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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幸福向公主靠近-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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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雅淳笑嘻嘻开口,“傲夫君,不是我小气,实在是你吃的太多了,看,我可是一口没吃,大半全进了你的肚子,虽说能吃是福,可是暴饮暴食是要不得的,你若喜欢吃,我以后经常给你做就是,但是这顿,到此为止。”

    颖傲恋恋不舍的收回投注在佳肴上的目光,不太情愿的点头,他原本以为,她只是比一般的女子漂亮几分、聪明积分、活泼几分、可爱几分、魅惑几分、强势几分,从不知道,她还有如此绝佳的厨艺,看似简单的三菜一汤,却能齿颊留香,令他回味无穷,让他觉得,原来吃饭,也可以是一种享受。

    雅淳很得意,话说,能够逃脱她美食诱惑的人,还真是少,那么,接下来的谈话,应该就容易多了。

    “傲夫君,不如到你书房坐坐可好?”

    颖傲眸光闪了闪,含笑应允。

    ——————

    不得不说,古代的书房几乎千篇一律,没什么看头,好在,看书房不是重点,雅淳等着他行云流水般泡茶结束,不禁感叹,这人跟人是不能比的,颖傲的温润淡雅真非一般人能比,当然,打她屁股那会选择忽略忘记。

    雅淳笑靥如花,语气却无妥协,“傲夫君,昨夜身疲事忙,你又虚弱不堪,有些事没做成,有些话也没来得及说,我想,无论前因如何,我们在名义上已是夫妻无疑,但凡作为妻子,作为王妃应该做的事情,我会努力做好,但有一点,今天的事情最好不要再发生第二次,我也不会再有好的心情为了维护你的面子而大张旗鼓。”

    颖傲眸色倏黯,郁卒出神“美味佳肴,亲力亲为,素手盛汤,殷殷关切,仅仅是为了维护我的面子?”

    雅淳蹷眉,她一向快人快语,做事干净利落,绝不拖泥带水,想什说什,在“季国”,因着颜帝的宠爱,公主的权势姿容,从未有人让她费心讨好,若非今日确实她坏了大规矩,做的过火,又感念他的宽容体谅,她绝不会为了一个算不上熟悉的陌生人,做出端茶递水的事情,更何况亲手下厨,他有什么好黯然的。

    雅淳忒想做出甩袖的动作,最终还是忍住,不为别的,就为他是媚娘的儿子,是自己身体的“药引”,暂且忍了。

    “傲夫君过虑了,虽说我即为公主又是王妃,很多事情不必亲力亲为,但夫君喜欢吃我做的菜,那是我们夫妻的情趣,外人啊,不需要他们明白。”呕,她真的很想找个地方好好吐一番,从来没说过这样肉麻的话哦。

    颖傲听得很是受用,眉眼俱笑,一时晃花了她的眼。

    雅淳拍胸,乖乖,这厮莫不是在用美男计吧,笑的那叫个**噢,哎呀,老娘要中计了。

    ————————

    男色真是害人不浅,居然耽误了她半天的时间,好在,颖傲还够自觉,晚膳后的时间留给了自己。

    雅淳洗漱完毕,只着薄薄单衣半躺在软榻上,手边,是一叠叠“他”收集的资料,雅淳一目十行,看的飞快,更是在最短的时间内,与脑海中的各种信息结合起来,形成新的复杂信息网。

    春儿端了甜汤进来,就见到雅淳的手指点在一个大大的“柳”字上,随后进来的冬儿当然也不会错过她的动作,开口略有讽刺道,“柳如烟,玫妃的表侄女,一心想做平亲王妃,在‘颖国’国都朝阳,已是众所周知的秘密,玫妃也有意撮合,提了几次均被荣帝婉拒,后日的家宴,你要当心,说不得就被有心人提起。”

    雅淳扳过冬儿的脸就一阵*,气的冬儿差点跳起来才放开道,“放心吧,你们的公主我是什么人,想算计我,我让她哭都没眼泪!”



