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摇心欲何托-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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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皆有选择,大人他知道自己最想做的是什么。”
     君羡说着,转身往回走。
     常山公主紧跟在后,“你要去哪?是去找绮妍吗?”
     “去做一件更重要的事!”
     君羡牵着自己的马,跨上马,调转了马头。那个方向是——皇宫。
     太宗清晨起身后,太监忙将杭恽辞官的文书呈上。太宗一看,气得一脚踹翻了桌椅,将身旁站着的宫女太监等一块痛骂了一顿,并且下令今日免朝。
     魏征前来求见,都被太监挡在了外面,谁也不敢进去为他通传。魏征打听了一下,才知道是杭恽辞官的事,惹得太宗震怒。想到自己也是为许仁的事而来,看来今日即使见到太宗,也是劝谏不成的。忖度之下,乃决定不如改日再提此事。魏征走出宫门,迎面遇到了君羡,询问之下才知道他也是为许仁而来。魏征便劝君羡先回去,君羡听完魏征的叙述,答应了改日与他一同进宫面见太宗。
     国事当前,君子当舍身而秉持正义。
     至于绮妍,君羡只好暂先搁置一边,等许仁的事一结束,无论走遍天涯海角,哪怕找到的只是绮妍的一根头发,他都要义无反顾的去。这就是他对绮妍的爱,也是对自己的承诺。别人或许会无法理解,但只要他明白自己想要的就已足够。这个道理,是绮妍教会他的。不止如此,还有什么是幸福,他都体会到了。
     幸福其实很简单,就是每天心里牵挂着一个人,即使因为想念而感到煎熬,心里依旧是甜蜜的。幸福就是当自己遇到困扰、烦恼,有说不出的苦衷时,身边有个心心相印的人,理解自己,宽慰自己,甚至比自己更懂自己。幸福就是拥有一个相知的人,即使彼此不说话,也懂得聆听对方心灵深处最真实的声音。幸福就是只要对方幸福,就是最大的幸福。
     眼看明日就是端阳佳节,茂升山庄却是格外凄清。季嫱圆整日不眠不休的打理内外,还衣不解带的照顾着徐显。
     徐显始终无法接受绮妍过世的消息,他勉强地吃了几口季嫱圆亲自煮的米粥后,就说要出去走走。季嫱圆担心他的身子,又知道自己拗不过他,只好扶着徐显在院里走动。
     徐显由季嫱圆陪着,在院子里绕了几圈,猛一抬头间,感觉到眼前满目凄凉,只见不远处的一间竹屋依旧色泽苍翠,朝气蓬勃。
     那不是“瑶池”么,季嫱圆怕徐显又要徒增伤悲,便搀着他往另一边走去。经过书房时,看到门开着,徐显走了进去,季嫱圆看到他从书案后的红楠香木柜中取出了一个画轴,画纸上并没有图画,只有几行古朴端庄的篆字。上面写道:
     难求倾国才貌,
     不幸雄关多舛。
     生就心比天高,
     可叹命及纸薄。
     最底下的一排小字写的是:
     若得挚心君子,
     幸可破此劫数。
     徐显抚着上面的字痛心不已,道:“这是小时候一个道士见过妍儿后留下来的,他说妍儿天生命薄,当时我们都只当是江湖术士的胡言乱语,没想到真的应验了,这都是我的过错,倘若当年我坚持我们的婚约,她也就不会……”
     季嫱圆听他说来,顿感绮妍的命途坎坷,悲悯之情油然而生,竟连她自己都浑然未觉。
     徐显深悔自己当年的忍痛割爱,曾经以为是成全了绮妍的幸福,却忽略了什么才是幸福,害得绮妍变得更加不幸。自从目睹了房遗爱的无情无义后,他就开始悔恨,只可惜他已有妻室,再说绮妍性情刚烈,是断然不可能与人共侍一夫的。即使自己再想给予绮妍幸福,也都只是枉然了。所以,绮妍的幸福就成了他的一块心病,也是一种责任。
     “庄主!庄主!”小桃从外面疾奔进来,眼眶中还闪着泪花,神情激动地捏着一封信,“庄主,大小姐她没死,您快看哪!”
