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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冲进来。
“没事!”这是方雷咬牙说的。
“没事还那么急急忙忙的让她跑过来叫我?叫了一声,什么都不说转头就跑,我还以为出了什么急事!”
医生指向呀呀护士。
呀呀护士抬头望天,作痴呆状。
阎微倒入病床中……疯狂的流泪……
被车撞以后,她到底*了一个怎样疯狂的世界?
呐?呐呐?呐呐呐……?
于是,在阎微和方雷挺尸的空挡,东方傅和医生敲定了他们接下来的行程。
首先,再照个X光,看看脑袋的情况。再以失忆为主题,到精神科晃荡一下。
到此,阎微才知道。
白医生就是传说中,外科黄金手医生一枚,业余爱好,催眠大师……,兼职,心理医生……
于是,当时阎微转头时,方雷想告诉她的其实是,‘不要答应’这个意思吧!!
于是,没有听到,所以,现在悲剧了么。
耸着头,去照X光的前一刻,阎微揪了个空挡,在方雷纠结得无以复加的眼神下,上了趟厕所。
出门时,从镜子里瞄了眼自己,发现,COS熊猫什么的,不用化妆了……,COS丧尸什么的,也蛮像……
至于多出来的那个器官,阎微很有意识的直接忽略掉。
一个‘男人’,对着自己的小J*J泪流满面什么的,最混蛋了!!!
好不容易把东方傅打发走,和医生交流去了。病房里只剩下阎微和方雷。
方雷才像活过来一般,大大的松了一口。
“我不知道,小傅居然那么难对付。”他叹了口气。
“怎么,他欺负你了?”
“没……有……。”
“你回答得好勉强呐。”阎微乐。
“小傅,对外人一向戒心很重,只是,想不到,会这么……这么……。”他找不到合适的形容词,又叹了口气。
“他到底说了什么?”能把这么一只绝种珍品好脾气男人气到绿脸,那位的彪悍程度也很绝种啊。
“他开价30万。”方雷无奈的说。
“30万?”阎微尖叫,“30万了结撞车的事?”
“恩,”他顿了顿,似是想到什么,脸又小绿了一下,说“顺便,让我离你远点。”
阎微囧囧有神了,“‘你’离‘我’远点?”
方雷苦笑着点头。
“太……太戏剧了,在我有生之年居然还能偶像剧一把,真的……真的是……圆满了。”她看了眼方雷,又说,“真的是……,是……,算了,你怎么回答他的。”
他沉默……哀怨的沉默……
阎微突然一个激灵,“那个叫东方傅的,没有对我的肉身进行人参公**。”
方雷哀怨的45度角望了一会天,依然沉默。
“我要把他绑到草船上借箭去……。”阎微咬牙。
就说嘛,这样的偶像剧,怎么能没有对女主的人参公鸡呐。有了人参公鸡,才能像卖菜一样砍价嘛。
只是,叫东方傅的,你其实是居委会大妈附体吧。每天寂寞得只能围观韩剧和台剧。
“呐,方雷,结果是什么?”
“没有结果,我一直没说话。”怨妇中的某男人说。
阎微挑眉。
于是,方雷你现在的这个表情就是,‘我很生气,后果很严重么,’严重的后果就是,‘我再也不要跟你说话,’这个样子?
“方雷,如果你那朋友再开价,你就告诉他,你要五千万,然后这样说,‘有件事情我一直瞒着你,其实我是奥特曼!!所以价位比较高。’这样。”
方雷扑倒在病床上。撞车后,他的世界从彩色变成黑白,然后,直接黑屏了。
这要归功于阎微间隙性的疯癫发作呐。
一时间,房间囧然的安静了。
方雷从病床爬起来,揉了揉太阳穴,往门的方向走去。
阎微倒在床上,问“你做什么去。”
也许是,方雷还处在刚刚的混乱中,想也不想的回答道,“我出去吹下风,让头脑清醒一下……像在做梦。”最后一句,他似是在喃喃自语。
“要吹风自己去窗户边开个缝就能吹,你出去干嘛,多冷啊,大冬天的。”阎微说。
“开窗的话,冷风会吹进来的,我怕冷到你。”
依然是不经大脑,顺口说出来的话。却让阎微直接愣住。
怕她冷到,所以自个儿出去吹冷风么,真是……讨厌的性格啊。大冬天的,吹什么风,脑袋能涨到发热么!
