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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凤凰现在明白了,原来东宫那场火就是他们放的。而小沾子和福子应该就是一伙的,还有秋雁也是,那么九娘……花凤凰仿佛看到了当日她略带无奈地说着那句“钱权不分家。有了他们,我就如同有了通往金山的大路。”原来这不过是个幌子,她背后竟藏着这样大的一个秘密。她仿佛再次看到了当日在路上的,那一道白色的烟火。这是怎样的一种信仰,让人如此不折手段。不仅是自己的,还有别人的。
花凤凰急道:“可胡大哥并不知道。”
马凡知她的身份不敢肆意回答,郝请答道:“他知与不知,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件事情已非官仓被盗那般简单。往重了说,就是卖国通敌。”
李韵可刷的一声,亮出了宝剑。她绝不会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丈夫,死得这样冤枉。她将剑指向了郝请,一步步靠着胡善我退去。喝道:“打开车门。”
郝请不为所动,就像一只老虎看着垂死挣扎的猫。即使再努力地挥动爪子,也不过挠痒一般。但为了花凤凰,他自然不能出手。他斜眼看了一眼马凡,马凡意会便要动手。
花小龙见势不妙,急忙挡在了李韵可前面,劝道:“韵可,你不要冲动。现在只有找到晋楚,才能证明胡兄的清白。”
花凤凰也急道:“是啊,二姐。我这就跟你去找那个晋楚,相信一定能够救胡大哥的。”
李韵可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人在遇到困难的时候,往往迫切地希望它能快点过去,可却又总不敢相信希望。
胡善我也劝道:“小可,都是我一时糊涂,你不要做傻事。想想欣儿和轩儿,还有你爹。”
李韵可无力地垂下了剑。是啊,她有许许多多的顾忌,她根本下不了手,愤怒让她全身颤抖不已。花凤凰死死地抓着她握剑的手,斩钉截铁地说:“走,我跟你一起去找晋楚。找不到他,证明不了胡大哥的清白。我就算和你死在了外面,也在所不惜。”
郝请明白,这话是说给他听的,是在威胁他。他虽然恼怒,可是却又有点小小的喜悦。竟连他自己都无法理解,自己竟然会有这样的情绪。
花小龙拦在了面前,身为花家的长子又是朝廷的官员,他的考虑自然要比花凤凰周全。劝道:“凤凰,你不能走。爹还在家里等你。况且你现在的身份已非比寻常,不可以再随着性子来了。”
花凤凰虽知他说的有道理,但此刻心头正上火如何也不愿意承认。怒道:“我不要你管”
花小龙语重心长地看着她,喊了一声道:“花凤凰。”
花凤凰,她自以为这是一个翱翔九天的名字,可如今却成了无形的枷锁。
花小龙安慰道:“你放心,我会陪韵可去找的。相信大哥,一定会找到的。”
花凤凰还能如何,命运的安排已是如此,她唯有屈服。
临走之际,花凤凰思量再三,终究还是说了出口。她尽量放低声音,以保证站在后面的其他人无法听到。“你们可以去付林城找找。”
花小龙奇怪道:“为什么?”
花凤凰道:“你别问,我也无法确定。到付林城后,可以到飞流宫探探。但是不能惊动里面的人,在外面等等。”
李韵可虽然不知她的意思,但明白她自有不能说的理由。微微颔首,便同花小龙离开了。
经过长途跋涉一群人总算到了京城,奇怪的是马车并没有朝皇宫驶去,而是去了镇国府。花凤凰沿路看着熟悉的情景,感慨良多。她喜,终于回来了;她忧,始终还是躲不过。
镇国府门前,管家早早安排好了迎接仪式,可却未见到花问平和叶翠花。花小虎今日当值,在的只有花小豹。他高兴地上前,看了看自家的小妹。打趣道:“怎么样,现在认识我是大哥还是三哥了吗?”
花凤凰还记得当日他在戏台下找到自己的情形,回道:“这么偏偏儒雅的男子,怎么会是大哥了,当然是三哥了。”
花小豹欣慰道:“算你还有良心。”
花凤凰四顾,奇怪道:“怎么没有见爹和娘啊?”
花小豹脸上的笑容瞬时僵了一下,回道:“他们在里面等你。”
花凤凰预感不好,快速跑了进去。就见花问平正坐在客厅中,而叶翠花则站在他的旁边。定睛一看,发现他坐的并不是太师椅,竟是轮椅。花凤凰如遭五雷轰顶,眼泪瞬间啪嗒了下来。惊愕道:“这到底是怎么了?”
花问平一改往日的严肃,微笑地说:“不小心伤了脚,没大事的。”
花凤凰脑中忽然灵光一闪,想起了九娘说的话。怀疑道:“是因为我?他们拿我威胁你是不是?”
