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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者一身鹅黄裙衫,高雅柔弱,如红楼梦中的林黛玉迤逦而至。
一句完,向颖傲及高位者施礼,款款走向玫妃身旁站立。
玫妃一扫先前的不悦,满脸宠爱的对荣帝欠身行礼,“皇上,臣妾前些日子觉得有些心闷,邀了如烟到宫中作陪,说好今日派人送她回去,然忙于雅淳公主前来拜见之事,匆忙之间,给忘了此事,想必如烟也是因为此才找来的吧!”
是人都能听出这话的漏洞百出,不合情理,可大家有是有面子的人,谁也不会去捅破薄的透明的那张纸,
荣帝龙目*全室,手提酒杯*,低沉而有磁性的声音响起,缓缓道,“既是玫妃的表侄女,也不是外人,来了,就一起吧,大家都坐下吧,今儿是家宴,不必拘泥。”
不知是不是听力有误,怎觉得荣帝在“表侄女”和“家宴”几个字上,特别压重了音量呢。
而座位的安排上更是非常惹人意味。
一国之君,荣帝当仁不让的位居上首,因后位空悬,目前品级最高最得宠的玫、丽两妃分坐两旁。
右边一排是后宫其他嫔妃,左边一列是皇子皇妃及皇孙、女,巧的是,柳如烟居然跟颖傲、雅淳的位置相邻,不得不提一下的是,皇家宴会的桌子跟现代的不大相同,它也如中国的古代一样,一个个半高方桌并排排放,搭配软凳,桌与桌之间只有一尺宽的距离,一眼看上去,就好像颖傲右边是雅淳,左边是柳如烟,仿佛他在左拥右抱,享受齐人之福呢,而小八因最小被排在最边上。
对此种种,无论是有意还是无意,雅淳都装作不知,有道是,如果一个男人在乎你,就会主动为你挡掉一切的麻烦与难堪,再则,她对他,暂时还处于观望状态,根本无爱意可言,若没长眼的东西不影响她大啖美食,她可以做个睁眼瞎。
倒是颖傲,一向儒雅的脸上蕴了一丝不悦。
一道清朗少年音,在沉闷的宴会上响起,“柳姑娘,我好久没见着二哥了,看我带你进来找到玫妃娘娘的份上,跟我换个位置如何?”
柳如烟抬眸注视站立面前的少年,心中恼意甚浓,她和玫妃可是花了不少的人力财力才换来了今儿这个位置,凭他八皇子一句话就想她轻言退让,那是不可能的。
但她可是知书达理的大家闺秀,不可能把想法付诸于口,逐起身施礼,腼腆一笑,若柳拂风中,娇弱惹怜,“八皇子真爱开玩笑,三日前在平亲王的大婚上,可是喝的尽情尽兴,哪来的好久未见?”
八皇子俊俏眉眼一皱,不悦道,“我跟二哥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让你换就换,哪来忒多废话,女人,就是麻烦!”停了一下,回眸一笑,“除了二嫂和母妃!”
