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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互粉童鞋问我,你的书为什么叫做《江湖十九年》?而不是十八年,或二十年?要说明这个问题,先看一下《庄子》里的故事“庖丁解牛”,原文这样的:
庖丁释刀对曰:“臣之所好者,道也,进乎技矣。始臣之解牛之时,所见无非牛者。三年之后,未尝见全牛也。方今之时,臣以神遇而不以目视,官知止而神yù行。依乎天理,批大郤,导大窾,因其固然,技经肯綮之未尝,而况大軱乎!良庖岁更刀,割也;族庖月更刀,折也。今臣之刀十九年矣,所解数千牛矣,而刀刃若新发于硎。彼节者有间,而刀刃者无厚;以无厚入有间,恢恢乎其于游刃必有余地矣,是以十九年而刀刃若新发于硎。虽然,每至于族,吾见其难为,怵然为戒,视为止,行为迟。动刀甚微,謋然已解,如土委地。提刀而立,为之四顾,为之踌躇满志,善刀而藏之。”
这段文字其实是高中的课程,大家都晓得意思的。看到了吧,这位仁兄的刀用了十九年,所宰的牛有几千头了,但刀刃的锋利就像刚从磨刀石上磨出来的一样锋锐,说明了他掌握了方法。因此,我这部小说的主人公胡望曦童鞋,将在江湖里混十九年,达到游刃有余的境界,本书的名字就从这里来的!
希望大家喜欢这本书,多多收藏,多多推荐,多给点打赏支持!南无阿弥陀佛!
欢迎经常光临菊文若的“菊花篱落小菜园”!!!O(∩_∩)O~;
………【A签,欢迎到来!】………
从周一到周五的大白天,我一般没机会登录起点。为什么呢?故事似乎是这样的:
偶们公司的网管技术力量很强大,办公室的网络风格极其右倾,导致QQ、飞信统统失效,起点亦无法登录。对此,我很是惆怅,并惊诧于领导的高超智慧。
12月27rì晚上,我从公司晃回家,便马上恢复常态,一副散漫的样子。我很快把电脑折腾开了,习惯地翻看起点的作者短信箱,赫然发现中午寄来的A签通知。
看着此信,我心中的喜悦颇为油然。尽管我早有这个自信,我的小说《江湖十九年》不能算是最优秀的,但至少对得起观众罢。
在节能灯泡的美丽光辉下,我极力在脑海中描绘2组主编长天的可爱音容,但却发现自己没那本事,超能力真的与我素昧平生。反正有一件事,我是清楚的,那就是我的作品要正式签约了。
既然选择了写一些文字,签约是自然而然的事情。我并非专职的文人,有着崇高的文学艺术方面的理想,去写深刻的人生感悟。我只希望我的作品能让大家感觉轻松愉悦,暂时忘记生活的忧苦,甚至是能开怀大笑,就非常知足了。我并不在乎其他事情,大抵我本身就是一塌糊涂的业余选手。
无论文学起源于劳动,或是游戏,都不甚重要。对我而言,创作是快乐的事情,尽管有一点疲累。但我还是要说,写作只是一种游戏方式,于我却很重要。因为我现今从事的职业颇为功利,可谓“亚历山大”。
我是信仰阿弥陀佛的。人生的本质,只不过是在火宅里弹琴,弄出或美妙、或嘈杂的声响,但终有灰飞烟灭的时候。面对无味的不再纯真的岁月,倘若不去念南无阿弥陀佛,西方净土的影子终归虚幻。
我仿佛已经历许多宿世,厌倦了六道轮回,不再留恋有为sè身,莲藕的清香召唤着我。写作的意义,无非是在娑婆世界留下一些文字,好歹证明我曾经来过这里罢。
无论怎么说,游戏开始了,就必须进行下去,就象电影《勇敢者的游戏》一样,没有任何退路。我会将这部小说写完,赠予我的朋友,献给我亲爱的家人。
顺便提一下,签约编辑笛子是一位很有意思的女子,其实也没聊什么,感觉而已,算是梦幻泡影罢。于是推而广之,想必起点的编辑们是幽默睿智的群体。祝愿他们开心地工作,发现和培育出更多的佳作,让读者们享受更大的欢愉。
再次感谢亲们的热情支持!谢谢!O(∩_∩)O~
菊文若于深圳2012年12月28rì晚;
………【关于本书的语言风格】………
有一位读者给我留言,指出本书以明朝中叶为背景,语言风格却偏现代化。对此观点,我严重同意!
