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万岁吃到饱(奸妃列传之三)-第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将女望着眼前那个明明身形娇小,在这一瞬却显得无比高大、光芒万丈的赵妃子,自幼被铁血训练打磨出的冷硬意志和心肠,刹那间竟似雪遇骄阳,被融化成春水涓涓,眼眶跟着一热,心头立定--

  “将女,此生此世,誓死效忠娘娘!”将女握拳重重捶了自己胸口三星--此乃暗影血誓,如有违者,天诛地灭,魂蚀魄散。

  “就说了不准死呀死的!”赵妃子急到要跳脚了。

  “诺。”将女郑重地点头,素来清冷自制的眉眼间露出一丝温柔笑意。

  浑然不知刚刚自己糊里糊涂便收服了一个暗影高手的心,赵妃子闻言例嘴一笑,再次扶起她,扶到一半却啊地惨叫了一声。

  “糟了,什么时辰了?”

  她居然把太后娘娘的相召全忘光光了,太后娘娘会不会气到想活剐了她--啊啊啊!

  面一石。白米七八升,作粥,以白酒六七升酵中,着火上。

  酒鱼眼沸,绞去滓,以和面。面起可作。

  北魏、贾思亲《齐民要术。作白饼法》

  明明说了是“半个时辰”后芙蕖园召见,赢玉从没想过竟然有人当真敢半、个、时、辰后还没到!

  放眼这后宫嫔妃之中,哪个不长眼的小贱人敢藐视她的权威?可这个不肖小儿亲自领进宫的贱婢,居然就狠狠地掴了她的颜面一巴掌?

  赢玉原是稳稳坐于芙蕖园另一端画楼上,隔着凭栏居高临下看着那摆布妥当的矮案锦垫和精致茶果……久久等待,却仍旧空无一人,她心头那把怒火越发狂烧起来。

  “好,好,好得很呀!”她怒极笑得更艳了,鲜血般鲜丽夺目的纤纤十指捏握得手中酒樽更紧,用力之大,指节都泛白了。“看来宇文小儿果然给了你几分底气啊!”

  “娘娘,是否需要奴下再去--”娇娇在一旁轻声问。

  “不,本宫就要看看,她究竟胆儿大到了什么样的地步?”赢玉轻抚着左手指节上那鸽蛋大、闪着幽光的血红宝石,看似漫不经意地道,“也罢,小打小闹的,倒显不出本宫的手段了。也是时候该让这后宫中人看清楚,皇帝的手纵然一时能伸得进后宫,可又能掌得了多久?”

  这里,终究是女人的战场。

  “娘娘,来了。”娇娇眼角余光瞥见人影,惊喜得意道。

  “嗯,看着吧。”赢玉懒洋洋道。

  因为还要换衣裳换头面上妆饰,赵妃子急赶紧赶到都快吐了,幸亏是坐上了羽林卫们亲自扛的锦辇,不晃不摇不颠,步履轻快如飞地来到了远在数殿之外的芙蕖园。

  若是靠她这双短腿,恐怕太后娘娘还得等上一个时辰呢!

  不过赵妃子虽小,阵容却庞大,不光是杀气腾腾的羽林卫抬辇的护辇的就有十二人,随行的侍女以将女为首,也有八个,不说旁的,光靠人数、靠气势,就足以在这后宫里横着走了。

  画楼上的赢玉脸色阴了阴,随即若有所思地笑了起来。

  本宫的好儿子,你终于也有软肋了。

  而这头,一身盛装更显得宛若桃花的赵妃子看芙蕖园上摆的矮案茶果,对面空空荡荡,一时之间也不知该松口气还是提心吊胆。

  太后娘娘这是久等她不至,气跑了,还是压根还没来?

