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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累人呢!”狗蛋欣赏着自己完成的风筝头,瞄着比较旁边先生做的,语气中透露着几许得意,“先生的故事里面还有牛郎织女呢!我想编这个故事的人是不是真见过什么木筏子一样的东西啊!要不然他咋能编得出来这样的故事啊!不过妈妈织布是神仙教的俺才不相信呢!”
先生听着狗蛋后面冷不丁蹦出来的这么多问题,小眼睛整个瞪圆了,嘴也一下子合不拢了,幸亏狗蛋专注于他的风筝头没看见先生脸上的神情,要不然准会被吓到。
再有两天便是“谷雨”了,先生找到鲁保长把自己的安排告诉说了下,刁家浦五到十五岁的男孩子有十六个,先生把他们分了组,有七个是满了十二岁的,先生安排在十月到十二月农闲的时候给他们授课,没满十二岁的先生又给他们分成两队,五到七岁的是一队,共六个孩子,七到十一岁的还剩三个又是一队,这两队九个孩子过了“谷雨”就开馆,到“小暑”就休学,一方面天气热,就让孩子自己温习和玩耍,主要原因还是先生在老家还有田产需要回去打理下,等交了“白露”还得给他们“考试”呢!至于狗蛋,先生说也准备把他编在“夏学”里,虽说这孩子年龄不小了,可个头不大,估计农活也帮不上多大忙,关键还得看他爹娘的意思呢!鲁德通摆摆手说,没事,狗蛋家才不缺他这个劳力呢!就按先生的意思办!先生点了点头,又提到村里的女童来,鲁德通还是摆了摆手说,女孩子家就算了,不能让先生太劳神了!先生点了点头说,也是!也是!
三 拔刀相助
先生授课无非是教孩子们识字,识字又无非是教孩子们把平时的话语与书上的文字对上号,而且先生授课往往闲散,喜欢讲个古今,孩子们也乐得听个故事,不管能不能听懂,都觉得先生是个很温和的人,可是先生一旦教写字的时候,就象换了个人一般,严厉得很,带孩子们去折柳条的时候,先生也给自己折了一根当不了笔却能当鞭子的柳条执在手里,让孩子们照他自己示范的姿势执“笔”坐那里,一坐就是一刻钟,先生就来回巡视,初时那些皮野惯了的孩子如何经得住,屁股下似有针扎般难受地扭动,几柳条下来便慢慢乖伏起来了,光坐得住还不行,挺背久了累了也不能弯,身子不能往桌子上靠,手腕不能乱转动,脚也不能乱动,手臂酸了不能用肘支桌子,小孩子吃疼,记性都需要痛的经验来加深,平时嘻嘻哈哈的先生冷不丁严厉下子最有威慑力了,等先生一声令下“上院子里耍一会”之后,先生还是那个总是带着笑的先生。
先生挺喜欢给狗蛋开小灶的,这天又把狗蛋留下来了。
“先生是想夸奖我吧!”狗蛋不无得意地说。
“呵呵!”先生注视着狗蛋兴奋得黑里透红的脸蛋问,“说说看呢,狗蛋!怎么就觉得先生该夸你呢?”
“就凭这个先生也该夸我吧!” 狗蛋指了指桌子上的沙盘说,那沙盘一尺见方,上下边框上的上沿开了槽,镶着一根圆木条,两头细,中间粗,滑动的时候正好能平整到沙面,粗看做工挺粗糙的,细看却显得很精巧,是狗蛋今天带来的,让其他孩子都好羡慕了一阵子,难怪狗蛋这么得意呢。
先生显得很不以为然,转头瞥了眼那沙盘,又把目光移回狗蛋的脸上,而且注视着狗蛋的大眼睛说:“狗蛋啊!你有一件很不错的东西,这和你得到别人的夸奖有什么关系啊?”
