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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于她痴情将军您哪!”小顿强调道,“整个风雅楼的人都知道海棠姐姐心仪李将军已久,以前将军是独来独往的,可现在身边却多了个绮妍小姐,而且又漂亮又能干的,别说她,连我都有些妒忌了呢。”
绮妍一直静默不语,听小顿此言,不禁抬头忘了君羡一眼,正迎上他灼热的目光。
二人各自都埋下头去。
小顿见他们神色,不好再说下去,便转移了话题,道:“将军,绮妍小姐,小顿有个请求。”
“你说。”君羡道。
“你们都说杭大人是个好人,自从他进了天牢,小顿还没去探望过,如果牡丹姐姐的死真的跟他没关系,小顿也好去道个歉。”
“太好了,小顿,你终于肯相信杭大人是无辜的了。”君羡有点欣喜。
“那好,你这就随我们前去,有李将军在,相信你就可以出入天牢了。”绮妍答应着道。
当下,三人与鸨妈打了声招呼,这便离开了风雅楼。
天牢外。
绮妍想起当初守卫阻拦小桃进入的情景,因此让君羡先行去同守卫打了声招呼。守卫们大多都曾受过君羡的恩惠,故而都对君羡言听计从,丝毫不敢有所怠慢。绮妍想这些必是君羡平日里侠肝义胆,扶危救困所结下的善果。
见到杭恽时,他明显比之前精神了许多,看到君羡与绮妍一起来,有些喜出望外。
君羡略向杭恽说明了他与绮妍的相识。
杭恽听后,不禁笑叹:“一年前,老夫就想为你们引介彼此,没想到一年后你们自己就认识了,看来这世上的确有缘分这么回事啊。”再看眼前的他们,真就像一对璧人。
杭恽正赞慕的望着绮妍同君羡,片刻才注意到原来还有个人站在他们身后,“小顿,你也来了。”
小顿闻声,走上前道:“我是来看看您,大人放心,如果大人没有杀害牡丹姐姐,李将军和绮妍小姐一定会抓到真凶,还大人您清白的。”
君羡见杭恽今日难得心情舒畅,便与绮妍在牢中多呆了会儿,陪着杭恽闲话家常,几乎忘记周围是晦暗紧箍的牢狱。
直到杭恽觉察时间不早,方催促他们回去。
刚一出天牢,绮妍正想与君羡别过,忽听小顿在后叫道:“糟糕!牡丹姐姐生前为杭大人求的平安符,我忘记给他了。”
“哦,那就快进去拿给杭大人吧。”君羡道。
“李将军,绮妍小姐,那我进去把东西交给杭大人就回风雅楼,你们不用等我了。”说完,小顿转身往牢内走去。
“那你自己小心!”绮妍不忘叮咛道。
小顿回首,望着他们微笑着摆了摆手。
君羡转向绮妍道:“绮妍小姐是要会茂升山庄吗?让在下送小姐一程吧。”
“将军美意,绮妍心领了,只不过绮妍还有事在身,还是改日再见。”
绮妍向君羡略颔首,转身欲走。君羡想起早上王婶托他交还绮妍丝巾一事,便忙叫住绮妍。
绮妍回过头,问是何事。
君羡方欲掏出丝巾,可又一想起今早临行时,郑山说的那句话——“那就给自己留个念想吧”。心下思之,也好,免得日后思无所思。如今若有了这条丝巾,即使日后无缘,也可睹物思人,未尝不可。
绮妍看君羡低着头出了神,前去叫了声:“李将军,有什么事要说么?”
“我是想说——”君羡伸手抚了下胸口处被掩着的丝巾,“绮妍小姐路上小心。”
绮妍点点头,微微一笑,道了句谢,离去。
这日在朝堂之上,魏征因在路上与绮妍说话耽搁些时间,而姗姗来迟。太宗正向王圭问起关于杭恽一案,王圭说已将案子交予绮妍全权处理。
太宗对此事也略有耳闻,问道:“可是一年前破案后,朕欲嘉奖却离京而走的徐绮妍?”
“正是此女。”王圭答道。
“可如今离十日期限只有三天了,她能查得清楚吗?”太宗质疑道。
“若连她也查不出真相,恐怕这世上无人能为之,老臣也就只好引咎辞官了。”王圭道。
“爱卿言重了。”对于这样一个多年忠心耿耿的良臣,太宗一直是十分爱惜。位居龙位,君临天下,俯视群臣,熟悉的面孔,一个个地,看了又看,还是觉得少了谁。患难之情,君臣之义,莫过于此。
太宗看了一眼站在前面的房玄龄,道:“房爱卿,听说这徐绮妍是你的外甥女,你倒是说说看,此女如何啊?可有能耐救出朕的杭爱卿?”