  “应该是还没到,大人物总是姗姗来迟的嘛,呵呵呵呵。”她乐呵呵地自我安慰,下了辇小心翼翼地微拢裙裾,就要跪坐上锦垫。

  “娘娘且慢。”将女不动声色地朝她微微一笑,“这锦垫终归是在芙蕖湖畔放得久了,有水气尘烟,不洁了。奴下带来了咱们自己殿里的锦垫,这就为娘娘换上。”

  赵妃子眨了眨眼睛,看了看上头织金绣花的美丽锦垫,看了看左右无人的湖光山色,再看到不远处的那座画楼,心下若有所觉,不禁暗暗抹了把冷汗。“嗯,有理,这就换吧。”

  “诺。”将女抿唇暗笑,娘娘果然也是玲珑剔透人儿,一点就通。

  就在将女手势轻巧地将那内藏银针的锦垫收起,换上带来的柔软百花锦垫后,就要请赵妃子入座。

  “那个……”她乌黑杏眼骨碌碌一转,笑嘻嘻地道:“对面座位的锦垫想必也脏了,我,咳,本宫是晚辈,自该好好孝顺太后娘娘,怎么能自己独坐新垫呢?将女,咱们带来的锦垫还有吗?”

  “奴下带了不少呢。”将女眸光一闪,肚里险些笑坏了。

  不愧是君上看上的小娘娘,学得就是快。

  将女将另一只锦垫也换了,小小心心地轻拈着自家那只百花锦垫的两角,稳妥地放好了。

  画楼之上的赢玉脸都黑了!

  就知道那不肖子看上的会是什么好东西?果然是个大逆不道、欠人打杀的小贱蹄子!

  赵妃子笑吟吟地乖乖坐好,看着矮案上精致可口的茶果,忍不住原形毕露地流口水,却不忘求助地先看了将女一眼。

  “有毒吗?能吃否?”

  将女险些憋笑不成,努力维持侍女端庄的神情,轻声道:“就算无毒,也吃不得。”

  “真可惜……”她咕哝。

  就在此时,美艳无匹光华四射的赢玉身着大红凤袍,妖妖娆娆中仍可见耀眼夺目的雍容华贵大气,沉沉地迫人而来。

  赢氏贵女,母仪天下,正当如是。

  赵妃子就算做好心理准备,依然被震慑在当场,屏气凝神,大气都有些喘不过来。

  这就是凤临九天、丽容无双的国母气势吗?

  脑际乱糟糟间,她蓦然闪过了一个风马牛不相干的念头--

  难怪君上俊美无双,原来是其容肖母,却又比其母多了一股令人心折敬畏的尊贵英气。

  帝王之气。

  君上好,君上妙,君上君上呱呱叫。

  “我的。”她傻兮兮的笑了,笑到一半才想起用宽袖遮面,却忍不住喜孜孜地眉开眼笑。“嘿嘿嘿,是阿妃的。”

  “咳。”将女轻咳一声提醒。

  她忙回过神来,立刻起身,按着自小调教出来的仕女礼仪,不卑不亢地向赢玉行了个晚辈拜见长辈的福礼。

  “臣妾赵氏妃子,拜见太后娘娘。”

  “太后娘娘”四个字令全场所有人倒抽了一口冷气--宫中何人不知赢玉的逆鳞?

  赢玉眼角一抽,口气冰冷道:“出言不逊,顶撞本宫,来人,掌嘴五十!”

  赵妃子脸一僵,不敢置信地望着这个一出口就要抽死人的美丽太后。

  赢玉命令一出,将女和羽林卫们眼神倏寒,迅速护在赵妃子身前。

  将女恭敬而清冷地道:“禀娘娘,君上有令,举凡前朝后宫,犯小妃娘娘者死。”

  “哦?包括本宫吗?”赢玉恨意更生,怒极反笑道。

  “奴下不敢。”将女的语气越发恭谨,神情却更加淡然。“还请娘娘莫为难奴下。”

  “本宫今日就是要打杀了她,要为难了你们,汝等又当如何?”赢玉嗤地笑了,懒洋洋道:“来人!”

  她话声一落,一队煞气凛人的侍卫队手持长戟威逼而来--这是太宰赢氏的人马。

  人数远远逊于对方的羽林卫们却夷然不惧,嘴角勾起嗜血的微笑,由死忠于宇文堂的护卫统领训练出的无不是百战之士,个个都是为了主子敢捅破天的杀神。

  君上说了,小娘娘就是他们的主,主辱臣死,哪个敢对小娘娘不利的,就是他们手中狼头刀的猎物!

