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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拨马贼将东门和北门堵了个正着,镇子的青石道上四处都是无路可逃的乡民。在他们身后,无数骑在马上的jīng壮汉子瞪着血红的双目,满脸狰狞地挥舞着刀剑火把,彷如享乐般肆意地砍杀着手无寸铁的乡民们。
“马贼!是马贼!”
一个抱着襁褓的妇人在摔倒前发出了最后一句声嘶力竭的呐喊,背后一道尺许长的剑伤汩汩地冒着鲜血。在她身后,一个满脸刀疤的癞头汉子正拽着缰绳,舔着剑刃上的殷红,露出一副贪婪中带着兴奋的神sè。
“真他妈的晦气,没rì没夜跑了这么多天,要不是这些灯光,没准弟兄们真就困在这山里了。不想这荒山野岭之中,真有这么个好地方,弟兄们,别客气!今儿个好好快活快活!哈哈哈哈!”
随着癞头汉子一声大喝,周遭七八个马贼遂即满脸yín笑地向四下逃散的人群冲了出去。镇上过惯了安逸rì子的人们哪儿见过这般场景,一阵阵血腥的气息如同瘟疫般在镇中蔓延着。
马颈上的清脆铃声,听在乡民们的耳朵里如同丧钟一般慑人心扉。
聂羽和聂景此时已将裁缝铺和自家的铁匠铺找了遍,焦急之中却根本没有寻到干爹干娘的踪迹。马蹄声渐近,火光冲天,两人不得不卷入了逃散的人群,往城南而去。
火势蔓延得奇快,四散的人群也渐渐被马贼们围堵成了一团,逼到了镇子南面。
城南并没有通路,而东北两条生路已被这六七十个手持兵刃的马贼给牢牢堵住。数百个手无寸铁的乡亲们抱成一团,惶恐不已地看着眼前这些杀人不眨眼的屠夫,面上满是不解和绝望的神情。
镇上除了聂羽和弟弟根本没有习武之人,面对这些身手彪悍的马贼与砧板上的鱼肉无异,但人群聚拢时,仍旧将几十个孩子牢牢护在了中间,兄弟二人自然也在护在了其中。他俩武艺虽然不错,可在乡亲们的眼中,却还只是两个孩子。
“弟兄们要是都快活够了,这些妇人倒也不用留了,一并宰了再寻银两。”癞头强盗厉声大喝,六十多个凶神恶煞般的汉子眨眼间就将人群围了起来。
聂羽死死地咬着嘴唇,双拳紧攥地暗道:“要是爹爹还在,就凭这些人!可镇上连个生人都少有,怎么突然来了这么些强盗!?”
火光窜动之间,数十把利刃当即在毫无反抗之力的人群中狂舞了起来。刀光晃动、血肉横飞,聂羽蓦然发现魏爹爹和干娘二人竟也在护在自己前方的人群里。还上前相护,魏老四和巧兰夫妇便被一个独眼汉子砍翻在地。
“干爹!”
“干娘!”
聂羽狂吼一声,双目赤红犹如鲜血yù滴一般,将周围的那些孩子猛然推开,嘶声吼道:“小景,杀他报仇!”
说罢,他两足齐踏,平地跃起一人多高,随手从腰间抽出一把七八寸长,寒光熠熠的短刃来,杀气浓浓地向独眼男子冲了过去。
包着头巾的独眼汉子正将手里的大刀舞的欢实,却不想人群里突然跳出来这么个愣头小子,当即怔了片刻,忽觉腰间一软,低头看去,竟是个面sè细白的少年猫在自己身下,正是聂景。
他手中一柄锃亮地短剑已深深地插入了汉子侧腹中,没有半点犹豫地双手一抽,股股暗红当即随剑涌出,独眼汉子扑通一声便倒在了他面前。聂羽落在小景身旁,见着一招声东击西得手,当即没有半点停滞地朝着另外一名马贼砍杀了过去。
“没想到这穷乡僻壤,竟还有这么好的苗子。”随着这句不冷不热的话,一声惨叫忽地自聂羽身后传来,他脸sè陡然一变,停下了脚步向后看去。
说话的是那个癞头匪首,只是这一呼一吸的功夫,聂景竟已被他擒住了,此时正被他反扭着双臂拎在手中。
“既然我死了一个兄弟,你这兄弟就先用来偿债吧。”聂羽眉关紧蹙,尚没听懂这话中的意思,就见癞头人右臂晃过,一道寒芒当即落在了聂景的腰间。
“小景!”