如此不留情面的话,任何优点矜持的女子都会羞恼难堪吧,何况是贵为妃子表侄女,骄傲如斯的柳如烟。
………【27 一张座位两人争】………
柳如烟身为妃子亲表侄女,本身又*如花,对她有好感的皇亲贵胄,*子弟,多不胜数,从来无人会不买她这张脸面,八皇子颖辰的一番话,犹如当场给了她一个响亮耳光,使得她怒气撑胆。
她峨眉微蹷,秀脸蕴怒,“八皇子即将成年,有些话要三思后说,不能像孩子一样不计后果,如烟今儿这位置,可不是自己坐上来的,是宫女太监按照规矩排上的,擅自更换位置,那是于理不合,是对皇上的不敬,如烟身份低微,比不得八皇子尊贵,即使刚才八皇子解了如烟一时之围,如烟也不敢有违规矩,还请八皇子见谅。”
少年头颅高昂,鼻孔出气,不屑道,“哼,别以为本皇子不明白你按得什么心,不就是想离二哥近点,让大家误以为你是二哥的妃子吗,左不过是一个位置的事情,值得你明里暗里说我不守规矩吗,今儿我就不守规矩了,怎么地,谁让我是朝阳最可爱的皇子,父皇最宠爱的儿子!而你不过是一个区区妃子的表侄女而已,有什么好骄傲的,收起你那令人作呕的惺惺作态样,二哥,二嫂,到我这边来,我早就猜到这女人不会舍得换的,特意在那边单独要了个桌子。”
这样一番直白的羞辱,饶柳如烟心机深沉也挂不住脸,更何况被人**裸的剖出了内心所想。
她羞恼交加,终于忍不住落下泪来,然美人就是美人,即使哭,那也叫梨花带雨。
颖傲第一次觉得小八不通人情世故的缺点也可爱起来。
这厢的一番骚动,不是没引起人注意,不过,大家都明白八皇子年幼,又深的帝王宠爱,凡事尽量迁就于他,毕竟,谁不想惹宠爱他的人不快不是,更何况……
然这“谁”之中,并不包括心疼侄女入骨的玫妃,她一脸威严,冷声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虽然上位者与此有些距离,远也没有达到不清楚发生何事的尺度。
“表姑,如烟身份低微,这个家宴实在是参加的名不正言不顺,还请表姑秉传皇上,容如烟退下吧!”
切,名不正言不顺跟身份低微有什么关系,还以为柳如烟有什么真本事,如此看来,也成不了什么大气候。
玫妃冷色骤增,厉声道,“那个不长眼的奴才乱嚼舌根,拖出去斩了!”
这话,可是把当今皇子当成奴才来骂了,是以为自己足够聪明别人都是笨蛋,还是觉得含沙射影的辱骂,别人就该憋屈的接受!
太监、宫女齐刷刷的跪了一地,个个抖若筛糠。
八皇子紧靠在雅淳身旁,无意中止住了她前倾的身体,凉凉道,“玫妃娘娘,您错了,这可不是奴才乱嚼舌根,而是哪个没长眼的安排错了位置,你还是问问是谁安排的,先扎瞎那狗奴才的眼,看下次还有谁敢做事不带眼睛。”
无形怒火在玫妃胸中膨胀,居然敢说自己是没长眼的,想发作,又忍下,接了他的话,不等于承认自己动了手脚吗。
乜眼大啖美食的雅淳,更是恨得牙根作痒,她(他)们在明争暗战,她却置身事外,哪有如此便宜之事!
她隐藏起眸中狠厉,向荣帝施礼道,“皇上,今儿是平亲王妃拜见之日,有些事本不该现在提起,但一些话不说开,臣妾想如烟以后恐怕难以做人。”
荣帝酒杯在手,*不休,“玫妃若觉得现在合适那就合适吧。”
没有直说可以,也没说不可以,帝王的心啊,总是让人难以琢磨。
对于玫妃来讲,现在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否则,就要给对面的眼含不屑的丽妃和众多嫔妃笑话去了。
“如烟啊,别哭了,今儿虽是家宴,可你啊,也是参加的名正言顺的,先前,皇上是准备把你赐婚给平亲王,你是知道的,只是后来,为了稳固两国安定,与‘季国’联姻,娶了第一公主。我知道,你心里也有委屈,今儿就给你个明白,也免得哪天再被没有眼力的奴才,瞎了狗眼,欺负了去。呃,过几日,本宫会禀明皇上,着人选个黄道吉日,让你以平妃身份嫁进平亲王府,如何啊?”
皇上就在身边呢,还等什么几日后禀明,真是虚伪!
