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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囚-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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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慢地接着道:“羽儿,你能否答我两问。”

    “你……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聂羽惊诧地看着眼前的老叟,回想他每次出现在镇上时所说的那些话语,他心下一沉,暗道难不成这老者真是个仙人?

    老叟看他面sèyīn晴不定,并未回答他的问题,接着笑问道:“你可知道之前那些小辈为何没将你与你景儿一同带走?”

    聂羽目sè茫然,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聂景那孩子根骨奇佳。天生便是个修道的胚子,至于你……”老者说到此处忽地诡异一笑,遂即肃然问道:“那尊七彩如意想必你也看到了,如今我只问你,这等焚山煮海上天入地的手段你想不想学?”

    被老叟这么一问,聂羽面上的表情当即凝滞了。想到镇上的滔天劫难,他暗叹着若自己能有妖仙簿中那些得道高人的本事,又怎能让干爹干娘、弟弟和李斯顾家姐妹等人遭逢杀身之祸。

    想到此处,他眼中迷茫的雾sè陡然散去,冲着老叟把头点得如同拨浪鼓一样。

    “哈哈哈哈!南泽境内这方圆寥寥数十万里,那醉乌山的御霄小儿倒也数得上名号。但放眼五州之外,妖谷仙门、魔教禅宗又何止千千万万,醉乌小派所修不过是些不入流的道法,不学也罢。”老叟目露不屑,砸吧砸吧嘴道:“有老夫从旁指点,给你一两个甲子的时间修行,就是去那醉乌山上登做一峰之主也可得!”

    聂羽怔了怔,暗道两个甲子就是百余年,人生不过区区数十载,又怎活得了那么长。

    老者似乎一眼便看穿了他心中所想,捻着杂乱的胡须咧嘴一笑道:“这天地之间得证大道之人,哪个不是活了几百上千年。若是妖族大能,就是活上个数万载也不为过。老夫成道至今七百余载,不是也活得好好的?你若真成了大道,千年之期也不过是白驹过隙!”

    “妖族……千年?万年?那不是长生不老,活成王八了?”聂羽嘟囔了一声。

    老者丝毫没有在意聂羽的胡话,接着笑道:“道求长生,不可妄论,不过你可知道醉乌山距离此地遥遥七万里,你若是想去寻景儿那孩子,没个数十载想必是到不了。倒不如跟我修行个十年八年,待到修为有成,风风光光去看他岂不痛快,痛快!”

    “七万里!”

    聂羽当即骇然,自小到大他们兄弟两人在爹爹的严管之下连镇子周围方圆十里都从未出过,实在是想不出这七八万里到底有多远。

    “道门之人不但能长生不老,更能瞬息千里,虚空横渡。如此广袤天地,即便你穷尽一生,也不过尽览林中一花一草。若成了大道,倏忽甲子,长生不败,神游四海,岂不快哉!”

    听闻聂羽的惊呼,老者朗声大笑,蓦然化作一团刺目白芒,流星般直穿九霄云外,在暗红sè的夜空中划出一道贯穿天地的长虹,眨眼的功夫便又落回到聂羽的身前,笑吟吟地看着他。

    “这……这……”

    此刻聂羽的心中已如惊涛骇浪,眼前的老者分明就是个神仙,他可不愿错过这等机会。可如今弟弟生死不明,他又怎能安下心来跟着他修行道法。

    老者瞬间便看穿了他心中所想,低声言道:“景儿那孩子如今一切安好,你若想见他,老夫倒不介意帮你一帮。”

    “此话当真!?”不出老者所料,聂羽脸上神sè陡变,死死地盯着他。

    “老夫一心收你为徒,又怎会戏弄于你……”老叟面sè淡然地点了点头。

    “那你现在先让我看看弟弟!”聂羽神sè肃然,言语之中一丝说笑之意都没有。

    老叟嘿嘿一笑,旋即自破破烂烂的大袖中取出一面粉sè绢帕,运起一道白华打入其中。绢帕纳了白华,徐徐泛起一层白蒙蒙的雾气,居然浮在了二人面前。

    聂羽目不转睛地看着雾气中的场景,真如仙家画卷一般。

    画卷中,一头白鹿正飞驰在茫茫云海中,背上一前一后驮着两人,坐在后面的正是那位罗纱遮面的粉袍仙子,而弟弟聂景则面sè苍白地靠在她怀中。

    看到这一幕,聂羽双手毅然合十,冲着老叟躬身拜倒:“老神仙,请问尊姓大名?”

