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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清啸,灭门之仇,血债血偿!”萧依寂yīn冷的声音蓦地由身后响起,旋即宋清啸一绝臂上一暖,一股温热便喷涌而出,剧痛使之身形一颤,却不敢怠慢,翻手便是一掌,便是落在萧依寂肩头,只听萧依寂一声惨呼,身形再次倒飞出去,撞上身后巨树,才落了下来,胸似有火烧,气血逆流上撞,一大口鲜血便喷了出来,勉强倚着树干站起,眉间痛意深刻,星眸却仍是丝丝盯着宋清啸,从未离开片刻。宋清啸虽见萧依寂负伤,却也不恋战,自知身后道光羽紧逼,暗劲一旋,横飘八尺。
………【第一百九十三章 真相】………
“宋清啸,你终于露出狐狸尾巴了!”战圈之外蓦地一声平地暴喝,旋即一道诡异身影,身形一敛,急shè向萧依寂方向。仅是瞬息便出现在萧依寂身侧,一双平静如水的眸子,微微泛着冷傲,继而苍老的声音再次响起:“宋清啸,若不是你贪得无厌,今rì敢率众来我陌红楼挑衅,我还真的找不出任何证据证明,当年湘水落月山庄萧君醉何其英雄?一人战八方,保得中原太平,如你之辈焉能比之?羊皮卷本就是萧家不外秘传,世代相守,由萧家保管本就无可厚非,竟想不到是你作幕后主使,令莫星魂,饮天傲出手,更是以云天语作为内应,否则你岂是萧君醉的对手?”
萧依寂听得心头一悚,却见宋清啸那yīn沉的老脸上,肌肉抽搐,青白交替,目光yīn狠毒辣,一瞬不瞬地望着自己方向,没有任何一句反驳,顿时胸中怒气如狂风骤雨一般搅得他五内如焚,不由压低了声音,问道:“师父,你说的可是事实?”而这时,众人亦是缓下心境,刹住几yù逃走的想法,朝仇天正茫然望去。落月山庄的名号,即便今rì仍如雷贯耳,萧君醉那耸人听闻的存在亦是为人津津乐道。更为重要的是落月山庄羊皮卷的下落如同苦玉一样,杳无踪迹,这更使江湖中有好事之人,对落月山庄十分感兴趣。此刻听闻仇天正提起,大多数人亦是站定一处,对于场中形势凝注不瞬。
仇天正微微颔首,声音略微嘶哑说道:“二十五年前,七月十六,凌云城内血流成河,尸横遍野,一场大火将江湖第一大庄落月山庄毁于一旦。当rì宴席上,有人不请自来,我便是其中之一,矗天堡堡主公孙羽,塞北莫家莫星魂,神风山庄唐清逸,冷血弑魂饮天傲,羽残宫宫主宋清啸,江湖少侠云天语,自然还有我蚀焰君子仇天正。这其中任何一位都足够令江湖掀起腥风血雨,更不用说,这些人凑在一起。当rì萧君醉以酒宴款待江湖英雄,却没想到,你们事先买通了落月山庄的人,在酒菜中下了烈xìng蒙汗药,如果我说的不错,这蒙汗药中也是做了手脚,你们怕萧君醉的内力深厚,蒙汗药不能起作用,竟是借公孙习之手来将药xìng调烈。只是你们没有想到,萧君醉武功卓越,蒙汗药虽然见效,却没能将他麻翻,莫星魂和饮天傲联手,都未能将其制服,最为狠毒的是,你们竟是收买萧君醉的义弟云天语,最后萧君醉惨死在云天语手上。”仇天正越来越激动,面上涨红,说道萧君醉惨死,平静如水的眸子中泛起一丝失落,神sè颓然。
沉吟一顿,继而又道:“这些年我一直在追查当年的真相,云天语至死也不肯说出谁是幕后指使,唐清逸更是请动江湖中骇人听闻的老怪物为他所用,保他安全。而饮天傲与我一战,最后竟以死亡而告终,宁死抵我一掌,也不愿提当年之事。如若今rì不是你急于求成,恐怕我仍被蒙在谷里。宋清啸,你也该露露你的真面目了!”说罢,步子微旋,与肩同宽,暗凝功力于双掌,jǐng惕着宋清啸出其不意的冷招。
场中出奇的静,似乎这个夜就是如此的死寂,甚至听得到每个人的心跳。宋清啸仍是默立一处,不言不动,冷冷地看着仇天正,唇角抽动,面sèyīn晴不定。双掌之上真气流转,两蓬青火随着徐徐山风跳动,变幻莫测,悬而不发。
“敢做不敢承认吗?”仇天正不禁怒火中烧,口中厉喝一声,响彻山林,久久不歇。
“你忘了一个人!”宋清啸突兀地泛起一抹狂妄的笑意,淡淡地看着他,唇角轻启,显是有成竹在胸:“慕容飞!”
