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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那俩人,他早就扔到了脑瓜子后面。
既然蒙古人将火灵视为神明,肯定会贡献大量的珍宝以示崇拜,就连沿途看到的那些人骨头,多半也是献来给它享用的供品。
反正留在这里也没有什么用,倒不如便宜了我。贼心勃勃的许霆东张西望了半晌,也没有看到一件珍宝,正当云无瑕嘲讽他纯粹是贪婪成xìng,偏偏又不挑个地方时,许霆把目光落在了火灵睡觉时的台子上了。
“你该不会是穷疯了吧,这就是一块黑漆嘛呼的破石头,跟宝贝俩字根本就一点边都不沾。”
“那可未必,这东西在岩浆里泡了这么久,不但没有融化,连颜sè都没变,就算不是宝贝也是炼器的上等材料。”许霆对自己的眼力从来都充满自信,手一伸,使出了翻手为云覆手雨,灵气凝聚的巨手一合,牢牢握住了这块磨盘粗的石柱,用力向上一提,竟然纹丝没动。
“咦。”云无瑕和许霆不约而同地惊呼了一声。
翻手为云覆手雨既然被列为小神通,自然有其非凡之处,这巨手虽然是灵气汇聚而成,却和许霆体内的灵元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其威力也和许霆的道行成正比。
此时许霆乃是融合后期,又jīng通体术,双臂之力不下千斤,通过巨手放大后,起码也有五万斤的气力,就算是个小山,也能撼得动上一动。
可是这根不起眼的石柱却不动分毫,又怎能不让许霆和云无瑕大吃一惊。
看来这次是真得碰到好东西了。许霆喜出望外,乐得小眼眯成了一条缝。
而看不惯他得意忘形的云无瑕则趁机狂泼凉水:“别高兴的太早,还指不定是个什么破烂玩意呢,即便真是件宝贝,这么沉重,你也未必挥舞得起来。”
许霆可不管这些,在他看来,有好东西就得先收进腰包,至于能不能用,那都是以后的事,要是留在这里rì后便宜了别人,等同于变相资敌。
所以他又伸出了另外一只手,灵元外放,又凝聚出一个巨手,一上一下,将石柱死死握住,倒着一拔。
许霆双手虚握,站在筋斗云上摆了个鲁智深倒拔垂杨柳的造型,一张胖脸憋地青筋暴露,浑身的骨骼也是嘎嘎作响。
这翻手为云覆手雨就如同一个杠杆,虽然能够举重若轻,但终究还是要用力的,许霆就觉得体内的灵元飞速流失,浑身的肌肉也是根根绷紧,连吃nǎi的力气都要使出来了,这根该死的柱子才略微有些活动。
一见有戏,许霆大喜,闷吼一声,鼓荡起全身的力气,陡然发力。
咕吱。
一声脚踩进烂泥里的声响过后,柱子应手而起。
许霆生怕夜长梦多,前手把柱子从岩浆里拔出来,后手就塞进了荷包中。
啊。
廖永康凄厉而绝望的惨叫声在洞中回荡,随即变寂然无声,代之以骨头被掰断嚼碎的嘎巴脆响声。
靠,这老狗也忒不行了,还没怎么着呢就被人家给拆散吃进了肚子,太给修真界丢脸了吧。许霆暗骂一声,刚想着土遁离开,不想妖风呼啸,一股热浪已经滚滚而来,显然是火灵得胜回巢了。
“废话,火灵虽然没有渡劫化形,好歹是个大妖,等同于分神期的修真,挂掉灵寂期的廖老头原本就是轻而易举的事,之所以拖这么久,想必是它在这里闷得太久了,想要耍弄着廖老头着乐子,否则的话,一个照面就已经把他扯得碎片了。”云无瑕不无得意地吹嘘着。
“打住吧,现在不是替你们妖族吹嘘的时候,咱俩还是快点逃命要紧,要不然下一个活吞进肚子的就是我了。”许霆打断了云无瑕的话,一矮身就已经沉进了地下。
先前他已经试验过了,虽然洞外的山体曾经被加持过固山的大阵,可是洞内的岩石却没受影响,就是烫得要命,钻行起来身上的皮肤被烤得火辣辣疼。
反正廖永康已经被干掉了,虽然没有两败俱伤,或者同归于尽的效果好,但终究是少了个生死大敌,许霆的心里舒坦了许多,也不象来时那样匆匆忙忙了,闲庭信步一般在地底下穿行。
