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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忧每日熬好了药,送到莫歌夜榻前,看着他把药喝完才罢。无忧本以为他会嫌自己烦,没想到莫歌夜每日照常喝了,倒没有说不让无忧来打扰的话。两人之间的坚冰,就这样悄无声息的慢慢融化了,他们开始像朋友一样相处,无忧可以轻松的和莫歌夜讲话,莫歌夜虽不多言,也会静静的听着,偶尔回应几句。这日,无忧看着莫歌夜气色越发好了,心情好像也不坏,于是开口道:“王爷,奴婢有错,求你原谅。”莫歌夜从药碗里抬眼,却没说话。无忧接着道:“王爷遇刺的事,我对所有人撒了谎,为了保一条无辜的性命。”莫歌夜云淡风轻般道:“你该求所有人原谅,唯独不包括我,因为你没对我撒谎。”无忧一怔,只好直接说道:“王爷,你能饶叶少寻不死吗?”莫歌夜淡淡的目光询问的看着她。无忧心虚的道:“就是伤你的那个人。”莫歌夜道:“你和他交情很深?”无忧忙否认道:“不,不认识。”莫歌夜又是询问的目光。无忧道:“奴婢是觉得他很可怜,一下子失去所有亲人,却连仇家是谁都不知道,他该多痛苦。他也是被人利用,才……才误伤了王爷。他发现自己错的时候,是想停下来的,可惜……可惜剑太快了。王爷就饶他一命吧,他真的很可怜。”无忧说完,看着莫歌夜,见莫歌夜迟迟没开口,心里非常紧张。要知道,若莫歌夜不答应,那是一尸两命,叶少寻与自己都死无葬身之地。
无忧定了定心,看着他胸口的伤,诚心诚意的道:“对不起,王爷,奴婢没求得你的同意,就自作主张撒了谎。叶少寻的确也伤了王爷,害的王爷几乎不能醒来,王爷不肯原谅也是情理之中。王爷要拆穿一切,奴婢绝不会反驳半句,全凭王爷处置。”莫歌夜只是无意识的搅动着手里的汤药,默了好一会儿,问道:“他现在知错了?”无忧忙点头“嗯”一声,莫歌夜也随着“嗯”了一声。无忧一怔道:“王爷是答应放过叶少寻了?”莫歌夜又“嗯”了一声。无忧惊喜的抬眼看着他,他面上淡淡的,是如玉一般宁静平和的光泽,仿佛他答应自己的只是一件极小的事。无忧愣愣的问道:“王爷为什么会答应?”莫歌夜手里的银勺停了一下,看无忧一眼,只说了句“没什么。”无忧不想他竟会如此轻易的同意,心下既动容又高兴,动容是因为莫歌夜的仁慈和宽容,高兴是自己和叶少寻都逃过一命了!无忧嘀咕道:“阿弥陀佛,小命可算是保住了。”无忧禁不住自心底向莫歌夜嫣然轻笑,笑容似一朵在晨曦里初开的白莲,干净淡雅却掩不住灿烂。莫歌夜此时正喝药,抬眼看见,忽然呛了一口。无忧忙轻轻抚了抚他的后背,待莫歌夜平息下来,才道:“王爷,奴婢能不能求你一件事。”莫歌夜漠然的道:“你似乎不是第一次求我。”无忧道:“可这一次,对王爷也有好处。”莫歌夜神情未变,只是眉目微扬道:本王没兴趣。”无忧一愣,回过味儿来后,无奈的瞪着莫歌夜。但想了想,又觉得这个冷面王爷,竟然一句不问,拒绝的如此干脆利落,有种莫名其妙的喜感,无忧禁不住“嗤”的笑了一声,怕莫歌夜恼,忙掩了口,却掩不住心里的笑,看着莫歌夜的眼里全是笑意。莫歌夜抬眼,不知为何,又呛了一口,直呛得淡淡的脸微红。无忧起先有些诧异的傻傻看着,今日他怎么总呛着?愣了会儿,才猛然想起过去帮他抚背,莫歌夜才渐渐平息了。无忧接着前面的话道:“王爷都不听听是什么吗?”莫歌夜咳两声道:“愿闻其详。”
