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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亲红颜-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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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州历来阜盛,人烟稠密,街市繁华,只见热闹的商铺陈列着奇货异物,茶坊酒肆尽是华服珠履的风流人物来去。

  司徒斌儿女扮男装,看来就像个富家小公子。她和侍女平儿信步在热闹的长街闲逛,两侧的摊位紧密相连,各式各样的商品教人眼花撩乱;偶有卖艺者的吆喝声响遍大街,暄哗声亦随之鼓噪。

  司徒斌儿逛了许久,心情已平静下来。她和平儿在一处贩卖泥娃娃的摊位前停下来,正在把玩时,远处有蹄声轻扬,慢慢的接近她们。

  「斌儿?」疑惑的男声轻问。

  司徒斌儿回过头,在看到马上的骑者后,扬起一个清浅的笑。「康公子,兴致这么好,也来逛长街。」

  康广陵没有回应她的微笑,皱眉以对。「你怎么一声不响的就跑了出来?我去拥月楼找不到你,晴姨也急得跳脚。」

  司徒斌儿不在乎的笑笑,举起手中的泥娃娃。「像不像平儿?」

  康广陵偏着头打量她道:「你不是从来就不喜欢这些小玩意吗?」

  「平儿喜欢啊,我买给她玩。」

  康广陵耐心的等她们选完泥娃娃,付了钱后,便一把将司徒斌儿拉上马,使个眼色,他随行的小厮也将平儿拉上马。

  「走吧,我送你回去。」他迳自下了决定。

  「我还没逛够呢。」司徒斌儿微微抗议。

  康广陵策马轻跑,穿过人声鼎沸的街道,告诫的说:「斌儿,你即使是女扮男装,仍然是美得过火了一些,仔细看还是会被人识破的。何况你只带了个弱不禁风、起不了多大作用的侍女……」他瞥了男装的平儿一眼,「小心半路被人劫走。」

  「我只是想出来走走嘛。」司徒斌儿无辜的低声道。

  「你真是不知人心险恶啊。」康广陵微微叹口气,许多人放话要不计一切的得到她,偏偏她一丝警觉都没有。「下次想出来玩就差人告诉我,我随时奉陪,知道吗?」

  司徒斌儿没有反驳的点头。康广陵对待她就像亲人,事事想得周到、妥当,所以她才没有异议。

  回到拥月楼时,晴姨正在门口送客,看见了司徒斌儿,眉毛一扬就要发怒。

  康广陵抢在她开口之前说话,「晴姨,云姑娘是因与我有约,这才带着平儿外出,我却把这事给忘了,扑了个空不打紧,还要劳烦你担心。这件事是我的不对,我为我的疏忽向你道歉。」

