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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凤凰-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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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喊住他的男子道:“醉玉楼的老板是一名女子,名叫九娘,京城人士。三年前来此开了醉玉楼,一直都有暗中接待朝中权贵。目前得知的,有户部,礼部,卫尉寺,大理诗,共十五人来过。其中户部郎中,齐光明。就是这次帮助魏同侵占北郊阆苑的官员之一。而魏同就是通过这里的女子,跟齐光明联系上的。”
  八字胡男子微微颔首,轻扬嘴角,眼中忽蒙出一层煞气。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三章 秋雁

  花凤凰换好了装束,大摇大摆地再次光临醉玉楼,果见无人拦着,反而还十分热情。她打开扇子,跨着大步,迈进大门。眼前顿时一亮,只见这醉玉楼楼阁高顶,十分气派。楼里的女子轻纱裹身,倒也不怕着凉。时不时飘来一阵阵酒香,当真让人靡靡欲醉。
  花凤凰自小生长在乡间,少有耳闻,再加上如今忘记了过往,自是不知道还有这样的地方。可饶是如此,此刻见到四周莺莺燕燕,红男绿女,也明白了小二他们所说的话。小姑娘毕竟脸皮还是薄的,不由红了红脸。心想既然想看都看到了,这种风流之地还是远离为妙,转身就要走。不巧一名女子穿红戴绿,摇着蒲扇,扭着细腰笑嘻嘻地走了过来。热情招呼:“哟,小公子,第一次来吧。想找个什么样的啊?”
  花凤凰骑虎难下,想起下午答应了那名女子的事情,便点了名。“我要找贺梅。”
  老鸨闻言颇有为难,歉意一笑,“哎呀真不巧,这贺梅姑娘现在没空。您看要不换一个?”
  花凤凰心想既然没空,那就换一个。可眼角撇到下午拉她的那名女子,此刻正坐在一边陪着一个肥头大耳的男的,还悄悄地向她使眼色。花凤凰想着自己既然答应了她,就必然要做到。再问:“那我非见她不可了?”
  老鸨尴尬地挑了挑眉,似乎可以,又似乎不可以。只是做为难状,扬着一边嘴角看着花凤凰,却不答。
  花凤凰受前日在客栈的那个小二影响,多少猜到了点心思。问道:“是不是怕我没有银子?”
  老鸨哈的一声,急忙解释:“不是这个意思,公子误会了。我看公子仪表堂堂,怎么会没有银子了。只是,实话告诉公子。这贺梅她今天有点不大舒服,再出来见公子,只怕病情加重,这看大夫,买药什么的,怕是少不得得多些。”
  婉转了一大个弯,意思还是那个意思。花凤凰取出钱袋,从里面摸出了一锭银子,想着前日小二见到时喜笑颜开,这次应该也够了。可她哪里知道这个地方不同客栈,别说一锭银子了,就是十锭在这里也不稀奇。若是见个普通姑娘姑且也够,可是却偏偏点了个不普通的,老鸨自然是不轻易买账的。
  老鸨朝着探了探,挤出个笑脸,微微转过了头,也不伸手接过。知他是第一次来,还算客气。推辞道:“公子,我真不是这个意思。”
  花凤凰见她不接,又将钱袋打开取银子,不想里面只剩下一些碎银子。上次离开文彦侯府,本也就打算在街上逛逛就回去,所以带的银子不多。危难之际,忽然想到了逃出宫时顺手拿的两支金钗,伸手入怀,刚要取出,就见眼前已经晃着一锭金灿灿的大元宝。
  老鸨一见,更是发亮,一伸手便抢了过去,哪里还有什么意思不意思的。就听身后有人问道:“够吗?”
  老鸨连忙答:“够够够。两位公子,楼上请。我这就去叫贺梅。”
  花凤凰转头一看,不想真是冤家路窄。“你怎么会在这里?”
