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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幻湖-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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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肯定的语气说。梦雪面对着墙竖着耳朵听着。

  “我也看了,不过说真的,读完了挺晕的,你们觉得小说里的“我”到底喜欢哪一个?”西竹问。

  “当然是秋天了。”若兰说,“不是简单的喜欢,是爱,特深沉的爱。”梦雪拿着书的手微微抖了一下。

  “我怎么觉得他最爱的是春天呢?”西竹自嘲似的笑了,“可能那个春天的性格跟我有点儿像。”

  “我同意兰兰的看法,他最喜欢的是春天,但是最爱的是秋天。”洛菊拿过学报翻到阿尔罕布拉宫的回忆,“你们看这句话啊,可以充分证明:我常常沉醉于秋天的淡泊静美而忘记了其它三个季节的存在,以为和秋天在一起就意味着永远,直到一个白雪飘落的清晨得知秋天已经远去,我才知道我有多么思念秋天。” 

  “可是你们看这句呢:我的生命开始于春天,结束于春天,夜深人静时候,或从恶梦中惊醒,我最想见到的人是春天。我知道没有春天我根本不能确定我曾经在这个世界上真真切切的活过,爱过……最爱的好像是春天吧?”梅子读完看着大家。

  若兰拿过报纸,“春天的变幻莫测让我心情烦躁,可是我贪恋春天的温暖。这让我陷入极度的矛盾之中不能自拔,我开始担心我活不过这个季节,紧接着我懊恼地发现我对这样的情绪无能为力,只好沉默的忍耐所有的折磨,我知道我的蛰伏其实是在等待秋天的到来……最爱的是秋天没错吧?”

  洛菊点点头,读着另一段,“就像所有从严酷的冬天走出来的人一样,我毫不犹豫的爱上了春天,完全陶醉在那无法抵挡的灿烂阳光里,贪婪的呼吸着诱人的花香。直到百花凋残的时候,我才意识到我实在是个懦弱的人,根本不能忍受这个残忍的季节,那时我就会不自觉的盼望着秋天,比冬天在火炉边热切的盼望春天更加迫不及待。”

  “嗯,看来对春天只是很喜欢,真正爱的是秋天。”梅子和西竹表示赞同。

  两人话音未落,哗啦一声,梦雪手里的书掉了砸在她的脸上。“没拿住。”她回头冲同学不自然地笑了一下,慌忙捡起书面对着墙,心乱如麻,怎么会这样呢?突然,窗外咔嚓一声,一个惊雷过后大雨瓢泼而下。梦雪一阵心惊肉跳,腾地坐起来,她最怕的冰雨真的来了。

  “好大的雨!”西竹走到窗边看雨,雨滴落在地上溅起了如烟的水雾。她忽然看到大雨中站着一个人,没打伞,全身都湿透了。“你们过来看,院子里站着一个男生,像不像丹青?”洛菊和梅子都走到窗边儿向窗外看。“就是他吧?”没等梅子说完,洛菊已经拿了伞冲了出去。丹青第四次落榜后变得更加沉默,洛菊劝他不考了,可他还是不想放弃。

  “他怎么了?是不是又喝醉了?”西竹看着大雨中的丹青,“他可真瘦啊。美院有那么难考吗?” 

  若兰叹了口气,“真急人,给他们买了饭卡死活不要。”见洛菊拉着落汤鸡似的丹青进来,她看着丹青惨白没有血色的脸生气地说,“真不明白你们跟我客气什么,我再说一遍,我爸的钱,不花白不花。我把他的钱花你们身上那是投资教育造福全人类,我这是替他做了一件善事儿,否则他那些钱都让小蜜给挥霍了不是白白浪费了嘛。说真的,我爸跟那个小妖精出去吃顿饭都能够咱们吃一个月的。”前两天报纸头版头条若兰老爸的专访提到他和一个不到二十岁的模特生活在浅水湾的豪华别墅里。

  洛菊递给丹青一条浴巾,又拿了一条毛巾吸着他衣服上雨水,“真的不用,我们这样挺好的,一点儿都不觉得苦,等明年我毕业工作了就好了。”

  西竹一脸可惜,“你成绩那么好,肯定保研,不读啦?”洛菊坚定地摇了摇头。

  若兰叹了口气,“也怪了,丹青的油画画得那么好,怎么就没人买呢?”