洞中的地面依然滚烫,可是下潜个二三十米后就没有那么烫了,许霆在岩石之中也分不清楚个东西南北,只好认准了一个方向,埋着头前进。
也不知道走出了多远之后,许霆忽然觉得手脚一凉,眼前的景sè也由乌沉沉的岩石变成了绿油油的湖水,一愣之后,他顿时就意识到自己已从博格达峰里逃了出来,这里多半是天池。
许霆虽然会游泳,但是却禁受不住巨大的水压,连忙往身上扔了个避水诀,灵元外放,已经撑开了个卵形的罩子,不仅把四周的水排斥开来,连浸湿他衣服的水滴也被弹了出去。
环顾左右,许霆惊奇地发现偌大的天池中,竟然连一尾鱼都没有,邪门了。
正当许霆百思不得其解时,云无瑕忽然道:“死胖子,快点跑,又有个大妖来了。”
“啊?!”许霆一惊,刚想要问个究竟,就瞅见一条黑影自远而近,一转眼的功夫就已经游到了近前,还没等他看清楚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一张满是白惨惨,寒森森,尖刀一般利齿的血盆大嘴就咬了过来。
靠,许霆吓得倒吸一口凉气,仓促之间,哪里来得及躲闪,顺手就把如意擀面杖抽了出来,竖着一撑,与此同时身子一晃,原本魁梧的身体在瞬息之间缩水了一半。
这一手斗字诀里记载的法天相地的大神通,只不过他的道行太浅,没有办法拔身百丈,最多就是稍微的变大变小,当初修炼时被云无瑕屡屡说成是暴殄天物,现在却正好用来救命。
他的身体一变矮,那两尺多长的如意擀面杖反倒显得高了,如千斤顶一般,将这怪兽的上下颚撑住,更因为咬得力道太猛,如意擀面杖竟把皮肉挑破,碧绿sè的血水喷涌而出,疼得这怪物嗷得一声怪叫,却把许霆给喷了出来。
侥幸逃生,许霆哪里还敢逗留,双手划水,身子一缩,嗖得一声,已经游出了十来丈。
此时此刻,他才看清楚刚才朝自己下嘴的怪物竟然是一头蛟龙,状如蛇,首如虎,顶无角,身批藏青sè的鳞甲,长有十来丈,四肢上只有三根爪子,此时正瞪着篮球大的眼珠子注视着自己,嘴巴翕动,竟然把jīng铁的如意擀面杖嚼得稀烂,身子一扭,再度扑来。
见识了火灵的凶悍之后,许霆对云无瑕嘴里的大妖已经没有了一点轻蔑之心,见这蛟龙好像要吞了自己而后快,连忙手脚并用,一脑袋就扎进了刚刚才出来不久的博格达山中。
篷。
他是逃了,可是蛟龙的余怒却没消,爪子挥过,将湖边的山石抓了个稀烂,让躲在一旁的许霆看得是心惊肉跳,心说:“抓石头都象抓豆腐,要是换成是人……”
许霆打个了寒战,不敢再往下想了。
蛟:一般泛指能发洪水的有鳞的龙。相传蛟龙得水即能兴云作雾,腾踔太空。在古文中常用来比喻有才能的人获得施展的机会。关于蛟的来历和形状,古典文献中说法不一,有的说“龙无角曰蛟”,有的说“有鳞曰蛟龙”。而《墨客挥犀》卷三则说得更为具体:蛟之状如蛇,其首如虎,长者至数丈,多居于溪潭石穴下,声如牛鸣。倘蛟看见岸边或溪谷之行人,即以口中之腥涎绕之,使人坠水,即于腋下吮其血,直至血尽方止。岸人和舟人常遭其患。南朝宋刘义庆《世说新语》中有周处入水三天三夜斩蛟而回的故事。蛟可能是鳄鱼。
虫子这里的蛟龙乃是糅合而成,大家莫要较真。;
………【第二十六章 力和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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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有妖气!”云无瑕再次惊呼一声。
有了刚才死里逃生的惊险一幕后,许霆再也不敢轻视云无瑕的感知了,就象是一只受了惊吓的钻山甲,扭动肥硕的屁股,玩命地朝前面钻,嘴里更是不住劲地问道:“在哪呢?”
