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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阎微勾起嘴角,笑,“不行也可以啊,给封口费,然后再看着我穿着你的身体到处乱跑?”
于是,他们死死的盯着对方的身体,沉默了。
“好吧,无父无母,没房没地方住是真的,但我会尽快联系我的朋友,不用太担心我会死乞白赖。”如果联系她们没有危险的话。阎微在心里暗暗的叹了口气。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他有些焦急的想解释,起的太急,猛的扯动伤口,又弹回床上。
“你做什么啊,那是我的身体,痛在你身同样也痛在我心啊。”
他疼得呲牙裂嘴,依然想着解释,“没……没……”
阎微乐了,“从没见过像你这样的男人,我还以为已经绝种了呢,”她打算仔细观察下他,半天后,眼睛从自己的那张女人脸孔上移回来,掏出镜子继续乐和,“真想不到啊,我居然碰到了频临绝种的珍惜保护类。”像他这种温柔老好先生的男人,真的快绝种了吧。
“你……还好意思笑”,他郁闷的躺在床上,作为一个内心为男性的‘女人’,又不好意思喊疼,挺直了身体,冷汗刷刷的冒。
已经是晚间十点多了,呀呀护士来熄灯,顺便就着两个人的状态啰嗦了一大堆有得没的废话,才飘飘然走开。
窗帘半开着,从外面能透出些许光亮,有些清冷。突然间,房间安静得只剩下空调的声响。
有些冷,阎微缩了缩,躲进被子里。很难想象,如果没有这场车祸,现在的她应该在干什么?
住在20块钱一天的房子里躲避他们的追踪,还是已经被抓到了?
不管是哪种,现在一定被冻得难受。
车祸好啊。
阎微继续往被子里缩了缩。
车祸好啊。又一句叹息却已经是压抑着感情,无意识的重复了。
………【第二章(上) 果然,叫东方这种复姓】………
“睡了吗?”方雷问。
“才几分钟的事,能睡得着么?”阎微收拾了一下心情,接话。
“那个护士挺能说的,我都快睡着了。”
“身上不疼么?”
“没那么严重了。”
“好吧,那我们继续对口供。”阎微顿了顿,调整一个舒服的姿势才道,“你说,那个叫东方傅的人一定会发现我们身体对换?”
“我和小傅一起长大的,他很难不发现我的变化,而且小傅人很好,你不用害怕。”
阎微撇嘴,从气场来看,那个东方傅绝对是一个……‘除了他关心的人以外,其他人的死活跟他一毛钱关系都没有’的人。
于是,在遇到珍惜保护类以后,她又遇到了另一个极品?
“我只想知道一个问题,东方傅肯定会发现这件事对不对?”阎微又问。
“……恩,是的,怎么了?”
阎微想说,那干脆直接告诉他得了,但是,依然下不定决心。
告诉一个自己不认识的陌生人呢,在她什么都不了解的情况下,果然还是比较困难。
“还是……先不要告诉他,等他真的发现了再说,你……。”
“我没什么问题,先不说就不说吧,不过,明天小傅还会再来的。”
“我知道,他似乎还要处理一下我,好吧,现在是你。”顿了顿,才又说,“你就告诉他我们相爱了,你要搬来和我住,让他不要插手,恩,就这样。”阎微点了点头,坚定自己的说法。
如果方雷现在在喝水,喜剧就出现了,如果方雷现在拿着茶杯,悲剧也出现了,可惜现在方雷躺在床上,只能出现像是被口水呛到一样,猛烈咳嗽。
也许他真的被口水呛到了。
“咳……咳,这个,他不会相信的,这……”
“哦。”阎微恍然大悟的点头,“都忘了一个关键性问题了,你有女朋友了?或者老婆?那就不能用这个理由了,抱歉,一直没考虑这个问题。”
“没,我没有女朋友。”
“那是……。”
“也没有老婆,”他抢着回答,“不过,你刚刚的那个方法不能用,他不会相信的。”
“虽然很匪夷所思,但是你坚持这么说,我也这么说就没有问题了啊,再说我们都‘失忆’了。”
“这个……是我的私事问题,我坚持。”方雷说。
他说话的声音太坚定,或者,甚至带了些激动在里面,让阎微一阵错觉,突然小绵羊变成了……山羊?
