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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之岚-第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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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六章 无心

  朝会后的庆岚终于逮到了空当,拦住珍珑,指着窗边的红木匣子问道,“珍珑,这个匣子里是什么?”
  “主上不记得了?”珍珑心一下悬,她可是记得当初庆岚在刚收到这份礼物的时候,满眼都离不开它。
  庆岚摇头,她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异常,只当作寻常的忘记东西罢了。
  “这是主上登基时北之茫国的储君殿下送给您的礼物啊,这里面种的梅花是他选的,也是他施了法术的。我记得那天是在歇雨亭里,主上你对这份礼物欣喜不已呢。”
  “歇雨亭……”庆岚坐在榻上开始反复思量那一日的种种,亭中的八角桌上摆着的时新水果她现在仍记得起来,还有服侍在侧的珍珑,还有谁……白衣的月溟子拖着衣摆也一起进了亭子。在明亮的光影里,有人将那个红色的匣子递给了她,耳边却没有任何的声音。“你刚才说,是北之茫国的储君送我的这匣子,你还记得他的样子么,或者是他的名字?”
  “主上,你真的一点也不记得了?”珍珑一下子就慌了神,她不知道该与谁商量才好,难道庆岚真的被抽走了这份重要的记忆么?
  “珍珑,你先出去吧,主上的事我来处理。”亮麒的出现让珍珑感到如获大赦,她行了礼便慌张地退了出去。
  “亮麒,我为什么会想不起来?”庆岚蜷着腿,将头埋在膝盖里,“我能感觉到那是一份很特别的感情,因为那个时候我在笑啊,可是我为什么想不起来他的样子,也记不起来他说话时的声音,就像是一片虚无的空白,却留下难以泯灭的印象。”
  亮麒扶着床沿蹲在地上,仰头望着她,“主上,请你再仔细地想一想,你还记得陵铭这个名字么?”
  “陵铭?”她的脑中一片空白,连一点点印象都没有。“他是谁?”
  “那就不提他,君慕珏呢?”
  庆岚还是一样无助地摇头,“你快告诉我他们两个人到底都是谁。”
  “那主上还记得自己刚走出竹林的时候是由谁陪伴的么?”
  竹林小道外的窄道,庆岚还记得飞鹤与亮麒,她的身边站着一个披着红色斗篷的人,可那人的样貌还是与之前一样,都被强光全部遮盖,什么都捕捉不到。她显然也是想的累了,或者说是不愿意再做这些徒劳的挣扎。
  “亮麒,先下去吧。”
  他沉重地合上了庆岚寝殿的门,转身背靠在门框上,后脑硌在木门的雕花里。他长长地往外吐着气,胸中的郁闷无法舒解。他终于知道君慕华所言非虚了,她没有取庆岚的性命,而是取走了对她来说最重要的那部分记忆。是关于君慕珏和陵铭的记忆。
  他几乎见证了陵铭与庆岚间所发生的一切,现在又要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安慰失落的庆岚。他真是恨自己的无用,这样的软弱无能还怎么保护庆岚?
  三日后的早朝,少杰将西之沧国的文书交予庆岚。
  少杰跪拜道:“回禀主上,继北之茫国之后,西之沧国的新君也即将登基,他国遣了特使送来文书。”
  “新君登基,是安梓墨吧。”庆岚瞟向若驹那一侧,“其他三国祭司是需要出席大典观礼的,如今西北二国都有大典,不知道若驹你是何看法,是去北国还是西国呢?”
  若驹笑着答道,“还真是一个难以抉择的事呢,不知道庆岚主上是何看法?”
  庆岚望了眼下面跪着的百官,最后摇头道:“这件事等早朝散后再做处置吧,如果今日再无人觐见,朝会便到此为止,退朝罢。”
  一散了朝,庆岚就一个人孤单地站在歇雨亭前。她拼了命地搜寻着脑中的每一个角落,想找到更多的关于那一天在这亭子里的细节。可翻来覆去只有白衣的月溟子,只有那一方红木的匣子,再就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人。到底是丢了哪一个重要的人,他长着什么样子,说话时用什么声音,通通都想不起来了。
  “陛下。”郑祁这是第一次单独再见病愈后的庆岚,他有些小心翼翼的,怕又会刺激到她。
  “是太师啊,许久未见了。”庆岚勉强地笑了下,引着郑祁一起进了歇雨亭。“这里没有旁人,太师也不必拘礼了,就座吧。”
  郑祁谢了座,“臣独自前来,是来向陛下质询朝会上的那件事的。”
  庆岚的神情却突然严肃起来,“我以为第一个前来的会是宰相大人呢,没想到他倒是狡猾的很,选了太师这位不好对付的人哪。”
  “主上这是什么意思?”
  “西北两国几乎要同时举办登基大典,我国的登基大典时他两国的储君和祭司都特意前来,如今也是轮到我们还礼的时候了。你觉得就算是以若驹的仙法,难道真的能够在一日之间就往返与西北二国之间么?所以我们要选出另一位特使,来代替我前去观礼,送上贺礼。”
  郑祁听到此处,立刻着急地站了起来,“主上,您的意思是……”
  “本来是打算让少杰去的,现如今的情况看来要由你前去了。”
  “可是臣不过一介太师,如何能代替陛下……”
  庆岚叹了口气,对这个迂腐的臣子还真让人头疼的厉害,“太师已经贵为三公了,身份显贵,当然可以代替我前去恭贺了。再说,郑太师你礼数周全,如此前去才不会坏了我们东之岚国的名声不是,就此决定吧。你代替我去西之沧国,若驹去北之茫国,余下的事你二人商议即可,毋须上报。”
  郑祁跪拜道:“臣遵从圣意。”
  