其实,我一直非常仰慕金老爷子,他尽量运用仿古的白话语言,来模拟小说中的历史人文环境,可以说做得很到位,引人入胜。
原本我也想在这部小书实践一番。然而,考虑到网络作品xìng质比较特殊,它终归是快消文学,不如写得轻松活泼一些,让大家感觉新鲜,读得开心,或以资笑谈。
当然这样的做法,可能会削弱作品本身的严肃xìng,以及影响主题思想的深度。
但事情恐怕没有想像那么严重,我本身就是一草根,目前作品岂敢妄言成就?
总之,我只是借用传统武侠作为叙事载体。状人物,回忆童年;讲笑话,感悟人生。
我只希望大家都能喜欢这本书,并支持我的写作!多点击、多推荐、多收藏、多打赏!谢谢!;
………【分类强推及新书精选之感言】………
自从本书A签以来,入选武侠频道“分类强推”前后共七次,“新书jīng选”也有三次。在此,隆重感谢主编长天、编辑海星以及签约编辑笛子的大力帮助和支持。我饱含感激之情,敬礼作揖。
近来,我的工作着实有些忙碌,稿子更新的不太勤快,当然这并非毒霾或沙尘惹的祸,大抵本人所居之处在地图上比较偏远。我今后将倍加努力,老老实实的埋头码字,写出心中理想的江湖和人物,以资闲暇消遣,并聊供解颐。
【注意事项】
1、谨以此书献给那些长着chéng rén脸蛋、却童心未泯的兄弟姐妹们!
2、祝愿大家万事如意,四季发财!
3、常念“南无阿弥陀佛”,功德无边。;
………【力荐感言】………
今rì五一劳动节,拙作迎来武侠力荐的时刻。辛勤劳动终于得到编辑大大们肯定,我感慨得鼻涕一大把。
不知不觉间,在武侠频道写文已经4个多月,从满腔热情,到读者寥寥无几,其中冷暖自知。
现在的童鞋们都喜欢千奇百怪的文字,务求玄之又玄,幻之又幻。当然这些东西都属于志怪小说的发展衍生,非常符合当下社会整体jīng神消费的需要,不火才怪。
而我的这部小说,则更多的基于纯真的童心,在轻松恬淡之中,逐渐展开离奇有趣的故事情节。
文字于我而言,本就是创造快乐的工具,我不会再去刻画沉重的事物。我向往无忧无虑的童年,亦时常追忆那不可能再重来的梦幻岁月。
毕竟在成年的世界里,太多无奈,太多虚伪,难道写个小说仍是自找罪受?总要沉浸在苦海无边的现实“鸭梨”中么?
虽是假借武侠,但我从不崇尚杀戮,不描写血腥,我只写纯净无瑕的欢乐,返朴归真的天xìng。
开心生活,开心读文,让我们共同踏入《江湖十九年》的世界,一同感受童心未泯的无边乐趣罢。感谢大家的热心支持!九十度鞠躬!
最后坦白一下,有关神五神六的文章,或是我下一个奋斗目标,呵呵。;
………【无奈,请假】………
近来实在困得要死,上班甚多烂帐,回家还有一大摊杂事,根本没有jīng力更新,只好向编辑大人告白,请假一天。其实,我前面都旷了好几节课。
扔一句心里话,本人超级羡慕学生,或是专职的作者,有属于自己的一大把时间,想怎么写就怎么写。我若是此类闲蛋,一天三更都在不话下。
哪里象我现在的处境,虽有一腔构思,但无力为之,简直是涕泪横流、无比悲怆。
手握鼠标,一声叹息,今夕何夕?关灯睡觉!
明rì卷土重来,还请诸位看官见谅!;
………【第一章、绑架】………
我本一凡夫俗子,相貌还算凑合,却从未曾有大富大贵的异容,诸如“重瞳骈胁、面如田字”之类,统统的都与我无关。
我或许算是幸运的,出生在大明王朝的那一段相对太平的年代,又能够得到上苍的些许垂顾,得以在江南这片山明水秀、美丽富庶之地长大。
我从小贪玩,极度辜负孔老夫子的教诲,读书不甚用功,自然也没有多大的理想,从未幻想过青史留名,或成为叱咤风云的大人物。
我只想如同我爹一样,规规矩矩,遵纪守法,在县城里作一名画师而已。
每逢县衙门里的张师爷差人来召唤,我便跟在我爹后面一同前去,然则工作内容不免老套,无非是画几幅逃犯的肖像图形,藉此领点赏钱。
当然,我也继承了我爹的绘画天赋,不谦虚的讲,可以算得上“青出于蓝胜于蓝”,在街坊甚至县城小有名气。在我爹生病的时候,通常是我代为接手,到处应付差事。
我们家平时还帮衬隔壁张九叔的折扇、绢扇生意,无非是在新制的扇面上绘制花鸟虫鱼,或是山水风景,籍此增加销量,获取报酬。
我爹还经常给县城里的百姓们绘制几张福寿图,换一些柴米费。
其实这即是职业画师的生活,虽然赚钱不多,但悠闲安逸,且充满文化气息。我幼年时的梦想大概就是这样子了,甚么“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都跟我没啥关系。
每次我和伙伴们去城外玩耍的时候,总要指引他们停步,在城门边的告示墙上张望一下。
因为那里经常张贴有我爹甚至我的作品,虽然只是一张或几张线条并不复杂的人头肖像,但我也会觉得很自豪,因为在这座不大不小的县城里,画这些玩意是我们胡家的专营。
顺便恭敬地介绍一下我爹的名讳,他叫做胡家拯,城中的街坊邻里都习惯地管我爹唤做“胡画匠”。而我的名字则是私塾老师任老先生给取的,叫作胡望曦。
望者,远眺也;曦者,晨光也;望曦,合起来讲就算是远眺晨光罢。其实我真不知道早晨的太阳有什么好看的,难道就不怕光线晃眼么?
