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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产的时候,女子没有吭过一声,偌大的房间里只有稳婆和一个贴身的丫鬟。是龙凤胎,看着枕边的两个小生命,握着前一刻因为小妾害喜严重而姗姗来迟的丈夫的双手,女子忽然感到莫名的满足。
从古至今长子嫡孙一直是被嫉妒羡慕恨的角色,当女子抱着还未周岁的男婴冰冷的尸体时,所有的伤痛终于在一瞬间爆发了,满是裂痕的心开始一点点碎裂,掉落……曾经将之当做自己生命的男人,却怀抱着小妾所生的孩子告诉自己,一切都是意外,自己的孩子是先天不足才夭折的……先天不足,多么讽刺的理由。
于是在小妾所生的孩子满月的那日,“缘灭”之毒第一次亮相了。所谓“缘灭”,缘起即灭,中毒之人肢体慢慢分离,钻心的疼痛犹如心被撕裂一般。看着曾经的爱人在痛苦地挣扎,女子的笑颜在寒风中凄凉的绽放,仿若鬼魅……
要有多爱,才有那么深沉的恨呢?
故事里的男子是巫即大长老的长子,在那次满月酒过后,巫即一族已人丁稀少,唯一有资格继承家族的那对双胞胎中的女婴也下落不明了。萧洵说:“‘缘灭’的配方随着女子的死去也消失了,而现今由巫即大长老保管的是当时剩余的一些毒药粉末。”
在萧洵快速讲完故事后,我们两就这样在山上做了一个下午,当是踏青也好思考人生也罢,当我终于意识到什么时,抬起头才发现西边的天空早已火红一片,是该回去的时候了。
我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靠在树边闭目养神的萧洵,忍住想伸手触摸那微蹙眉头冲动,轻声问道:“那个失踪的孩子叫什么?”
“巫即洛璃……”
第十五章 避毒天蚕
“巫即洛璃……”
巫咸国有一座古塔,名巫塔,主要是负责巫咸国的祭祀等事宜。在巫咸国,祭祀是一项极其重要的国家大事,所以巫咸国的长老院会在十大家族中选择适合的女子进入巫塔负责祭祀,成为巫塔圣女。而这圣女的候选者之中便有巫即洛璃。
昨日刚好接到了大白的信,说是过几日要到巫咸国来。我算了算日子,大概是传说中选圣女的日子要到了,于是大白来看美女了。大白说巫即洛璃的母亲是巫都第一美女,想必巫即洛璃也不会差到哪里。但是我有一点不明白,巫即洛璃已经失踪了十几年,可是巫即大长老却把她作为圣女的候选者上报给了巫塔的大祭司,这是何意?
萧洵将我送到婷姨的小屋后便准备离开,莫匪说是巫罗小姐身体不适。能有什么不适,还不是半日未见到萧洵就害了相思病,我在心里嘀咕。
而一旁的萧洵却是摇了摇头,提醒我道:“自己小心。”我知道萧洵为什么提醒我,据萧洵的推测,是有人在小院的古井里下了毒。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婷姨,璃儿,傻妞和我为什么都没有中毒……
萧洵离开后,小院出奇的安静,婷姨和璃儿都不在,就连平日里积极打水的傻妞也是不见了踪影,不过这样甚合我意。掏出随身小袋里的一个镂空小盒,里面装的是离开辛夷坞前师傅给我的白色小虫,说是可以根据小虫的体色变化来判断毒性,我琢磨着这就像化学课上常说的酸碱指示计。
初见这个小虫时,我还以为师傅想让我学着养蚕,将来做个在家织布的贤妻。师傅却是一脸鄙夷道:“你实在太没前途了,连避毒天蚕都不知道。”
于是我略略回忆了下,这才想起师兄说过这世间有一种叫做避毒天蚕的小虫,这种小虫通体纯白,但是一旦遇到毒物便能根据毒物的种类及毒性适当改变体色。我觉得师傅说我说得实在是没有道理,这小虫除了住的地方比普通的蚕好以外,还真没有什么特别的,甚至连它的食物都是桑叶。桑叶啊,一点都没有传说中的气势……
避毒天蚕我一直带在身边,却始终没有使用过,不知道是不是如传说中的那么神奇,甚至也不知道它会不会有出差错的时候。但是现在想要知道井水是否有毒恐怕也只有这个方法了。
将小盒中的避毒天蚕取出,让古井里的水沾湿小虫,却没有看见想象中的情景,桑叶之中的小虫依旧纯白。
“你在干什么?”身后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我一跳。
“没啊。”下意识将手中的避毒天蚕藏在身后,回身看见傻妞正一脸好奇地盯着我看。
“你……是不是也捞到了什么东西?”傻妞继续好奇道。
也捞到?难道说……“傻妞,你是不是在古井里捞到了什么?”
