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摇心欲何托-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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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绮妍小姐能天天来为我们做饭就好了!”郑山夹了口菜送入口中。
     “绮妍小姐又不是丫环,做什么饭啊。”君羡道。
     郑山开口欲言,谁想嚼着嚼着,感到口中有股异味,便夹起一条烧熟的小鱼,翻看了一边,面带难色的望着绮妍。
     绮妍一看,鱼肚里竟然还有血渍,歉意道:“不好意思啊,我不太会做鱼,我再去烧一下好了。”
     于是正要起身,只见君羡拉住她道:“没关系,还有别的菜嘛,别忙了。”
     “就是就是,绮妍小姐,不用那么麻烦啦!”郑山将那盘未熟的鱼移至一旁,笑望着绮妍,正巧注意到到君羡手正握在绮妍手腕上。
     君羡发觉郑山目光,慌忙松开了手,尴尬地望了绮妍一眼。
     只听郑山发出“嘿嘿”地笑声,惹得君羡抬头瞪了他一眼,方止住,便埋头夹菜,却也时不时地抬眼瞥一瞥他们二人。
     一时饭毕,君羡领着绮妍来到后庭院小坐。
     绮妍低头品了口香茗,望了望君羡,似有话要说,心中再三掂量,开口竟然是道出一句:“对不起。”
     “嗯?”君羡被这突如其来的话,惊得有些茫然不知所措。
     “对不起,”绮妍再次道,“正如你所看到的那样,我对青楼女子的确存有偏见,或许我真的该反省一下自己,一直以来,我自认为自己够宽容够善良,可是今天跟李将军一比,绮妍觉得很惭愧……”
     “绮妍小姐——”
     君羡欲打住她的话,却听绮妍道:“请听我说完,李将军身为武卫大将军,朝廷重臣,高高在上,尚能体会民之所疾……”
     “绮妍小姐,”君羡打断道,“请相信,在君羡心目中,小姐是很善良很宽容的,对于风雅楼的事,小姐千万别介怀。记得一年前,小姐智破王家的灭门惨案,对那惨绝人寰的凶手君羡真是欲除之而后快,可是小姐却反而可怜那妇人,请求朝廷从宽处理,让君羡十分震撼。杭大人还夸小姐难得的慈悲心肠。”
     “想起那妇人真是命运不济,为情所困,才一失足犯下滔天大罪,事后在绮妍的规劝下,已有悔意,可惜还是逃不过国法的制裁。”绮妍感慨道,望了李君羡一眼,忽而想起了什么,“哦,李将军,绮妍至今还未亲口道谢你一年前的救命之恩,听杭大人说,当时要不是你及时发现那妇人欲加害我,恐怕绮妍早已丧命。”
     “在下只不过是碰巧撞见而已,好在早听闻绮妍小姐之名。”
     “这么说来,要不是绮妍一年前匆忙离京,你我一年前就该认识了。”
     “是啊,那时杭大人对小姐真是赞赏有加啊,还非要我……”
     话落此处,君羡忽然住了口。绮妍静候着,似在期待他接着说下去,然而,君羡却是拿起茶杯,抿了口茶水。
     后庭院变得静悄悄,连一片树叶的飘落声都听得一清二楚。
     郑山躲在远处一直观察着他们,发觉气氛不对,他立即着急了起来,抓耳挠腮地想着主意。
     “郑副将。”王婶在后拍了拍他。
     郑山吓一跳,回过头,刚想埋怨王婶,一见王婶怀中捧着的一盆百合,眼珠子一转,便有了主意。
     “郑副将,这是你前几天托人订的百合,刚送来。瞧,多新鲜,还没开呢!”
     郑山接过百合,一脸的不坏好意的坏笑。
     绮妍看时候不早,刚一起身,准备向君羡开口告辞离去。只见郑山兴冲冲地奔来,叫道:“大哥,绮妍小姐。”
     “咦?这不是你叫人帮你带的百合吗?都过了这么些日子,我还以为那人忘了呢,今天居然送来了。”
     “是白百合。”绮妍上前惊喜地看着郑山怀中的花苞道。
     “这不,绮妍小姐一来,这百合就送到了,这啊就叫缘分!”郑山笑道,碰了下君羡的胳膊,“大哥,你可知道这白百合的寓意吗?”