………【24 皇家宴途锋芒露】………

    最不爱就是皇家宴,女人明枪,男人暗箭,你试我,我探你,惹恼了就给你使绊子,一不小心就被抓小辫子,真不是一般人能过的日子。

    “傲夫君,这几日睡得可好?”

    “多亏雅儿娘子灵丹妙药,是前所未有的舒适呢。”

    “如此,傲夫君不趁着精力充沛之时,告之本……咳告之,有哪些禁忌是我要谨慎的,有哪些人是我最好不要惹的?”

    他轻笑出声。

    她摸着心脏位置,这个男人,果然不愧为“荣帝”口中独一无二的人呐,但凭几个笑意,就勾了她不少的魂哎,以后同处一屋檐下,抬头不见低头见,见得次数多了,自己或许会迷上也不一定呢。

    “今儿是一般的家宴,父皇是慈祥之人,你作为外来公主,不会对你加以苛求。”

    “哦,也罢,我也不是真的想知道清楚,随便找点话聊聊罢了,不然,相对无语,岂不尴尬。”切,真以为她担心什么人不能惹,她巴不得别人来找她麻烦呢,若真妻妾和睦,父慈子孝,怎么能对得起皇宫这个吃人不吐骨的地方。

    她妙目眨咋,慧洁一笑:“家宴上会有那些人参加?”

    “嗯,父皇、妃子、各位皇子皇妃和皇孙吧。”

    “那什么表呀侄女类的会出现吗?”

    颖傲细长眸内一沉,而后笑意连连,这小丫头,他原以为她真的有所忌讳,看来小恶魔始终是小恶魔,到哪都改变不了使坏的天性,如此问,是想找些事情打发无聊的时间吧。

    既如此,怎能让佳人失望,“按规矩来说,应该不可能出现,不过若‘受邀’或者‘思念’她的什么亲人,‘碰巧’遇上,也不是没有可能。”

    “咦?”雅淳扬眸,“傲夫君跟我想象中的不一样呢?”怎么觉得像披着温柔外表的腹黑男。

    “哈哈哈”他胸腔震动,启唇大笑,这一笑,神清气爽,上荡九天,仿佛,从未如此笑过,这一笑,从俊雅飘逸变到摄魂夺魄,真真是诱煞人也。

    雅淳雪颜添*,嫩唇嘟起,手握成拳,猛捶坐垫,哼哼几声,无赖道,“笑什么笑,不就是一时顺口,把心里话说出来了吗!”

    这,才是真的“她”吗,怎么看也就像个没长大的孩子,颖傲笑意不减,凤眸内色彩流转,执起她手,放到唇边,印上一吻,他需要这个满身活力,充满阳光的少女来温暖他冰封的冷心。

    她身体一僵,反手抓上他脉搏,细细研切,良久,她掩下眸中惊天浪涛,恢复云淡风轻,“你从娘胎出来便带有寒毒,应该是被人母体中下肚所致;三岁时,在寒冬腊月,掉入冰窟,致使寒毒加重;五岁时,被人喂食冰山雪莲,更是寒上加寒,难怪手脚冰冷无比,在这期间,你更是误服了多种顶级毒药,命真够硬的,这样都死不了,呃,十七岁时,你受过一次危及生命的重伤,经历了两件你生命中极具意义的大事,嗯……”双目紧闭又豁然打开,眸中惊意不绝,“咦咦咦,居然能逃开我刻意的刺探,令我无法查寻到时什么样的重大事件,嗯,不错,不错,定力之好,心之坚守,是我生平之罕见!”

    也不知道,谁才十五岁好不好,装什么老学究的口吻噢。

    雅淳随手从装饰齐全的马车一角,抽出备用文房四宝,刷刷几笔,勾点圈划,嘱咐道,“按此药方抓药,三碗水熬成一碗,一天一次,于午时三刻准时服用,若遇雷雨阴天,需加童男鲜血三滴与药同熬,半月即可减轻你身上日益严重的寒毒,之后我再为你重新诊脉开方,记住不得间断,不得误时,否则救命良药就会成为致命毒药!”