  “现在传统画法的油画已经没什么市场了,大家都一窝蜂的fan后印象主义,抽象主义,表现主义,后现代艺术作品都泛滥成灾了。什么后现代主义,依我看就是瞎画一气,说好听呢是艺术品,说不好听其实就是一推垃圾,我们家对门那两岁小孩儿都比他们画得好。”梅子又愤慨了,“本雅明说的太对了,绘画的韵味已经变成机械复制,梵高毕加索似的作品满天飞,谁还会去光顾一个默默无闻的后圆明园时代的画家啊?” 

  “法兰克福学派都搬出来了?美就是美,那么多理论有什么用?”若兰笑了,“丹青画的胡杨林真是太美了,反正是我平生看过的最美的油画,要么我跟我爸说说把你的画都买了得了。” 

  “如果不是真心喜欢我的画,不管出多少钱我都不会卖的。如果真心喜欢可以免费赠送。”丹青固执的说。

  西竹,梅子和若兰都没话说了。若兰短促的笑了一声,“说什么都是虚的,不早了,都饿了吧?走吧,我请你们吃饭去!”

  “你又来了,还没被梅子批够啊?”西竹微笑着摇摇头。

  “我哪敢批她啊?”梅子笑了,“让你这么一说我都成什么人了?吃了人家的饭回头还拍着肚子批判资本家的腐朽?” 

  “少来,你爱去不去。我还怕你批判啊?”若兰笑呵呵地从上铺上下来,“小雪,你和云风呢?”

  “我们得回家吃,你们去吧。”梦雪坐起来靠到墙上,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快六点了,云风还没回来。她看看丹青问洛菊,“对了,丹青文化课这次差多少?”

  洛菊抿了抿嘴,“将近一百分呢,别再麻烦云风了,他基本同意不考了。”

  梦雪点点头,这时手机响了,云风到了楼下,她挂了电话背上书包下了楼,云风打着伞低着头站着大门口,见她出来就走过来拉了她的手,两人静静地往家走。梦雪扭头看看云风,他面无表情似乎不想说话,过了好一会儿梦雪忍不住问,“怎么样?一切都顺利吗?”她说完就觉察到自己的问话很奇怪,云风不想说何必强求呢,她沮丧地低了头,听着雨点噼里啪啦地打在雨伞上。云风看了她一眼轻声问,“西装买了?”她点点头,忽然听到自己说,“你快走了吧?工作都是要穿西装的吧?你还没有西装,要不要也买几套?”云风轻轻捏了一下她的手,像是在安慰她,“还早呢,暂时不用。怎么了?”

  梦雪摇摇头,觉得没有再问下去的必要了。曾经他们无话不谈,他们之间没有秘密,现在云风和以前不一样了,很多事都不愿意跟她说。比如这学期刚开学,确切的说是情人节之后的第二天,他加入了跆拳道协会,报了跆拳道初级班。她也要一起去,他坚决的说:你别去,那儿几乎没女生。其实她知道跆拳道班里有很多女生。西竹得知消息后马上就去报了名,报名的时候遇到二梅。那个周末三梅穿着超低腰露脐牛仔裤优雅的夹着一支摩尔看看两个人吐着烟圈儿慵懒的说:你们真无聊!跆拳道完全是一种性压抑的体现,与自由和正义无关。梅子抢过她手里的烟掐死扔进垃圾桶瞪了她一眼说:小屁孩儿,少跟着瞎掺合。又看看二梅:丑话说在前面啊,你要是被踢断了胳膊腿儿别来找我!然后就摔门出去了。她去找老狼了,一路上走着走着不知为什么就哭了。自打三梅上了北大,她心情就没好过,三梅从初中开始就是校花,无数男生围着她转,等一上了大学,就和一个高大英俊阳光多金的帅哥搬到校外同居,每次去他们温馨的家,看到那男生使出浑身解数宠着三梅,她心里就酸溜溜的,说不清是高兴还是嫉妒。