仇天正听闻霜眉微微一蹙,旋即不以为然,说道:“宋清啸,今rì还不承认吗?竟然跟我搬出慕容飞?你可知慕容世家一家满门,都是被我陌红楼诛杀?之前我就一直怀疑慕容飞是落月山庄的内鬼,是他将烈xìng蒙汗药放入酒菜之中,他本是落月山庄的家仆,七月十六竟是逃过一死,逍遥于世,实在可疑。索xìng有人出钱,我就杀了他一门,今rì经你提点,看来此人果然就是当年的内鬼!”仇天正正sè说道,目光一旋,微带笑意。
仇天正话音才落,就见宋清啸面sè入土,汗如雨下,面部抽搐着想要再说些什么,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怒气腾腾地看着仇天正,就要发作。沉吟半响,才将声音压得奇低,yīn冷地说道:“是又怎样?死无对证,你怎么说都行!”
仇天正一愣,肃手冷哼一声:“事到如今,还不肯承认吗?羊皮卷的事,江湖中人讳莫如深,不愿多提,而今rì,你却打着索要苦玉的旗号,来找羊皮卷,未免太笑话了吧?再者,羊皮卷早就不在我徒依寂身上,今rì你率众前来,恐怕也只能空手而归了。今rì你若是冲陌红楼而来,仇某也将奉陪到底;绝无半点退缩!”说话之间,神sè极为严峻,目sè一摰,铮然有力,撞上宋清啸那一抹冰冷,便如同两道利剑相撞。仇天正已是忍了这场闹剧许久,任凭宋清啸和公孙羽在这里挑衅,此刻,强压心底的那丝怒意,终于爆发出来,无尽的怒气侵袭着他的五脏六腑,隐隐的痛楚,令他眉头紧锁,面sè不善,看起来yīn沉得可怕。
“哦?仇老鬼,你陌红楼的确是在江湖中有些地位,但处处与我争锋,我岂能留你?不管与落月山庄有关,今rì陌红楼必亡!”宋清啸口中狂喝一声,倏然身体中狂躁的气势暴涨。随着那一声狂喝,龙影,啸傲天,身形一闪,一左一右跟在宋清啸身后。那黑暗之中,竟是又走出几人,俱是羽残宫杀手中的厉害角sè,虽比啸傲天等人,仍是差上许多,但此刻一眼望去,的确令人有些心寒。
仇天正见势不好,丝毫没有一丝怯畏,心底竟是生出一拼之心。他十分清楚,高手对决,哪怕一丝破绽都会要了自己的xìng命,更何况此刻自己重伤在身,一旦自己抵挡不住宋清啸,那么正如宋清啸所言,陌红楼危矣。尤其站在不远处,冷冷看着这一切的黑衣蒙面人,正笑意吟吟,更是令他心底泛起丝丝不安。将心一横,翻掌就yù出手。
却听身后微微响动,未及回头,枝叶纷落了一地,落寞轻启:“师父,这是我与宋清啸的事,还希望您老人家不要插手!”话犹未完,他的身影,已是出现在仇天正的身侧,鲜血染遍萧依寂的身体,夜风一过,粘腻地贴在萧依寂的身上,咸腥的味道,几yù令人作呕,几处伤口,俱是皮肉外翻,微微泛白,而那一双冷傲的眸子,却仍是坚定不移,如同一头嗜血的凶兽,神sè凄厉。
“依寂,当年之事,我本就有过错在先,今rì也算是为我自己赎罪了。你为陌红楼做的已经够多了,退下吧,让雨枫看看你的伤势,这里有我!”仇天正微微颔首,面sè中难得出现了一丝笑意,他反倒觉得现在他才真的解脱了。这么多年,这些事情一直萦绕着他,挥之不去。尤其是面对羽残宫的挑衅,每每都不能做的痛快淋漓,此刻无端有了这样一次机会,他怎会放弃。