☆、第一百七十七章 假替

  这几日的陵铭越发奇怪,早朝之后也不在书房里久待,常常就不见了人影。不仅是月溟子与三公宰相,就连暂住在此的寸桀也是嗅到了一股不寻常的味道。
  君慕华与陵铭的相处不过君子之交,两人可以坐在暖炉边各做各的事情互不打扰,目光相遇时便是一抹发自内心欢喜的微笑。也许是二人各取所需,也不用斤斤计较,陵铭仿佛感受到庆岚就真的在他身边,他总是忍不住用目光去确定她的存在。桌边也好,窗边也好,那一抹白色的衣裙不论在何处,他的目光都会追至。
  “我好像从没见过白衣的庆岚,不知她穿这身衣裳时会不会有你的仙气飘渺。”
  君慕华放下手里的词本,嗔瞪了他一眼,“这话听着像是夸我,可我总觉得你在想着旁人?”
  “这几日还是要多谢你相伴,再过两日,只怕我便不能这样逍遥的与你一起了。登基大典在即,若继续如此,不知道宰相和祭司会不会想砍下了我这个昏君的脑袋。”
  “是啊,你马上就要即位了。”她的语气轻轻地,想来大概是在自言自语罢。“陵铭想做一个什么样的君王呢?”
  “什么样的?”确实是被君慕华的这个问题难住了,他有些为难地左思右想,最后摇头道,“只要不输于庆岚就好了。”
  “她……确实是一个好的君王。因为她比我无情,也比我果决。思前想后,若是百年前没有这些恩怨纠葛,那时的我就算登上了帝位,也不见得会比庆岚优秀吧。”
  听君慕华说到这里,陵铭也没了再接话的兴致,他开始想念心中真正想见的人。目光沿着窗檐的雕花一直望到积灰的横梁,从屋角长结的蛛网再到墙角盛开的盆栽。登基大典,只要登基就可以结束如今漫长的隆冬,还能迎来三年无雪的好节气。可是一旦登基,他的心里就像有什么东西正在碎裂蔓延,有一种恐怖的寒意笼罩着他。
  “你也该回书房去了,又到了下午朝议的时间。”君慕华的声音将他重新带回到这个世界。他站起来,不太自然地晃了晃身子。
  “你就待在这里,不要随意出入。万一让别人看到了你的脸,我还真是不好解释呢。”
  屋外的大雪险些堵住了门,陵铭披着斗篷一步一个脚印地走出君慕华的视线。她静静地倚在门框上,雪已经漫过了门槛,她看到那抹身影越来越远,越来越远,心中的失落更甚。
  就算是相同的灵魂,也是不可替代的。
  她一次又一次地劝慰自己,只要看着这张脸就好,不论他是谁,只要能陪在他的身边,一定可以得到想要的温暖。可如今她的指尖依旧冰冷,在这北之茫国里,她已经被这白雪迷茫了双眼。
  雪越来越多地飘进来,君慕华才想起要关上门,却被一双手掌从外面制住。
  寸桀的眼神凌厉冰冷,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你是合星?”
  “你不用管我是谁。”她说着又奋力去关门。
  “可你的身上看不到任何生命的迹象,不过是一具行走的尸体罢了。看来你就是大名鼎鼎的东之岚国荩王君慕华了,我当真是小看允炀了,她居然躲过了珞安的追击,真的让你复活了?那真的合星呢?你们已经破坏三星命数了么?”
  “能在这里偶遇到寸桀上仙,当真是不巧了。”真相已经被人戳穿,再没有躲避的理由了,君慕华反而大大方方地面对寸桀,“不过你口中的允炀虽然躲过了珞安的追击,却没有逃出我的手掌。那颗煞星,我已经毫不犹豫地送她回去天帝天后那里了。上仙不如移步屋内吧,一直在外面吹着风雪,只怕是要落了病。”
  寸桀也觉得外面说话多有不便,便进了屋,关上了门。
  “你已经杀了合星?”
  “我没有取庆岚的命,我只是取回了属于我自己的东西。”
  “你自己的东西?”听到这里,寸桀忍不住地冷哼了一声,“你这个时间已经停止的灵魂,会有什么属于你的东西么?”
  君慕华也没有急着反驳,反而是淡然地泡着热茶,斟好一杯递给寸桀。“上仙还是先喝杯热茶,再慢慢与我计较吧。”
  “堂堂的一位君王,如今竟做这些会被世人所不齿的下作行为,真不知你往后还有何颜面来面对自己的臣民。”
  “我没有颜面么?”君慕华苦笑着,“我用我的生命,还有我最爱人的生命替他们换取了如今的天平盛世,他们可以合家团聚,不必担惊受怕再被外敌侵扰,而我却要待在那黑不见底的死界里,平静地接受着天帝天后安排给我的一切。我君慕华不过是恰巧做了合星的转世,就必须要坦然接受这样悲剧的一生么?是谁害得我如此?是天!是天!”
  寸桀听到君慕华如此的痛诉,脑中又浮现起当年三星弑天的情景。
  三星成阵,在七星宫外叫嚣,他们却不知道自己早已被重重围住。
  合星扔掉手里的武器,对着正殿殿门,大喊道,“父王,只要你交出如今掌控的天地之权,我们三人绝不会为难于你。”
  没有任何的回应,只有风吹云海的萧条。
  “我们不愿意活在你为我们安排好的世界里,人界也是一样。你所创立的看似公平的世界里,难道你看不到那些错误和龌蹉么?难道你还是想不通如今的一切都是你自己造成的么!你一个人独揽大权,不过是要架空母后的权力成为这个世界里的唯一!父王!不要再执迷不悟了!”
  漫天撒下的网,是专克仙人的武器。三星已成瓮中之鳖,再无退路可走。战星用宝剑尝试着劈开那网,却被上面的法力震断了武器。合星上前扶住他,摇头道:“不必再试了。”
  “我们至此之后便会失去自由,也许还会失去性命。果然我们还是斗不过天,斗不过父王。”勇星的苦笑通过风,一齐传到寸桀的耳中。
  