霍笙陪同无忧,将莫歌夜的意思回禀皇上后,皇上终于答应放过叶少寻。无忧坚持亲自到地牢里接叶少寻,惜鸢只好陪着她过去。据狱卒说,叶少寻自入狱以来,一句话也未说过,像个活死人一样。看到叶少寻的时候,无忧与惜鸢都呆住了,随即涌上深深的怜悯之情。叶少寻全身污秽不堪,躺在一个阴暗的角落,头发如一堆杂草,肆意的披散着,完全看不见他的脸。他膝盖上的伤,根本没有人管过,已经溃烂成脓,脓水一滴滴往外流。惜鸢看的害怕,难过的撇过头去,无忧则向狱卒急喊道:“快把门打开。”心里生怕再晚一步,他的腿就要废了。
叶少寻现在的身份是王爷的救命恩人,没有人会伤害他,无忧放心的将他安置在清王府后院一个僻静的角落,交代太医悉心照料。接连几日,惜鸢都回说叶少寻整日不肯喝药,也滴水不进,一心求死。无忧再忍不住,冲到叶少寻屋内,向惜鸢道:“惜鸢,你到门外守着。”惜鸢依言出去了。无忧看着床榻上的叶少寻,他一动不动,面如死灰。无忧道:“你想就这么死吗?真是一个懦夫!”叶少寻无一点反应。无忧道:“你想死,没人拦着。但你可知道,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你是叶家唯一的子嗣,你死了,是想要你的父母白白枉死不算,还要断子绝孙吗?”叶少寻全身忽的颤抖一下,面上开始浮满痛苦。无忧直盯着他道:“叶氏一门,死的不明不白,而你却在这里自暴自弃,是要他们在地下看着,也日日不得安心,再活活气死一次才算吗?”叶少寻的眼角,泪像决堤般猛然而落,无忧知道,自己深深刺痛了他!无忧狠狠心,冷然道:“你自己想想,对不对得起死去的亲人。王爷已经把生的权利给你,要死要活,你自己看着办吧!”说着往门外就走,现在,该留些时间让他好好想想。无忧刚踏出门,就听见身后叶少寻压抑低沉的痛哭声。无忧眼里一酸,也险些掉下泪来。
自那天后,叶少寻终于不再拒绝吃药,开始有了求生的欲望。练武之人,身强体健,伤势更是好得奇快。无忧与惜鸢看在眼里,都真心为叶少寻高兴。
☆、护卫叶少寻
这日,无忧还如往常一样,侍候莫歌夜喝药。莫歌夜忽然问:“叶少寻在府里吗?”无忧回道:“奴婢前不久就把他从牢里接回来,一直在府里养伤。”莫歌夜便提高声音道:“来人。”霍笙应声进来。莫歌夜便吩咐道:“让叶少寻到临风亭候着。”霍笙领命去了。无忧忙道:“王爷,何不等你伤好了再见他呢?”莫歌夜道:“是你求我见他的,你又不急了?”无忧奇道:“奴婢什么时候说着急了?奴婢想你们见面,是要把事情原委弄明白,说不定王爷能找出陷害你的人,叶少寻也可以找到仇人,大家好有个防备。所以,该着急的是王爷才对。”莫歌夜没说话,一双星眸看着无忧,很是深邃。无忧有些不安的道:“奴婢说错话了吗?”莫歌夜收回目光道:“没有。”无忧细细回想,突然有些明白,既是他该操心的事,自己为何要千方百计的求他,替他瞎操心?无忧也低了头不言语。莫歌夜微微起身道:“扶我去临风亭。”无忧忙道:“王爷,你伤未痊愈,不可以乱动的。不如召叶少寻到寝殿来?”莫歌夜道:“不必,本王想走走。”说着自己就要起身,无忧只得忙过来扶着。
