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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亲红颜-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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诉她这算是帮惜云姑娘赎身的价钱,快去快回。」

  「老大,人都硬绑来了,为什么还要付钱?」

  「你以为我们是采花贼吗?」秦少扬反问。

  「那为什么还要大费周章的劫走她?我们直接上拥月楼买她回来不就得了?!」

  「然后大肆的宣扬,让康广陵知道是我买走了她?」

  莫震飞笑着说:「也对。」

  「只有你,做事之前还敢问东问西的,还不快去!」秦少扬讥刺道。

  莫震飞领命,快马离去。



第三章

  得知司徒斌儿失踪的晴姨着急得如热锅中的蚂蚁,一面踱步一面数落着。她已经派了大批人马出去搜寻,但还没有好消息传回,一旁护主心切、忧心如焚的平儿早已哭得抽抽噎噎。

  「我要你们这群人有什么用?」她絮絮叨叨的骂道:「这么大的一个人,还会在光天化日之下被劫走,真是一群饭桶!」

  刚步进拥月楼的莫震飞看到的就是这副景象,不禁好笑,他走向扠着腰数落人的晴姨。

  「晴姨是吗?」

  「对,公子何事?」正在气头上的晴姨没好气的回答他。

  「有人要我把这东西交给你。」

  他将银票递给晴姨后,转身就走。

  晴姨疑问的瞥了银票一眼,当下瞠目结舌,她赶紧追出,只见莫震飞已跨上一匹棕马的马背,一抖缰绳正准备走人。

  「公子,这银票……」

  「我家主人说是赎惜云姑娘的钱。怎么,你不满意吗?」莫震飞扬眉问道。

  「不是不满意,只是……」

  莫震飞微笑的打断了她的话,「既然满意就好了,告辞。」双手一振,棕马发足奔去。

  晴姨眼睁睁的看着棕马绝尘远去,心中还有许多疑惑却来不及问,她再低头看了一下银票。银票是由城中规模最大的震云钱庄给付的,上面并未留名,真假是不需置疑,但是银票的所有人却只有震云钱庄的人知道,换言之就是——查不出来了。

  晴姨盯着银票上面令人咋舌的数字沉思着,不管这个人是谁,他一定是疯了。因为这笔金额,足够买下半个苏州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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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徒斌儿自黑暗的迷雾中醒来,睁闭眼睛,手撑持着自己坐起身来。

  在她四周尽是高大的树木,微弱的阳光从林荫掩蔽的空隙处泄了下来,而绵延至远方的树影深处,浮动着淡绿色的濛濛光影,她身处在一大片森林之中。察觉眼前并不熟悉的景色,司徒斌儿的长睫毛搧了搧,感到有些困惑。触手之处柔软乾燥但微带尖刺感,她低下头一看,原来自己坐卧在一大片平坦的松针落叶上。

  「你醒了?」

  随着清扬的男声响起,一条灰色的身影从树后转出。司徒斌儿警觉的看着眼前这个笑嘻嘻、充满孩子气的男子,他浓眉大眼,眼中尽是能感染别人的笑意,看来极为可亲。

  他站离她好几步远,怕吓着她。「别害怕,惜云姑娘。我叫莫震飞,你可以叫我莫大哥或是震飞。」

  司徒斌儿慢慢的记起一切,被人劫走、出了苏州城、伤了人后被击昏……她四下张望,并没有看到那个黑衣人。想起那锋利的刀刃、染红的前襟,她的眼蒙上一层担忧,怕自己在无意中损伤了一条生命,即使那个男人她根本称不上喜欢。

  「你的同党呢?死了?」声音紧绷,隐藏不了她的忧心。

  「你不必担心,只不过是一点小伤而已。老大他洪福齐天,命大得很,死不了的。」莫震飞笑道。

  司徒斌儿信了他的话,低头不语。莫震飞并不急着走开,有美人可看,何况又是如此的清雅绝丽,很值得好好的欣赏一番。

  「他是谁?为什么要劫走我?」她轻声问道。

  「你还不知道老大的名字啊?他叫秦少扬。」

  秦少扬?司徒斌儿想道,这个名字好耳熟。

  「至于原因嘛……老大没有告诉我为什么,我只知道是受人所托。」莫震飞保留了一些实情。秦少扬决定要让她知道时自然会说,不必他来长舌。

  司徒斌儿潜心思索,她平日虽然冷淡,但处事待人合宜,并没有树敌,是谁想要为难她呢?