“没……没有啊……”明显的掩饰。
没由来的一阵想作弄人的想法,我笑道:“我听说这古井里死过一个人,捞出来的时候那人身上啥东西都没有,怕是丢进这古井之中了吧,这死人的东西是不能随便拿的,一旦拿了怕是会沾上什么不好的东西。”
和预料之中一样,我看见傻妞一脸惊恐的表情,然后像是想起什么一样跑开了,显然是要去取古井之中捞出的物品。
将镂空小盒取出准备将避毒天蚕放进小盒,虽然很是不愿意养这只小虫,但是也不好违抗师傅的命令。抓着避毒天蚕的手在接触到镂空小盒时不由愣住,前一刻还纯白的避毒天蚕,此时却显出一种诡异的墨绿色光芒。
将避毒天蚕放进镂空小盒,抬头正看见急冲冲向我跑来的傻妞。“是不是只要将那人的东西再丢回古井就没事了?”傻妞停在我面前,喘着粗气问。
“交给我吧。”我正为自己的奸计得逞而感到兴奋时,却是看见一个银色的物体在眼前划过一个弧度,慌乱中急忙伸手却是接住一个冰凉的物体——半个手掌大小的银质平安锁。奇怪的是和寻常的平安锁比起来,手里的平安锁有着奇怪的图纹及巫咸国特有的巫古字,倒像是一些贵族才有的物品,看来得去找萧洵了。
打发了傻妞,天已经彻底暗下来了,小院显得阴森的可怕。正准备将平安锁收好去寻找萧洵,却是在刚出小院大门时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虽然看不清来人的表情,但是那浑身散发出的气势却让人感到一阵冰凉,“璃儿……”
“跑,往后山跑……”璃儿突然喊道,然后朝着小院的后山跑去。
在一阵愣神之后,我赶忙跟着璃儿的脚步往后山狂奔。有时候就是这样,可能因为一个人的一句话就跟着她奔跑,没有理由。尽管如此越跑我却越觉得危险在靠近,而且是以一种难以形容的速度跟随着我和璃儿的脚步……
不知道跑了多久,当脚终于支持不住身体的重量时,只觉得视线一阵模糊,身体一歪却是往着一边的山崖倒去。谁能告诉我什么时候我跑到了山崖的啊?谁能告诉我啊?
手在空中胡乱得挥舞着,企图抓住最后的救命稻草一样,最后在突如其来的绝望感充斥全身时,我感到一只冰凉的手抓住了我的手腕。
有时候我觉得时间会以他特有的规律放慢脚步,特别是在某种时候,一秒都显得折磨。而我就在这几秒之间,又一回感受到了地心引力的可怕。璃儿冰凉的手并没有阻止我倒下的身体,反而是跟着我以一种极度折磨人的方式,摩擦着山壁上的各种沙石往下滑。疼痛感如潮水般汹涌而来,一瞬间思绪变得空白,待到适应了疼痛之后,我想就这么滑着吧,什么时候停了再说,我实在是没有挣扎的力气了……
第十六章 巫即洛璃
“疼……”视线逐渐开始清晰,疼痛感也随之加深,微微抬了抬手,一阵刺痛突然袭来,我不由得倒吸一口气。
“你昏迷了一天一夜。”昏迷了那么久么,算是一项我的昏迷记录了,比起初到这个时代的那次,我想现在这样还真不算什么。
轻轻转头却是看见不远处的树边正靠着一个衣衫破烂的女子,微眯起眼睛,透过眼前的火堆,我看见璃儿在火光下依旧显得苍白可怕的脸庞。入骨的恐惧在看见璃儿之后开始慢慢消退,像曙光照进昏暗的深谷……
“我们在哪?”抬眼看了看四周的环境,璀璨的星空显得遥远而神秘,而周围诡异得安静。将视线收回自己身上,入眼处一片狼藉,衣衫被划破了好几道口子,一些明显不属于我衣衫的布条正缠绕在那几道破口处,暗红的血液将布条染成一种奇异的颜色,我低头轻声道;“谢谢。”
“我也不知道这是哪。”璃儿轻轻笑了笑,这似乎是璃儿第一回对我微笑,当下不由得愣住。似是察觉到我的异样,璃儿摇了摇头,无奈道:“我也不想对人冰冷,但是只有这样才是保护他们最好的方式。”
不能怪我继续愣神,实在是我难以理解璃儿话语之中的含义。忍着疼痛我直起身子靠在一旁的树上,缓缓吸了口气,问道:“当时为什么让我跑?”
“如果你觉得自己能从巫即一族专门培养的死士手上活下来,倒是可以不跑。”璃儿似乎知道我的一些疑问,也不待我继续说话却是开口道,“在巫咸国,每个家族都会培养一些死士,负责族人的安全和执行一些任务……”
璃儿的声音逐渐变小,像是抑制着什么,我皱眉:“你怎么了?”
