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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凤凰-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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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孩子看起来不过十三,眉眼稚气,声音有些沙哑,听着让人起鸡皮疙瘩。虽然看起来有些可笑,可是花凤凰却是笑不出来,惊讶道:“你是谁?”
  那孩子答道:“老子,侯大爷。”
  这人看起来不过是个小子,却大言不惭自称老子,花凤凰不由扑哧一声。
  侯大爷怒道:“怎么?你看不起我?”
  花凤凰自然不敢看不起他,他一下解决了两个比他看起来还恶的人,她如何敢看不起他。解释道:“我是高兴你比那两人厉害。”
  侯大爷不屑道:“这两人不过就是脓包,再过个十八年还是个脓包。”
  花凤凰原本想让万家全和李清常自相残杀,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见他虽然瘦小,可却是个狠角色,并不好哄。努力找话,问道:“你方才说,你今年还差个老婆。这么说你每年都娶老婆了?”
  话落还未等到侯大爷回答,忽然又有人道:“呦,你小子乳臭未干,还要娶媳妇。也不怕这媳妇娶回去,不成媳妇,倒成娘了哈哈……”这是一个女子的笑声,尖锐幽怨,响彻了四周,却不知是从哪个方向发出的。
  侯大爷闻言怒道:“老子早已娶了十七八个老婆,就是你蛇娘子老子看不上。”说着环视着蛇娘子的身影。忽然一声嘶嘶的声音,就一条青蛇飞来。这蛇极小,不过两个巴掌大,又细又短若非闪身而过,当真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小女子玉洁冰清,哪里是你个侏儒敢惦记的。你那十七八个老婆,瞎了眼嫁给了你,此刻不也都下了黄泉。哈哈……”这蛇娘子说话幽柔温婉,可听来却让人毛骨悚然。花凤凰听着声音以为在东,可转眼却在了西。
  侯大爷这次却不怒了,笑道:“都说你蛇娘子玉洁冰清,这几年来连个男人都没碰过。难不成是不好男色好女色,看上了这小丫头不成。”他一边说着,一边眼不动地瞧着四周。
  蛇娘子怒道:“放屁,我只是瞧着这丫头长得细嫩,正好剥下那张脸皮给我换换。”
  话还未说完,忽然侯大爷右手张开朝着东南方向射去,瞬间左手又快速地朝着东边。原来他方才与蛇娘子交谈是在试探她的行踪,辨清方向便快速攻击。蛇娘子慌乱躲闪间,乱了气息。侯大爷万箭齐发,片刻就在北边听到了一声轻呼。
  侯大爷得意地大笑,不想嘴还未合拢,脖子上竟不知何时盘着一条小青蛇。他惊讶地瞪大眼睛,丝毫不敢动弹。
  蛇娘子又笑了,只是这次的笑声虚弱无力,听声是在南北边,显然是受了伤。不一会儿就见一名女子扭动着腰身走了出来,她的腰肢如同柳枝一般细而柔软。瘦长的脸型,如同锥子的模样。她得意地一步一步地朝着侯大爷走去,警告道:“你莫要动,只要你稍一动作,我就让这小宝贝轻轻往你脸上咬一口。哈哈”忽然她咳了一声,额头竟皱成了一条横川。慢慢的,两颊下巴都皱巴巴的。她轻叹了一声,伸出纤纤玉手竟就从脸上撕下了一张皮。