  眼看情势严峻,大战一触即发--

  “慢。”赵妃子深深吸了一口气,蓦然喊道。

  “怎么,想向本宫请罪求饶了?”赢玉似笑非笑地睨着她,“可惜迟了,来呀,统统杀了,不留活口--”

  不留活口?难道人命在宫中这些贵人眼中当真比蝼蚁不如?

  “太……娘娘,”赵妃子心一颤,苍白小脸上盛着一抹凝重,“无论如何,惹得您不快是臣妾之过,臣妾在此向您赔罪,臣妾任罚;他们只是受命护卫臣妾,职责所在,并非存心与娘娘作对,还请您明辨。”

  “不过是一群奴才走狗罢了,”赢玉高高在上地看着她,含笑的美眸中满满恶意。“本宫乐意杀来玩,你又能奈我何?”

  赵妃子闻言脑门一热,一口老血险些喷出来,被这嚣张霸道无法无天的太后激得一时头昏,冲口而出:“皇宫内苑何等高贵,轻易动刀动枪喊打喊杀的,要传出去,岂不有伤我大周皇室的尊严?娘娘是这后宫之主,后宫里闹得血流成河人仰马翻,您脸上好看吗?”

  “你是什么东西,敢训斥本宫?”赢玉勃然大怒。

  “阿妃不敢,只是娘娘身份贵重,一言一行一举一动乃是全天下女子们敬仰仿效的对象,正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娘娘这是鼓励人人学您这般粗俗跋扈了?!”

  “你你--你这天杀的贱人,竟也敢污蔑本宫,大逆不道罪该万死!”赢玉气息粗喘,暴戾地娇喝一声。“把人给本宫拿下,剥衣示众,当场杖毙……本宫倒要看看,今日有谁敢拦我?”

  “诺!”赢氏侍卫队如狼似虎地轰声应道,手中长戟寒光闪闪,毫不留情地对着赵妃子诸人戳刺横扫而来。

  刀剑横架交击的刺耳声响在空中炸开来,将女急速地护着赵妃子后退,却有几名赢氏侍卫打斜窜冲而出,一个攻上路,一个攻下盘,仿佛要把将女横挑戳穿在地,幸而一名高壮剽悍的羽林卫抡刀挡住了一个,脚下重重踹翻了另一个,才博得了一息之机。

  将女万万没想到太后初次出手就是粗暴无情的杀招,全然没有一丝试探或迂回之意,登时被打得措手不及,原先布置好的防护根本不足够。

  赢玉面上带着残忍的笑意,看似毫无章法的专权蛮横底下,却有着深沉的谋算。

  这十数年来,她在后宫中已然被这个将朝政军权尽拢于手中的亲儿打压得狠了,一口气憋着几欲内伤,就是因着兄长极力拘管、劝服着她,道如今君威日盛而世族式微,赢氏树大招风,迟早会成为皇帝欲除之而后快的眼中钉。

  他们绝对不能让皇帝拿到把柄,有机会调转刀尖来屠戮宰割赢氏一族。

  所以她今日刻意造下这一局,明里打着皇帝亲母教训后宫晚辈妃子的名头,暗地里藉机斩断宇文小儿于后宫中的半只臂膀。这宫中之人最为势利,若见皇帝的威严在后宫中施展不开,甚至步步维艰,后院失火,他还能分多少心神专注把着前朝呢?

  自古孝字大过天,若他为了小小妃子便忤逆亲娘,那便是无人伦,当得群臣痛谏、百姓唾弃,那他这皇帝还立得端、坐得稳吗?

  况且,他们母子之间早已兵戎相见……

  赢玉看着己方渐渐占了上风,眸中阴毒的算计之色更深,嘴角也上扬得越发欢愉了。

  赵妃子在将女的护卫下踉跄后退,尽管将女努力想将她带离这场杀局,她绝望而愤怒地望着那些悍然忠心的羽林卫不断受伤、血溅当地,却仍旧毫不退让地挡在自己身前--

  不!够了够了!

