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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听说徐绮妍她……”常山公主在宫中闻讯赶来,一进殿内,看见地上躺着地尸体,霎时僵住。
再看君羡已是悲痛欲绝,万念俱灰,常山公主的心也跟着被抽得生疼。
“君羡,对不起,我不是想让她死的,我只是想让她离开你而已。我真的没有想到她会想不开。”常山公主此时也是懊悔不已。
君羡忽然闭了一下双眼,收起绝望的神情,猛地站起身,闪电般从旁边的侍卫腰间拔出一把剑来——
“不要啊,君羡——”常山公主吓得惊叫出声。他怎么可以以死相殉?!
众人未来得及阻止,只见君羡已经干净利落的挥下了剑。一缕头发跟着飘落在君羡手掌心。
众人见之,虚惊一场。
君羡丢下剑,将那缕头发放到绮妍身边,一腔柔情,难以割舍地道:“‘生未同衾死同穴’,绮妍,君羡永远与你同在——”
说完,君羡最后贪恋的多看了绮妍一眼,转身向太宗磕了一个头道:“皇上,请成全罪臣跟绮妍。”
“绮妍已死,你还让朕成全,难道你是要娶这尸体回去不成?”
“君羡与绮妍生死不弃,今日君羡断发,心已随绮妍而去,在君羡心里,绮妍已是吾妻,君羡与妻永不相弃!”君羡说完,又朝太宗磕了个头,“罪臣还有一事恳求皇上。”
“你说。”
“请皇上即刻将君羡发配南疆,君羡愿终身戍边,保我大唐江山。这也是绮妍希望的,只有她明白我,从今以后,君羡要替她活着,把她未来的日子,每一天都活出来,直到罪臣死的那一刻——还请皇上将来能将我与绮妍合葬,罪臣此生足矣。”
“君羡……”
哪怕没有徐绮妍,哪怕她从此消失,这个男人还是不属于自己。可怜、可悲的常山公主,空赋了一片深情。最终看清那个男人从来就不属于自己,他们的感情即使山无棱,天地合都无法转移。她,常山公主,金枝玉叶,这回是彻底的输了。
杨妃再也按耐不住,泪湿了白衫,道:“皇上,您看见,听见了吗?这是怎样的一种情感,至死不渝也莫过于此啊。”
太宗长长地吁了口气,他的心早在刚才就已经被撼动了。若非亲眼所见,他真的无法相信世间还会有这般相知相惜的一对璧人。相比之下,太宗似乎明白了一件事,为什么这么多年来,明明他与心爱的杨妃情比金坚,可却越来越疏离,甚至道陌生的地步。太宗不禁望了一眼身边自己钟爱了一生的女子,她,究竟想要的是什么样的幸福?
太宗还未找出他想要的答案,忽听殿下一阵女子的呜咽之声。
众人惊魂未定,纷纷朝那白布之下望去……
“……”君羡不敢相信地伸手揭开了那块白布,心跳,在白布揭起的那一刹那,漏了一拍。
“君羡——”绮妍爬起身,凑到君羡的眼前,抚摸着他还未回过心神而惊讶的脸庞,让他真实的感觉自己的存在。
“皇上,这……。”杨妃稍稍拭了泪,疑惑不解的看着太宗。
太宗悠然一笑,道:“这可都是朕煞费苦心,精心安排的,目的就是试一下他们的感情究竟如何,同时也是为了让常山死心哪。”
太宗望着那此刻想必是内心五味杂陈的女儿,不知她经此一事,能否看得开。人生有些事强求不得,即使是高高在上的皇帝动用皇权,亦未能达成。
情,是世上最值得尊重的东西。不畏权势,不图名利,不争地位,只愿与那一心人,白头不相离!
