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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少不了为其吹捧。
另外,天一阁的历代弟子都会趁着下山历练时,悬壶济世,功德无量。
因此无论是在修真界,还是世俗中,提到天一阁三个字,没有人不举起大拇指说声好。
许霆想不通的是素来以正道身份出现的天一阁,怎么会和一个残暴的妖孽为伍,这不是自砸招牌吗?
“有个妖怪当邻居怎么了?很丢人吗?你可别忘了,截教门徒,一多半都是妖族,圣人都不介意,你cāo得哪门子闲心呀?”云无瑕最听不到许霆说妖jīng的不好,不满地道:“再说了,火灵哪里是跟天一阁当邻居呀,根本就是人家的阶下囚,前后都被关押了两三百年了,恨得天一阁的那帮女人牙根子生疼,若非有天一阁挡灾,还不知道有多么生灵涂炭呢?”
“呦,难得听到你也会悲天悯人一回,说实话,我还真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许霆随口打趣道。
“你怎么不去死,难道在你的心里,我就是个铁石心肠的妖吗?”云无瑕愤愤不平地道:“胖子,你得向我道歉,要不然咱俩没完。”
“得了,算我说错了。”许霆也懒得跟她在这事上掰扯,随口陪了个不是,而后催道:“赶紧着吧,免得回头许淑醒来了,咱们俩谁也别想安宁了。”
云无瑕显然也极为腻烦许淑的哭声,不在和许霆计较,一扯云头,陡然间转了个弯子,朝东北方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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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ì上三杆。
医仙镇上熙熙攘攘,人头攒动,cāo着各地口音的都有。
今儿是镇上天一阁开门接诊的rì子,四面八方的病人都汇聚了过来,有不少更是千里迢迢,慕名而来,为得都是讨要个救命的良方。
天一阁外虽然是人来人往,可是却没有一个人说话,除了病人压抑不住的咳嗽声和呻吟声,方圆一里之外,竟然静寂得连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到。
可就在此时,一声凄厉的哭嚎在众人耳边响起,引得众人纷纷侧目。
“救命呀。”
喊声中,一个灰头土脸,衣服破烂的胖子已经挤进了人群,不管人群多么密集,他肥硕的身子一扭一拱,都能钻过去,如同水中的游鱼,一转眼的功夫就已经溜到了天一阁的门前,哭着喊着的就闯了进去。
“这是谁呀?”四周的病人和家属纷纷猜测。
“谁知道?看那落魄的样子,倒象是个要饭的。”
“要饭的还看不什么病?”
“要饭的怎么了,天一阁行医从来都是义诊,不会分什么贫贱,再说了,这个兵荒马乱的年月,保不齐哪天也会家破人亡,也跑去要饭了,唉,闷着头瞎过吧,喘一天气算得了一天的便宜。”
“唉。”这话一出,四周的人纷纷叹气。
那个不按规矩排队的胖子当然就是许霆,他被廖永康撵了一路,临进镇子前才暂时将他摆脱,正巧他的灵识捕捉到左近有修真者在,料想是天一阁的弟子在行医,于是就赶了过来。
许霆一进了医馆,径直就奔大堂中正在给人号脉的一轻纱蒙面的女子去了。
“仙子,救命呀。”
不等那女子张嘴细问,许霆就开始嚎啕大哭,又开始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叙说他的不幸遭遇,什么蒙古兵残暴,杀了他老婆,只留下个他和嗷嗷待哺的女儿,结果女儿却病了。