  花凤凰感觉自己的眼睛都快要掉出来了,喉咙里一个声音也发不出。胃里一阵一阵地倒腾,却不敢乱动。
  揭下脸皮的蛇娘子,面色苍白如同一张白纸,眼角处有一个雪花状的疤痕。她的鼻梁很高,柳眉细目,是标准的美人脸。可嘴巴却很大,比一般的女子都要大。这样的搭配,让这一美人,挑出了几分诙谐。她斜眼看了一眼花凤凰,冷笑道:“小姑娘眼睛挺大的,比我之前的那几张脸还要大。等我收拾了他,再来好好伺候你。你放心我剥皮的技术,可是天下最好的。”
  花凤凰心觉不好,可却又不敢乱动。眼看着她一步步朝着侯大爷走去,侯大爷丝毫不动。她呜呼一声,今日休矣。不想蛇娘子却忽然停了下来,面露惊讶转眼竟逃跑了。
  花凤凰不明就里,奇怪地又看向侯大爷,他不知几时竟也不见了。他们两人去的竟然比来的时候还要快。
  随后,脚步声慢慢地传来,一件红色的袈裟越来越近。花凤凰既惊又喜,喊道:“和尚。”
  悲苦和尚走到李清常和万家全旁边,一手拎起一个就朝着坟茔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  

  ☆、第四十一章 墨天仙

  小木屋里花凤凰依旧躲在她的小角落里,她知道就算她一时逃了出去,终究还是会被追回来的,到时候只会更惨。和尚依旧不言不语地坐在那里,好像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可花凤凰却隐隐感到了一丝温暖。她捧着那碗侥幸留下的白米饭,将一半放在了和尚面前。和尚没有动,可花凤凰却莫名有一种满足感。
  今晚的夜色明亮,冷冷的寒风吹散云雾更加的皎洁。花凤凰透过木屋的小窗望去,喃喃唱起了歌,那是小时候在姥姥家学的。
  日上山,情和舞。巍巍山岗看日出。青山不问情何苦。旦曰,舞非舞。
  月上山,情何物。渺渺远方看日暮。青山不问名和路。旦曰,舞归途。……
  情何物,是心中一动的弦,还是梦里不见的悲。花凤凰想起了上官阅,想起了郝请,还有生死不明的六月。不知为何,她觉得自己理解她为何要如此做。一个女子的高傲,是不容许她完美的追求,被一丝一点的破坏的。她喜欢郝请是不争的事实,可她也明白郝请的身份,就算她嫁给了他,郝请也已不是自己想要的那个人。而之后的生活,也将不会是自己想要的生活。人都是害怕离别的,特别是面对自己最心爱的人。所以她选择了死亡,将自己永远留在了郝请的心里,将郝请永远埋在了过去。不将青琐为薜荔,怎与玫瑰做比邻。这岂非也是自己将要面对的难题。
  或许是感到了花凤凰的伤感,和尚忽然念了一声“阿弥佗佛。”
  “和尚,你喜欢这个地方吗?”花凤凰问道。
  和尚答道:“天地玄妙,奇幻无穷。浮云过散,何苦流连。”
  花凤凰清扬一笑道:“看来和尚是喜欢的。”
  和尚不答。
  花凤凰知道和尚若是不答,就是他也不确定。继续道:“和尚若不喜欢这里,为什么要住在这里。天地玄妙,奇幻无穷。但人在世间,就必身在奇幻中。既然此处彼处皆是去处,那为什么要在此处不去彼处,就是因为和尚喜欢这里。”
  和尚眼中闪过一丝异样,还是不答。
  花凤凰看见了只当未看见,由衷一叹:和尚其实是个好和尚,只是和尚求的和别人不一样,所以和尚来了和别人不一样的地方。和尚的喜,正是由于他的悲。他选择了这个地方,即使这里到处是地狱,但也是由衷心生。
  悲苦和尚依旧拿着他那两个馒头就走了,花凤凰这次并不急,目送着他离开,才大摇大摆地走进了客栈。掌柜依旧随口问道:“想要什么?”