“儿臣懂了。”常山公主嘴角微微扬起。
太宗欣慰地点点头,女儿终于长大了。相信这次的事,她必将终身受益。
“君羡——”
“绮妍——”
四目相对,各自一片真心终有所托。回首往事,真是苦尽甘来分外甜,艰难历尽见真情。
君羡与绮妍从宫中走了出来,一路十指紧扣。路人纷纷向他们投来赞慕的目光,似在为他们称贺。
天上银桥鹊双飞,人间情侣配成偶。
夕阳渐渐地被他们抛到了身后——
三十二卷 贤伉俪欲结连理 笃情深誉满京城
人间美事多磨难,
两两咫尺望天涯。
绵绵相思吹不散,
云中惊鸿照长安。
君羡与绮妍情深意重,上回历经生死考验,满城闻之,皆为之震动,一时在长安城中传为佳话,广为称道。
却只有一人心中郁闷,难以释怀——李恪。杨妃洞察其整日神情恍惚,劝之不能,便召了绮妍进宫。绮妍听杨妃略提一二,便明白个中情况。杨妃与绮妍说了会话,掐准了时间李恪这时来请安。果然,李恪来到宫中,一见绮妍,急于向杨妃问了安离开。绮妍立即起身叫住:“恪儿——”。
李恪乍一闻,转身诧异道:“你叫我?”
绮妍点头,微微一笑:“你不是一直希望姐姐叫你恪儿么?”
李恪道:“姐姐?你真的肯让我叫你姐姐?”
绮妍道:“你不愿意?”
李恪慌摇头摆手一连说了好几个“不”字。
绮妍道:“那为什么刚见了姐姐就走了?”
李恪低了低头道:“绮妍姐姐有了李君羡,还会理恪儿么?”
“恪儿对我这么好,不管发生什么事,恪儿都会跟我在一起,对不对?”
李恪忙使劲点头。
“那我想求恪儿一件事,恪儿会不会答应?”
李恪应允着。
绮妍道:“以后不许再躲着姐姐,听你母妃的话,做个好王爷!”
李恪道:“那么我要绮妍姐姐经常来看恪儿!”
绮妍点点头。
一时李恪辞了杨妃与绮绮妍,往太宗处去。杨妃见爱子恢复了往日精神,心中着实欢喜,拉着绮妍往花园中逛。杨妃道:“这次可多亏了你,恪儿这孩子就是长不大,小孩子心性!”
绮妍道;“娘娘千万别这么说,想当初若不是您,我与君羡也不会有今日。娘娘大恩,绮妍今生今世怕也难报答。”
恰此时,君羡与常山公主正散步到此。常山公主望见绮妍看着自己与君羡并肩漫步,心想常听人说绮妍最厌男子拈花惹草,用情不专,自己昔日对君羡的一段情意她也知晓。虽说二人只是巧遇多聊了几句, 但也恐她以为他们是藕断丝连。便忙先开口解释道:“绮妍小姐,你别误会,我跟君羡只是刚巧碰到了而已,他还说起你呢!”
绮妍看出常山公主的忐忑不安,便上前笑道:“公主,几天没见你了。以前你经常来李宅,改天你若有空,我和君羡想宴请你,不知公主肯不肯赏脸?”
常山眨着眼小心是试着问:“我还可以再去么?”
绮妍点着头道:“当然,君羡可是一直拿你当朋友呢!”
常山抬头望了望君羡:“真的吗?”
君羡点着头。
杨妃见他三人隔阂已化,心中释然,也为之高兴,道:“好了,终于一切都雨过天晴了,李将军,绮妍,接下来就该是你们的好事了。”
常山笑着接道:“是啊,是啊,你们俩个那么难才在一起,依我看早点成亲吧,免得夜长梦多!”
君羡与绮妍皆低头不语,瞬间四周变得悄然无声。杨妃当他二人是不好意思,便笑着岔开了话。
暮夜时分,房夫人在家中已安排好一切,要绮妍与君羡过府吃顿便饭。君羡早早地打点好,刚与绮妍见面,二人欲同往房府去,不想中途遇上了几个同僚,说是有事要与君羡商议,要君羡与他们同去。绮妍不愿见君羡为难,便主动让君羡去,说是房夫人那由她说。君羡这才答应了同僚。
房夫人命人张罗了一下午,只等君羡、绮妍来到。
房玄龄见她不停在厅中走来走去,便抱怨道:“只是一家人吃个饭,用得着这么讲究吗?”
