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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羡右臂伤势大好,绮妍看他闷在房中太久,便提议陪他出去散步。如今长安京中已有不少人认得他俩,凡是百姓见之,多数会向他们道句“恭喜”。
“想到没有?”
杨妃寝宫中,李恪正敲着脑门苦思冥想。听见杨妃问他话,李恪无奈的摇着头道:“没呢,母妃,你说姐姐到底喜欢什么?送她什么新婚礼物好呢?”
这时有宫女进来禀报道:“娘娘,李将军和绮妍小姐来了。”
杨妃朝门外努力努嘴,对李恪道:“你当面问她喽。”
君羡与绮妍入内,拜见了杨妃。
杨妃问及君羡伤势,君羡说道:“已经无大碍了。”
“多谢娘娘您送来的药材,果然奏效。”绮妍道。
杨妃笑道:“今天看你们来真是太好了,可曾见过皇上没有?”
“回娘娘,刚刚见过,皇上尚有事要处理,所以让君羡跟绮妍来向娘娘问安。”君羡回道。
“你们俩一路走来,如今就要修成正果了,我真是为你们高兴哪。”杨妃望着眼前这一对璧人,内心欢喜非常,又招手向绮妍道:“绮妍哪,来这里。”
绮妍走到杨妃跟前,只见杨妃一面拉起绮妍的手,一面去下手腕上套着的福安绵长玉镯,将它套在了绮妍的手腕上,道:“这是我为公主时,祖母独孤皇后所赐,它跟着我历尽半生的沧桑,原本是要给恪儿立妃时用的,可现在我要送给你,愿它保佑你幸福平安。”
绮妍伸出手摸着手上的玉镯,道:“娘娘对绮妍的恩情,绮妍会一辈子铭记于心。”
杨妃拍着绮妍的手,露出和蔼的微笑,又撇头望了李恪一眼道:“恪儿,你不是有话要问绮妍么?”
“绮妍姐姐,”李恪走上前,“我这几天一直在想送什么大礼给你呢。不知道姐姐喜欢什么。”
“恪儿送什么我都一样喜欢。”
“真的吗?”李恪心下欢喜,想必绮妍还是很看重自己的。
君羡与绮妍陪杨妃说了一会儿话后,便要告辞出宫。刚出来走不多几步,远远地看见常山公主站在荷花池边,冲他们微笑着。
三十三卷 佳期近同心相结 无限情携手烟霞
“我一早听说你们进宫来了,得知你们去了杨妃娘娘那里,所以就在这等你们了。”
“公主带了什么礼物来?”绮妍已猜到她的来意。
“真是什么也瞒不过你。”常山公主呵呵笑道,从身后拿出一对木偶,是一对木雕的老夫妻,雕刻细致,精致非常。在木偶的背面分别刻有“李”、“徐”二字。“这是我特意请木工做的,希望你们以后夫妻恩爱,白头到老。”
绮妍接过来,道:“让公主费心了。”
“好了,我不打扰你们了,下回就等着喝你们的喜酒喽!”
常山公主向他们摆了摆手,便转身而去。
绮妍握着手中的木偶道:“你看这俩小人,多好看哪,公主一定费了不少心。”
“她长大了。”君羡望着常山公主的背影道。
绮妍见他神色,故意问道:“是不是觉得有点遗憾哪?”
“嗯,是有点。”
绮妍鼓了鼓嘴,低头不作声。
君羡见她模样,便抬手捏了捏绮妍的面颊,失笑道:“原来绮妍小姐也会吃醋啊!我是遗憾为什么不早点向她表明心迹,不然也就不会发生这么多误会了。”
绮妍低声笑道:“好啦,快走吧,姨母还等着我们去做喜服呢!”