  八字胡男子不答,反问:“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才是。”
  花凤凰知他的意思,也不想做什么解释,转身就跟着老鸨身后走上了楼梯。
  八字胡男子信步随后,在她耳旁轻声:“看来我这偷扇子的怪癖,还不是最奇怪的。”
  花凤凰瘪了瘪嘴不好回话,想着出银子的是大爷,且先忍了吧。
  刚到包厢,老鸨随后就将人领了过来。一眼瞧着有些胆怯。个子比一般的女子要高挑些,肤雪凝脂,吹弹可破。柳眉细目,粉颊薄唇,眼中略带漠然。虽然算不上倾国倾倾,却也清新脱俗。与这里当真格格不入。
  老鸨将人带到就下去了,随手将门关上。贺梅紧张地看了一眼,慢慢地走到桌前。“两位公子,我先给你们弹首曲子吧。”
  花凤凰见她谈吐轻慢,举止优雅,倒像个大家小姐。好奇道:“我看你和外面的女子大有不同,你怎么会在这里的?”
  贺梅答道:“家道中落,沦落至此。”
  花凤凰第一次来到这种地方,也不知该做点什么,遂同意:“那好吧,你先给我们弹首曲子。”
  但听琴声扬扬,哀怨婉转。一声轻,一声扬。可听得出弹琴之人,心中千虑,纠结不舒。琴声未断,忽然砰的一声,一名男子怒气冲冲地闯了进来。一见贺梅就抓起她的手,往门外走去。
  贺梅脸上微露欣喜,任他拉着走到了门口。不想老鸨挡在了门前,劝道:“朱大爷,您不要动怒。他们也只是让贺梅陪着弹弹曲,唱唱歌。您放心,她毫发无伤。”
  那人横眉怒对,一把将她推开,斥责:“你这老鸨。收了我的银子,竟还阳奉阴违,让贺梅去接客。你当我朱一展好欺负是吧?”
  老鸨闻言连连赔不是,一边怕得罪了这朱大爷,一边又怕得罪了花凤凰两人。为难之际,下午拉花凤凰的那名女子走了过来,悠悠地说:“朱大爷,这里是什么地方,您是最清楚不过的了。您说喜欢贺梅,在这里养着她。可您能养多久了,十天,还是十年。贺梅总有一天会老的,等到她人老珠黄了,还不是会被您弃之如敝屐。倒不如趁着年轻,漂亮,攀个高枝,老了也好有个依靠。这位公子一身绫罗,长的又英俊。一出手就是一锭金子,可比你有钱多了。最重要的是,他愿意带贺梅离开。你说这贺梅为自己打算打算有错吗?”说完向花凤凰使了使颜色。
  花凤凰凭着多年当红娘的直觉,立时心领神会。伸手拉过贺梅,故意提高了音调。“不错。这样出尘脱俗的女子怎么能留在这种地方。虽然我家中并非家财万贯,但是我保证会好好待你的。你就随着我回去,保你吃穿不愁。”
  贺梅微微讶异,心想明明两人才第一次见面,这少年公子怎么就对自己这么好。转眼见朱一展怒气冲天,担心他真信了这话,焦急上前就要解释。却见朱一展已经先一步走到花凤凰面前,狠狠地瞪着她。“你休想,她是我的人,你们谁也别想带她走。”
  花凤凰见他态度如此坚定,倒有几分感动。只是效果不错,却还欠点火候。扬起了脖子,笑道:“这可由不得你,她此刻并非你的妻子,也并非你的妾侍。你如何说她是你的人?方才大家也都看见了,我们可是付了一锭金子的,要说起来,她现在应该是我们的人才对。”说着还趁机摸了一下那冰肌粉黛。
  朱一展哪里容得下自己喜欢的女子在自己的面前被人调戏,挽起袖子就露出拳头。老鸨急忙挡在中间解释:“朱公子,有话好好说。”
  朱一展一扬手将她撇开,怒道:“走开,要不然连你一起收拾了。”
