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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爸爸拍拍老婆的肩,“别让女儿知道,也不嫌丢人,多大人……”尹爸爸终究是鼻头酸涩,止住了话头,扭过头环顾眼前,看到女儿的一个发卡放在茶几,没来由的狠狠吸了鼻头。
此时门铃响起,尹妈妈倏地抬头,藏不住喜悦,猛然去开门,“女儿!”夏斌……
夏斌笑脸僵住,“潇潇怎么了?”
尹妈妈白了眼夏斌,这时才来,是不想摊麻烦吧!“我看你就心里偷乐吧!你会不知道?赶紧的回去娶老婆生孩子,让你爸妈含饴弄孙,没人成为你们的障碍了,现在是我求你放过我们家!走走!”
“阿姨,阿姨!您等等,您说的我不明白,您让我进去见潇潇,潇潇!”夏斌以为是尹妈妈为难他,连忙扯开嗓子去唤尹潇潇,或许他是抓住了尹潇潇的软肋,他!
尹妈妈皱着眉看向尹爸爸,后者同样疑惑,那个文好是知道的,还再三跟女儿确认过,她没开口说吗?
尹妈妈最后无奈放夏斌进来,瞧这个男孩慌乱的四处寻找女儿的影子,不禁叹息,要是出事前他能对女儿爱惜,或许就没这么多的弯弯绕绕了。
“阿姨……”夏斌不敢问下去,联想尹妈妈开门的神色,尹妈妈站在开着的门边,边说边伸手示意他离开,“我女儿确实是配不上你们夏家,你为你的过错也弥补的够多,我女儿不恨你,我们更不会去遭这烦心。现在我女儿出国治疗,好与坏也是她的应得,你就回家过你该过的日子去吧……”
喂!喂!
尹爸爸拉住尹妈妈,“由他去。”
“我话还没说完的!就这一次机会了,哎呀……”
夏斌下了楼就开车去机场,在几个转弯口一直急刹车,差点撞了行人,擦过围栏外横生的树枝,夏斌方向盘一个急转,从小区后门出去。转眼上了高速,他拨起手机,可电话那头是关机的提示,夏斌挂了电话,恨的捶向方向盘,居然没问尹潇潇乘坐的航班。从昨天离开尹潇潇家他便没联系她,他考虑的是潇潇需要休息,说到底是他的借口,如果真想她,何时都不算晚!
夏斌眉头深锁,忽想起什么立即拨了电话,电话那头的女声显然很喜悦,夏斌冷冷打断,“你是不是知道尹潇潇离开的事!说,她去了哪国!”
“我不知道,我怎么可能知道啊,斌你没有去上班吗?要是妈妈知道……”
“闭嘴!你最好给我老实交代,否则我当从没认识过你!”夏斌已经是气急,也没了耐心听文好的狡辩。
此时的尹潇潇安静坐着候车室,她说好坏都听天意,可此刻拿票的手颤抖还是出卖了她,她激动了她想立刻插上翅膀飞去。之前说是去,可也没有这一刻拿到票时的激动,看来心里依然是爱旅行的。
而抬头时,白槿邵已经将一杯热茶送到她手中,“捂手。”简短、平淡,尹潇潇双手捧住,却盯着白槿邵的眼眸轻笑,“谢谢。”
“欠着。”
嗯,尹潇潇答的很欢也很快,几乎是白槿邵说完她便开了口,是知晓他会如此说,还是他说的她都会应允。
“开心?”白槿邵简短问话,随后坐在她身边,再次为她盖紧毛毯。
尹潇潇点点头,对白槿邵忽霸道忽冷漠忽关怀已经见怪不怪,“在车祸的那个十字路口,我本是打算去云南旅行散散心的……”白槿邵没有言语,尹潇潇继续轻快道,“这种渴望的内心,残废只能压制一时吧,我想好起来,我想相信你。”
他们之间碍于身份特殊,交流很少,像这样开口真心笑说实属难得,白槿邵紧绷的脸渐渐松下,他以为她的颤抖是想那个男人,一下子小肚鸡肠忍不住冷了脸色。听到尹潇潇的回答,他扬唇,“相信我就对了。”
两人话不多,但气氛还算融洽,白槿邵接了电话出去,听语气是国外的医生朋友,那个医生会不会很凶,她如今渴望恢复,而她需要去求助医生,还没见面,尹潇潇莫名就心有紧张。
不到片刻,出去打电话的白槿邵行色匆匆,一手抄起她的行李就推着她去检票口,排队的人见是残疾人都主动让开道。
“你遇到鬼了啊你!”尹潇潇不满他的行为,插队这种事她真的不喜欢,忍不住怒道,可不见他回答就用力把她推进去,手脚利索放下行李检查,“我女朋友不方便,可以让我先进去照顾她吗?拜托。”
尹潇潇想到他的好,怒气也消散,不由好笑,女朋友?他真是脸不红气不喘的。可那检票的人竟然放行了!尹潇潇不可置信,上上下下打量白槿邵,他的能力是不是到了只手遮天的程度,签证的事也被他轻而易举解决。而白槿邵瞧她防备眼神,她的防备中带着俏皮让人没法生气,不由会心一笑。
“你笑了!”