“走吧。”
君羡拥着绮妍的肩膀,一同出了皇宫。
房夫人一大早就约了京城中最有名的绸缎庄吴老板谈君羡与绮妍新婚喜服的订制。
吴老板一听是为当朝赫赫有名的李大将军与名动京城的御封贤女做喜服,又是房夫人出的面,自然是喜不自胜。一口气拿出各式各样的丝绸缎子请房夫人一一过目。等君羡与绮妍来到时,房夫人又让他们看了一遍。
“如何?可有中意的?”房夫人问。
“姨母,您做主吧。”绮妍看了许多,有些挑花眼。
“是啊,房夫人,我看这些都不错,就随便挑一样吧。”君羡道。
“那哪成啊?这成亲是一辈子的大事,可得仔细了,我看每样都要,到你们成亲那天哪样合适穿哪样。”
“这样会不会太浪费了,喜服就穿那么一次。姨母您一向勤俭持家,这回也不宜为绮妍过度浪费才好。”绮妍劝道。
君羡听着,走过去随手那了一匹缎子道:“我看这个好,绮妍,就用这匹吧。”
“好,就用那个,姨母,您看呢?”
房夫人撇了撇嘴,望着他们,笑道:“你们呀,一搭一唱的我还能说什么?”房夫人心知他们二人是不想她太破费,所以才随便选了一个。
吴老板也凑上来笑道:“房夫人,老朽看这叫‘夫唱妇随’,李大将军跟绮妍小姐成亲后一定会夫妻和睦,子孙满堂。对了,等二位日后生养了娃娃,老朽也一定为二位贵人的公子、小姐亲自裁剪衣服。”
一番话哄得房夫人乐呵呵的。
吴老板又引着君羡与绮妍前去量尺寸。
一时事毕后,房夫人感到有些乏力,便带丫环先回府去,叫君羡与绮妍再去逛逛,看看还有什么需要准备的。
君羡与绮妍并肩走了一路,君羡见绮妍一直低头含笑,便问之原因。
绮妍抬头看着他,依然忍不住在笑道:“君羡,你还记得小顿吗?”“小顿?当然记得!”
“你知道当初她临走时跟我说了什么悄悄话吗?”
“?”
“她说你是一个可以依靠的人,教我不要错过了。你说,我们缘分是不是早就注定好的。”
“的确,命中注定。”
“呵呵,那你说我们以后会有男孩还是女孩?”
“当然是有男有女最好啊。”那是他们爱的结晶,当然是多多益善啦。
“可是如果我不想要孩子呢?”绮妍试探性的问,其实她并非不喜欢小孩,而是因为她的生母就是因为她难产而死,这在她心里一直是个阴影。她是害怕,害怕自己会过早地离开君羡,把他一个孤零零的留在世上,这是她最怕的事。
“那以后就我们俩一直相伴到老,好不好?”君羡不问缘由,无比宠溺的看着绮妍,只要有她在身边就够了。
“可是俗语说‘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他真的不在意吗?
“你忘了,我自幼无亲无故,何来‘孝’之说?”君羡环住绮妍的柳腰笑道。
绮妍将脸深深的埋进君羡的胸膛,变得沉默起来。
君羡知道绮妍是在为他孤苦的身世伤感,于是他灿然一笑道:“可现在我有你了啊,不久还会有我们的家,老天对我真是太恩赐了。”
君羡,为了你,我愿意。哪怕冒再大的风险。从经以后,你不再是孤身一人了,你说的对,你有我,以后还会有我们的孩子。望着眼前这个她已托付终身的男人,绮妍做出了一个决定。
“李将军,绮妍小姐,来吃碗面吧。”旁边面摊的老汉已经注意他们很久了,他便是当日要跳楼寻死那姑娘的父亲,出于对君羡和绮妍的感谢,每回看见他们经过,都会盛情要他们过来吃碗面,聊表心意。
眼看都是正午了,君羡便牵着绮妍走过去,对面而坐。
不一会儿,老汉已端上来两碗热气腾腾的面条分别摆放在他们面前。
君羡从竹筒里先拿了双筷子递给绮妍。
“真的饿了。”
绮妍望着君羡,笑靥如花,接过筷子时胳膊不慎撞了一下碗,结果碗中滚滚的热汤倾泻而出——
“绮妍闪开!”君羡大步流星地冲到绮妍身旁,一手拖开绮妍,一手挡住那碗,以免热汤洒下来烫伤绮妍。
“君羡!”绮妍惊呼一声,拉过君羡的手,已经被烫得红肿起来。
“快涂上这药。”老汉从旁边拿出一个小瓶子,“像俺们经常做这个的常被烫伤,所以就随时备下了药,特别管用。”
绮妍慌忙拿了条汗巾子,轻轻擦拭着君羡的手,然后小心翼翼地涂上药膏。
“痛吗?”绮妍低头吹着君羡被烫伤的手。
“不痛!”
