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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望父王高抬贵手,将人交与孩儿发落。”
“糊涂!”南宫王爷猛一拍桌面,砰的一声。
“此人若是相助楼锦歌,只怕来日灵力不可限量,你我父子拿什么控制于她?又凭什么于赤炎的幽冥杀周旋?”
南宫臣轻吐一口气,面上毫无半分戾气,仿佛带着淡淡的嘲讽。
“父王果然知晓一切。”
当下,南宫弈面上怒气更甚。
不待南宫弈发作,南宫臣接着道:
“既然父王知晓此人与黎族嫡脉因缘,便不该拿她性命玩笑。楼锦歌对我们日后大有用处,若是因封印束缚死去,不知父王可有把握应对幽冥杀?”
“封印?……哈哈哈哈哈……”
南宫弈突然大笑出声。
“沐皇,你还不明白?”
南宫臣被南宫王爷莫名的笑声振住,不禁蹙起眉头。
“还望父王明示。”
南宫弈示意黑雁为自己斟满酒水,半晌才幽幽道:
“所谓封印不过是其母用魂魄牵绊,这才叫她平凡过了这些年,可自她清醒那一日起,封印早就解开了……哪里还有性命之忧一说?”
“什么?”
南宫臣大惊。
封印早就解开了,原来是这样!
难怪小夭过了生辰这么久,依旧好端端的活着。
难怪她的血从一开始就有效。
难怪她说自己已然可以控制天气!
可是……她先前明明受灵力反噬……
“父王……”
南宫臣刚想问个仔细,却听南宫弈冷声道:
“沐皇,你可知那天机老人究竟是谁?”
天机老人?
南宫臣不明所以。
南宫王爷嘴角噙着笑意,转脸对南宫臣道:
“我儿可还记得大夏早已驾崩的先帝安陵暮?天机老人,便是此人!”(未完待续)
第98章 风波暗生
ps:想听到更多你们的声音,想收到更多你们的建议,现在就搜索微信公众号“qdread”并加关注,给《锦歌》更多支持!南宫王妃以国礼隆重下葬,直到入夜,锦歌依旧没有等到南宫臣。
又一连等了三日,始终杳无音信,甚至连两个服侍的侍女,都言语模糊着,不愿再为她去找南宫世子或是镇国公。
锦歌心中隐约感到事情不妙,一时又想不出究竟是为何。
难道师父出事了?
锦歌眼下只能安慰自己,没有消息,或许就是最好的消息。
谁知掌灯时分,外院传来极重的脚步声,锦歌不用凝神仔细去听,也能听见外头侍卫的嚷嚷声。
锦歌放下手中书本,刚从软榻上起身,内室的门便被猛然推开了。
一阵微风夹杂着侍卫身上森冷之气,顿时叫人脊背一寒。
“你……你们不能进去……这……这是小主闺房……”
冬青与鸳鸯瑟缩着拦了一下,却在领头侍卫凌冽的眼神下,再不敢开口。
外廊小小的灯笼投下极淡的光影,将她二人佝偻的身形射在窗影之上。
锦歌定睛一看,进来的果然是身着王府内侍军衣之人,难怪在王府内院都赶这般行事,莫不是受了镇国公之令?
那领头的侍卫面庞微黑,转过脸来,乍一见面前清秀的锦歌不过是个小小丫头,目光不由的一顿,只是片刻便恢复了面色,冷然道:
“我等奉命请楼小主走一趟。”
不待锦歌有所回应,那领头的人朝身后的侍卫使了个眼色。身后四个侍卫鱼贯而入,将楼锦歌团团围住。
锦歌一时怔住。
“你们是何人?奉谁的命?”
那领头的侍卫仿佛极没有耐心,扫了一眼面前身材娇小的孤女,转身道:
“王爷最没有耐心,小主莫叫自己为难才好。”
言罢,竟头也不回的走在前头。
锦歌心头微震,果然是南宫弈要见她了。
可细一思索。又觉得哪里不妥。
这王府大院。若是王爷想见她,只需派人通传一声便好,哪里需要这些侍卫。眼下这形势瞧起来,仿佛是押解犯人一般。
“慢着!”
锦歌朗声一喝,走在前头的带头侍卫不由转过身来,面色阴鹜的盯着她。
“天色已晚。王爷若有事相邀,明日一早我便亲自谢罪。不劳几位大驾。”
锦歌话音刚落,便觉一股杀气迎面扑来。
“大胆!小小稚女,竟敢口出狂言!给我拿下!”