老好人什么的,真讨厌啊。
方雷还没回来,东方傅倒是又出现了一次。
阎微依然秉持着痴呆的失忆状态,拒绝回答一切有关‘很久很久以前’的事。
东方傅拿她无奈,只得告诉她,与白医生见面的时间已经约定好了,还有公司的事情她也不要担心,有他在bulabulabula,交代了一大推。
最后……
“除了你这莫名其妙的失忆和……,”他顿了顿,“性格,其他的身状况是没什么问题,就是刚刚那个叫阎微的女人,你打算怎么办?”
“她也失忆了!!”阎微很坚定的回答。
东方傅X射线一般的眯眼扫视她。
阎微咽了咽口水,“所以,在她找回记忆前,我想让她先住在我家。”
“你记得你家在哪儿了?”他挑眉。
“不记得……”
“哦*~?其实……”他突然把脸凑到阎微面前,“你这个样子一点都不像失忆的人啊。”一点都不慌张。连主治医生都说,没有哪一位失忆的人,能在醒来后那么镇定的。对自己的事和情况不闻不问,似乎半点都不关心。
非常可疑啊。
“……”~(>;_
………【第三章(上)“葵花教从今天开始正式】………
“活该!”阎微翻了个白眼。
“咳咳……咳咳,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是你感冒了好吧,别用那什么歉疚的眼神看我,你到底怎么回事?”
“让你的身体感冒……,对不起!”方雷歉疚的说。
阎微忍不住别过身子去,微恼的说,“方雷,你这人是不是对谁都这么好?”
“什么?”
深吸了口气,阎微才又说,“没什么……,以后,不要对没爹没妈*的人那么好,依赖上了怎么办……都还是陌生人呐。”
后面几句话,她几乎是卡在喉咙里,哼哼出来的。
“你说什么?我听不到啊?”他想凑个脑袋过去,无奈整个人被被子包得太严实了。
“……”
“怎么了?”方雷。
“没什么,你好好打你的点滴,别乱动,小心感冒加重。”
他点点头,乖乖的“噢”了一声,样子很可爱。
阎微眨了眨眼,确定自己有一瞬间被他那个样子刹到,忙轻咳了两声,转了话题,“我说,你这样的一个人,怎么会不小心到撞到人?”
在经过这几天的接触,阎微就开始强烈的好奇,像方雷这种……说好听点是温柔,说难听点就是唐僧的人,怎么可能会撞到人?那天的检查报告也没检查到他有接触过酒精。
即使当时是半夜,即使已经是绿灯了,即使她过斑马线的身影很匆忙。
也不应该啊。
他蓦然僵住,脸霎时苍白,嘴*唇抖了抖,愣是没说出一句话。
阎微看不下去了,才又说“算了算了,不是怪你的意思,只是我很好奇而已。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恩?”
“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
阎微怀疑她眼花了。
怎么会在他的脸上看到那种,根本不合时宜出现的苦涩表情?
“你不要这样啊,很像被人甩弃的怨夫呐,虽然调换灵魂什么的真的是一件让人悔到肠子都青了的事。”阎微吐槽。
撞车没什么,撞车以后,还被换了身体才是问题关键呐。
“没有,我只是想到了一些不……能,不能想的东西。”
阎微挑了挑眉,‘不能’想的东西?
“于是,方雷你不会是个‘有故事的’人吧。故事恰好发生在撞车前?”
不会,真的猜对了吧。
她琢磨方雷脸上那种古怪的表情,后悔自己一时嘴快。
“对不起。”阎微。
“对不起。”方雷。
两人同时说,又同时沉默。
等了一会,也不见好转,阎微终于被这尴尬的气氛搞得有点受不了,才又说“你要吃点什么么?我下去帮你买来?”
“不用了,我想睡一会。”
“好,我不打扰你了。”
虽然明知道方雷现在必定睡不着,她还是小心翼翼的,尽量避免弄出声响。
就这样过了几天,艰难的挂过治疗期,东方傅的探视,还有呀呀护士那个JQ星人。
终于迎来了出院的日子。
其中的艰辛是血泪的,是咆哮的,是可歌可泣的!!!