花问平没有回答,他不愿欺骗自己的亲人,但也不愿伤她的心。他微笑着摆动轮子来到了花凤凰面前,安慰道:“你以前不是常说,是福是祸躲不过。况且我能捡回一条命已经是万幸了,你看看现在爹不是清闲了许多。以后就更有时间管你了,到时候你哭鼻子都还来不及。”
花凤凰忍不住趴在了他的腿上,喉咙好像被一块锋利的大石头堵住了一样。眼泪湿了一遍又一遍,却怎么也止不住。花问平好似老了许多,千丝白鬓花了黑发。那一条条白色的发丝就像花凤凰心中一根一根的刺。她在心里诅咒自己,是她该死。她为什么自己要逃婚,为什么要逃家。若是她不逃婚,或者在被找到的时候不再一次逃走,一切就都不会发生了。
叶翠花在一旁也是泪流成河,心疼地蹲了下来,轻抚着女儿的肩膀。安慰道:“没事了,没事了。以后娘就是你爹的脚,他想去哪里,我就陪他去哪里。”
花凤凰默默地点着头,她此刻真希望自己是一只乌龟,只要缩进了壳里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可她又希望自己真是一只凤凰,烧了那心狠手辣的人,为自己的父亲报仇。
她赫然明白了,很多想不通的事情此刻都想通了。她与上官阅之间最大的结,不是什么上过花轿,也不是青娥。而是他们已踏上的路,不仅不同,更加背道而驰。月下的清冷,照耀在那棵曾经帮助她逃离的大槐树下。一切好像回到了原点,可是却又回不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五十章 千山不过一日
多少日子以来,花凤凰始终停留在心中那一处不安与愧疚中。她心里是多么希望一切的悲剧都从未发生,即使这样一切的美丽相遇也从未发生。
花问平的腿在花凤凰不甘心地让平旦再一次确定后,依旧是原来的结果。她不愿接受的结果,但是已容不得她做任何的更改。平旦略带担心地看着她,道:“你也别太担心了,镇国公的身体恢复的很快,除了行走困难,一切都好。”
花凤凰默默点了点头,算是答复了。
花问平心疼女儿,可是也知道这一刻不管他说什么,她都无法听进去。他转头向平旦道:“平大夫,谢谢你了。”
平旦脱口而出道:“我不姓平,我的名字就叫平旦。”
花问平微微讶异,眼前的少年虽然医术高明,但到底还只是个孩子,心性淳朴。含笑道:“不好意思哈,平旦大夫。谢谢你了。”
平旦不好意思答道:“别客气。你是我徒弟的父亲,嗯,这样算来你就是我兄弟了。”
花问平对于他这样的算法,很是新鲜,讶异之余,哈哈大笑。
平旦回味着是否自己说错什么了,连忙道:“我先去替你抓药。”说着赶紧走了。
纵使是沉浸在悲伤里的花凤凰,也不得不为她这师傅大大地脸红。尴尬道:“爹,你别听他瞎说啊,我这师傅脑袋就是白豆腐做的。”
花问平倒不介意,反而十分开心。“他说的也没错。没想到我花问平到了这把年纪了,还能有这样一个年轻的兄弟。”
花凤凰见他笑得开心,心里也释怀了不少。终究还是问道:“爹,是谁抓了你?”
花问平轻叹一声,答道:“已经不重要了。想我这一生,杀戮也不少。只是少了这两条腿,已经是万幸了。”
花凤凰却不甘,又问道:“可这都是因为我。”话未落,眼泪就已忍不住地落了下来。她急忙用手掩住,哽咽道:“若不是我,你也不会被抓,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是女儿不孝。”
花问平知道她心里的苦,有时候看者往往比受者来得难受。他轻轻揽过她的肩头,让她在自己的怀里哭了一会儿。才劝道:“爹知道你心里不好受。可是凤凰,就算不是你,他们也不会放过我的。爹也想通了,用这一双腿换下辈子的安乐。趁此机会跟你娘回老家,安享晚年。种种花,钓钓鱼。也比有些能走路的人,过得逍遥不是。”