  花凤凰见老鸨一副见钱眼开,贪生怕死的模样。没想到竟不躲,委屈着脸劝道:“朱公子,我这也是为难。您看我一介弱质女流,人家有钱有势。怎么也不敢跟他们过不去,是不是?此刻他们是醉玉楼的客人了,要是在这里出点什么事情,我这生意还怎么做啊。您抬抬贵手,我们好商量。”
  人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可朱一展却看这张笑脸比哭丧还要可恶。讥讽道:“我看你不是不敢跟他们过不去,是不敢跟银子过不去吧。”
  老鸨只尴尬一笑,反正众所周知的事情,又何必多做解释。
  朱一展见她默认,只觉得可恶。转眼一瞧就见花凤凰嫌这火烧的不够旺,竟伸手揽过贺梅的香肩。朱一展怒火冲天,一把扯过贺梅护在自己身后。伸手抬起就是一拳,眼见拳风呼呼而出,却忽然停在了半空。
  花凤凰定睛一看,不想竟是一双芊芊玉手将这拳头拦了下来,而伸手的不是别人,竟是老鸨。
  在场的人把眼珠子都惊呆了,只见老鸨松开了手,一改方才献媚讨好的面孔。板着脸,阴阳怪气地开口:“别给脸不要脸,就你给的那些银子?你知道这两天来找贺梅的,出价多少吗?要不是看在朱老爷的面子上,我早让贺梅接客了。数着日子,再过三天也就到了。到时候,就别怪我九娘不讲情面。你以为这里是什么地方,到这里的姑娘谁不是当摇钱树使的,谁出的钱多,谁就是大爷。”
  朱一展哪里会想到九娘翻脸比翻书快,闻言恼羞成怒。喝道:“你说什么,我告诉你,你要是敢这么做。我就烧了你这醉玉楼。”
  九娘不屑地瞧了他一眼,笑道:“呦喝,老娘等着。”
  八字胡男子越听越有意思,这事情热闹若不凑凑,岂不白来了。心口道:“只有无能之人,才会只说不做。”
  这夹枪带棒,明里暗里。朱一展哪里受过这等委屈,咬紧牙关。“你说谁无能,我今日就替贺梅赎身。从今以后,若是谁敢再打她的注意,我一定不会放过他。”转身问九娘,“需要多少银子,你说。”
  九娘也不客气,纤纤玉手一伸,五指张开,道:“五千两。”
  这数出来,花凤凰顿吸了一口冷气。幸亏自己只是个幌子,若真要她替贺梅赎身,把自己卖了都不够。却见朱一展眼睛都不眨一下,一口应道:“好。”遂命人去取银两。自己拉着贺梅回了房间。
  九娘急忙转身赔礼道:“两位公子,实在是抱歉。我这就给你们换一个。”
  花凤凰自然不在意,只是事情成了,她这个参与者却还糊里糊涂的。指着下午拉住她的女子,道:“不用了,就她了。”
  老鸨闻言,喜笑眉开,道:“好。秋雁,好好伺候两位公子。”说着又走了出去。
  秋雁大大方方地走到桌前坐了下来,帮花凤凰倒了一杯酒,又帮自己倒了一杯。问道:“怎么样?现在知道这种地方为什么女子不能来了吧。”
  花凤凰点了点头,问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秋雁嘴角淡淡地扬起,似有不屑,更带着释然。“我只是不想重蹈覆辙而已。当年我刚刚进醉玉楼,也是有一位公子肯这样将我包下来。可是转眼不到两个月,他就厌烦了。世上的男子最是薄幸,只不过是一时图个新鲜。”
  她的眼里流转着哀伤的光潋,那里看过的沧桑,是谁也看不懂的。这种哀伤,竟比落泪还要凄凉。可她面上却不带柔弱,另人心生佩服。花凤凰知道这样要强的女子,需要的并不是安慰,而是欣赏。微笑道:“我叫小花。我想我们可以交个朋友。”