     “这我哪会知道?”君羡如实道。
     “那就让小弟我来告诉你吧。”郑山低头嗅了嗅百合,“这白百合寓意着两个人纯洁、心心相印的感情还有伟大神圣的爱!”
     “学染淡幽无异色,几枝带露立风斜。自怜人世多难合,未称庭前种此花。”君羡不禁吟道,带着几分赞慕望着那百合,道:“我看这花更像是寓意一种气节,光有这纯洁之色是显然不够的,它应该是具有一种顽强的自制力,能够抵抗外界的诱惑,才得以永久保持的这么纯净,不被污染。”
     “绮妍小姐,你说说看。”郑山道。
     绮妍伸手轻抚了下百合花苞,道:“百合,名称出自于《神农本草经》,据记载,它有很高的药用价值。此外自古都有百年好合之意。‘筑室力已尽,种花功尚疏。山丹得春雨,艳色照庭除。末品何曾数,群芳自不如’。”
     “好诗好诗啊。”郑山叫道,“看来绮妍小姐也很喜欢百合?大哥,你就把这花送给绮妍小姐,快啊!”说着,已将百合连花带盆推给了君羡。
     “可这是你要种的啊!”君羡并不知郑山深意。
     “绮妍家中已有数株白百合,依我看,这庭院中间这么空旷,不如就地重在此,增添几分颜色。”绮妍道。
     “好好好,”郑山推了君羡一把,道:“大哥,那你跟绮妍小姐在这种种花啊什么的,我还有事,先走了啊。”乃又不忘转向绮妍:“绮妍小姐,你以后别忘多来看看这花,我和大哥都不懂怎么养。”
     绮妍点头答应着。
     时至掌灯时分,小桃端了洗脸水送到绮妍房中,正看见绮妍看着从风雅楼搜到的几粒硬物出神,小桃将水盆放置一旁,道:“大小姐,该就寝了。”
     “小桃,杭大人的案子还是一点头绪也没有,眼看皇上给的限期就到了。”绮妍紧锁双眉,微微轻叹。
     “大小姐,你可千万要保重自己啊,这样劳心费神的,你身子哪撑得住啊!”小桃推了推绮妍,嘟着嘴将湿润好的棉巾递过去道。
     “好好好。”绮妍起身接过湿巾,抹了把脸。
     “对了,大小姐,今天你怎么回来得这么晚?”
     “哦,李将军邀我去他府宅吃顿便饭。”
     “吃顿便饭而已,可你天都快黑了才回来啊,这顿饭吃得可真够久的!”小桃加重语调道。
     绮妍回头看着她,轻笑道:“你到底想说什么啊?”
     “还用我说吗?都写在小姐脸上了!”小桃笑道。
     绮妍一听,不由地面泛红晕。
     第二日,绮妍刚从瑶池洗浴毕,经过后花庭时,见徐显一人在那剪花修草,便过去打了声招呼。
     徐显抬头看是绮妍,便问:“瑶池用得还舒服么?”
     “很好,绮妍很喜欢。没想到这么多年大哥性情未变,还是喜欢在清晨弄这些花儿草儿的。”
     “是啊,习惯真的很难改变。”徐显笑道。“对了,杭大人的案子查的有眉目了吗?这两天看你早出晚归的,要注意自己的身子。”
     “绮妍真是不知从何查起。表面上看是件简单的杀人案,不过我心里总有种感觉,一定不是那么简单,似乎隐藏着很大的秘密。可我要怎么揭开它呢?”绮妍双眉深锁,正要叹息之际,忽然想起了什么,忙从口袋里取出那几粒硬物,托于掌心,道:“大哥,我们茂升号货栈多年接手大江南北的生意,你可曾见过此物?”