阎微第N次因为习惯,而让她的手与杯子插身而过后。已经没有任何想法了。
本来只有五十多厘米长的手,徒然增长了那么十多厘米,二十多年养成的‘目测距离’习惯,完全成了一种悲剧。
于是,本来心理暗示能通过的门廊,现在硬是生生的截住了她的脑门。本来应该伸到一定长度就能够到的东西,她的手却直接越了过去。
她已经很努力的适应了。
总比方雷那个马大哈直接从楼梯上摔出去好吧。
还好楼梯不高,也只是膝盖上破了点皮而已。
但,一脚踏空,或者踢到楼梯台阶什么的,次数已经多到她都不忍心看了。
那是她的身体在受苦啊,混蛋。
“方先生,你肿么了,表情好悲剧呀,是哪里不舒服呀?要做个全面的身体检查么?”
“我——没——事!!”阎微咬牙,一字一顿的说。
“可是呀,你的脸色好差呀。”
阎微抽着嘴角。她这是被她的热情、和因为不愿意病人出院而痛哭流涕的表情吓到了好——不——好!
“我没事。”阎微。
“真的没事么?真的真的没事么?”
阎微默,突然抬手搭上呀呀护士的肩膀道,“JQ是无处不在的,你缺少的只是一双‘特别’善于发现JQ的眼睛,医院无处不JQ啊,所以,求你不要再折磨我了好不好!!!”
阎微加重了‘特别’两个字的读音,其实呀呀护士已经够雷达了,如果还要‘特别善于’一下。
她抹了把汗,以后这家医院她再也不要看见………==。
这空挡,东方傅已经开车出现在医院门口。
阎微和方雷连忙提着行李就跑。
于是,方雷再次一脚踢在车身下,阎微脑门撞上车沿。
“你们这是?”东方傅转头,带点幸灾乐祸的笑。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阎微讪笑。
到此,东方傅眼神又深奥了,他叹了口气,干脆转头去不看阎微……‘方雷’那张表情瞬间僵住的脸。
上了车,阎微才小心的问方雷,刚刚她的表现到底哪里出了问题,以至让东方傅又露出怀疑的表情。
方雷说,他在这种情况下,一般不会说‘不好意思’这么‘见外’的话,最多只会对着东方傅笑笑而已。
阎微直接郁闷,这到底是要多么敏感的人,才能发现这种微小到极点的变化?还是说,就因为太过熟悉,所以,才会连对方的一切改变特别敏感么?
不仅是东方傅,连方雷也是。刚刚阎微问的时候,都不打算能听到方雷回答的,毕竟只是几个莫名其妙的表情惹的祸而已。不去注意的人根本都不会感应到。
可这人答了,而且答的相当的理所当然。
什么人啊,这都是。
回去的路上,三人都保持着绝对的安静。
阎微怕多说多错,方雷直接不想说的样子。东方傅——看着前方,一副已经陷入沉思的境界。
2个小时后,车直接开进一片高档公寓区。
阎微坐在车上,用脚踢着方雷,示意。
到了呢?
方雷微不可查的点了点头。
车停在7号楼前,阎微很自觉的下车拿行李。
这个小区,怎么说呢,楼与楼之间相隔不是太近。而每幢楼的占地面积都是极大的。
楼前都有一个类似小花园和凉亭之类的建筑……连上人工湖和大片绿草地。总之,很奢华。
这是阎微的感叹。
她抱着东西,站在进门前的台阶上。
方雷想接过她手中的东西,被她小声的说了几句。
他们挨得极近。东方傅停了车出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郎才女貌’的景象。
………【第三章(中)】………
见到他过来,阎微立马扬了笑脸。
正要说话,裤腿被人从后扯住,然后,屁股上面被人戳戳戳。
“葵花点穴手。”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阎微愣了愣,转过身去看。
身后那小孩立马捂住双颊尖叫,“你都被葵花点穴手了,怎么还可以动?”
阎微呆滞,瞧着那屁颠儿的小屁孩特别嚣张的朝她呲牙,“我的葵花点穴手天下无敌,你已经不能动了,哈哈哈,再看我的无底橡胶拳。”
“……”==阎微嘴角抽chu,直接避开小屁孩的手脚并用。
小屁孩愣了愣,瞪起眼睛怒视她,“你不可以动了的,你中了我的葵花点穴手!!!”
阎微的脸化为草泥马,“我为什么不能动?我会顺悟空的龟派气功!!!”
非常严肃的表情,顺便,阎微抽出一只手,在小孩身上戳戳戳,“看我的葵花点穴高高手!”