绮妍皱了下眉,知道他即使痛到深处也只会佯装笑着说不痛。
“这回可好,旧伤未愈又添新伤。”
“真的不痛。”其实并非不痛,被那滚热的汤烫一下,岂会没事?但是为了保护自己心爱的人而受的伤,内心的喜更胜于痛!
老汉看着他们一言一句,极尽相亲相爱,不禁在旁笑道:“李将军和绮妍小姐越来越像小两口子。”
绮妍听着,嗤嗤地笑了,“王伯,谢谢您的药。”
“对了,王伯,今天怎么不见红儿姑娘来帮忙?”君羡问道。
“今儿我女婿要到南边去了,闺女送他一程。”老汉擀着面笑道。
“红儿姑娘想通了?”绮妍道。
“我那女婿志气大得很,留他也留不住哇,好在已经把亲给成了,说起来还是多亏将军和绮妍小姐哪。”说着,老汉又是一阵感激。
绮妍吃了半碗面,闻到一阵芳香扑鼻,好熟悉的气味,好久没有闻到过,绮妍放下了筷子,循着香味飘来的方向望去,原来是水煮甜瓜。
绮妍嘴角微扬,脸上不禁浮出暖暖的笑意,好似回忆到什么美好。
君羡观之,便立即抽身,走至小摊上,对那卖甜瓜的小伙子道:“请给我两个。”
“哎呀,真是对不起了,就只剩下两个被他们夫妻俩买了。”小伙子指着旁边的一对年轻夫妻道。
“不好意思,”君羡转向年轻的夫妻,“可否让一个甜瓜给我,我未过门的妻子很想尝尝。”
“这样吧,李将军,您在这等等,我这就回家去再拿两个来。”煮甜瓜的小伙子道。
李将军?年轻夫妇对望一眼,“你难道是武卫大将军?那么你说的未过门的妻子就是徐绮妍小姐?”
“是啊,如今这长安城没几个不知道李将军和绮妍小姐的。”煮甜瓜的小伙子道。
年轻的夫妻相视一下,似乎达成了某种默契。只见少妇将手中捧着的甜瓜递予了君羡道:“李将军,拿去吧。”
“那算我买的吧。”
君羡正掏着银子,旁边站着的丈夫道:“不用了,我们都听过李将军和绮妍小姐的故事,你们真是天生一对。”
说完,丈夫拥着妻子的肩而去。
卖甜瓜的小伙子笑道:“李将军,咱们可都盼着你们早点成亲呢!”
“快了。”
君羡含笑朝绮妍走去。
“君羡。”
绮妍见他手里拿着热乎乎的甜瓜,感动之情沿着体内的脉络流遍全身。
只那么轻轻一瞥,一个眼神,一个表情,这个男人就看穿了她的心。果然是一心人,这世上除了他,还有谁能做到这般?
绮妍忽然又皱了下眉,道:“可是你的手不方便……”
“我有办法。”君羡抿嘴一笑,向正在煮面的王伯道:“王伯,您这有细线和一些纤细的木签么?”