    “哈哈,老夫可不是什么老神仙,在镇上守了你十几年,真想拜我,唤我一声道乞师父我倒也当得起。”老者开怀一笑,兴奋之情溢于言表。

    “守了我十三年?这是从何说起?”聂羽满脸疑惑,蓦然想起了镇上的种种异状,连声问道:“道乞师父!镇上的乡民们,还有那个紫sè的香炉还有……”

    “这些事情慢慢你便会知晓,不过这往后的rì子,倒要你守着我了。”道乞诡异一笑,遂即低喝了一声:

    “老夫的时间也不多了,今rì的满月莫要浪费了,闭眼!”

    聂羽忽觉头重脚轻,低头一看,却发现自己被道乞师父拎着飞到了空中。耳边嘶嘶风声呼啸而过,脸上也被这风刃刮得生疼,遂即腹内一阵阵翻滚,只飞了两三息的功夫,浑身竟如同要散了一般。

    “唉!原想你有三阳之基护体,没想到这么不中用。”

    下一刻,道乞的声音再次响起时,他脚下已踩在了地上,当即弯了腰“哇哇“地呕了起来。睡了三rì,他腹中那些碗馄饨早都不见了踪影,干呕了半晌才缓缓站起了身子,环视四周,哪儿还有镇子的半点痕迹,目光所及之处尽是枯木残骨、疮痍遍地。

    道乞看着灰头土脸的聂羽,目光上下略一打量忽地停在了他的腰间,似笑非笑地说道:“那老匹夫对你倒还不错,不知景儿那孩子得到了哪一件。”

    聂羽的心思根本不在此处,望着光秃秃的四下,感受着燥热的暖风,定了定心神问道:“道乞师父,这里是什么地方?”

    “欢颜镇东五百里。”道乞若无其事地答道。

    “五……五百里?”聂羽说话眼,仿佛两个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可才这一下的功夫……”

    “此时可没有闲功夫给你讲这些琐碎之事,你先闭目坐下。”说罢,道乞席地双膝一盘,闭目坐下,聂羽心中虽然忐忑,但也照葫芦画瓢般坐了下来,闭上了眼睛。

    “羽儿,你身上三阳之基不稳,我赠你一丝炎月之力,就当是拜师之礼。”

    声音方落,聂羽忽觉自己的身体仿佛沐浴在一片柔和的白光里。紧接着,随着胸口上一阵酥麻奇痒,竟好像有万千只蛆虫争抢着要钻入他的身体一般。他正要去抓挠,耳边道乞师父的声音却再次响起。

    “意守膻中,以意为眼,以气为目,可窥体内气脉绕行,此为窥内之法。”

    聂羽当即将全部的心神都集中在胸前奇痒的位置,蓦地进入了一个十分奇妙的状态,就如同变成了一个小人,钻入了自己的体表之内般,经脉脏腑均是看得一清二楚。

    正兴奋着,他忽然发觉胸口虫痒处正有一股股温暖的气息不断涌入,稍一凝聚便化作丝丝暖意顺着经脉缓行而上,每经一穴,便会盘踞半刻再行前进。

    不多时,无数道暖意渐渐于他颅顶汇聚在一起,萦绕再三,缠成了温红sè的一团,悬停在了他颅顶的神庭内,就在这时,道乞的声音再次传来。

    “守住心神,试着将方才凝聚的念力顺着经脉走形,将这些灵气引到胸内绛宫之中,其间莫要停止吐纳。”

