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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辅沈栗-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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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栗笑道:“如此多谢大娘了。”

    竹衣放了多米阿妈,郁辰却一直押着多米。

    多昌泽陪着笑想说些什么,郁辰虎着脸道:“他跟着我们。”

    多米阿妈拍了多昌泽一下:“马在哪里,快把活的藏好,死的剥了,老娘等吃的下锅。”转头嘱咐多米道:“阿米,老实听老爷们吩咐,知道吗?”

    几人进了屋,多米阿妈给他们打了水,自去翻箱倒柜。

    郁辰小声与沈栗议论:“这女子倒是比多昌泽爽利些,还是我盛朝的风水好。”

    沈栗无力吐槽郁辰关于风水的莫名优越感,只嘱咐竹衣道:“看紧了他们儿子,多昌泽先前怕我们杀他,所言未必句句属实。没回到自己地方,千万小心。”

    竹衣恭声应了,提刀在手,时时提防。

    多米听着他们议论,转着眼珠,哆哆嗦嗦问道:“老爷们真的会带我家去盛国么?老爷们怕我家去告密,我们也怕老爷将来走时嫌我们跟着费事,杀人灭口呢。”

第五十二章 跗骨之蛆

    郁辰不屑道:“骗你做什么,如能平安返回,我等自会承你家收留之情。”

    不一时,多米阿妈抱着一堆衣服回来,赧然道:“乡野小民都是粗布麻衣,委屈几位老爷了。”

    沈栗道:“正是不起眼才好。”

    三人换了衣服,多米阿妈手脚利落,少倾饭食便端上来,沈栗三人边吃边商量。

    沈栗道:“我等不通李朝语,早晚要露馅,此地不宜久留。”

    郁辰迟疑道:“单凭咱们三个再带上他们一家可冲不过狄军大营。”

    竹衣低声道:“当时我等背后受敌,仿佛看见侯爷他们好像又杀回这边了,不如索性先去寻侯爷。”

    沈栗思索道:“也好,本来就是为寻家父来的,好歹做成一样。”

    郁辰恨道:“待我回营,定要砍了那个韩兆吉。”

    沈栗摇头道:“只怕辰兄恨错了人。”

    郁辰奇道:“怎么?”

    沈栗道:“那些人倒是做着李朝国兵卒的打扮,只是不知辰兄可曾注意到他们手中握的弓?”

    若不是沈栗反应快喊了一声趴下,三人早就被射成刺猬了,郁辰想起仍心有余悸。

    竹衣忽然道:“奴才想起来了,他们拿的是三曲弓。”

    “什么?”郁辰大惊失色。

    三曲弓指的是弓身有三个弯曲,类似沈栗前世所见的反曲弓。这种弓拉弦省力,射程远,射出的箭矢速度快,杀伤力大。三曲弓的制造工艺被盛国朝廷牢牢控制,因为生产成本高昂,制造费时,只为本国少量军队配备。

    至于李朝国,用的都是直拉弓,弓身只呈一个弧度。两种弓外形差异大,一眼便可分别。

    郁辰疑道:“或者是他们特意换了弓?”

    沈栗失笑道:“都把李朝国的军服明明白白穿出来了,生怕别人不知道,为什么还要特意换弓呢?”

    竹衣附和道:“衣服好换,用惯了三曲弓再换直拉弓却不趁手了。”

    郁辰不可置信道:“难不成是我盛朝人自己下的手?”

    沈栗点头道:“辰兄坐骑所中之箭上刻的是李朝**中记号,衣服和箭矢都换了,只有弓不好换而已。”

    郁辰气愤道:“却不知是谁下手,可恨。有这等人在营中,岂非遗祸无穷!”