狗蛋好象立刻就要回答先生的问题,但马上觉得哪不对劲,又硬生生给咽了回去,至于到底哪不对劲自己又一时说不出来,脸上那神情很别扭,就象吃东西噎到了,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似的。
先生似乎在等狗蛋回过味来呢,停顿了一会儿,接着说道:“得到别人的赞赏不是靠你拥有多少好的东西,得看这东西你是怎么得来的,这个过程往往才是别人对你评价的根据。这世上有很多人有你连做梦都不会梦到的好东西,数量也是多的你都不敢想,可这些人往往并不被人们尊敬,因为拥有一件东西的过程是多种多样的,你说对吗?”
狗蛋似懂非懂地点着头。
“那你告诉先生这沙盘是你自己做的吗?”
狗蛋爽快地摇着头。
“不是你做的也不打紧,你还小,那是你想出来的么?”
狗蛋犹豫了下还是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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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满意地伸手拍了拍狗蛋的肩膀,笑呵呵地说道:“先生可听到你和他们炫耀说是你自己做的呢啊!”
“我。。。我。。。”狗蛋一副有点挂不住的又象要辩解的样子,把黑脸一下子涨得通红的,结巴着蹦了两个“我”字出来就卡那了。
“哈哈哈!”先生看狗蛋样子实在好笑,都忍不住了,“是村后那‘怪人’想出来做给你吧!”
狗蛋只听到先生说到“村后那‘怪人’”便已经惊得目瞪口呆了。
去年腊月初七,狗蛋生日那天早上,狗蛋拿了他妈一块帕子就偷偷溜出了门,狗蛋有个弟弟叫李有福,就比狗蛋小两岁不到,长得不象狗蛋那么瘦,正好相反,看上去肥肥的,个头比狗蛋还高出半个头去,挺招村里人喜欢的,都管他叫小肉蛋,整天跟在狗蛋屁股后面,狗蛋这天不想带着他弟弟,所以就偷偷溜了出来。狗蛋有他的打算,他观察了有好一阵子了,发现山脚下有棵老树上有个鸟窝子,狗蛋想爬上去掏掏,又怕什么也掏不到给肉蛋笑话,便索性瞒着不带他了。狗蛋的担心一点不多余,鸟窝挺高,费好大劲爬上去一掏,里面啥都没有,把狗蛋气得靠在枝桠上发了好一会呆,还是一阵奶声奶气的狗叫声把他从悻悻中拉了回来。狗蛋扶了下树干往叫声方向瞅了一眼,发现是从离树十来丈远那个怪人的院子里传来的,爹妈是一直关照他们哥俩不要到那怪人家附近罗唣的,不过狗蛋从来不往心里去,不会故意避着那地方,但也不敢故意往那窥探,偶尔玩到那里也是经常的,他知道那怪人有一只小黄狗,刚来的时候就一尺长,估计刚断奶呢,长得挺快的,现在都快两尺了,由于一直散养在院子里,那狗不怕生,怪人从不关院门的,和村上人家没什么两样,他和小伙伴经过那,那狗从来不会冲出来,也从来不乱叫,顶多在嗓子眼里发出“呜呜”的声音,今天叫得急吼吼地,还在院门口一窜一窜的,周围什么人也没有啊!狗蛋觉得挺奇怪的。