“有的有的。”王伯闻声,弯下腰在箩筐里摸了一下,便递到君羡面前。
“你的手不方便,我来吧。”
绮妍一见那细线和木签便会了意,先是用细线在甜瓜上绕了一卷,双手轻轻拉直,便将甜瓜一分为二,断开的甜瓜表面十分平整。依次而来,一会工夫,绮妍就已将两个煮熟的甜瓜分成了一块块的,然后再将木签一一插在小块的甜瓜上。
“来,试试。”绮妍递了一块给君羡。
“果然省了不少力。”君羡接过笑道。
“还不是你想到的好办法。”绮妍拿了一块,轻启红唇放入口中。久违的味道哪,不知是多少年前,曾经跟某个人一起品尝过。
“记得十一岁那年我养的一直猫儿走失了,我一直哭不停,是小纪跑出去买了这个来哄我,他一直陪着我,直到我不哭了为止,自那以后,我们总是背着母亲跑到街上,偷偷的买甜瓜。”绮妍回忆着,甜美的笑容向湖中的涟漪一般荡漾在脸上。
君羡只是静静地看着绮妍,注视着她回忆另一个人时的一颦一笑。小纪,在她心中,一定有着不可抹灭的位置。每次说起他,绮妍的脸上总有难掩的笑意,那是发自内心的。其实君羡所想的很简单,她开心就好。
吃完甜瓜后,君羡递给老汉一锭银子,便要与绮妍离开。
老汉也是个倔脾气,说什么也不肯收。
君羡与绮妍只好作罢。
“君羡,我想去个地方。”绮妍的步子略往前迟疑着。不知君羡他会不会介意。
“我知道,跟我走吧。”君羡向绮妍伸出手道。
绮妍抬头望着君羡,他真的知道!一点都不介意吗?
“嗯。”绮妍点头,将自己的小手放在君羡宽阔的手掌中。
一举一动配合得是那样默契,还有这般的肚量,这般的呵护,这般的体谅,也只有他了。
君羡牵着绮妍的手,来到城外小纪墓旁。绮妍一路走来采了好些花,将它们扎成一束,放在墓旁。两人将将要成亲的喜讯告诉了小纪。
微风阵阵,长草摇曳,似在演奏着一曲亘古不变的旋律。那是祝福,是期待,是永恒……
这日,叔玉无所事事,相约了几个王孙子弟喝茶。聚了一下,叔玉又感到无聊,借口先行离去。走出茶楼不多几步,忽听身后一阵熟悉的尖叫声,回望去,原来是绮妍身边的丫头小桃。只见她双手插着腰,地下跌落一地的布料。
“你这人走路怎么不长眼睛啊!撞了我连句‘对不起’都不会说吗?”
旁边站着个衣冠华美的公子,一副富家子弟的模样。
“你这娘儿们,大呼小叫什么啊,不就是几块破布嘛,本少爷赔你就是!”说着,华服公子便掏出几锭银子往地上一丢,败家子味十足。
小桃见他如此羞辱自己,顿时暴跳如雷,“噼”地甩过去一个耳光,指着那人的鼻子道:“你这个混蛋!有几个臭钱了不起啊。”
叔玉见小桃气急败坏,更是摆出一副泼妇骂街的阵势,嘴角不禁扬起,到底是绮妍**出来的丫头,真是与众不同。
华服公子捂着半边脸,见路人走过,都掩鼻窃笑,顿觉颜面扫地,额上青筋突出,盛怒之下,高举气一只手欲打回小桃。却见叔玉一个健步上前,一把捏住那人的手腕道:“欺负一个小姑娘家算什么英雄,董公子,这事要是传到令尊耳朵里,有损令尊声誉,怕是对你也不好吧。”
原来这人是当朝户部侍郎董大人之子。
董公子见是叔玉,乃放下手道:“是魏公子呀,你是没看见,这泼妇她……”话还没说完,正迎上叔玉凌厉的目光,董公子立即改口陪笑道:“这姑娘好——不讲理。”