瞬间,身后四人齐发力。锦歌只听得掌风从耳边呼啸而过。
尚不及反应,锦歌顿觉四肢无力,脚下浮软。放眼一看。整个人竟是被四人掌风所吸,此刻悬在半空中了!
见锦歌面色并无异常。四人不禁诧异的一对视,收到领头侍卫眼色,当即变掌为爪,一时屋内气流勃发,锦歌胸口突然抽痛。
不待片刻,眸中果然紫光乍现。
四名侍卫尚来不及收掌,便感到掌心传来一阵撕裂感。众人一慌神的间隙,锦歌周身瞬间被紫光环绕,将方才呼啸的掌风隔绝在外,锦歌四肢逐渐恢复知觉,下一瞬,竟稳稳当当的从空中而落。
“首……首领……”四人突然惊叫出声。
屋内紫光越发晃眼,竟然逐渐将方才出招的四名侍卫逐渐包裹,那四人面上皆是惊惧之色。
带头侍卫首领眸中盛满了难以置信:
“拨魂术!”
侍卫首领当下不敢再轻敌,忙出手相助,口中大声急道:
“定心!布阵!”
四人这才收回心神,手指眉心,闭目心中默念咒语,瞬间移形。
五人将锦歌围在中间,周身气力同行,仿佛织下一张充满粘黏之力的无形大网,将锦歌周身紫光密密麻麻的吸附住。
锦歌方才正觉得心头涌来一阵阵绵薄之力,正是舒畅之际,猛然这些内力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往回撕。身体不由自主的与这股力量博弈,灵力拉扯之际,锦歌猛然喷出一口血水,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原本布阵博弈的五人早已连成一体,锦歌这头猛然撤走了灵力,仿佛突然撒开了手。那五名侍卫心头猛然一震,好不容易运气护住心脉,待五人松懈下来一看,个个满面苍白,额上皆是汗珠滚滚滑落。
盯着锦歌倒下的身体,带头侍卫面色更是难看。
“首领……”
一名侍卫蹒跚上前一步请示。
不待他开口说完,带头侍卫一抬手,便止住了他的话,蹙眉吩咐道:
“主子有令,活要见人,抬她回去!”
“是——!”
四人正要动手,门外倏然闯进一股内力。四人刚刚耗损了不少灵力,这一阵内力仿佛带着威压之势,瞬间将四人掀翻在地,连那侍卫首领都踉跄了几下,才勉强稳住身形。
四人尚未能爬起身,便听得首领躬身行礼道:
“参见世子殿下!”
四人慌忙起身,正要行礼,却再次被南宫臣以内力击翻在地,四人这才感到不妙,纷纷伏在地上,不敢起身。
“你倒是认得本王。”
南宫臣扫了一眼晕倒在地的锦歌,琥珀色的眸中掀起巨浪,声线确实柔和异常。
黑脸侍卫面色一紧,忙低头说不敢。
“传话给你主子,就说本王的事,不由她做主!”
“这……”
黑脸侍卫首领面露几分为难之色,倏然感到屋内酝酿而起的内力,此时竟是带着杀意而来,忙点头称是,领着几名体力透支的侍卫一并灰溜溜的出了府。
待侍卫一走。南宫臣上前将锦歌抱起,轻轻放在床上,亲自为她把脉。
“主子,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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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外面的人安顿好,今日这一幕绝不能传出半点风声。若有通风报信者,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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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全黑。屋内如豆的烛光照的一切都不太分明。
南宫臣伸手拨开锦歌面上微乱的发丝,凝望着她越发清秀的面庞和眼底淡淡的青色,终究不曾言语。化作一声浅叹。
锦歌睡的极沉,迷迷糊糊中,仿佛自己又站在了当日的屋脊之上,怀里空着。徒留一身血迹。
这是……洛绎的血……洛绎……洛绎……。
恍然抬眼,对上的却是南宫臣眸中掀起的惊骇之色。他几乎是瞬间提气。双手中凝结出一股巨大的内力之气。
再一瞬,自己已然被南宫臣飞身扑倒。
猛然间,锦歌感到身体一震。
待她吃力的抬起头,木讷的望着南宫臣。
他一手紧按着锦歌方才割开让洛绎饮血的手腕。一手握住一柄冷森森的宝剑。
那宝剑极为锋利,带着厮杀的剑气。
南宫臣的内力显然没有将执剑者击退,反倒受了重创一般。嘴角渗着血迹。
他的指缝里汩汩流着血水,却是眸光清淡的看着面前之人。仿佛毫不在意自己眼瞎的逆境一般:
“儿臣倒是不知,母妃竟何时习得一手好剑术!”