今天天气很好,天空是湛蓝色的,如水洗过一样的清明,灿烂的阳光洒满清王府的后院,满院的花木更加欣欣向荣,让人看着心情舒畅。无忧扶着莫歌夜慢慢的走在青石小道上,总嗅到一阵淡淡的香味,如茉莉般清新的淡香。他养伤的日子,无忧看他随身的荷包里有风干的茉莉花瓣,大出意外,没想到莫歌夜会喜欢这种玩意儿,就好奇的翻看。霍笙看见,笑说道:“王爷自小喜欢茉莉的香味,没事时喜欢用茉莉花泡茶。玉妃娘娘便亲自采摘了茉莉花风干,做了荷包,放些风干的茉莉花瓣进去,让王爷随身戴着。王爷本来很不喜欢戴荷包,但体贴娘娘一片苦心,便也时时戴着。”无忧听闻,不得不感慨莫歌夜绝对是个孝子。无忧此时闻着这香味,心情甚是舒畅,想一直以来,自己都想诚心的谢谢莫歌夜,可每次话到嘴边,又缩了回去。想到这里,无忧悄抬眼去看他,却见他嘴角勾起好看的弧度,带着些淡淡的笑,一时就愣住了。还从未见他笑过,这似有似无,朦朦胧胧的笑,看着却无比温暖,蛊惑人心,就像整日寒冷着的冬天,破空而出的一道暖阳,勾起人心里最真的温暖。莫歌夜被目光惊动,唇边笑意滑走,笑容竟如昙花开放只是一瞬,他转头问道:“为什么看着我?”无忧回神,因为自己的失神,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只呐呐的道:“总想和王爷说声谢谢,一直没开口。”莫歌夜道:“你不必和我说谢,说穿了,是我连累了你。”无忧沉默了会儿,抬头问出了一句一直想问的话:“王爷为什么去救我?”说罢心里竟有些紧张,目光停在他的脸上,等着他的回答,四周的一切在那一刹那,都变得寂静无声,无忧眼里,只剩下莫歌夜微抿的嘴唇。莫歌夜顿了顿,随即淡淡的道:“你不必放在心上,本王只是不想落人话柄,得个无情无义的骂名。”无忧不甘的追问道:“不顾性命救我,就是为了不落人话柄?”莫歌夜目光定在旁边的一株蓝色鸢尾上,看着那株鸢尾在风中无声摇曳,开口说道:“我没想过叶少寻能胜过我,是我太自负,若知道他是个武林高手,我不会去。”无忧收回盯着他的目光,微低了头,不知为何,心里有些空荡荡的感觉,连自己也无法理解的空荡感,无忧心里暗道:玉妃真的是想多了呢。
两人默默走了几步,莫歌夜忽的问道:“为什么相信我?”无忧抬头,有些不明白:“相信王爷什么?”莫歌夜道:“中剑倒下时我听到了。”无忧恍然,原来他说的是这个。“你从未问过,为什么肯定不是我害了叶少寻一家?”他这样问,无忧心里也开始迷糊起来,自己为什么会那么肯定呢?无忧只含糊说道:“因为王爷是好人。”莫歌夜嘴角微扬,不以为然的道:“好人?我记得,那次落水,我弃之不顾,有人可一直耿耿于怀。”无忧想到那日自己落水,真是狼狈不堪,羞愤之下差点找莫歌夜理论。还想起自己曾说过,再主动和他说一句话就遭天打雷劈,如今这样,主动说了何止是一句,想到这里,不禁扑哧一笑。无忧笑着抬眼道:“因为那时候我还不够了解王爷吧。不过王爷,你当初为什么那样就走开啊?”莫歌夜只说了句:“没什么。”无忧叹道:“奴婢知道问了也是白问,不过奴婢想王爷有自己的理由吧。”无忧转头,眼里忽的透着狡黠道:“王爷,你送奴婢桃花是要道歉的吧?”莫歌夜脚步猛地一顿,淡淡的面上竟有些不易觉察的红:“我从不会和任何人道歉。”无忧看着他不自然的样子,低着头偷笑。
