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摇心欲何托-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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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恪一听承乾为了帮自己开脱,居然反说他的不是,一气之下,便向太宗道:“才不是!大皇兄自己做错事……”
     “你胡说!”承乾一慌,指着李恪不许他说下去。
     太宗见他兄弟二人又要起争执,气得断喝道:“好了!恪儿你说,承乾究竟做错了什么事?”
     李恪瞟了瞟承乾一眼,“说就说,反正绮妍姐姐也走了,恐怕再也不会回来了,以后就是想让她不理我也不行了,父皇,上回大皇兄偷偷地把绮妍姐姐绑进了东宫,藏在暗室里,想对绮妍姐姐图谋不轨,幸好恪儿发现才把姐姐救出来,这事李将军可以作证。”
     承乾眼看事情暴露,生怕太宗降罪,忙跪在太宗面前求饶,“父皇恕罪,是儿臣一时糊涂!”
     太宗听到他亲口承认,大动肝火,指斥着承乾道:“真有此事!你可知道私建密室是有谋反之嫌?”
     承乾吓得连连磕头,道:“父皇恕罪,儿臣不敢了,父皇恕罪!”
     太宗望着承乾今日的不道,又想起长孙皇后生前的贤德,不免伤感,跌坐在龙椅上,叹道:“你母后才入土为安,若她地下有知,看到你……”
     一语未了,竟已连叹三声。
     太宗命人速去东宫封了密室,责令承乾在东宫闭门思过,期间不能踏出东宫半步。这个儿子,实在教他不放心。该如何教育他的太子,才能让太子成器呢?太宗恨铁不成钢,越想越是悲恸,说与杨妃听,杨妃也只得在旁劝慰,因念及皇后生平宽厚仁德,杨妃也不断地为太子说情。
     李恪见到父皇整日为承乾的事长吁短叹,愁容满面,加上杨妃对他的斥责,也深感自己一时鲁莽,意气用事,真是悔不当初。于是,每日侍奉在太宗身边,不离左右,大臣们都纷纷赞李恪恭顺仁孝。太宗对比起承乾的诸多不是,心里由此生了废立之心。
     一日下朝,太宗密召了魏征,初提起有意废储。但当即遭到了魏征强烈反对,魏征以动摇国本之说,使得太宗暂时打消了这个念头。之后有地方上刺史上奏,巡查到窦建德外孙许仁的踪迹,太宗立即传令给地方,张榜通缉。当年窦建德率义军与大唐对抗,窦氏兵败被擒,窦建德之女线娘带着襁褓中的许仁趁乱逃出,太宗追查多年未见他们母子二人,久久成了太宗的一块心病。谁知二十年后,许仁突现行踪,太宗担心他意图不轨,危害社稷,因此决定斩草除根,免得后患无穷。
     展眼已是五月,再有几日,便是初五的端阳节。徐显欲将让茂升山庄上下办得热热闹闹,过早的就准备起来,一切皆以齐备,只等绮妍回来过节。
     君羡自那日从徐显口中偶得知绮妍将于初五之前返回长安后,每日上朝回家,都会故意绕道经过茂升山庄门前,然后驻足一会儿。这几日看到山庄门口张灯结彩,高挂菖蒲,心想绮妍不久将归,便一心盼望着。
     因为快到端阳节,长安大街小巷也是热闹非凡,一些小贩摆着各式香囊、珍珠、玛瑙等饰物,引得仕女们争相购买,为的是图个吉祥如意。
     风雅楼的姑娘们也爱凑这个热闹,几个姐妹们相邀前往,本已看重个翡翠玉盘,又见旁边的宫扇绣制的精致纤巧,一时竟不知该选买哪一个好。
     海棠跟着她的姐妹们一路走街过巷,累的是两腿发软,但又不好先回去扫了姐妹们的雅兴,便让姐妹们先去前面看看,自己找了个阴凉的小茶棚稍稍休息一下。
     海棠叫伙计泡了壶茶来,刚喝了一口解渴,舒服的叹了口气,却见到小桃从旁边经过,垂头丧气,神情沮丧,海棠忙起身去叫住小桃。
     “你是绮妍小姐的丫头吧,我们见过的还记得吗?我是风雅楼的海棠哪。”
     小桃略看了她一眼,并不说话,只是呆呆的站在那,好似魂魄出窍了一样。
     “听说你们回扬州去了,怎么不见绮妍小姐呢?”
