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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
我接过香袋收进衣袖中疑问道:“如果有人看见我身上有皇宫的的地图,会不会怀疑我有不良企图啊。”婉兮又是一愣继而道:“有可能,所以你还是赶紧出宫吧,别误了时辰。”
我抬头看了看天,接近黄昏十分了,离开这表面华丽的地方,心中似有不舍,虽然曾经一度想离开过,但真要离开时,却又有些不安。
夕阳洒在东边宫门的高墙上,也洒在门口处那华服男子的身上,男子负手而立,俊俏的面庞没有丝毫表情。我转头,微笑着看着婉兮,手心是婉兮传来的温暖,我轻声道:“回来给你带礼物”……
第十三章 瘴气森林
连着十几日的车马劳碌,我到了巫咸国和羲和国的边界,这里有一片瘴气森林。萧洵告诉我,羲和国与巫咸国间交界的地方很特别,不是严峻的高山就是瘴气森林,我想了想还是往瘴气森林过。
到达瘴气森林的时候已经是黄昏,我们决定在森林边缘休息一晚,然后第二天一大早再出发。和我同行的除了清河王,还有一个人,是清河王的护卫,也就是上次在“绛雪阁”打晕我的那个人。一路上我都挺郁闷,在马车里要对着清河王面无表情的脸庞,而坐在马车外则要对着曾经的仇人。
此时曾经的仇人正在我面前堆起木架,准备烤先前打下的野鸡,我百般无聊地拨弄地上的野草。因为瘴气森林里毒物比较多,所以很少人敢在附近居住,最近的村庄也要半日的车程,我寻思着就当是一次野外旅行,也就勉强接受了在外露宿这个建议。
诱人的香气传入鼻中,我抬头,猛然间见一个鸡腿横在眼前,我愣了愣,顺着拿鸡腿的手向上看,萧洵正微笑地看着我,示意我接过他手中的鸡腿。这还是我十几日来第一回见到萧洵的笑脸,于是我一度琢磨着萧洵是不是哪里不协调了,或者和我在宫中遇见的不是同一个人。我略微一愣然后将心中的疑问爆了出来:“你最近是不是哪里不协调了?”
“啊?”萧洵呆了呆,继而闷笑道,“最近是在下怠慢姑娘了,还望姑娘见谅。”窃以为这几日萧洵的反常与我无关,于是摆了摆手示意我大人有大量并不在意,顺手接过眼前的鸡腿。
“这只鸡是怎么弄的?”我嚼着鸡肉含糊不清地问坐在身边的萧洵,而萧洵则用小刀切了一小块鸡肉塞进嘴里,动作优雅毫不做作。我其实特别不待见这样的人,所谓入乡随俗,既然在野外,私以为吃东西也必然要粗野些,才能配得上现在的环境。
萧洵将口中的肉咽下,轻笑道:“在外奔波总要学会各种能力,比如如何制作美味的野餐,上面的调料是莫匪特制的。”莫匪指的就是打晕我的那个人,萧洵眯着眼继续道:“独家秘方,不对外透露。”
我转过头大口咬了下鸡腿,嘀咕:“即使你想告诉我,我也不一定想知道……”话还未完,一只修长的手便停在我脸颊边,我看着手在我眼前晃动,有一瞬间的失神,脑海里闪过各种电视剧里男主角帮女主角拂去嘴角食物的画面。
当各种画面杂乱地砸向我,并且混乱一片时有一个清明的声音在脑海响起,来自从小时候的好友,她说:“你知道表错情是多么悲催的一件事吗?所以千万不要表错情啊……”我立马回过神,眨了眨小眼睛问道:“你要干什么?”这是一句很暧昧不清的话,具有很深的含义,所以我决定以后没事千万不乱用。
“你认为我要做什么?”萧洵收回手,手里是一只绿色毛毛虫,我抖了抖身体,不敢想象某些软体动物在身上扭动的画面。
萧洵看着我的微变的神色,突然一脸严肃道:“明日不管遇见什么都不要多想,不要在意,我会处理。”随手又递给我一个鸡腿,我不明所以地接过鸡腿,却发现莫匪早已不知了去向,而萧洵的表情却是前所未有的严肃……
清晨的阳光照射到枝杈间的时候,我睁开眼睛,可能是这几日太累了,一觉便到了天亮,我揉了揉眼睛,总觉得有哪里是不对劲的,鼻尖仿佛闻到淡淡的桃花香,等到反应过来时才发现身上不知道什么时候罩上了一件长衫,而长衫的主人正在不远处坐着。
还未等我走近,萧洵的嗓音便传了过来:“昨晚姑娘睡得可好。”我觉得这个问题问得实在是没有水准,怎么会有人在担心害怕各种软体动物的同时还能睡得好呢?
