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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说怎么七星瑤笛会落入她的手中了,看来她和这乐器极有缘分。花凤凰暗自窃喜,伸手要去取那古琴。却已有一直玉手抢先了一步。
墨天仙将琴取出,欲轻弹,不想手刚放上,便觉冰凉刺骨不由缩回了手。他若有所思细细打量琴身,上下反转可并无异样,当真百思不得其解。这古琴应有机关,要不然就算可以弹奏,也并非曲谱,如何能奏出他要寻的曲子。他见琴身上面的七个小孔与七星瑤笛相似,便将笛子对准放下,试着扭动依然毫无作用。
正当他不解之际,忽然哗然一声,不好意思的白雪堆满了他的肩头。
花凤凰尴尬地吐了吐舌头,解释道:“方才我不知被什么绊倒了,所以就找了找。就发现了那一根细细的长竹,我用力一提。那一堆白雪就从石桌上方倾斜下来了,我不是故意的。”
墨天仙静默了片刻,忽然见到石洞顶上,露着五个不同深浅的小孔。阳光或照进来,齐齐照射在了原本桌面的位置。他灵光一闪,立刻将桌子复原,将古琴放在上面。摆正对着五个孔照进的光线,正好落在了不同的琴弦上。就见一滴冰水低落,落在琴弦上,发出苍鸣的响音。他走到墙壁下,用力一掌击在上面。洞穴立时晃动了两下,洞顶上的雪水随着五个小孔陆陆续续地往下滴。琴音缓缓如小石击水,一波一波散开,声响越来越大。到最后如瀑布流水,环绕了四周。
花凤凰闻声,只觉得心中怅然平和。已忘了身处何方,甚至连自己,连天地都忘了。
曲音终了犹绕耳,墨天仙不由扬起唇角,渐而一笑。朗声天地,傲然其中。“七年了,我终于得偿所愿。”
忽然山下传来钟响,正是昆仑山通知紧急要事的编钟。
武中阳领着昆仑山的弟子赶到山脚,乌之之和南疆一族那人蓄势以待,他们身后鬼哭魔杰还领着坤乾瑶谷的一群人。
武中阳道:“我昆仑山禁地岂容他人擅闯。”
乌之之邪魅一笑,道:“你们昆仑山盗取他人之物不还,我们自然只有强取。”
武中阳怒道:“你们如何证明那月牙影就在我昆仑山禁地?”
乌之之得意道:“难道你没有听到方才的琴音?那便是月牙影所奏。”
武中阳正是问得琴声而来,只是他从未进过禁地,没有想到里面竟放着一架不同寻常的古琴。
闻人三原慢慢前来,也是颇为意外。奇怪道:“这琴是何时所放,我们确实不知。但你们既在这里,那禁地的又是何人?”
这一问谁也不知道,鬼哭魔杰之前一直找不到花凤凰,怀疑道:“难道是她?可她如何上得去,定是有人带她上去的。”
乌之之问道:“你说的是小花?”
鬼哭魔杰答道:“就是抓来的那个小姑娘,方才在我瑶谷就一直没有找到她。”
闻人三原也奇怪道:“可她怎会有禁地的钥匙?”
郝请也不由担心,问道:“那禁地的钥匙一向是由谁保管的?”
闻人三原答道:“是由历代的掌门,不过在二十年前已经丢失了。”
郝请奇怪道:“怎么会丢失的?”
闻人三原道:“我师傅鱼机子在卸任掌门之时,并没有将钥匙交给我,据他所说是丢失了。所以他死后并没有葬到禁地,而是让人将他葬在了山脚后面的碧湖潭旁。”
广酉子忽然问道:“那钥匙是什么模样的?”
闻人三原答道:“是一支短笛,上面盘着七颗星星。”
广酉子恍然大悟,道:“你说的可是七星瑤笛?”