  秋雁微微讶异,还从来没有女子愿意同她们这样的人交朋友。不过她见花凤凰坦然诚恳,欣然答应:“好,以后你若是再来醉玉楼。不用换男装,我好好地招待你。”
  “好。”花凤凰说着伸手入怀,取出了那两支金钗递给她。“这两支金钗就当作是我的见面礼。”
  秋雁知她是想帮自己,但看得出自己要强,便找了这借口。本欲推辞,可见花凤凰态度坚决,自己客气扭捏,反倒辜负了她一番心意。遂从腰间取了块玉佩与她交换。
  两人天南地北聊了一会儿,花凤凰发现八字胡男子不知什么时候不见了,便独自先离开。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四章 初遇

  花凤凰回到客栈的时候,少年已经送药回来了。一行人整理了行装,随他启程。途中五人自我介绍,小姐名叫古桐,小丫鬟叫桂儿,而那名少年叫平旦。马车沿着东城郊外的竹林,绕了半个时辰左右来到了一座小山下。爬山的山石阶,在月光的辉耀下显得格外盈亮。桂儿搀着古桐走了下来,小心翼翼地踏上阶梯。三十级的阶梯,花凤凰蹦蹦跳跳转眼就爬到了尽头。只见路口的左边有一座竹屋,而右边另有一条小径,小径的尽头是一棵大梨树。
  竹屋外看着简陋,里面的陈设却简单精致。忠叔原是打听到侠医广酉子住在这附近的一所竹屋,此刻一看十分凑巧。不由问道:“平旦小兄弟,你可知侠医广酉子住在哪里?”
  “他就住在这里,我师傅就叫广酉子。”平旦随口答道,丝毫不觉得广酉子的名声在外,身为他的徒弟是如何的光荣。说着走到药房取来一个盒子交给桂儿道:“这是保华丹,可暂时减轻她体内的痛楚。”随后打了个呵欠,“都先休息吧,有事明天再说。大晚上的,我是支撑不住了。”
  连日赶路,今日难得休息。花凤凰却无睡意。想起右边的那棵大梨树,心血来潮赏赏月光。
  有一首诗怎么吟来着:明月松间照,清泉石上流。这山间清新,月色明明,照得旁边的小溪涓涓盈亮。花凤凰瞧着舒坦,走了过去,不禁下手拨弄了两下,浅尝一口还挺甘甜的。
  起身,见这树之大,就是树上的枝干,在上面翻个跟斗都可以了。更重要的是,那树上一颗颗的大梨子,那叫一个娇艳欲滴,垂涎三尺啊。三下五除二的便爬了上去。眼见着胜利在望,没想到刚一抬头,妈呀,竟然看到了一张脸,顿时吓了一跳,一个不稳手就松了。幸好男子手快,一把拉住了她,才免了曝尸荒野。
  男子见她惊慌未定,直扑打着自己的小心脏。也颇觉歉意,微笑问道:“你是上来摘梨子的吗?”
  花凤凰白了他一眼,才渐定心神地回道:“是啊,这梨树是你种的?”
  “不是。”他的声音如清风入谷霎是好听,闻着恍惚有一种天籁之感。花凤凰忽然觉得自己有些不安,是何种不安了。脸上热热的,小心脏扑通扑通的。总之就是不安。急忙回道:“我看也是,这梨树看起来应该有好几十年了,你才多大啊。”
  男子也颇觉有理微微颔首,靠回了树干上,那般惬意,迎着月光竟有些晃眼。
  花凤凰见气氛有些尴尬,随手摘下了一个梨子,用小手擦了擦,一大口咬下去。顿觉心肝脾肺肾都甜了,整个人自在多了。才问道:“你在这里干什么?”
  男子答道:“赏月闻音。”
  闻音?恕花凤凰理解能力有限,她四周望了望,小耳朵用力地听着动静,却依旧听不到什么音乐。“闻音?这哪里来的乐曲啊?”