“没事。”轻轻挥了挥手,璃儿继续道,“我倒是没有想到他们那么快便找到了这里,连累你了。”
“他们是来找你的?”一个猜想突然涌入脑海,当下不由得有些震惊,“你是巫即洛璃?”由不得我不感到震惊,虽然曾经想到过璃儿的身份可能不一般,但我怎么也不会把她和那个失踪了十几年的女孩联系在一起。
对于我的疑问,璃儿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用更加微弱的声音道:“请求你一件事,无论如何保管好那个平安锁,不要让任何人知道你有这个东西,甚至是那个萧洵……”
虽然不明白璃儿为什么这么要求,但我还是轻轻点了点头:“那个平安锁是不是有什么特别?巫即一族的人是不是为了那个平安锁而向你下手?”我怎么都想不明白,如果眼前的女子是巫即洛璃,那是什么原因使得巫即家族的死士对自家的未来圣女下手……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璃儿轻轻咳了咳,随即嘴角便是缓缓流出暗红色的液体。我惊声:“璃儿……”却在这一刻扯动了左臂的伤口,疼痛瞬间将意识抹净。
待得疼痛稍微减弱之后,璃儿微弱的声音便是缓缓响起:“我从小便不知道什么叫做害怕,尽管跟着婷姨过着东躲西藏的日子,但我依旧很快乐……”像是沉浸在一种快乐的回忆里,璃儿将嘴角的血液擦干,继续沉吟,“我以为日子便这么过去了,却遇见了他。在他将我从奔驰的骏马下救出时,我就知道这个男人将一辈子是我的梦魔,但是当时的她却已经有了未婚妻……”
“然后呢?”我问道,虽然不明白璃儿为什么突然对我说这些话,但我隐约觉得接下来璃儿的话讲会为我解答许多疑惑。
“他说我们之见相差太多了。那时我才知道那就是所谓的门户之见,但我明白最终的原因还是他不爱我,仅仅是这一点就足以抹掉我所有的付出。”顿了顿,璃儿继续道,“所以我下了毒,就像是当年娘给爹下毒时一样,我看着他痛苦的表情却忽然后悔了。最后我将解药交给他便离开了,我下不了手。曾经的我不明白娘为什么会丢下我,选择和爹一起死去,后来我才知道,毒下在爹的身体里,却也同时下在了娘的心里……”我看着晶莹的液体滑过璃儿惨白的脸庞,像是一种咒语,注定一辈子要被其所困,无法脱身。
“我以为对他的念想会随着时间慢慢流逝而消散,但后来我发现它只是被小心掩埋在了心理,只要一个契机它便会破土而出充斥全身。我第一回感到由衷的害怕是在火场的时候,第二回便是现在,我从未觉得死亡离自己这么近过,一想到再也见不到他了,我就害怕得浑身发抖……如果我想念他的时候……他就出现……那该多好……你说我是不是疯了?”
我忍着剧痛靠近璃儿,将后者颤抖的身体抱进怀里,我也终于明白为什么璃儿会变得十分怪异并且和我说那么多话了。如果不是感受到怀里的人轻微的颤抖,恐怕我都会怀疑自己抱着的是一具冰冷的尸体。
“你有没有……在某一刻……特别……想念……某个人?”璃儿的声音在怀里断断续续传来,像是一种警告,让我感到彻骨的冰冷,“我想他……想婷姨……想娘……”
“不要说了……不要说了……”抱紧怀里冰冷的身体,我在心底呼唤,疼痛再次汹涌而来,意识涣散,我突然很想知道我有没有特别想念某个人的时候,而那个人会不会在我想念他的时候正好出现……
“舞儿……舞儿……”梦里感觉有个人在呼唤我,身体一轻,像是进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璃儿,我感觉那个人来了,在我最想念他的时候,他来了…… 电子书 分享网站
第十七章 古井秘密
你说如果在最想念某个人的时候,他就正好出现,那该多好……
“小云子,你终于醒了!”突然而来的声音将我的脑袋震得嗡嗡作响,睁开眼睛,眼前居然站着一个满脸胡渣的颓废男人,不由得吓了一跳:“大白?”