闻人三原道:“应该是,但我并未见过,只是有所耳闻。除了历代的掌门,其它的弟子都未见过那笛子。”
广酉子颔首道:“这就对了,那笛子正在小花的身上。只是她如何会知道,那笛子就是禁地的钥匙。”
南疆一族那人忽然道:“你们说的笛子,可是一支由墨玉所做的短笛,且声音苍鸣。”
广酉子肯定道:“正是。”
那人道:“那笛子原是一百多年前,我族一位护法所有。但那腾龙七星的图案,只有我族的族长和圣女,才能在随身的物品上雕刻,是至尊的象征。”
闻人三原不解道:“可那笛子昆仑山历代掌门相传,已传了一百多年。你们的笛子怎会落在我们祖师爷的手里?”
那人道:“想必你们也不知道你们祖师爷从何而来吧。若我没有猜错的话,他便是一百二十年前被逐出南疆的那一名护法,姜夏。一百二十年前,族里一名护法痴恋上了当时的圣女,因而多番纠缠,最后被圣女驱逐出了南疆。有人曾见他服食忽地笑自杀,却未死成。忽地笑的毒十分特别,凡是身上接触过的地方必定会留下花瓣的印记,这个印记如蟹爪一般,终生都不会消失。昨日对掌,我看你的玉带上有这一记号,想必当日他是掌心上烙了这一印记。”
昆仑山掌门信物是一条薄如纸的玉带,这玉带有个特别之处,就是戴它的地方不是手指,也不是手腕,而是手掌。中间雕刻着蟹爪模样的印记,紧贴着掌心。
那人继续道:“当年姜夏被逐出南疆后,第三天圣物就被盗走了。我想,定是他怀恨在心,潜入圣坛盗取了圣物。他原本就是我族的护法,十分清楚圣坛的一切。更何况根本没有人会想到他会潜回圣坛,盗取圣物。”
闻人三原道:“阁下空口白牙,怎可辱没先祖。更何况本派祖师爷,本名沈东耀并非姜夏。”
那人道:“名字谁都可以改,你们若不信自然可以去看看你们祖师爷的遗体。想必你们将他葬在雪山之上,遗体定还完好无缺。大可上去看看,他手上是否有这一印记。”
闻人三原口中虽如此讲,可是心中已有底。但虽然先人已去,可却也不能败坏了昆仑山的清誉。问道:“据你们所言,这月牙影是在二十年前被你们的圣女所盗,怎么此刻又说是一百多年前被盗?莫非你们南疆一族的人,都喜欢加罪于自己族中的人?”
那人闻言尴尬了一下,道:“我们原本不知。”
闻人三原冷笑道:“不知这圣物被谁所盗,还是不知该说被谁所盗?”
“你……”那人闻言大怒,一时竟有些混乱不知该如何解释。
乌之之上前解围,“南疆事录有记,其实这月牙影在一百多年前就已遗失,只是历代的圣女都将此事隐瞒了下来。直到二十年前,尊月圣女接任。她因见到南疆一族时常偷袭平南带来的伤亡,于心不忍,可却未能阻止。便撒了个弥天大谎。她独自离开了南疆,设计让人发现圣物遗失。所以我们都以为圣物是在二十年前被她盗走。”
“她为何要这么做?”一听到这个名字,武中阳心头一跳,急忙道。
乌之之看着他,回答:“因为她只能这么做。”他的话里已完全没有了憎恨之意,因为对于尊月他确实无法怨恨。回到南疆之后,他将二十年前的事情调查了一遍,也不得不佩服这个女子。因为和武中阳的那次赌约,让他的面貌成了如此的模样。所以他憎恨世间所有的女子,觉得她们恶毒不堪,为一己私利可以不折手段。所以在九娘暗放毒针之后,他毫不犹豫地杀了她。可尊月却是不同。
