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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是这样想的吗……
骤然握紧拳头,心中浮起一丝莫名而复杂的情绪,火麒麟闭上眼睑,脑海中的蓝色身影愈发浓烈。
……
火琪琪伸着懒腰从内殿中拖沓着步子走出来,慵懒地喊了声“哥哥”,火麒麟转身,一脸的轻笑,“琪琪,你的懒病又犯了,午时都快过了。”
火琪琪嘿嘿一笑,正了正精神,上前攀住火麒麟的胳膊,“哥哥,我们今日去哪里玩?”
火麒麟宠溺地轻刮她小巧的鼻头,正要开口,这时,侍卫突然来报,“六殿下,太子殿下在长青殿等您。请公主与殿下一同前往。”
火麒麟挑了挑眉,火琪琪疑惑,向那侍卫问道,“你可知太子皇兄有何要事?”
侍卫低着头,恭敬回道,“回公主殿下,属下不知。”
火琪琪蹙眉,火麒麟牵起火琪琪的手,轻轻道一声,“我们走吧。”
……
火玉龙细细品味着茶,抬眸对火琪琪温柔一笑,“琪琪身体恢复的可好?”
“谢皇兄关心,琪琪恢复的很好。”火琪琪微微颔首,以示恭敬。
“那便是最好了,本宫也没什么可担心的了。”火玉龙再次低下眼睑,作思索状。
火麒麟以同样的姿态细细品味手中上好的茶品,从进门那一刻行礼之后,他没有再多言过一句话,低下的眼眸中看不出丝毫情绪。
沉静片刻,火玉龙将茶放回桌上,把玩起手中的玉扳指,眸光微动,开口问道,“麒麟可对飞花逐流有所了解?”
火麒麟笑笑,抬眸对视于火玉龙,“算了解,亦,算不了解。”
“哦?此话怎讲?”火玉龙眸光里闪烁着探索,隐隐有些不耐烦。
火麒麟放下茶杯,“了解,是因为臣弟与妹妹在那里生活了十三年之久,对江湖之事也算是知之甚多,对飞花逐流更是有所耳闻。不了解,是因为,我们虽然在那里生活了许多年,可是,却始终不知晓残缺的飞花逐流藏匿在何处。”
“难道在北漠就没有人修练过这门武功吗?”
火麒麟叹息一声,“除了梅林那日,从未听说有人练过这套武功,江湖也只是相传飞花逐流的寻觅者而已,却并未真正出现过如梅林女子那一类人物。”
火玉龙眸中略显失望,随即又转开话题,“麒麟觉得那梅林女子是何人?”
火琪琪心中一紧,果然,这才是太子找她来的目的。
火麒麟问道,“皇兄觉得她是何人?”
“本宫觉得,她乃水族皇室中人。”
火琪琪心中更紧,生怕火玉龙从她脸上瞧出什么端倪,便一直不动声色地低着眼睑品茶,乖巧地不参与太子与火麒麟之间的谈话。
“哦?”火麒麟故作疑问,“皇兄为何作此猜想,臣弟见这皇室中并未有一那样的女子啊。”
火玉龙魅然一笑,转眸再次看向火琪琪,“琪琪,你觉得呢?”
终于问到她了,火琪琪迅速敛起胸口的紧张,一脸平静地答道,“琪琪并不认为那女子乃水族皇室中人,因为琪琪从未闻过她的气味。”
“真的?”火玉龙依旧不确定,盯着火琪琪俏丽的脸不住地端详,似要从中看出什么其他端倪。
火琪琪平静而认真地点点头。
火麒麟品着茶的薄唇微微掠过一抹欣慰的弧度,他的妹妹,早已经有了处变不惊的能力,无需他多做担忧。
应塘江逃生
应塘江边,丑时。
天色昏昏沉沉,一队黑衣人静静立在塘江边,与这昏暗的夜色相互映衬,似要之融为一体,周围的气氛显得格外诡异。
“快走吧,切记,发生在这里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梦。”夕蓝立在玉林翰身旁,将一个木盒子递到他手中,“这里放了你们中毒的解药还有治疗烧伤的药,记得,每隔十天换一次药,一个月之后,你们便能恢复原本的容貌。”
玉林翰会意地点点头,同时嗤笑出声,“如此惦记我们之间的承诺,你还真是做的细致。”
夕蓝挑眉不语。
这时,江面由远而近渐渐驶来一艘大船,立在船头撑干驶船的正是夕蓝手下统领的暗夜成员之一。