高阳公主在旁笑道:“母亲这是急于看女婿呢!”
房夫人撇了撇嘴道:“还是公主这话说的中听,妍儿就跟我的女儿一般。这个遗爱,今晚有什么大不了的事,非得办不可!”
房玄龄脸一绷,道:“他不在更好!”
房夫人瞥了一眼房玄龄,欲与他争论一番,只见绮妍一个人来了。房夫人伸头向后面看了一会,忙问起君羡。
绮妍说是朝中有事去忙。
房夫人脸一沉道:“什么事忙得连饭也顾不上吃?妍儿,你可得看紧点,这还没成亲就这样,以后还得了?”
房玄龄见夫人喋喋不休,想是要说个没完,忙上前道:“夫人,他们俩的事你就别操心了。我看君羡这人可靠,之前一个魏叔玉你不满意,如今都如了你的意了,你怎么还……”
房夫人道:“我这可是在教妍儿,免得她日后吃亏。没错!”
绮妍见二位长辈为她争吵,忙道:“姨丈,姨母,绮妍相信君羡,请你们也相信绮妍。”
高阳公主接道:“是啊,绮妍的眼光是不会错的。来,我们入座吧。”
说着便拉绮妍坐下。筵席过半,只听外头有人求见。房玄龄命人带进来,来的是一小厮,一一见过房玄龄等人后,便来到绮研跟前道:“绮妍小姐,可知李将军现身在何处?”
绮妍望了他一眼反问道:“你知道?”
那小厮道:“小人是奉了我家大人之命特来相告,李将军正在风雅楼跟我家公子他们喝酒呢!”
房夫人一听,将筷子望桌上一撂:“什么?”
那小厮见房夫人恼了,嘴角上扬,暗露得意之色,接着道:“我家主人也觉得李将军实在枉为君子,替绮妍小姐感到不平,所以让小人速来请绮妍小姐移驾风雅楼。马车已在外备好。”
绮妍撇嘴笑道:“看来你家主人料准我会去。既然他一番好意绮妍就却之不恭了。”说毕,便辞了房玄龄夫妇,同那小厮乘车往风雅楼处来。
其实这一切都是房遗爱布下的局,那小厮也是他收买好的。风雅楼外早有人守着,只待绮妍一到,立即飞报于房遗爱。房遗爱便忙让一群青楼女子簇拥过去把李君羡包围起来。
绮妍一走进来,只见里面歌舞细乐,几个王孙公子楼着几个姑娘喝着花酒。君羡也在其间,被一女子钩着脖子闹他喝酒,另一姑娘将手搭在他肩上,脸贴着君羡耳朵说着话。君羡推之不却,又不好对这一个个柔弱纤细的女子动粗,只得一杯一杯被灌酒。
绮妍不声不响地走上前去,众人一见她来哗然而止。
那些姑娘们也素闻绮妍之名,赶紧闪到一边,不敢作声。
众公子默立一旁,房遗爱站在中间冷冷地盯着绮妍。
君羡见绮妍来到,起身欲走向她,谁知由于喝的醉意浓浓,一个踉跄差点跌倒。幸好绮妍及时上前扶住,转头向众人道:“君羡不胜酒力,各位公子的盛情绮妍这里代君羡谢过了,如果各位公子还未尽兴,就请等君羡与我成亲之日来喝个痛快,如何 ?今日绮妍就先跟君羡回去了。”
众公子一听连纷纷点头说好,表示会等他们成亲那天好好痛饮一番。
于是,绮妍便搀着君羡出了风雅楼。气度之大,令人在场众人瞠目结舌。甚至有人悄问旁人,刚才来的确实是京中传闻已久的徐绮妍吗?