  “桂花锦鲤,芙蓉粥,还有一盘大白菜。”说着花凤凰依旧将一锭银子放在柜台,道:“要快。”
  掌柜抬眼看了一眼,遂点了点头转身准备去了。
  此刻的瑶谷还很安静,但是花凤凰知道这只是表面,背地里有多少人正蠢蠢欲动着。她选了最近的一张桌子,手指在桌面上不停地打着节奏,仿佛在计算着这菜还有多久才能来。当她数到第二十五下的时候,走进来一人。这人长得不错,口眼耳鼻都很出色。身上穿着一件绣花红衫,玉冠高竖。珠圆玉润的白脸上,嘴角定格着一个弧度。走到花凤凰对面的位子,一手微微掀起衣摆,慢慢地坐了下去。道:“我想小姐会愿意让小生请你吃这顿饭的。”
  有人请客花凤凰自然愿意,可无事哪会献殷勤。但吃与不吃,似乎都一样。既然如此,当然是不吃白不吃。她可惜道:“但我已付了银子。”
  话落眼前就是一锭金子,那人道:“若不嫌弃,希望小姐能够给小生点薄面,明天,后天都在此与小姐一聚。”
  花凤凰看着那锭金灿灿的银子,很满意。“公子如此有礼,小女子就却之不恭了。”然而这话刚落,又进来一人。他径直坐在了花凤凰的左边,道:“小姐想吃什么我便给做什么,如何要染了这铜臭。”这人虽然比不得第一人英俊,可举止豪迈更像个汉子。
  这一时出现的好事,花凤凰讶异之余,左右为难。疑惑道:“什么都做得来?”
  后面来的人道:“自然。”
  第一人不服道:“君子远庖厨,你一个厨子如何能够配得上小姐。”
  后一人冷哼道:“若没有我们这些厨子,你们君子吃什么。我看,不过都是些伪君子罢了。”
  第一人鄙夷了一声,却也不知如何回答。
  两人争辩间,又走进来一人。这人如同个半大的小孩,脖子上缠着个特别的项圈。细细一看,竟是一条小蛇,不正是侯大爷。侯大爷走进来拍桌道:“今天热闹啊,不然我们三人喝一杯如何。”他桌子拍得响,声音喊得亮,可脖子动都未动一下。原本不高的个子,为了能够看得清楚不得不瞪大双眼。那模样看着严肃,可却有几分滑稽。
  第一人道:“侯大爷,你还不躲着点,小心蛇娘子不小心动了动嘴,你这小命可就呜呼了。”
  侯大爷不屑道:“放心,她蛇娘子已动不了嘴了。”
  动不了嘴,无非两种方法,出不了声成了哑巴。另一种就是连动都动不了了。可在座两人却并不关心,似乎还有点惋惜这蛇娘子竟然没先要了侯大爷的性命。花凤凰是习以为常了,虽然呆的日子不多,但是在外的菩萨心肠早磨硬了。
  侯大爷拍了拍桌子道,“掌柜上三坛酒,我要和小郎君和郝大厨喝一杯。”别看侯大爷个子小,口气却不小,只怕肚量也不小。
  掌柜闻声快速取来了三坛酒,大坛的酒。侯大爷先拍开了封盖,竟一口气喝了半坛子,再一抬头就是一坛子。
  小郎君慢慢地倒在了酒杯,再慢慢地端起,慢慢地饮下。郝大厨也是大坛子仰头,却只喝了几大口。侯大爷见状忍不住哈哈笑道:“你俩这般熊样,是何故啊?”
  小郎君冷眼只瞧了一眼,便又转头朝着花凤凰道:“昨日听闻,有人不懂怜香惜玉。让小姐受了惊,在这里我敬你一杯,算是给你压压惊。”
  花凤凰实在想不通,这几人为何突然对自己那么好。她举起杯子,奇怪道:“这杯酒我可不能喝得不明不白。我身上有什么东西,是你们想要的吗?”
  小郎君愣了一下,微笑道:“我小郎君从来都是个惜花之人,并非为了其它。”
  花凤凰自然不信,转头看着郝大厨。郝大厨鄙睨地看了一眼小郎君,爽快答道:“我只要你跟我去见两个人。”
  花凤凰奇怪道:“是谁?”
  郝大厨道:“那两个从南疆来的。”
  花凤凰出了知道乌之之,并不以为自己跟他们有什么关系。忽然想起,路大山将自己扔给鬼哭魔杰说的那句话。难道这些人,都已听了进去。奇怪道:“为什么?”