  「你不必担心,」莫震飞柔声安慰她,「我们不是采花贼。老大并不是残酷的人,看来你们有个不太好的开始,不过没关系,只要你乖乖的听他的话就行了。」他耸耸肩,「他最讨厌事情不在他的掌控之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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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少扬回来时看到的就是这番景象。司徒斌儿醒了,张着大大的美眸望着莫震飞,而那该死的小子竟然有说有笑外加一脸陶醉,真是该死了。

  「你没事好做了吗?」秦少扬冷漠的声音突然扬起,司徒斌儿一惊。但莫震飞习惯了,不知死活的对他笑。

  「老大,你可回来了,我都快饿死了。」

  秦少扬原来是出去猎食,而莫震飞的任务就是看好司徒斌儿和负责整理出一块空地,好让他们晚上休憩用。 本来两个大男人已经习惯了野地生活,再恶劣的环境,随便找个地方也能休息,但顾虑到柔美的司徒斌儿,莫震飞自作主张的决定找个较平整舒适的地方。

  秦少扬将手中的猎物交给莫震飞,烹饪食物的工作向来由他负责。莫震飞走开去忙了。

  秦少扬以侮辱人的直率眼光将司徒斌儿从头打量到脚,绷起严峻的面容。

  「不要利用你的美貌去迷惑震飞,他没有你想像中那么单纯。」他的声音强硬。

  司徒斌儿气得七窍生烟,他的轻蔑令她难受。出于报复的心态,她刻意的贴近他,纤纤玉手勾下他的脖子,踮起脚尖靠着他的耳朵呢喃,吐气如兰。

  「人们不是期望着,像我这种身分的女人就该有这种行为的吗?」她轻佻的说,察觉到在她的手心下,秦少扬的脉息加快,肌肉不自禁的紧绷起来。

  实际上,司徒斌儿是气到不管后果了,她还是处子之身,对于这种挑逗男人的轻佻举止,都是看着拥月楼的姊妹们与客人打情骂俏学来的,末解男女欢爱的她根本无从得知这会点起多大的一把火。

  秦少扬原本垂在身侧紧握的手抬起,圈住她的细腰,低头看着司徒斌儿惊讶的眼,他的力道虽不至于大到弄痛她,却也不容许她脱身离去。

  站直身躯后的他高得教人心慌,也近得让人紧张,司徒斌儿有些后悔让自己处于这种明显的弱势下,她必须仰起头才能看到他的表情,而她一点也不喜欢他带给她的感受,这个男人的力量使她害怕,她在气愤下突生的勇气迅速消退,不安的欠动着避开他的凝视。

  「那你现在应该有些东西可以给我了!」他轻声的说,但是语气中的凶狠让司徒斌儿的背脊发凉。

  「等等……」她一声惊呼未完,秦少扬的手臂收紧,将她压向自己的身体,唇已盖了下来。

  他的吻很野蛮,封住她所有想要说的话,司徒斌儿用手推拒着他的胸膛,却无法撼动他分毫。察觉到她的不情愿,秦少扬的吻缓和下来,轻轻的诱惑着,他的唇细细的描绘她的红唇,留下一道湿热的痕迹。他扣住她的下巴,强迫她张开嘴,把舌尖探进去,搜寻里面柔滑的丝绒,缠绵火热的吻,让司徒斌儿全身震颤。