    沈栗苦笑道:“这些人怕是蓄谋已久,一则要暗中害我朝将士,二则要挑拨离间,家父失落之事想必也与之有关。”

    郁辰道:“这么说我等想要回去也是不易的。”

    沈栗点头叹道:“必然会有人暗中埋伏,阻止我等回营。”

    三人议论半晌,一筹莫展。

    郁辰叫道:“娘的,拼杀一天,累杀了,且睡一觉再说。”

    多米阿娘笑道:“老爷们可是要休息了,且等等,待我们当家的喂牛回来,好叫他提些水,贱妾烧的热热的给老爷们洗漱。”

    郁辰笑道:“也好,一身血腥气,洗洗才好。”

    却听沈栗忽叫道:“不好!”

    几人都疑惑看他,沈栗急道:“提到这牛方才想起,那牛车上原就拉着干草,回来时坐了四个人,又加上一匹死马,那牛拉的吃力!”

    郁辰奇道:“这是自然,却有何不妥?”

    沈栗跳脚道:“车上沉重,想必会留下辙印,咱们当时又没把那两个狄人的尸体隐藏掩埋,若有人发现,岂不是顺着车辙印就寻来!”

    几人听了大惊失色。

    多米阿妈急道:“这可如何是好?贱妾这就去寻我们当家的,叫他去扫辙印。”

    郁辰道:“竹衣,和你家少爷留在这里,我跟着去看看。”

    两人刚要出门,就听见远远有吵嚷声,郁辰分辨出其中一个声音正是多昌泽。因说的不是盛朝语,郁辰还在疑惑是怎么回事,多米阿妈已拉着他跑回屋内。

    多米阿妈慌乱道:“是我们当家的,听起来是在与狄人对话呢。”

    沈栗几人顿时反应过来,必是多昌泽喂牛回来碰上顺着痕迹寻来的狄人。

    多米阿妈团团转了两圈,忽然奔到厨房,将大锅揭起,几人正奇怪,却见多米阿妈在灶底下又掀起一层盖子。

    沈栗近前细看,方知原来这灶底下是个暗门,下面是个地洞。

    多米阿妈催着沈栗与多米四人进了地道,含泪道:“我家多米就拜托几位大人了!”

    郁辰深叹一声允诺道:“放心!”

    多米抓着阿妈的手道:“阿妈也进来。”

    多米阿妈笑道:“傻孩子,活下去呀,等老爷们带你去盛国好好过日子。”

    咬牙挣脱了多米的手,放下暗门,填上炉灰,将锅按回去,又在灶里上烧火,刚刚做完,已有狄人踹门进来了。

    多米阿妈装作惊起转身,狄人已到近前,领头的说着一口奇腔怪调的李朝语:“兀那妇人,你可见盛国人不?”

    多米阿妈惊慌道:“不曾不曾,俺们上哪儿去见盛国人去,大人敢是弄错了。”

    一个狄人忽然指着锅里叫起来。

    那头领探头一看,忽然笑起来,自锅里捞出一块肉吃了,道:“这锅里煮的什么?”

    因狄人占领后数次征粮,此时吕岛附近的都闹饥荒,多昌泽家这样的平民家锅里怎么会煮着肉?

    多米阿妈支支吾吾回答不上。

    多昌泽此时也被揪进屋来,立时接口道:“是马肉,军爷,因家里拉车的马死了,小人家如今缺粮,顾不得庶民不可食肉的禁令,索性自家吃了。”

    头领轻笑:“这倒奇了,我手下人死在野外,他们的马也不见了,偏偏那里发现了车辙印,偏偏这辙印到了你家,偏偏你家锅里煮了马肉。”

    多昌泽叫苦道:“啊也,军爷,小人今日的确驾车出门,却不曾见到死人?”

    “哦,”头领甩了甩手中鞭子,冷眼道:“这么说你路过时我的手下还没死,是后来才发生的,是吗?”

    多昌泽赔笑道:“虽然不知军爷说的是哪里,但是多半就如军爷推测,小人驾车路过时那命案还未发生。”

    头领冷笑道:“你倒是会顺杆爬!不过你能给本将解释一下,为何你那车辙印原本浅的近乎于无,从我那两个手下陈尸处却陡然加深了呢,嗯?你车上拉了什么?”