许霆前生是贼,为了应对失手后被擒,这编瞎话,流眼泪,装可怜,那都是安身立命的基本功,无论是谁看,都发现不了一丁点表演的痕迹。
比如现在,许霆的泪腺就跟连着水管子一样,眼泪哗哗地往外面淌,声音颤抖,目光里满是焦灼和忧虑,活脱脱就是一走投无路、处境悲惨的可怜人,特别是那声声泣血的哭诉,当真是听者伤其心,闻者流其泪。
别说是在场的病人感同身受,陪着他一起哭了,就连坐堂的女医生也被他辛酸而悲惨的命运所感动,低声抽泣,声音哽咽地道:“这位大哥,你先把孩子放下去,我帮她看一看。”
“谢谢。”许霆等地就是这句话,一等女医生接过孩子,后撤一步,唰得就是个九十度的大躬,充分体现出了一个父亲内心里的激动和感激,随后又道:“我先去下洗手间,很快回来。”
说完,也不管众人明不明白什么叫洗手间,已经逃命似的跑出了医馆,虽说心里对许淑免不了有点恋恋不舍,可终究是放下了个大包袱,一下子轻松了许多,扭头看着远处天上滑过的一抹剑光,冷冷地道:“廖老头,既然你追起来没完没了,那胖爷我就陪着你好好玩玩。”
脚尖一点,噌得一声,已经消失在了土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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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穷追妙逃】………
再次冒出头来时,许霆已经是在医仙镇外面的小树林中,刚想唤出筋斗云,就听云无瑕道:“胖子,后面有人。”
许霆怎么也没想到廖永康追来的这么快,一惊之下,反手就是一记翻手为云覆手雨。
蓬。
身后的一片碗口粗细的大树顿时被巨手拍了个稀烂,木屑横飞,雪花四溅。
趁此机会,许霆也如同一只受惊了的胖兔子,脚下一垫步,蹿上了唤出的筋斗云,反手也把如意擀面杖抽了出来,灵识外放,雷达一般将方圆百丈扫了个遍。
“兄台,咱们往rì无怨近rì没仇,一见面就动手可有点不讲道理。”当许霆将目光凝视在西南角的一根大树上时,一个身着锦衣,手持折扇,相貌俊朗,风度翩翩的公子哥走了出来,说话的时候嘴角微微勾起,看上去温文尔雅可是骨子里却透着股子邪气。
“呵呵。”许霆眼瞅着打错了人,连忙打了个哈哈,脸上浮现出憨厚笑容,半真半假地道:“误会,绝对是误会,哥们这两天被条疯狗追得jīng神紧张,一有风吹草动就不由自主地出了手,有得罪的地方还请多多包涵,哪天要是有缘再见,咱们在把酒言欢。”说着转身就要撒丫子闪人。
可那公子哥却象是跟他膘上了,笑嘻嘻地道:“俗话说,相请不如偶遇,反正我也没什么事干,正好陪你四处走走,要是那条疯狗再来,说不定我还能帮把手。”
“这怕是不好吧?”许霆一脸的为难。
“有什么不好的,我跟大哥一见如故,要是不好好讨教讨教,岂不是辜负了这大好的缘分。”这公子哥倒是个自来熟,说着将扇子朝空中一抛,迎风而涨,竟然也是件法宝,瞧这意思是跟定了许霆。
“胖子,我今儿算是开了眼了,世上竟然还有比你脸皮厚的,这位绝对是正宗的狗皮膏药,粘上了就扯不下来,呵呵,你可是有苦头吃了。”云无瑕幸灾乐祸地道。
“切,你懂什么,我这叫人格魅力,又名王霸之气,出来混没钱没本事都不要紧,只要有了这玩意,绝对是纵横天下,所向披靡。”许霆从来都是肉烂嘴不烂,只当是听不出云无瑕调侃的意思,玩命地往自己脸上贴金。
“自作多情吧你。”云无瑕笑骂了一句,再不说话。
许霆则是苦着脸道:“哥们,你说吧,你究竟想朝我讨教什么,我改还不成吗?”