  晴姨连忙陪笑道:「既然惜云是去找你,就没关系,我实在是担心她莽撞的出门,那可危险得很。」她意有所指的看着司徒斌儿,大家心知肚明。

  「以后云姑娘出去,我都会陪着她,晴姨就放心吧。」

  晴姨暗中考量康广陵的保证,这才勉强的道:「好吧。」

  当司徒斌儿跟在康广陵后面,就要往水榭走去时,晴姨眼明手快的将她拉到一旁。

  「你与先前那位公子怎么了?」

  「姨娘,我什么也没做。」她好无辜的看着晴姨。

  晴姨压根不信她的话,担心的问:「你得罪他了?」

  见她歉疚的低首,一脸的忏悔表情,晴姨不禁申吟出声,「斌儿,不是我要说你,你的脾气委实太倔了,总有一天会得罪我们惹不起的客人。」

  「我应付得了的。」她抬头,鲁莽的道:「倒是姨娘,你是收了人家多少银两?那么倨傲无礼的人,你也让他来见我。」

  晴姨有些被揭了疮疤的难堪,不自在的说:「财神爷上门,哪有往外推的道理呢?如果我放纵你依凭喜好筛选客人,大概不出三个月,大夥就要喝西北风了。」

  司徒斌儿不好意思的吐吐舌头,「对不起,姨娘,我太任性了。」

  晴姨举起手宠爱的顺了顺她的发,叹口气道:「我总是忘了你让人生气的傲性,你生来就不是待在这里的人,这事就算了吧,我不会再逼你见客了。」

  「谢谢姨娘。」司徒斌儿微笑道。

  当她回到映香水榭时,等着她的康广陵似笑非笑的问:「没事了?」

  「嗯,还好姨娘没有继续发火。」司徒斌儿吁了口气,「今天找我有什么事?」

  「下棋。」

  「来雪耻的?」她的红唇弯成漂亮的弧度,愉快的道。

  司徒斌儿的棋艺之高众所皆知,偏偏康广陵硬是不服气,百战百输却仍不屈不挠。

  「随你怎么说了。」他揉揉她的头,纵容的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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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风余来,带着菱叶、荷叶的清香,太湖波动的水声亦隐约可闻。

  司徒斌儿神态优闲的下了一枚白子。棋盘上置着两百余枚棋子,虽是黑白对峙,但胜负已分。

  康广陵思索良久,才下了一着黑子。

  两人接着又下了十余着后,康广陵叹了口长气,摇头道:「斌儿实在厉害,我下的黑子都被你困死了。」他将自己所下的黑子从棋盘上捡起,放入木盒中。

  司徒斌儿布局精巧,他的黑子一路被白棋苦苦追逼,下得缚手绑脚,顾此失彼。

  司徒斌儿掠发浅笑,也捡起自己的白子。「还要再弈吗?」

  康广陵苦笑,「不了,等下次吧,今天被你赢了这几局,已经够打击我的信心了。」他的棋艺甚佳,但遇上了司徒斌儿却只能俯首称臣。「有谁知道你这么娇弱的姑娘,下起棋来却是这般凶狠?」

  司徒斌儿似笑非笑的道:「大概只有你吧。在他人面前,我都会努力的不伤及男性的自尊心,你们的自尊是很薄弱的。」

  「这么说来你只对我痛下杀手罗?这算是一种荣幸吗?」他好笑又好气。

  「应该说是我显露了本性才对,我讨厌看人苟延残喘的挣扎。」她咯咯笑道。

  「没良心的斌儿。」

  听了他的抱怨,司徒斌儿更是乐不可支,笑得明艳而不可方物。

  康广陵见她笑得开怀,好奇的问:「有多少人被允许看到你这一面呢?」卸下冷漠的面具后,司徒斌儿是温暖且好亲近的。

  她十分珍惜人与人之间真正的友谊,对虚伪奉承的风流名士很是深恶痛绝,因此如康广陵这种平等对待、知心相交的感情,自然倍加重视。

  「唔……大概不超过三个。」她想了想,微笑的说。

  棋局既散,平儿端了莲子汤进来,调皮的笑道:「公子辛苦了,不知今天是否又称臣姑娘的裙下?还是雪耻成功?」

  康广陵不以为意的笑笑,「你这贫嘴无状的丫头,就只会为你的主子壮大声势。」

  平儿扁扁嘴道:「谁让你技不如人,落人口实。」

  康广陵故做凶狠状,「哪一天我赢了斌儿,我就要她把你抵给我,到时看我怎么对付你。」

  司徒斌儿笑道:「哎呀,那我可会舍不得。」

  康广陵和司徒斌儿说一阵笑一阵的闲聊着,过了中夜后,才起身告辞。

  「斌儿,我要暂别你几天。」他无奈的说:「爷爷身体不适,那些老顽固们要我回家探望,顺便尽尽孝心。老伎俩了,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还没玩腻?」

