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败家五郎君-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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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件事情,老夫不会插手,你既有意让他坐……坐主母之位,这人心,他该自己来收服。若想要做成不该由他来做的事情,那他便要做得比寻常人更加出色。”这是齐渊最大的让步,也是齐渊最后的希望,希望燕秋尔做不到。

    “多谢先生。”燕生起身,向齐渊弯腰一拜。

    齐渊长叹一声,起身离去。

    燕生将他视为父亲,他又何尝不是将燕生当做亲子?燕生为燕家所做的牺牲他都看在眼里,他一直期盼着有朝一日燕生能学会为自己打算,如今燕生终于有了他自己想要的,他又如何忍心拒绝燕生这唯一一次为了自己的任性?只希望那燕秋尔值得燕生这般固执。

    。。。

    。。。
第94章 他得是正妻
    如同拐进屏风时的那般,燕秋尔从屏风后头拐出来的时候依旧受到了万众瞩目。燕秋尔只快速环视一周,便稳步行至燕生身边,端端正正地坐了下去。

    难得见燕秋尔这么安静,燕生以为他是身体不适,再一看燕秋尔那单薄的衣衫,燕生微微蹙眉,冲着从屏风后走出来的唐硕招了招手,沉声道:“衣服给我。”

    唐硕的脚步一顿,立刻返身回到屏风之后,将燕秋尔刚脱下的黑色大氅又拿了出来,递给燕生。

    燕生将那大氅一抖,两手一转便将那大氅又披在了燕秋尔的身上。

    燕秋尔什么都没说,只斜睨了燕生一眼,便拽着大氅的衣领将衣服拉好。

    难得燕秋尔这般乖巧,燕生心生怜爱,揉了揉燕秋尔的头发之后,便拍了拍自己的身前,对燕秋尔道:“坐过来。”

    燕秋尔转头,挑着眉梢看着燕生。他可不记得燕生是这般招摇的人啊,他今天怎么回事儿?

    面对燕秋尔的疑惑,燕生只是微笑。

    “请主君将发冠与发簪交给秋尔,秋尔自己来就好,管事们还等着主君吩咐……诶?”燕秋尔的话还未说完,人就已经被燕生霸道地捞到了自己身前。燕秋尔深吸一口气暗自咬牙,再一次忍了燕生的任性。

    燕生嘴角一扬,拿过之前就放在手边的锦盒,打开来取出一支白玉簪,一边给燕秋尔束发,一边对他面前的一众大小管事们说道:“方才说到何处?继续。”

    继续?闻言,众人齐齐抽了抽嘴角。主君您那边儿恩爱有加气氛祥和,这让他们怎么开口说正事?

    然而就有人正直坦然,凛然对燕生说道:“请主君自律,此为‘帝府’前堂,主君为燕家家主,该以身作则,不应将后院娣姒媵妾带到前堂议事之地。”

    娣姒媵妾?燕秋尔仔细将这四个字琢磨一番,却觉得没有任何一个字是能说明他的身份的,若非要说,他也该算是正妻吧?

    怕扯到头发,燕秋尔只微微偏头看向这位仗义执言的“忠臣”,这一看就发现竟然是他认识的人。其实这堂屋里八成的人燕秋尔都认识,好歹前世他也是受燕生重用常为燕家跑前跑后的,这其中的大部分人他都有接触过,而这位仗义执言的长者是燕生的老师,名为齐渊。

    燕秋尔是不知燕生是如何与齐渊相识并得齐渊相助的,只是燕秋尔十分清楚燕生对齐渊的敬重。

    果然,齐渊这一开口,燕生便好脾气地解释道:“先生,秋尔不是娣姒,更非媵妾,先生该明白生此举用意。”

    齐渊斜了燕秋尔一眼,冷哼一声道:“知道,但不赞成。主君难道不清楚自己的身份吗?此举定会引人诟病,有损燕家颜面。”

    替燕秋尔束好发,燕生有些自得地看着自己的劳动成果,心情颇好地对齐渊说道:“燕家的颜面都是我撑起来的,我损它两份又如何?”

    “瞎说!”燕生话音刚落,齐渊还没来及斥责燕生,燕秋尔就先开了口,还扭头狠瞪了燕生一眼,而后对众管事们俯首道,“是秋尔扰了诸位的正事,请诸位海涵,秋尔这就离开。”说着,燕秋尔便起身,准备往外走。

    燕生的目的已经达到,他也无需再呆在这里,不然只会引起这些管事们更大的反感而已。

    燕生又怎会轻易放燕秋尔走?燕生今日的主要目的确实是将燕秋尔介绍给这些虽不姓燕却深得他信任的燕家人,可如果只让这些人见到燕秋尔的人,却没见到他的能力,那他们过后得把燕秋尔说成什么样儿?燕生已经可以预料到那肯定不是什么有利于燕秋尔的言论。