     小桃一听到“绮妍”二字,忽泪流不止,“小姐——小姐——她——”
     海棠感到不测,心急道:“她怎么了?你说啊!”
     “她死了!她死了!她死了!这下你们全都满意了吧!”小桃大吼一声。
     “怎么会这样呢?”海棠怎么也不敢相信,记得一个月多前她还跟绮妍在风雅楼畅谈,绮妍还说肯帮她赎身,还她自由呢。这么一个善良的女子怎么会过早的香消玉殒呢?
     “是你们,是你们害死她的,我很你们!”小桃哭着怒指着海棠,仿佛是在控诉整个世间的不公。
     郑山正在街上闲逛,看到街上人烟阜盛,心情大好,突然猛见到小桃迎面撞了他一下,郑山叫了几声,不见小桃回应,方欲去追,忽听海棠在后面喊了他一声。
     “海棠姑娘?”郑山显出几分诧异。“刚刚那不是小桃吗?难道是绮妍回来了?”郑山心下窃喜,想来如果君羡听到这个消息,一定会很振奋,自从绮妍走后,他看得出来,君羡每天都在心里惦记她千百回。不行,他可一刻也不能耽搁了,得立马告诉君羡去,“我去找大哥!”
     “不可以!”海棠拦他道。
     郑山回头审视着海棠,“为什么不可以?海棠姑娘不想让大哥见绮妍小姐?不想看到他们在一起?你知不知道,绮妍小姐离开后,我大哥日夜茶饭不思,就是在等绮妍小姐回来,在大哥心里,只有绮妍小姐一个人,海棠姑娘还是尽早认清的好!”
     海棠知道被郑山误会了,满心的委屈,有苦难言,也只得忍住泪道:“总之,算我求你,别去告诉李将军。”
     可她哪知道郑山的个性,一根直肠通到底,凡事一旦认定就不会改变,愈是不让他做,他就偏要去做!
     “我郑山这回说什么也得让他们有情人成了眷属!”
     说毕,郑山掉头欲去,海棠高声叫道:“他们永远也成不了眷属了!绮妍小姐已经——离世了——”
     “这怎么可能?”他明明还听君羡说绮妍不久就会回到长安的。“你撒谎!”
     “刚刚小桃姑娘亲口说的,好好的她会咒绮妍小姐吗?”
     郑山一想到君羡,他正满怀期待的等候绮妍归来,若是知道了空等一场,他如何承受的住?
     这也正是海棠所担心的,“所以,郑副将,你千万不能让李将军知道,你应该清楚绮妍小姐在他心里的分量!”