花凤凰微微颔首,道:“嗯。”可是心里郁积的那一块大石,却始终放不下。对自己的生死,她能看得比天还宽。可是对自己最亲的人,她却容不下见到丝毫的伤害。
花问平忽然忧心道:“只是,留你一人在皇宫。爹始终放心不下。”
花凤凰急忙回道,就怕他改了主意。“放心吧,我长大了。可以保护自己,更何况还有哥哥他们了。”
花问平闻言欣慰地点了点头,劝道:“那你万事小心,莫要再乱使小孩子脾气了。”
三日后,花问平和叶翠花就离开了。相聚是那么的短暂。往往在长长的离别之后,又是一个长长的离别,他们是多么的不舍得。可是花凤凰却毅然地替他们做好了准备。她心里也有千般不舍,万般不愿,但她更不愿看到他们再承受打击。一入侯门深似海,这花凤凰怎么会不知道。今后入宫的日子,她不会天真到以为会太平无事。虽然花问平在的话,能够护着她。可这对他来说,未必不会有更多的伤害。所以花凤凰只有早早地将他们送出这是非之外。
秋风已渐渐地凛冽,像一把弯刀,收割完金黄的喜悦,便开始划着枯木的哀伤。银河愁似春水,黯然却盈盈发着光亮。就像今夜的天上,承载着心愿的孔明灯一个个地高飞,却不知要飞向何处。
平旦第一次见到如此美丽的情景,在花凤凰的帮忙下也学着做了一个。他将自己的心愿写在了一边,不再是那日在赏菊大会上单写的菊花两个字。然而花凤凰却只写了平安,因为她有太多的心愿,不知从何写起。而她最希望的,便是能随着那一盏孔明灯高飞。
“小姐,小姐。”春华大喊着跑进来,道:“街上有人在舞龙,还有一只金凤凰。”
舞龙舞狮是常见,可舞金凤凰这可就稀奇了。
柳岸河边停靠着一艘一艘的篷船,无不被这一番霸气的景象震撼。二三十人的队伍举着一条长长的金龙,旁边还是二三十人举着一只长长的金凤凰。栩栩如生仿佛真的会腾空而起。跟在后面的还有一队彩色的花轿,两人抬,摇晃着上面的各色花篮。别有一番,喜气洋洋。
虽然今日是天灯节,可是如此热闹还真是少见。花凤凰看着那腾空的凤凰,不由裂开了嘴角。欢腾的喜气,总能叫人不由开怀。
“怎么样?好看吗?”有人忽然道。
花凤凰没有回头,因为这声音她再熟悉不过了。反问道:“是你的杰作?”
伊倾晧道:“我来接我的皇后,自然要隆重一点。”
是够隆重了,而且含而不露。但花凤凰明白,他们两人的身份特别,以这样的形式正是最好的。多日来的不安,被心里的喜悦暂时覆盖了。
伊倾晧忽然道:“带你去个地方。”话落就拉起了她的手,快速地穿过了热闹非凡的街面。
沿着河岸奔走,四周渐渐地安静了下来。来到一艘停靠在偏远的篷船上。这里的夜仿佛另一个世界,安静得流水的声音都能够听清。天空中闪烁着星光,河中倒映的影子,让人如同梦中一般。
寒风雪舞绕轻音,白蝶翩翩密飞扬。喜笑红灯歌台筑,翠音幽谷百里香。这个季节还没有雪,但可以感觉到寒霜。篷船内点了炭炉,坐在里面十分的暖和。矮桌上摆着小菜美酒,桌旁还有两盏会转的大红灯笼。
伊倾晧给花凤凰倒了一杯,道:“今夜这篷船就是我们的家了。”
花凤凰前后看了看,发现这船虽然不大,也没有什么特别的装饰,可是看着却很舒服。里面有一间小隔间,放着一张床榻。外面就像一个客厅,喝酒会友。她表示满意道:“不错,不错。”
伊倾晧笑道:“那夫人有没有什么奖励?”
花凤凰想了一下,道:“有赏。等哪天本小姐心情好了,给你做个荷包。”这不还是当初伊倾晧教他的,正好以牙还牙,说着自己都不由暗暗好笑。
伊倾晧不屑道:“我已有一个了。”
花凤凰奇怪道:“是吗?也对,你的夫人那么多,也不缺这个。”虽然说出来无所谓,但到底心中还是小小的不悦。不就嫌我的做工不好吗?不要本小姐还省了。转头却见伊倾晧晃动在眼前的,竟然那么的熟悉,瞧瞧上面歪七扭八的那一个花字,不正是自己之前绣的那个。花凤凰的脉搏忽然跳动得好快,快得有点莫名其妙。她急忙伸手抢了过来,再三确认,确实是自己绣的那个。可她分明记得,那个荷包已经被自己扔上枝头去陪月亮了。奇怪道:“怎么会在你这里?”