  司徒斌儿温柔的笑着,「你就如野马一般不受拘束,也难怪老人家会担心。不用挂念我了,我不会像今天般莽撞行事的。」

  她转身吩咐侍女道:「平儿,替我送康公子出去。请慢走。」

  康广陵一揖,「斌儿,暂别了。」

  出了拥月楼,康广陵挽着缰绳,潇洒的飞身上马。向平儿道别后,他轻喝一声,骏马蹄声达达的扬尘远去。

  就在这时,一道孤傲的身影自黑暗处走出,如水般的月光慢慢的揭露出一个男人的轮廓。

  远望着康广陵离去,秦少扬精锐的眼眸闪过复杂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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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庆山庄·沧浪园

  秦少扬的身影如风般掠进园中,在厅中的人是等候他许久的康震衡和莫震飞。

  耳力敏锐的莫震飞笑道:「我家少主回来了。」

  话声甫毕,秦少扬已飘然而入。

  「怎么样?」康震衡心急的问。

  康家与秦家为世交,虽然自从秦少扬的父亲死后,两家就较少来往了,然秦少扬一向敬重康震衡。这次他所要求的事,秦少扬乍闻只觉得万分荒谬,但是对方既已开口,身为晚辈也不好拒绝。

  「康广陵是在拥月楼,不过你应该知道这不能证明什么。」秦少扬淡淡的回答他。康广陵若有情似无意的态度,要查明他与那位惜云姑娘的事,秦少扬探深觉得旷日费时,也没有必要。「在我看来,他似乎不是一个会掉进任何陷阱里的傻瓜。」

  康震衡皱了下眉头,「这事闹得满城风雨,不管是真是假,我不希望再听见任何传闻了。」

  秦少扬听后似笑非笑,在他看来,这种情爱的小事实在不值得如此大费周章,偏偏康家拿它当一件大事来办。

  「你放心,我会照你的吩咐去做。」即使不认同,他还是向康震衡做出保证。

  「那就麻烦你了。」

  康震衡释然的吁了一口气,起身离去。

  等脚步声远去后,在一旁的莫震飞一脸兴味的问:「老大,你见到花魁了吗?」

  「嗯。」秦少扬淡淡的应了一声,算是回答。

  「怎么样?她是不是如传闻中那么美丽?」

  秦少扬想起那张清丽绝俗的容颜,考虑着要不要回答莫震飞这个充满男性兴趣的问题。

  「有过之而无不及。」他勉强的做出结论。

  莫震飞的眼睛倏地晶亮,埋怨的说:「哇!我真想现在就去拥月楼看看。老大,你不带我去实在太不够意思了。」

  扬云堂堂主与南方各分部的执事原定今天晋见「云主」秦少扬,谁知他一声不响的去了拥月楼,让莫震飞光是处理各分部的问题就忙了一整天。

  秦少扬横了他一眼,冷冽的眼神让莫震飞住了口。「美丽的女人有如蛇蝎,我劝你还是离得远远的。」

  莫震飞不再说话,但一双好奇的眼直往秦少扬身上打转。

  在莫震飞玩笑不羁的轻浮外表下,其实拥有精明锐利的眼光和敏捷灵巧的反应,能留在秦少扬身边的人都不是简单的人物。

  对着莫震飞探究的眼光,秦少扬寒声道:「我现在很想找人打一架,你还不走吗?」

  莫震飞笑笑的起身。他可不想当受气包。

  老大的心情不好,不知是不是在拥月楼踢到铁板了?莫震飞心里想着,一面快步退出厅中。见了秦少扬而不倾心于他的女子真是寥寥可数,他忽然很想见识一下名满江南的花魁究竟是何等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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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州城有座光福寺,向来有求必应,香火极盛。这日拥月楼的姑娘们在晴姨的带领下,一起来到寺中祈福,庄严的寺庙顿时充满了莺莺燕燕的笑语声和胭脂水粉的香味。由于她们充满恶名的「职业」,寺方特地用帷幔将她们与一般的香客区隔开来,免得遭受别人的侧目,甚至指责辱骂。