  等他终于放开她时,两个人都呼吸急促,司徒斌儿不得不靠着秦少扬,将酡红的脸蛋埋在他的胸膛。

  「惜云,」秦少扬的声音竟是异常的平稳。「不要随便玩火,否则下一次我不会这么轻易就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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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震飞的眼扫过司徒斌儿因秦少扬的狂吻而有些红肿的唇,眼中充满兴味。但是就算知晓了些什么,他也聪明的不置一词。司徒斌儿的脸皮太薄了,脸上的红晕已经足以燎原,他不愿再落井下石。

  而秦少扬虽是一脸平静的在溪旁洗刷他的爱马,但眼中有燃烧的火焰,看起来冷静,实际上却危险。

  所以莫震飞只能持续着自己的猜测,乖乖的闭上嘴巴。找死的事,他可是不会做的。

  太阳西斜,森林中的暗夜降临得很快。莫震飞早已升起了营火,他挥挥手,要司徒斌儿靠近。

  「你饿了吧?」他柔声问道,司徒斌儿昏迷了大半天,醒来后还未进食。

  她点点头,没费事的否认。

  「这是什么?」她看着莫震飞手中串烤的食物,香味飘散,闻起来很是美味。

  莫震飞随手指着,「这是松鸡、野兔,还有獐子,你吃吃看。」

  他将其中一串交给司徒斌儿,沉甸甸的颇具分量。她愣了一下,这么一大串,又没有膳具,她不知该如何进食。

  「过来。」秦少扬低沉的声音响起,他不知在何时走近的。拿走了司徒斌儿手中的食物,他在一旁闲适的坐定。

  司徒斌儿实在不愿接近他,因而踌躇不已。秦少扬双眉一扬,伸手将她拉近,让她坐在自己身旁。

  莫震飞笑笑的看着他的专横,拿起自己的一份,很识趣的走开了。

  秦少扬抽出短刀——就是先前司徒斌儿刺伤他的那把,擦拭乾净后,将食物割下一小块,递给司徒斌儿,她迟疑了一下才就着他的手吃了。秦少扬就这么耐心的伺候着,等她示意吃饱后,他才开始进食。

  司徒斌儿看着秦少扬的侧面,火光投射在他脸上,那俊朗的轮廓在火光中严肃的静默着。一张深沉难解的侧脸。

  「你打算带我去哪儿?」事关她的将来,她实在是忍不住要问。

  「北方。」他简洁的说。

  「北方!」司徒斌儿一惊,伪装的冷静微微褪去,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开口又问:「秦少扬?你是凌云山庄的主人?」

  「没错,聪明的姑娘。」

  「为何要这么费事的劫走我?你受谁指使?」

  秦少扬玲哼一声,「我不愿意做的事,没有人可以指使我。康震衡这个名字你应该很熟吧?」

  「康震衡……」她仔细回想,「康公子的祖父?」

  「没错。他相信你对他的孙子有不好的影响,所以决定要你离开江南。」他嘲弄的说。

  司徒斌儿皱眉道:「除了晴姨,我相信没有人有权力决定我的去留与否,当然也包括你。」

  秦少扬突然笑了,那笑容并不真诚,含着远远的疏离感,却让他的俊容散发着一种魅惑人的光芒。

  「我确定没有人比我更有权力了。」他轻声说道,「惜云,我买下你了。」

  司徒斌儿心中早已隐隐有了这个念头,所以听到这消息时,她并不惊愕,但他得到她的过程实在太奇怪了,她的美眸饱含疑问的看着他。

  「看来你很好奇我劫持你的原因。」他自嘲的笑着,「是多此一举。不过就传闻听来,似乎拥月楼的鸨母给了你太多自由,既然你可以选择接见的客人,也许她会给你否决我买下你的权力。就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情况看来,我决定我不应该冒险。」