狗蛋忍不住仔细看了看,这时候他发现有一只象狗一样的动物在院门那露了露头,又缩了回去,给篱笆挡住了。狗蛋心想,这谁家的狗啊,跑那去惹事,转念一想也是,人可以关照,狗怎么关照啊!想到这,狗蛋差点乐出来。院子外的畜生显然胆子越来越大了,露了头也不马上闪回去了,对着那小黄狗也一窜一窜的,小黄狗叫得更急促更大声了,狗蛋心里说,没看出来这狗嗓门挺大的,奇怪了,外面那狗咋不叫呢?狗蛋想到这再仔细一看,更觉得不对头,村子里的狗哪条他不熟啊,这院子外面的面生的很,而且仔细看了也觉得不象狗,是个黄鼠狼子啊!狗蛋恍然大悟!狗蛋麻利地从树上溜了下来,捡了块石头就往怪人家跑去。
因为没路,狗蛋七绕八拐地赶到院子门口就看见那两个畜生已经嘶咬在一起了,那黄鼠狼子个头也不是很大,稍微比小黄狗大一点,但嘴尖多了,正一口咬在小黄狗的后腿上呢,狗蛋嘴里“啊呀呀”地叫了一嗓子,黄鼠狼子受了惊一下子往后窜了开去,狗蛋不由分说操起手里的石头就砸了过去,也没看清楚砸没砸到,就听见那畜生发出一声“吱吁哩”的声音象箭一样地窜跑了。狗蛋还在后面挥着手赶了几步才停下来,回头一看,也不知道哪家给怪人送了两条鱼来,挂在院门旁的篱笆上,草绳还挺长,一条已经被咬去了小半截,狗蛋心说难怪呢!往回走两步在院门口,狗蛋往里一瞧,那小黄狗已经跑到了厨房门口,半躺着别了个脑袋在舔自己后腿呢!狗蛋看那小黄狗别着个脑袋,脖子上少了一块不知道是毛还是皮,院子里滴滴哒哒的有一小溜血迹,心说还给咬得不轻呢!小黄狗伸着长舌头舔了两口就把脑袋昂起来瞅瞅狗蛋,伤口就会汩汩地冒两下血,狗就马上再别下去舔两口。狗蛋嘴里发出“啧啧”的声音,拍了两下手,摊开手掌向上招了招,小黄狗马上支棱起脑袋看了看狗蛋,没理会的意思又埋头舔了起来。“畜生!”狗蛋嘴里嘟囔了一声,走进了院子,小黄狗一下子就站了起来,把那条被咬的后腿提着,看着狗蛋,狗蛋没停顿,直接走道小黄狗面前,蹲了下来,伸手去摸小黄狗的脑袋,小黄狗一摆脖子,把嘴巴张着甩向脑后,狗蛋抬了抬手臂没让它嘴巴碰到,把手放到畜生的脑门上往后抚了两下,那畜生便不摆脖子甩脑袋了,狗蛋便顺势快速有力地抚摸两下它的脖子,接着在它后脖子上狠狠抓了一把,再顺着它的背脊骨抚到它的屁股那轻轻拍了拍,顺势就往下一摁,小黄狗就趴了下去,这会工夫伤口流出来的学已经流到爪子上了,小黄狗赶紧别过脑袋舔了几口,狗蛋左手抚摸它的脑门,右手在它肋部摩挲起来,小黄狗舔两口抬头望望狗蛋,望望狗蛋舔两口,嘴里还不时发出“呜咿呜”的声音来。过了会,狗蛋摁住它脑袋仔细看了看那伤口,有四个洞眼,两个深两个浅,深得感觉挺大的,狗蛋从怀里拿出原打算扎鸟蛋的帕子,给它把伤口扎了起来,上来小黄狗还不愿意,把头一伸一伸的,后来就不动只看着了,等狗蛋给它扎好了,再在它身子上抚摩几下,它就索性四脚八叉地躺那了,狗蛋看他挺舒服的样子了,就拍拍手起身走了。
生日这天有鱼有兔子肉,狗蛋吃鱼的时候还想,怪人那的鱼八成是妈拿去的吧!不自禁就笑出了声,爹妈说,喜欢吃多吃点呢!