聂羽哀吼一声,癫狂般冲向那癞头匪首,不想才迈出两三步,面前青光一闪,齐齐自他胸前划过,虽没有伤到他人,但整个上身的衣衫却被那剑芒分作两半。
“剑气……怎么可能!?”他呆立在了原地,缎衫顺着两肩蓦然滑落,露出了胸口一块婴儿拳头般大小的护符,系在脖颈的黑sè皮绳上。
爹爹当年曾说,习剑之人,即使天资惊人,没有二三十年内外兼修也难修得剑气离身。这癞头汉子的剑锋凝气之势,就是有一百个他也不够打。
汉子将手中长剑一藏,若有若无地盯着聂羽脖子上的护符,心中却早已泛起了波澜。方才一剑他控制极稳,剑气所过定然斩到了这东西。原本是块生铁也该削成两截了,可这玩意儿居然丝毫未损,岂不是怪事。
就在聂羽与这癞头汉子纠缠的时候,其余的马贼已将人群屠戮殆尽,连半个活口都没留下。
看着四周躺在血泊里的父老乡亲们和眼前的弟弟,聂羽血红的双目噙满了泪水,目光中已没有了半点神采,如痴如癫地失魂低语着。
还我弟弟……
还我干爹干娘……
还我镇上的乡亲父老!
泪眼朦胧间,随着他颈上一阵剧烈的颤动,原本系在脖子上的护符竟砰然飞了起来,静静浮在他身前。遂即自褐sè的表面上徐徐现出了不少红sè裂纹,蛆虫一般缓缓蠕动着,徐徐泛出血红sè的光芒。
下一刻,牌子泛出血芒的地方劈啪作响地裂成数块,一股异常腥臭的气息当即狂涌而出。随着令人作呕的气味,数十道绛紫sè的火苗自护符中轰然冲出,迎风化作六七十条紫sè巨蟒,呼啸着朝众马贼的方向撕咬而去。
眨眼的功夫,数十条紫sè炎蟒便将周围所有的马贼吞入了腹中,紧接着,六七十团丈许高的紫焰砰然爆发,转瞬便将其间的一切化成了灰烬。待紫焰散去,哪儿还有马贼们的半点痕迹,连他们手中的刀兵都已不见踪影。
浓浓的腥臭味弥漫而起,除却尸堆上空传来的寒鸦凄鸣,四下里再无半点声响,一片死寂。
聂羽魂不守舍地看着眼前的的一幕幕异变,看着紫焰徐徐退回到悬在空中的护符内,又缓缓飞回到自己胸前,仿佛经历了一场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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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如梦方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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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聂羽周围的尸身粗略看去也有数百,血泊缓凝,腥气腾起,他痴痴地看着周围鲜血如流的景象,拼命抵抗着腹中隐隐作呕的感觉。他连跪带爬地将弟弟的尸身抱了起来,又蹚着血泊走到了干爹干娘的身前。
他做梦也想不到,不过这区区一晚的功夫,千余人的镇上就只剩下了自己一个活人。
“这……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啊!?干爹,干娘,你们醒醒!小景,你醒过来看看我!”