但不管怎么说,还是有些尴尬的,“你比较了解东方傅,怎么解决他,由你来想应付办法啊,记得给我通个口信就好了。”
“恩。”
又是一段时间的安静,静到阎微以为自己要睡着了,才又听到方雷的声音,“我们是因为车祸而调换了灵魂么?如果是这样,是不是再撞一下就能换回来。”
“我不知道。”
阎微把头轻轻的翻了一下,听到他的问话随便答了一句,半响后猛的回过神来,“再撞一次?撞谁?撞你啊?撞死了呢?”
“……”
“……”
两人同时沉默。
“说起来,我们是怎么到医院来的?警察送来的?还有,我的戒指呢?戒指到哪里去了?”
这时,阎微才想起这个严重的问题。几乎惊了一身冷汗,戒指难道丢了?
“戒子我已经帮你找到了,在你晕倒后放在你的上衣口袋里,之后我打了120……,后来我坚持不住,没等到急救车来,……也晕倒了……”方雷说。
阎微直接忽视了他后来说的话,惯性的去摸自己的上衣口袋,然后,摸到了蓝白相间的病人服。
“我的衣服呢?谁帮我换了衣服?”
摸到0cup的胸后恍悟,不仅换了衣服,连皮都换了。
逐抬头对着方雷说,“戒子应该在你那里,有一对的,是不是?”
“我只看见了一只,就是放在上衣口袋的那只。”方雷说。
阎微惊惧的瞪大眼睛,“什么?”
正在这时,门突然打开,呀呀护士探了个脑袋进来,“你们才醒呀,就这么激动对身体不好呀,要玩暧昧亲热活塞运动什么的现在不行呀,不过我可以免费当跑腿的帮你们买套套哟。”
“……”
“……”
“护士小姐,我们真的不是那种关系!”
“护士小姐,有看见我……她身上的一对戒指么?是一对,不是一只。”
“我就知道,都订婚了还说不是那种关系,骗小孩呀。”呀呀护士的镜片一闪,“那位小姐被送进来的时候手里紧紧的捏着一枚,我们好不容易才掰开她的手的呀,差点耽误治疗呀。”
“那戒指呢?”阎微急忙问。
“方先生你不要激动呀,戒指没有丢呀,就放在那位小姐的上衣口袋里,有拉链那个。”
“那衣服呢?”
如果抓狂是一个坑,阎微就在今天,在这个坑里已经跌倒了三四次。
“衣服?衣服就在你们旁边的柜子里呀,不过还没清洗呀。”
阎微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好了,没事了,护士小姐打扰你了。”
“呀,没事,那我走了……。”
“恩。”
“真的走了呀。”
“恩。”
“真的真的走了呀。”
“……”
“你们真的不用我帮你们买套套么?”
“……”
“……”
阎微急急忙忙的打开壁灯,翻出那件不算太厚的外套,从外边的口袋里掏出一枚,又从里侧的兜里掏出另一枚,才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戒子对你很重要?”
方雷正在为自己问出这么傻的问题而懊恼的时候,阎微的回答更无语。
“应该是。”
“应该?”方雷瞪大眼睛。
“目前来看应该是。”
如果能联系上蓝瑟,是应该让她好好查一下这对戒指的来历,灵魂调换这种事,和它脱不开关系。
阎微坐回床上,问“明天的事,你打算怎么办?我的意思是,怎么瞒过你的那位朋友,像你说的,他不是一个好打发的人。”
“我坚定自己失忆了就好。”
阎微等着他继续说,却想不到这一句之后,就没有然后了。
“所以?然后呢?”阎微问。
“然后?然后什么?”他莫名其妙的扭过头来,不知所以的眨着眼睛。
“你只要说你失忆了,就完了?他不会再问了?”
“开车撞你的人是我,出了这种事故,‘你’失忆了,我当然要负责,在‘你’没有恢复记忆前,也只有和我住在一起啊,只是,现在假装失忆的人应该是我。”他苦笑。(我也被这句话绕进去了==,大家要仔细看啊)
阎微没开口,像看ET星人一样看方雷。
却让方雷误会,以为她还在害怕他们现在的彪悍情况,“不用害怕,总会有办法调换过来的。”
阎微看了看天花板,再看看他,又看了看天花板,“方雷同志,我觉得你用这个方法来解决你那位朋友绝对是个错误的选择。”
阎微打算好好开导一下这位绝种珍惜保护类,他的那位朋友和他不是一个品种啊,区别也不是绵羊和山羊的区别啊。
酝酿了半天,阎微看了看对面那张纯良的脸,然后继续望天花板。
方雷泄气,“我知道他不可能相信的,但是想不到什么好办法。”半天,却又笑起来,像个大男孩一样的说,“那……这位小姐,可怜可怜一下我,再赐我一个好主意?”