于是,小屁孩被点穴了。于是,在那葵花点穴高高手这样响亮的名字下,小屁孩做出双龙出洞的姿势,立定不动。
随后,阎微特欠的狂笑两声,忽略余下另两位*同志的呆滞表情,像一个坏事得逞的奸贼,风骚无比的留下一个衣角,和数串大笑声,走入大门。
好吧,这个女人有间隙性神经失调……鉴定完毕。
在东方傅的示意下,阎微成功的从提包里掏出钥匙,开门。
之后,侧目……
太奢侈了……在这个一线城市里,好几百平米的房子呐(目测二百以上),还是二环内,还他神兽的装修得跟展览房一样……
作为一个男人,方雷,你有木有自觉啊,你家太整洁了点吧。
臭袜子呢?脏衣服呢?成堆的碗筷呢?
你其实是个零号吧,你其实是家居控吧!!
“怎么?有熟悉感么?”东方傅指了指客厅。
阎微假装四下环顾了一遍,茫然的摇头。
“一点感觉都没有?”他挑眉。
阎微非常心虚的点头。
东方傅无奈,眼睛一转,恰好见到站在玄关处,脱鞋子换拖鞋的方雷。
“阎微小姐?”东方傅叫道。
“什么?”阎微条件反射的答,具体的是,阎微用方雷的身体答。
然后,三人互望数秒,囧囧有神的沉默。
“恩……,我是想说,你叫阎微有什么事么?别吓着她了。”阎微很马大哈的又补上一句。
方雷看看手里的拖鞋,又看看东方傅,“我……我只是出于礼貌,所以想换鞋。”
于是,另一只马大哈出现。
在没有得到主人示意的同时,在别人家里这样做,是很诡异的啊,关键还是,连主人都还没有换过拖鞋~
“你们……到底怎么回事?”东方傅再看向两人的眼睛里,终于含了怒气。瞪视着因为不知所措,而显得慌张过了头的两人,冷气四放。
终于被他们这劣质谎言激怒了么?
阎微歪歪头,在‘说出来’和‘继续劣质谎言’之间犹豫半天后,道,“你不要为难她,她一个女孩子,半夜被车撞了,还失忆,已经够难受的了。再说,发生这样的事,谁心里都会不安恐惧,她现在没有跑过来跟我哭,或者是扇我几巴掌已经很不错了。”
“很好,”他看了阎微一眼,“我是不是应该庆幸,至少你这种老好让人的性格没有变?”
“……”这算是混过去了?
东方傅没再说什么,帮阎微拎起行李,往方雷的卧房走去。
阎微和方雷瞬间松了一口气。
东方傅却在走入房门那一刻,回头说了一句,“不过……这位阎微小姐似乎对这里的环境很熟悉啊。”
方雷拿着拖鞋的手一颤抖,差点就把鞋子甩出去。
“他真是你发小?这么多年你是怎么活过来的?他太恐怖了……。”趁着东方傅放行李的空挡,阎微对着方雷小声的说。
“其实,小傅人很好的,真的。”
“你不用那么严肃的强调。”
“虽然大学的时候他出国了,但我们一直有联系。”方雷摸摸鼻子说。
“然后,你想表达的是,其实他的腹黑是在国外养成的?出国前他是个可爱小呆美正太,然后一回国就变成了腹黑冷酷小青年?”
“腹黑?是什么意思?”方雷。
“……腹黑就是,黑色的腹肌!!!”阎微想了想,然后义正言辞的说道。
“黑色的腹肌?”
在她鄙视的眼神下,方雷很不好意思的又补充了一句,“这是个形容词么?”
“是动词。”
“……”愈加迷茫的眼神。
阎微勾了勾嘴角,拍了拍他的头,才道“骗你玩的。”(一个高大温润的青年温柔的拍着对面迷茫可爱的姑娘的头,这个画面多么温馨而又蛋疼啊)
没有生气,但是散发着求知欲的某方雷继续发问,“那腹黑到底是什么?”
阎微按捺着没翻白眼,“腹黑是中国古语啊,不会就去google百度一下。”
“哦。”欲言又止的样子。
“没想到你还是个萌呆!”阎微。
“萌呆?”
“……没,我其实就是想表达下,我们沟通有点问题。”
他认同的点点头,“我也是觉得。”
“聊完了?”一个声音突兀的*来,惊得两人猛回头。
“东……东方……小傅?”阎微。
“我不叫东方小傅!谢谢。”
“扼,对不起。”
“没关系。”
“你……。”阎微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