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样想着,燕生再开口时声音便又沉了几分:“秋尔,过来。”
呦!不高兴了?他这样做之前怎么没预想到他自己会不高兴?离了常安城没了燕老夫人在跟前儿,燕生这厮的胆子还真是大得不得了啊,这是生怕他的断袖之癖传不进燕老夫人的耳朵里?
虽是在心里对燕生冷嘲热讽了一番,燕秋尔却给足了燕生面子,应了一声是之后,便乖巧地走到了燕生身边。
如燕秋尔所想,燕生确实是想给燕秋尔一个身份,虽不好开口给下面的人介绍说“你们的当家主母是个男人”,可燕生总是有法子将他与燕秋尔之间的关系公之于众。
此时燕秋尔披在身上的大氅虽不说是燕生身份的象征,可也有些渊源,天岚国里稍微有些身份地位的人想必都听说过这件第一无二的大氅归燕家燕生所有,再加上肖娘的护送与燕秋尔这般初醒的样子,燕生觉得这一切都足以说明燕秋尔的身份。
虽未与燕秋尔商量过,但燕生知道燕秋尔猜得到,若不答应这个做法,燕秋尔便也不会顺了他的意。
待燕秋尔走到身边时,燕生执起燕秋尔的手,在其手背上落下一个轻吻,而后柔声道:“衣服在唐硕那儿,去吧。”
燕秋尔抽回手,在众人看不见的地方狠狠瞪了燕生一眼,而后才转身跟着唐硕去到这堂屋后头的屏风之后,手脚麻利地换好了衣服。
衣服虽换好了,却是没有个东西束发。虽还未到束发之龄,可为了行走方便,燕秋尔的头发一直都是束着的,左右也没人管他。
燕秋尔疑惑地看向唐硕,就见唐硕挑了挑下巴,指向燕生的方向。燕秋尔蹙眉,暗道燕生做过头了。
燕秋尔隔着屏风瞪了燕生一眼,而后才转出屏风,暗道事后一定要找燕生算账。
。。。
。。。
第92章 身份被识破
“那……从禾公子这里可以买到什么样的信息?”骆时好奇地看着燕秋尔,似是对燕秋尔的这门生意十分感兴趣。
燕秋尔抬眼看了看骆时,沉声道:“骆家主想要什么信息?”
骆时微微一愣,而后又温柔地笑着,瞄一眼燕生之后便以玩笑似的口吻说道:“比如……燕家主的弱点是什么?”
闻言,燕生只扬了扬嘴角,不以为意。燕生认为曾经的他没有弱点,如今算是有个弱点,只不过那也不是能被外人发现到的弱点。这禾公子不过就是在常安城开了家青楼,能收集到点儿闲言碎语,还能打探到他们燕家内部都无人知晓的秘事吗?
燕秋尔面具下的眉梢轻挑,瞄了燕生一眼。燕生的弱点吗?他还真不知道燕生的弱点是什么,不过……
嘴角微扬,燕秋尔依旧是用那种独有的僵硬的声音说道:“燕家主的弱点……是一个人。”
此话一出,燕生和骆时俱是一惊,只不过燕生的惊讶不浮于表面,让人察觉不出,在别人看来只当他没有反应,只不过与燕生近距离接触了这么久的燕秋尔还是能分辨出蛛丝马迹的,故而在注意到燕生脸上出现那种被说中心事的惊讶时,燕秋尔也微微一愣。
他还真的说对了?嗯……他好像也不算太弱吧?
然而不知情的骆时却是无法分辨燕秋尔此言真假,因为往左看是燕秋尔的笃定,往右看是燕生的淡定,一个像是对自己所说的话十分有信心,一个却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这让骆时完全看不出究竟是燕秋尔在胡扯还是燕生在故作淡定,最后只能笑着打趣道:“哦?此话当真?时只听人说过燕家主洁身自好,竟不知燕家主也寻到了红颜知己啊。”
燕生依旧不作声,对骆时所说不置可否。燕秋尔也不多言,垂着头摆弄着自己的衣袖,对骆时的猜测置若罔闻。
两人的这番举动让骆时更加茫然,再仔细一想便觉得无论是燕生还是燕秋尔都不会再轻易给他信息了,因为燕生不会希望别人知道他的弱点,哪怕是对要好的合作伙伴,而燕秋尔既然把信息作为商品,自然是不会轻易将商品公之于众。
于是骆时微微一笑,对他身边的随从吩咐道:“去看看酒菜准备好了没有。”商人之间的交流,果然还是需要酒来助兴。
“是,主君。”那随从恭敬地一俯身,而后就起身向包厢的门口走去,结果刚一拉开门,就碰上了端着酒出现在门口的唐硕以及跟在唐硕身后的酒肆小二。那随从一愣,而后便侧身让开,好让唐硕与他身后的人进入包厢。
燕秋尔仔细注意了一下那随从的行为和表情,转了转眼。
燕家在天岚国商界的地位是举足轻重的,不仅是身为家主的燕生受人尊敬,就连燕生身边的管事们也是被众商贾当成重要人物一般敬重着的,别说让唐硕端盘子,若非燕生之命,别家就连茶水都不敢让唐硕来斟,很多时候都是别家的郎君反过来替燕家的管事们斟茶。而今日,骆家家主的这位随从却能如此泰然地看着唐硕端着酒水从面前走过,骆家主更是未加斥责,这情形可着实有些少见啊。
唐硕端着托盘稳步进门,托盘上放着一个酒壶和三只杯子。
三个人共饮一壶酒吗?燕秋尔的眉心微蹙,随即又微微舒展开来。
虽然不知道唐硕打算用什么方法帮燕生避开骆家这酒,但若直接将酒换掉的话是一定会被骆时发现的。骆家酿酒虽没有百年却也有个五六十年了,从小就浸淫酒中的骆时对酒的气味可是十分敏感的,稍有异样便会被发现,所以这酒是不能换。
但燕秋尔也不担心。唐硕也跟了燕生那么些年了,而且又亲自动手,怎么可能解决不了?