四 怪人与狗蛋
狗蛋生日第二天就是腊八,到了日落时分,日头早不见了,天光暗了下来,狗蛋妈乘等孩子他爹的工夫盛了一瓦罐粥让狗蛋给那怪人送去,狗蛋叫了声弟弟,小肉蛋说肚子疼,狗蛋便自己一个人去了。距离怪人院子还有七、八丈远,狗蛋就看见那小黄狗的脑袋从院门那伸了出来,嘴里“咿咿呜呜”的,显得很亲近的模样,狗蛋紧跑了两步,来到了院门前,小黄狗提着那条受伤的后腿,在他腿边上窜下跳的,狗蛋乐呵呵地摸摸它的脑门,它便不跳了,用鼻子在狗蛋裤管上嗅嗅,昂着头伸出舌头要舔狗蛋的手,狗蛋把手指伸了给它,抬头往屋子里瞅了瞅。三间屋都亮着灯,厨房门敞着,门里站着那怪人,因为背光,只能看得清个轮廓,但还是能看出来他正往外瞅呢,狗蛋就把左手里的瓦罐对着他举起来晃了晃。
狗蛋正向往院子里走,突然就看见那小黄狗整个身子弓了起来,耳朵也支棱了起来,从嗓子眼里发出“呼噜噜”的声音来,象是紧张到了极点!狗蛋心说,这畜生,真好看家的!却也不敢迈腿,仔细看那狗,竟然全身的毛都竖了起来,把狗蛋看得都不禁汗毛也竖了起来,连举着罐子的手也忘了放下来。
小黄狗嘴里仍发出“吼吼”声,却把脑袋转过去看了看主人,搞得狗蛋好不尴尬,才省起高高举着的腊八粥,寻思着把那放在地上回家去的工夫,突然就见厨房里那怪人“嗖”一下蹦到了院中,第二下便蹦到了他和小黄狗当间,狗蛋只看见那怪人一张脸板得就连菜刀都砍不进的样子,唬得反不过味来,竟被那怪人右手一把抱起,只见那怪人又一把抓住小黄狗的脖子,“嗖”地又蹦回院子当中,院门到厨房也有三丈不到,狗蛋感觉那怪人着了一下地便已经落在厨房门里,狗蛋是上树掏鸟,下河摸鱼的野调孩子,胆子本不小,也给这一眨眼间发生的吓蒙了,不知所措的很。
怪人一撒手把小黄狗扔下,又把狗蛋轻轻放着了地,转身便把厨房门栓上,从开向院子的窗户里“嗖”一下就窜了出去,狗蛋只能用眼睛默默地接受这一切,脑子已经转不过来了,看那怪人从窗子里窜出去的时候简直象一只猫一样,本能的反应就一步来到了窗户前,用右手掀起窗子往外看,外面挺黑了,但狗蛋还是很清楚地看见那怪人从院门那窜出去的时候就象一只猫一样,居然是手都着地的。
狗蛋张着的嘴好阵子才合拢,掉头看那小黄狗时,见它还是那般模样对着厨房门蹲那,全身的毛依然竖着,嗓子眼里发出“吼吼”的声音,狗蛋知道这是狗儿在遇到危险的时候的样子,却原来不是针对自己的,想到这里不禁挠了挠头。再看灶台上的大锅没盖锅盖,里面煮着一大锅肉,香气飘满整间厨房,猛然觉得肚子好饿,才想起手里的瓦罐来,便顺手把那瓦罐放在了灶台边上,看着锅里的肉舔了下嘴唇,肚子还“咕噜噜”响了起来,赶紧转身走到小黄狗旁边,轻轻抚摸了它几下,小黄狗略显平静下来。这时候狗蛋隐约听见远处传来几声嚎叫,离得不近,但能听出来是畜生发出来的,莫非是狼?狗蛋心里嘀咕,夹山上是有狼的,大人经常告戒他们孩子不能上山玩,可狗蛋长这么大还真没听说有狼进村子里来过的呢!