    多昌泽不觉语滞,其实锅里煮的是郁辰的马,狄人的马早叫多昌泽藏起来了,可偏偏无法解释这马肉与狄人无关。

    迟疑半晌,多昌泽忽然扑到地上磕头哭道:“军爷饶命啊,小人的确见了那两位军爷的尸体,当时地下还有匹死马,因小人家实在揭不开锅了,小人一时贪心,就把马尸拉回来了。军爷恕罪啊!”

    头领笑道:“不过一匹马而已,本将还不看在眼里,你想要活命也容易,只要你说说,杀人的是哪个?”

    多昌泽哭道:“哎呀军爷,小人真是不知道啊,您想,要是小人真见到了杀人凶手,岂不早就被人灭口了?”

    头领思索道:“我那两个属下伸手不差,凭你是不能杀的。”

    多昌泽忙不迭附和道:“正是,小人哪敢杀人哪,就是敢杀,也没那手段不是?”

    头领皱眉道:“你可曾见到一个叫沈淳的盛国人?”

    多昌泽摇头道:“不曾见过。”

    头领叹气道:“失望啊,我本来以为这回能捉到沈淳呢,哎,明明知道人就在这边,偏偏抓不到,今天接战时还险些被他逃回去。”

    不屑地撇了眼多昌泽夫妇,挥手道:“杀了吧。”

    狄人不但杀了多昌泽夫妇二人,还放了一把火。

    沈栗几个藏身在地洞里,听不见上面发生了什么,只是闷闷发呆。

    时间越久,沈栗几个心里越沉。

    多米终于耐不住要掀开暗门,沈栗阻拦道:“不要掀了。”

    见多米恼怒地看着他,沈栗叹道:“若是无事,你阿妈早就唤我等出去了。”

    言下之意,此时还没动静,怕是已经凶多吉少。

    多米听了此说愈加着急,执意去掀暗门。竹衣忽地上前朝他后颈狠狠一劈,多米顿时晕了。

    沈栗几人面面相觑。

    郁辰恨的向墙壁捶道:“此番岂非是殃及无辜?气杀人也。”

    沈栗叹道:“此事着实窝囊。”

    杀出去,明摆着是送菜,躲着,心底确实窝火。

    竹衣叹道:“日后多多善待多米吧。”

    多昌泽夫妇尽力掩护沈栗三人,一半是为了怕沈栗三人疑他们告密杀人灭口,一半是想去盛国过几天安稳日子。

    郁辰道:“宁为太平犬,不为乱离人。狄人连年挑起征战,为祸不小。”

    三人沉默半晌,沈栗道:“恐怕上面有人看守,轻易不可出去。这地洞似有别的出口,却不知通向何处?”

    本来等多米醒来便可问他,只是竹衣耐不住,便道:“奴才先去看看。”

    过了一会儿,竹衣回来道:“这地洞竟通向附近一个山洞,难为他们家竟挖出这么远。奴才探头看了,四下无人。”

    郁辰道:“待着难过,索性过去看看。”

    竹衣背着多米,几人向外爬去。

    眼见到了洞口,多米忽然醒来,从竹衣背上挣下来,大怒哭道:“都是你们,若不是碰上你们这些灾星,我们家本来好好的!”

第五十三章 马失前蹄

    无论如何,多昌泽夫妇之死与沈栗三人到底是有关的,见多米失控发怒,三人却也不以为忤,反而心下恻然。

    沈栗叹息道:“世事难测,阿米兄节哀吧。令亲所求不过安稳生活,如今斯人已逝,只余尊下一点骨血,还望阿米兄保重自己,将来随我等回归盛国,远离战乱,娶妻生子,延续血脉,也算替令亲得偿所愿吧。”

    郁辰附和道:“多米,你放心,我等一定会把你平安带回去的,以后若有难处,都在我等身上!”