    有感于递出药方的手被人牢牢握住,且有越来越紧的趋势,雅淳扬眸欲问,却陷入一双如汪洋般深邃的凤眸中,那里面是满满的惊艳和能滴出水的温柔,只一眼,即想溺毙其中,做什么也甘愿。

    颖傲的眼神太炙热,仿佛要把她融化了去,雅淳不大自在的干笑几声,“咳咳……那个……你不用太感动啦,我只是习惯性使然,碰见稍有难度的病症就喜欢顺手给解了,真的,你不用太感激啦,我会不好意思的!”

    颖傲梵音般的嗓力,在车厢中悠扬飘荡,带着促狭,“你惯性使然中,也包括利用天生异能,窥视别人生活经历的吗?”

    雅淳妙目圆睁,身体后倾,顶着车壁,惊呼道,“你怎么知道……啊……”掩唇不及,话一出口,后悔不已,摆明了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嘛!

    “咳咳”,她怎地也犯了如此低级之错误!

    “不想解释一下吗?”他声含蜜,神含水,直击人灵魂深处。

    解释?怎么解释?虽然知他身体有佯,也有医治之心,可本没打算如此之早,至于刚才所为,难道要说,她一时好奇,才凭借天赋异禀,利用治病之便,通过切脉,从血液的流淌中,探测到他生命中的一切难忘片段!那还不把自己老底给揭了!嗯,也不对,听他语气,好像已经知道了什么,难道说,是当年的那次,不小心被他偷窥到了自己的秘密。

    她横白他一眼,哼,傻瓜才解释呢,却不知她眸间一撇所流露出的特殊媚态,看入了一直凝视她的他的眼中。

    他突觉血液流速加快,颖傲手抚失衡心跳,暗暗压抑,原来,美人美到极致,是无处不美,但即使是无处不美的美人,也难及她五分,她是投足之间皆有无数眩目掠过,更论有七窍玲珑心,灵肉一体,空灵飘逸,丝丝温暖笑容常现,这相溶的美,才是真正极致的美吧!而灵魂受到震撼的他,并没有发现她看似不在乎的眸中一闪而过的杀气。

    抬眼,巍峨宫殿在即,两人同时禁口,关于此事,暂时告一段落,也因为没有说明白,而造就了以后的一段生死磨练!



………【25 一入皇宫深似海】………

    “凤阳宫”宫内,“颖国”荣帝携众嫔妃巍然在座,显然专为二子的拜谒来此相候。众家皇子坐列左右,各自的皇妃亦盛装作陪

    “儿臣颖傲携妻雅淳拜见父皇!”

    在“颖国”,皇子皇妃只需拜皇上皇后,妃嫔是等同于皇上的侍妾,是受不得拜的,而现在后位空悬,故只拜荣帝一人即可。

    低沉而有磁性的声音响起,带着无尽的威严,“起来吧,今儿是家宴,无需多礼。”

    这个声音……

    雅淳精致小脸丕然变色,刻意修饰的完美笑容消失殆尽,若非长久练就的处变不惊的能力,恐怕她会当场惊叫出声,尽管如此,她仍想昏倒了算啦,这都什么事嘛。

    “哎呀,这就是第一公主吧,果然不负第一之称呢,真真是倾国倾城的大美人呢,瞧瞧,这小脸,跟雪花似的,雪白粉嫩,比剥了壳的鸡蛋还要滑溜。”

    那是被吓的,是苍白好不好。

    “丽妃娘娘谬赞了。”

    “咦”,丽妃讶道,“平亲王妃怎知本宫封号?”

