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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岁吃到饱(奸妃列传之三)-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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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他们的主子。”他眸光幽深,脸色微沉。

  “我这个主子那么窝囊,那么没用……”眼泪悄悄蜿蜒落下,她低声道:“如果不是我争一时之气,他们谁都不用死。”

  那个残忍暴戾的太后要杀的是她,倘若她乖乖引颈就戮,死的只会是她一个,而不是那么多人。

  宇文堂注视着她,眼神有一丝复杂。

  他想告诉她,这一切并不是她的错,太后针对的是她背后的他,无论她今日如何小心应付,结局都一样。

  至多,不过是猫捉老鼠,多玩弄上那么一时半刻罢了。

  可是这些解释与安慰之词,宇文堂不打算再说一字半语。“你说过,要陪在孤的身边,”他淡淡地开口,“倘若你不能真正壮大起来,不能成为孤的臂膀,如果你只会扯孤的后腿,还是别在这大周宫中枉付性命了,孤随时可以送你回南梁。”

  赵妃子闻言如遭雷击,小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君上你……要赶阿妃走?”

  “看来,你并不是那个能与孤比肩的女子。”他俊俏得像一幅画的脸庞毫无表情,无情动地冷冷道:“若你的存在只会分孤的心神,让孤时时刻刻还得自前朝

  纷乱如麻的国政上抽出手来保护你,甚至替你镇压掌管宫务,那么孤宁愿你从来没有出现过。”

  赵妃子脑际嗡地一声,眼前阵阵发黑,胸口剧痛如绞,像是有人抓住了她的心脏想狠命的扯出来,双颊一片火辣辣,整个人就要被巨大的羞惭、狼狈、悔愧深深淹没了。

  “你好好想一想吧。”他站起身,神情漠然地俯视着她,“是走是留,届时给孤一句话。”

  她傻傻地望着他,满眼惶然慌乱。

  “决定权在你手上,”他嘴角微勾起一抹嘲弄轻讽的笑。

  “孤不会再留你。”说完,宇文堂毫不眷恋地转身大步走出寝殿。

  拾阶而下的当儿,他高大挺拔的身形微顿,侧首瞥了后头广大幽深寝殿内那缩得小小一团的人儿,眸底闪过了一丝异样光芒,随即毅然离去。

  赵妃子如木偶般蜷缩在榻上,良久良久……

  受命隐于暗处的亢默然无言。

  腊月初作。任为五味腊者,皆中作,唯鱼不中耳。

  白汤熟煮,掠去浮沫;欲出釜时,尤须急火,急火则易燥。

  置箔上阴干之。甜脆殊常。

  北魏、贾思勰《齐民要术。作脆腊》

  太宰府。

  赢太宰恨恨砸碎了手中的白玉樽,清俊的脸庞晦暗难辨,既像是愤怒,又像是后悔,却更像是恐惧。

  “蠢!蠢透了!”他咬牙切齿的吐出话来,胸口剧烈起伏着,半天后颤抖着手覆上布满疲惫的脸孔。

  赢氏如今看似烈火烹油之势,实则已在悬崖边缘摇摇欲坠,他拚了命拢络大臣、士族,扩张势力,为的就是有朝一日君权刀刃落下之际,有可与其抵抗之力,能够护得赢氏不倒、全族不灭。

  可他那个又骄又蠢的妹妹做了什么?

  上次私下调动赢氏家族暗卫,联络北夷人辟牙率军半路劫杀宇文堂,若非他及时收到线报,速派亲信精兵及时拦截了辟牙留于后手的一千獠军,恐怕早已铸下大错。

  大周此刻还乱不得……

  可君上,他的亲甥儿,还会留最后这一丝余地与情面吗?

  “若非她是我的亲妹,是母亲的掌上明珠……”他老早就命宫中的钉子亲自投毒,送她上路了。

  现在最重要的是如何平息皇帝的怒气,如何挽回混乱的局面。

  不到最后一刻,赢太宰还不想和这个宛如阿修罗降世的杀神甥儿对上!