     徐显从她手中去了一粒,仔细观察道:“此物在中原并不多见,应该是产自番邦,你可以去问魏征魏大人,据说他对番邦之物都颇有研究。“
     绮妍听后,收起硬物,立即欲前往拜访魏征,只听徐显有又忽然叫住,道了句:“谢谢你,绮妍。“
     绮妍回过头疑惑道:“谢?”
     “那天在房府,房大人和房夫人希望你搬去与他们同住之事,小桃都告诉我了。”
     绮妍只是笑了一下,默默地点点头,转身而去。
     当下魏征整理好朝服,命人备了轿,正要上朝,刚一上轿,却听外头有人唤了他一声。魏征掀开轿帘,只见一女子站在眼前,高挑的身材,面庞清秀,眸目神飞,罗袂带飘,令人见之忘俗。
     魏征走下轿,问道:“姑娘找魏某?”
     绮妍点点头,“正是,我受王圭大人所托追查杭大人一案,有事特来向您请教。”
     魏征曾听王圭提过绮妍,今日一见,甚感此女不但神貌倾人,且举止气质更是难以拿常人相形容,道:“原来是绮妍小姐。”
     此时,轿旁一小厮上前轻声提醒道:“大人,再不走,怕是要误了上朝时辰。”
     绮妍听见,道:“不好意思,魏大人,您先去上朝吧,等您有空绮妍再来请教。”
     魏征略点头道:“也好,不如就今日正午魏某在寒舍设宴,请绮妍小姐过府一叙,如何?”
     “这怎么敢当?”
     “无妨无妨,就这么定了。”说完,魏征遂欲入轿,忽又停了停,回头向绮妍道:“绮妍小姐,欲查此案,还是应多去案发现场多加查探,记住一句话,眼见未必为实,应相信自己。”
     绮妍点头道了谢,目送魏征乘轿而去。
     却说李君羡早上正要出门,那王婶即时叫住道:“将军,等等。”
     君羡停住,问:“王婶,您的手好些没?”
     王婶将绮妍的丝巾递于君羡道:“没事了。将军,这是绮妍小姐的丝巾,老身已洗干净,麻烦将军还给绮妍小姐,顺道替老身向她道个谢。”
     君羡接过丝巾点了点头,王婶忽然又转身走向君羡,道:“将军,容老身多嘴问一句,绮妍小姐会再来吗?”
     君羡望着王婶,不解其意,只见王婶似笑非笑地走开了。
     君羡手持丝巾,还在想王婶的话。不知何时郑山从何处蹿了出来,一把夺过丝巾,拿在手中挥舞着,笑道:“咦?这是什么?”
     君羡欲上前夺回,“快拿来,我还要还给绮妍小姐呢。”
     “哦,原来是绮妍小姐的东西啊!”郑山故意加重了语调。“难怪大哥你这么紧张。”
     “快别闹了。”
     郑山仍握着丝巾不放,“你若承认你对绮妍小姐……”
     不等郑山把话说完,君羡立即断喝道:“胡说!”
     说毕,立即从郑山手中拿回丝巾,收了起来。
     郑山拉下了脸,道:“大哥,你别总是压抑自己,这么多年了,你总是闭口不谈感情,以前没碰到个中意的也就算了,可现在不同啊,有了绮妍小姐,人长得漂亮不说,又聪明出身又好,你还顾忌什么啊!难不成你真要一辈子打光棍?郑山我可不陪你啊,到时就剩你一个孤孤单单的。”
     君羡侧过脸去道:“我说过这辈子是不打算娶妻了,绮妍小姐才貌双全,古之罕见,可我是要在沙场上出生入死的人,随时都有可能命归黄泉,算了,别误了人家。”说完,君羡长吁一声,转向门外。
     只听郑山又在背后叫道:“大哥,我都知道,可你也该为自己打算一下,绮妍小姐是个好姑娘,如果大哥还是执意如此,那就给自己留个念想吧,也免得以后抱憾哪!”