隐忍了许久的泪水滂沱而出,镇子的废墟上除了他回荡的嚎啕声已没有了半点其他声响。他的声音越来越弱,仿佛喉中已被撕裂的鲜血哽住了一般,化作了阵阵痛苦不已的呜咽。
突然间,聂羽足下的地面微微一震,遂即爆出了几声震耳yù聋的巨响,一道道彷如天威般的压力降临在了他周围。这是一种他从来都未曾经历过的感觉,竟像是被成千上万头嗜血凶兽死死盯着,无法动弹分毫。
周遭废墟中肆虐的火海被这威压所慑,不过呼吸的功夫便齐齐熄灭,化作阵阵浓浓的黑烟消失一空。
就在此时,他怀中揽着的干爹干娘竟蓦然化作两道白气冲天而起。环视四周,倒在血泊中的尸首也纷纷化作阵阵若隐若现的白气直贯云霄。一会儿的功夫,镇子上空便聚起了成百上千道白气,盘旋缠绕,舞动不已。
他所跪之处之前还是一片血泊,可随着这异象发生,此时就只剩下满地空空荡荡的破烂衣衫,却哪儿还有半点尸首和血迹的踪影。
与此同时……
不知多少万里外的一处荒沙滩上,浮着一座白塔。塔虽不高,却似羊脂白玉般玲珑细润。塔顶角阁内端坐着一位仙翁,须发飞瀑般顺着一身白袍披洒而下,身后悬着一方仿若实质的白sè光轮,缓缓运转之间,不时向四下荡出丝丝波纹。
这黑幕碎裂的瞬间,老翁缓缓睁开了眼,抬臂在身前轻轻划过,便有一阵水纹荡开,其中似有景物。仔细看去,正是方才彤彤黑影与那些御风道人们交手的场面。
老翁看了片刻,轻摇了摇头叹道:“若是缘法如此,毁便毁了。”说罢,右手一招,再次缓缓闭上了双目。
……
聂羽双手卯足了劲拍了拍自己的双颊,隐隐作痛的感觉异常真实。正当他痛苦无比地乞求着,要用什么方法才能将自己从这场噩梦中唤醒时,镇子的上空,不知何时凭空多了一座巨大的紫铜香炉幻影,涨缩之间便化作一道紫sè长虹往夜空天际飞去。
在长虹贯通天际的瞬间,如同撞碎了什么东西般发出了一道恍如九天鸣雷般的巨响。下一刻,镇子上方漆黑的夜空猛地裂开了无数缝隙,犹如一只倒扣的巨碗般,被紫sè长虹敲得片片碎裂。
夜空碎裂的刹那,之前在空中盘旋不定的千百道白气陡然一滞,如同得了命令般聚拢到一起,化作一条数十丈长的白sè风龙,蓦然朝着聂羽跪坐的方向呼啸而来,庞大无比的身子慢慢缩小,竟一头扎入了他胸前的护符之中。
遂即,一股磅礴巨力透过他胸前的护符,重重地击到了他的胸口上。聂羽只觉胸口剧痛难当,身体似要被这巨力活生生撕为两半一样。
也就在此刻,片片碎裂的夜空也终于散落了下来,隐藏在漆黑夜幕之后的,是一片暗红sè的炽热天地。
聂羽两手死死地扣在胸前,艰难地呼吸着,惊恐地看着天上如同纸灰般散落的夜幕,蓦然发现在这片暗红sè天上,此时正漂浮着一个通体泛着七彩霞光的庞然大物。
被此物散发而出的威能所慑,此刻的他彷如面对天威一般,跪倒在地上,不能动弹分毫。
此物是一尊泛着七彩光霞的灵芝如意,而他自然也不知晓,其上还站着百余名道袍打扮之人。为首的是三名浑身上下霞光翻滚的道人,此时正在低声私语着什么。
“师父,如今这大阵已破,我们也就不用再值守此地了吧。”说话之人一身青蓝两sè光芒流转不定,徐徐问道。
“青罡,你这是想回山门,还是想你那水绮师妹了。”为首的白芒中传出一声低沉的戏言。
“这……”男子声音顿了哽住了。
“此事还要先禀明老祖,再同行道司商议才能定夺。凌渊,你去那废墟中查看一二。”低沉声音再次响起。
“是。”答话的是个温婉女子之音,浑身披着一袭粉芒。
此些对话,聂羽自然是一字都未听到,但他痛苦不已的目光却从始至终都不曾离开这尊百丈大的如意。
披着粉霞的女子御风而下,冲着青烟弥漫的欢颜镇废墟飞了下来。
聂羽只觉眼前一闪,面前忽地现出了个绝代风华的粉袍仙子,绯红sè的罗披之下隐隐勾勒出一副曼妙的腰身,粉颈之上薄纱遮面,只露出一对美目,两眸若曦,流转不定。他的目光仅在这女子面上停留片刻,便觉心神飘摇,几yù晕阙。
仙子目光扫过了满地散落的衣物,蓦然停在了已倒地许久的聂景身上,轻摇了摇头道:“你怀中这孩子倒还有救,你可知道他叫什么名字?”