临风亭里,叶少寻已经等在那里,手里杵着一根竹杖,看来行动还不大方便。无忧几乎没认出叶少寻,梳洗干净后,像换了一个人似的。他换了一身崭新的墨色长衫,乌发齐整的束在发带里。浓眉英挺,目光坚毅,肤色微黑却更散发俊朗魅力。他举止间干脆洒脱,豪爽不羁,俨然是一位英俊潇洒的江湖侠士。无忧心里暗叹:倒像自己闺中无聊时,心里曾偷偷幻想过的郎君模样。叶少寻抱拳道:“叶某见过王爷王妃。”无忧回神,见莫歌夜正眼神冷冷的看着发呆的自己,脸刷一下红了,忙低头扶着莫歌夜在石凳上坐下。叶少寻满面愧疚的道:“叶某受奸人所害,误伤了王爷,叶某给王爷赔罪。王爷不计前嫌,饶过了叶某,叶某在此谢过,王爷之恩,叶某定会以死相报。”说着单膝跪倒在地。莫歌夜道:“不必多礼,请坐。”叶少寻爽利的起身,在莫歌夜对面的石凳上坐下。无忧看着叶少寻,禁不住轻笑,这才像江湖中的男儿,不守宫中虚礼。莫歌夜道:“给本王说说事情原委吧。”此语一出,亭中气氛立变,变得沉闷而凝重。叶少寻目光变得有些凌厉,他闷着声音,压制住自己身心里汹涌澎湃的情绪:“在一个月前的一天夜里,一群黑衣人闯入我铁骑镖局,见人便杀,镖局里的人无一幸免。”叶少寻顿了顿,握紧了拳头,深吸一口气,才闷着声音道:“当晚,我看到一人远远的站着,戴着黑纱斗笠,我知道那就是主谋者。我杀向那人的方向,那人料定我伤不到他,有恃无恐,可他们低估了散失理智的我。”无忧心道:叶少寻的功夫已经是出神入化,寻常人如何拦得住他,何况他当时情绪激动,功力更是倍增。叶少寻接着道:“我一剑划破那人的肩膀,在火光中我清楚的看见他的肩上有一颗红痣。我这一剑,是要与他同归于尽的,他们完全可以从背后刺死我。可他们没有,只是将我擒住。这一点,是我在牢中才想明白的。那人旁边的黑衣人骂道:死奴才,竟敢伤六王爷!声音尖细,一听便知道是个太监。后来他们将我打晕,我醒来时,铁骑镖局已经烧为灰烬。”
莫歌夜待他说完,看着他情绪渐渐平稳,才开口问道:“你有没有想过他们为什么放过你?”叶少寻道:“当时我完全散失了理智,一心只想手刃六王爷,根本没想过其他。在我看到王爷你肩头没有那颗红痣时,我才猛然觉得事情不对。如今回头再想,他们制造这一切,又故意放走我,是要陷害王爷,想借我的手,除掉王爷。”无忧蹙眉道:“他们不敢自己动手,所以假手他人。那个太监定然假不了,那么此人一定是皇亲国戚。”叶少寻咬牙道:“一定是!”莫歌夜道:“叶少侠可愿意留在清王府?”叶少寻与无忧都有些惊讶地看向莫歌夜。莫歌夜道:“知道你身份的人,除了我们,就只有那个主谋,你的出现,让他迟早会露出马脚。”叶少寻拧着眉想了会儿,便抱拳道:“那叶某就谢过王爷。叶某定鞍前马后,报答王爷恩情。”无忧听莫歌夜要将叶少寻留在府中,起先惊讶不已,现在却是心头一松。自己尚自做主,将刺杀莫歌夜的凶徒说成是他的恩人,心里对莫歌夜一直愧疚不已,无法释怀。如今看来自己瞒天过海还算是明智之举,对莫歌夜多少也是有帮助的,自己多少也可以释怀了。无忧想想,开口道:“叶大哥,你必须答应王爷一个要求,王爷才能把你留在身边。”叶少寻道:“王妃请说。”无忧道:“王爷留你在府中,实在冒险。主谋者必是皇亲贵胄,如若你查出主谋,不可擅自动手,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叶少寻道:“叶某知道王妃护夫情切,担心叶某的冲动害了王爷。叶某也知道这其中的厉害,叶某在这里以性命担保,绝不会胡来,危及王爷分毫!”无忧听叶少寻这样一说,面上有些讪讪的,转头看莫歌夜也看着自己,更是不自在,忙说道:“王爷救了我,我自然感恩戴德,为王爷周全。”叶少寻起身道:“王妃,叶某都听柳姑娘说了,叶少寻能留下一条命,是王妃冒性命之险,瞒天过海。叶某今生都不会忘记王妃之恩!”说着向无忧抱拳相谢,无忧也自然的抱拳道:“叶大哥客气了。”莫歌夜看一眼无忧抱拳的样子,眼里似有一点掩盖过的笑意。