    雅淳内心不屑,切,你为在荣帝面前表现贤良淑德的亲和,一迳紧握我手,那么久,那么紧,连着点都不晓得,岂不负了我一身异能。

    唉可悲啊,居然把如此神秘的能力,用在如此庸俗的小事上,若被媚娘知晓,少不得要说我大材小用,不对,是杀鸡用牛刀才对。心里虽然这么想,嘴上说的可是另外一回事,把“他”给的资料上的内容简单的说了出来。

    “丽妃娘娘,当年凭借一首‘凤飞九天’,跳出舞之精髓,打败所有参选秀女,独占鳌头,被皇上称为‘惊若天人,美丽无双’,封为丽妃,创出了从秀女直封为妃的前无古人的先例。”

    “但凡不是孤陋寡闻、天生愚钝之辈,无论大家闺秀还是小家碧玉,谁人不倾慕丽妃的天生丽质、国色天香、超群舞艺,和不可思议的柔软腰肢,而且啊”她贴近丽妃,以旁人无法听到的音量道,“听说,长久练舞,可在与心爱之人鱼水之欢时摆出各种姿势,增加闺房乐趣噢!”

    众人只见丽妃脸上红云陡然升腾,*,嗔了雅淳一眼,佯作发狠的捏了她手背一下,笑骂道,“你这丫头,居然调侃于我”,乜眼众人,又道,“难怪连一向对女子不曾在意的平亲王,为了让你好好休息,不惜违背祖规,三日后才带你来拜见皇上,也是,如此娇弱的可人,是该好好疼惜,才不枉第一公主千里遥远的嫁来,你说是吗,皇上?”

    “丽妃说的有理。”低沉的声音毫无起伏,听不出什么情绪。

    这边告一段落,那边又一轮宫廷老剧上演。

    荣帝右边,一直冷眼旁观,面色冷峻的宫装丽人,开口了,声如其人,冰冷清脆,“我‘颖国’几百年历时,从未出现过三日后拜见帝王的王妃,雅淳公主也是生在礼仪之邦,皇家子女,如此浅显的规矩,该不会不知吧!”

    雅淳上前,施个半礼,重新修饰起完美笑容,“这位是玫妃娘娘吧,听闻玫妃娘娘,冷艳、高傲,当年皇上可是费了忒大功夫才赢得娘娘芳心一许,抱得美人归呢!”

    玫妃对于雅淳的半个施礼,言语上的刻意讨好,视而不见,听而不闻,反而针锋相对,言词犀利,“哼,‘季国’公主对我‘颖国’后宫之人,如此了解,可见下了不少功夫,就不知,安得是哪门心思呐?”

    切,下功夫个屁,就这么点小事,本公主连那么一米米心思,都不消用,若连几个宫妃的资料都掌握不了,“他”也可以引剑自刎了。

    但是,柔弱可是今天准备留给大家的印象,故,雅淳面色惊秫,恐慌不安,“哎呀,玫妃娘娘此话怎讲,我虽身为‘季国’公主,但如今已是‘颖国’的平亲王妃,按普通百姓的称呼来说,我是你们的儿媳,你们是我的婆婆们,做媳妇的了解一下婆婆的为人,以便能够更好的孝敬相处,这可是孝心使然,没什么不对吧,难不成,婆婆你不认我这个儿媳,还是,你们‘颖国’不承认我这个王妃!”

    她声音如泣如诉,无辜又哀怨,但在座的哪个不是人精,这话中厉害关系可是听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警惕这女子不似外表那般柔弱可欺。

    哼,死女人,难得本公主第一次去讨好个陌生女人,居然给我拿乔,摆架子,无故挑衅,看本公主不扣个超级大帽子盖住你,不怕引起两国纷争,你有胆给我说个“是”!

    玫妃一张俏脸青红绿紫不断变幻,指甲刺进肉中浑然不觉,尽管有滔*火,也不敢说出一个“是”字,她压下杀人的*,克制一切愤怒,端起一盏香茗,以盖拨动上面浮叶,平复心绪,片刻悠然道,“平亲王妃果然是奇女子,不是一般俗人可比,刚嫁过来三天,就把生养自己的父母、国家给抛在脑后了,只是不知道这算不算忘本呢!”