柳如烟停止轻泣,羞道,“一切但凭皇上和表姑做主。”
“皇上,择日不如撞日,要不,今天就把这事给定下来?您看行吗?”这玫妃,真是急不可耐呢,刚才还说几日后,马上就变成今日、现在了。
作为后宫两大有能力问鼎后位之一的玫妃,即使霸权,即使帝王对她忌讳三分,该给的面子,还是要留三分的,毕竟,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能够最大层度的拥有这个男人。只是,她忘了,如此强势的安排好一切,再问句“行吗?”不是对帝王应该有的办事态度。
荣帝酒杯不离手,乜眼一迳埋头苦吃的雅淳,勾起意味不明的笑弧,“只要平亲王妃同意,朕无异议。”
吆,原来她不是死人,还有人知道她雅淳的存在啊。
玫妃对荣帝的话很不满,她敛眉稍思,以两人听得到的声调道,“那就以我们国家的内宅风俗来定吧。”
荣帝笑而不答,意味不明,无法掌控的王者之气在攀升。
柳如烟爱慕平亲王在贵族间已经不是什么秘密,当然,爱慕平亲王的也不止她一个女子,但是,玫妃是帝王最宠爱的妃子之一,背后有一个庞大的家族势力,她疼爱的表侄女看上的男人,谁敢抢夺。也不能这么说,其实,中间也有几个胆大泼辣的官家小姐为了爱情,勇敢表白,最后的结果是有的失踪,有的被采花贼给采了,有的呢,居然在大白天与家丁私通,而且被人捉奸在床。
官家的女人都是敏感的,虽然没有证据证明这一切是柳如烟做的,但心中都明白,跟她是脱不了关系的。
………【28 十两黄金一滴酒】………
人就是这样,地位越高,在乎的东西越多,荣誉面子什么的更加重要,有道是宁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还有,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这句话呢。
经常是,大家看到柳如烟装模作样的邀怜弱态,都忍不住发憷,生怕一不小心惹了这个外表柔弱,内心狠毒的女人,不明不白的死去,更何况,有时候,死,并不是最可怕的!
所以,尽管这边风起云涌,却无人插话,只是冷眼旁观。
她们可不想充当后宫斗争中的炮灰。
当然,她们中也有人期待,异国公主如传闻中的那样,聪慧过人,与众不同,能够战胜这个狠毒的女人,教训她个灰头土脸。
遗憾的是,当事人眸平气定,跟没事似地,一迳埋头吃菜,众人忍住失望在猜想,究竟是她隐藏的比较深,还是传闻有误呢,她们希望是前一种,毕竟,受害的女子中也有跟她们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呢,而且,她短短三天就收服了以小辣椒著称的八皇子,更让人期待,要知道,皇宫内外,即使荣帝和平亲王,也只能得到他的亲近,还从未见他如此讨好过一个人。
看,雅淳的余光在肥美的鱼儿上一扫,八皇子立马会意,筷子上下飞动,顷刻间,一条鱼儿被料理的干干净净,哪怕是最细小的刺儿,都一根不剩,看的颖傲只有微笑摇头瞪眼的份。
宴会在进行着,时不时有某皇子皇妃、某王爷、王妃、侧妃等等花枝招展的前来敬酒,此时,雅淳被颖傲和小八挤在中间,却也从容,但凡敬酒者,雅淳是来者不拒,一杯酒喝下半杯,这样既显出了“季国”女儿的热情、豪放、豁达,又表现了作为平亲王妃的含蓄与矜持。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柳如烟在与玫妃眼神交流片刻后,款步袅袅,走到雅淳面前,盈盈一拜,举杯齐眉,娇颜掩不住的*,“平亲王妃,我能喊你一声淳姐姐吗,若淳姐姐不嫌弃,请喝了如烟敬的这杯水酒。”
瞬间,整个空间陷入了安静,在众人屏息凝神的等待中,雅淳悠然长起身形,精致绝伦的雪似容颜,令后宫百花失色,她笑容纯真甜美,红唇轻启,“好……啊!”两只手突然袭击她大腿后侧,疼的她如被捏了喉咙的鸭子,嘎然止声。
她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咬牙道,“这坐太久了,突然站立,腿脚有些麻木,本王妃坐下喝酒,如烟姑娘不介意吧!”虽是问句,人已经坐下了,晚了,难保别人不发现在她腿上作祟的怪手。
柳如烟笑的完美,但掩不住丝丝极度兴奋地神态逸出眉角,“淳姐姐当然请便。”
别说是坐着喝,就是躺着喝都没问题,只要你喝了这杯酒……
柳如烟掩下眸中的得意,今天的事虽与计划的稍有出入,结果可是非常之好,你荣帝是九五之尊怎样,不还一样不敢驳了玫妃面子,除非你敢冒险让“颖国”陷入内乱中!你雅淳是第一公主又怎样,即使你有一个国家作后盾,即使你艳冠天下又如何,照样阻止不了我成为心爱男人的女人!除非你想和亲的初衷改变,让两国陷入无尽的战争中。
柳如烟在心中大笑,平亲王,你很快就会成为我的男人了!我王妃的位置终于要到手了!