房遗爱原本设计好的一场闹剧竟这么平静的收场了,不仅是他,想等着看好戏的人见此况,实感无聊,不久便都散去了。
绮妍将君羡送回了李宅,守着照顾了他一整夜。黎明时分,方离开。君羡刚一睁开眼,从床上起身,头一阵剧痛。
郑山忙端了碗参汤递予他道:“大哥,快趁热喝,这可是绮妍小姐走时吩咐的,说等你醒了,一定要你喝。”
“绮妍?”她一直在这里?!
郑山道:“你忘了,昨晚你喝的大醉,是绮妍小姐把你送回来的。大哥,你是怎么回事,喝成那样!不过酒后吐真言,昨晚你拉着绮妍小姐说了好多肉麻的话。真看不出来啊,大哥——“
“我说什么了?”君羡急问。
郑山笑道:“你说你有多喜欢绮妍小姐啦,还要人家嫁给你呢!”
“绮妍呢 ?”
“刚走啊。”
君羡听后,狂奔了出去。郑山端着碗汤,张口欲叫,却已不见他踪影,必是寻绮妍去了。郑山偷偷地坏笑,其实刚才都是他编出来的,因为一连两个月来,都不见君羡与绮妍提及婚事,还得好多人跟着干着急,他也只好多想点“馊”主意,好让君羡早日迎娶绮妍过府。这才是真的圆满嘛。
虽是清晨,长安城街市上已是人声鼎沸,小贩挑着担子来来往往,各家商铺都开了门,绮妍低头一路走来,想起这一路与君羡走过的坎坷之路,得此夫婿,夫复何求?加上房玄龄夫妇、徐显、杨妃等人,连日来都劝他们早成好事。前后反复思量,绮妍知道也该是时候了。
“绮妍——”君羡在后急促地叫道。
绮妍转过身,见君羡满头的汗珠,便掏出了丝帕替他拭了拭,道:“怎么不多睡会儿呢?天还早呢”
君羡不去管他额上的汗,双手握住绮妍的手,道:“绮妍,我们成亲吧。”
绮妍突然僵住,方要开口时,只听旁边一人急呼道:“快看看去,有人要从茶楼上跳下来!”
周围人闻声,纷纷赶了过去。
茂升茶楼上,一年轻女子身着鲜红的喜服,双眼噙着泪,幽怨地望着楼下一位青年男子。一鬓发苍白的老者抬头望着那女子,老泪纵横,苦口婆心的劝着道:“闺女哪,你不要爹了么,你走了,让爹这把老骨头了怎么活?”
那女子哭道:“爹,女儿对不起您,不能再孝顺您了。”于是又向楼下男子道:“青哥,你多保重,愿你日后能够求得功名,别忘了到我坟上告诉我一声。”
那男子道:“红妹,你听我说,我不是不娶你,我是想他日功成名就让你过上好日子,所以才要异乡求学,你一定要相信我啊。”
“我一只直都相信你,可你为什么就是不明白,我不在乎你能不能给我荣华富贵,只要我俩一心!如今你还是要离开我,这件嫁衣我三年前就缝好了,今天就让它随我而去吧。”
姑娘眷恋地望了这尘世间和她那情系一生的男子一眼后,便闭上了双目,两行清泪顺流而下。她是抱着怎样复杂的心情赴死,绝望与不舍、痴恋与心死、悲哀与解脱。。。。。。姑娘身体往前一倾,整个人往下跌去——
绮妍害怕的闭上了双眼,忽感到耳边一阵风“嗖”地呼啸而过,鬓边的发丝随之轻扬。又听到老汉悲痛的呼喊声,绮妍方慢慢睁开眼睛,只见君羡扶着那姑娘站在面前,老汉和那男子赶紧上前想看看姑娘是否无恙,岂料还未走到跟前,姑娘求死未成,忽又从袖中抽出一把匕首直往自己胸口上刺去,君羡忙出右手挡住,那匕首从君羡的手腕上擦过,被君羡用力打落在了地上。