    多米一朝之间父母皆丧,家园破碎,欲恨沈栗三人,也知其实事出有因,欲恨狄人,又不够人一刀砍的。他本是僻壤间憨厚少年,早被乡民的卑微贫寒生活教导的习惯于逆来顺受,此时只觉栖栖遑遑,懵懵懂懂,除了愤怒哭泣,别无他法。

    沈栗三人正劝解间,忽听头上一人有气无力招呼道:“是哪个在说盛国话?听着像是我家七公子?”

    几人吓了一跳,竹衣只觉一股寒气顺着脊椎爬上来。他方才过来探路时明明见此地荒凉无人,因此才引着几人过来。怎么这么一会儿就有人来?若是因他疏忽以致沈栗露了行迹,被人发现而遇险,他可怎么向侯爷交代呢?

    沈栗也惊了一下,然而忽然反应过来这人声听得着实耳熟,这像是……像是方鹤?

    沈栗心下陡然一喜,向地道出口处一窜,攀着出口探头一看,果然是方鹤!

    沈栗叫一声:“先生,你怎么在这里?”纵身跳出来。

    方鹤此时浑身狼狈不堪,靠坐在山洞壁上。见到沈栗,眼中也忽现惊喜之色。

    “在下今日欲随侯爷杀回大营,怎奈因有人阴谋阻止失利了,只好又杀回来,途中被冲散了。”方鹤叹道:“你也知道,在下做个文书写写算算出个主意还成,如今形单影只,却不敢轻易行动了。偶然发现这里有个山洞可以藏身,打算进来暂避,倒是不知这里还有个暗道?”

    沈栗笑道:“先生不知道,今日接应父亲的骑兵里就有我们,因有人背后放冷箭,一样冲散到此处。能碰见先生,可见天意如是。”

    方鹤摇头笑道:“这里是狄军营后第一座村庄,大路上到处有狄人搜检,躲来躲去,便是遇到也不稀奇。”

    此时郁辰等人也自地道出来,与方鹤见礼。

    沈栗引见道:“这是我家先生,这位是玳国公之孙郁辰,与我同在东宫为伴读。还有这位,乃是此地人,他父母因掩护我等无辜身死,方才我等藏身的地道也是他家的。”

    至于竹衣原是熟识,不需引见。

    郁辰拱手笑道:“久闻晴羽先生大名,今日才得相见。”

    方鹤谦虚道:“小将军客气了,余不过一乡野书生耳,蒙我家侯爷不弃,以为幕僚,惭愧。”

    沈栗问道:“先生,你可知家父消息?”

    方鹤道:“侯爷原是领着我等在山中藏身,如今既然冲营失败,多半还是回了原处,以待如在下这般失散人等聚集。”

    沈栗喜道:“这下可好,总算得到父亲消息,不枉一路坎坷。”迟疑了一下,又问:“先生方才说大路上有许多狄人?”

    方鹤点头道:“自从我等失陷在这边,就有狄人到处寻找。”

    沈栗与郁辰对视一眼,郁辰恨道:“这么说狄人早就知道沈侯在此地!”

    方鹤听得蹊跷,看向沈栗。

    沈栗苦笑道:“先生,如今我军营内还在封锁父亲失踪的消息,知道的人不多,没想到狄人却一清二楚。”

    方鹤叹道:“如此说来营中必然是有内奸向狄人传递消息的。难怪当初一战侯爷明明安排妥当,却处处失利。”

    竹衣疑惑道:“却不知到底是谁?原以为是韩兆吉,可今日背后杀人的兵卒拿的确是我军的弓,这么说还是我盛朝的人下的手。”

    沈栗抬头看向方鹤,彼此对视一眼,又默契地撇开。两人心下都有推测,这人能知道沈淳用兵部署,又能调动人马为他杀人,可见身份不低,军营里符合条件的人就那么几个,若无切实证据,却不能轻易将怀疑说出口。

    方鹤摇摇手道:“此时说这个没用,还是快些去寻侯爷要紧。”