     徐显立即接过信笺,果然是绮妍的字迹!信中写道——
     大哥:
     见信安好!
     绮妍现如今一切平安,返京途中曾不慎落水,幸有恩人搭救,捡回一条性命。为报恩人大恩,绮妍已将终身托付。恩人是巴蜀人氏,姓颜名合伍。绮妍与新夫婿将于端阳节当日抵京,到时必将合伍引介给大哥,望大哥谅解绮妍先婚后禀。待绮妍归来时,当会将事情一一告知。
     勿念。
     绮妍亲笔
     徐显看完信后脸色忽然转晴,赶紧吩咐仆人们快去准备。茂升山庄瞬间又变得热闹起来,山庄上上下下各个喜笑颜开,四处地张罗着,把原先收起来的彩灯重新撑挂起来。季嫱圆本以为徐显得知绮妍嫁人的消息后,会难过一阵,竟不知他显得比谁都高兴,在他心里绮妍平安才是最重要的,看来她还是不够了解自己的丈夫,也渐渐地意识到,一直以来自己的心胸都太狭隘了。
     端阳节这天,街市上车水马龙,人声鼎沸。一对赤乌马拖着辆香车缓缓行来,香车四面皆垂有薄绫,四周分别由四根花雕红木支起,精致非常。车旁有六个彩衣少女手挽着竹编花篮同行,车后又有若干个随从护卫着,浩浩荡荡的一路进入长安。
     街头的百姓们自动地分站两旁,翘首望之,说不尽这豪华气派。有百姓一眼就认出了车中坐着的女子,是长安首富徐家的大小姐徐绮妍,只是不知道坐在她身边的那个男子是谁,看起来挺眼生的,应该不是本地人。
     于是,街上的行人争相告之,一会儿消息就传遍了街头巷尾。
     徐显一早就已率着茂升山庄众人在门口迎接,他迫不及待的想看到绮妍平安归来。
     绮妍的香车绕过繁闹的街市缓缓向山庄方向行驶而来。
     好大的阵势!季嫱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不远处浩荡而来的队伍居然会是绮妍一行人?
     只见香车在山庄门口停了下来,两个丫头上前掀开纱绫,一个眉清目秀的玉面公子先走下马车,徐显着急着见绮妍,便走过去想要接绮妍下车,却见那个年轻公子弯下腰,将手伸到车内,扶着绮妍慢慢下车来,细心周到之处令徐显惊赞。
     “大哥!”绮妍经历过生死,见到最亲的亲人,心中激动万分。
     徐显望着绮妍,她还是跟走时一样,终于看到她平平安安的回家,他心里压着的那块石头总算放下了,“这位就是妹夫吧。”
     颜合伍上前作揖道:“大哥有礼。”
     “大小姐!”小桃从人群中跳了出来,拉着绮妍欢呼着转圈叫道,“太好了,你没事,我还以为再也不能伺候你了呢。”
     绮妍看着小桃喜极而泣,便笑着替她擦干眼泪,“傻丫头,哭什么哪!”