房玄龄听到太宗问话,便上前一步来,回答道:“回皇上,臣与内子倒极其喜爱绮妍,视她与亲女无异,至于绮妍的能耐,得由皇上您来品度,臣实不宜妄言。”
此时,魏征走上前来奏道:“皇上,臣与那绮妍小姐倒有一面之缘。”遂将今早之事简单地说了一遍。
太宗听了,尔后笑道:“原来爱卿今日来迟,是因此女哪。那你说说看,此女如何?”
“貌可倾国,神压四方。”魏征简洁明了的概括道。
但见身边诸臣以及太宗都有纷纷疑惑不解的神色,便又继续说道:“智者见之则爱其慧,仁者见之则爱其善,信者见之则爱其诚,明者见之则爱其才,德者见之则爱其情,庸俗者则爱其色也。”
长孙无忌在旁听后,不屑的发出“哼”的一声鼻音,冷笑道:“照魏大人这么说,这天下间恐怕没人不爱这女子了,是否太过于夸张?”
“丝毫不夸张,这徐绮妍按臣所言,只会有过之而无不及。”魏征坚持自己的说法。
长孙无忌似还有不服道:“魏大人,不过只见过她一面罢了,怎会这般了解?”
“老臣看人一面即可,是人是鬼一辩便知,不过——像长孙大人家的祥公子,老臣不用看,光是听街头百姓议论,就知道了。”魏征不甘示弱道。
“你……”长孙无忌脸色煞青,指着魏征,竟说不出一个字来。要怪也只能怪他那不长进的儿子。
的确,长孙祥的恶名早已传遍京城,连太宗都多次要求长孙无忌严加管教。
眼看一场唇枪舌剑要在朝堂上演,众大臣都闷下头,大气不敢出。两位都是大唐股肱之臣,一个为太宗打天下是鞍前马后,另一个为太宗守天下是呕心沥血。
此时,太宗突然大笑道:“有机会朕一定要见见。魏卿家一向善于犯颜直谏,没想到今日也会听到卿家如此美赞别人,看来卿家除了黑脸还有别的脸嘛,难得!难得!”
众臣也都纷纷附和着笑了。
于是,朝堂里开始被笑声所充斥,避免了一场无谓之争,平平和和地散了去。
魏征下了朝后,便立即打道回府。又是命人摆桌设宴,又是叫人时不时地到门口看看绮妍到了没有。仆人都交头接耳的互相猜测着今日究竟是要迎接哪一位上宾。
绮妍依约而来,魏府家丁将其引入了正厅,一面又赶快去报于魏征,说是贵客到了。魏征遂前往正厅相见,寒暄过后,请入筵席。
魏征特意拿出亲自酿制已久却未舍得喝的葡萄酒,兴致高昂时,还向绮妍介绍了关于葡萄酒的制作过程。
“早就听说魏大人是酿制葡萄酒的高手,果然名不虚传,据说这葡萄酒乃是波斯人的拿手绝活。”
魏征连连点头道:“绮妍小姐真是见多识广啊,不错,这方法是老夫多年前从波斯使臣那学来的。”
“哦?那不知绮妍是否有幸能够跟魏大人学呢?”
魏征笑道:“老夫也有此意,我那不成才的儿子叔玉偏偏还不愿学,难得我与绮妍小姐一见如故。”
“那好,绮妍就先敬师傅一杯,改日一定再登门讨教。”
说着,绮妍起身,为魏征斟满葡萄酒,又给自己满上,举杯,先干为敬。
魏征问起绮妍的家世背景,生平如何,绮妍都一一回答。忽又谈起当今朝政,绮妍毫不避讳,直抒胸臆。魏征感到此女与自己颇有几分相似,于是越发欢喜,并把绮妍引为忘年之交。
酒过三巡,正是意兴阑珊。
魏征忽然拍头想起了绮妍今早有事相寻,怪自己一时得意竟忘了这回事,便问了绮妍。
绮妍取出了那几粒硬物递于魏征,“魏大人曾多次出使番邦,不知您可认得此物?”
魏征仔细端详了一阵,又低头嗅了嗅,思考片刻后道:“此物原产自吐蕃,后又传到突厥,是**的一种,本是无味,但当药性完全散发出去时,就会产生一种气味,奇臭无比,番邦人多用此来捕兽,绮妍小姐怎会有?这在中原并不多见哪!”
“原来如此。”绮妍思索着。
“是不是与杭大人有关?绮妍小姐是否已经有答案了?”
“事实上,绮妍至今还未理出头绪,一切都只是在猜测而已。”绮妍摇头轻叹,“明明是件看似简单的杀人案,何以会这么复杂的牵扯到番邦呢?还是绮妍一开始就走进了死胡同?”
“绮妍小姐莫要心急,虽然期限已近,难免压力,但老夫相信只要层层深入,抽丝剥茧,定会有水落石出的一天。”
眼前的女子非池中之物,从她坚定的眼神中就能看出她对人对事都有着执着的信念。她会做到的!