作者有话要说:
☆、等着
尹潇潇眼里闪着雀跃,像是发现新大陆一样说出心底的话,白槿邵望着这样的她笑而不答。
过了检票一关白槿邵开始慢慢推着她,完全不似刚刚的焦急。
尹潇潇忍不住笑话他,“这会倒不急了,真在外面遇见鬼了?”
鬼?白槿邵点点附和,“还真是鬼,阴魂不散。”对于白槿邵来说可不是,一时失了神慌忙跑路,因为他看见尹潇潇暗恋的那个男人跑了来,冲到柜台开始询问,白槿邵立即挂了东方的电话,条件反射性的要去将尹潇潇藏起来。
知道真相后的她会不会怪他?白槿邵哀叹什么时候开始畏头畏尾了,那个夏斌不懂得珍惜,即将失去时才赶来弥补,他白槿邵只是客观的不赞同。就是这么简单!
潇潇!
“白槿邵,我似乎听到有人叫我。”
白槿邵心头一惊,脚下生风般加快速度,不满皱眉,“你幻听了。”
尹潇潇一时语塞,她明明听到的啊,不过也可能有人与自己的名字相似吧,但尹潇潇还是白他一眼才算解气。
白槿邵知道她不再疑惑,心下松口气,开始唠叨叮嘱她。惹得尹潇潇不耐烦挥手。白槿邵还是自顾说着,“等我交接好了手头的事,我会去那边看你,有我帮着你康复。”白槿邵竟没一点话唠的知觉,尹潇潇不揭穿,扬唇而笑。嗯!尹潇潇重重点头,她一定要好起来,爸妈、夏斌、人生,所有的一切都需要以此为前提。
直至坐在飞机上,尹潇潇脑子里似乎还能听到一声声呼唤,双手按着头部,她肯定是想的多了才出现幻听的。
等着我,关心我的人。
望着起飞的飞机从头顶飞过,白槿邵才真的放下心来,他笑着与机场里的人员打招呼,可走到检票口时,冷下脸色,不去看眼前已经喊哑的夏斌,但还是第一次有做坏事的心虚感。
走过夏斌身边,夏斌全神贯注痴痴望向前方并没注意到白槿邵,白槿邵也没有上去打招呼的打算。撇了一眼夏斌,脸上认真而又痛苦的神色不似作假,白槿邵看了很是不悦。
却在听到夏斌的自言自语顿住脚步:潇潇,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不让我陪你。你是知道我的为难没有告诉我吗?尹潇潇,那么为我着想的你我能拥在怀中吗?傻姑娘,我并没有为难啊!你是从哪里看出来我的为难,你告诉我啊!
白槿邵握紧拳头,这个自恋的男人居然敢大言不惭,尹潇潇下定决心不为任何人,只是为自己,别忘自己脸上贴金!