  也许,倾尽赢氏数十代人经营以来之势,能令他元气大伤,可赢氏经此一役,必将全族覆灭尸骨无存。

  赢太宰不由打了个寒颤。

  不,赢氏不能断送在他手中,有些事,还是该步步慎行。

  “来人,备轿,本官要进宫--”负荆请罪。

  太宰府中的另一头,正院福和院内。

  “咳咳咳咳……”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妇人躺卧在软枕上,喘咳得几乎换不过气来。

  “老太君,您喝口梨汤润润喉吧。这梨是君上特地命人送来的,说是南梁上贡的冰玉甜梨,最是养肺了。”一旁的老嬷嬷体贴地搀扶起她,边替她拍背,边示意侍女喂汤。

  赢老太君好不容易稍稍止了这波激烈的咳嗽,有气无力地倚在老嬷嬷怀里,闻言露出了虚弱而欢喜的笑。

  “君上国事繁忙……咳咳,怎么好教他老是挂念着我这老婆子……”她慈祥地笑眯了眼,满溢着深深的疼爱之情,难掩感伤地道:“那好孩子过得苦啊,他父皇早早不在,他母后又是个不晓事的,也没少让他吃苦头……唉,幸而这孩子争气,度量大呀!”

  老人家叨叨絮絮反覆念着外孙儿的好,老嬷嬷边听边点头,却是暗暗捏了把冷汗。

  如今全大周国上下,也就只有老太君敢提及君上的父皇母后,还有当年宫闱诡秘……可是她老人家敢说,他们这些个做奴下的却不敢听,恨不得能戳聋了双耳才好。

  更无人敢劝老太君,现在的君上,早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年幼漂亮心软的小儿了。

  想起君上的狠厉手段,想起太宰大人交代的话,老嬷嫂和侍女们无不两股颤颤,心下骇然。

  赢老太君叨啥着,忽然想起一事。“我那乖孙儿,怎么好似好久没来探看我这老婆子了?”

  “老祖宗,您都知道君上现今国事繁忙了,又哪里能常常出宫来呢?”老嫂嫒陪笑道。

  “对对对,是我老糊涂了。”赢老太君恍然大悟,笑呵呵地频点头。“咳咳咳,人老了,连脑子都不中用了。”

  “老祖宗是老福星,要长命百岁,还得亲眼看着君上大婚,亲手抱大胖曾孙儿的呢!”老嬷嬷忙哄道。

  “是啊,我还没见到我的曾孙儿出世,还不能认老……”赢老太君只是说了这么一会儿话就疲累不堪,声音渐渐低微下去,咕哝道:“还没,还没盼到玉儿回来看我呀,不能老……”

  老嬷嬷忍着泪水,轻手轻脚地扶着睡着了的赢老太君躺好,小心地为她盖上锦被,理了理鬓边微乱的白发。

  如何忍心告诉她老人家,大小姐早在十数年前已被拘于后宫中,至死都不能踏出宫门半步,这还是君上发的话。

  赢氏当年送女入宫,想博得滔天的权势富贵绵绵长长,可主子们从未有人想过,一个被宠坏了的大小姐,又如何能做得好一国之母,稳坐这后宫大位?

  赢氏往后是活路是死路,早已不由自己了。

  赵妃子蜷缩在寝殿榻上,不吃不喝,已是两天两夜了。

  到城郊北战大营视察军队的宇文堂听见暗影传来的消息,剑眉微蹙,随即狠心道:“由她去。”

  两日两夜想不明白,那就三天三夜、四天四夜……终有一日,她会明白的。他对他的小肉球有信心。

  如此,也不枉他那日刻意迟上片刻才赶到。

  “阿妃,不要令孤失望。”他凝视着远处的皇城,自言自语。

  如今大周全局看似尽数掌控于他手中,可他终究只是帝王而不是神,无法眼观四面,耳听八方,阻绝掉每一次的明枪暗箭。

  赢氏势力蠢蠢欲动,且当今天下南北朝正维持在一种极其微妙的平衡状态中,脆弱如卵的南朝诸国且不去说,北朝的齐、魏、燕三国的君主俱是当世霸王,他们四国互敬却也互防,既有着相同的野心,却也同样小心。

  再加上北夷、东蛮、西羌虎视眈眈,局势一触即乱。

  宇文堂揉了揉眉心,嘴角露出一丝苦笑。

  “若小肉球知道,是孤撕开这富贵太平的假象,逼着她站到孤身旁来,面对这些惹人生厌的腥风血雨,她,可还会把孤当成她心中的大好人、大英雄?”