     郑山只得点点头答应与海棠暂时隐瞒君羡这个消息,先前绮妍在时,君羡都为了绮妍愁眉不展,此次要是得知绮妍的不幸,实在无法想象他会悲痛成什么样。
     近日,玉器行进了一批新的玉器,因为茂升山庄是长安的大户,每年都会从玉器行选购大量的美玉,所以新货一到,店里的老板便亲自送来了一些上好的玉,徐显让仆人们都来各挑了一件,季嫱圆更要是千挑万选,徐显特意为绮妍留下了个玉坠子,晶莹通透,想必绮妍一定会喜欢。
     “庄主,小桃回来了。”
     徐显正玩赏着手心小巧而精致的玉坠,这时,守门的小厮进来报道。
     绮妍回来了!徐显心头一阵欢喜,起身向门外张望,却见小桃一个人蓬头垢面的慢慢走进来,一见徐显就先跪在地上,两眼泪汪汪的说:“庄主,我对不起你,小姐她——她——死了——”
     “什么?!”徐显一听,犹如晴天霹雳。
     季嫱圆看徐显浑身无力的向后倒去,慌忙扔下满手的珠宝玉石,及时扶住徐显。
     徐显眼珠凸出,身子僵硬,任季嫱圆如何唤着他,也不答一句。
     季嫱圆吓坏了,对着小桃嚷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小桃啜泣道:“小姐回到扬州就一直病着,看了好几个大夫都不见好,我就劝她回长安来看大夫,可是在路上我们渡河的时候,小姐不小心把那个紫檀木盒掉到河里了,小姐非要去找,结果自己落到河里,就再也没上来过,我一路沿着河去寻找,可怎么都找不到,小姐一定是被冲到江里,尸骨无存了,呜呜……”
     “什么木盒子?去找它干嘛!”季嫱圆扶徐显坐到木椅上。
     小桃已哭成了泪人,想到这她就恨得要咬住嘴唇,“都是李君羡,是他写了什么狗屁诗放在里面,小姐一直带在身边,是他——是他害死了小姐——”
     季嫱圆发现徐显的手越来越冰冷,心中忧虑,赶忙亲自扶他进房躺下。
     夜过三更,小桃因为连日的劳碌奔走,在房中疲乏的睡了一觉,睡梦中还见到她与绮妍往日在闺中嬉闹的场景,那是何等自由,何等逍遥。而如今物在人去,想着又忍不住落泪。小桃走到窗前,忽听院子里有女子的抽泣声,再看风动摇叶,间隙中恍惚有一条黑瘦的影子若隐若现。小桃走出房门近看,那女子竟然是季嫱圆!自她来到茂升山庄,还从未见过这位平日高高在上,盛气凌人的庄主夫人掉过一滴眼泪。
     “夫人,您是怎么了?”小桃虽然一直不满她对绮妍的态度,但见她哭得这样伤心,便忍不住过去问道。依她对季嫱圆的了解,她是不会为了绮妍的死而这样悲伤的。
     季嫱圆抬头望了望小桃,她一直是不愿与下人多谈话的,尤其是绮妍身边的小桃,但如今她满腹心事,下人们害怕她会迁怒自己,纷纷躲之不及,只有这个小桃来看她一眼,索性就把自己的心中的苦诉给她听,反正绮妍都不在人世了,再要恨她及她身边的人又有什么意思?
     于是,季嫱圆略拭了拭眼泪,道:“徐显他一天滴水未进,饭也不肯吃一口,这样下去,我怕他——”季嫱圆不敢往下想去。
     “这也难怪,毕竟庄主跟大小姐是从小一块长大的,而且还……”小桃忽然住了口,不再说下去。
     “我知道他们是青梅竹马,还有过婚约,”季嫱圆把小桃未敢说完的话说了出来,“可现在我才是他的妻子啊,他有没有为我想过?他万一有个好歹,要我怎么办?”说完,哭得更加厉害。
     小桃不知该怎么劝,只是静静的站在一旁,想起绮妍生前从未对季嫱圆抱怨过半句,想必在绮妍的心里,从来就没怪过季嫱圆吧,他们始终都是一家人。
     “我知道,你们平日里都说我对绮妍尖酸刻薄,没错,我是讨厌绮妍,甚至妒忌她,凭什么她完全占据了我丈夫的心,而我这个做妻子的却一点分量也没有!”