但至始至终白槿邵都没开口大骂,他只是压制着怒气看下边放一脸阴郁,跌跌撞撞走到椅上坐着,仰头发呆。头顶已没了飞机的轰鸣,他睁开眼,只是睁着。
活该!白槿邵咒骂一声后毅然转身离开。
刚刚的喊叫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时时注重谦虚有礼温柔待人的夏斌也有无力的时候,他再次闭眼,去回忆重见尹潇潇的一幕幕。
‘尹潇潇,你以为你离开是给彼此喘息时间来解脱彼此吗?还是你放弃了?忘记我说的彼此完美走入彼此的世界吗还是你觉得你是我的束缚,没有了你我该开心?难道你一点也没察觉吗,这段日子,我的心真的在动’,当我踏一步,你为何要退离我身边……再次遇见咱们都已经回不去了……
叮叮……手机响起,夏斌看到来电显示,稍平复心情后才接听,现在下意识会想‘她们又在耍什么花招’里面传来老妈的焦急声音,“斌,你在哪里,文好她,她病了。”
夏斌挂了电话,闭上眼几秒后整理好情绪,该面对的事每天周而复始。
在家的两个女人此时正挨着一起,夏妈妈一个劲安慰,其实她也不想骗儿子,可是那个残废的女孩会误了儿子一辈子,思来想去还是文好,至少四肢健全不会累赘。就希望儿子能明白她一番苦心,回到以前的生活。
听到夏妈妈的叹息,文好更是颤抖着双肩,“伯母,我不要和斌分开,我们是那么相爱,您帮我劝劝他用其他方法补偿那个女孩好不好……伯母您要是不帮我,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文好,你是我看重的儿媳,儿子会听我的你放宽心别瞎想。现在那个尹潇潇已经走了,没事的。”夏妈妈一脸慎重道。
原来都知道潇潇离开的事,夏斌摇头苦笑,家里的门半掩,大概是老爸出去溜达忘了关,而房间里的话也悉数传进耳朵。
对于文好,他的歉疚、怜惜都被她脏话连篇说道尹潇潇给吞没,从来不知道她也是那种胡搅蛮缠无理取闹的女孩,以前会认为是率真可爱,可什么时候已颠倒了认知呢?
深呼吸一口气推开门,笑着倚在门边,“妈也知道尹潇潇要走的事吗?”
这,夏妈妈一时呆住,她的儿子什么时候露出过冷漠眼神,即使在笑也是寒气逼人。
文好僵住的身体瞬间反应过来,立刻故作软绵绵状趴在夏妈妈肩上,抬眸时已是水雾朦胧,“斌,你回来了?累了吗?我其实没事的,就是有点头晕,你不用担心。”
呵呵,夏斌依旧立在门边露出灿烂笑容,“是吗?抱歉我回来晚了,既然没什么事那我先出去了,还有工作没完成。”
夏斌看了眼老妈后转身,走到门口却停步,头也不回平静陈述,“人都不在国内,还说道什么。”
夏斌拨打了那个尹潇潇扔在家里的手机,听到尹妈妈的询问,夏斌轻笑出声,“伯母,我还是没赶上,对不起。能告诉我她的地址吗?”
因为你是丫头喜欢的人才接你电话的,尹妈妈心里嘀咕,可听出电话里的疲倦以及隐忍的伤悲,尹妈妈又心软了帮人帮到底吧,“好,等女儿安顿好了我再告诉你。不过,我劝你还是先调整好自己吧。想争的就争,不想争的就不勉强。喜欢我女儿并对她好的可不止你一个。”对于自己的女儿,每个母亲都会下意识去拥护。
尹妈妈说出来的警告少了严厉,夏斌听着不觉反感,倒像是尹妈妈故意给他放水了。夏斌笑着保证,“嗯,伯母,我知道,您放心吧。”
尹妈妈其实很怀疑,她明明及时告诉了夏斌,怎么没在机场碰到呢?如果真是没有缘分,该不该告诉他女儿的联系方式呢?尹妈妈顿时头疼了,离了婚的女儿没有哪一方面让人省心啊。丫头,回来了之后妈妈要的不只是你的健康知道吗?