  “住手!”当她看见一名羽林卫的肩头被长戟刺得对穿,再也忍不住怒吼出声,满眼血红地恨视着得意微笑的赢玉,“你不就是想杀鸡儆猴,打杀我以震慑后宫吗?放过他们,我任你宰割,绝不反抗!”

  “你当本宫今日还会放过你和这群狗奴才吗?”赢玉讽刺一笑,“本宫就爱看着违逆本宫的人,一个一个死得干、干、净、净。”

  有两名赢氏侍卫被羽林卫一刀斩落头颅,可有更多的赢氏侍卫不断地自画楼里窜出,扬起手上长戟加入战局,下一瞬,有个羽林卫被戳穿胸膛,目皆欲裂地轰然倒地。

  赵妃子惊恐悲伤到了极点,小手紧紧捣着嘴巴,用力摇着头,痛哭失声。“不--不要--”

  都是因为她,都是为了保护她……

  若非她不知死活地出言不逊惹恼了太后,这些儿郎怎么会死?

  “娘娘,快走!”将女手中短刃狠狠戮进了一名赢氏侍卫的身体,破了杀阵的一角,她紧环住赵妃子的腰肢就要运功跃起,从这缺口逃出这场绝杀之境。

  “放弩!”赢玉唇间轻吐二字。

  不知何处出现的一队弩手已对准了腾跃于半空中的将女和赵妃子,眼也不眨地齐齐放弩箭!

  “娘娘闭眼!”将女紧紧抱住娇小的赵妃子,以后背迎向那如暴雨般黑压压袭来的弩箭。

  赵妃子只觉自己被将女牢牢圈护在身下,而那个紧抱住自己的温暖身躯却在一连串激烈的沉闷重击之下,渐渐变得僵硬。

  将、将女……不会,不会的……

  她苍白的嘴唇哆嗦着,竭力想要自那紧箍住自己的怀抱里爬出来,她想要反手抱住、扶住将女沉重而瘫软的身子,可是将女力气之大,就连……连……也没能松手。

  浓稠而温热的液体逐渐包裹住她的口鼻、濡湿了她的颈项和衣领,赵妃子脑际轰轰巨响,只觉一阵天旋地转,热泪已失控地夺眶而出--

  “去,看看人都死透了没?”

  恍惚间,那个娇懒而邪恶的嗓音响起,赵妃子呆呆地蜷缩在将女僵硬的怀里,置若罔闻,她的心跳、思想,和全身上下所有的感知仿佛在这一刹那也跟着僵止、死绝了。

  她没有听见赢氏侍卫队嚣张得意的应答声,没有听见随之而起的抽气声、刺耳的兵器落地声,甚至没有听见那熟悉的脚步声自远处急奔而来。

  她的耳际、脑海,嗡嗡然回荡的都是将女的一言一笑:

  --娘娘别怕,自有奴下们护您周全,您莫怕莫慌。

  --将女,此生此世,誓死效忠娘娘!

  --什么死呀死的,谁都不准死。

  “……不是说好了,谁都不准死吗?不是说好了……说好了往后我还要看着你

  们得遇良人,亲自送你们风光出嫁,养儿育女幸福一生吗?!”她澄澈乌黑的杏眼直视着前方,口里喃喃自语。“将女,你起来,你不要死……你不会死的,阿妃去求她,阿妃一人做事一人当阿妃不要你们死。”

  “小肉球!”那带着焦急慌乱的咆哮声像是很近,又像是很远,温暖坚实的怀抱取代了将女发僵的双臂,紧紧地拥住了她。

  赵妃子迟钝地回头望向那个带着明显焦灼的俊美脸庞,木然空洞的双眼直勾勾地盯着他好半天,下一刻终于重重一颤,像是自沉沉的噩梦中清醒过来了。

  她一把紧紧揪住他强壮的臂膀,喜极而泣地嚷叫道:“君上!君上您来了,您快救救将女……她、她保护我,受伤了,还有他们,羽林卫们,流了好多血……您快点救他们……”

  “别怕,有孤在此,再不会有谁敢动你一根手指头了。”宇文堂心疼地环紧她瑟瑟颤抖的冰凉身子,低沉的嗓音里有着深深的宠溺和无可错认的浓重杀气。

  谁敢再碰他心尖尖上的小肉球,一律杀无赦,就算是“她”,只要再敢起这个念头,他丝毫不介意做个大周史上头一个亲手弑母的帝王!