    聂羽小心翼翼地凝运着暖意向胸口绛宫送去,几经凝聚,这些灵气已化作数道细不可察的红丝,随着他的念力,先后钻入了绛宫中。呈现在他眼前的,是他从未见过的一番景象。

    绛宫之内犹如浑沌,雾气缭绕化作茫茫一片,而在弥漫的雾气中,正时隐时现着一些赤红sè的光点,如同晦暗夜空中依稀可见的星辰一般。

    “羽儿。”

    聂羽沉浸在如真似幻的感觉中,耳畔突然传来了师父的声音,当即徐徐睁开了双目。

    就在他眼前,道乞单臂指天,指尖源源不断地shè出四道冲天白华。华光直入云霄,仿若四根利刃,在云层中划出了一方孔洞。月华透过孔洞而下,不偏不倚地照在了他和道乞师父所在的数十丈内。

    而他发肤上正笼罩着一层薄薄的红光,四周也有不少红sè萤火悬在空中,竟与他绛宫中的景象极为相像。星星点点的红sè萤火正不断向他靠近,不断地融入他体表的红sè光幕中。

    感受着体内前所未有的畅快,他发现眼前道乞师父正慈眉善目地看着自己,当即心神一震。虽然这老叟佝偻矮小,穿着破烂,可他眉眼中的那份慈爱,竟与爹爹当年教授自己武艺时的感觉一般无二。

    遂即,无论是他身上的红芒还是四周的星点,都在他分神的瞬间倏地消失一空。见到此状,道乞默默收回了指尖的光华,头顶天空的赤云也再一次弥合如初了。

    “之前这窥内的法子学会了么?”道乞仍是这副不变的笑容。

    聂羽虽然不解其中的深意,但身体却是牢牢地记住了这种奇异的感觉,当即点了点头。

    “果然是老夫的好徒儿,这样倒好告诉你些东西了,”道乞若有所思地想了想,接着道:“把你颈上的护符取下来。”

    聂羽怔了怔,旋即不明所以地把颈上的护符取了下来,带着疑问看向了道乞。

    “正是此物……”道乞面上的笑意徐徐散去,一脸凝重地打量着聂羽手中之物。

    “这东西是个宝贝,你rì若真能运用自如……”道乞说到这,目中却露出了鲜有的一丝犹豫,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聂羽一听此物是宝,又想想之前道乞千方百计想要收自己为徒,眉头微皱地将伸出去一半的手又缩回来几分。

    “哈哈,你小子倒是机灵,道门之中杀人夺宝的事虽不常见,但也时有发生,长个心眼也好。只不过此物,就是你送给我,我也用不得……”道乞摇了摇头道:“罢了,罢了,此物用法我也仅仅知晓十之一二,倒也可以点你一点。所谓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rì后是福是祸体悟深浅,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道乞长吁一声,面sè缓和了不少,似笑非笑地接着道:“循着我刚才教你的聚念之法,试着将心神投入其中。至于这之后的事情……你就自行参悟参悟吧。”

    听了师父的话,聂羽死死地攥着护符,生怕其中跑出些妖魔鬼怪来。他屏息凝神地往护符中一探,心神之力竟如同被卷入了一个无比巨大的漩涡般,当即挣脱了自己的控制,被吸入了护符中。

    聂羽心中大惊,头痛yù裂间大骂一句道:“臭老道,你坑我!”

    话未出口,他脑中砰然炸响了一个犹如滚滚雷霆般的低沉声音。

    “何人来犯血界?”