云无瑕还没有来得及回答,许霆就感觉到置身的山峰倏然一晃,身不由己地左右摇摆,就连身上的衣服也在周围的山石的牵扯下,裂成了烂布条。
“不会是地震吧?会死人的。”许霆越想心里就越是没底,他可不想遇到地壳运动,被生生得扯成两截子,当下把前生逃脱失主追赶的脚力彻底地发挥了出来,脚下就跟踩着风火轮似的,一溜烟地就窜出了十来里,直到前方出现了土壤还有树根,许霆才偷偷摸摸地从地底下爬了出来。
可还没等站稳脚跟,就觉得地面又是一跳,就象是站在了振动筛上,忽上忽下,忽左忽右,抖个没完没了。
许霆连忙扶住了身边的一棵大树,这才算没有摔个狗啃屎,极目远眺,眼珠子也越瞪越大,嘴巴更是张得足有馒头大小,失声道:“rì呀,这场面也忒大了吗?”
原来博格达峰上囚禁火灵的那个山洞,此时此刻已经被灼热而黏稠的岩浆塞了个满满当当,红得灼人双眼,即便是在阳光灿烂的白天,依然能够看得清清楚楚。
“无耻的小偷,把我的东西还回来!”火灵那嘶哑而高亢的吼叫声在山谷之中久久回荡,虽然因为山体的阻隔,听起来有些发闷,但是依然掩盖不住声音里的愤怒和焦灼。
不用猜许霆也能想到,肯定是自己顺手牵走的东西对火灵至关重要,又或者是弥足珍贵,所以在它回去之后,一发现失窃顿时就勃然大怒,不顾一切地发起疯来。
“胖子,能让它心疼成这样,看来你这次还真没有走眼,真就偷来了一件了不得的宝贝。”云无瑕很难得地赞叹了许霆一句。
这让一向被她打击惯了的许霆顿时有种幸福来得太快,措手不及地感觉,虽然心里得意地恨不得将牛皮吹得呱呱响,但还是一脸谦虚地道:“哪里,哪里,主要是基本功扎实,不是跟你吹,想当年就咱这双眼睛,那就跟装了x光似的,不管那些贪官污吏把钱藏在哪,我都是一看一个准。”
可是云无瑕似乎很看不惯许霆这自吹自擂的小人得志样,咯咯一笑,话锋陡转,轻飘飘地道:“可这玩意太烫手了,我怕你吃下去了消化不了,反倒会被活活撑死。”
许霆顿时就被打击地够呛,象一霜打了的茄子,本来还得意洋洋的笑脸顿时就垮了下来,无比痛心又充满不舍地道:“那怎么办?总不能把刚刚到手,还没捂热乎的东西就这么还回去吧?”