  “君上?”大将军竺恒在帐外恭敬低唤。

  “进。”他回过神来,俊容恢复一贯的气定神闲。

  “禀君上,南方隼信已到。”竺恒是粗犷俊朗的北方男儿,英气勃勃的浓眉斜飞,送上密字隼信后,神情严肃地道:“如君上所料,南梁向魏帝借兵,且也遭拒了。”

  宇文堂展开细看,嘴角微勾。“元拓是北方的狼,又怎看得上那南梁的羊?陈双病急乱投医,也不怕与虎谋皮,反把自己赔了个干净。”

  “听说魏帝的皇后又怀上身孕了,料想爱妻逾命的魏帝此刻也无暇同南梁做耍乐子。”

  虽说北朝四国父辈曾为相争一女,闹得兄弟恩断义绝,可那样的蠢事是不会发生在他和其他三人身上的--令人尊敬的强大劲敌远比软弱无能的朋友可靠,这点他们四人早已心照不宣。

  “但近日东蛮使者频繁进出南梁王宫,看来陈双做好了两手准备。”竺恒平静地禀道。

  “陈双比他的父王有骨气多了。”宇文堂微笑,眸光深沉。“传令下去,东面严密戒备,南梁那儿也该动上一动了。”

  既然有人不安分,那么就教他忙上一忙,也省着成日上窜下跳的,看得人心烦。

  “诺。”竺恒领命后,忽又有一丝迟疑。“君上……”

  “嗯?”他微挑一眉,“说。”

  “另有南梁后宫密信所报,陈双升了赵氏的位分,提为贵妃。”竺恒就事论事地道:“赵贵妃向来不得宠,赵氏一族已逐日没落,南梁王陈双此一举……颇有蹊跷。”

  宇文堂负着手的颀长身形微微一顿,语气波纹不兴地淡淡道:“爱卿此意何指?”

  “赵氏府中的钉子探知--”竺恒深吸了一口气,还是毅然坚定地道:“娘娘临行前那一夜,曾被赵妃召进宫中半个时辰,密谈内容无人得知,然娘娘离去后,赵妃立刻受点侍寝。”

  宇文堂那漂亮得令人心悸的俊美脸庞毫无表情,唯有凤眸深处隐有晦暗阴郁。“爱卿是暗示、提醒孤,要提防她?”

  “臣下职责所在,不得不报。”竺恒心一紧,忙半跪抱拳,朗声道,“并无针对娘娘之意。”

  “孤明白你的忠心。”宇文堂忽尔一笑,挥挥手命他起身。“综观全局,不错过任何一丝可疑之处,孤夸奖你尚且不及,又怎会怪罪于你?!”

  “谢君上。”竺恒松了口气,只觉后背冷汗已湿透衣了。“孤知道你在担忧什么,然孤自认有几分识人之明,她--不是那样的人。”他平静地道。

  若懒吃好睡憨傻可爱的小肉球能是南梁的细作,那么,他就该剐去自己这一双火眼金睛了。

  宇文堂嘴上笑意微微,眸中却不自觉掠过了一抹郁色,过往的阴影犹如一根细刺,深深戳在他心口,拔之不起,触之即痛。

  小肉球,你万万莫教孤失望。

  三天后,瘦了一大圈的赵妃子终于推开了寝殿的大门。虚弱的她辟形憔悴,步伐踉跄,布满血丝的杏眼却明亮得惊人,似是燃烧着熊熊焰光。

  “来人,本宫要更衣用膳。”

  “诺!”侍女们几乎喜极而泣,忙应道。

  有的速速去禀报君上,有的忙准备香汤,而随时温在炉上的膳食参汤已经有人急忙忙去传了。

  太好了,娘娘终于出来了,她再不唤人、再不踏出寝殿,君上已经说要把他们所有伺候的人全填进千蛇坑里了……

  其实性情温善、待下又宽厚的娘娘在君上心中重要至斯,他们又有何人敢不精心伺候?