任老先生好歹是一个秀才,多多少少有那么几两墨水,这其中的含意或许只有他一个人知晓。
唐代的王勃曾经感慨:“时运不济,命途多舛”,差不多是这样的,仿佛天意总与人们的愿望相违背,世事亦是神奇而不可测的。
譬如神仙一般潇洒的李太白先生,平生只想建功立业、封候晋爵,结果却作了千古闻名的诗圣和超级酒鬼,细思起来,令人感慨不已。
但是,我却远没有那么幸运,本人的事迹终归飘渺,也许只能在稀有的笔记野史里找到,抑或更加惨淡,仅能依靠一群江湖豪客口头相传下去。
在此,我仍不禁要安慰一下自己,虽是不入正史,而近于民间传说之流,但从某种意义上讲,这也算是一种大不朽罢。
※※※※※※
改变我人生命运的事情发生在一个夏季的雨后清晨。那年我刚满十三岁,也怪我当时年少轻狂,太瞢懂无知,因为在这之前我本有机会避免接下来的一切奇特而艰苦的人生经历。
就在通往城外的路上,我迎面遇见一个长须道士,他打着“相面测字”的黄布招牌,象是算命先生。那道士忽然拦下我,盯着我啧啧有声。
我不知其意,亦未曾有耐心去思索他的奇异举动。当时的我,一心只想去城郊找我的玩伴阿牛,去看看我们挖掘的陷坑是否捕到了野兽,这道士对于我而言,终归是一个过客罢了。
这里需要交待一下,阿牛是猎户家的儿子,比我大两岁,长得黝黑粗壮,他是我在集市上结识的朋友。
不过我当年也够混蛋的,与阿牛相处了大半年,居然连他姓甚么也没有搞清楚,真是很有些不够义气。
我那时对打猎的营生颇为感兴趣,但我母亲却是虔诚信佛的居士,常常教导不可杀生,劝我不要再与阿牛交往。
然而,母亲的谆谆教诲,却总被我当成耳边风,除了良心上感觉有点违背慈训之外,说实话,去找阿牛对我却很有吸引力。
因为对于很多小孩子来说,抓捕飞禽走兽这项活动本来就是很新鲜、很好玩的事情。
记得那长须道士满脸郑重的神sè,告诫我今rì千万不要出城去,倘若我一旦出城,我的人生即将面临两个重大的抉择:其一是将要离家飘泊,凶多吉少,多半会有杀身之祸;其二是马上跟他走,可保一生平安。他说我很有仙缘,并许诺传我奇门遁甲之术,修道证果亦或可能。
我那时仅是一个小孩子,只顾贪玩,可谓顽劣异常,哪里会去相信所谓的指点迷津?我只觉得那是鬼话、屁话之流。
我心里盘算:“跟你这个臭道士走,学葛洪炼丹么?给人看风水选坟地么?我的画艺已经不错了,足够讨生活,谁希罕跟他去当个道童?天天劈柴烧水要累死人的,我本就不想作甚么大罗神仙。莫非这道士别有企图?我好不容易央求爹娘额外开恩,放了我半天假,岂能让他一句话就轻易放弃?以为我小孩子好骗么?”