众皇子皇妃提到心口的心重重落下,忍不住暗叹,传闻果然不能尽信,说什么第一公主聪慧过人,看来不然,怎么看怎么像软蛋,夫君都快被人抢走了,也不知道反抗,好吧,就算反抗没用,也该表个态,让人知道你的不满是吧,知道你心里不舒服、委屈了,皇家看在你一国之公主的份上,金银珠宝少不得要多多补偿一些吧,正妃之位也不会轻易受到威胁吧。唉!真是被皇家保护起来的温室花朵啊!
其实,雅淳哪里想得到那么多的弯弯曲曲,只道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别人敬的酒喝了,柳如烟敬的酒不喝,少不得又惹别人一番挖空心思的明讽暗刺、纠缠不清,不知要耽误多少宝贵时间,她还赶着回家睡觉呢,瞧,这上下眼皮都早就打架了。至于柳如烟一心所求之事,她可一点也不担心,连这点小事都摆不平或不肯摆平的男人,是没有资格做她夫君的,哪怕仅仅是名义上的!
在耳边另一道别人无法听到的声音结束后,雅淳瞬间一窒,眸中恼意闪过,而后,挑起一抹不怀好意的奸笑,弯了眉。
“八弟啊,我说你也太不够意思了吧,占了我们夫妻的位置,又抢了我不少的美食,怎地也不敬你二嫂我一杯,真没良心啊,什么‘长嫂如母’,也是说说玩的吧。”
众人不解,好戏正酣,怎么突然转弯了,八皇子也是一愣,转眼扫过已从满脸紧张恢复到淡然儒雅的颖傲,顿时会意,很配合的夸张道,“我的好二嫂啊,您没喝多吧,从开始到现在,小弟可是敬了您没有十杯也有八杯了,若非醉了,怎么一点也不记得了。”
芊芊玉手拍在额上:“噢,是吗,我还真不记得了。”
八皇子作西施捧心状:“二嫂,您太伤我心了,也罢,我再敬你一杯,让大家伙都给我作个证,免得以后落个不敬嫂子的罪名,可就亏大了。”
雅淳眉眼含笑,意味深长的道,“放心吧,这杯,我记下了,大家,也记下了!”这小子,虽然单纯,但聪明伶俐,反应敏捷,加以调教,必定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两人一敬一应,旁若无人,三杯酒就下了肚。
柳如烟手持酒杯成敬之势,被雅淳直接无视,似乎把她当成了透明人,面上羞红一片,心中恼怒之极,觉得雅淳应允而不接,是故意给她难堪,碍于在歆慕男人面前要保持优雅涵养,逐勾起魅惑笑容,“淳姐姐不愧是‘季国’女儿,果然豪爽无比,不知现在,可有时间赏脸喝了如烟敬的这杯酒?”
雅淳也笑,笑的意味深长,“柳姑娘言重,你手中所端,可是宫中难得的极品美酒,悠着点,别抖了手,洒出一滴,可值十两黄金呢!”