自此,叶少寻以清王府护卫的身份,留在了清王府。又整整两个多月,莫歌夜的伤总算好的差不多,可以行动自如了。莫歌夜身后也多了一道影子,只要莫歌夜出门,叶少寻便时时跟在他身后,生怕离了一步,莫歌夜就会有闪失,叶少寻是把他这个护卫的身份牢记在心了。以莫歌夜的性子,他不喜欢叶少寻时时跟着自己,只是无论他怎么说“不用跟着”,叶少寻只是离他远了几步,却仍旧跟在他身后。因此,无忧每次看见莫歌夜皱眉,而叶少寻不远不近的跟在他后面,就忍不住要笑。
☆、牡丹园
今日,无忧向玉妃请安后,便从碧落轩出来,路过牡丹园的时候,远远见花海一角,在训斥宫女的那人背影很是熟悉,走近了一看,还真是紫烟。自大选后,两人都没机会好好说说话,上次见,还是在莫歌夜重伤的时候了,自己倚在她身上,可是哭了一夜。那些日子紫烟经常来,可莫歌夜负伤,自己难过自责不已,哪还有心思和紫烟叙旧,如此算来,她们真的太久没好好说话了。无忧轻手轻脚走到紫烟身后,出声大喊道:“安紫烟!”紫烟吓了一跳,回头见无忧笑得花枝乱颤,又笑又气,追着打道:“吓死我了!死丫头,几月不见,一见面就吓我,看我不拧你的嘴。”无忧笑躲着道:“谁惹你生气了?”紫烟收了笑,转身指着身后的宫女冷笑道:“戴朵花也戴不好的贱婢,你也认识。”无忧一看,才注意到那人便是潘湘湘。潘湘湘低垂着头,小声道:“奴婢见过六侧王妃。”紫烟趾高气扬的道:“你以前不是很嚣张吗?这会儿子怎么没声儿了。”潘湘湘道:“奴婢有眼不识泰山,两位王妃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奴婢吧。”紫烟道:“我偏爱做小人,偏爱记着你的错。原谅你?可没那么容易,你打我的一巴掌,还有无忧受的罪,定要你付出代价!”无忧拉住道:“算了,何必和她计较。”紫烟气道:“她那么嚣张,害你洗了一整天的衣服,手都磨破了,还敢给我一巴掌,我不能便宜了她。我发过誓,定要她好看,我可不能对不起自己,否则,我会被这口气憋死!”无忧看紫烟越说越来劲,知道劝不住,拍着手说道:“那也好,我们找人替我们出这口气如何?”紫烟道:“找人出气?”无忧点头道:“我们命人打她一百大板,看她服不服。”潘湘湘一听吓得脸色惨白,忙跪下求饶。紫烟瞪大眼,狐疑的看着无忧道:“无忧,这可不像你,你不是认真的吧?”无忧不眨眼的道:“当然是认真的,你一说,我可想起来了,我那天吃了不少苦呢,好好的一双手都磨出血来了。今天也正好,新账老账一起算。”紫烟怔了怔,咬咬嘴唇道:“一百大板打下来,她命可就没了。”无忧扬头道:“你关心这个干嘛,没命更好,一了百了,我这就叫人去。”说着就要走。紫烟忙拉着道:“无忧,你不再想想吗,你真要她死啊?我看算了吧。”无忧回身,却是狡黠的一笑:“是你说的要算了。我就知道你嘴硬心软,图嘴上痛快。”紫烟恍然,笑骂道:“死丫头,你骗我。”无忧轻搂住紫烟道:“真好,紫烟,你还是那么美好,一点儿没变。”紫烟瞪无忧一眼道:“少拍我马屁,以后慢慢和你算账。”说着向潘湘湘道:“以后做人别不留余地,不然你真等着挨板子吧。趁我还没改变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