我将长衫丢给萧洵,萧洵披上长衫,突然坏笑道:“应该睡得很好,又是磨牙又是打呼又是说梦话的……”我越听越觉得头皮发麻,立马打断:“你昨晚是做梦!”话说我睡觉应该是很安静的才对啊……
瘴气森林果然名不虚传,各种毒物汇聚,最毒的当然不是森林中弥漫的瘴气,而是其中混杂的各种生物。师傅说过想要成功在瘴气森林中存活,除了要事先服用解毒药物外,还要懂得避开森林里的各种毒物。一旦在森里受了毒物的攻击,如果没有得到及时的治疗,即便是内功再强的人,半个时辰之内也必死无疑。即便如此,也不意味着这里没人会进入,比如我,比如萧洵,还比如萧洵的爱慕者……
“是巫罗小姐。”我揭开女子的面纱,很快头顶就响起的莫匪的声音。之所以莫匪能很快认出女子的身份,我猜大概和女子的容颜有关。想要被人记住无非有两种长相,太丑或是太漂亮,很荣幸这个巫罗小姐属于后一种。
“她被毒蛇咬了,我要帮她放血,你把这个药丸给他服下。”我将女子的上半身抬起靠在树边,然后将被毒蛇咬到的左腿放低,略略回忆了下在电视上看过的那档节目,好像是叫“极地手册”什么的,然后将药丸递给萧洵,准备对伤口进行处理。
电视上说如果被毒蛇咬了,千万不要将患处用止血带绑住阻止血液循环,也不要尝试将毒液吸出,应该尽量将伤处放低,然后等待必要的治疗,我想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
将伤口处理好之后,巫罗姑娘就及时醒了,窃以为她醒得很是及时,及时到我觉得从师父那里拿来的药丸已经自己不自觉升了等级了。于是接下来就是一场感谢恩人的戏码了,我觉得这位叫巫罗湘绮的女子绝对不是个人如其名的例子,至少行为上很是土气,那段感谢救命恩人的戏码就只差一句“以身相许”了,最关键的还是弄错了恩人。
巫罗湘绮是巫咸国巫罗大长老的独女,从小娇生惯养,因为思念某王爷而偷偷跑出来,没想到在瘴气森林里遇到了毒蛇,于是就遇见了我们,相思之愁得以排解了,不过就可怜了某王爷的侍卫,要背着这个一直不安分的千金大小姐了。看着莫匪背着巫罗湘绮的背影,我觉得似乎报了大仇一样。
“你的表情怎么那么奇怪?”我转头,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在前方的萧洵已经站在了我的右手边。我笑了笑:“这个巫罗小姐该不会要和我们一起到巫都吧?”
“要将湘绮送回巫都,所以……”萧洵解释道。我转头看向另一边:“某些人的*债确实要好好处理处理……还有多久才能离开森林?”
“已经离开森林了,不过到最近的小镇可能还需要一个半时辰。”前方的巫罗小姐回答道,声音略有些闷闷不乐。但是更闷闷不乐的人我想应该是我,巫罗湘绮的话就像一个晴天霹雳,劈得我有种想晕厥的冲动,特别是在交通发达的二十一世纪,而即便到了这里,我也是一直以马车代步。
“前提是只有我们四个人。”萧洵补充道。顺着萧洵的视线,我右前方不远处的一棵大树后,正靠着一个人影。我猜想今日的黄历上应该是写着:诸事都宜,最适救人。
靠在大树后的是一名约三、四十岁的妇女,所幸的是并非遭到了什么毒物的攻击,也没有受到瘴气森林的影响,导致她晕厥的原因,我大胆猜想,是血糖太低的缘故。所以在我们到来略施救援之后,女子便幽幽转醒了,她说大家都叫她婷姨,住在离森林最近的小村里。
我觉得婷姨比之巫罗湘绮甚是有眼力见,至少她唤了我一声“恩人”。这声恩人我听的很是受用,但是考虑到婷姨后来的建议对我们的帮助,于是我让她还是叫我亦舞好了。婷姨建议说:“如果不嫌弃,今晚就在我家住下好了。”
跟着虚弱的婷姨到达小村的时候已经是黄昏,原以为迎接我们的是充满水汽的浴桶,和一个可以休息的石床,但没想到却是一个堆满木材的火架,当然火架不是为我们准备的。火架架在小村中心的广场上,据说这里平时是个大集市,而现在火架上正绑着一名女子。女子头发披散,看不清面容,相比起围观群众高吼着要处死妖女的呼声,此刻的女子显得异常平静。
这是什么情况?用人来祭祀?正当我犹豫着要不要及能否救下火架上的女子的时候,已经有一个人比我先冲进了围观的人群,嘴里还高喊着一个名字:“璃儿……”而冲进人群的正是我们刚遇上的婷姨。
“婷姨……”我跟着婷姨的冲进人群,脑子里纷乱如麻。但是冲动是要付出代价的,当我深刻体会到什么叫做冲动是魔鬼的时候,事情已经来不及了。围观的人群变得愤怒,然后开始涌向站在火架前方准备搬开木头的我和婷姨,
人们总是会在紧张慌乱的时候,忽略一些事,手机械似地拨开眼前的障碍,我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舍命去救一个素未谋面的女子,我不是圣人,一点都没有那些伟大的思想,但是本能告诉我一定会有一个人挡在我的身前。幸运的是在我想到那个人的名字的时候,那人已经直挺挺地站在我的眼前,将我护在身后。