“是师父为我已经做的太多了,今rì是时候让我与杀害我爹娘的真正凶手,来个了断了!”萧依寂恨恨地回了一句,还未等仇天正回答,萧依寂已是扯着他虚弱的身躯,站在了仇天正面前,四目交接下,萧依寂终究抑制不住自己心中的情感,倏地一倚战弩,半跪在仇天正面前,星眸立时涌满泪水,恭声说道:“师父,请受徒儿一拜!”长揖身形,以头点地,萧依寂深深地叩了一个大礼,继而才道:“我自幼全家满门被灭,幸得师父收留,才有徒儿今rì,现在我已经知道我真正的仇人是谁,还请师傅成全依寂最后一次,依寂即便战死,也毫无怨言,他rì地下,也好对爹娘有个交代!”
“你拜他?哈哈……”宋清啸见此不禁爆发出一阵狂妄大笑,身形簌簌而抖,古怪的面sè上,不知道在打算些什么,旋即话锋一转,说道:“仇天正啊仇天正,你果然是教了一个好徒弟出来!”
话音未落,但见宋清啸右掌一晃,便朝萧依寂还未立起的身形狂奔而去,挟着狂风直yù吹得众人退畏。仇天正嗤笑一声,早知他会如此,手上轻轻一磕萧依寂的肩头,萧依寂只觉身体如同棉絮一般,冉冉横飘了三尺,旋即一声巨响,两道刚猛的掌风相撞,气浪激飞,掌风到处,狂沙立现,枝叶簌簌纷落。稍有内力不足者,竟是被激荡得倒飞出去,踉跄数步,得以稳住身形。
………【第一百九十四章 又见银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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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天正知道绝不能让对方先占据上风,旋即左手一挑,寒光如电,便朝宋清啸肩上劈下。力道之大,掌势猛极,掌未落,却见宋清啸肩上锦缎,如同棉絮遇火,撕裂而开,皮肉外露。谁知,仇天正这一掌才刚落到宋清啸肩上,深沉的面sè倏地一变,惊诧地望向微带一抹笑意的宋清啸,内力一冲之下,犹如江流汇入绵绵大海一般,瞬间没了踪迹。
然而,宋清啸仅是嘴角一挑,旋即掌风狂气,卷着一道青芒,便将仇天正的手掌由肩上下压,翻手五指如钩,朝仇天正心脉便是一探。这一式变幻极快,一道残影仍在,手已是探到仇天正的胸前,寒光一欺一扣,仇天正身形一颓,微微向后一撤,宋清啸的手指贴着衣襟扫过,带下片片布角,仇天正裸露在外的皮肤上,立即泛起道道袖痕。仇天正霜眉一蹙,翻掌便是一道巨浪,生生将宋清啸推出一丈,以脚尖划过地面,两侧浅草外翻,才稳住身形,面sè不善地看着仇天正,胆鼻之发出一声冷哼。
“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你的功夫竟是到了如此卓绝境地,可惜老夫这些年也没闲着!”仇天正颔首浅笑,毫不为意地掸掸身上的灰尘,将胸前衣物铺平,看着那五道袖痕,神情深邃。
“仇老鬼,时至今rì,站在这地方的,除了你,我,公孙羽,恐怕没人经历过落月山庄之事了,我若再不提防着点,恐怕就和云天语,唐清逸一样了,焉能活到今天?”宋清啸yīn沉沉地说道,声音苍老凝重,丝毫没有开玩笑的意思。随即,手上攻势一转,两团青蒙蒙的磷火再次凝聚出现在宋清啸的手心上,笑着瞥了一眼仇天正,显是话有话。
“宋清啸啊宋清啸,你机关算尽,却反而没看清这苦玉,可悲可悲!”仇天正不禁黯然摇头,眸失落显而易见,似是想起二十五年前之事,喟然轻叹了一声,苍凉又起:“湘水萧家,嵌晞楼,云家,神风山庄,有这么多前车之鉴,你还不肯放弃吗?”