我心里的如意算盘打得劈啪直响,但无论怎么打,那位道爷是永远不会懂的。我当时真懒得理他,只是托辞不用他老人家cāo心,就继续跑我的路去了。
那长须道士见我如此顽固,叹息着摇了摇头,又见我跑得太急,在后面大声喊了一声:“凡有险事,逢僧化灾,遇水解难。”
幸好我听清楚了他说的这句话,不然我可能就已经完蛋,早早的去六道轮回了。
我那时也够自我陶醉的,居然肩背了一截青竹制作的画筒,里面放了一套将来要以之混饭的祖传家伙,即是笔墨纸砚之类的物事。
其实我想法很单纯,我之所以那天背着画筒,除了标志自己独特的画师身份之外,只是想把捕获的猎物绘下来,一来可以留作纪念,二来好让城里的伙伴们瞧一瞧我和阿牛的丰功伟绩。
也许是上天的有意安排,让我恰巧路过一亩荷花盛开的池塘。在明媚的朝晖映照之下,其景sè当真美不可言。
那一刹那我简直惊呆了,真是该死,我浑浑噩噩的长到这么大,居然没有觉察到一塘荷花竟是如此清丽脱俗!
我胸间陟然生出一种久违的艺术冲动,创作yù望开始上涌,为了这一点点高雅的兴致,我决定要用我的笔画下这眼前所见的一切。
我很利索的在池边找到一块青石,它也还算争气,生得比较平整,且足够宽阔。我端坐下来,正要把纸铺开,忽然身后有人重重地拍了我肩膀一下。
我便扭头去看,差一点都吓出尿来,原来有两个青衣大汉正凶巴巴地瞪视着我,他们手中都握着钢刀,在晨曦中闪耀着灿烂夺目的寒光。我脑后顿时一片冰凉,心想:“完了,完了,多半是流年不利,冲犯煞神,今rì竟然遇见杀人越货的强盗!这回真的被那个死道士不幸言中,我恐怕很快要见阎王爷了。”
我当时觉得很悲愤,想要狠狠的谴责那长须道士一顿,全靠他的乌鸦嘴,才使我有此劫难,就算骂得他祖坟冒烟都是理所当然的。
不过那两个大汉似乎暂时不想杀我,这是我从他们的眼光里猜测到的。
我正期待他们说那些广为流传的抢劫职业用语,诸如甚么“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从此路过,留下买路财”之类的套话。
然而。事实并非如此,其中的一个浓髯环眼的汉子却喝道:“你是不是县城胡画匠的儿子?”
我这下着实的愣住了,我压根儿就没有想到自己在民间居然有如此高的知名度,连两个打劫的强盗都知道我的大名。
幸好我那时还算老实巴交,没有陷入飘飘然的境地,当然也不太擅长说谎,于是我立即使劲地点头,表现得甚是配合,让人一看就是非常听话的小孩子。
两个大汉相互交换了一下眼sè,嘴角带着微笑,均是略微点头,看来他们是找到了想要的人,大概就是我这个倒霉蛋了。
另一个汉子是个鹰勾鼻,看面相更为凶恶一些,他挥动钢刀向我身边虚劈了一刀,呼啸有声,他的举动又着实让我受了惊吓。
虽然这在我今后的江湖生涯里,在刀光剑影里度rì是再普通不过的事情,但是当时我还只是一个没见过世面的脓包,所以在接下来的一小段时间里,我心跳又加速了不少。
在如此美丽的荷花池畔,我就这样不幸的被那两个混帐绑架了,我的艺术创作热情遭受到了无情而有力的践踏。
当然“混帐”这个词汇是我潜藏在心里的浮想。在口头上,我一句大爷、一句好汉地奉承他们,其实在我内心中早给他们冠以“混帐”此等简洁的雅号。
幸好那两个大汉却只是恐吓我,叫我不要再啰嗦,于是我便保持了阶段xìng的沉默。
他们押着我走了好一程路,我渐渐惊奇地发现这条道路实在是太熟悉了,看这个架式,他们居然也要去棋子山,那是我和阿牛布置陷坑的地方。
那陷坑就在山脚下的泡桐林里。此时我心中便开始有了逃生的构想。;
………【第二章、陷坑】………
那棋子山在城郊西北十里的位置,其实只是连绵不断的丘陵,远望去象一个个巨型的浑圆围棋子摆放在大地上,在江南这种地貌非常多见。
俗语说天道玄远,一切冥冥之中自有安排,也是我命不该绝,那两位混帐竟然真的把我带到那片泡桐林附近。
正是在这里,我见到了一位美丽的姐姐,她肤白似雪,明眸樱唇,约莫十五六岁的年纪。
很抱歉,我在事发的那天还只是个浑小子,肚子没多少墨水,也只会用这几句简单的俗话来形容。
我只是心里觉得这女孩子长得很好看,想多看几眼,但看多了又觉得很不好意思,不禁脸上发烫,想要低下头去。总之,以我当时的审美观看来,她已是美若天仙了。
不过那姐姐出场的方式却不太雅致,简直是有失观瞻,她是被那两位混帐从一只麻袋里放出来的,她手足竟被绳索紧缚着。
那姐姐身着淡紫sè衣衫,青丝斜挽,眼角含泪,显得楚楚可怜。那时不知怎的,我胸中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