他继续道:“圣物遗失,南疆一族便失去了他们心中信仰的神。虽然如此,可以让他们不敢再大肆偷袭平南。可这样一来,也让他们失去了安定。若是她如实说出,圣物已遗失了一百多年,且无人知晓被什么人盗取。如何才能找的到,几乎没有希望,南疆一族定会陷入一片混乱之中。可若是当时被她所盗,族人就可以将不安化为怨恨寄托在她的身上,且希望自然要大一点。之后,终是会再找到新的信仰。后来新任圣女看了事录,虽然知道圣物遗失已久,但为了南疆一族的安定,并没有宣扬,直到我们离开南疆之前才告诉了我们。”
那一双弯弯的月牙眼,永远挂着笑容。武中阳还记得,她时常坐在药田的一块石头上,总是静静地望着南方。原来她是想家了,可却回不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四十三章 月牙影
月如钩,微光盈盈。似笑,可却如此的黯淡。
武中阳深吸了一口气,心中应为微起的连漪无法平复。昆仑山下,初次相见的倩影就在眼前。但若伸手触碰,却是一场空。他问道:“当日她找到了昆仑山,难道不是已经怀疑月牙眼就在昆仑山吗?可她并未找到。”
乌之之也不解。
广酉子叹了一声,道:“她是找到了,不过她并没有带走。”
闻人三原奇怪道:“为什么?”
广酉子道:“当年她身染重病去往神农山,手上就拿着那一支七星瑤笛。想必她已经进去过了,且知道月牙影就在里面,只是她没有带走。因为支笛子曾被丢入山涧。只是没想到她离世后,却被我师傅采药时捡到了。那时我师傅以为是她不小心掉落的,现在看来,她是想让这件事情就此结束。这样,就再也没有人可以得到月牙影。”
乌之之奇怪道:“可她怎么会有那支笛子的,笛子不应该是在当时的掌门那里吗?”
闻人三原已猜到原因,当年鱼机子说七星瑤笛丢失了。然而笛子一直放在房间,除非被盗,要不然就是他自己将笛子交给了别人。可昆仑山守卫森严,被盗又怎么会无声无息。但他没有回答,鱼机子之所以这么做,定是有他自己的理由。闻人三原并不认为谁有资格,来评判他的任何一个决定。
郝请现在担心的是花凤凰,到底是谁带她上去,还奏响了古琴。若非上官阅就在旁边,他定会以为是他。忽然一声琴声震响了四面,继而一阵惨叫从山上传来,他紧张朝上面看去,就见一道白影快速地往下掉。旁边上官阅立时跃起,赶了过去。郝请瞬间反应过来,迟一步随后。就在白影落地之前,总算稳稳地接住了。
花凤凰感觉自己刚从地狱走回了一遭,傻愣了许久都回不过神来。忽然睁大双看着自己手上的笛子,竟莫名地傻笑起来。
平旦走来道:“徒弟,你没事吧?”
花凤凰深人有余悸,道:“没事,没事。”忽然紧张道:“他疯了。”
三人一头雾水,上官阅问道:‘谁?’
花凤凰正要开口,就见山上一人,仙姿而坐,乌丝飘扬,玄袍咧咧。继而一阵奇怪的琴音,慢慢地响起。似断未断,铿锵有力,铮铮作响,听来叫人毛骨悚然。
南疆一族那人急道:“是月牙影,他还尚未熟悉曲调。所以威力还不大,若不及时阻止,我们恐怕都要死在这里。”
闻人三原不解道:“不过是一首曲子怎会有这样的威力?”