自从在天牢与绮妍一别后,君羡回到家里,就独自呆在书房中,连午膳也没有用。只是空拿着那丝巾回忆起与绮妍初次相见至今日的种种,一幕幕一段段呈现在眼前。
直至夜间,郑山放不下心,端了碗小米粥走到门前,一连敲了几下门,不见动静,就直接推门而入。只见君羡默立于窗前,书桌上还放着那条丝巾。郑山将粥放到一旁,叹口气,走向君羡道:“大哥,你这又是何苦?”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君羡回过头,看到桌上的那碗粥,“我不是说今晚不吃了么?拿走吧。”
“你要是真听不懂我在说什么,那就吃了它!”郑山倔强的道,“如果你不吃,就说明你为绮妍小姐茶饭不思!”
君羡望了望郑山,又看了一眼摆在眼前的小米粥,背转过身去,“你拿走,我不饿,等会饿了再说。”
看到君羡神情沮丧,声音低沉,郑山是在忍不住了,“大哥,我们兄弟这么多年,在战场上出生入死了多少回,也从未见你皱过一下眉,可自从绮妍小姐出现后,你知道自己一天皱了多少下眉吗?郑山我佩服大哥在沙场上冲锋陷阵,是个真英雄,但在情场上,为什么大哥不能再做个英雄?喜欢就是喜欢,说出来,不丢人!敢爱敢恨才是英雄!”
想当初他们一起南征北讨,他心目中的大哥是何等英雄气概,八面威风,所向披靡,令人闻风丧胆。
“你不明白,如果不能承诺幸福,哪有资格说爱?”君羡坦诚自己心中的烦恼。
常年征战沙场,早就做好了随时捐躯报国的准备,而且他看惯刀枪铁骑下的妻离子散,家破人亡,孤儿寡妇,茕茕孑立,故而早就决定终身不娶。不是怕要负起什么责任,只是如果责任不过是口头的一句空话,根本无法兑现,那跟没有又有何区别?
君羡默默地哀叹了一回,将桌上的丝巾收藏了起来。
翌日,天刚朦朦亮,茂升山庄的仆人们就被一阵急急的拍门声惊醒,管家连忙整理了衣衫出来一探究竟。
门外站着的是一个身着衙差衣服的人,听他气喘吁吁地叫道:“快!快去告诉绮妍小姐,杭大人被打入了死牢,将要被处斩了,快!”
管家一听事情紧急,忙答应着,跑去后院叫醒小桃。
徐显在账房看账到三更天,刚睡下没多久,被外面的声音吵醒,走出房外,见绮妍匆匆离开山庄,心中不安,忙叫小桃跟了去看看。
绮妍火速赶到了天牢,碰到了焦急而来的君羡,此时杭恽已经被转押进了死牢。听狱卒说,杭恽已经认了罪,承认自己是杀害牡丹的凶手,并请求一死以赎罪孽。太宗将此事交给了刑部,刑部依大唐律例,连夜判了杭恽于午时刑场斩首,以儆效尤。
君羡与绮妍面见了杭恽,他对自己的罪行也是供认不讳,但是君羡说什么也不肯相信他一直敬仰的杭恽会是那残忍的凶手。想想他出身寒微,幸得遇见了杭恽,得到赏识,一路提拔,才有今日成就。君羡名为杭恽麾下大将,实则二人更亲如父子。
“你们别再费心了,都怪我当时一时糊涂,才铸成大错。”杭恽声音嘶哑,脸上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既然大人说自己是杀害牡丹的凶手,那么绮妍请问,您为什么要这么做,您的动机何在?”
“我已向刑部说明,我一时醉酒,与牡丹发生争执,失手杀了她。”
“那为什么当初您不承认,到现在才认呢?”
“我以为只要不承认就可以免一死,可如今期限已近,死在所难免,倒不如认了,一切都是我的错,我一死什么问题都解决了,只是枉费了绮妍小姐这几日的奔波劳累,不值啊。”杭恽似乎已经看破了生死,显得那么平静、从容,他觉得一切都是理所当然。“你们走吧,以后也不要来了,君羡哪,老夫对你很放心。”
最后那句好像意有所指,交代完后事,杭恽背过身去,静候死亡的到来。
君羡与绮妍步移出天牢,他们曾想象过无数个结果,最好的就是凶手找到,杭恽得以洗涮冤屈。最差的也就是过了期限,杭恽依律法被斩首。又或许太宗皇帝会吝惜将才,赦免了杭恽或是改为发配边疆,一直等到查明真相的那一天……可是万万没有想到,会是如今这么个结果。
“我不信!绝不会是杭大人的!”君羡坚信自己的判断。
“你觉得会是海棠吗?”