伊倾晧答道:“有人丢,就有人捡。我想这世间能将荷包绣得这般丑的,也就这一个了。”
花凤凰看了看手上的荷包,丑是丑了点。但到底是自己亲手做的,格外的亲切,格外的喜欢。此刻就算有百两黄金来还,她也是要考虑三天的。她小小的感动了一下,只觉得心中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就觉得其实嫁给眼前的男子,也并不如想象中那么坏。最起码,他真诚地帮过自己;最起码,他无条件地相信自己;最起码,他从来不会毫无解释地抛下自己。最起码,他捡回了自己的一片心意。
虽然他们之间还谈不上真情,可是无形中都已将彼此当成了一生的伴侣。对花凤凰而言,若有选择,或许她不会在这里。可绕了这么大一圈,她已不得不承认,生活是没有选择的。命运做好的安排,即使绕了一圈,它还是会回到它的目的地。但即使那样,伊倾晧在她心中也不可能仅仅是个熟悉的朋友。
她坐在对面,一口饮尽了杯中的酒。问道:“我们要去哪里?”
伊倾晧答道:“今夜你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我奉陪。”诺言的毫无边际,正因他相信听到诺言的人自会有分寸。
花凤凰兴致勃勃地设想着,忽然道:“我们先到西山去赏花,看月落。还有那里有一潭碧湖,可以看乌龟在发光的鹅软石上游泳;然后再到西山去看日出和昙花;最后到白山寺去抢头香。我娘每年都去抢,可从来都没有抢到。她不知道是因为我和三哥,总是在前一天晚上先把香点了。还有后山的风铃树,很多人许了很多有趣的愿望,一般的时候是看不到的……”
“好。”
伊倾晧看着她神采奕奕地做了这许多的安排,不知不觉都到了第二日,第三日。虽然他们都知道只能是说说,但是听着便十分开心。这个夜晚,准备迎接一个美丽的约会吧。
然而再美的时光,总有过去的时候。日出的红辉刚刚洒满大地,一朵朵刚刚盛开的昙花,便开了又谢了。花凤凰豁然起身道:“走吧。”
他们刚到山下,就有一辆马车等候着。花凤凰一坐上去就伸了个懒腰,打着呵欠趴在了伊倾晧的肩膀上睡着了。
马车一路摇摇晃晃地朝着皇宫驶去,即使再慢也终有到达的时候。临近宫门前,车夫报了一声:“圣上,要进宫了。”
伊倾晧低眉看了一眼花凤凰,她的眼睛虽然闭着,可是呼吸并不均匀。听她喃喃道:“为什么,我们不能回家。”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五十一章 有鬼作怪
千鱼宫中伊倾晧为防人多嘴杂,所以只在屋中安排了两名宫女还有一名太医。张妈的伤势还算稳定,只是一直昏迷着。平旦把了把脉,道:“幸好她的情况并没有恶化。先让她服下师傅研制的百花清丹,帮她消除体内的烟毒,再开几幅药调理。若无意外,五天后就可以苏醒。只是她脸上的伤,已很难恢复。我只能帮她把伤疤淡化,想要彻底除掉,我暂时没有办法。”
花凤凰微微颔首,这已是最好的结果了。
平旦从随身的包袱里取出了一个小瓷瓶,倒出一颗白色的药丸给张妈服下。竟然连水都不用喝,那药丸就自己化在了张妈的嘴里。
左思成一见不由称奇,试探道:“这药丸当真奇特,不知是用的什么药材制成的?”
平旦答道:“这我师傅倒没说,我也没问。”
左思成微微脸红,道:“能否将这药丸借我研究研究?”
身为大夫当时多是技不外露,更遑论随随便便将自己的独门配方交给他人去研究。左思成自然也知道这规矩,只是这世间奇药,难免不想得知一二。原也没抱多大的希望,却见平旦爽快地就将瓷瓶交给了他。嘱咐道:“这药丸极易融化,平常就放在这瓷瓶里保存。这瓶也就剩下三颗,就送给你了,我还有一瓶。”
左思成瞪大了双眼,没想到如此简单。待反应过来后,急忙接过。道:“多谢,平旦大夫了。”急忙研究去了。
平旦见他的模样,奇怪道:“他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
花凤凰微微摇首,答道:“他只是没想到你会那么慷慨。平常的大夫,就是比别人多会一道方子,也会千方百计地藏起来,不让人知道。”
平旦奇怪道:“学医不就是救人的吗?更多人知道,不久可以救更多的人?更何况,我师傅你师公都说了。医术在于不断钻研,又怎能总守着一张方子。”
这或许就是广酉子为何医术要高于其他人的原因。他从来不隐藏自己的所知,只因他永远在研究,永远都有让人学不完的本事。
第二日,千鱼宫前太子妃即将醒来的消息不胫而走,无奈伊倾晧下了禁令,宫中蠢蠢欲动想一探究竟的人无门而入。当然除了大公主。
自从知道了小花就是花凤凰后,大公主就在心里藏了许许多多的问号。得知了这一消息后,就猜到了定是花凤凰和平旦进宫了。
该来的总会来的,花凤凰嬉皮笑脸地将她先安抚了。然后一五一十地道出原委,当然有些该跳过的还是需跳过的。
伊文萱边听一边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