那人快速解释道:“所谓的月牙影并非单单指那座古琴,而是用那座古琴弹奏的一首曲子。这首曲子能让听到的人心中浮现暗影生出心魔,尤其是在月牙之夜弹奏,威力最大。”话落他率先跃起,如猿猴攀登,快速攀上了琴音的位置。
从下望去,只见两道人影交相移动。闻人三原,武中阳,乌之之和鬼哭魔杰相继跃起。还未到达,南疆一族那人忽然从上面跳了下来,隐约可见五根银针随后,如一朵小小的白莲在暗夜中莹莹发亮。
鬼哭魔杰恍然大喊:“是墨天仙。”说着就见数十道亮光而来,四人急忙转身回到了地面。
刚一落地,银针紧随其后,转眼就到了眼前。鬼哭魔杰自知躲不过,急忙伸手遮挡,顿觉一阵撕心裂肺,五根银针已纷纷嵌入了手臂之中。而其他四人,除了闻人三原因随风无形侥幸躲过,无一幸免。
花凤凰急忙道:“方才我们在禁地发现了一把古琴,然后听到了一首很好听的曲子。后来他带着我离开禁地,忽然有雪崩落。我们都及时地躲开了,可他却不动了。似乎着了魔,忽然席地而坐,用力拨弄动琴弦。那声音就像一把钢刀插入耳朵,十分难受。我想躲,失足就掉了下来。”
“天地苍茫,人蜉蝣。喜哀悲乐,尽浮烟。富也罢,贫也罢。谁人无苦,一生唯怨几时休。成也罢,败也罢。愁杀春秋,世世轮回,不忘入尘土。”
苍凉的嗓音荡漾在暗夜,随着清风着缓缓入耳。如拨动了心中的琴弦,铿锵一声,重现往昔。正如墨天仙的孤独,他不曾离开这个世间,可这个世间却从未走入他。当他年少之时,也曾满怀着热情,想要用自己骄傲的天赋征服这个浮华的世界。但人们却因为他的美貌而遗忘了他的琴音,终不过是孤芳自赏。相比世人对于财富与名利虔诚的追求,他的天赋不过是一叶扁舟,被遗忘于航海的帆船中。所以他锲而不舍地追寻,直到有一天,拥有了至高无上的境界。让他将终其一生的追求傲然于天地,唯我独尊。
听到的人只觉的耳中如闪电劈裂,五脏六腑被刀刀划开,疼痛难忍,掩耳蹲坐了下来。琴音渐渐如流水涓涓而舒,曲意却凄鸣悲凉。琴声由小渐大,如石头激起的清波快速散开,四周顿时安静。冷月流光,仿佛看见了天地尽头的余晖,一幕幕曾经在心头划过的往事慢慢浮现。
这样的静仿佛来自地域,所有曾经的喜悦都将变成死亡的不舍与不甘。所有曾经的痛苦,都将变成此刻的悔恨与惊惧。
花凤凰怔怔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已经忘了方才的痛苦。眼眶中,莫名地落下了一滴泪。她不舍得离去,她不甘心就此离去。所以她不愿接受这一现实,因而她发怒,仇恨,恨不得将这个世界毁掉,重新建立属于自己的王国,由自己主宰。
她忽然看到了上官阅,他们有着同样的痛苦和无奈,可是他们都不得不妥协。她看到了郝请,似乎他就是两人痛苦的根源,只要没有了他,所有问题便可迎刃而解。她愤然起身,眼中充满着怒火。可就在她走到郝请的面前时,郝请忽然喊了一声,“小花。”
郝请同样身处在痛苦和无奈中,可他却在此刻黑暗的世界里,看到了他唯一的光明,那就是花凤凰。他的呼声让他的眼中回复了片刻的平和。而正是这一平和,让花凤凰想到了他之前说的那一句相信。那是这世间她听到最美妙的一句话,为此她高兴了一整夜不愿入眠。而这句话,正是从眼前的这个男子口中说出来的。