     小桃一直认为季嫱圆出身豪门,自幼骄纵,而如今的她看起来却是楚楚可怜,想必可恨之人也必有可怜之处!自从她嫁进徐家已有三载,却没有一日享受过丈夫的关怀和怜爱。
     “本来绮妍死了,我应该高兴才对,可是看到他……”季嫱圆声音哽咽了,“——我宁愿她活得好好的,真的,我甚至愿意用自己的命去换回绮妍的,只要他能好起来,像以前那样健健康康的。”
     季嫱圆说到这,哭的愈加难止,小桃拍了拍她的肩膀,劝了几句,季嫱圆接着说道:“早知如此,绮妍在世时,我就该好好待她,跟她较什么劲呢?这样他就会开心,可现在都太晚了,我真的担心他会……”
     小桃同情的看着季嫱圆,一直以来,她只顾埋怨季嫱圆的不是,却忽略她也是个女子,一个需要丈夫关爱的女子,也渐渐明白为什么绮妍不管受了季嫱圆多少气,都依然敬她如嫂。小桃仰望着天空,心想此刻如果绮妍在天上能够看见,也希望季嫱圆能够坚强一点吧。
     小桃轻轻叹了口气,此刻对季嫱圆再也没有半点怨气,她伸手代替着绮妍为季嫱圆拭了拭泪,“夫人,今晚您就跟小桃一块睡吧,让小桃来伺候您。”
     季嫱圆却执着地摇了摇头,坚持要回房去照顾徐显,她实在不放心他一个人。
     小桃这一刻才感觉到季嫱圆对徐显的夫妻之情,情深似海,原以为那从开始就不过是一纸联姻,他们各自都只是为了家族的利益罢了。那么究竟是什么创造了利益联姻尚有情可存的奇迹呢?下一个奇迹会出现吗?一个让他们彼此相惜相爱的奇迹。
     房府
     房夫人刚刚从茂升山庄听到绮妍落水遇难一事,当即便昏死了过去。房玄龄、高阳公主守在床边,寸步不敢离开,好不容易等房夫人醒来,一想起绮妍,又止不住痛哭一场。
     房遗爱从山西回京后,听说绮妍回扬州去了,许久未见她,心中很是惦记,时常回忆过去与绮妍在一起的种种欢乐和句句誓言。竟不曾想绮妍这一去会是永别。房遗爱承受不住内心痛苦,便出去找来一群纨绔子弟到了风雅楼,喝个烂醉才回府。
     高阳公主看他满身酒味,口中还胡言乱语,对他更加失望。于是任凭他一人在房中,自己守在房夫人床边侍奉汤药。
     房遗爱本想用酒精麻醉自己,虽醉了,心还是醒着,一想到从此以后,即使用尽一切手段都无法得到绮妍,梦已碎,心也沉。
     翌日,君羡下了早朝后,如往常一样,转至茂升山庄门口,突然发现门楣上悬着的彩灯、菖蒲等统统撤了去,换上的是白绫布,出入的仆人们各个脸上一副沮丧的神情。
     郑山自从海棠口中得知绮妍的事后,反复思量,都感到难以置信,因为事关重大,便想要亲自来问一问小桃,以后即使君羡知道了,他也好事先想出一套安慰的说辞。
     郑山刚一走到茂升山庄,看到君羡站在门前徘徊,他赶紧上前一步拉住君羡道:“大哥!”
     君羡看是郑山,就指着门上的白布道:“郑山,你看见没有,昨日门庭还喜庆着,怎么今日会这么冷清,难道发生了什么事?!”
     “能——能有什么事?”郑山有些紧张的结巴,看此情景,想必绮妍遇难的事是真的了。“大哥,你想太多了。走, 我请你喝茶去!”
     说着,郑山就要来拉君羡。
     小桃刚要出门去买些办丧事用的东西,一见君羡在门口,想起绮妍病中的悲苦之状,不禁恨由心生,掉头欲去。
     君羡欲知绮妍消息,心急便追过去,问:“小桃,绮妍呢?她回来了吗?她在哪?”
     小桃一听“绮妍”二字是从他口中说出,难忍心头之很,向君羡吼道:“不许你提我们小姐!你还有脸问?她都被你害死了!”
     君羡顿了顿,“你说什么?她到底出了什么事?快说!”