  郝大厨道:“我们虽然不知道你是什么人,但是显然你对他们来说还是挺重要的。要不然也不会你一被抓,那个皇帝便派了人在瑶谷外面四处搜寻路口。”
  原来如此,看来郝请已经知道自己的身份了。花凤凰暗暗庆幸,总算自己这条小命暂时不会有危险了。她灵机一动,道:“这样,既然你们都想要我跟你们去见那人。那我们就来打个赌,只要谁赢了,我就跟谁走。如何?”
  侯大爷第一个赞同道:“好,好的很。我侯大爷最喜欢的就是赌了。说吧,怎么赌?”
  花凤凰道:“给我半柱香的时间,让我藏起来。你们若是谁先找到我,就算谁赢。当然,我只能藏在这座客栈里。”
  小郎君问道:“可我们如何知道你不会食言?”
  花凤凰反问道:“我在这瑶谷能逃到哪里去?这里的人性情古怪,杀人不眨眼。与其在这里担惊受怕,我何不赌这一把,让你们平安送我出去。而对于南疆那两人,我还有利用价值,他们就更不会要我的命了。我到他们那里,岂非更安全。”
  郝大厨点头,道:“这客栈也就这一个门,我们三人在此她如何逃得出去。更何况就算她食言又如何,难道我们三人不也需要分个高下吗?”
  花凤凰原本就想着寻个机会偷偷溜回悲苦和尚那里,哪想到这里竟然没有后门。三人坐定,她慢悠悠地起身走进了客栈的后院。四下寻望或许能找到可以爬墙出去的大树,忽然看见一名小二提着篮子从厨房走了出来,看了她一眼就走进了一间房间。这怎么感觉,都像小二在叫召唤她了。而且这小二看起来怎么有点眼熟,似乎是那日在墨天仙的船上见到的人。她暗自思量,这里反正已没有了退路,她何不跟着过去看看。就算是龙潭虎穴,也比这里坏不到哪里去。
  小二走进房间后,房门并没有关紧。花凤凰从门缝里瞧了一眼,就见他竟从一道墙里走了进去。原来这件房间同九娘的那间一样,墙后有条密道可以通往别处。
  密道在她走进去后,门竟然自己关了。花凤凰吓了一条,乌黑黑的密道让她心生了退意,可是却已走不出去了。忽然前方亮起了一盏灯,可是却看不到有人。花凤凰感觉全身都已冰凉,僵硬在了那里,当真不敢再向前走一步。可是那灯越来越远,到时候伸手不见五指,岂非更可怕。她说服自己,在前面掌灯的就是刚才的那名小二。壮着胆子,跟着走了过去。
  密道十分的狭小,只容得下一人。路是上坡的小道,一直在往上。除了那盏灯火,四周根本看不到任何东西。花凤凰不敢随意伸手,静静地跟着那盏灯一直走,一直走。忽然灯拐了个方向,她也拐了个方向。走了片刻,灯慢慢地升高了。花凤凰愣了一下,小心翼翼地跨出了一步,原来是已有阶梯。她小心翼翼地踩了上去,走了差不多十步。忽然一声轰隆的响声,一束亮光射了进来。
  花凤凰慢慢地走了出去,就见一座十分古朴别致的书房。亮光让她的眼睛觉得刺眼,她闭上了片刻。睁开的时候,就听见一阵飘渺的琴音缓缓传来。恍惚到了仙界,花凤凰不可置信地走了出去。方才的小二就站在门外的一个水台上,见她走出来微微颔首。
  青丝如墨九天悬,信手扬扬入幻音。花凤凰熟悉这琴音,正是和上官阅遇到的那艘船上,一人所奏。她问道:“你就是墨天仙?”
  那人双手轻放,转身道:“正是。”
  他并非如玉君子,因为如玉君子拥有不了他身上孤世的高冷。可他的高冷却显得谦谦儒雅,抬手之间总让人露出一种愉悦的欣赏。世人对于美貌的幻想,在他身上总不会落空。花凤凰正是如此,仿佛上了云端窥见仙姿,可转身又如掉入深渊,震慑于他的魔力。
  墨天仙问道:“你可知我为什么让你来这里?”