“别呀,你改了我跟谁学去呀。”这公子哥嬉皮笑脸地道:“说出来也不怕你笑话,我老早就看上了天一阁的付弱弱,可是废了九牛二虎之力,人家对我还是爱搭不理,哪象您呀,随便拿着一孩子过去,编上一段子虚乌有的悲惨遭遇,不但眼泪赚下来不少,连心都被你抢了大半,这可是小弟梦寐以求的绝学,看在都是同道中人的情分上,您就受累教我两招吧。”
一听这话,再见了这公子哥的德xìng样,许霆算是彻底明白了,合辙自己遇到了修真界里的浪荡公子,还是特能装模作样那种,先前的文雅全都是装出来唬人的,现在才算是原形毕露,那眼神,那腔调,那嘴脸,rì呀,风sāo之气扑面而来。
许霆其实很想告诉他,哥们也不行,上一辈子光棍一条,到死都不晓得女人是个什么滋味,这辈子就更失败了,好不容易得了一老婆,还是个陷阱,现在更是被老丈杆子追杀中,这经历都可以拍成一《悲惨世界》。
可是话到了嘴边,就成了:“你早说呀,别的不行,泡妞咱是行家里手呀,今儿哥哥我有点忙,也说不了太多,看在你这么诚心的份上,就先教你一招,送花,也不必太名贵,关键是心意,买来的不如自己亲手采的,最好是玫瑰,要实在没有,百合啥的也凑合了。”
嘴里说着话,许霆眼角的余光边扫视四周的天空,一见到一抹似有似无的剑光疾shè而来,忙道:“就先说这么多,咱哥俩有缘再见吧。”说着扯起筋斗云,就朝西南开溜。
“胖子,你说的那些泡……追女孩的绝招管用吗?”云无瑕好奇地问道。
“不知道,我也是道听途说,还没有亲自实践的机会呢!”许霆漫不经心地答了一句。
“那你干嘛教给那人呀,不怕误人子弟?”
“切,我又不认识他,就算是真没用也不能赖我,要是有用的话,下一次哥们也拿过来用用,呵呵,这叫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你可真够jiān诈的!鄙视你的灵魂和**。”
“错,这叫周瑜打黄盖,要不是他死气白赖地求我,我还懒得说呢,有妞我自己一人泡了多好。”许霆一翻白眼,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结果又惹来云无瑕的连番鄙视。
廖永康很生气,昨天晚上溜溜追了一宿,结果天明的时候却着了那小贼的道,被个随手布置出来的幻阵给绊住了,虽然没有受伤,可却耽误了不少的时间,好不容易破阵出来时,别说那个该死的小贼了,四周围连个鬼影子都看不到。
职掌廖家五十多年以来,这是他吃得第一个闷亏,又怎么能甘心。
就在他觉得那小贼多半已经逃之夭夭时,没想到那朵熟悉的云彩又闯进了自己的视线,更可气的是忽上忽下,没事了还扭上两扭,简直就是在说:“有本事你就追来。”
廖永康的涵养功夫再好,也受不了这样**裸的羞辱和挑衅,不由得火冒三丈,脚下的飞剑又加快了几分,死死地咬在筋斗云的后面,心里暗暗发狠:“就算是追到天涯海角,老夫也得把你搓骨扬灰,以解心头之恨。”
许霆见廖永康就跟闻到了甜味的苍蝇一样穷追不舍,跑得更加欢畅了。
筋斗云在空中绕了个直径约百里的大圈子,一头就钻进了层峦叠嶂的大山之中,在山谷和密林中与廖永康玩起了捉迷藏。
廖永康也是被许霆气得昏了头,一路飞来虽然觉得脚下的山脉有些眼熟,却也没有往深处想,只是一味紧追,却在不知不觉中钻进了许霆布置下的圈套里,直到一个半月形的湖泊闯进了眼帘,他才醒过神来,暗道:“这小贼怎么跑到天池来了?”;