此时浓雾弥漫,方才洛绎之死猛然刺激着每一个乌衣卫,主子已死,他们更加不愿苟活于世,骤然勃发的杀意朝着每一个青玄侍卫袭来。
所有的乌衣卫仿佛疯了一般,以不要命的打法瞬间伤了不少侍卫。南宫臣身边的亲卫纷纷前去拦截,此时仅他一人守在此处。
浓雾仿佛一时消散不去,百米之外,只能听得厮杀之声震天响,谁也顾及不到他此时的危险之境。
“哈哈哈哈……你这孽种,本宫就知道!你一定会为此女而来!”
南宫王妃面露疯狂之色,瞬间抽出宝剑,南宫臣手心流淌的血水,溅了锦歌一脸。
这突如其来的滚烫,叫锦歌浑身一凛,原本空洞的双眸逐渐恢复了些许清明。
南宫臣仿佛受了极重的伤,身体几乎是半靠在锦歌身上,锦歌甚至能感受到他手指的冰凉和身体的轻颤。
可他依旧没有一丝怯懦之意,依旧死死的将锦歌护在身后,抬首朝他母妃轻笑:
“果然还是母妃了解本王。”
南宫王妃立时眸中布满厌恶之意:
“果然是那贱人生的贱种!倒是与你父王一般风流,临死竟还不忘风花雪月!本宫总算有机会一雪前耻!
南宫王妃言罢,运力于剑上,剑花势如破竹。
南宫臣勉力招架,才堪堪护的性命无虞。而身后的锦歌,裙摆上已绽出一朵血花。
南宫臣拼劲全力,才将南宫王妃击退半步,而他此时嘴角流淌的血水已然浸湿了大半胸膛。
如若此时南宫王妃再翻进攻,他已然毫无招架之力。
就在南宫王妃正要发难之际,南宫臣倏然一笑。
南宫王妃一愣,便听得南宫臣缓缓道:
“母妃多年来是否疑惑,为何自己美貌才气样样不输于她,偏偏帝君与父王都倾心于她?”
南宫臣伤势颇重,这一声说的极为艰难,声音很低,可南宫王妃停在耳中,却是不由一震。
“你……你知道……?”
南宫王妃果然动作一滞,目光警惕的看着南宫臣。
南宫臣嘴角悄悄牵起一个弧度,却是忍不住咳嗽一声,嘴角溢出的血水更甚,前襟猩红一片
“哼!休想拖延时机!”
眼看南宫王妃扬起手中的剑,凌厉的剑花阴森出鞘……
“她是孟尧宗室嫡女……”
“叮——”
南宫王妃猛然收手,剑气划破长空,发出刺耳的一声,剑头险险停在南宫臣喉前。
再往前一分,便是万劫不复。
“你……你说什么?……孟尧……孟尧宗室……。这……这不可能是真的……。”
“你以为,倘若我死了,父王便会与你生育子嗣?哼,别做梦了!”
南宫臣眸中盛满薄凉的笑意,只这一刻,不知是在笑自己还是南宫王妃。
“孟尧族规,娶得宗亲之女,必一心待之,如若不然,日日饱受烈焰焚身之痛。你以为,父王会爱你胜过自己性命吗?纵使不能许你子嗣,父王为何从不曾踏入你香闺半步,这些年来你当真打错了算盘!”(小说《锦歌》将在官方微信平台上有更多新鲜内容哦,同时还有100%抽奖大礼送给大家!现在就开启微信,点击右上方“+”号“添加朋友”,搜索公众号“qdread”并关注,速度抓紧啦!)(未完待续)
第99章 长安生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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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王妃面色大变,一时握着剑柄,眸中满是惊骇。
南宫臣此时却是面不改色,捂住锦歌伤口的手悄悄用力,眸中藏着笑,道:
“不然母妃以为,她何德何能,竟叫帝君与父王二人只为她一人终生?”
“孟尧一脉依附于黎族,也算的上千古神族。自黎氏陨落后,便掌管天书千年延续,得此书者得天下,想必母妃亦有所耳闻。母妃以为,自己尚能与她相提并论么?”