  但是与爱情有关。西竹看看三梅,说完觉着有点儿口渴端起桌上若兰的水杯干了,喝完皱了眉,看着杯子底儿的一片莲心。爱情?姐姐,别逗了,哪儿有什么爱情。三梅又点了根儿烟,在西竹和二梅眼前吐了个巨大的烟圈儿,看着面面相觑的两个人冷笑三声走了。后来听说有几十个女生纷纷报名并强烈要求和云风同班学习,几十个男生纷纷去报名并强烈要求和西竹同班学习。跆拳道协会会长连夜召开了紧急会议,怎么办?教练没那么多啊,最后只好男女搭配把这批学员分成了三个大班,此举自然引起了诸多女学员和男学员的强烈不满。之后,学员们联合众粉丝跑到BBS上发帖,话里话外透着变态的兴奋,当即由某黑带五段牵头申请了跆拳道俱乐部,俱乐部版当晚就批了,一群ID跟过节似的疯狂灌水,直到熄灯还意犹未尽。

  “工作的事儿还没定,毕业之后再说。”云风抬手搂了她的肩膀轻声说。他的声音告诉她他也舍不得离开她,要好好珍惜现在。笨蛋!别再错怪他了,云风难道不应该有自己的隐私吗?我这么想真是太自私了。她带着一丝感激一丝歉意冲云风微笑了一下。

  云风忽然想学跆拳道可能是因为上周他们在雪桥上遇到胖子。那天,胖子搂着一个花枝招展的女人从院门外走进来,他高中没毕业就和几个哥们去深圳闯,他早不流鼻涕了,现在的他人高马大威风凛凛,一身名牌西装真假难辨,腋下夹着个锃亮的LV鳄鱼皮包,冷不丁儿还拽几句洋文,看起来春风得意人五人六像极了某上市公司的大老板。他看看他们咧嘴笑了:呦,还手拉手那?有年头没见了啊,改天,改天我一定带你们去顺风玩玩儿,叙叙旧。今儿有事儿,操,真忙,这手里还有一大Project没做完呢,拜拜啊。说完看看云风冷笑了一声搂着那女人往家走了。他那神情和小时候一模一样,透着鄙视和不屑。云风当时什么都没说,只是面无表情的点了一下头。梦雪感到他的手抖了一下,那时他的另一只手一定是攥得紧紧的,好像是在努力控制自己不去打断他的鼻梁。

  每次云风见到胖子老爸也是这样的。胖子爸据说是孙思邈第八十八代传人,有个文绉绉的名字孙諰药,很多人不认识諰字,因为他皮肤黝黑,人们都亲切的称呼他黑药。胖子爷爷解放前是京城远近闻名的算命神仙,日本人杀进北京城的那年他摇身一变成了老中医,专治不孕不育,传说医术神乎其神颇有医神遗风。某多年不孕的日本长官经他医治后喜得贵子,赏赐他金银珠宝无数,他阔起来了,在兵荒马乱的年月置下几套四合院,三妻四妾着实风光了一阵子。结果好景不长,日本人战败撤离后他没了主心骨,更倒霉的是一个国民党高官看上了他最心爱的小妾,也就是黑药的母亲,从此他终日颓废出没八大胡同,没等把一身绝技传授给阿药便抑郁而死。后来解放了,他的家产被没收,妻妾四散而去,当时只有三岁的黑药被一位好心的邻居吴妈收养,这位吴妈在北大食堂工作,负责包包子,她很疼黑药每天都把他带在身边。就这样黑药在蒸包子的大锅旁一天天长大,越来越壮,越长越黑。到十六岁的时候吴妈听说锅炉房缺铲煤工便把黑药送了过去。