     郑山见君羡渐渐走远,急急的胡乱说了一通,也不知君羡听到没有,听到又明白没有,他站在原地,自顾自地摇了摇头,感到深深的惋惜。
     绮妍听了魏征的提点,赶去了风雅楼。
     那鸨妈远远看到绮妍走来,忙大步相迎,道:“哎呦,是绮妍小姐哪,快快有请。”一面说一面吩咐人上好茶来。
     绮妍再次来到牡丹房间,推开门,放眼望去,陈设依旧,她昨日就已仔细检查过。
     此时,小顿端着茶奉到绮妍面前道:“小姐请喝茶。”
     绮妍接过茶水,向小顿道了声谢,欲饮时,只见鸨妈上前招呼道:“绮妍小姐,今儿怎么不见李将军前来?”
     绮妍放下茶,微微一笑道:“哦,绮妍只是偶然想起,就来了。”
     鸨妈见绮妍居然对她笑,跟昨日冷冰冰的面孔比起简直判若两人,于是也忙陪笑道:“这样啊,来,请喝茶。”
     绮妍端起茶杯,抿了一小口。
     鸨妈瞄了眼小顿,满脸堆笑道:“小顿,你昨日不是一直打听绮妍小姐一年前破案的事吗,今天正好绮妍小姐来了。”乃又转向绮妍,“绮妍小姐,您不知道,小顿这小蹄子,可钦佩您了,一个劲儿地问关于您的故事呢。”
     “是吗?”绮妍望着小顿,只见她一直低着头,可能是过于腼腆。
     “那叫小顿陪您聊着,我先去招呼下客人。”鸨妈说完,便下楼去。
     绮妍望着小顿,道:“小顿,有什么你可以问我?”
     小顿抬了抬头又慌忙埋了下去。
     “那我来问你好了。”绮妍道,“你家住何处?家里都还有什么人?”
     小顿答道:“我有个娘,可几年前就死了,家住在很偏远的小镇上,那里很干,可我家旁边却有条小溪流过,很美的。”
     小顿说着,笑容不禁爬上了脸,似乎回忆起什么美妙的事情。但见绮妍正抬头望者她,小顿又忙收起刚才忘情的笑容,低头道:“对不起,我……”
     绮妍轻轻一笑,她真是个单纯的姑娘。于是又问:“小顿,你可不可以告诉我,牡丹姑娘生前可有与人结下梁子?”
     小顿思忖片刻,方抬头道:“牡丹姐姐一向待人和善,只有别人要与她结怨的。”
     绮妍听她口气,接着问:“那是谁要与牡丹姑娘结怨?”
     “我想着风雅楼里只有海棠姐姐了,她一直自命清高,以为卖艺不卖身就高人一等了,心里可看不起牡丹姐姐了,可牡丹姐姐的生意偏偏比她好,自从牡丹姐姐死后,海棠姐姐就成为这里的头牌姑娘了。”
     绮妍听后,心中暗自忖度,此案又添海棠,更加复杂化,思前想后,竟然感到四目发胀,头晕目眩,绮妍按了按太阳穴,让小顿先下去,自己在牡丹屋内稍稍休息。
     君羡本打算去天牢探望杭恽,谁料经过风雅楼门前,被那鸨妈拦住去路道:“呦,是李将军哪,是不是来找绮妍小姐的,快请进!”
     君羡一怔,问:“绮妍小姐在此?”
     “是啊,来了有一会了。”鸨妈笑道。“您不进去么?”