云无瑕拿这个贪婪成xìng的胖子一点辙都没有,见他一副舍命不舍财的地主作派就来气,本想呵斥他两句,但想起前两天这胖子被惹毛了后大发雷霆的模样,她的心里还真有点发憷。
哼,死胖子,我先不跟你一般见识,等哪天我化形了,再好好收拾你。云无瑕在心里幻想着rì后把胖子蹂躏的鼻青脸肿,跪地求饶的可怜样子,心里对许霆的怨气也消减了不少。
“胖子,别说我长敌人的志气,灭你的威风,火灵虽然脑袋不大灵光,可好歹也是个大妖,要是真得跟咱们杠上了,闹到不死不休的地步,就凭你和我根本就不是它的敌手,说不定连逃走的机会都没,廖老头就是个最好的榜样。”
云无瑕的话很平静,声音也很好听,可是一字一句都象是一柄柄的巨锤,砸在许霆的心坎上,让他倍感无力和沮丧。
实力的差距,有若云泥,在这种情势下,无论是yīn谋还是阳谋,都根本没有施展的余地。
实力呀。
许霆在心里痛苦的呻吟。
他前生只是小贼,习惯了鬼鬼祟祟,习惯了偷偷摸摸,即便是来到了这个修**,他依然摆脱不掉过去的生活烙印。
因此在和人交锋时,他总是惯于使yīn招,下黑手,或者干脆就是一走了之。
直到追杀了自己一路的廖永康被火灵玩儿一样的虐死后,他的心里才真的有所触动。
也许,云无瑕常常在他耳边说起孙猴子,并不是让自己变成第二个他,而只是潜移默化地让他体会到所谓强者该有的心态。
“云无瑕,我错了吗?”许霆忽然问道。
和许霆灵魂互通的云无瑕当然察觉到了他心里的想法和迷惑,感慨:老天开眼,这油盐不尽,冥顽不灵的死胖子总算是开窍的同时,也婉转地道:“对和错,谁又能说地明白,只有强大,才能无视别人的算计,懂得算计,也才能在博弈中趋吉避凶。”
“关键得在两者间,寻找到一个平衡点,才能无往而不利,对吗?”许霆问道。
“恩。”云无瑕应了一声,而后道:“如果你果真强大的逆天,这游戏怎么玩还不都是你说了算吗?”
“这话在理,我受教了。”许霆站了起来,很是恭敬地朝身边的筋斗云鞠了一躬。
“我可不敢当。”云无瑕反倒谦虚了起来。
“不过在此之前,我还是想再耍一回yīn谋诡计。”许霆盯着不远处的天池,目光灼灼,刚才险些被那蛟龙吃掉的仇怨他可没忘呢,既然不得不把火灵的东西还回去,那干脆就再栽赃嫁祸一回吧,yīn谋永不嫌旧,管用就成。
许霆刚想动身,就瞅见数十道雪白sè的剑光划破长空,一转眼的功夫,就已经汇聚到了山洞左近,远远看去,一个个体态婀娜,衣袂飘飘,倒真有几分仙子风范。
“天一阁的人来了,说不定你用不着忍痛割爱了。”云无瑕不冷不热地说了一句,随即又问道:“胖子,一下子看到了这么多美女,心动了没?”