  其中最受人注目的当然是拥月楼的花魁——惜云姑娘。

  她气定神闲的站在一旁,轻风动裾,飘飘若仙,让人不禁看痴了。

  她们一行人步进庙中,早有随行的人点了香束递给每位姑娘。众美拈香诚心默祷,有的祈求美好的姻缘,有的祈求能早日离开风尘之地。

  司徒斌儿双手持香,烟雾袅袅中静默的听着姊妹们的低声呢喃,她极力思索着,竟不知道要为自己许下什么愿。她的未来摆在眼前,注定在风尘中打滚,即使将来能够脱身,也是一身腥膻,怨谁?怪谁?她无奈的苦笑。

  最后,她祈求弟弟能得个好功名,光宗耀祖,也祈求母亲的身体健康,事事顺心。

  净了手,她随意的逛着占地甚广的光福寺,忽闻晴姨唤她。

  「姨娘,我想在寺中走走,晚一些再回去,你就和姊妹们先走吧。」

  司徒斌儿知道晴姨一心想赶快回拥月楼开门做生意。

  「好吧。我的惜云小祖宗,你可不要玩得不知回来啊!」她怀疑的看着司徒斌儿,犹记得她上次的「行为不检」。

  「知道了,姨娘。」她微微一笑的保证着。晴姨虽纵容她,总是有个限度。

  光福寺共分三殿,算是苏州颇具规模的寺庙之一,在苍翠树木的掩映中,朗净阳光照耀下的殿宇更显得金碧辉煌,闪耀着一种古色古香的华丽。在主殿后还有幽静的小路通往一弯碧水环绕着的林荫浓郁、翠竹掩映的后院。

  司徒斌儿参拜完后,与平儿漫步出寺。寺外有轿夫和拥月楼的随从——其实就是保镖——在等候着她。

  光福寺建在湖边,横过石板路就是堤岸,上头种了一排青青的垂柳,随风摇曳。堤岸接着一座斑驳陈旧的拱桥,拱桥那方种的却是桃树和李树,树下游人如织。微风轻轻拂过树梢,红的、白的花瓣层层叠叠的飘落湖中,或像花毯般的铺满了小径上,煞是好看,司徒斌儿驻足远望,不禁看得痴了。

  「姑娘,咱们回去吧。」平儿催促着。

  她搀着司徒斌儿走向软轿,忽闻远方人声暄哗,还有渐驰渐近的马蹄声。倏地,一匹黑马从人丛中窜了出来。

  那马神骏异常,在人群中疾驰,却是出蹄轻盈,没有踢到一人。

  司徒斌儿本以为是喝了酒的醉汉放任马儿狂奔,但骏马上的黑衣男子蒙着脸,其势竟是冲着她来的。

  警觉的保镖们立刻急转到她身前,将她护在他们身体形成的屏障后。那男子从腰间抽出鞭子,轻轻一挥便打落他们亮出的刀剑,再轻巧的一振一收,长鞭已卷缠住司徒斌儿的柳腰,他轻轻一拉,司徒斌儿只觉得身子如腾云驾雾般的飞起,人已在马背上。

  在香客的惊呼声中,只听得马蹄轻响,人已飘然远去,只留下来不及反应的平儿和保镖们惊愕的张口结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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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徒斌儿被黑衣男子紧紧的箝在怀中,一路北行,黑马奔驰得好快,只见景致飞快的掠过。眼看离开苏州城越来越远,人烟渐稀,黑衣男子紧紧箝制的手才稍稍放松。司徒斌兄从不知所措的惊愕中恢复过来,立即心慌的、不顾一切的挣扎起来。

  「安分些!」黑衣男子低喝。

  黑马原本就不习惯马背上多出的重量,再加上司徒斌儿不安的扭动,长嘶一声后,人立而起。黑衣男子紧拉缰绳,低喝一声制止黑马的躁动,但不会骑马的司徒斌儿应变不及的落了马。