唐硕面无表情地走到三人身边,跪坐之后亲自拿起托盘上的三只杯子,依次放在骆时、燕生与燕秋尔的面前,而后又亲自斟了酒。
在这个过程里,燕秋尔一直在观察骆时和骆时那随从的神色,见两人俱是神情自若,似并未对眼前所见景象产生半分惶恐与惊讶。
燕秋尔将这两人的反应默默记在心里,想着回去与燕新堂讨论一下。
接下来便是一场商人之间的酒会,酒是好酒,这酒肆的小菜也是不错,只可惜多了那些笑里藏刀,再好的酒也品不出兴致来。好在骆时与燕生也都是想试探些什么,当发觉到浪费再多时间也试探不出更多信息时,这酒会也就到了结束的时候。
别过了燕生与骆时,燕秋尔便悠然自得地走在洛阳的大街上一路南行,准备先一步回邸舍去消消酒意,好等着燕新堂回来讨论正事。
待燕秋尔缓步走出东市拐过一个街角,一道人影突然从天而降,燕秋尔还没来得及看清那人的面容,凌厉的拳风便扑面而来。
燕秋尔大惊,慌忙后退,退开之后一抬头,就看到了燕生那张熟悉的脸。
燕生怎么会想要偷袭禾公子?
然而不等燕秋尔开口询问,燕生的第二拳就已经到了燕秋尔的面前。
燕秋尔一咬牙,猛地下蹲,出腿一记横扫攻向燕生下盘。
头顶传来一声冷哼,紧接着燕秋尔便瞧见燕生轻巧地跃起,一个空翻就到了自己身后。燕秋尔的心中警铃大作,慌乱之下就地一滚就滚出了燕生的攻击范围。
深知自己的武艺与燕生不可同日而语,燕秋尔也不管燕生的下一招是什么,拔腿就跑。
臭小子!燕生轻笑一声,抬脚就追了上去,一把揪住燕秋尔的衣领就将人拖进了自己怀里,带着燕秋尔身体一转便将人压在了路边儿的坊墙上,在燕秋尔有所反应之前就抓住了燕秋尔的双手扣在其头顶。
燕秋尔的后背被撞得生疼,仰头目瞪口呆地看着燕生。燕生这是要做什么?
清楚地看到燕秋尔眼中的惊讶与呆愣,燕生好心情地轻笑一声,用闲着的另一只手毫不犹豫地摘下了燕秋尔脸上的面具。
“戴着这碍事儿的东西做什么?嗯?禾公子?”燕生捏起燕秋尔的下巴,满眼笑意,“有趣?”
“你、你怎么知道是我?”燕秋尔傻呆呆地仰头看着燕生。明明之前都没人察觉到,就连浮生都没能看穿这一张面具的伪装,燕生怎么会知道?
“我怎么会知道?”燕生嗤笑一声,道,“你以为你挡住脸变了声音我就认不出了?你虽有极力克制言行,可你不该与我同桌而食,那么多的习惯,我怎会发现不了?”
习惯?不过就是一起喝酒吃饭而已,他已经尽量克制着做出些与“燕秋尔”不同的举动了,怎的还会被燕生发现?他究竟暴露了什么习惯?
燕秋尔终于从呆愣中回神,突然撇撇嘴,不满地对燕生说道:“真没意思,明明连浮生都没发现。”
“我与浮生一样?”燕生瞪燕秋尔一眼,有几分自得地说道,“你这里里外外的,我哪儿不清楚?”