  男子欣然一笑坐了起来,与她面对面,认真地介绍道:“这琴有琴声,鼓有鼓声。自然这树就有树声,水就有水声了。风叶飒飒,流水潺潺,自然之音奇妙无穷。”话落见花凤凰像个小学徒一样听得认真,傻傻的模样着实让人喜爱。男子不觉心情大好,引导道:“你慢慢地闭上双眼,将心放空,仔细地听听。”
  花凤凰听话地闭上了双眼,仔细地听着。可是过了小半会儿依旧听不出个所以然来,听着听着不觉皱起了眉头。好吧,她听不出来。睁开双眼就见男子平静地看着她,不觉脸红地干咳了一声。回道:“我听不出来。”
  男子也不意外,许还在意料之中,见她模样有些小窘开怀轻笑了两声。
  花凤凰顿时有一种上当受骗的感觉,狐疑道:“我看你就是胡说八道的吧。”
  男子眉眼一转轻叹了一声,道:“看来你是半点音律都不懂啊,这乐律了是要慢慢体会,慢慢领悟的。有空你可以试试,今日就让我来先吹给你听听吧。”说着便摘下了树上的一片绿叶,放在了嘴边,轻轻出气。
  只听乐声流转,如空谷回音,如清风河柳,仿佛真如这大树流水所奏。叫人听得痴了,听得醉了。
  乐声不知不觉地终止,却如余音绕梁,让人久久回味。男子见她不语,先开口道:“怎么样?还说我是胡说八道的吗?”
  花凤凰看了他一会儿,既不承认也不否认。忽然咬了一口大梨子,吃得津津有味。顾左右而言他,“不知道这棵梨树的主人在哪里?我要跟他买了这梨树种在自己家里的院子里。”
  男子却不赞同,“正所谓树移死,人移活。你若是移动了这梨树,可就害了它的性命了。”
  花凤凰一想觉得挺有道理的,当下又做了另一个决定道:“那我以后就在这里建一所房子,住在这里,天天偷,啊不摘他的果子吃。”
  男子闻言只觉得她调皮天真,微微一笑,便又靠着树干继续闭目养神了。花凤凰等了许久,见他没有动静,想着许是睡着了。自己也斜靠在了旁边的大树干上,望着晴天明月,好是舒服。不觉地就闭上了眼睛,竟就这样会了周公。
  天微微亮,没有屋顶,晨曦便觉得有几分耀眼。花凤凰迷迷糊糊一个转身,忽然想起了自己之前正躺在大树上。连忙往上一抓,可是却什么也没抓住。一觉惊醒,睁开了眼睛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早已躺在了树下的草地上。一个激灵站了起来,可是四处寻找也找不到昨晚的那名男子。不由怀疑,难道昨晚的一切就是一场梦。算了想起来又该头疼了,摇了摇脑袋,回去找古桐。
  日暮晨起,碧叶沙沙。花凤凰回到竹屋,见古桐的房间里放着一个大木桶,里面腾腾地冒着热气,好奇道:“这么早就要洗澡吗?”
  平旦端着草药走了进来,答道:“她中的名叫食冰蛊,是一种沉眠寒冰的千年蛊虫,聚集了千年寒气。南疆一族善于使毒,将其放入了特制的丹药中,再令人服下。蛊虫在体内施放寒气。夜间还好,一旦照射到了日光,便会如寒冰化水一般,吸收人体内的热气。重者会全身僵硬,轻者会全身瘫软,就如同她这般反应了。若七日内不解,人便会气绝身亡。但因她体内有另一种毒药,赤焰。两毒相克将毒性降低,以至于这一月来,你尚可保住性命。但若不解,两毒相争会慢慢地消耗她的体力,虚耗而亡。”
  原来如此,难怪古桐只能夜间赶路。看平旦年纪不过跟自己差不多,就这么厉害,花凤凰不由肃然起敬。
  平旦将一大堆的药材放入大木桶中,解释:“若是按照普通解毒的法子,先解其中一种,另一种毒便会迅速扩散。所以只能两种同时解。但若是两种解药同时,药性相克无法共食。一旦共食用,毒无法解除不说,难保不会伤害身体加重毒性扩散。所以唯一的办法就是用药浴,同时散掉你体内的两种毒性。只是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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