     “快别在外头站着了,进去再说。”
     徐显领着绮妍夫妇进庄。一时仆人摆上家宴,徐显、季嫱圆、颜合伍、绮妍围桌一一坐下。
     席间,徐显问起绮妍与颜合伍的相识经过,绮妍详细的叙述了一遍。
     徐显听后连声赞道:“真是缘分哪!幸好绮妍遇到贵人,合伍,多谢你一直照顾绮妍,她才得以保全性命。来,为兄敬你。”
     颜合伍也举起杯,仰头一饮而尽。
     小桃站在绮妍身后嘻嘻笑道:“哦!所以小姐就跟姑爷日久生情,以身相许了。”
     绮妍看了她一眼,低头抿了口酒,不语。
     用完午膳,绮妍心想房夫人之前以为她离世一定是十分悲痛,现今应立马赶去房府报个平安,好让房夫人安心。于是,稍作休息后,她便与颜合伍一同乘车赶往房府。
     房夫人早已从茂升山庄得到消息,又听茂升山庄来人说绮妍一会就到。房夫人欢喜的忙令人守在门外,绮妍一来,命人立即进来通传。尽管如此,房夫人还是坐立不安,欲亲自到外头瞧瞧绮妍来了没有,刚一起身,就见绮妍与颜合伍进门来。
     颜合伍一一拜见了房玄龄和房夫人。
     房夫人仔细打量着颜合伍,见他仪表堂堂,举止不凡,甚是喜欢。又问起颜合伍的父母家世等等,颜合伍也都如实说出自己的身世,一无显赫背景,二无万贯家财,一介书生,而且还尚未取得功名。
     房遗爱心中暗笑,想拿话讽刺他时,却听房玄龄无丝毫的介意,反倒鼓励颜合伍发奋上进。房遗爱心中有气不平,便借口离席,一个人走到园中生着闷气。
     房夫人拉着绮妍道房里说了会话,忙活了半天,房夫人感到有点困倦,绮妍扶着她在睡塌上躺下,等到房夫人渐渐睡去,才轻声退出房间阖上门。
     房遗爱早已在屋外观望好久,见绮妍一出来,忙抓着绮妍的胳膊,将她拖到后园隐蔽处。
     “房驸马,请你自重些,绮妍已是有夫之妇。”绮妍气恼的甩开他的手,背过身道。
     “夫?就凭他?”房遗爱冷笑一声,“一个文弱书生!”
     “收回你刚才的话,我不允许任何人侮辱我的夫婿,合伍是个什么样的人,我比任何人都清楚!”
     “夫婿?我就不信你会真的看上他,绮妍,”房遗爱靠近绮妍道,“我知道你一定是为了报恩,你不会喜欢他那样的,对不对?”
     “人都会变的,绮妍也是,报恩也好,有情也罢,绮妍如今已嫁作人妇,这是事实。”
     “想当初,我以为你过世了,为你,我肝肠寸断,好不容易盼到你安然归来,你却——早知如此,我倒宁愿你……”房遗爱心中难以平复和接受绮妍已经嫁人的现状。
     “宁愿我死了,是吗?”绮妍苦笑道,“房遗爱就是房遗爱,一点也没变。”想想自己曾经对他的一片痴心,真是太可笑了。
     颜合伍到处没见到绮妍,便去寻找。经过后园时,恍惚听到有人声,走近看到竟是绮妍与房遗爱,颜合伍没有说话,只是悄悄的退出了园子,心中正思量着绮妍跟房遗爱在那里做什么,看起来他们的关系并不一般。此时,一条黄色丝帛汗巾子被风吹落到在他脚下,颜合伍顺手拾起,一阵芳香扑鼻而来,沁人心脾。他抬起头,却见高阳公主站在面前,觉得自己有些失礼,忙将汗巾归还并致了歉。
     高阳公主略笑了道:“颜公子客气了,都是自家人,对了,怎么你一个人在这?绮妍呢?”
     颜合伍一时语塞,不知如何回答。
     此时,绮妍从后园走了出来,接着房遗爱也出来了,高阳公主无意中看见他们,心中已有数,望着眼前的颜合伍,有些替他感到可怜,他一定不知道绮妍与房遗爱的过去吧。绮妍,她真是一个令人羡慕的女子,不管是曾经的李君羡还是如今的颜合伍,对她都是那样悉心呵护着,相比之下,其实可怜的还是她自己。
     今夜逢此良辰佳节,百官相贺,太宗为了与民同乐,共庆盛世之治,特意下旨晚上在西仪殿设宴。又闻知绮妍携夫婿返京的消息,立即下了道旨意命绮妍夫妇二人进宫赴宴。
     君羡一早授命入宫负责今晚西仪殿周围的保卫,一直忙于调令宫中守卫看守住西仪殿各要塞处,以策万全。郑山也进宫来帮忙,传达着君羡的命令。
     至掌灯时分,西仪殿内已布置妥当,文武百官携带家眷接踵而至,殿内喧闹阵阵,钟鼓细乐之声夹杂其间,好一派安乐升平的景象!