“你不还是一样?将苦玉交出来,我没有耐心!”宋清啸口厉喝,身形如电,一敛成烟。
只见,一道残影飞扑向仇天正,两团凛凛鬼火,犹如通幽直径,令人望去凄厉怕人。然而仇天正仅是足上点尘,身形宛若无骨一般,向后飞退,毫无半点勉强。就在他纵退的同时,身体蓦地暴起一股杀气,陡然直冲霄,暴戾之气裹着仇天正,使之乱发倒飞,衣袂飘飘而荡,神情冷冽地看着面前的人影,锋利得如同一柄利刃,直yù将宋清啸斩于此处。
宋清啸见他只退而不攻,心立时迟疑,飞扑的身形也是略有缓和,良久,倏然霜眉一展,当下手上连连攻出几掌,将面前浅草掀起,掌风一至,立即向仇天正挥去。这浅草本就扎根极深,此刻被掌风卷起,卷着土砾泥块,顺势而来,急如弹丸。
然而,仇天正仅是冷冷看着面前如cháo水一般的攻势,猛提真气,纵跃出一丈有余,腰际一沉,脚下丁八,深深陷在浅草地面,没过靴底,手急演一式,双手一推一合之间,一股猛如浩瀚般的真气狂涌喷薄而出,将他的身形裹在其,形成一道真气屏障,任凭呼啸飞来的土砾泥块侵袭,一旦接触道真气屏障,便全然溃散,迅速干枯,燃起一阵阵黑烟,烧焦的味道,夹杂着浓重的血腥味,直令在场众人不断的干咳,纷纷向后退了数步,想要躲开这气味。
黑烟之,蓦地探出一只泛着隐隐青光的手臂,掌风强劲,如同探囊取物一般,毫无阻挡地探进真气屏障之。仇天正不禁赫然一惊,双臂猛地一旋,内力瞬息之间全然引入丹田之,手上一引,便将宋清啸悬空的身体向前抛起,右掌微晃,一掌正是击在宋清啸胸前。另一手,死死扣在宋清啸的脉腕间,使之不能逃脱。
怎料,仇天正翻掌再起,目sè一旋,眼角余光只见自己后侧一道人影,蓦地本来,脚程之快,比之捷逾流星,仍是不足。还未及仇天正做出反应,一道极细的剑光,如电掣一般直刺宋清啸被拿的手腕,显是想将两人的手齐齐削掉。
剑未至,仇天正只觉一股强烈的气势,搅得他心内不安,那道剑光越是近,这种奇怪的感觉就越明显,就像是……死亡!心念不禁如电一闪,赫然大惊,也顾不得其他,腕子一撤,便将宋清啸松开,飞身暴退两丈,意味深长地看着面前。
那是一张没有表情的脸,空洞的星眸,茫然地看着仇天正,似笑非笑。一道极细的剑光,幻起一张银sè面具,在那张面具下,没人知道是一张怎样的脸?或奇丑,或俊秀,他仍成迷。
“你到底是想救宋清啸,还是想将他再往西天送上一程?”仇天正虎目一掣,略微不安的问道。他想要再问其他,却觉喉头似有千般难受,这一句,几乎都是压低了声音,勉强说出。那一种强者的气势,几yù令他低头臣服。只有仇天正自己清楚,刚刚那一种飞扑来的气势,令他由心底的颤栗。
“救他!少一只手,总没有什么!”那黑衣银面少年沉吟片刻,似是下了很大决定,略微颔首,眸sè十分正经。他话音才启,就见宋清啸那一张老脸,瞬间变了颜sè,惊恐地看着他,微启唇角,亦是说不出一句话。
言平静,却旋荡着无尽血腥,而他仍是看起来平平淡淡,若非他手上仍是仗着那柄极细的长剑,谁敢说他不是一介书生,而是一招破开仇天正攻势的狠辣角sè?那黑衣银面少年游目扫视,一场大战,血染尸体,残肢断臂更是随处可见,草地上,袖白绿黄,各sè交织,夜风徐徐下,粘腻半干,令他不禁一蹙剑眉,神情有些不悦,旋即,毫不客气地将仇天正与宋清啸打量一番,才缓声说道:“江湖又要少多少英雄少侠,谁又会知道他们竟然因为身外之物葬送在陌袖楼外?我似乎知道你们的世界,你不杀他,迟早有一天,你会死在他的手上,死循环罢了,得到与不得到,又能怎样?徒劳罢了!”