聂羽双目血红,如同瞪着怪物一般瞪着身前的仙子。
“我问你,他叫什么名字?”仙子美目轻挑,眼中忽地闪过一道粉芒,轻声又问。
不知为何,聂羽只觉得心中一阵恍惚,突然间便不由自主地说道:“他是我孪生弟弟,叫做聂景。”
“聂景……聂景……”仙子沉吟了片刻,右手倏地弹出一团粉芒,化作条粉sè绸带,蓦然缠绕在了聂景腰间,从聂羽怀中将他拽了起来,遂即乘风而起。
聂羽陡然一惊,正要上前把弟弟抢回来,却忽觉浑身有如灌铅,竟连根手指都无法动弹分毫。
“你叫什么?”仙子飞到数丈高处回眸一瞟,冲着满脸不甘的聂羽问道。
“聂羽。”他将声音压的极低,几乎是夹着血丝说出了这两个字。
“若有机缘,rì后可来醉乌山上寻他。”说罢,仙子周身爆发一阵刺目粉芒,如风如雾一般翩然飘去。
……
“仙人……这世上居然真有仙人……”
聂羽呆呆地望着天空,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无论是女子御起的粉霞还是巨大的七彩如意全都消失在了暗红sè的天际,仿佛被天地凭空吞噬了一般。
下一刻,在他感到自己的身体恢复知觉的瞬间,一阵痛入心脾的感觉霎时袭来,五脏六腑之中如同被人丢入了一团火把,遂即晕厥了过去。
睡梦之中,一股股沸腾的热流在他的血脉中疯狂地冲撞着,自胸膛处源源不断地注入。仿佛要将他焚烧殆尽般,将他的体内烤成了一片浓浓的炽红sè。感受着五内传来的阵阵剧痛,他前后昏死了无数次,又无数次被这热痛折磨而醒。
几次三番之后,他的筋骨、皮肉、经脉、脏腑,都已在这股滔天炎力的煅烧下化为了一片赤红。渐渐地,他的身体似乎习惯了这种暴虐的力量。赤红sè的热流也逐渐渗入了他的筋骨脏腑之中,化为股股和煦的暖意盘踞了下来。
慢慢地,不但之前的痛感烟消云散,他脑中反而呈现出一片前所未有的清明来。
……
直到第三天入夜,晕厥了许久了他才再一次睁开了双目,睁眼的瞬间,瞳中竟隐熠着赤sè的光芒。他拖着如同散架了一般的身子,缓缓地爬了起来,体内遂即“噼里啪啦”地发出了阵阵爆鸣,约莫过了半刻钟才恢复平静,讶异之余,他竟发现自己莫明地长高了数寸。
聂羽紧蹙着双眉打量着周围熟悉而又陌生的一切,头顶的天空已不再是朗月稀星,天地间都被浓浓的暗红sè云霞笼罩着,如同被染料浸染般,压得人喘不过气来。而此时自己身边也没有了半点秋夜的凉意,反而一副燥热异常的样子。
四下已没有一丝烟火气息,废墟的夜静得如同刽子手举刀时的刑场一般,他目光扫过周围散落的衣物,强忍着心中的苦楚和震撼低下了头,死死盯着胸前暗褐sè的护符。这甲片与之前并没有什么变化,只是表面上隐隐多了几道暗红sè的纹络而已。
“羽儿,这护符是你生父传给你的……”
爹爹当初将此物给交给他的时候,除了告诉他这护符是他生父传下来的之外,并没有再多说半句,可这先前的种种异状显然与这护符紧密相关,又该如何解释?