待到其驶到江岸边,船头的暗夜走下船只,恭敬向夕蓝行了个礼,“公子安好。”
夕蓝一笑,“辛苦了。”
转身看向玉林翰,夕蓝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黑衣人纷纷踏上船只。
玉林翰刚迈出的一只脚忽然停顿下来,夕蓝不明,疑问地看着他,玉林翰别有意味地笑笑,“为何你总是笑的如此风华绝代,真想看看你痛苦不堪的模样,想必,一定很有趣。”
夕蓝眼角狠狠一抽,笑眼迷人地做了一个再见的手势,“后会无期。”
玉林翰冷哼一声,迅速进入船舱。
待船只驶远,夕蓝忽然冷冷一笑,清亮的嗓音令人不寒而栗,“阁下藏在那里看了这么久,也该出来了。”
身旁的暗夜周身迅速聚起骇人的杀气。
只是一瞬间,那人的气息便消失的无影无踪。暗夜感到对方的逃离,要追,夕蓝抬手拦下他,“不必追了,本王就是故意让他看到这一切的。”
暗夜不明,却也知趣地没有多问,随后便随着夕蓝离开。
……
船舱内。
玉林翰打开手中的木盒,只见里面陈列了一些药瓶,瓶子上面贴的字条写明了药的用处。药瓶旁边还附有一封信。
玉林翰将解药一一分给其他人,伸手打开信笺,片刻,玉林翰烧毁读完的信,心底暗暗咬牙切齿,唇角勾出一抹妖异的弧度。
好你个水夕蓝,步步算计到位。
后会无期?我等着我们后会有期。
那一定,非常有趣……
……
暗夜忍不住开口问夕蓝,“主子,您就这么轻易将解药交给他们放他们走吗?他们万一忽然恢复功力中途变卦,去找他们先前的主子,到时,只怕有心人会借此带动朝廷传出对您不利的流言蜚语。”
夕蓝停顿下脚步,忽然响亮地打了一个喷嚏,抬手揉揉鼻头,吸吸鼻子,“此事本王早有安排,看到没,都有人开始诅咒本王了。”
暗夜歪着脑袋不明所以,夕蓝轻笑一声,“别想了,走吧。”
……
“什么?!”玉林翰手下一行人纷纷瞪大眼睛异口同声怒道。
玉林翰斜倚在床榻上,懒洋洋地眯着眼,“我们就按她给的路线先通过这条应塘江再说。”
“老大,那万一我们这一路遇到什么危险怎么办?这解药三个时辰之后才会发挥药效。”其中一名同伴颇为郁闷。
“无妨,这条线路她早已为我们安排妥当。只要这三个时辰之内我们按照她给的路线走,就不会遇上什么危险。一切待等到我们恢复功力之后再说。”玉林翰已经无奈了。
“这个小白脸……”众人纷纷握拳擦掌,一片愤怒之气充斥着整个船舱。
玉林翰心绪翻腾,却也明白夕蓝字里行间的意思,让火玉龙知晓他们一行人还活着确实很有必要,否则,他们最重要的牵扯必定会被灭口。只要火玉龙知道他们还在人世,他就一定会想尽办法寻到他们。毕竟他玉林翰手中还掌握着火玉龙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均衡利弊之间,火玉龙决然不会轻易动那些人质。
而他们与火玉龙之间的关系,于水夕蓝而言,既是一场有趣的追逐游戏,亦对她着手调查火玉龙起到了莫大的帮助。
玉林翰抬眼环视周围的弟兄,轻轻合上眼睑,心中暗自有了打算。
……
夕蓝与暗夜二人骑马穿梭过宽阔的大道后,便分道扬镳。
夕蓝转首望向应塘江的方向,唇角勾起一抹自信而得逞的笑意。
再次调转马头,策马奔向另外一个方向。
狂风呼呼自她耳边吹过,本是月圆之日的夜晚,却被乌云遮盖了月光。
师父,在徒儿眼里,黑暗,意味着重生……
唇角洋溢着肆意潇洒的笑意,连和风都忍不住为她停留。
……
青云殿。
火麒麟一夜无眠,心绪漂浮不定。蓦然睁开眼睛,苏三一袭黑衣立在他面前,俊美的容颜略显沉重。
“你去了哪儿?”火麒麟闻到他身上一股潮湿的味道。
苏三随手拉过一把椅子坐下,“火玉龙派我去跟踪了水夕蓝,但她似乎早就知晓,应塘江的一切应该是她故意让我看见的。”
火麒麟微微蹙眉,“她在做什么?”