  沐浴过后的赵妃子顶着一头半湿的长长青丝,娇小的身子裹在显得大上许多的华衣绣袍里,衬着那雪白得剔透的小脸,越发弱不禁风楚楚可怜。

  倘若赵老太爷在此,必定会欢喜得泪满衣襟--自家小娇娇,终于有了那么一点风摆若柳、我见犹怜的病美人模样了。

  此刻的赵妃子端着参汤,却是努力大口大口吞咽着,其实并不十分明白自己喝下的参汤是什么味道、究竟好喝或不好喝,她只想要迅速恢复元气,因她得有足够的精力好好去学习如何做一个称职、完美的后宫妃子。

  不能再让关心她的人受伤、担心了。

  “君上,我会快快长大,我会努力成为足够站在你身边,为你看顾好后背的好妃子。”她飞快地喝着汤,小手紧紧握住银箸,选着案上那些个最能养肉的菜肴塞进嘴里。

  --将女,以后换阿妃守护君上,你在天有灵可能放心了?

  “咳咳咳……”她吃得太急,一下子噎住了,正咳得厉害,一只温暖大掌轻轻在她背窝处拍将起来。

  赵妃子一僵,低垂着的头不敢抬起,只觉眼眶灼热得生疼,隐隐有什么就要坠落。

  她死命地忍住了,拚命眨去那象征着脆弱的泪水,深吸了好几口气,终于抬起头,大大的杏眼里只余灿烂欢喜笑意。

  他如何看不出她眸底那残存的泪意,心下暗暗一叹。

  宇文堂胸口绞得极紧,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如此矛盾犹豫不决的时候?明明这是他乐见其成的改变,他希望她一步步地成为长袖善舞八面玲珑的完美

  后宫之主,可是眼见着她正在努力改变,努力朝他想要的方向去做,他却又莫名地感到怅然若失……和心疼。

  难道内心深处,他还是希望她永远是那个天真不知人事丑恶的娇憨傻气小人儿吗?

  宇文堂心情万分复杂地凝视着她,大手自有意识地微微运劲,将她一把抱起搁在了膝上,在看见她脸上闪过仓皇慌乱的那一瞬,胸口闷痛得越发厉害。

  “小肉球,你这几日可好?”他的下巴轻靠着她柔软的肩窝,嗅闻着熟悉又干净甜香的气息,不由自主地吁出了一口长气,沙哑问,“你--可怪孤?”

  “君上,您不要这么说,本就是阿妃不懂事,可阿妃这几天都想明白了。”她心头软成了一塌糊涂,强憋着落泪的冲动,软声低语。“阿妃会赶快长大,赶快变成一个配得起您的人。”

  宇文堂闻言,心口一片乱糟糟,既是感到万分骄傲又觉异样的怜惜、疼楚,蓦然无言了。

  “君上,您可以请几名熟谙宫务的积年老宫嬷教我宫礼规矩和理事之道吗?”她正色地看着他,脸蛋上满是认真与严肃。

  “好。”他凝视着她,声音里有着从未有过的温柔。“还有能请先生教我,大周局势与各国地域干系吗?!”

  宇文堂闻言,脑中闪现竺恒说过的那番话,心蓦地一跳,凤眸里的笑意变冷了,语气却依然温和。“学着掌管打理宫务已是不易,外朝之事本该由孤操心的,阿妃不怕辛苦?”