于是事态就这样逆转了,在萧洵出现后不久,村里长老沙哑的声音便突破吵闹的人声回响在广场上,很快人群就安静下来,然后自动让出一条道路,道路的尽头站着两个人,一位是身着玄色衣衫的老者,另一位则是巫罗长老的爱女巫罗湘绮。不亏是巫咸国长老之女,这个身份着实是好用得很。巫罗湘绮以自己长老之女的身份保下了火架上的女子,就这样我们救下了火架上的女子。
广场上的人群在玄色衣衫的长老发话后都渐渐散去了,一时显得广场空阔的可怕,不知道这里还烧死过多少的女子。
“村里有几个村名莫名其妙的死亡,长老们认为是妖孽作怪。”萧洵走到我身边轻声道,“但是我想你可能帮得上忙。”
我闻言抬头,正对上巫罗湘绮一如既往的不屑眼神,于是扭头看向萧洵:“意思是他们都是中毒身亡?”
“是的。”萧洵皱眉道:“死之前他们都是浑身无力,然后骨节慢慢开始断裂,最后肢体分离而亡。”……
“肢体分离而亡……”我嘀咕,抬头不可思议地看着萧洵,却见到萧洵微微点了下头“莫非……”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第十四章 缘起即灭
师傅说过我一向运气特别好,好到只是站着也能“招蜂引蝶”,不过蜜蜂居多,于是爬树捅蜂窝的师傅就常和没事人一样,无奈地看着我被一群蜜蜂追着跑……师傅是对的,在一个月之内就见过巫咸国十大毒中其中两种的我,让一辈子只见过十大毒中一种的师傅情何以堪啊……
“肢体分离而亡”怎么听都像是一种酷刑,如果我没有猜错,那是和五马分尸有的一拼的一种毒药,师兄说过这种毒药名为“缘灭”。我一直都闹不明白,一种看上去像代替“五马分尸”而作为新型酷刑的毒药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名字,这种明显的不匹配恐怕只能归结为取名者的懒惰了吧。
经过广场的闹剧之后,我和婷姨回到了她的小茅屋,而萧洵自然是和巫罗湘绮去村长老处休息了。对于巫罗湘绮“一同去长老处休息”的建议我自然是回绝,我这个人最大的优点就是有自知之明,不可能明知道你讨厌我,我还死皮赖脸的贴上去吧;但我还有个优点,就是皮厚,即便你不待见我,我也还是要去你家走一遭的,谁叫我没地方去呢。
救下的女子名叫璃儿,是婷姨的女儿,一个月前和婷姨来到小村居住,但也是从那时起村子里开始发生些莫名其妙的事故,于是就发生了我进村时看见的那一幕,而婷姨因为外出所以逃过了一劫。
村长老的屋子在村落的西边,而婷姨的小屋则在最东边,那是一处十几户人家围成的小院落,院落的中心是一口老井,是院里唯一的水源,而现在小院落里的人都死得差不多了,看上去很是悲凉。我不禁打了个寒颤,在这个月黑风高,杀人越货的最好时间,一口古井边竟然站着一名打水的白衣女子……
“她叫傻妞,从小就没有父母,在小院里长大,是我诅咒下唯一的生还者。”我惊讶地回过头,刚才和我说话的竟然是村里人视为妖孽的璃儿,那个传说中的冷面美人此时正一脸讽刺地看着我,长发飘散,脸庞*,我想这大概就是传说中梅超风的气场吧。
事实证明傻妞是个顽强的孩子,一遍一遍的打水,一遍一遍的将水倒回古井。我在小院里坐着看了很久,实在是想不明白村民中毒的原因,于是决定去采药。从辛夷坞带出来的药丸已经没有多少了,我必须进行一些补给,而且我需要时间去消化一些没有营养但是又很伤人的话。
据各种经验证明,大清早就上门拜访的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事,来访的人也绝对不是什么善类。这是我第一回和巫罗湘绮单独相处,在看见那抹明丽的身影出现在眼前的时候,我就已经猜到了来意,那些电视上看见的示威经典桥段顿时在眼前浮现,于是我闲闲地坐在小茅屋外等着看戏。
今日的巫罗湘绮着一身水绿衣衫,早已没有了昨日在瘴气森林里见到的那副狼狈相,发间的金步摇在晨曦中闪着异样的光芒,浅笑轻盈:“我说话不喜欢拐弯抹角,但是你必须知道门不当户不对的是不会有幸福的。”
门户之见,我了解,电视上很多,现实中更多。我抬头看着巫罗湘绮无奈道:“说完了?说完就回去吧,一大早就从村子的西边跑到东边来也挺辛苦的吧。”
巫罗湘绮是个从小没有受过任何打击的贵族小姐,显然没有想到会有人以这种语气和她说话,顿时脸涨得通红:“以萧洵哥哥的身份和学识这世间只有一人能配的上,就是壬秋公主,你不要痴心妄想了。”
感情是来替本国的公主示威的啊,怎么听都有皇帝不急急死太监的势头。我起身努力挤出一个笑容,正想表示下自己对那位清河王不感兴趣,却瞟到一个提着木盆的女子的身影,而那木盆里的水就这么毫无预示的泼向了眼前的巫罗湘绮。璃儿一脸面无表情地站在我身边,手里是空了的木盆:“非要用这种方式才肯离开吗?”