☆、第一百七十八章 细雨

  “就算是死了,也还是继承了合星才有的脾气。”寸桀突然悲伤的拧着双眉,端着那热茶发了好久的愣。“那之后呢?你打算一直在这里,将陵铭作为君慕珏的替身么?”
  “我又何尝不是他心中所想之人的替身呢?都过了这么久,这个世界还是一样没有丝毫的改变。两心相倾的人不能在一起,逍遥避世的人躲不过纷争,如果可以改变……”
  “无法改变。”寸桀放下了茶杯,“只要天帝还坚持着现在的信念,这个世界就不会改变。君慕华,如今的你我也是无法下手,但我希望你能离开这里,陵铭已经是帝王之尊,登基大典之后局势已定,到时候只怕纷争战乱再起,你难免也会牵入其中。倒不如趁着重生,到一个逍遥自在的地方度过余生罢了。”
  她的沉默,随着热茶的氤氲热气变得局促不安。“再等一等吧,我想……”
  “也都随你罢,不要露于人前便是。”寸桀推门而出,他又如何不知君慕华如今的想法,若战乱再起她哪里还舍得抛下陵铭?前世的生离死别早就让她肝肠寸断,这次复生想必她一定会想方设法地待在陵铭身边,来保全他的性命。情随两世,最终也不过烟云。
  “回禀殿下,庆典的事已经全部妥当,五日后便可召开大典,只是如今出现了些为难的事情。”许言崎在下跪着奏报。
  “何事?”
  “我们与西之沧国的登基大典在前后三日,所以西国只派了当朝的宰相代替祭司来恭贺观礼,东之岚国倒是若驹祭司亲自前来,南国还未传来讯息。至于我国还未派出使臣前往西国,这个人选还是需要殿下酌定的。”
  “使臣的人选?我记得许宰相负责此次的大典是不能离开的,月溟子作为祭司要引我完成登基,太傅申易要在前一日安排大典前的饮宴,太保武成又是个将军恐怕不太适合,看来只有太师应隆能前往了。”
  站在边缘的灰衣的应隆一听到这话,只好向前两步,叩拜道,“臣这副样子,只怕难以代表殿下前去西国观礼吧。”好委婉的拒绝之词,许言崎暗暗瞪了他一眼,静候陵铭的反应。
  “那在应太师看来,谁才有此资格前去西国呢?”
  “西国此等蛮夷之地,让九卿之下的典客前去便可。”
  听到此处,陵铭才懂得应隆的态度,原来他也是一个在心底记恨着西之沧国的官员,他话语中对西国的蔑视,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深深的恨意。
  “许宰相,不如由你前去西之沧国代替我观礼吧。”
  “殿下?那庆典的事……”
  “今日就将所有的事项都交与太师应隆,由他全权负责。”
  许言崎亦明白陵铭的不易,小声地叹气后,回道,“臣领命。”
  西之沧国内,溧江都城。柳禹抛下所有的琐事,少有清闲地坐在廊下看着细雨如丝。常年的雨景,他其实早就厌烦,或是憎恶了。可今日也说不出的哪种情怀,让他就想一个人静静地坐在这里。
  “主上不要一个人坐的太久了,就算是仙的身体,也受不得这样的湿气。”晨珏贴心的关怀没有得到半点回应,柳禹还是呆呆地望着无尽的雨丝,他好像是记起了很多很多过去的事情,嘴角竟然也露出难得的笑意。晨珏放下手里的卷宗,那上面是已经完成的许多庆典的安排,还需要柳禹的示下。可眼下,是不会得到更多的答案了。她转过身,静静地离开了。