    待他定睛再瞧,周遭哪儿还有道乞师父的身影,自己不知何时已身处于一片铺天盖地的血sè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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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亦真亦幻入洞天】………

    见着聂羽直挺挺地攥着护符摔倒在地上,道乞面上的笑意一敛,表情肃然地自然自语道:“好徒儿,这血界之中是福是祸,就是你自己的造化了。”

    说罢,他手臂一挥,身前蓦然出现了一面丈许大的凝厚光幕,刚好将倒地不起的聂羽罩在了其中。而他本人则化作一团耀眼的白芒,向天边破空而去。

    不过呼吸的功夫,无论凝厚光幕还是其中的聂羽,都如同水波般渐渐变得透明了起来,融入了暗红sè的天地之间。

    ……

    感受着轻落的身子,聂羽发现自己正徐徐浮在空中。他微微颤抖地张着嘴,打量起了自己此时的所在之处。虽是心神所见,可他却感觉自己竟实实在在地被困在了这里。

    这方天地约有百余里宽广,云雾为天,烟霞为壁,自上而下,浓浓的腥红sè竟似yù从云雾烟霞中挤出的鲜血,令人不寒而栗。

    连绵不断的嶙峋山崖草木不生,环抱着其间一处径直几十里的幽幽坑洞。坑洞正中,巍巍悬浮着一块里许大的巨石,刀劈斧削般的平面上,一座高约有千丈的漆黑宝塔耸立其上,远远看去非木非石,隐隐透着腥气,上下约有百根丈许粗的巨大铁索连于塔身和四周山崖之间。

    不知是不是他的幻觉,他竟感觉这天地间好似有无数若隐若现之物飞来荡去,刚觉察到什么,再去看时,却又不见了。

    顾不得心中的畏惧,看了又看后,聂羽却发现自周围山崖到高塔的所在地竟然没有通路。远远瞧见高塔脚下似是立着一块碑石,当即飘至碑石所在之处。到了塔下,他方才觉得这塔大的出奇,此时他倒像是站在一处大山脚下。聂羽定了定心神,旋即朝着碑石所在行去。

    远处不觉,这碑竟也有三四丈高,碑上如小儿作画般密密麻麻地布满了各种花纹,可聂羽却半点都不认得,只是隐隐感到这碑文古朴异常,字里行间透着无尽沧桑,似是年代十分久远。

    他正要靠近些,却突然听得一声巨响自高塔的方向传出。循声看去,距石碑数十丈远处的塔身上缓缓现出了一个艳红如血的“狱”字。

    这字约有数十丈高,聂羽不得不仰头才能看清它的全貌。他心中微微一动,这字出现的样子竟然像极了自己护符涌出紫焰时的样子。

    见着腥红的大字除了泛出股股赤芒外再无其他变化,聂羽小心翼翼地飞到了巨大血字之前,遂即抬手向那些红芒摸去。就在他的手掌接触塔壁的瞬间,血红sè的狱字由中间无声无息地分作两半,塔身竟忽地开出了一道百余丈大的门来。

    聂羽硬着头皮,心念一动便朝着徐徐开启的门内飞去,才进了门便傻在了原地。

    与外界那浓郁的血煞之气不同,这塔中竟满布着千百种绿sè,不但满目奇花异草,更耸立着无数参天巨木。他自问在书院中大小药略看过无数,但在此处却连其中十之一二的名目都说不上来。

    更让他好奇的是自塔外看来,这层塔身也就百余丈高,可在他飞舞其间时,却发觉内里却大了数倍还不止,方圆看起来竟比塔外的整个空间还要宽广不少,其中不少参天大树竟都有数百丈高。

    胆怯之意渐去,此时的他倒也沉下了心神,仔细打量起了周围的一切。

    “何人来犯血界?”忽然,之前那撼若天雷般的男子声音徐徐响起,这塔中的整个天地都在随着声音颤抖着。

    聂羽眼中露出了一丝微不可查的疑惑,这声音像是是从塔顶而来,何不上去一探究竟。可当他抬头看时,却发现这天空十分奇怪,一rì一月分列两边,整个塔中竟如同yīn阳相汇一般。