………【第二十四章 引别人的火烧你的身】………
这里正是天一阁安身立派的所在,天池方圆约有百里,深不见底,湖水碧青,宛如翡翠镶嵌在崇山峻岭之间,四周绿草如茵,野花似锦,挺拔、苍翠的云杉、塔松,漫山遍岭,遮天蔽rì。
东南面是一座高耸入云的山峰,因雄伟险峻,故而被蒙古人冠以博格达之名,在蒙古语中“博格达”,意为灵山、圣山。左右两侧又有两峰相连,凌空鸟瞰,三峰并起,突兀插云,状如笔架,峰顶的冰川积雪,闪烁着皑皑银光,与天池澄碧的湖水相映成趣,构成了高山平湖绰约多姿的壮丽景sè,
只不过许霆却一点游山玩水的闲情逸致都没有,而是一溜烟地朝着博格达峰半山腰的一个山洞飞去,因为那个假扮神明的火灵就栖居在此。
洞口两侧,密密麻麻地布置了众多的禁制,很显然是天一阁用来封印火灵的,免得他从洞里冲出来为非作歹。
许霆本来还想着用土遁之法穿山而入,可是却觉得岩石竟象是蒙上了一层厚实的牛皮,若非他及时觉察,就算不碰得脑浆迸裂,说不定也得撞出俩大包。
“胖子,别想着走旁门了,这山上加持了固山的阵法,以你现在的道行根本就不可能强行进入,还是走正门吧!”云无瑕见许霆吃蹩,心中大乐,强忍着笑给他指点迷津
“正门?不是有禁制吗?”许霆一愣,扯着筋斗云又绕到了洞口前面。
此时,廖永康已经相距不足百丈,狞笑道:“小贼,乖乖地受死吧。”说话间,掐指为诀,铮嗡一声,半空中又多了一柄飞剑,若隐若现,在空中轻轻一颤,已经是一化二,二化四,转眼间竟幻化出了成百上千,随着廖永康剑诀指引,遮天蔽rì般轰向许霆。
“胖子,发什么愣,还不快点进去,这禁制是单向的,许进不许出,快呀!”云无瑕也急了,大声咆哮。
许霆之所以愣神,倒不是吓傻了,而是忽然之间想起来,既然这山洞能把火灵两三百年,里面多半也有不少的禁制,自己冒冒然地闯进去,不能勾引这廖永康和火灵死掐也就算了,回头连自己也出不来,那可就太倒霉了。
他的脑海里甚至联想到自己浑身上下被脱了个jīng光,然后被抹上油和佐料,被火灵架在火堆上烤着吃的情景。
太恐怖了。
许霆打了个寒噤,本想溜之大吉,可就在他一愣神的功夫,那铺天盖地的剑光已经shè到了近前。
摆在他面前的路只有两条,要么是后撤,钻进山洞里再谋退路,要么就是当场被轰杀成渣。
妈的,横竖是被人轮,还不如他娘的主动一些呢。
生死关头,许霆的光棍气质再次爆发,反手一挥手里的如意擀面杖。
当当。
金铁交鸣声即紧又急,就象是京剧上演前的开锣声。
死命抵开最前面的飞剑后,许霆嘎嘎大笑道:“老狗,小爷到家了,回见您呐。”说着无视禁制,一脑袋就钻进了山洞之中,没走出两步,就哇得一声,吐出了口鲜血,跟着边往里面跑边扯着嗓子嚷嚷道:“谁在家呀,快点出来帮我揍人。”
一路追杀,廖永康很清楚许霆的道行深浅,若非是他脚下的云彩飞得太快,哪里容得他跑到这里来,此时见他呕血,心中大乐,知道刚才他格挡自己的飞剑时受了内伤。
眼见洞口上设有禁制,又听他嚷嚷着叫人,越发确信了指使着他到廖家为非作歹的邪魔外道必定藏身其中。
暗道:“老夫来此斩妖除魔,想必天一阁的那群娘们也说不出什么,等到老夫夺回了被小贼偷走的妖丹,rì后洛儿拜入蜀山的拜师礼也就更有分量一些。”
想道这,廖永康心中的最后一点疑虑也随之烟消云散,紧跟在许霆身后,也纵身跃入洞中。