  “晨珏,这些事情以后都不用再向我禀告了,我的天命已是尽头了。”晨珏刚走出两步,就被柳禹的话止住了脚步。“反正现在的朝事已经大部分都交托给梓墨了,我这个君王不过是虚设罢了。你日后一定要辅佐好梓墨,不要再让他做那些糊涂事了。”
  “主上……”
  “慢慢地,我才能体会到当年的自己是多么无知轻狂,不能固守好自己的江山,只能眼红他国。我错了那么多年,能在即将离开时重归正途,终归是个好的结局吧。”
  “也是臣的无知狂妄,没能劝谏主上。”
  柳禹转过身,微笑着,“这又如何能怪你,你不过就是奉命行事。”
  晨珏一时哽咽,坚强如她,也感到心中的某一处正在渐渐融化冰释,“还有七八日,主上大概也需要启程了。”
  他点点头,手轻抚在廊下的红木柱子上,“再让我多看看这里吧,今后的日子里怕是再不能看见这样的雨了。”
  夜深人静,安梓墨才送走朝臣,经过柳禹的书房时看见烛光仍在,便叩门道:“父王,还未安歇么?”
  “是梓墨啊,进来吧。”
  柳禹还是跟以前一样,靠在窗边望着外面的雨,但今日的神情看起来要轻松不少。“怎么样,可否适应了?”
  安梓墨疲惫地摇着头,“不堪重负。”
  “再多上一两年,也就游刃有余了,你是个厉害的孩子,一定能做得更好。”
  “父王为何还不安歇?”
  “这雨啊,以前看的时候,心中无限烦乱。现在看来,倒是有几分舍不得呢。万一以后不能在这样的雨夜里入睡,怕是要夜夜难以成眠了。”
  安梓墨坐在最近的椅子上,整个人向前倾倒。“我都快忘记这件事了,父王明日就要启程了吧?”
  “我需得在登基大典之前到达鹤兰岛,解除君权,你才好即位。”
  “我……送您到岸边吧。”
  柳禹笑着回道,“那怎么可以,你现在可是一国之君了,不能做那些任性的事情了。有晨珏送我就好,你治理好这个国家就是对我最大的安慰了。”
  安梓墨拖着沉重的步子走到柳禹的面前,扑通一声跪倒。“父王在上,便受我三拜罢。”
  第一拜,柳禹还木然地立在窗前。
  第二拜,他走进安梓墨,足尖对着他的额头。
  第三拜,他低下身子,扶着安梓墨的肩膀。“梓墨啊,我还想问你最后一遍,你可曾恨过父王?”
  安梓墨眼中含泪,声音颤抖着回道,“哪有子恨父恩?”
  

☆、第一百七十九章 漠沙

  若驹一到落茫殿就正巧是月溟子在外接待,他施以平礼,却得到月溟子的一个白眼。他便打趣地说道,“月溟子祭司还是这样冷冰冰的脾气,现在对待同是祭司的我也是毫不客气啊。”
  “东国现在可好?”月溟子也不理会他调侃,直奔主题。
  “还好还好。”若驹想是庆岚的事情大抵已经通过其他的途径传到了这里,可他还是得站在本国的立场来权衡利弊,只好选择装傻。
  “大概还是女王好相处一些吧?”月溟子这句话更像是自言自语,她看起来有些颓废,眼神里没了以前的光彩。
  “要知道东国历代可都是女王,好不好可是不敢说的,不过女人狠起心来确实要比男人厉害许多。月溟子,是不是陵铭快要登基了,你心里多有不安?我看你精神不是上佳,操劳过度了吧?”
  “没什么,若驹还是住以前的老房间吧?”
  若驹先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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