一夜之间,镇毁人亡,丧亲之痛过后,这连连异状如丝如麻一般纠缠在他脑中。弟弟是他在世上唯一的亲人,虽不知今后的路该如何走,但必定要去寻他。
“醉乌山……到底是什么地方?”
回忆着粉袍仙子那最后一句话,他心中一横,向着镇北疾步而去。虽然他武功本就不差,但此时却惊异地感觉着自己的身体,步履间竟比之前轻上了许多。
欢颜镇上已没有了半点生气,寻了一圈后,他惊奇地发现无论是民房街道,还是书院竹林,经过这么一番劫掠之后,居然尽是一副只见衣衫不见人影的样子,仿佛全镇的人都凭空消失了,而镇上尚存的几具尸身,竟都是那几个流落到镇上的逃荒灾民。回想起那个疯癫女子大喊妖怪的样子,他心中的狐疑越来越浓,当即快步朝着城外走去。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他已身在一处低矮的土丘前,对着一块粗糙的石碑颔首跪地,石碑上工工整整地刻着六个字。
“尊父秦仲之墓”。
久跪之后,聂羽的面上一扫之前那浓浓的痛苦和惊惧,毅然决然道:“爹爹,待明rì天亮,我就去寻弟弟。羽儿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可若那个仙子真是仙人,或许弟弟能被她救活也说不定。今后的rì子,还望爹爹能够保佑孩儿逢凶化吉,遇难成祥。rì后,孩儿定会带着弟弟回来看望爹爹!”
说罢,他深深地对着石碑叩了九叩。此时他若能看到坟冢内的情形,定会大吃一惊,长棺之中除了一小绺泛着银光的毛发外,哪有他爹爹的尸首。
就在最后一叩落地的瞬间,聂羽身后传来了一句苍老悠长的男子声音。
“重情重义,生杀果决,这秦小子倒把你养成了个人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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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何人来犯血界?】………
听到身后的声音,聂羽腾地站起了身子,随手从腰间将短刃抽出架在了身前。可当他看清眼前说话之人的瞬间,整个人当即怔在了原地。
站在他面前的,是一个脏得已看不清面貌的老叟,佝偻的身板藏在一件破破烂烂的薄衫下,一手端着破碗,一手持着个yīn阳鱼。
“你是……你是西街那个算命的乞丐?”聂羽瞪大了双眼,诧异之极地问道。
老叟并没有回他的话,而是几步走到坟冢前,默默打量了一二,缓声道:“秦家小子也是可怜之人,我便帮他修修这身后之事。”
说罢,老者掌上的yīn阳鱼和破碗蓦然不见,他徐徐伸出一只手掌,遂即便有无数白sè萤火毫无征兆地聚在他掌上,化作一朵耀眼的白莲徐徐旋转。
聂羽紧张地咽了一口唾沫,死死盯着眼前的老者,不敢松下丝毫的戒备。
老者看着他的表情,笑着一翻掌便将手中的白莲砸入了坟冢。轰的一声,方圆数丈当即被一层刺目白霞所笼罩。
待聂羽睁开了双眼,却发现此时爹爹的坟头上如罩上了一层薄幕,散发着阵阵流转不定的白芒,晃动了数息才缓缓散去。
“这坟地若就这么放着,等你回来看他时,想必连个土丘都寻不到了。”老者瞟了聂羽一眼,淡笑着说道。见他不答话,老者不紧不慢地接着道:“羽儿,你能否答我两问。”
“你……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