失望,深深的感觉失望……
“不然你以为是谁啊?我一到村里就听说你出事了所以急忙赶去救你,说说怎么报答我把。”我瞥了一眼眼前一脸得意的男人不屑道:“先将你那恶心的胡渣剃了吧。”我不是歧视有胡子的人,只是有些人有胡渣那可以称得上是“怎一个帅字了得”,有些人的胡渣却是让人感到由衷的恶心,看来有胡渣这事还得看人……
“璃儿呢?”我起身却没有像预期中感到疼痛。
“你是说那个和你一起的美女?她被那个叫婷姨的女人带走了。”大白一阵失落之后,突然想起什么一般,递给我一封信,“是那个美女给你的。”
接过信纸,我下意识摸了下贴身小袋,那里完好的放着璃儿的平安锁,看来他们应该没有翻过我的小袋,当下便松了一口气,却在看见信中的内容时愣住了。
“信中说什么?”大白好奇的凑过头来。
一掌将大白凑过来的头推开,我吼道:“不关你的事!”
在古代待得久了自然对它的字有些了解,虽然看得很是吃力,但总算是阅读无障碍了。璃儿的信中说她事先已经将“缘灭”的解药混在了我的饭里,所以不用担心我会中毒。但是我却不明白那些村名是如何中的毒,璃儿和婷姨没有下过毒,那下毒的是谁?
我在村长老的家里休养了几日,便准备去婷姨的小屋看看,那里还有璃儿留给我的一些东西。在休养的几日,萧洵来看过我,问了我一些关于璃儿的事。原来在把我救回的那日,婷姨便悄悄带着璃儿离开了,待得大伙反应过来时,婷姨的小屋已经彻底空了。
我将古井有毒的事告诉了萧洵,但是却将平安锁的事瞒了下来,我只说是在遇到土匪打劫后和璃儿不小心落入山谷的,当然我也将那些人是巫即死士的事瞒了下来。也许萧洵隐隐间猜到了什么,但是他没有继续追问,我也就省的编些有的没有的话来糊弄人。
走出村长老家的时候,我遇见了巫罗湘绮,比起从前,我倒是对巫罗湘绮升起了些好感。在我休养的几日,巫罗湘绮来看过我几次,没有了曾经的盛气凌人之姿,巫罗湘绮也不过是个被宠坏的小女孩。大白说巫罗湘绮也是巫塔的后选圣女,我想能被定为巫塔圣女的候选者,那定然不会是什么寻常之辈。
大白说村名大量死亡的事件解决了,说是邻村的一个村名想要报复就在井里下了毒,现在那个村名已经被关进大牢了。我怎么听都觉得这是在敷衍,估计是随便哪找了个替死鬼,萧洵也对此事不闻不问,我猜他大概是知道了什么,觉得事态严重才示意村长老这么处理,然后瞒住一些事实。
我想历史上的一些事无非都是这样,谁又能真正看清那些文字后的真相呢?
婷姨走后,东边的小院也是空了,村长老将傻妞安置在自己的家方便照顾。对于后者我一直有一种愧疚,为了瞒住平安锁的事,我私下威胁过傻妞,说是如果把平安锁的事说出去,那么必将会有恶鬼缠身。这也致使傻妞好几日不敢走出自己的房间。
进入婷姨所住的东边小院时,我意外地看见了萧洵的身影。清晨的阳光洒在玄色衣袍的男子身上,仿佛为其镀上了一层神圣的光环。
“你怎么在这?”我走上前轻声问道。
“我在想这古井里的尸体当时是为寻何物而来?”萧洵云淡风轻的话像一个重磅炸弹一样在我耳边炸开。
“你说什么?尸体?什么时候?”
“前几日捞出的,大概是我们进村的前一天死的。”又是一个重磅炸弹,我可是喝过井里的水啊。未等我做出任何反应,萧洵继续轻飘飘道:“这不是你告诉傻妞井里死过人的吗?”
第三个重磅炸弹。难道傻妞把平安锁的事也说了?心下不由一阵紧张。在得知萧洵其实并不知道平安锁的事时我松了一口气,随即苦笑,我当时是随口吓吓傻妞的,没想到还真有这么一回事,看来是报应啊,坏事还是千万不能做的。
萧洵突然转过身看着我,一脸若有所思问道:“你可知这井里死的是何人?”
村名?如果是的话,萧洵一定不会这么问。我摇了摇头,等待萧洵揭晓谜底。
“是巫即一族的死士。”……
璃儿有许多事没有交代清楚,但我知道总有一日我们会再次相遇,到时候我相信那就是一切谜底揭晓的时候了。
待萧洵离开后,我将婷姨的小屋翻了个遍,终于是找到了璃儿留给我的东西:一些碎裂的小玉块,两个青瓷瓶。青瓷瓶里毫无意外的分别放着“缘灭”和它的解药,但是我缺始终不明白那些玉块是什么,只能话说它碎裂的太过厉害,以至于我无法将那些玉块复原。
收拾好东西走出婷姨的小院时,再次意外地看见小院外站着的玄色身影,不知道他在那里等了多久,我猜大概是怕我再次遇到什么事故吧。
萧洵和我不知不觉已经在小村里耽搁了许多时间,是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