  司徒斌儿突然想到莫震飞所说的,秦少扬不喜欢事情不在他的掌控之中,他会以这么强硬的方式劫走她,也是为了杜绝意外发生,怕坏了他原先计画的结果。

  他低沉的声音继续陈述:「更何况劫走你可以省下很多惹人厌的麻烦。我想你不会喜欢消息传出后,那种待价而沽的感觉吧?」

  司徒斌儿低头,沉默成了足够的答案。

  的确,她身为名满江南的花魁,又是清倌之身,拥月楼一切世俗的欢愉都以开价供应,她当然也不例外。如果有人有意买下她的初夜权或想为她赎身,晴姨必定会选个最好的时机放出风声,那势必会引来为数不少的名流富贾、王孙贵族纷纷竞价。虽然晴姨向来疼她,必是谨慎的挑出人选,不会随意糟蹋她,但是,无论台面上有多么风光,说穿了,她不过是个待价而沽的妓女。

  她就如一块希世的珍宝,人人都想要夺取,她身不由己。而后她不是在花街青楼中终老一生,就是被买进深宅大院中,在床上服侍她的拥有者。生命中如果有其他选择,司徒斌儿绝不会踏进这样的生活。

  「我怎么知道你所说的是真是假?」她隐约有一种感觉,眼前这阳刚、俊逸的男子,狂妄得不屑说谎。

  他嘲讽的玲笑,「你没有其他的选择,只能相信。」

  司徒斌儿的眼黯淡下来,羽毛般的长睫毛在美丽的脸上投下阴影,神情瞬间显得脆弱,她深深明白这项交易所代表的意义和带来的耻辱。

  秦少扬对她的哀伤皱眉以对,他忽然有种错觉,好像自己是一头残忍的野兽,正毫不留情的攻击一个易碎、美丽的东西。他摇摇头,甩掉那种荒谬的罪恶感。

  「你出了多少钱让晴姨点头的?」司徒斌儿好奇的问,想买下她的金额必定不小。

  「一笔确定没有任何人偿还得起的数目,包括康广陵。」秦少扬缓缓的说:「我要你一辈子都见不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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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说司徒斌儿对秦少扬的厌恶还没到达顶点,那么在隔天要出发前也已经达到百分之百了。

  在前一天晚上就寝前,莫震飞只整理出两个地方,依照他的说法是她不会武功,独自一个人睡很危险,森林中有太多的猛兽可能会在入夜后来袭,她最好是和秦少扬睡在一块,少主可以保护她。

  面对莫震飞的说法,司徒斌儿只能瞪着眼,一脸的无奈。偏偏秦少扬冷漠的不置一词,似乎对她的困境漠不关心。

  当秦少扬燃起驱逐野兽的营火、准备就寝时,司徒斌儿背对着他、尽量远离的躺着,全身僵硬。他解下佩剑放在身旁,和衣躺下,近得司徒斌儿能感受到他的体温,男性麝香般的体味包围住她,带给她不安。即使是背对他,他强烈的气势还是给她一股深切的胁迫感。

  不知过了多久,司徒斌儿几乎要相信他已经睡着时,他的长手臂伸过来将她拉近身躯,她惊呼一声后开始反抗。

  「安静!你这愚蠢的女人。」他轻易的制住她的挣扎。「听好,我不会对你怎么样。」当她明显的安静下来,他不禁嘲讽的扬起嘴角,「至少现在还不会,你不必要防备我这么严密,弄得自己睡不着觉。我不准你在我们白天赶路时,疲倦的从马背上掉下去,知道吗?」