  当锅炉工时因为黑药铲煤多铲煤快年年被评为劳动标兵,吴妈看到第五个奖状的时候含笑离开了人世,黑药铲煤更努力了,每年都含着泪把大红奖状献到吴妈的坟上。没几年*开始了,老佛爷到锅炉房视察一眼看中了黑药,他膀大腰圆力大如牛深得老佛爷赏识,时势造英雄,黑药一下子从一个锅炉工变成造反派的头头儿。他统治牛棚的时候从不打官腔,凡事亲力亲为。他的脸够黑,他的手够狠,不知道打死了多少不堪一击的老头儿,后来他才知道这些老头儿都是学术权威学界泰斗,属于国家特级保护动物。真的不是故意的,真的。我手劲儿太大,没想到他们那么不禁打。后来他憨厚诚恳地检讨并流下两行感人的热泪。

  检讨后不久他就一路高升,最后当上了后勤部部长,每天满脸冒着高级色拉油背着手腆着个硕大的肚子在校园里横晃,活像一只营养过剩的大老鼠,他看人的眼神仿佛在说:靠,看什么看?不服啊?没有老子,你们丫这帮穷酸知识分子都得活活饿死。上个月胖子家出事儿了,胖子妈当着黑部长的面把家里所有值钱东西全砸了个稀巴烂,惊动了整个院子。胖子妈掐着腰站在客厅里,活像一只要爆炸的火药桶,然后大吼一声:老流氓!给我滚!这一声就像一只响彻云霄的二踢脚震得四周的楼群乱颤,吓得黑药连滚带爬的下楼跑了。胖子妈一屁股坐到地板上,鼻涕眼泪流了一地,哭了几个时辰也没人过去劝劝。那天傍晚,院儿里家家户户煎炒烹炸跟过年似的,云阿姨一口气儿做了八个菜还包了饺子。浓浓的菜香味儿把可怜的胖子妈团团围住,她睁开血红的双眼抓起电话拨通了胖子在深圳的动感地带:死胖子,赶紧给我滚回来!你爸包二奶啦!

  “你喜欢什么车?”走到雪桥上云风忽然问。

  梦雪缓过神儿来,“车?云伯伯要给你买车啊?”云风点了下头,她心里一阵高兴,云风能收云笑天送的东西说明他和父亲的关系有所缓和,看来纯子起了很大的作用,爱情的力量真是神奇。她忽然想起丹青来,“对了,你有机会能跟云伯伯说一下让他帮忙看看丹青的画吗?我觉得他画的特好,可不知怎么回事儿就是没人买,再卖不出去的话洛洛想毕业后找工作可能不读研了,挺可惜的。”

  “嗯,我知道了。”云风应了一句。

  梦雪探出头望着灰蒙蒙天空,自言自语似的说,“这雨,明早儿能停吧?”云风一把拉回她,拂去她头发上的雨水。梦雪咬了一下下嘴唇,跟着云风静静的回了家。

  此时,燕园里格外宁静,只有春雨落到饥渴的泥土里的声音,树叶悄悄发芽的声音,冷风轻轻飘过的声音。还有,丁香树旁那个弹吉他的少年站在雨中静静的弹唱着:

  那一年你正年轻

  总觉得明天肯定会很美

  那理想世界就象一道光芒

  在你心里闪耀着

  怎能就让这不停燃烧的心

  就这样耗尽消失在平庸里

  你决定上路就离开这城市

  离开你深爱多年的姑娘

  你站在这繁华的街上

  找不到你该去的方向

  你站在这繁华的街上

  感觉到从来没有的慌张。。。。。。。。

  你曾拥有一些英雄的梦想

  好象黑夜里面温暖的灯光

  怎能没有了希望的力量

  只能够挺胸勇往直前

  你走在这繁华的街上

  在寻找你该去的方向

  你走在这繁华的街上

  再寻找你曾拥有的力量

  就在这时,一位身穿白色衣裙打着蓝色油纸伞的女子翩翩走过来,站在那少年面前看了许久,然后慢悠悠的从兜里掏出一张百元纸币扔到少年面前的琴盒里。之后,那女子用悲天悯人的眼神看了看他飘然离去。琴声嘎然而止,那少年望着红彤彤的毛主席头像缓缓地落到琴盒里,在雨水中飘荡像被困在湖里的一叶扁舟。许久,他弯腰捡起那张百元大钞扔到旁边的丁香树下,倒掉琴盒里的雨水,摘了吉他放到盒子里,疾步消失在燕园的风雨中……