     君羡抬头望了一眼“风雅楼”那块招牌,自知乃烟花之地,不宜多进,怎奈听到“绮妍”二字,脚又不知不觉地往内走。
     绮妍在牡丹房中推敲着小顿的话,想那海棠牵涉其中,又想起她对君羡的一往情深,心里是七上八下,不知是何滋味。这便来到海棠门前,想去一探究竟,乃轻叩了几下木门。
     不久海棠就打开了门,见是绮妍,先是怔了下,然后又向她身后看了看,并未见君羡。于是请绮妍入内,递上茶水相待。
     君羡虽然走进了风雅楼,可心中反复思量,觉得此举极为不妥,又自责自己一时情难自禁,方欲回身出去时,却听到楼上海棠房中传来绮妍“啊——”的一声尖叫。
第五卷 入死牢杭恽认罪 挽狂澜君羡力阻

     君羡顿时心一紧,不假思索地一个纵身冲破楼上的窗户跃入。只见是一条黄眼翠绿青竹蛇正“呲呲”地卷着舌头,向绮妍与海棠二人进逼。
     绮妍一见是君羡来了,不禁放下心来。
     君羡敏捷的拔剑一挑,迅速将毒蛇从后窗甩出。
     海棠这才松口气,缓缓走到桌前,坐下喝了口水,稍定心神。
     君羡大步走到绮妍面前,紧张兮兮地问:“有没伤着?”
     那温柔的语气令海棠的心为之一颤。她从来没听过他对谁这般悉心关切过。
     绮妍摇了摇头,一双眼眸闪光似的望着君羡。
     一旁的海棠见他们四目含情,心中又是羡慕又是嫉妒,暗叹自己福薄命舛,不曾有此情结。
     良久,李君羡才发现自己有些忘情,慌忙收起了目光。撇开头去,此时忽见门外一个黑影闪过。
     “谁?”
     君羡手持剑冲出门外,却只见小顿躺在地上,闭合着双眼,看来是昏迷过去了。君羡忙收起已穿透了小顿袖子的宝剑。
     绮妍慌忙推了推小顿,一连唤了她几声。看小顿睁开眼,方长长地舒了口气。
     小顿揉了揉眼睛,站起身,问:“出了什么事?”
     君羡没有回答,只忙问:“刚才有没伤到你?”
     绮妍往小顿被刺破的衣服上看去,似有血渍,慌地叫道:“流血了!”
     小顿歪着头看了一眼,笑道:“这是颗红痣,生下来就有的,是遗传。我没事。”
     “那就好。”绮妍道,“对了,小顿,你怎么会在这?”
     “我为绮妍小姐准备了茶点,想请您去吃点的,可我刚一来就看见有个人鬼鬼祟祟的在门口,然后不知怎么搞的,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那你有没看见那个人长什么样?”绮妍问。
     小顿摇摇头。
     “只要大家没事就好。”君羡收起宝剑道。
     于是,绮妍与君羡辞了海棠,将小顿送回房中,又安抚了几句。想起刚才那条青竹毒蛇,君羡仍然是心有余悸,他担心绮妍会再次遭遇类似性命堪忧的事情。
     “到底是谁放的蛇?”君羡迫切想知道答案,此事攸关绮妍安危,一想到这个,他往日所有在战场上磨练出来的沉着冷静都顷刻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看那毒蛇一定是海棠姐姐放的。”小顿大胆地揣测道。又将之前曾对绮妍说过的话说与君羡听。
     “海棠姑娘虽然孤傲了点,但我相信她是善良之人,应该不会做出如此歹毒的事。小顿姑娘,我知道你与牡丹姑娘的感情甚深,可也不能因为急于为她报仇而冤枉了别人哪。”君羡道,“况且我们也根本没有直接证据说是海棠姑娘所为,放蛇这件事她没有理由这么做,因为当时她也在房间里,就不怕伤了自己吗?”
     小顿听君羡分析完,道;“李将军,您是个大男人,自然不会懂我们女儿家的心思,这女子要是妒忌起来,可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这个绮妍小姐最知道,一年前王家大院那件案子,听说不就是杀人女凶因妒杀了王家一百多口么?”
     “这跟那件案子有什么关系?要是说海棠姑娘是因为妒忌杀了牡丹姑娘还勉强说的过去?那她放蛇的动机何在?”君羡不解道。
     “就在于她痴情将军您哪!”小顿强调道,“整个风雅楼的人都知道海棠姐姐心仪李将军已久,以前将军是独来独往的,可现在身边却多了个绮妍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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