    “何人来犯血界,三问不答者当受七焰焚身之罚?”声音不喜不愠,再一次徐徐响起,而随着声音。

    “聂羽!”聂羽心中一横,喊出了两个字。

    “异族擅闯血界者,当受阳血蚀髓之罚。”滚滚音浪戛然而止,聂羽只觉眼前景sè一花,竟被传离了此处。

    下一刻,出现在他眼前的是一方数百丈大的血sè深潭,还不等他看清楚周围的情况,身后一股巨力袭来,便将他推入了潭中。

    聂羽方要挣扎,却发觉这血水中竟然有些蹊跷。

    他清晰地感觉到血潭中似有许多无形的丝线想要将他捆缚起来,但自己的身体却泛出徐徐光辉,不待那些丝线靠近,便被这光辉所阻,纷纷消散。渐渐地,股股盎然暖意自血潭中传入了他的身体,不但丝毫不觉得难受,反倒十分舒畅。

    聂羽心中悄然一动道:“哼什么阳血蚀髓……名头这么大,竟与家中沐浴相差无几。”

    忽然间,聂羽似是在血潭深处看到什么,慢慢潜了下去。越往深处,暖意越盛,近邻了潭底时,周围的温度竟已如同个暖炉无二。他定睛看时,只见潭底有无数黑压压的触须在随着血水暗涌徐徐摆动着,其间时不时闪出几丝各sè霞光。

    他刚靠近了些许,忽地头皮一麻,那些发出隐隐霞光的地方竟是些活物,有些是道人装扮,有些却更像是凶神恶煞般的妖魔,他们的脸面和身体都已被血水腐蚀得残缺不全,而之前的霞光也均是自他们骨肉之间散发而出。

    虽然多数潭底的生灵已都残缺不全,但他们面上痛诉的苦楚却一丝不落地被聂羽看到了眼里。

    他定了定神,缓缓升起又跃出了血潭回到岸边,略打量了一二,却发现这地方竟像是个密闭的岩洞,整个血潭都在汩汩地搅动着。

    聂羽隐隐觉得体内有些不对,旋即盘膝闭目坐下。

    才运了气,却发现体内各处经脉竟都已被烤作一片赤红,与之前被莫名晕厥时的样子有些相似。聂羽心中虽然纳闷,但怎奈这感觉不痛不痒,反倒十分惬意,便循着道乞师父所授的运脉之法,吐纳了起来。

    就在他的心神于血界中不断炼化炎力的同时,他倒地不起的身子也不断地散发出阵阵灼热无比的波动。他身上破破烂烂的衣衫早已被炎力烧成了灰烬,而将他护在其中的凝厚的光幕也不断地涨缩了起来,再次出现在天地间。

    渐渐地,这光幕似乎再也无法承受其间的热力,嘎嘣嘎嘣地裂开了数道缝隙,遂即砰然消散,也将聂羽赤条条地身子暴露在了炎风不断的天地之间……

    也不知坐了多久,他才缓缓睁开了双眼,经脉内的赤红之sè已被他尽数炼化,融入了脉中,倒也不觉得异样了。

    “承阳血蚀髓之罚,可为道囚。”直到他把体内最后一丝温热炼尽,之前的声音再一次响起,仍旧不带一丝感情。

    如此两次三番,聂羽不待那话音落下,回声便问:“你是何人?”

    没有任何答复,四下倏地一变,聂羽倒又昏昏沉沉地晕了半刻,心中寻思着,这塔中一幕幕倒也没有看起来那般慑人。

    这回倒是没有什么大场面出现,聂羽出现在了一处丈许大的小屋中,四四方方无门无窗。这一切在此刻出现倒也引不起他什么兴致了,目光一扫,忽地停在了屋子正中的矮几上,伴着阵阵不知名的木香,他的双眼被桌上的物件深深地吸引了过去。

    这是一盏古铜sè的灯台,由上而下,七盏灯座如柳叶般分列在左右,划出两道柔滑的弧线,透着几分古sè古香的韵味。令他好奇的并非是灯台本身,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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