作者有话要说:
☆、半年
众多人的祈祷都随尹潇潇去了德国,载着希望的飞机终于降落,一颗心刚落定又被兴奋撩拨。空姐周到的服务让尹潇潇撤去了浑身的自卑和紧张,放宽心任由她们推出机场。手里拽着白槿邵给的电话,尹潇潇犹豫要不要打过去。
“尹潇潇。”
“啊?是。”尹潇潇莫名被叫道,习惯性应答。只是因为对方声音太过蛊惑了,磁性的声音贯穿耳朵,很……好听。
尹潇潇真的被惊到了,除却他动人嗓音外还有他穿着打扮。在尹潇潇的印象中,与白槿邵成为挚友的,当然不算杨霖,应该都是潇洒不羁的公子哥或者是个老实憨厚的特别极端吧。可第一次见到东方羽,完全见不到他的脸,齐肩头发散乱四处披开,胡渣也完全遮住了下巴,徒留犀利双眼不动声色打量尹潇潇,还不忘嗤鼻冷笑。头一次见有这反应的尹潇潇自是恼怒,恨苍天把好嗓音错付啊。可是他的眼太过犀利,让人头皮发麻,尹潇潇遭遇的场面够多,对东方羽也只片刻,镇定后便对身后的空姐道谢,而后慵懒坐在轮椅上,“东方先生,久仰久仰。虽不知您有何不满,那就麻烦您使出浑身解数发挥高超技术短期内治好我。”
东方羽不再拿眼瞅她,只是走过来推她,一路无语。
尹潇潇拽紧了手里的纸条,抿紧唇,希望时间能快点。可再快的时间,康复治疗过程的痛苦无人可以代替。
半年了……
“快来啊,哈哈,你追不到我。”春色盎然的小院,绿草茵茵,芳香满园,在明媚的早晨最是舒心满怀。新绿的草坪上如铃般的笑声阵阵,两个小身影正追逐欢闹,给初春的早晨添了几许生机。
“哼,凌哥哥耍赖,人家跑不动啦。不理你了。”苹果似的脸蛋因跑动更红了,此时正鼓着腮帮子朝远处的另一个身影挥手表示不满。而后冲着前方兴奋跑去,对着前方坐在槐树下闭眼享受的人呼唤,“潇潇姐姐,陪铃儿玩。”
忽的睁眼,伸手抱住冲过来的身子,仔细掸她身上的灰,顺了顺她额前碎发,没有因为闭目养神受扰而心生不悦,“小心点,姐姐不能跟你跑的。”
话完,另一个小孩也跑来,两人盯着尹潇潇的双腿,无辜的双眼泛着不解,“姐姐,你为什么不能跑呢?叔叔没用,他答应凌和铃儿会让姐姐跑的。”
伸出双手抚摸两人的头,心里涌出丝丝暖意。时间过的太快了吧,半年了,她已然习惯了德国的生活,口语也变流利,头发也更长了,可自己依旧只能坐在轮椅上。不察觉叹了口气,“他很好的,姐姐没有努力。”
“姐姐每天都撑着栏杆流了好多好多汗,衣服都湿了,跌倒了也不让我们扶,哼,是那个东方羽没用,他技术太烂。”小男孩俨然一副小大人的样子自顾下着定论。
“可是,可是叔叔很好,他给我们做饭给我们买新衣服和娃娃,每天都给姐姐按摩的哦,叔叔都是等我们睡着了才睡的呢,你说叔叔坏话,你坏。”铃儿的维护气的凌哼一声,“我可没让他买娃娃,小心被卖了还帮人数钱!”