“董公子,不知可否给魏某一个薄面,不要再跟在下的未婚妻一般见识,她初来乍到,不懂规矩,得罪之处,还请董公子海涵。”
未婚妻?!小桃瞪着叔玉,他居然敢占她的便宜?不过看这形势,怕也是无奈之举吧。
三十四卷 云来边关飞战报 银汉无声落离泪
叔玉瞥了小桃一眼,不错,她还算比较配合的,乖乖的呆在他身边,一语不发。
董公子看着有些傻了眼,她——这个泼妇会是当朝一品谏臣魏征未来的儿媳?不过听叔玉亲口说出,应该不假。唉,今日真是撞太岁,只好吞下这口气。
“原来是未来的魏夫人啊,误会,纯属误会哪。”董公子笑着,弯下腰捡起布料,并拍拍上面的灰尘,满脸堆笑的送到小桃面前道:“魏夫人,您拿好了。”
“哼!”小桃接过布料,撇头不去看他那张令人讨厌的脸。
董公子向叔玉拱了下手,灰溜溜地走了。
“谢了啊。”小桃望了一眼叔玉。
“你不骂我,我就阿弥陀佛了,谢就免了吧。”叔玉苦笑道。
“我才不是那么不讲理的人呢!我们大小姐说了,她跟李将军这次能在一起还得多亏你的成全,所以我也是代大小姐谢你的。”小桃鼓了鼓嘴。
叔玉忽然饶有兴趣的上下打量了小桃一番,道:“今儿的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么?我可记得以前你一见我不是冷嘲就是热讽的。”
这家伙还真能记仇!小桃暗骂一句。
“不行嘛,我高兴!”小桃吐了吐舌头,反正就是错了也死不承认就对了。
这丫头够辣!叔玉看她抱了抱布料正欲走,脱口问道:“你去哪?回山庄吗?正好顺路,我送你吧。”
“随你便!”
小桃回了一下头,耸耸肩道。
明月当空,千里无云。
太宗寝殿内仍是灯火通明,满屋跳跃的烛火,惹得人睡意全无。
“皇上还没睡?”杨妃悄然来到太宗的卧榻旁,递了杯参茶。
太宗接过,抿了一小口,放置一旁,叫杨妃坐下。
“皇上可是一直对李将军和绮妍的婚事耿耿于怀?”
太宗抬眼看着杨妃,她竟一眼看穿了他的心思!
“皇上,您器重李将军,也欣赏绮妍,却不喜欢他们二人结合。但是您可曾想,他们本就是一对,经历了多少错失,就像当初的皇上跟臣妾一样,将心比心,您和臣妾当初有多希望结合,如今的他们就有多希望。”
“这些朕都明白,可一见常山那孩子,朕就……别看她跟没事似的,其实她心里苦得很。”
“缘分天定,感情是两个人的事,眼里容不下一粒沙子,多一个人只会是痛苦,我想公主她如今也明白了。”
“杨妃,”太宗忽然抓住杨妃的手,好像害怕在下一刻会失去她的样子,“你是否指你跟朕还有……”
“皇上,臣妾只是一时感触。”杨妃慌忙缩回手,阻止太宗往下说去,因为下面的那几个字是她这一生都会敬重的名字。“时辰不早了,您早些休息吧,臣妾告退。”
语毕,杨妃起身向太宗施了个礼,匆匆离开了大殿。空留下太宗落寞的眼神追随着她的身影。
想当年他们年轻时,他是那个血气方刚的少年,她是敢爱敢恨的公主,为了能相爱相守,他们都曾不顾一切,至死不渝。尤其是她,在面对国破家亡,一夜之间沦为亡国公主时,毅然摈弃仇恨,坚信真爱,她的勇敢、自信、坚强,深深地刻在了他的脑海中,他发誓要给她一辈子的幸福,绝不辜负!他们终于结为连理,也有了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