  花凤凰当然不知道,她绝对不会以为眼前的这个人会和方才那三个贪婪之徒是一样的。“不知道。”
  墨天仙继续道:“你还记得那日在船上,宫向你借那支笛子吗?”
  “宫?”花凤凰疑惑道。
  墨天仙道:“那支笛子,可否一借。”
  他都如此盛情邀约,自己又如何能够不答应了。花凤凰取下腰间的七星瑤笛,递给了他。他伸手接过,细细地观察着每一处。忽然扬起了嘴角,道:“不错了。”言语中是掩不住的兴奋。
  花凤凰一头雾水等着他是否能够解答,可是他却没有。起身道:“送她离开吧。”
  小二领了命令颔首,便走到了花凤凰身边。花凤凰急忙道:“你拿了我的笛子,总该让我知道是为什么吧?”
  墨天仙已起身,一身玄袍让他看起来格外的冰冷。他回道:“你不知道反而能全身而退,你若知道,便就永远再也看不见东西。”
  花凤凰讶异道:“你的意思,是要送我出谷?”
  墨天仙没有回答,他说过的话从来不说第二遍。小二含笑走到她身边,道:“是的,小的这就带姑娘安全地离开。”
  花凤凰一喜,可不知为什么突然感觉有根线牵着似的,离不开那七星瑤笛。“不知你是否听过一句话没有?”
  墨天仙道:“什么话?”
  “前缘相生,因也;现相相成,缘也。”                        
作者有话要说:  

  ☆、第四十二章 禁地

  禁地在昆仑山山腰,寒风凛冽,薄雪飘扬。花凤凰披着一条雪白的大氅,颤颤巍巍地走在后面,细小的夹道旁边是无底的深渊。谁能想到墨天仙的书房,竟有一条通往禁地的暗道。趁夜,他们走了不到半个时辰就来到了这里。大门由青铜所铸,左边有一个小孔正和七星瑤笛的粗细一般。墨天仙将七星瑤笛放入孔中,轻轻一拧,就见谣笛中间转动了一下。原来这短短的笛子还暗藏着机关。隐约一声轻响,大门打开了。
  花凤凰奇怪道:“这笛子不是南疆的吗?怎么成了昆仑山禁地的钥匙了?”
  墨天仙没有回答,随后走了进去。门的后面是一条宽长的大路,冰晶映着洒进来的日光莹莹发亮。总算不似之前的暗道一般,伸手不见五指。两人走进后,大门便自动关上了。
  尽头是一间半圆形的石室,左边竖立着六具冰馆,有一股奇异的寒气幽幽散了出来。花凤凰小心翼翼地退了半步一看,只见里面躺着的人看来都不过四十几岁,仿佛睡着了一样。这六人应该是昆仑山的师祖吧,花凤凰急忙双手合十一一行礼。不由念叨:“大人不计小人过,大人不计小人过。”转头见墨天仙正四下摸索这墙壁,问道:“你在找什么?”
  墨天仙答道:“曲谱。”
  花凤凰原以为他不会回答,闻言小小地惊讶了一下。又问道:“那曲谱就是他们要找的月牙影吗?”
  墨天仙道:“我不知什么月牙影。”
  这月牙影到底是个什么东西?石室里除了那五具冰馆就只有一张石桌,难道那月牙影就是那张石桌。她走过去轻轻地敲了敲,似乎没什么问题。转身正要离开,忽然脚下被绊了一下,不幸地倒向后倾倒,撞向了石桌。石桌哐啷一声,桌面竟被推开了。
  原来桌面下是空的,里面放着一座古琴。这琴十分之特别,琴座弯弯彷如新月。乌木栖身,细弦泠泠。因为震动,古琴发出了轻吟,悠悠自古,扬扬如风。琴身上有七个星形小孔,正如七星瑤笛上七颗星星的形状。
  要不说怎么七星瑤笛会落入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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