“那天被擒走的十几名犯人,今夜全部被她放走。”
火麒麟不可思议片刻,最终冷笑出声,“倒也蛮像她的风格,总是不按常理出牌。”
苏三环胸,“你说,她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据我了解,火玉龙已经开始怀疑那日的梅林女子是她。这名少年着实胆大包天,敢作敢为,我都忍不住开始佩服她了。”
火麒麟淡淡一笑,“确实,这些,其实早在她的意料之中。她就是故意用自己做饵,将三国的目光往自己身上引。这纷纷扰扰的乱世,只怕是时候终结了。”
苏三蹙眉,“那我们该如何行事?”
火麒麟站起身,“事到如今,我也只好亲自去趟北漠了。这江湖中传说的飞花逐流兴许有机会再一次问世,我可不能错过这场精彩的好戏。”
“可是……”苏三欲要出言阻拦。
火麒麟抬手打断他,“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只是,这么多年的隐忍也该到头了,是时候开始我们的战争了,如此恰当的一个契机,我怎能不加以好好利用呢。”
苏三叹息,抬手沉重地拍拍他的肩头,“好吧,既然你决意如此,那么,一切当心。”
偶遇,交易
黑暗笼罩着整个大地,鲜艳的红色使得整个山林格外诡异。
密布于天空的乌云遮盖了原本皎洁的月光,为这个特殊的日子平添了一抹庄严和肃穆。
足尖轻点立于梅枝之上的人儿,一袭黑衣装扮,一双蓝宝石般镶嵌的眼眸微波流转,嫣红的唇瓣不断吐气,一支精致的红玉萧在她手下不断吟奏着完美而凄哀的旋律。
几曲罢,夕蓝轻轻摸索着手中的红玉萧,思绪哀伤。
这萧本是一红一墨成对的,另外一支母亲生前所持的墨玉萧已然被埋葬在了她与父亲合葬的墓穴之中。
两只玉萧阴阳相隔已经十三年,每每月圆之夜她都会来此演奏,祭奠已故的母亲。
十三年来,她始终无法以真正的身份去南岳看望母亲,为母亲上一注香。
母亲到死都没有放过自己,父亲到死都没有放过母亲。
母亲为情而死,而她的命运呢?亦会如此吗?
皇爷爷总说她虽然极具乐理天赋,但她毕竟年纪尚小,经历尚浅,奏不出至死不渝之曲调。
那现在呢?是否她已算长大?为何自己天籁般的萧音间透露而出的淡淡悲伤居然隐含着另外一种莫名的哀愁。
将来,她是否也会同母亲一样体验一次肝肠寸断之痛。
夕蓝微微闪烁着眼睑,长长的睫毛扑闪而动,唇角渐渐勾出一抹自嘲而冰冷的弧度。
即便真的到了那一日,她的选择也会同母亲一样,与所爱之人同归于尽。
亦或者,那一日,永远不会到来。
翻身跃起,飘落至地面,双手合十,微微抬首面向天空,作祈祷状。
许久,夕蓝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缓缓睁眼,手腕迅速翻转,原本卡在指尖的梅花瓣迅速朝一个方向飞射而去。
几乎是同时,一道火红的身影闪电般地移到她眼前,与她直直对视。
而那枚红色的花瓣硬生生如利器般插进了梅树枝干。
躲在树后的另一人瞪着圆圆的一双大眼,深深吞了一口口水。
这种速度……
……
一黑一红在对峙。
夕蓝冷冷看着近在咫尺的火麒麟,不语。
“你就这样用暴力来与我打招呼吗?”