匕首上,鲜血与利刃分明。
绮妍疾步上前,一看君羡手腕上的血管被刺破,血流得一地都是。君羡望了绮妍一眼,颤巍巍地说了声“没事”,紧接着眼前一黑,昏倒在地……
绮妍忙命茶楼伙计将君羡抬进后院的厢房,让人速去请了大夫来。
至掌灯时分,徐显让小桃收拾了几件衣物送去给了绮妍,听说绮妍一日未进食,小桃又让厨子做了几样清淡的小菜,看着绮妍吃完,她才放心离开。
夜深,由于药物的作用,君羡在昏睡中隐隐感到胳膊剧烈的疼痛,微微睁开双眼时,看见绮妍靠在床边的雕花玉栏上睡着了,额上还沁着汗,君羡伸手想替她拭去,却惊醒了绮妍。
“感觉怎么样?”绮妍拿着湿巾帮君羡擦了擦脸。
君羡勾了勾嘴角,挤出一点笑意道:“没事,你放心。”
绮妍放下湿巾道:“你看你的眉头一直都皱着的,很痛对不对?”绮妍说着用手指抚着君羡的眉间,君羡顺势握住绮妍的手,动了动身子,欲起身,却被绮妍按住道:“小心伤口!”
君羡浅笑道:“我真的没事,在战场上比这严重的伤都受多了。这么晚,你去休息吧,你得样子很累。”
“我不困,就想在这陪你说说话。”
君羡不禁失笑道:“那我们说点什么呢?”
绮妍想了一下,忽然变得郑重起来,道:“君羡,你还愿意娶我么?”
君羡怔住,抓着绮妍的手认真问道:“绮妍,你真想清楚了?你是知道的,我不愿勉强你任何事,如果你不愿意或是不想这么快,我可以等的,十年、二十年,就是一辈子,只要你愿意,我都可以等的。”
今早是他太唐突了,对于女子而言,要托付的是自己的终身,怎可草率?
“君羡,你知道吗?当我今天看到那个姑娘绝望的神情,还有当她手上的匕首刺向你的那一刻,我真的很害怕,我不想再冒任何失去你的风险了,现在你只要告诉我,你还愿意娶我么?”
君羡深处左臂环住绮妍的肩,让她安心地趴在自己的胸膛上,轻声说道:“君羡此生足矣。”
不过几日的功夫,武卫将军李君羡与贞观贤女徐绮妍的婚事传遍长安城的大街小巷,奉为美谈,正是“金童玉女,羡煞旁人”。京中有识之士更是作诗歌曰——
莺歌蝶舞韶光长,
红炉煮茗松花香。
生爱喜看风雨处,
鸳鸯相栖到昭阳。
几日来,君羡在李宅中养伤,绮妍朝进夜归,照料左右,所到之处,无微不至。君羡一切饮食起居,荤素搭配,绮妍都自己料理。对于君羡的伤口,绮妍更是请教了御医,观其伤势恢复情况,酌情减轻药量,又叫御医配了中药,内外兼治。药虽清苦,君羡却觉得是甘之如饴。
郑山早盼望绮妍快点进门,于是在私下总与君羡唠叨,让他尽快养好伤,好把婚事办了。
房玄龄夫妇多次来到李宅探望君羡伤势,房夫人尤为紧张,每天都在算着日子,翻阅黄历,想挑选个黄道吉日。
眼看下个月便是中秋佳节,房夫人想让绮妍过了节后再出阁,便将婚期初定于八月二十那日。
婚期一经公布,满朝文武百官纷至房府中道贺。此事也成为了茂升山庄的头等大事,徐显暂将生意交由别人打理,自己专心为绮妍筹备婚事。
君羡右臂伤势大好,绮妍看他闷在房中太久,便提议陪他出去散步。如今长安京中已有不少人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