     颜合伍与绮妍二人随房玄龄夫妇来到,大臣们纷纷围上前,想看看绮妍的新婚夫婿究竟是个什么样,竟然把他们的儿孙都比了下去。得知颜合伍既无家世有无背景,众人都在心里嗤笑,不久就统统一哄而散。倒是房玄龄依旧兴致勃勃地将颜合伍向众位大臣一一引介。
     房遗爱冷眼看着颜合伍,对他只有嗤之以鼻,不屑一顾。可是身旁的妻子高阳公主见到颜合伍面对朝廷大员们,依然不卑不亢,举止得体,不因自己出身卑微而自惭形秽,具有一种难得的情操,这才是真正的大丈夫!
     因为绮妍白日大张旗鼓地与夫君进京,引起京中轰动,消息传到宫中,常山公主坐立难安,一想到今夜绮妍与君羡难免相见,她更加地烦闷。直到有嬷嬷来说到了该去赴宴的时间,常山公主才更衣前往。
     快要走到西仪殿时,常山公主忽然停住脚步,反身去寻君羡,并命令不许任何人跟来。
     君羡正吩咐着侍卫要严守岗位,忙了一整天,连口水都没顾得上喝,总算把一切布置好了。
     “君羡!”
     君羡见是常山公主来了,便躬身参拜。
     “君羡,该去西仪殿了,父皇马上就到。”
     君羡点点头,刚转身走了几步,却不见常山公主跟上来,回过头看她还停留在原地,便问道:“怎么了?”
     “君羡,”常山公主张了张口,“上回你说,就算徐绮妍死了,你也要找到她,我问你,现在还会去吗?”
     君羡虽然不知常山公主为什么会突然问起这个,但他还是认真的回答道:“去!待君羡处理好朝中事务,就辞去官职,天涯海角,君羡都会去。”
     常山公主心头一酸,他那般的痴情,若是给了她的话,即使为他死了,她也心甘情愿,只可惜她不是绮妍,不是君羡心中可以代替的绮妍。
     “你不必去了,”常山公主闪烁着泪光,“她没有死,现在就在西仪殿里……”
     常山公主刚要说绮妍已嫁作人妇,君羡已经消失在眼前,跑得那么快,一定是去找绮妍了,她为自己感到悲哀。
     君羡不敢有一刻耽搁,疾奔进西仪殿,殿内站满了官员,还有贵妇们来来往往。君羡四处搜寻,见其间有一个身着绿荷缦衣的女子,犹如一枝露出水面的芙蓉,清新脱俗,那真的是绮妍么?君羡缓缓走去,激动、亢奋、雀跃、……此刻的心情难以用言语表达,他从来没有觉得自己跟幸福有一天会这样靠近。
     “绮妍!”颜合伍走向绮妍,低声在她耳边说道,“姨丈叫你过去一下。”
     绮妍点点头微笑,被颜合伍挽着走开了。
第二十一卷 新夫婿才震朝野 旧相识愿祝鸳鸯
     “李将军,你来啦!”身后一位官员笑着打招呼道。
     君羡——那是她在心里默念过千百遍的名字,她这一生都无法忘记的两个字,她在生死关头依然记挂的人。绮妍忽然止住脚步,撇过头,第一眼就看到了他,那张熟悉的脸孔,自从分别后,魂牵梦萦的那张脸,那么亲切,离得是那样近,却又仿佛阻隔了千山万水。
     君羡略抬了抬手,想要抓住些什么,但看绮妍身旁陪着的男子,他的手只得垂落在身侧。
     房夫人见到绮妍与君羡相交的目光,便故意遮住了他们的视线,向君羡走来道:“李将军,还有所不知吧,妍儿这次大难不死,全靠那位颜公子也就是绮妍现在的丈夫相救,可能两个人相处久了,就日久生情,妍儿能有此归宿,相信将军也会为她感到高兴吧。”
     丈夫?她成亲了?跟那个人吗?君羡脑子像是被轰然炸开,虽然他已经感觉到,但是真的证实了,他该怎么接受?怎么面对?
