她的额。
“你……问过晟儿了么?”
东聿衡皱眉,“这事儿你就不必管了,你只需把身子养好。”
沈宁轻摇一回头,“我要管。”这事儿她非管不可。是因为她不想支持他当皇帝,所以他对她下毒么?可是为什么又要焦急地为她送来解药?
“你还管他做什么,他下毒害你,甚而连你肚中的孩儿也害了。你莫不是看他送了解药给你又心软了?”
“我……”沈宁的心又痛了一下。她没办法原谅让她的孩儿腹死胎中的人,但她对东明晟有感情的,她对他失望悲伤大过愤怒之情。况且他只是个十三岁的孩子,他最后也不顾被发现的危险送了解药来,可见他已经悔改了。
“你莫忘了,惠妃极有可能也是被他毒害。”其实东聿衡心底何尝好受?几个皇子之中,他确实更为偏爱二皇子。并且这几年他跟着沈宁有所改变有所成长,他更是欣慰。
不料这一切都是他装出来的!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竟没发现自己的二儿子是个这么心狠手辣的人!
东聿衡自幼被父皇的第一任皇后毒害多次,最恨就是阴毒的人物,却万万没想到东明晟竟是这样的人。惠妃死时他才九岁,这个孽子……他不杀他,也决不能留。
“他那时那么小,怎么会有那么多的心思和手段,肯定背后还有人为虎作伥。”
“嗯……”
“陛下,”万福的声音在外响起,“丰宝岚丰大人说有急事求见陛下。”
“不见。”
“他找你做什么?”沈宁明白如果是国事,东聿衡断不会不见的。
这事儿东聿衡本不想让她知道,但这会儿问了起来也没法子,他抿了抿嘴,“花婕妤来探望你时,偷偷往春禧宫塞巫术人偶。”
“什么?”沈宁现下不知是不是该庆幸自己已太过吃惊,这事儿她居然不惊讶了。
“朕让人打了她十板子,她就供出了庄妃。”
“巫术人偶……我诅咒谁?”
“……西门月。”
沈宁苦中作乐地道:“他们不了解我,要真有那么一天,上头应该是‘东聿衡’才对。”
东聿衡捏了捏她。
万福去而复返,又向内禀道:“陛下,二皇子的管事太监魏会求见,说是要向您……认罪。”
果然是他。东聿衡与沈宁同时在心里想道。
东聿衡冷哼一声,决定起身将这件事彻彻底底解决了。沈宁抓着他道:“我也要去。”
东聿衡道:“你现下身子孱弱,连床也不能多下,还想去哪儿?”
“我要去,我要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回头朕说给你听。”
“不,”沈宁态度很坚决,“你抱我过去,我要自己听。”
东聿衡瞪她一眼,沈宁却适时装可怜。
皇帝拿这滑头的妇人没法子,没好气地让人为她披上外袍,打横抱着到了起居殿的榻上放下,让宫婢为她在榻前放置了屏风,这才让魏会进来。
魏会进来后,无声地重重磕了三个头,五体投地跪在那儿半晌也不出声。
皇帝冷冷地道:“朕没功夫看你惺惺作态。你要认什么罪?”
魏会满脸悲凄地抬起头来,“圣上,奴才罪该万死,是奴才与沈婕妤合谋,往皇贵妃娘娘的粥食中下了毒。”
沈湄!沈宁愣了半晌,自嘲而笑。
“皇贵妃娘娘不信任奴才,意欲让二殿下疏远奴才,奴才怀恨在心,又见沈婕妤对娘娘积怨颇深,故而派小洪子与沈婕妤的大宫女艳儿传信,达成盟约。适时皇贵妃娘娘因受冷落郁郁寡欢,奴才便知时机已到,将毒药给了沈婕妤,终而使娘娘中了毒。”魏会顿了顿,“奴才愿以项上人头担保,二皇子殿下全然不知此事,一切皆是奴才鬼迷心窍所为,还望圣上明鉴!”
“皇贵妃为何不信任你?”他倒从未听沈宁说起此事。
“这……”
“说!”
“奴才因二殿下屡遭毒害,心有不忍,期望皇贵妃娘娘能挺力维护二殿下性命,也不知为何娘娘哪儿听岔了再不信任奴才。”
“莫不是你暗示我除掉皇后,让我自己坐上皇后之位?还是你想让我支持晟儿成为太子?”
沈宁的声音蓦然响起在屏风后头,让魏会猛地一惊。
东聿衡道:“皇贵妃,这些朕可从未听你说过。”
“唉,陛下日理万机,臣妾不敢平添陛下烦恼。”
皇帝重重一哼,瞪向魏会道:“二皇子为何得知皇贵妃是中了你的毒,又为何有你的解药?”
“奴才伴着二殿下长大,对二殿下衷心耿耿,他自也知奴才有这样一种毒药,并且奴才也拿了解药给殿下也备不时之需。”魏会道,“陛下,倘若二殿下果真想害娘娘,他又为何冒险为娘娘送去解药?殿下错就错在心肠太软,他自幼与奴才情深意厚,不忍将奴才供出认罪,故而才……”
“那末惠妃身故,也是你与沈婕妤所为?”
魏会一咬牙,“非也,惠妃之事,与奴才与宫婢彩华所为。奴才既已被皇贵妃娘娘看穿,便不敢再说谎言。奴才一心想让二殿下继承太子顺登龙椅,惠妃娘娘懦弱,不愿助殿下一臂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