呵呵,尹潇潇看着两人斗嘴,刚才的失落一闪而过,是的,他们半年来的陪伴早已让尹潇潇对他们爱护不已,更因两人是东方羽领养的孤儿,她真想双腿利索陪着他们欢跑,把欠他们的狠狠弥补。只是不知为什么,他们叫她姐姐,却叫东方羽叔叔,东方羽和白槿邵年龄相仿,怎么也不该叫这么老呀。不过,想想也就明白了,他们是东方羽领养的孤儿,对东方羽有着跟别人不一样的情绪在里面。
想到东方羽,尹潇潇自然露出会心笑,半年来,只想到了一句话:有他在真好。他对她的照顾已然超出了对白槿邵的约定了。虽说一开始两人处的不愉快……呃,还是不能想他的坏,小心被他记仇,这不,一个高大身影早已闯入他们身前挡住了阳光,尹潇潇手扶额头抬头仰视他,心里想着早晚有一天要与他平视。
东方羽勾勾唇,蹲下身凑近铃儿他们,“唉,把你们卖了也不够我塞牙缝的,划不来的事不做。”虽是欠揍的话语,可自他嘴里说出来就让人有了异样的情绪,因为好听的嗓音里只透露出满心的关怀。尹潇潇看他故作叹气惋惜,也不由笑了,只有在尹潇潇和两个小孩面前他才会露出会心一笑释放真性情,他比任何人都疼他们,哪里舍得,别看凌对他臭着脸,可东方羽的生日他都会精心准备。
凌与东方羽对视一眼后,凌哄着铃儿便离开,两人的默契似乎又更进一步了呢。
半年来,尹潇潇对东方羽由震惊到厌恶到感动。两人在机场见面的那刻,而他那天的打扮也是有原因的,他是个医痴,对难症可以彻夜研究不眠不休,同事都叫他痴儿,于他都无所谓。那天他便是在研究杂症,才会不修边幅以一副邋遢沧桑之姿出现。更惊讶的是他居然不自知,回家后照了镜子才后知后觉狂吼一声。第二天全新面貌出现时,尹潇潇就真的被雷到了,略带柔和的轮廓和清秀的脸蛋,双眼透露无尽睿智,即使身穿工作服可高大修长的他也是魅力无限,与白槿邵相比,他多了份深沉和稳重。尹潇潇实在无法想象一个人由凄凉到俊秀的突变。
而厌恶他也有很多,从犀利双眼下那带着嘲讽的嘴脸,无时无刻不在表明他的立场,“别以为医生就该都救死扶伤,至少我不是,救你只是拜白槿邵所赐,没事给我找事。”一次两次,尹潇潇都忍下了,毕竟他说的也是事实,她欠白槿邵的太多,欠一个不了解没多少交集的人,她始终觉得别扭,所以那段时间,东方羽的聒噪竟衍生了尹潇潇自卑情绪。
一天东方羽无意中问起,“你是个离婚的女人?”
尹潇潇点头算是回答,却听到东方羽一阵阵啧嘴,“女人,离婚?你还当自己小孩呢?这种事也不想想后果,你知不知道你这辈子算废了。”
尹潇潇不懂为什么离婚等于废,她更不懂身在德国的东方羽思想怎么那么……旧?可是尹潇潇也没闲情与他讨论这些,如果可以她真想转身走人,她宁愿一辈子靠轮椅也不想靠他,可是那些携带的梦想和赌注该如何自理,还有她对父母的亏欠。受了太多嘲笑和鄙视,尹潇潇已经练就金刚不坏之身,可由东方羽好听嗓音说出,她没来由有流泪的冲动,硬是被生生咽下,可还是红了眼眶,他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知道凭什么可以无所顾忌说出伤人的话!说出的话也带了些许任性,“废了就废了,我还没到需要你操心的地步。你懂什么,你除了医学你还懂什么,你懂个屁!”吼完后意识到她自己吐脏字了。可傲气使然,她咬着下唇狠狠瞪着眼前人,她绝不哭。
作者有话要说:
☆、驶来
可东方羽听后沉默许久,呵呵笑出声来,“靠着双眼,也带动不了太多生机,这样的你才叫活了。”
自从听完他说的话,尹潇潇心里的厌恶和排斥渐渐消失,她不知道他的话是真是假。只是从此,她每天努力做着康复训练,再钻心的痛也要逼着吞下,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