“我与海棠姑娘相识数载,她虽身陷青楼,但却洁身自好,外表冷傲,却不失善良,我想她不会做出任何伤天害理的事。”
此时的君羡虽然因杭恽的认罪而心急如焚,却仍然明辨是非,病急也不会乱投医,绮妍暗暗赞叹他的理性,还有那份与她默契的坚定与执着。
“走!带我去个地方。”
“去哪?”君羡问。
“藏书阁!”
小桃静静跟在他们身后,不出一言,她了解她的小姐,此时最需要的是冷静的思考。
于是,三人一起来到了皇城,看到偌大的一栋阁楼冷冷清清的矗立在皇城最北端。那就是修建于高祖年间的藏书阁。
登上藏书阁,里面是静悄悄的。平时除了定期来这里打扫的人,根本不会有人来。
眼看着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小桃忍不住道:“这里面的书都好旧了,我们来这干嘛?再不去救杭大人,可就来不及了!”
绮妍只转头向君羡问了句:“你信我吗?”
君羡没有丝毫犹豫,重重地点了一下头。
不用太多的语言,只要一个信任的眼神,一个坚定的动作,就已足够。心,原来是可以那么靠近,两颗原本素不相识的心也可以化作一条。
“那我们从第一层找起,就找杭大人当年镇守边关的相关史料。”
随着绮妍的话音落下,藏书阁内三个身影忙碌起来。
小桃心下琢磨着,难道绮妍是想利用杭恽昔日立下的赫赫战功以抵他一命?听说当今皇帝是个体恤臣民的开明圣主,或许真就可以感念杭恽的功勋,网开一面呢。
将近日上三竿,仍无所获,再过些时辰就算找到了,恐怕杭恽的命也没了。小桃有些泄气,捶着自己翻书翻得酸疼的胳膊,不耐烦地将手中的书往书架上一丢,绮妍站在对面的书架旁,看了一眼小桃,正要叫她认真点时,只见另一本书被小桃不慎打落了下来,绮妍弯腰拾起,一看是《突厥危境录》,忙抖了抖书面上的灰尘,就是它了!
“果然!”绮妍翻看着上面记载着的历史惊叫道。
“找到了吗?”君羡走过来。
绮妍兴奋地点点头,但见窗外午时已近,心下一紧,对君羡道:“我现在来不及说明,你快赶去刑场阻止行刑,晚了就来不及了!尽量拖延时间,我稍后就到。”
君羡点头答应着,从阁楼上纵身跳下,寻了匹快马,火速赶去刑场。
绮妍又吩咐了小桃几句话,主仆二人立马出了藏书阁,各自往不同的方向去。
日上三竿,刑场上站满了前来围观的百姓,杭恽已被押赴上了断头台,旁边站着个壮汉,半裸着上身,一手持砍刀,一手将一粗瓷大碗里盛着的酒灌入口中,然后再一口气喷洒于刀刃上。监斩官抬头看时辰已到,便持令箭下令行刑。
那壮汉领命,高举起砍刀,将眉心拧成一团,把全身所有的力气都集中在了手腕上。
杭恽轻闭双眼。这一刻,终于到来了,但愿一切都会因为这刀下去而彻底结束,所有的悲剧都能到此停止,不会再有仇恨,不会再有人牺牲。
然而——就在那命悬于一线间,一个飞脚踢来,只听见“咣当”地一声,砍刀落地。
“大胆李君羡!敢来劫法场!这是知法犯法!”
监斩官指着断头台上从天而降的君羡,怒不可遏。
第六卷 迷离案真相大白 苦恨女良知未泯
“大人误会了,在下并非是来劫法场的,只是念在杭大人对我有知遇之恩,特来送他一程,还请大人行个方便。”
满朝皆知,杭恽与李君羡感情深厚,亲如父子。如今前来送行,也是合乎情理。
“有什么话,就快说吧。别耽误了行刑的时辰。”
君羡听监斩官应允了他,便拱手谢过。
“君羡,回去吧。”杭恽抬眼望了望。事已至此,他还来这里做什么?
“您先等等,绮妍小姐马上会赶来的。”君羡低声道。
杭恽却摇了摇头,大声唤着监斩官,粗吼:“还等什么?快动手啊!”
监斩官起身,下令行刑。
“不能斩!”君羡阻止道。
监斩官面带愠色,“谁敢阻拦,格杀勿论!”
话音刚落,驻守在周围的卫兵手持长枪,一拥而上,将君羡围住。
君羡见此情景,想起在藏书楼里绮妍的叮嘱,教他要拖延时间。看来只有意气用事一回了。于是,他飞身跃到监斩官面前,拔剑,剑指监斩官,动作瞬间完成,没有任何人来得及阻拦或是说话。
君羡要挟道:“不准斩,否则我让他身首异处!”
那监斩官依旧面不改色,大义凛然,喝道:“老夫身为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