阎微的眼睛从天花板上扫下来,张开嘴巴,定住,十秒钟后,“我觉得你那个办法也还是可用的,那就这样吧,我睡了,你明天要顶住。”
“……”
………【第二章(中)】………
所以,即使再纯良无害的男人其实也是表面的。
阎微按着她兴奋状态的小弟*弟,心中跟随着咆哮教主呐喊了一遍。在这即杂乱又安静的环境中,无比痛苦的仰天内流满面。
这种软骨体质的生物她不是没有见过,侵淫在这个彪悍的社会中,观摩X运动就跟看新闻联播似的。最大的区别就是新闻联播一天才一次,还规定时间,X运动却木有时间规定,什么时候想看,什么时候就能看。
好吧,跑远了。
其实阎微想说的是,虽然看过那么多软体组织,但是,从来没有亲身经历过它的奋起啊混蛋,还是长在自己身上。
她是一个女人啊混蛋。
真的是个女人啊。
真的真的……
阎微猛的睁开眼睛,呆滞的转了转头,看向对面床。床上那个本应该是自己的身体,现在睡得好幸福啊。
头转回来,移向天花板,憔悴成一条线的眼睛眯缝着。
然后,掀被子,起身,走走走,掀开方雷的被子,截截截。
方雷嘟嚷几声,转了个身,本来就开了几颗扣子的病服大敞,半个莹白的肩膀都露出来了。
再加上玫红色黑蕾丝边的内衣和黑肩带。
阎微想,她这辈子都还没这么香艳过啊,居然让个男人抢先了。
还……居然……
阎微伸手,拉住黑色肩带,提起,放。
‘Pia’一声,清脆的还带回音。
“啊……。”方雷惊醒,瞪着眼睛惊恐的看向前方。
“醒了?”阎微挑眉。
“你……怎么回事?我的脸……。”方雷同志显然还没有完全清醒,双手捧住自己突然娇*嫩了好多倍的脸,揉*搓了半会才停下来,颓丧的道,“呼……呼……我以为是噩梦,原来是真的……。”
“那很对不起,把你从美梦中惊醒了。”
在梦里,以为互换灵魂是噩梦,那这样的梦应该算美梦吧!(又被绕进去了)
“还有点适应不过来。”方雷按住额头,答道。
“先不说这个,呐,昨天睡觉的时候你没有脱内衣?”
他先是愣愣的看了看阎微,然后转头看自己裸luo*露的半边肩膀和内衣。
于是,脸蓦然红成了西红柿。
“这……这……我……”他一边乱七八糟的拉着病服,一边不知所云的解释,“我不好意思……这个……你是女孩……。”
阎微抬头,无奈的眼神无限延伸至远方。
跟他这个羞涩的纯男人比起来,其实她更像男人吧,就从‘不要脸’方面来说。
“首先,我要告诉你,昨天你就已经无法避免的与我的身体亲密接触了,二,你知不知道,穿着内衣睡觉会增**腺癌的得病率?”
“这……这个……我会注意。”于是,连耳朵也变成了鲜红色。
“所以,其实我们已经坦诚相见过了,既然这样怎么都改变不了,那就适应吧。”阎微的眼神依然放在无限延伸的远方。
“好……。”方雷答道。
“你看,我就适应得很好。”
阎微垫了垫脚,露出竖起来的某个部位,末了,还摆出一副死鱼眼的呆滞样子,弹了弹那只小弟*弟。
果然,内流满面到某个程度,人的精神境界是可以高升到*曼那个级别的。
“……”方雷shock到不能自己。
“那个……方雷,我能观摩一下么?”