许是南宫臣嘴角那一抹意欲鲜明的嘲弄,南宫王妃立时满面苍白,口中喃喃自语:
“不可能……这……这不可能……”
“念在你我母子之名,儿臣劝一句母妃,擅自珍重。若是叫父王知晓,你竟对我动了杀心,万一毁了父王宏图霸业,只怕……”
“你莫要诓我!她不过是个寻常女子,就是当日被林贵妃刺杀时,亦无手握寸铁之力。我……我不信她是神族之后!定是你!是你这个贱种在骗我!你与那贱人一样,你们……”
“我对她的恨,从来不比你少半分。”
南宫臣阴冷着脸色,怔得南宫王妃方才狰狞的面色一顿。
“自我知晓自己身世,便被她以匡扶青玄江山为由送至千里之外的大夏。异国为质十载,忍辱负重,其中艰险……多少都是拜她所赐。”
“她恨父王当日夺她清白,更恨我逃过数劫没有胎死腹中。她对我……不过是个噩梦……”
南宫臣冷笑着凝视她。他的声线没有多少起伏,藏在衣袖下的手指却在微微发颤。
“你……”南宫王妃惊诧,倏然大笑出声,“哈哈哈哈……本宫真是想不到,竟然连你也恨她!好好好!本宫今日就是死也能瞑目了!哈哈哈……”
“可惜……”
南宫臣眸光一闪,嘴角竟然展开一朵轻松的淡笑。
南宫王妃一愣,谨慎道:
“可惜什么?”
“可惜父王如今连你的命都算计在内了。你对他而言。终究是死不足惜。”
南宫臣话音刚落,南宫王妃面色倏然阴鹜。
“孽种!!本宫几日就是死也不会放过你,死到临头竟敢大放厥词!”
南宫王妃欲提剑前刺。只听得“噗—”,一声利剑入肉的闷响,极是干脆利落。
南宫臣的面上依旧带着淡笑,看着南宫王妃摇摇欲坠的身形及脸上不可置信的神色。慢慢的,胸口一朵浓重的血花越发越盛。
只一瞬。她纤细的身体轰然坠地,就连最后一刻,都不忘死死盯着南宫臣,口中模糊发着声:
“不会的……不会的……”
“属下救驾来迟。望世子降罪!”
南宫王妃尸体之后,一名身着镇国公府侍卫衣袍的男子单膝跪地,姿态恭谦。
“不迟。一点不迟……父王的算盘,何时打错过半分?”
“咳咳”南宫臣本就受了极重的内伤。加上方才为保护锦歌与南宫王妃一战,此时已是耗损体力严重,当下咳出一口鲜血。
跪地请安的侍卫见状,忙要起身扶他,却被南宫臣一个眼神止住了脚步。
南宫臣蹒跚起身,不待查探自己伤势,转身抱起尚未回过神来的锦歌,脚步蹒跚的经过南宫王妃身前时,瞧见她尚未合上的双眼,不由嘴角渗出一抹冷笑。
“愚蠢妇人,你本可杀我,却得意忘形!你终究败在自己手里!”
前来护驾的侍卫一凛,方才他是听见王妃大笑之声才能迅速寻来的,却不知这一切都在世子殿下的算计之中了。
正待南宫臣提脚离开,南宫王妃倏然如鬼神附体一般怒睁着双眼,一手死死攥住南宫臣的衣摆,口中合着血水,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只一瞬,便彻底没了气息。
护驾侍卫再不敢大意,拔剑一挥,瞬间割下了南宫王妃的头颅。
“属下失职,属下失职!”
“哼——”南宫臣看着南宫王妃面如死灰的头颅,冷笑一声,抬脚就走,仿佛面前倒下的,不过是一只丧家之犬。
“战事如何?”
南宫臣安顿好楼锦歌,不顾自己的伤势,隔着内室的布帘,问来人。
“果然如殿下所料,是王爷派来的人,这些人只怕是早已埋伏在此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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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臣一言不发,半晌才幽幽道:
“不必担心,帝位一日不入囊中,他便会护我一日。还不到时候……”
“殿下!”
察觉到南宫臣声音有些低沉,忝α闷鹆弊樱谎郾闱萍瞎夹厍按笃难眨盟纫蝗怼�
“无碍,方才洪侍卫已经喂我服下小夭的血水,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