    方鹤身手稀松,自己是不能在狄人搜检下赶路的,只好到处藏匿。如今遇到沈栗几人,自是急于与沈淳汇合。

    沈栗几人虽然疲乏,但此时已经入夜,正是趁黑赶路的好时机,纷纷点头应是。

    多米忽道:“几位老爷的马定是被我阿爸藏起来了,要赶路,何不去寻来。”

    郁辰摇头道:“你可是想趁机回家看看?不妥,你家此时必有狄人看守埋伏。再说,那些马说不定已被狄人发现了。”

    多米道:“不会,阿爸怕狄人抢我家牛吃,在这山里修了个牛棚,老爷们的马必是一同藏在山里,不会被发现的。”

    骑马总比步行来得快,听多米一说,沈栗几人也有些动心。

    沈栗道:“如此去寻来也好,只是要小心,千万不要惊动狄人。”

    那牛棚果然修的隐蔽,沈栗与竹衣骑了自己原先的马,郁辰和多米则骑了那两匹死去狄人的马,方鹤自己也有坐骑。多米将家中牛放开,不舍地拍了怕牛头,由它自去。

    行到山巅时,果然远远望见多米家火光明明暗暗,还没有烧完,多米此时心下终于确认父母应该不在了,心中悲痛不已,一时间睚呲欲裂,就欲奔回家去。

    竹衣早防他失控,急忙拉住他。多米哪挣得过竹衣,到底被他架上马背,抽泣着离开了。

    沈淳右肩上中了一刀,所幸刀口不深,草草包扎了一下,除了时不时疼痛,倒也不太影响活动。

    此时他正躺在林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默默数着士兵的人数。

    一十,十五,二十,二十五,二十八……

    沈淳又数了一遍,还是二十八个。

    暗自长叹一声,沈淳真如心头滴血。

    当初一战,活着杀出来跟着他流落狄人后方的不足百人。今日一战,如今只剩这寥寥二十八人找回来了。

    其中心腹侍卫死伤殆尽,饶是沈淳久经沙场,见惯了生离死别,也不由心中怆然。

    一个随从走过来递过水囊,沈淳默默喝了两口。随从道:“侯爷,此地不可久留了,再等下去,怕是会有狄人找过来了。”

    沈淳不语。

    随从道:“侯爷,方先生和兄弟们若是无恙,早晚有相见的一天,为了侯爷安危着想,还是快些离开吧。”

    沈淳抬头看看他,望了望天色,此时天上已有几颗星辰闪烁,心中暗叹,寻不回来的多半已是凶多吉少,便是侥幸活着,在这狄人后方,又怎能长时间隐匿行踪?说是日后相见,不过是句空话。

    那随从又道:“便是触怒侯爷,属下也要再催促一声。侯爷想想死去的弟兄们,若是侯爷真有个三长两短,兄弟们岂不是白死!”

    沈淳深吸口气道:“本侯知道了,招呼兄弟们起身吧。”

    众人纷纷起身上马,沈淳最后环视一眼,还是没人回来,叹口气,正欲下令开拔,忽听马蹄声急响,山间转出一队人马。

    沈淳瞳孔一缩,来的是狄人!

    当先一骑首领打扮,手里提着大刀,哈哈笑道:“终于找到了,沈淳,你还真是能藏啊,可惜任你藏得再深,还不是被老子找到了!”

    沈淳认得此人,他是狄人的二王子忽明,人有些缺心眼,武艺却是一等一,此番是奔着到军前挣军功的。沈淳与他交过手,却不是个好对付的。

    沈淳不觉手心出汗,如今他身边只有二十八人,怕是凶多吉少。

    忽明举着大刀,呼啸道:“这回抓了沈淳,不知父汗赏我什么?总说我缺心眼,到阵前还不是我立功?此番要多多的财宝和女人!”

    这边一个将士抽出兵刃喊道:“郑三一,你护着侯爷快走!”

    众人发一声喊,纷纷迎了上去。

    沈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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