    雅淳嘴角坏坏的挑起,这玫妃,是嫌日子过得太过悠闲了吗,那就再清闲一点吧,自己可是最喜欢“助人为乐”了。

    “玫妃娘娘,你此话又怎讲,是说我不该嫁人从夫,忘了生养的国家吗,可是我什么时候忘记了,难道说对夫君的父母行孝,就是忘记根本吗,还是玫妃娘娘所说的根本与我所说有误差,玫妃娘娘是认为,虽然嫁了夫君,可是还要时时刻刻,处处为娘家谋算,谋权、夺利,争取最多的好处,才是女子该要做的,才是不忘根本吗?若是那样,我只能遗憾的说,我无法跟上娘娘您的脚步!”

    玫妃气急败坏,口不择言,“住口,休得胡言,本宫什么时候说过要为娘家谋算才是不忘根本,你妖言惑众,诋毁本宫,来人,拉出去……”



………【26 天真可爱少年郎】………

    记得辩论中有这样的诀窍,为了避免找不到有力的论据,尽量牵扯别人跟着你的话题走,而不是想办法去反驳别人的论据,雅淳一番话,使得玫妃忘记了话语的初衷,怒极攻心,口不择言,居然连“拉出去”这样的话都说出了口。

    “玫妃!”荣帝声音低沉,面无表情,不怒自威。

    玫妃脸色铁青,她想起父兄手握兵权,娘家势力*攀升,与她妃子之位和努力争取有着纠缠不清的关系,平日最忌讳别人说她娘家拥兵自重,今儿被人当众如此一挑,怎不惊心恼怒!

    “咳咳”颖傲手握成拳,放在唇边,咳声不断,雅淳见夫君如此,赶忙伸出小手,熟练的轻拍他后背,自家夫君身子骨弱,已是全“颖国”公开的秘密,既然该说的一字未漏,她不介意再演一次贤良妻子。

    一干皇子皇妃怀着这样或那样的心思,无一人开口,一时间,只有颖傲的咳声和拍击后背的声音,气愤诡异到了极点。

    直到一道阳光身影移近室内,才打破了尴尬,只见他如撒欢的小狗,一溜烟跑向主位,依偎进荣帝怀中,占据他双腿的宝位,清清朗朗道,“父皇,儿臣在门外碰见了柳如烟姑娘,她说要拜见她的姑姑,玫妃娘娘,儿臣看她等的焦急,就带她进来了。”

    荣帝宠溺的摸摸他头:“辰儿淘气,还不快下去见过新皇嫂。”

    雅淳额角突突,不良的预感直线上升。

    果不其然,转眸,就对上一片素色,接着怀中挤入了一个灵动笑脸,“二嫂,我们又见面了,以后又多了人疼我了,你可要很疼我哦,啊,你今天比上次还要漂亮噢。”

    雅淳哭笑不得,她只是喜欢被人宠,而不是宠别人,何况还是个身份显赫的*,而且……

    颖傲细长凤眸幽光一闪,温润之声带着不易觉察的恼意,“八弟,你已经十四岁了,可以娶妃生子了,不可以如此赖在皇嫂身上,有失体统!”

    原来此人正是八皇子颖辰,雅淳口中的小八是也。

    八皇子紧攀雅淳腰际,不依道,“二哥,你好坏,有了妃子忘了弟弟,以前有什么好东西,你可是都要分给我吃的,还有啊,不是说长嫂如母嘛,我依赖自己的母亲有什么不可以的。”

    颖傲头疼,这八弟什么都好,就是孩子气太重,不仅不识人情,更不懂得什么男女授受不亲的道理,也不明白嫂子是不可以分享的“东西”,都怪自己,怜他年幼丧母,一味的保护、宠溺,让他至今对人情世故还懵懵懂懂。

    颖傲还想说些什么,却被一道娇软如莺的声音截获,“第一公主雪颜天成,*如花,惹人爱怜,八皇子少年纯真,可爱无忌,更何况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平亲王又何必依俗礼来议,不就折了活泼少年心嘛……臣女柳如烟斗胆了!”

    说话者一身鹅黄裙衫,高雅柔弱,如红楼梦中的林黛玉迤逦而至。

    一句完,向颖傲及高位者施礼,款款走向玫妃身旁站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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