一进到洞里,许霆不由得暗叫了声苦,原来里面虽然没有明火,却是炽热无比,同时还弥漫着一股子浓重的硫磺味,臭烘烘的,象是打烂了无数的臭鸡蛋。
避火决虽然能够抵挡烈焰,可是却奈何不了这高温,他朝里面走了没几步,汗水就已经把身上的衣服浸透了,黏糊糊得粘在身上,很是不爽,但是听到了身后越来越近的脚步声,许霆也不敢停留,闷着头子往前面走。
这山洞倒象个喇叭花,进来的路虽然曲曲折折,却是越走越宽阔,沿路之上,怪石嶙峋,偶尔还能够看到熔岩流淌,在地上,许霆也看到了不少被拆得七零八散的骨头,有的被烧得黑黢黢的,也不知道是不是被火灵吃掉的。
许霆顺着骨头一路飞过来,不一会儿就到了尽头,这是一个足球场大小的所在,到处都是汩汩涌动的岩浆,时不时地还会喷出火焰,而中间却矗立着一块磨盘大的石头,一个浑身冒着火焰的妖怪正在呼呼大睡。
“这就是火灵,你打算怎么办?”云无瑕问道。
许霆没有回答,而是代之以桀桀的坏笑,轻手蹑脚地溜到不远处,刺破手指点了滴血在岩浆之中,飞速地掐动上百个手印,重新召唤了个傀儡出来,随后偷偷得跟在后面,沿着原路返回,一见到正在小心翼翼探路的廖永康,就通过灵识传令道:“干掉他。”随后就把寄托在傀儡上的灵识掐断了。
这个岩浆制成的傀儡要是和凡人对敌,兴许所向披靡,可是面对一个灵寂后期的修真却如土鸡瓦狗一般,只来得及挥舞了一下拳头,就被汹涌而来的剑光搅了个稀烂。
“别藏了,我知道你躲在这里,老老实实地交出偷拿的东西,说不定我还能赏你个全尸。”廖永康嘴里许着愿,飞剑却呼啸而至,将许霆藏身的石头劈了个粉碎。
“靠,要是人说的话算数,母猪也能上树,老东西,你就等着我家大圣找你算账吧。”许霆嚣张无比地叫骂着,心里问道:“云无瑕,你说能不能把他唬住?”
“有。”云无瑕笑道:“特别是那句人说的话算数,母猪也能上树,不仅是真理而且迷惑xìng十足。”
“我就当你是在夸我呢。”许霆翻了翻白眼,又轻手轻脚地潜回了火灵所在的洞里,从荷包里挑了把从廖家偷来的荒品飞剑,使了个兵字诀,驾驭着飞剑shè向火灵的眉心。
突。
这飞剑没有炼化,也不曾寄托灵识,自然发挥不出最大的效用,可锋利的剑尖依然刺痛了火灵,疼得他从睡梦之中醒来,一脚把飞剑踩了个稀烂,仰天咆哮道:“无论是谁,胆敢把英明神武的火神吵醒,都必须要承受烈火的惩罚。”说着,跳下石台,卷起红彤彤妖风就冲了出去。
这下子正好和廖永康撞个正着,一个是怒火中烧,只想杀人泄恨,一个是有心斩妖除魔,夺回丢失的妖丹,当真是一见如敌,连废话都没有说,直接就劈里啪啦地打成了一团。;
………【第二十五章 趁火打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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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烫死我了。”许霆才从滚烫的石壁中钻了出来,手脚麻利地脱guang了身上的衣服,赤条条地趴在筋斗云上,享受着表面的清凉,俩眼珠子却滴溜溜乱转,寻觅着可能的宝贝,至于正在打死打活的那俩人,他早就扔到了脑瓜子后面。
既然蒙古人将火灵视为神明,肯定会贡献大量的珍宝以示崇拜,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