燕秋尔脸色一红,撇开头低骂一声不正经,心中暗自反驳燕生可还没对他的里里外外了解透彻。
燕生低笑两声,低头在燕秋尔的脸颊上轻啄一口,而后贴在燕秋尔的耳边问道:“西苑的人都安置好了?”
燕生的呼吸微乱,说话时喷出的气息灼热得让燕秋尔禁不住一抖,说话的声音也略有不稳,道:“有三哥帮忙,都安置好了。你放开我,离我远点儿。”
还让他离远点儿?燕生微微蹙眉,不仅没有退开,反而更向前一些,与燕秋尔身体相贴,低声道:“来了不先找我?可知我想你?”
“喂!”身体相贴的压迫感和大庭广众之下这般亲昵的羞耻感让燕秋尔不自在地扭了扭身子,燕生低沉又略带沙哑的声音更是让燕秋尔心跳加速,红着脸瞪着燕生道,“这是在外边,也不怕让人看见!快让开!”
“怕什么?”燕生在燕秋尔的嘴唇上轻咬一口,“唐硕守着呢。”
燕秋尔无力地冲天翻了个白眼。唐硕好歹也是燕生的贴身护卫、得力助手之一,竟然还做起这把风的事情来了。
“让开啊。”燕秋尔抬脚踢了踢燕生的小腿。
“再让我抱会儿。”燕生自然也知道这些亲昵的事情该等到回了住处之后再做,燕生原本也只是想逗逗燕秋尔而已,可谁知这局面竟稍稍有些失控。
“可是……那个……”燕秋尔微微动了一下腿,便明显碰到了什么,“顶到了……”
“知道就别乱动!”燕生咬牙切齿地说道,而后不开心地燕秋尔的耳垂上咬了一口。
“哦……”燕秋尔咧咧嘴,老老实实地靠墙站好。
。。。
。。。
第91章 是耶非耶?
似是没想到燕秋尔一开口就问这个,骆时愣了愣,与燕生对视一眼之后,才又对燕秋尔温柔地笑了,轻声说道:“洛阳日常所需之货量确实没有这么多,这些是为商联会准备的。看禾公子有些面生,是第一次来参加商联会?”
燕秋尔的面具完全遮盖住了他脸上的表情,也让他精明的眼神变得不明朗。燕秋尔板着声说道:“正是。鄙人初涉商事,恰逢三年一度的商联会,实乃鄙人之幸。只是鄙人经验尚浅,若有无状之举,还请两位家主多多包涵。”
“禾公子过谦了。”燕生沉声说着,越看这禾公子越觉得怪异。
这世上确实有些人喜欢带着面具故弄玄虚,可会刻意改变自己声音的人却少之又少,眼前的这位禾公子就是其中一个,这僵硬的声音让人很难不察觉到他的刻意。燕生瞬间在脑中做出各种猜想。
被燕生看得心里直打鼓,燕秋尔强自镇定道:“那鄙人便等着商联会之时一品骆家美酒。”说着,燕秋尔转头看向那些被雇工一箱一箱从船上搬下来的酒,摆出一副十分嘴馋的模样。
骆时的眼神一动,瞄一眼燕秋尔,再瞄一眼燕生,思忖一番后开口道:“时虽初到洛阳,远行之疲惫尚未散去,但能在此时此地与禾公子相识也算是一种机缘,不若时做东,邀燕家主与禾公子共饮一杯可好。”
这就请他和燕生喝酒了?是兴起之举抑或另有所图?邀请的主要目标是他还是燕生?有了燕新堂先前的那番话,燕秋尔实在无法不多想一层。
燕秋尔垂眼,片刻之后又看向骆时,感激道:“得骆家主邀请是鄙人之幸,鄙人清闲,便厚颜承情,但燕家主事务繁多,不知……”说着,燕秋尔转眼看向燕生。
骆时也跟着看向燕生,等着燕生的答复。
燕生微微蹙眉。他是很忙。其实以往操办商联会的时候他没觉得有多忙,只是今年略有不同,因为他想在最短的时间内处理完事情,这样便能腾出时间回常安去看看秋尔。秋尔说了要来洛阳寻他,也不知道来得了还是来不了。西苑里的人大半都还年幼,秋尔想必也很忙吧?
再看一眼禾公子,燕生还是觉得这禾公子的身上有些说不出的怪异,于是思忖片刻,燕生便点了点头,道:“骆家美酒不常有,骆家主舍得,我又怎会拒绝?袁旭,剩下的交给你了。”
“是。”
骆时也将工作交给了自己的属下,而后与燕生、燕秋尔一道往洛阳的东市走去,唐硕与骆时的一个随从紧随三人之后。
待三人上了马车之后,骆时才带着歉意对燕生与燕秋尔说道:“真是对不住两位,虽说南市要热闹许多,可时不良于行,要过河还是麻烦了些。是时邀请的两位,却要两位迁就时,时甚为愧疚。”
“无妨。”燕生答着骆时的话,却一个劲儿地盯着禾公子看。
这禾公子站着的时候有一种清冷古板的气质,可坐下之后却又几分慵懒之意,这坐姿瞧着还是与秋尔有几分相似。难道与秋尔年龄相仿的人都是这般模样?亦或者是他最近太想念秋尔了?