狗蛋正胡乱琢磨呢,就听见外面传来重重的脚步声,小黄狗也奶声奶气地“汪汪”叫了两声,接着院子里传来“砰砰”几声响,象什么东西给摔在了地上,狗蛋刚想开门的工夫,只见窗户打开,“嗖”地窜进来了那个怪人。
狗蛋给吓了几下,这次倒不觉得什么了,指指灶台上的瓦罐说,我妈让我给你送点腊八粥来,今天是腊八呢!怪人没理睬,径直走到门那打开了门,走了出去,狗蛋给晾那又挠了挠脑袋。
不一会工夫,怪人从隔壁走了回来,手里拿着块帕子,正是狗蛋昨天那块,这时候迎着光,虽然怪人低着头,但是狗蛋自下而上还是看清楚了那怪人的脸,怪人看上去比狗蛋爹小点,脸很白,没有一丝多余的肉,也没有一丝表情,感觉很不好亲近,和刚才拿菜刀都砍不进没啥区别,眼睛很大,其余狗蛋就说不上来了,因为狗蛋不敢多看了,只好假装用手逗弄小黄狗玩。怪人把帕子塞狗蛋怀里,拿了个大碗,从锅里捞了根骨头放在灶台边晾着,又捞了一碗肉,放在了桌子上,看看狗蛋还在逗弄小黄狗,就用指节敲了敲桌子,见狗蛋转过头来就说了声“来”,自己又走回了灶台边。狗蛋也不客气,肚子刚才就被那香气诱惑得直打鼓呢,便走过去站着拿手抓肉吃,那肉真香,有点象狗肉,但是比狗肉老点,有嚼头。再看那怪人正把瓦罐里的粥倒出来后拿水冲洗了下,往瓦罐里盛肉呢,盛到一半不忘右手抓起晾灶台边的骨头扔给在狗蛋脚边趴着的小黄狗,小黄狗用两只前爪捧着骨头啃起来,尾巴摇得好不兴奋。
狗蛋吃了两大块肉,觉得好饱,看那怪人给瓦罐盖上了盖子提了向自己走过来,便抹了抹嘴,接过了罐子,眨巴了两下大眼睛,想说点什么,没说得出来,怪人突然摸了摸他的脑袋,又拍了拍他的肩头说,回去吧赶紧!狗蛋点点头刚想走,怪人又用左手扳住他的肩头,狗蛋回过头来,那怪人的脸上依旧一无表情,只是伸出左手食指指指自己眼睛,又对着狗蛋摇了摇指头,再指指狗蛋,等看见狗蛋又点了点头,才拍拍他后背把他送出了厨房门。
狗蛋走向院门的时候看见院子地上堆放着几头畜生,感觉就是狼,不止两、三头呢,也没敢细看,便一溜小跑着回家去了。
狗蛋一家人就着怪人给的肉喝着腊八粥的时候,狗蛋爹说那肉就是狼肉,而且还是狼崽子肉,还说出了自己的担心。
“狼可是很凶猛的,不怎么放单,一般都有好几头生活在一起,里面有一对狼王,五、六头狼在一起的话,就是老虎、豹子见了它们也惧怕三分。”狗蛋爹皱着眉头说道,“狼最疼崽子了,哪怕不是自己生的,崽子是整个狼群疼爱的对象,一旦发现狼崽子没了,它们会一起结伙寻着气味直到找到为止!这下那怪人可有麻烦了,我得和你们鲁大伯说下去!今晚可有事干了!”
狗蛋听爹这么说惊得把舌头一吐说:“我看没啥事。”
“小孩子懂个屁!”狗蛋爹放下了碗骂道。
“我看见他院子里好几头大狼堆那呢!”狗蛋想起怪人临别的手势,也没敢把自己所见细说,就这么说了一句。
“真的吗?你看见几头啊?”
“四、五头吧!天黑,没看得仔细!”狗蛋脑子里有点乱。
“那还好!这个怪人了不得啊!能杀得群狼啊!”狗蛋爹语气里带着惊讶与佩服。
我还没告诉你人家是屁一会工夫空手就杀了它们呢!狗蛋心里说,要不你还不知道啥表情呢!这怪人真的很了不得啊!狗蛋想得走了神,忘了动筷子了。
“没出息的!给吓到了不成!”狗蛋爹骂着对狗蛋手背抽了一筷子,狗蛋赶紧扒拉着碗里的粥,心说,才不是呢!
爹的那番话总算让他狗蛋从中省出味来,那怪人是一特有本事的人呢!狗蛋晚上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满脑子琢磨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到很晚才迷迷糊糊地睡去。
接下来的日子确实让狗蛋抓狂,他连着几天去候那怪人出门,便想尾随他身后一起进山,可等那怪人一进林子,自己再追进去却连个人影也没了,越是连着这样,狗蛋越发觉得怪人了不得,每每此时自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