花凤凰忽然举起笛子,用力朝着自己的脑袋砸去。剧烈的疼痛,为她找回了一丝平静。她突然想到之前和古桐在破庙之时,遇到五僵小吏时的情景。可她并不会武功,而墨天仙高高在上,如何才能破坏墨天仙的琴音。方才武中阳几人想要上去,都一一被逼了回来,显然这个办法并不十分可行。更何况此刻他们都深深沦陷在自己编织的末日里,谁也静心不下来,去打破这个琴音。所以她想到了自己,她以为自己吹的笛声应该是这世间最可怕的声音了。可她此刻却无法吹响,因为她已没有了多少力气,且心烦意乱。初学者在不熟练笛子的情况下,往往是吹不响笛子的。
上官阅似乎有更多的痛苦,他眼中是一片空洞,那里似乎藏着一个深渊。他忽然跃起,用力朝着山壁撞去,恨不得将自己的脑袋撞开花,这样就不用在痛苦于所有的一切。
郝请顿觉不对,立时伸手拉住了他。愤然扬手,重重地给了他一拳,尽管不知这一拳是何理由,但这一拳总算让上官阅也恢复了一丝清醒。
花凤凰急忙将笛子交给了上官阅,道:“我在禁地时,听过冰雪落在琴弦上奏出的曲子,曲调是一样的,可是快慢却有不同。当时听到那个声音,我感觉好像就连自己都不存在了。我想这个琴音让人着魔,那么方才的琴音就能让人平静。”
上官阅了然微微点了头,就如同他时常躲在树上赏月闻音,常常会因为听到不一样的声音,而有不一样的心情。他起身跃上了旁边的小坡,看着前方的月牙,缓缓奏出同样的曲调。只是这一模一样的音调,却轻快了许多。乐声清扬平和,就如同圆月辉映,月桂飘香。嫦娥羽衣,翩翩起舞。让人仿佛身处在另一个地方,渐渐忘了方才的痛苦。
众人出现异常的时候,平旦就已跑到了广酉子身边。他怎么也想不通,自己的师傅为什么这么想不开,取出银针竟然想在自己的死穴上刺上一刺,难道是想试探试探他这个徒弟的医术。他无法,只有尽力用双手捆住了广酉子。待上官阅的笛音响起时,总算能松开双手。他一屁股坐在地上,有气无力地叹道:“累死我了。”
花凤凰急忙走过来,问道:“师傅,你没事吧?”
平旦翻个白眼,回道:“你看你师公那个身板,再瞧瞧我这小身板。你觉得我会没事吗?”他的眼皮重得快睁不开,可是神志依然清明,完全感觉不到受过琴音的影响。
花凤凰奇怪道:“你听到这琴声,没有感觉到什么吗?”
平旦疑惑道:“什么感觉?想要自杀吗?”说着看着广酉子,不解道:“这老头居然也有想不开的事情。”
然而他却是让花凤凰疑惑的,不由腹诽:难道她这个师傅脑袋真是白豆腐做的?
却不知,只因他自小无父无母。而抚养他长大的广酉子,又时常不在。他早已习惯了自己一个人生活,自娱自乐。所以从未感觉到,有什么十分开心或十分难过的事情。
作者有话要说:
☆、第四十四章 断琴
“菊,秋开,冬谢;梅,冬开,春谢。同样是花,可是它们却在不同的季节轮回。这是为何?”一名白袍僧人问道。
墨玉仰首看着满地的落叶,摇了摇头。
白袍僧人道:“只因四季的风不同。春风和暖,夏风清凉,秋风萧瑟,冬风凌烈。就如同你喜欢吃不同的菜肴,你便要到不同的地方去。乐曲也正是如此,心境使然。指法技巧是绿叶陪衬,并非最重要却也必不可少。而弹奏出的曲调,便是你心中所思所想。你忧,调转幽婉;你喜,清扬欢快。”
墨玉颔首,问道:“却是如此。难道世间就没有最美妙的曲子?”
白袍僧人回道:“或许有,但是只在个人心中。多年之前,我曾听闻鱼机子所奏一曲,信手平缓,疾奏如风,轻顿更能动人心弦。”
墨玉奇怪道:“是同一首曲子?”
白袍僧人道:“正是。是同一首曲子。只是他随心所奏,也能让闻着随之变换心境。虽然乐曲通常如此,可那曲子却直击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