就这样我目送着衣衫全湿的巫罗湘绮离开,俗话说的好,输什么不能输阵势,巫罗湘绮毕竟是贵族小姐,从小就受过良好的教育,即便再生气也不能发作,特别是在衣衫全湿的情况下。突然很是同情起这个贵族小姐,一大早就得穿着湿透的衣衫游街,这是个壮举啊。
另一方面我不得不佩服起璃儿,从被绑在火架上的淡漠到现在对待湘绮的无礼,我深刻地认识到了什么叫做女人心海底针,不能猜,猜了就是错。我无奈地摇了摇头,向婷姨借了小锄头和竹篮就往山上走。
名曰采药,师傅说我其实是在捣乱,这在一方面也证明了我对有毒草药的特殊天赋,不是我夸口,只要我随手一摘,那一定是剧毒的草药。我略略算了一下,在各种杂草中出现有毒草药的概率,加上碰巧在我手边的概率,加上那草药还是剧毒的概率,只要任何环节上出了错误,我就算是愧对师兄对我的那句“最毒亦舞心”的评价了。
根据以往的经验,只要我上山采药就一定会有来寻我的人,从前是怕我迷路的师兄和娘,现在是萧洵。正午的阳光穿透枝杈投在杂草上的时候,萧洵就这么施施然直走来了,手里是一个精致食盒。
我坐在草地上,双手撑着脑袋,微笑地看着萧洵向我走近。我觉得这个时候其实是可以吹一声口哨,但考虑到一些风俗的限制,于是作罢。萧洵的到来不是单纯的给我送食物,于是待萧洵在我身边坐定并打开食盒后,我盯着食盒里诱人的水饺,摆好了耐心聆听的姿势。
“莫匪检查过尸体了,没有任何伤痕。”萧洵将竹筷递给我。
“果然是‘缘灭’。”我嘀咕,接过竹筷将水饺放进嘴里含糊道,“据我所知这毒药是由巫即大长老保管着的,可是村民是如何中的毒?”
萧洵抬头微笑地看着我,淡淡道:“给你讲个故事吧。”
事实证明萧洵并不是一个讲故事的好手,无论是多么感人肺腑的故事,他都以一种异乎寻常云淡风轻的口气叙述。故事大概发生在二十年前的巫咸国,男女主角分别是两个贵族世家的后代,巧合的是,这两个世家是世仇。
乍一听起来就像是另一个版本的罗密欧与朱丽叶,但是却和莎翁笔下的情节有着天壤之别。故事的女主角是个敢爱敢恨的女子,至于男主角,我只能说他当得上“花花公子”这四个字。经过两人的努力,女子终于突破层层障碍嫁给了男子。
众所周知,所有的童话故事写到王子和公主在一起之后就完结了,因为婚后那就再也不是童话故事了。婚后的女子并不幸福,除了要应付姑婆的刁难外,还要忍受心爱的男子的冷落。就像诗经里说的那样,普通的男子都可以移情别恋,更何况是名满全城的贵族男子呢?其实不能说是不爱了,只是注定不会只爱一人。
小妾进门的时候,女子怀孕已经三个月了,正是害喜最厉害的时候。独自待在清冷的房间里,隔绝了外面极度讽刺的热闹,女子忽忆起出嫁前兄长对自己的一番话:“路是你自己选的,不管结局如何,你都要自己承当。”透过红色的纱帐,女子似乎看见了兄长在大门处泼洒的那盆水。那种泼水的习俗,意为出嫁的女子就像泼出的水,覆水难收,女子也难再回家了。
生产的时候,女子没有吭过一声,偌大的房间里只有稳婆和一个贴身的丫鬟。是龙凤胎,看着枕边的两个小生命,握着前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