  龙有逆鳞,触之即死。

  看来,果然有人是在后宫好吃赖活得不耐烦了!

  “将女呢?我要看看将女,她一定受了很多很多伤……”赵妃子想要推开他牢牢圈挡住自己的高大身体,挣扎着要去看将女,“我要照顾她,太医呢?太医怎么还没来?快点帮她治伤啊……”

  “小肉球,别看。”宇文堂眸底掠过一丝不忍之色,怎么也不肯稍稍让开半寸,甚至还用手捣住了她的双眼,轻声道:“她,不会希望你看见她现在的样子。将女……是个忠心的,你放心,孤定会命人好好安葬她。”

  “你乱讲,她没有死!她不会死的,她答应我了的!”她抬头怒视他,苍白的圆脸上涌现病态的怒火腥红,“她--她--”

  赵妃子抖得厉害,倔强地死瞪着他,却在看见他阵底那怜惜心疼之色更浓时,宛如挨了一记重棍。

  鼻腔的血腥味不断弥漫开来,她突然停止了颤抖,平静得令人心慌,低声道:“我、我不闹了,我就是看看她……”

  尽管她看似冷静镇定下来了,但多年来自血海炼狱中走过来的宇文堂又怎么看不出她这濒临崩溃的异常安静?

  “不。”他的声音低沉温柔而坚决,在她抬头欲挣扎的那一刹那,指尖已然轻点过她的穴道,让她昏睡过去。

  小心翼翼地把怀里柔软娇小却触手冰凉的小肉球抱了起来,宇文堂回头看向那形容狼狈,被押至一旁的妖艳美妇,在触及她怨毒恐惧的目光时,冷冷一笑,而后凝视着战到最后一刻,十者仅余一二的羽林卫。

  还有,那英勇护主殉身的将女。

  他不能让小肉球看见这一幕,将女后背已插满了弩箭,血肉模糊得不似个人形了。

  一声几不可闻的低叹消失在风中,他脸上肃杀深沉的神情如故,淡淡地道:

  “除了太后以外,其余全部凌迟,少了一刀便断气的,就从赢氏走狗里找一人相抵。”

  “呜呜呜……”赢氏侍卫个个被宛如地狱凶神的狼卫扳断了双臂踩在脚下闻言惊恐的拚命挣扎想求饶。

  “不……肖子,你敢……”被团帕子堵住嘴巴的赢玉不敢置信地嚷叫起来,却是模糊不清,噎声连连。

  宇文堂眸底闪过讽刺至极的笑意,“赢氏侍卫胆大包天,作乱宫中,意图对太后不轨,太后年迈体弱受惊过甚,移至咸安殿静养,无孤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擅自惊扰,违者,处车裂之刑。”

  “逆子--”赢玉目眢欲裂。

  “诺!”狼卫轰然应道,面露狞笑。

  在绝对横霸的武力面前,是与非,都由强者说了算!

  第六章

  寝殿内,宇文堂担忧地看着赵妃子。

  醒来后的她,没有痛哭,没有崩溃,只是呆呆地望着顶上承尘不说话。

  “将女是暗影,护卫你是她的使命。”他轻声道。

  她长长的睫毛微微一颤。

  “你平安,于她而言比什么都重要。”他心头略一松,继续安慰道。

  “不,”她终于开口了,浑然不知事的无忧小圆脸在这短短半日间像是苍老了数载,平添了一抹沧桑凄苦。“不是这样的,她的命,他们的命,都很重要……我又有什么资格让他们为我牺牲?”

  “你是他们的主子。”他眸光幽深,脸色微沉。

  “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