“什么?”依然没有回过神来。
阎微拉拉裤*带子,低头想瞄一眼,“我很好奇的,我还没有瞧过真品,就看看哈。”
“……”这是方雷人生中少有的,有想灭掉一个人的*。
“真的看了啊……”阎微把裤子又拉开了一分,但顾及方雷在场,还是又询问了一声。
“……”
“你不要这样啊,别人看到你这表情,会误以为你想寻死的……算了,不看了,我等会去厕所的时候……”阎微囧囧有神的说。
方雷倒地,抽CHU。
同时,病房的大门被悄然打开。东方傅和呀呀护士站在门口,目瞪口呆。
呀呀护士:呀,JQ呀,赤、裸、裸的JQ呀,大家快来围观呀。就说嘛,昨天还拒绝我的好心提议,悲剧了吧,忍一晚上很痛苦吧,要是让我帮你们买套套就不会这样了嘛,真是的,装纯洁的都会被神兽踩脑门的,雅蠛蝶再也不会眷顾你们的,哇,哥们你拉着裤头想要干嘛呀,不是时候啊哥们,安慰一下你家弟弟吧,雅蠛蝶呀,雅蠛蝶呀……
东方傅:方雷你……肿么了
阎微:你妹啊……
方雷:……我死了——
好吧,以上都是他们的心理话,现在,我们正经一下,不,是让我们回归正题。
“你们在干什么?”东方傅抽chu着眼角,眼睛几乎眯成了一条线,声线很不正常,是极力抑制自己,不吼出声而造成的结果。
“不要停!!!”呀呀护士随后大喊一声,顿了顿,收到所有人抽掉的眼神后,改口,“我是说,不要这样……”,
记得带*套……,这是没喊出来的话。
于是,呀呀护士,其实你可以改名叫套套护士了么?
“……”阎微。
“……”东方傅。
“……”方雷。
阎微灰常蛋定的放开裤头,如果仔细看,会发现,她的手其实一点都不淡定,跟自个儿穿越到地震带了似地。
“哟呵!早啊。”阎微。
“……”方雷。
“……”东方傅。
“……”呀呀护士。
阎微讪笑了下,“那个……我去上个厕所,你们先聊。”
方雷猛的颤抖了一下。
“这样出去……不太好吧。”东方傅看看阎微,也就是方雷的下面一眼,又斜眼撇她。
“……QAQ”还是翘起来的……
“护士小姐,能不能麻烦你帮他们把主治医生叫过来?谢谢!”东方傅又说。
“好……,我马上回来。”很不舍的话音一落,人迅速消失在门口。
于是,大门一关,散发着绝对危险气息的某东方姓人士,眯缝着眼睛走向房里的两人。
“我很想知道,只是撞一个车,把你撞到火星去了么?连性格都能换了?”东方傅对着阎微说。
同志,你真相了……
阎微低头,没说话。
东方傅等了等,没得到回应,便继续说,“我会联系白医生,不管怎么样,让他看看比较好。”
阎微悄悄回头看方雷,方雷正想摇头,东方傅哼了一声,两人连忙摆正姿势。
“恩?”东方傅。
“这事……你看着安排吧。”没法,阎微只能硬着头皮先应了下来。
………【第二章(下)】………
“方雷,我觉得,你现在躺回床上去比较好。”东方傅说。
阎微无辜加疑惑的眼神……
为咩?
“咳咳……你的裤子。”东方傅瞥了一眼。
阎微迅速转身,45度角低头,泪流满面。
方雷心灵正版,依然无比风骚的停尸于床上。
“这位小姐,”东方傅顿了顿,对方雷说道,“刚刚我的这位朋友,不是有意想冒犯你,也许是前天的事情,让他受到的刺激过大,难免会……”说到这里,他已经快说不下去了。
阎微想,她可以猜出来了,东方傅刚刚在门口看到的是怎么一副光景。
难道,她刚刚的样子很……猥琐……。好吧,猥琐肯定有,但,难道真的不正常到要往精神方面扯?
不就是……看了一下自己的小弟*弟么。好吧!不就是看的时候征询了一下,旁边女性朋友的意见么……,再好吧,阎微承认,她还没从清早的打击中回过神来!
长小*鸡*鸡这种有失违和感的事情,果然很讨厌啊混蛋。
阎微独自想得很high,东方傅和方雷聊得也非常的high。
从方雷那张爆红的小脸,和眉峰上的皱纹就可以看得出来,真是……激烈……
“其实,我觉得呀,那位先生和阎微小姐也蛮配的呀,难道……他就是那传说中的第三者?呀,方雷先生……你不要泄气呀。”
泄你妹!!!
“呀呀护士,你不是去叫医生了么?”阎微咬牙。
“谁是呀呀护士呀,我才不叫呀呀护士呀,我叫熙……”
“病人怎么样了?有什么不适?”
呀呀护士话还未说完话,就被冲进来的医生打断。
是的,冲进来。
“没事!”这是方雷咬牙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