     小桃恨恨地看着君羡,将绮妍是如何悲伤的离开京城,如何的抑郁生了病,又是如何为寻回紫檀木盒而落入水中,重重的说了一遍。自己也忍不住流出泪来,指着君羡道:“都是你!既然你都决定不跟小姐在一起了,为什么还写那什么狗屁诗?本来小姐都要放下了的,可就是因为你的那首诗和那条丝巾,小姐就……”小桃捂着脸哭起来,“我恨你——恨你——”
     君羡听完,愣在原地,动弹不得,三魂像是去了两魂半。还是由郑山抚着回到了李宅。一整天君羡都是水米未尽,只把自己关在漆黑的书房里,郑山劝了半日也没用,最担心的事这么快就发生了,他生怕君羡就此颓废下去,心里开始自责着不该擅自将那紫檀木盒交予绮妍。君羡一心挂着绮妍之死,恨不得立即以身相殉。
     泪,不知不觉地落了下来。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郑山追随他多年,南征北讨,从来只见是他流血不流泪的,不知何时还能再看到他昔日的英姿飒爽,英雄气概。绮妍,是哪点吸引了他?他们之间又是怎样的相惜呢?
     绮妍亡故的消息传到宫中,太宗深为之惋惜,真是天妒红颜。杨妃和李恪听到后,起初都不肯相信。李恪心中念着绮妍,想起她生前的音容笑貌,哭得更加厉害,一连几日都双眉深锁,愁容满面。
     常山公主闻知,十分惊异,后想起君羡来,担心他伤心过度,便趁一早皇宫守卫不森严的时候溜出了出来。常山公主一路小跑到李宅,正扶着门前的墙想喘口气再推门进去,只见君羡带着佩剑走来出来,面容憔悴,看来昨晚肯定是没睡了。
     君羡看到了常山公主,但没有说话,只是走到树桩旁解开了拴马的缰绳。
     “君羡,你要去哪?”常山公主看出他将要离开。
     “我要去找绮妍。”君羡淡淡地道,似乎是在下他一辈子最重要的决定。
第二十卷 茂升主看诗叹殇 瑶池女携夫返京
     “可她已经死了!”常山公主大吼道,难道眼前一个活生生的她还比不上一个死人吗?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君羡要沿江而下,必定会找到她!”君羡坚定着信念。
     “那万一要是找不到呢?”常山公主不死心。
     “那我就一直找下去!”
     “不——不要去,好不好,君羡?绮妍死了,你还有我啊。”
     君羡望着她,心中十分感激,但他依旧坚持道:“君羡绝不负绮妍!”
     短短的一句话,明白的表示出他最大的决心。
     君羡刚要跨马而去,郑山忽然匆匆跑来,气喘吁吁道:“大哥,不好了,杭大人他要辞官回乡!”
     君羡一听,暂放下缰绳,立即随郑山赶去问个究竟。
     离李宅没几步就是杭恽府邸。君羡看到门口停着辆破旧的马车,一个老仆人正扶着杭恽登上车。
     “大人!”君羡叫了杭恽一声。
     杭恽转身望去,是君羡来了。
     “听说您要辞官?”
     杭恽点着头,“老夫也想为大唐继续效力,只可惜心有余而力不足,昨日刑部正式呈文立案捉拿窦建德外孙许仁,老夫连夜进宫劝谏,皇上依旧要置许仁于死地。想当年玄武门之变,老夫力保皇上登上帝位时,曾进言天下初定,不宜过多杀戮,当时的皇上尚肯听老夫一言,如今老夫已不复当日!”
     在君羡心里,杭恽一直是那个指挥着千军万马,所向披靡的大将军,即使年迈,也依旧老当益壮。现今听他这番话,忽然才觉得他真的苍老了很多,或许远离官场的是是非非,闲云野鹤会更加适合他。
     杭恽叹息着,“老夫丢官弃爵事小,只是想到稚子何辜?当年窦建德兵败时,那许仁还在襁褓中,如今也不过才二十出头,只因他系窦氏后人而遭此横祸,令人感到可悲哪!”
     杭恽说完,与君羡告了别,登上马车,驰骋而去,只见到远处的天际扬起一阵灰蒙蒙的尘埃。
     “大哥,你怎么不劝杭大人留下?”郑山不解道。
     “人皆有选择,大人他知道自己最想做的是什么。”
     君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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