………【29 此酒敬之所为何】………
雅淳淡淡的一句话,使得柳如烟的内心,如同热油锅中加了一滴水,剧烈翻腾。
柳如烟身体一僵,手腕颤动,虽极力稳住,仍让花颜添白,她悄悄的深吸一口气,强颜欢笑道,“淳姐姐说的是,如此难得美酒,是不该久久停留杯中,还是让它早点进美人腹中吧,能的淳姐姐青昧;也不枉它来酒间走一遭是吗!”
“那也对。”雅淳慢悠悠抬手,众人的心跟着雅淳的手一起提起,抬高,只见她伸手欲接,大腿内侧又遭指袭。
她痛抽了气,知道今晚想早早上床睡觉已是奢望,怒气上升,既然自己舒服依然注定无望,那扰她心情的人是乎也该负责呢!
雅淳在指尖几乎触上酒杯、众人心抬在最高,柳如烟忍不住兴奋嘴角抽筹时,突然下滑,捏了一块糕点,毫不避讳送进小八口中,惹得他眉开眼笑后,问道,“如烟姑娘,还未请教,这杯酒,敬的名目为何?”
还好记的问了,众人提起的心暂时回落,柳如烟心情亦从天堂跌落,听她此问,更有七分不自然,“淳姐姐这话怎讲,今儿敬酒的人如此之多,可没见姐姐问上一问,难不成,淳姐姐嫌弃如烟的酒不美,不愿喝上这一杯,那直说就可以了,何必让如烟等了忒久。”
“如烟姑娘又言重了,这不过是随口一问,哪会有忒多的想法,再说,今儿所有敬酒的女眷,可没一个说要入我平亲王府门的呀!她们可都是有名分有地位有身份的呢。”话锋突转,变得犀利,“按说,以你的身份,还真不配敬酒我,我本以为,只要我喝了这酒,就是同意你平妃的身份呢,才打算接过的,原来不是这么回事啊,既然是我会错意了,那就算了,今儿酒喝得太多,有点醉了,柳姑娘的酒,就留着下次再喝吧!”说完,摇摇晃晃起身,作势就要离开。
柳如烟脸色僵硬,苍白中又加了几分青,没想到聪明反被聪明误,更没想到雅淳突然变得犀利,直言快语,毫不留情,如今,要么自打嘴巴立马反口,说明真相,成为别人的笑柄,要么,失去这难得的机会,让幸福就此溜走,可是,哪一样,都是骄傲的她无法面对的。
柳如烟眼含悲切的望着玫妃,泫然欲泣,“表姑……”
“站住!”一声娇吼,带着无尽的寒气,在雅淳抬脚的刹那传出。
玫妃脸色青白,开门见山,字字蕴怒,“平亲王妃,本宫刚才说过,过几天选个黄道吉日,如烟会以平亲王平妃的身份嫁入平亲王府,成为你的姐妹,与你共侍一夫,这酒,为何不喝?”
雅淳挑起一绺金发,任其在指上旋绕,明眸微眯,笑盈盈道,“玫妃娘娘,你要嫁就嫁好了,跟我喝不喝酒有什么关系,难不成‘颖国’有规定,我不喝酒,还犯法了不成。”
“按‘颖国’风俗,只有你当着平亲王的面,喝了如烟敬的酒,才算是承认、同意她进门,她才能名正言顺的嫁给你的夫君,如烟年幼,并不清楚这些的老旧风俗。”本来想诱骗她喝了酒后再说的,不想如烟三言两语就被套住,可恨。
“哎呀。”雅淳豁然转身,连带打翻了几个碗碟,她一脸欢喜,“真的,喝了就同意过门了?”
众人僵住,相对无语,这公主难不成被气傻了,以至于言语失常。
玫妃也一时愣住。
八皇子对着雅淳眨眼,笑的狡黠,“当然是真的,按风俗,已婚妇人,在夫君和长辈面前喝了未成亲女子所敬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