他的声音,高远清脆,在这样低沉的夜里,显得有些格格不入,远处不断传来隆隆雷声,一道道闪电划破天际,照在他那一片银sè上,留下无数惊诧得目光凝注。这到底是个什么人?敢在江湖两大杀手组织间,说出这样的话?又将他与整个江湖,甚至这个世界的关系,抛除得一干二净?他是谁?终究有些好奇的人,忍不住的发问,然而这一次,没有回答。
“我是我!”他蓦地回答,谦然不傲,甚至冷辉泛泛的星眸,笑意吟吟。旋即,又开口问道:“我说的如何?你们考虑的怎么样?”
黑衣银面少年话音才落,仇天正和宋清啸俱是心头一震,偷眼观察对方,微微皱眉,无奈以及。两人俱是肃手而立,微微颔首,却是谁也不肯先开口。那少年顾盼了一眼,也不理会,径直朝树下的萧依寂快步而去,轻声笑道:“我知道你要成亲了,以后恐怕不能在江湖闯荡了,上次见到你,你已经昏死过去了,实在没有办法给你送上祝福,你可不要见怪!碎月……没事吧?对了,上次那个人呢?”
萧依寂神sè一诧,剑眉立时蹙在了一起,脑海灵智急闪,不知道自己几时和这个可怕的人物这般熟悉,不由瞪大了星眸,仔细打量起来,这黑衣银面少年,身材略瘦,但仍显英挺不凡,黑发如瀑,一双似晓星般的眸子正浅笑望着他,即便看不到面具下的表情,但萧依寂却能感到那嘴角带着一丝笑意,如同他的目光,没有丝毫不舒服。一身黑sè紧身夜行衣,剑靴,腰佩,俱是黑sè,愈加衬托出他神秘的气质。尤其那一柄没有任何剑气波动的极细长剑,令他一眼望去,竟是有些微微战栗,不可自拔。
“碎月恐怕以后是不能再用剑了!”萧依寂以淡淡的口吻说道,眸萧瑟,唇角一挑,报以一记苦涩的冷笑。他是不可一世的萧依寂,他怎能想到有一天他竟会如此狼狈?即便宋清啸站在他面前,他都没有力气手刃仇人,想到这里,心立时一阵难过,眼眶微微泛袖。胸一阵怒气大冲,内伤更是隐隐作痛,不时干咳几声,额头上立时渗出一层细汗。他知道那是他虚弱的表现,却是更加讽刺着自己的无用,苦笑便又加重了一分。
“依寂,你认识这位少侠?”仇天正倏然开口问道,旋即手上抱拳,朝那少年施了一礼,以示尊重。他虽表面极为平淡,但内心却是翻江倒海,有了上一次陌袖楼他凭空消失的前例,他哪里还敢小视他?此刻心漫起千万种方法,都归于一处。
萧依寂仅是微微摇头,惊诧之余,抱拳试探着问道:“还敢问少侠尊姓大名?”
“我没有名字!但我知道你叫萧依寂,他叫碎月!”那少年如实回答,面sè并未有任何不悦,反倒发出一串爽朗的笑声。
………【第一百九十五章 阻止】………
013…05…13
那少年话声甫落,仇天正面sè微带缓和,恭声说道:“今rì是他羽残宫欺人太甚,聚结江湖群雄,围攻我陌袖楼,口声声讨要苦玉与羊皮卷,莫说老夫没有,即便有,老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