  “不怕。”赵妃子迎视着他,杏眼里满满坚决之色。“阿妃已经不怕了。”曾经只想混吃混喝,安逸糊涂过一生,可是经过那日将女和羽林卫惨烈的牺牲后,她像是活生生赤足在炼狱里走了一遭。

  她悚然惊觉到,自己不该还是那个事事都让人顶于她身前的赵妃子,她有了她想守护的人,就该学会那些如何保护自己和心爱之人的“手段”。

  宇文堂深深注视了她许久,蓦地灿烂一笑。“好,孤帮你。”

  孤,也会信你…一直到你值得信任的最后一刻。

  自那日后,娇憨爱吃的赵妃子有了神速的改变,虽然爱吃这点着实深深刻入骨子里,纵是神仙来了也没得救,尤其宇文堂成日兴致勃勃的喂养,更加有推波助澜之效,可除却一日三餐夜宵加点心的时辰外,赵妃子都忙着跟最严厉的宫嬷学习规矩和宫务。

  宇文堂为她安排的先生,居然是他的心腹谋士诸阖。

  赵妃子一看到这个笑得好不慈祥亲切,眼神却精明睿智的老谋士,又听他说了几个战国时君臣相疑与嫔妃相妒的故事,立刻就拜倒在他老人家的文士扇下,连点心时间也给排开了,为的就是要多上一会子课。

  对此,始作俑者的宇文堂却莫名有些不是滋味。“爱卿,孤的爱妃好似崇拜你多过崇拜孤啊?!”

  诸阖被口水呛到,嘴角微抽。

  君上,您这吃醋的口吻不要太明显好吗?

  然就在赵妃子忙着蜕变的当儿,此刻的后宫却呈现一种极其微妙的状态。

  在君上大发怒火,太后遭禁咸安殿,赢太宰入宫求情未果后,整个后宫足足有大半个月安静如陵墓,再无人敢在此时冒出头来自寻死路。

  可是眼看着宇文堂前朝后宫动作频频,士族贵胄朝臣们越发不安了起来,本就被父兄当作邀宠棋子的嫔妃们开始接到了家族中的请见牌子,或明或暗地频繁互通消息。

  她们共同得到的一个命令便是--尽早侍寝承恩于君前,无论使出什么样的手段,都要蛊媚君上的身心,最好的是能蒙受雨露,得孕皇子。

  只是宇文堂向来不近女色,这些年来想爬床的嫔妃美人不是被打入冷宫,就是尸骨无存,手段毒辣毫不留情,所有嫔妃几乎吓破了胆。

  然,还是有人信心满满的。

  位于西翼的宛然殿中,当朝太傅之女的文子衿轻轻地吹干雪笺上,那一手端丽秀致簪花小楷墨字,递给一旁的侍女,沉静地道:“去,代本宫求见君上,就说本宫日前搜得半部古穆子手抄兵书,想敬献于君前,不知君上可允否?!”

  “诺。”侍女恭谨地接过,从容地去了。

  另一名侍女则是奉上一盏刚烹好的茶,待文子衿啜饮完后又接了下来,随即从小侍女的手中取过泛着兰花香的湿帕子,仔仔细细地帮文子衿拭起雪白的纤纤十指。

  文太傅府中乃是百年诗书礼仪世家,连训练出来的侍女都是行止有度,娴雅端方,更遑论身为嫡女的文子衿了。

  年方十五的文子衿在七岁那年便以一部“谈礼论”驰名京城,而后行赋写词无数,句句皆是惊艳四座,十三岁以秀女之姿进宫,虽从未侍寝,却在入宫第三天,于晋见君上一面后便获封“贤嫔”。

  虽然这两年不曾再出过风头,但从无人敢小看这位贤嫔娘娘。

  其实她只是在等身子骨长成再侍寝于君榻--年纪太小,生子风险太大,弄得一个不好便是血崩不止,母子俱亡。

  性情清傲的文子衿看中的可是那个至高无上的唯一凤座,又怎么可能做那等心急抢吃热豆腐的蠢事儿?就由着那些肤浅愚蠢的女人去做死、去撞得头破血流吧!

  后宫里,头一个死的从来都是没有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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