  在快得来不及眨眼的瞬间,她撞向地面,胸中的空气被挤压出大半,只能挣扎的喘着气。

  黑衣男子安抚住黑马,低声咒骂的下马观看。

  他将司徒斌儿抱在怀中,看着她落地后发白的脸色,大手急急的检查过她的脖子、四肢。司徒斌儿在挣扎着喘气间看见他腰际系着一把短刀,刀鞘是黄金所铸,刀柄尽头雕铸着黄金虎头,狰狞生威,她想也不想的抽刀出鞘,朝他挥去。

  正专心检查她是否受伤的黑衣男子只见刀光一闪,直觉的推开司徒斌儿闪躲,但锋利的刀刃还是在他的胸膛划出一道血口,鲜血透过划破的黑衣裳渗流出来。

  司徒斌儿被他一推后顺势跌开,趴卧在黄土上。

  他快速的夺过她手中的短刀,俯身看着她,胸口的血滴落在司徒斌儿淡绿的轻衫上,渲成一朵朵鲜红。

  他将短刀插入她耳旁的土中,看着她黑眸中难掩的惊悸。

  「看来我对你太过大意了,不是吗?」黑衣人深思的盯着她,眼中是对自己太过轻忽的微怒。「我几乎忘了你是有爪子的。」

  一般的青楼女子,不是柔弱作假得令人反感,就是逢迎奉承得令人生厌。就为了她敢向他挥刀的勇气,他不知是该佩服她的勇敢,还是怒责她的愚蠢?

  他慢慢的伸手揭开蒙住脸孔的黑布。

  司徒斌儿愣了一下,惊道:「是你!」

  这人剑眉星眸、潇洒优雅,顾盼之际极有威势,却是前些天在拥月楼与她不欢而散的秦少扬。

  「为什么?」她不解的问,一面强迫自己玲静下来,此刻惊惶失措对她并无好处。

  秦少扬冷冷的看着她,不置一词,然后倒转刀柄,往司徒斌儿颈中一击,使她昏迷。

  此时马蹄声由远而近的又响,莫震飞驰马进入秦少扬的视线。他玩味的眼神从秦少扬胸口的伤移到地上昏迷的美人儿,而后吹了一声口哨。

  「哇,看来花魁的威力真不小,竟然会让你这个高手受伤,我要对她另眼相看了。」

  「少废话!」秦少扬不悦的低咆道。

  取笑归取笑,莫震飞还是从马匹上取出药盒,撕下白布里住了秦少扬的伤口,谨慎的问道:「没问题吧,老大?还是要我飞鸽传书回凌云山庄,要兀尔德快马赶来?」

  「不用。」秦少扬厌恶的哼了一声。

  兀尔德是北方的名医,被秦少扬延揽进「凌云」,这人幽默风趣、伶牙俐齿,不过就是嘴巴坏得很。但他和莫震飞都很有分寸,什么时候可以说笑捣蛋、什么时候不能,两人可是分得很明白。

  现在的情况下,被一个弱不禁风的小美人所伤,请兀尔德快马赶来无疑是让他专程来取笑自己,秦少扬才不会自找苦吃。

  莫震飞关心完了主子,眼睛一眨也不眨的注视着司徒斌儿。对于莫震飞明显流露出兴趣,秦少扬不觉对他皱眉。

  「老大,她没事吧?」

  「你可以看到有事的是我。」秦少扬自嘲着。「我想她在昏迷中,比较没有危险性。」

  「就这样带她回北方?」莫震飞指指昏迷的美人。

  「有何不可?」秦少扬挑眉。

  「真可惜。」莫震飞惋惜的叫道,看来有些稚气。「我最喜欢和美人说话了。」

  「少罗唆了,我还有件事要你去办。」

  「不是带走她就没事了?」他疑惑的微偏着头。

  「我要你去一趟拥月楼。」

  莫震飞的眼睛倏地亮晶晶的。「我们还要再绑一个吗?」

  「不了,」秦少扬不由得好笑,「一个花魁就足够了。」他拿给莫震飞一张银票。「你把银票交给拥月楼的鸨母——晴姨,告诉她这算是帮惜云姑娘赎身的价钱,快去快回。」

  「老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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