  对面宿舍楼的房间里,一位少年站在窗前静静的看着这一切,然后仰望着灰蒙蒙的天空轻轻的哼唱:

  你曾拥有一些英雄的梦想

  好象黑夜里面温暖的灯光

  怎能没有了希望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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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 紫丁香 7
知己的初吻成为最后的吻别,初恋的爱人成了永远的大哥。人生最大的悲哀莫过于此。梦雪躺在阁楼上听了一夜的雨声直到凌晨才迷迷糊糊睡着了。斑驳的梦里她光着脚在冰天雪地里踯躅独行,无依无靠,她全身都快冻僵了,走着走着一脚踏空栽进冰凉的湖水里,她哭啊喊啊,四周却没有一个人,她以为自己已经死了,四周一片死寂,只有雨点噼里啪啦的打在天窗玻璃上,一阵紧似一阵。她猛地睁开眼拿起枕边的手机,快六点半了。恐怕已经来不及阻止他了。她迅速爬起来穿好衣服下了楼,云风家门没锁,她轻轻推门进去,云阿姨像过去九年里每个下雨下雪天一样静静地站在窗前望着窗外。

  梦雪走过去站在云阿姨身边也望着窗外,雨越下越大,沉重的雨滴砸在窗台上像冰珠那样粉碎散发出一缕雪白的寒气。通往园门的小路上空无一人,雪桥边的盛开的迎春花都被雨打风吹去,一片黄花嵌在地面的薄冰之中。云阿姨叹了口气,抹了把脸上的泪转身去了厨房。 

  我凭什么觉得自己能阻止他呢?九年来每逢雨雪天儿她心里就像压着一块儿密不透风的铁板,她心急如焚却无能为力,只有眼睁睁的看着云风倔强而死板地执行着母亲的临终遗言。梦雪不再看雨,走过去打开钢琴盖儿,坐到琴凳上开始弹。曲子的最后一个音符还没有落下,门吱嘎一声开了,她像弹簧一样从琴凳上起来冲到门口,云风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向她伸出了双手,他全身湿透,脸色苍白,头发上的冰雨似乎结了冰粘在额头和脸上。梦雪生气地躲过他的手拿了浴巾递过去,云风有些失望地看看梦雪,接过浴巾擦了擦脸回屋换衣服去了。 

  梦雪靠到旁边的墙上使劲咬着下嘴唇不让眼泪流下来。刚刚云风的样子又一次让她想起九年前她第二次落湖时的情景。那年的三月云风再次救了她。在校医院里她眼睛还没睁开就开始给大家讲她在湖里看到的美丽新世界,围在床边的爸爸妈妈雪叔叔白阿姨雪飞阿哲韩月小鱼像第一次一样嘲笑她又在说梦话,好像她是个精神错乱的疯子。

  我真的看到了另一个世界,为什么没有人相信我?她急得差点儿掉眼泪了。就在她快要绝望的时候忽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我相信。我也看到了。她永远都忘不了那一刻她的惊喜和他充满信任的目光。她睁开眼睛看到云风坐在床脚面无表情的望着她,他全身湿透,脸色苍白,左臂上戴着黑纱。三月梦幻湖水冰凉刺骨,那时的他一定很冷吧?那会儿雨荷阿姨刚去世几个月,他的心里更冷。是我自己无能,不应该责怪他。她为刚刚对云风的冷淡而后悔。 

  卧室门开了,云风换好干衣服出来,她赶紧抹了把脸上前握住云风的双手,他的手冰凉。云风看了她一眼紧紧拉着她的手来到餐桌边,两人挨着坐下。云阿姨眼睛红红的端着热腾腾的馒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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