  司徒斌儿勉强点头,看出他的黑眸中勉强压抑下什么,她不想、也不敢去探究,急忙移开与他对视的眸子。

  「不要再想挣开了,你如果还不睡,或许我们可以想出一些更好的娱乐来打发时间。」

  听到他严厉的警告,司徒斌儿果真闭上眼,不敢再说话,感觉她紧贴的壮硕胸膛上下的震动。

  笑?秦少扬竟然在笑州那压抑的笑声证明了他的愉快。

  他的笑不外乎都是冰冷嘲讽的笑,眼中甚至不曾浮现笑意,这是她第一次听到他真诚的笑,虽然是因为她的困窘引得他发笑,但她的讶异实在大于恼怒。

  当他的笑声渐敛,四周又只余树木因风微摆的沙沙声时,她能感觉到秦少扬的呼吸吹进她的发中,他沉稳的心跳具有稳定情绪的作用,不一会司徒斌儿果真感到睡意,在他怀中沉沉的睡去。

  隔天一早,当司徒斌儿醒来时,旁边的人早已起身。秦少扬正在拍抚他的黑马,一面帮它上鞍,临时的休憩地收拾得乾乾净净,看来就只等她起身准备好便可以上路了。

  半个时辰后,司徒斌儿咬着唇看看秦少扬的黑马和莫震飞的棕马,并没有第三匹马给她骑乘,其实就算有也不济事,因为她这个水乡姑娘根本不会骑马。她想了想后,决定走向棕马,和气爱笑的莫震飞铁定比他那阴阳怪气的主人好相处多了。

  她才刚跨出一步,秦少扬坚定的声音却响起,「过来!」

  司徒斌儿迟疑不定,他却不耐烦了,驱驰黑马到她面前,弯身将她抱上马。

  「你——」她还想反抗他。

  「不要忘记我是你的主人,你最好不要再违抗我的命令。」他冷笑的说。

  「不然你会怎么样?鞭打我吗?」

  他的眼光放肆的盯着她,「要处罚一个人有更好的方法,尤其是女人。你会很庆幸你是遇上了我。」

  「对我而言,不管落在谁手上都是一样的。」她知道秦少扬在提醒她,以她的身分原本可能会遭遇的对待。司徒斌儿痛恨自己处在无法摆脱他的劣势中。

  「这么快就接受你的命运了?」他微挑双眉,好狂妄的看着她。

  「你比谁都清楚我的身不由己。」

  「当然!」他的声音更讥诮了,「如果有选择,我相信你会毫不迟疑的奔向康广陵的怀中。」

  「至少他是我唯一见过的好人。」她不禁想起他们有时会趁着向晚,凭依着临水的栏杆,轻谈浅笑直到深夜。在她伤心低落的时候,幸有他的友谊和微笑支撑着她。

  秦少扬看见她脸上的温柔,心中涌起一种尖锐的感受,令他蹙眉以对。

  像是要惩罚她似的,他刻意放松了环住她的手臂。司徒斌儿察觉身体下滑,不禁大吃一惊,慌忙的捉住他的衣服,而当她发现这样和他太亲密,稍一放手,身体又不受控制的往下滑。

  黑马奔驰迅速,先前如果不是秦少扬坚定的环住她的腰,她早就掉下马去。现在迫于情势,她只好向他投怀送抱,紧紧的抱住他的腰,脸颊燥热的埋在他的胸前,她有过的脸红和生气的次数都没有这几天多。

  她知道他是故意的,想起这些天他种种的恶行恶状,她不禁又帮他加上几条罪状。

  这男人,真是恶劣得令人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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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些微动静惊醒了司徒斌儿,她揉揉眼坐起身来。旅程劳顿,所以她的睡眠都极浅,很容易醒来。

  这些天来,他们赶路赶得天昏地暗的,夜晚大都是在野地扎营,偶尔经过城乡市镇时才落脚于客栈中。他们离开上一个市镇距离现在已经过了三天,这三天只好睡在郊外,极不舒服。不过两个男人看来适应良好,就是苦了司徒斌儿。

  秦少扬背对她,高大的身影在微明的天光中更显挺拔。他的左手高举,清啸一声,不久一只白鸽飞来,敛羽收翅,乖乖的停在秦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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