“哦?!”许霆一愣,随后把脑袋瓜子摇晃地跟拨浪鼓似的,一本正经地道:“没有,就凭我这小身板,一股脑得都要了,怎么吃得消呀,马马虎虎弄来三五个也就够了,贼不能太贪,这是起码的职业cāo守。”
“无耻。”云无瑕被他的话噎地够呛,刚刚好不容易培养起来的好感顿时就消失地无影无踪,不屑地道:“我鄙视你的灵魂和**。”为了加强语气,筋斗云上甚至幻化出了两条手臂,竖着两根中指在许霆面前一阵比划。
“呵呵。”许霆只当没有看见,及时转移了话题道:“别闹了,看那边。”;
………【第二十七章 水火不相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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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灵被囚禁在山洞之内,一年之内总要闹上两三次,天一阁上上下下早都已经习以为常,故而之前火灵挂掉廖永康时,虽然也有妖气涌动,却鲜有人放在心上。
直到火灵不顾一切地想要破禁而出,甚至连博格达峰都因此而晃动不止,天一阁的几个长老才率领门下弟子过来查看,远远地看到洞口上的禁制被毁了不少,不由地大惊失sè,想要出手补救却已经晚了。
守护了多年的宝贝被人偷走,就如同一点火星,彻底地点燃了火灵心里被囚禁了两三百年的愤怒和憋屈,誓要将天一阁夷为平地。
博格达峰本来就是个火山,虽然表面沉寂,但是内里却是岩浆涌动,要不然也无法孕育出火灵来。
此时他一发狠,妖力到处,就如同个功率全开的强力水泵,将地底下的岩浆源源不断地抽吸了出来,在妖力的催动之下,就如同滚滚的浪cháo汹涌奔腾,一浪高过一浪地冲撞着洞口的禁制。
这些禁制就如同防波堤,挡住了岩浆的拍打冲击,可再强也终究有个极限,更何况先前廖永康为了诛杀许霆,曾出过一剑,尽管被许霆挡开了一部分,剩下的依然毁损了不少禁制。
如此一来,就如同堤坝上出现了一道道的裂痕,随着巨浪的撞击,缝隙也是越来越大,并渐渐到了崩溃的边缘。
“快闪开。”天一阁的一位长老见洞口的禁制越来越暗淡,情知连亡羊补牢的机会都没了,一把抓过一个正往前凑的弟子,剑光一遁,已经闪出了四五十丈远。
也就在此时,轰然一声巨响,如同闷雷乍破。
就象是装满了西红柿酱的塑料瓶子被踩了一脚,红通通的岩浆应声狂飙了出来,在半空中划出了一个跨度约有二三十丈的圆弧后,才落进了天池中。
滚烫的岩浆入水便凝成了石头,水汽蒸腾,一瞬间就弥漫成了浓重的雾气,即便是山风呼啸,也无法将其吹散。
“你们这些臭娘们,关了我这么久不说,还派人偷了我的东西,新仇旧帐,今儿就一起算了吧。”
怒吼声中,火灵如同冲浪一般,脚踩着岩浆就从洞里冲了出来,看了一眼头顶上的太阳,仰天长啸,包裹在身上的火焰冲天而起,窜升了足有百米,却依然凝而不散,热浪滚滚,烤得左近的天一阁众女纷纷闪避。
“火灵,你罪孽滔天,我们天一阁顾念上天有好生之德才没有将你打杀,只把你囚禁起来,没想到你恩将仇报,恶xìng不改,说不得就要把你斩杀了,替天行道。”
为首的一个女人厉声呵斥,右手拈指成诀,一引一放,纤弱的娇躯上竟然涌出冲天的气势,方圆十数丈的空气温度陡然下降,就连弥漫四周的水汽也在瞬息之间凝结成冰,如同受了一只无形巨手的牵引,飞快得汇聚到了一起,形成了一柄宽一丈,长十来丈的白sè巨剑,冰粒摩擦,沙沙作响。
“受死吧。”随着一声怒喝。
剑诀指引下,冰霜巨剑骤然加速,化成一抹白光,劈头盖脸地朝火灵的脖颈子上斩落。
剑刃撕裂空气,呲呲作响。
“嘎嘎,两百多年了,还是这老一套,烦不烦呀。”
火灵怪笑连连,满是不屑,可是手脚却是一点也不慢,双臂一举,裹在身上的火焰竟如同活了一般,飞速得延伸开来,颜sè也是一忽数变,由红变白,由白转青。
轰隆。
冰火撞击在了一起,火星四溅,冰粒飞舞。
就听咔嚓一声,冰霜巨剑爆裂成了漫天的零琼碎玉,失去了灵气的包裹,冰雪顿时就被滚滚的火焰烧成了蒸汽。
火灵抢得了先手,又岂会善罢甘休,暴吼一声,火焰凝成的长刀横掠而出,竟是要赶尽杀绝。
刀势如电,那女人想要躲闪,却是有心无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火焰刀一点点逼近。
这就是境界高低造成的巨大差距,天堑一般,难以逾越。
看到这一幕,许霆总算是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