    于是燕生眼疾手快地抓住燕秋尔的袖子,道:“你坐下,有事与你说。”

    “什么事?”燕秋尔只得重新坐下,蹙眉看着燕生。

    “方才刚好说到骆家的酒。”

    一听说是与骆家有关的事情,燕秋尔便稳稳地坐下了,正了脸色道:“方才在洛河边儿上,三郎君也瞧见了骆家的船队。”

    燕生与燕秋尔如此迅速地进入了公务模式,以至于其他管事们都没能反应过来燕秋尔口中的“三郎君”指的是谁,倒是袁旭已经习惯了这种节奏,立刻开口道:“属下记得负责与援助商贾们联络的人便是三郎君吧?三郎君可有说些什么?”

    “三郎君说他先前与骆家联络的时候,就已经嘱咐过他们要晚些再来,以免有心怀不轨之人在酒水中做手脚,破坏了商联会。”

    已经得了提醒,却还故意为之?燕生微微蹙眉,而后说道:“也就是说要么是骆家已经心怀不轨,要么就是骆家逢变。”

    “我认为是骆家逢变。”燕秋尔嘴角一扬,十分笃定地说道。

    “为何?”不仅是燕生,终于跟上节奏的一众管事也都是一脸好奇地看着胸有成竹的燕秋尔。

    燕秋尔转头看着燕生,笑着问道:“你可还记得先前与那骆时一起饮酒的情形?”

    “自是记得。”可有什么不对吗?

    燕秋尔白了燕生一眼,而后道:“这座府宅被商贾私下里称作是‘帝府’,说明燕家在他们心中有如帝王一般,凭骆家的地位,会心安理得地接受帝王左膀右臂的服侍吗?今日在那酒肆,骆时与他的那个随从是直接跟着我二人进入包厢的,将酒菜端进屋的人是唐管事,当时骆时与他的随从皆未表露出丝毫的惶恐,那随从还理所当然地侧身为唐管事让路,之后为骆时斟酒的也是唐管事。”

    燕秋尔的话说得有头没尾的,可在座之人却都明白燕秋尔想要表达的是什么意思。

    齐渊重新审视了一下燕秋尔,沉声说道:“燕家虽被人奉为帝王,却从未摆出帝王之资,主君更是谦逊有礼,你所言之事并不能代表什么。”

    燕秋尔并未急着反驳齐渊的话,而是转眼看向袁旭,问道:“那袁管事以为呢?”

    齐渊是燕生的老师,如今年事已高,早就退居幕后,居于洛阳只在幕后为燕生出谋划策统筹全局,外人待燕家何种态度,齐渊可不如袁旭体悟深刻。

    突然被点名提问,袁旭也没有太多的顾忌,不怕损了齐渊颜面,直接开口道:“五郎君所言确实可供参考,齐先生不常与人应酬,想必没什么感觉,只是我与人应酬时还从未替别人斟过酒,托主君的福,咱们虽没有尊贵的身份,却也受人礼待,敢接燕家管事所斟之酒而不露丝毫惶恐的怕也只有那两位老家主了。”哪怕只是虚词,那些人也会假装惶恐以自降身份来讨好燕家。

    “原来如此。”齐渊一副受教了的表情,而后又看向燕秋尔道,“可这又如何能说明是骆家逢变而非是骆家心怀不轨?”

    回答齐渊这话的人却是燕生。

    “都是狐狸,若真心怀不轨,岂会表现得这般明显?”摆明着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做法可非是商贾应为。

    燕秋尔点头附和道:“今日那骆家主仆的行为举止分明是一种习惯而非刻意。”

    “那么这位……这位郎君的意思是,你与主君今日所遇到的骆家主并非是骆家主本人?”有人看着燕秋尔猜测道。

    燕秋尔嘴一撇,摇头道:“这我就不知道了,我从未见过骆家主,故而也不知寻常的骆家主是何种言行,因而无从判断。”

    没想到说得正尽兴,燕秋尔却在这里兜住了,心思正七拐八拐地做着各种猜测的众人这下可给憋住了,纷纷转头看向燕生,等着他们的主君为他们解惑给他们个痛快的。

    燕生沉吟片刻,偏头看着燕秋尔,满眼笑意道:“心中已有人选?”