燕生原本还觉得不过就是一段时间不能与燕秋尔见面而已,并无大碍,可自从前几天回常安见了燕秋尔又亲眼看着燕秋尔搬出燕府之后,他再回洛阳就有些忍不住了,若不是商联会事关重大,他定会将这边的事情都交与他人去做。
燕秋尔只戴了个面具坐在燕生面前自称“禾公子”,原本就是心中惴惴,如今又被燕生盯着猛瞧,燕秋尔几度以为燕生是发现了他的身份,可再仔细打量燕生的表情又觉得燕生并没有发现。可既然没有发现,干吗总盯着他瞧啊?他还对这禾公子起了兴趣还是怎么的?
燕秋尔微怒,冷声开口道:“五郎君让鄙人转告燕家主,再有几日,他便能来洛阳。”
燕生眼神一晃,在禾公子与燕秋尔之间游移的心神立刻定在了燕秋尔身上,急道:“秋尔说要来?”
闻言,燕秋尔暗自翻了个白眼。燕生怎的这般惊讶?他之前不就与燕生说过他要来了吗?
“嗯,待西苑的事情忙完,五郎君便会前来,鄙人早几日先来,也是为了替五郎君提前安排好住处。”
燕生蹙眉。秋尔的住处还用别人安排?秋尔不与他住一起,反而要与这位禾公子一起住吗?这样想着,燕生看向禾公子的视线又多了几分冷意。
察觉到燕生眼神中的冷意,燕秋尔感到几分莫名其妙,也懒得花心思去猜测燕生为何不悦,而是转头看向沉默不语的骆时,问道:“说起来距商联会还有几个月,骆家主怎的这么早就来了?”
燕秋尔问的问题也是燕生一直想问却没来得及问出口的。
燕家负责与援助商贾们商议细节的人是燕新堂,尽管燕生没有特地交代过,可燕生相信燕新堂不会忽略细节,比如茶酒该于何时送至洛阳,而答应帮忙的商贾既然都决定帮忙,也不会无视这一时间上的要求,可骆时还是来早了,而且是早了几个月,这让燕生难以理解,更让燕生无法理解的是,那个总是与骆家主形影不离的南郎君这次并未出现。虽说世事无常,可这微妙的不同还是让燕生觉得有些不对劲儿。
于是一听燕秋尔问出口,燕生便也转头看向骆时,等着骆时的回答。
没想到方才还在与燕生讨论某位五郎君的禾公子会突然转而问他这样一个问题,骆时微微一怔,而后才温柔地笑着说道:“不瞒两位说,时在家中与家人发生了点儿小摩擦,因此时是赌气离家的。”
燕秋尔挑眉。这是要赌多大的气才能一气之下从天岚国南走到天岚国北?这是做好了气上几个月的准备?而且他运着好几船的酒,带了那么多属下,水路走了那么久,竟没被家里人追上以至于现在还在气?听着骆时的语气、看着骆时的表情,燕秋尔暗道这个理由会不会太扯了点儿。
然而燕秋尔对骆家的记忆也仅限于骆家主与一位南郎君形影不离的事情,骆家具体是何种情况,燕秋尔并不清楚,因而也不敢说这种情况就不会发生。想不清楚,燕秋尔便偷偷偏头看向燕生,想从燕生的表情里揣摩出些什么来。
“既是赌气,还是早日化解得好。”燕生客套地安慰一句,而后问道,“南郎君这次怎的没与骆家主一道前来?”
骆时的眼神一闪,一丝莫名的情绪从骆时的眼中快速划过,而后被温柔的笑意覆盖,骆时似有几分无奈道:“时便是与他赌气。”
燕秋尔蹙眉,觉得骆时这话似是说得通,又似是说不通。
燕秋尔又试着刺探几句,得到的却依旧是似是而非的信息,待到了东市的一家酒肆,燕秋尔便与燕生和骆时两人一同下车,唐硕则帮着卸下他们从渡口带来的骆家美酒。
骆时被随从抱上轮椅之后,转头对燕生与燕秋尔笑道:“这里是骆家开在洛阳的一家酒肆,两位里边请。”
燕秋尔侧身一让,道:“骆家主先行。”
因着这位新朋友看着年龄似是比他要小,于是骆时也不再客气,被随从推着率先进入了酒肆。
燕秋尔瞄了一眼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