火麒麟脸上挂着一抹灿烂而邪魅的笑容,就这样直勾勾地盯着与他近在咫尺的夕蓝,声音低沉而富含磁性,令夕蓝心口忍不住一动。
几日不见,没想到自己对于这个声音心中居然腾生起一股莫名的思念。
夕蓝淡淡一笑,耸耸肩,“我以为,这样的方式你会很喜欢。”
火麒麟上前一步故意拉近彼此的距离,笑的更加邪魅,“很好,我确实很喜欢。”
夕蓝不以为然,不动声色地退后一步,挑头看向躲在树后娇小的人儿,散漫而略带威胁地开口道,“火琪琪,你要是再不出来,我的梅花可要再次与你打招呼了。”
树后的火琪琪闻言,灰溜溜地从树后探出身来,调皮地吐吐舌头,飞奔上前,甜甜地叫了一声,“夕蓝哥哥。”
夕蓝微笑点头,算是打过招呼,百般无聊地挑起马尾,缠绕在手指之上把弄,双眸打量着火麒麟兄妹,“深夜到此赏梅,你们倒是颇有雅兴。”
火琪琪感到尴尬不已,扭捏地揪着裙衫,口形微动,似语不语。
上次哥哥与她的冷战还不知该如何化解,这次更非深夜偶然相遇,不知哥哥又做何想法。
略微抬手揪了揪身旁火麒麟的衣袖,那意思再明显不过。
火麒麟勾了勾唇,却是完全一副忘记自己曾惹怒夕蓝的神情,顺理成章接下夕蓝的话,“夕蓝兄更是好雅兴,深夜在此鸣萧奏乐,似乎在祭奠什么重要之人。”
夕蓝勾唇,也不计较,转身婆娑叹息,“这里,曾是我母亲最爱的地方。”
火琪琪暗暗舒口气,上次之事应该算是过去了。
火麒麟淡然一笑,“不介意的话,给我讲讲你身世的故事吧。”
夕蓝转眸看他,半调侃半认真道,“于你火麒麟而言,我的身世微不足道,对于卧薪尝胆的六皇子而言,本王的身世更是没有任何利用价值。”
火麒麟挑眉,点头以表赞同,火琪琪见势不对,欲言解释,却听夕蓝又沉重地继续说道,“说起来,不过是一段美人爱英雄,最后落得与相爱之人两败俱伤的故事,而我,就是那场孽缘中唯一存活下来的生命。”
四下无言,静谧片刻,火麒麟仰望天空,苦笑一声,“美人爱英雄,此话说的不错。我与妹妹北漠十三年忍辱偷生,亦是这美人爱英雄所得的结果。”
夕蓝看着他略显痛苦的神色,正了声音,“卧薪尝胆,蓄意待发,只待有朝一日夺回本该你所拥有的一切。不过,这一切真的是你想要的?”
火麒麟转首,目光定定锁着她,“隐匿身世,虽身份低微,无所作为,却在暗中培养自己的势力,武艺更是登峰造极。你又何必如此问我,你我其实都是一样的人,不管这是不是我们想要的,路,我们已经开始走了,而且,已经不能说停就停了。”
夕蓝了然一笑,“深夜到此,我可不相信你是突如其来的想法。”
“没错。”火麒麟邪魅地笑着,“我本觉得,水族皇室遇刺一事本与我没有多大关联,但是,转念一想,由你来着手调查此事,于我而言应该会有所帮助。为何我会挑选这个时辰到此与你相遇,想必你也明白。我想,你应该很想知道,关于玉林翰与我之间的恩怨。这,就当是我们之间的一场交易,与我通力合作,想必,你不会拒绝。”
夕蓝眸色流转,笑容魅惑,“本王自当洗耳恭听。”
而此刻,他二人心中都明白,交易一旦开始,他们的牵扯便会更深,甚至,万劫不复。
“那么,就先从你的故事开始说起吧。”
这时,火麒麟突然迅速向前一步抬手扯掉夕蓝脑后的发带,夕蓝没有动,一头如墨的长发立刻倾泻而下。
火麒麟眸色中带着浓浓的深究,夕蓝魅然笑着。
火琪琪静静立在一旁,看着这一切,眉心微蹙,眸光抬向乌云密布的天空,暗暗握拳。
命运,于眼前这二人来讲,微不足道。
打赌
“原来你与南岳皇朝之间居然有如此深的渊源,当真是有些出乎我的意料。”
火麒麟听了夕蓝的故事,把玩手中被他扯下的发带,看着眼前披散着一头乌发如精灵般的夕蓝,眸色渐显迷离。
夕蓝摊开手掌,示意他将发带还给她。
火麒麟背过拿着发带的手,勾唇笑笑,“你还没有告诉我,你到底是男是女呢?”
夕蓝嗤笑,“难道因为你觉得我貌似女子,因此,便期待我是女子吗?火麒麟,你该不会……是爱上我了吧?”
火琪琪掩唇偷笑,心中暗衬:是的。
火麒麟神色一顿,继而又迅速恢复了笑颜,开起了玩笑,“若你是女子,本王与你倒也算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可惜了……”夕蓝挑眉,迅速闪身夺回发带,抬手束起发丝。
火琪琪叹息,“幸亏你不是女子,否则,你要是随我哥哥回府的话,哥哥府上那些女人不知又要惹出什么乱子。”
“哦?”夕蓝偏头,忍不住出声调侃,“看来,六皇子果真如传言中那般,是个风尘浪子,难道你不知道这俗话说得好:弱水三千,只取一瓢。你这都多少瓢了。”
火麒麟邪魅一笑,“若你是女子,本王自然会弱水三千只取一瓢。”
夕蓝轻笑不已,故行一女子之礼,用女声回道,“那夕蓝当真要辜负六皇子这一番痴情美意了,还望六皇子恕罪。”
火麒麟兄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