     这时,“皇上驾到——”殿外一声高喊,满殿的官员纷纷就地伏跪迎驾。
     太宗携杨妃登上大殿,下令今夜君臣共饮,无须拘礼,但求尽兴。于是群臣谢了恩,按官级高低依次列席。
     李恪一见绮妍就要过去,但见颜合伍在旁,想到他们已结成夫妻,来之前杨妃还告诫过他,便只好闷闷地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痴望着绮妍。
     一曲歌舞演毕,太宗与众臣举杯同饮,兴致高昂,瞧见下面绮妍身边的新婚夫婿,便问起绮妍草草成婚的事。绮妍并不隐瞒地将颜合伍当初是如何救他,又是如何照顾她的经过详细说了一遍。
     太宗听后,捻须笑道:“古有‘千里姻缘一线牵’之说,说得可不就是绮妍嘛。”
     众臣都呵呵笑了。
     太宗又转向颜合伍道:“想必绮妍选的佳婿一定是有过人之处!”
     “皇上,您过奖了,草民只不过略识些字,粗通书画罢了,至今尚未求得功名。”颜合伍自谦道。
     “合伍,你太谦虚了,”绮妍又抬头对太宗道:“皇上,合伍不仅精于各种书法,作画更是一绝!”
     太宗笑道:“哦?朕还是头一次听绮妍这么夸奖别人呢,而且一点也不避嫌,夸的还是自己的夫君啊。”
     “皇上,绮妍岂敢信口开河?合伍他的确是才华出众,皇上大可一试便知。”
     杨妃接道:“皇上,绮妍的眼光定是错不了的,臣妾也想见识一下颜公子的才华。”
     太宗点点头对颜合伍道:“好!宫里正好有副字画,看看你认不认得那是何人真迹。”
     遂命人去把画取来,当即展示给众人看。
     太宗走下台阶,指着那副字画道:“这是不久前地方官员进贡的,朕特意请了对书画造诣极深的欧阳询、虞世南两位爱卿辨认此字画是出自何人之手,可惜都未有定论,那日高阳进宫来,朕知她擅长书画,就拿给她欣赏,没料到居然被高阳看了出来,今日众卿家不管是谁,只要能看出,朕就将这价值连城的字画赐给他。”
     绮妍走过去观看了一会,太宗问道:“如何?绮妍,听说你也懂得书画。”
     “绮妍不过是略通皮毛罢了,”绮妍略摇着头道,“这些字似草非草,比较着行书,伸缩较小,中间有几处间断的痕迹,若是比较隶书,却又少了些棱角,绮妍才疏,实在不知道是出自何人真迹。”
     众臣皆围上前来议论纷纷,看过后都只是摇头。未听到有一人能指出一二来。
     嘈杂间晃听有人说道:“此乃西晋陆机的《平复帖》。”
     殿内顿时哗然而止,寻声向后望去。只见是颜合伍走近了,道:“皇上,这字形质朴,带有章草笔法。”
     有人问道:“章草?何为章草?”
     高阳公主答道:“章草是草书中的一种,草书包含章草与今草,章草是早期的草书,由草隶发展而来,可以说是隶书的草写,它源于秦末汉初,汉魏时盛行,特点就是字字独立,字内常有连笔,上下字之间不连带,而今草是一笔相连的。”
     众人听后纷纷发出啧啧的赞美声,高阳公主一向不喜欢表现,习惯了事不关己莫开口,虽然自幼酷爱书画,但自打她出嫁后再也未碰过这类的东西,一心装着房家和丈夫房遗爱,今天也不知是怎么了,对书画的热爱居然被什么点燃了似的。
     颜合伍赞慕地望着高阳公主,继续说道:“《平复帖》是至今流传下来最久远的墨宝,可这副并非是陆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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