    燕秋尔耸耸肩,眼中也有笑意流转,道:“大概吧。”

    四目相对,燕秋尔知道燕生又与他想到一处去了。

    见燕秋尔还是不肯开口先说出他的结论,燕生伸手揉了揉燕秋尔的头顶,而后用手指沾了茶水,在桌案上写字。

    见状,燕秋尔也点了茶水,在桌角写下一字。

    两人先后落笔,却是同时写完,探头看一眼对方写的字之后,两人便相视一笑。

    然而上首的两个人是心有灵犀了,坐在下边的一众管事却是心痒难耐了,左等右等也没人给他们个准信,有按捺不住的顾不上主仆之礼,直接冲到桌前去看那两个快要干掉的字,这一看心里就是一惊。

    淮?这整个天岚国里,名号里带着淮字的就只有一人,那便是远居南方的淮安王。可骆家怎么会与淮安王有关联?淮安王又为何伪装成骆家前来洛阳准备参加商联会?

    商联会虽有朝廷监管,却从未有朝中人士参与,淮安王的意图又将说明什么?

    “主君?”终于得到答案的管事们却是因着这个淮字更加茫然了。

    若当真是淮安王介入,他们该怎么办?

    。。。

    。。。
第93章 先斩而后奏
    在街上磨蹭半晌,燕秋尔便跟着燕生去了他在洛阳的落脚之处,去到之后燕秋尔这才想起燕生在常安城里有多低调。

    常安燕府虽有三苑,可无论高度还是占地面积都受到皇城以及朝中大员府邸限制,因此虽规整气派,却也仅此而已,在常安城的众多宅邸里并不显眼,不然依着燕家的财力和燕老夫人疼惜孙子的心情,怎么会让燕齐等人委屈在那么小的院子里?

    洛阳燕府,即燕灵的家,位于南市西侧的思顺坊,兴许因为当家的燕小姑是女子,故而这座宅子建得也是清幽典雅,加之燕小姑为人低调,故而也没有出格之举。

    可燕生在洛阳的落脚之处并非燕小姑的这处分家之宅,而是在南市东侧的仁风坊里重新开了一府,这一府大概占了大半个仁风坊,府门之上不挂牌匾,与常安燕府那简单而粗暴的结构相比,这里简直复杂得像是一座迷宫,有大气的四合院落,也有精致的小桥流水,处处雕梁画栋,无一处不是出自名匠之手,无一处不彰显着燕家的财力与燕生的霸气。

    这里被商贾私下里偷偷称作“帝府”,除了江南道岑家与河北道吴家的府邸可以与之并驾齐驱,其余商贾府邸皆在“帝府”规制之下,这是一种饱含敬意之举,当然最主要的是因为他们都没有燕家有钱,而唯二可以在财力上与燕家比肩的,其家主品位又在燕生之下,故而这“帝府”也就成了商贾之间名副其实的“帝府”。

    前世燕秋尔也曾来过这里,不过大多是因为生意上的事情而在前院活动,而今燕秋尔脱离了燕家,却第一次踏入了“帝府”的后院,而这里也是燕生二十岁时给他自己建造的休憩之所,与世安苑一样,是只有少数人才能涉足的地方。

    这所谓的后院是燕生让工匠挖了地下水道引洛河之水建造的巨大的人工湖。湖中心建有一座大屋,名为“闲居”,大屋东侧一座桥,桥的另一头是一处水榭,取名“清流小榭”,大屋西侧则是一条自水底垒起的石板小路,路的另一头建有一座四层高阁,名为“观云阁”。而湖水之中是燕生命人栽种的莲花,里面还养着鱼。

    燕生没能在常安燕府里展现的闲情逸致倒是全用在这里了。

    黄昏时分,燕秋尔便是在水波环绕的闲居里睁开了眼睛,听着耳边水流轻响,燕秋尔有一瞬间的茫然,而后暗道这闲居与世安苑比起来差别还真不是一星半点儿的大。也由此可见初出茅庐的燕生十分自制,故而建了世安苑,不为享受,只为有个栖身之所,那个时候,他的全副精力都在燕家的生意上,而到了二十岁,燕生也终于学会得瑟了。

    抻了个懒腰,燕秋尔便从那张尺寸惊人的柔软大床上翻滚下来,在床边各处找了找,却没找到为他准备的换穿的衣服。

    燕秋尔挠挠头,想着燕生该会为他留个可以用的人在这里,于是就趿着鞋子走向门口,顺手扯下门口一个衣架上的黑色大氅披在身上,便推开了闲居的大门。

    “啊!五郎君,您醒了。”果然,闲居的门口正坐着一个熟人。

    燕秋尔一见人是肖娘,便展颜一笑,开口说话的声音带着初醒的沙哑:“肖娘,好久不见。”

    肖娘一愣,然后整张脸倏地红透了。

    “肖娘?怎么了?”见肖娘莫名其妙地红了脸,燕秋尔担忧地上前两步。

    “等等!”一注意到燕秋尔抬脚,肖娘立刻伸手阻止了燕秋尔的靠近,“五郎君请稍等,请让属下先适应一下。”

    肖娘原本就知道燕秋尔这张脸生得好看,可才一段时日不见,肖娘就觉得燕秋尔给人的感觉变得不一样了,似乎是变得更加……会勾、引人了?

    而肖娘这怪异的举动也把燕秋尔给搞糊涂了。适应?适应什么?

    “咳……”片刻之后,肖娘的脸色便恢复如常,正经八百地看着燕秋尔道,“请问五郎君要出门吗?”

    莫名其妙地看了肖娘一眼,燕秋尔便将肖娘的失常抛诸脑后,点头道:“是有这个打算。”

    肖娘看着燕秋尔眨眨眼,而后说道:“可是主君派去给您购置衣物的人还没有回来。”

    “还没回来?”燕秋尔挑眉,狐疑地问道,“他是何时派人出去的?”

    肖娘看了看天色,而后答道:“有一个时辰了吧。”

    这里只与南市隔了两条街,燕生是派了什么人去竟然一个时辰都没能回来?燕秋尔微微蹙眉,总觉得事有蹊跷。

    “燕生在哪儿?”

    “主君在前边的堂屋里。”肖娘自然也是觉得这事儿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儿。有关五郎君的事情,哪怕再小主君都会上心,不然哪能天天安排他们这些管事给五郎君跑腿?然而今日这都过了一个时辰了,要给五郎君用的东西却还没送到,怎能不奇怪?

    在堂屋?燕秋尔依旧拧着眉,继续问道:“有客来?”

    肖娘摇摇头道:“不是客,都是自家人。”

    自家人?燕秋尔的眼角跳了跳,觉得他差不多猜出了燕生的想法。

    “肖娘,送我过去。”

    “诶?”闻言,肖娘一愣,将燕秋尔上下打量一番之后说道,“五郎君要不要先……整理一下?要不属下去找主君问问您的衣物何时能到?”

    燕秋尔轻笑一声,道:“不必去问了,我不过去,那衣物便到不了。让那船过来吧。”

    肖娘实在是想不明白燕生与燕秋尔又打的什么哑谜,只能点点头,转身冲对岸值勤的船夫打了个手势,那船夫见状便划着那艘小船靠了过来。

    “那船夫就整日站在船上等着?”燕秋尔走下台阶,走到大屋前的平台边缘,一边等着那小船过来一边好奇地向肖娘问道。

    肖娘摇摇头道:“他们都住在离闲居最近的院子里,平日里都是主君进门时有人来传,不过主君进了闲居之后,他们便得在这儿守着了。今日五郎君在这儿,主君便让人在这儿等着了。”

    燕秋尔点点头,刚巧那小船到了面前,燕秋尔便与肖娘一起上船,缓慢地向湖对岸荡去。下了船之后,燕秋尔便跟着肖娘在偌大的“帝府”里兜兜转转,走了好半天才到堂屋。

    燕秋尔不知这堂屋里有谁,只是难得的,肖娘带着他来到堂屋门前时,竟停下了脚步,先让人进去通报。

    燕秋尔拉了拉身上那件穿在他身上有些过大的大氅,面上没有分毫的窘迫。

    进门通报的人很快就跑了出来,有几分惊讶地看了看燕秋尔,便退到一边,示意肖娘可以带着人进去了。

    肖娘点点头,抬脚向前,可迈出一步之后又顿住了,转身提醒燕秋尔道:“五郎君进去之后先跟在我后头,切莫轻举妄动。”

    心知肖娘是为了他好,燕秋尔笑着点点头。

    燕秋尔这一笑,肖娘的面色又是一红,好在适应了一路,肖娘很快便正了脸色,以燕家管事的气势带着燕秋尔进门。

    这堂屋里的坐席安排颇有几分朝堂的味道,燕生一人坐于主位,其下之人分开左右两队相对而坐,于是这中间便让开了一条路,肖娘便是带着燕秋尔沿这条路走到燕生面前,俯首道:“肖娘见过主君。”

    燕秋尔看着燕生眉梢一挑,也跟着肖娘俯首行礼,垂头之后偷瞄左右两边,果然见两边的人大都死盯着他身上的那件黑色大氅猛瞧,那表情也都是如出一辙的震惊。这番景象让燕秋尔更加确定了心中的想法,暗道这大氅必是燕生特地留下的。

    闲居里没有其他衣裳可穿,他又不会只着中衣中裤出门,燕生是算准了他一定会抓这件衣服来穿。

    “嗯。”燕生的声音中喜怒难辨,只是那表情可称不上是愉快。

    燕生将燕秋尔从头到脚打量一遍,有几分不满地蹙眉。虽然秋尔的行动完全符合他的预想,可当真见着燕秋尔衣衫不整披头散发地出现,燕生的心里又生出几分不满。

    失策了,秋尔的这副样子该是只有他一个人能看的,怎么能给别人看?

    这样想着,燕生再开口时声音便又沉了几分:“秋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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