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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霖手背后,疼痛非但没减轻,连握拳也带颤抖。他讪笑一声,“好,白医生忙人,我也不打扰了。”最后当什么事也没发生,跟尹潇潇自然告别,扬起的嘴角饱含嘲讽的意味,“这位小姐,别忘了我说的话,我们这位白医生脾气臭着呢,多担待啊。”
尹潇潇没回应,只是翻过去一页继续盯着杂志。
一手握住生疼的手腕,杨霖气的咬牙,他妈的混蛋,以为他怕他吗!随手抓住一个护士就问尹潇潇的事情,面对帅哥的要求,护士一颗心小鹿直撞,恨不得将所有的事一股脑道出。瞧那爱慕的傻样,杨霖心里鄙视但面上却是风度翩翩道着谢。
尹潇潇……
赶走了不速之客,尹潇潇也渐渐放松,吹着杯中的茶叶,静静等待白槿邵医疗结果和建议。她其实想插一句话,想说没必要为了她跟兄弟闹翻,不过他没提她也作罢。今天她也见识到了白槿邵另一面,着实吃惊不小。
“那几个庸医你不用当回事。”白槿邵边翻文件边嘱咐,眉头紧皱只是为那几个医生,尹潇潇后怕瞧了几眼,乖巧答应一声。
“说了什么!”
白槿邵没头没尾冷声道,尹潇潇咦了一声,是问刚刚的男人?“没什么。”说她入不了白槿邵的眼,说让她从了他,这些话听着就没品,没必要一一开口详说。
白槿邵没再追问,“以后离他远点。我已经跟国外的朋友联系好,放心不会让你有事。”明明是很担忧,明明是真心的关怀,可从白槿邵嘴里说出来就是那么板正。
呃,尹潇潇收回发愣的神思,呆愣片刻才缓过神来,对上白槿邵诚挚双眸,说话语气不善可眼睛里明明闪着喜悦的明亮,不由张口想说好,可双手触摸到没知觉的下身,苦笑摇头,也不知道这一刻为什么有退缩的想法,“打你电话也只是想清楚自己的病情,我该回去了。”
拿轮椅的手被一双大手握住,手心的温暖令尹潇潇内心一颤,而白槿邵不悦皱起眉,捂了半天的茶杯,她的手怎么还是冰冷,随心想,白槿邵紧紧握住她的手,不想男女有别,只想给她温暖。他俯下身,一手撑着桌边,将尹潇潇整个罩在自己怀里。
你……感受白槿邵的恼怒,尹潇潇终究没问出来,她不懂身为医生的他做的很好了,病人的意愿不强求不是吗?
“你这辈子欠你爸,欠你妈恩情,多欠一个我也是欠,所有事宜我来安排,我要你点头。”
不可思议望向白槿邵,这种敲击心底的话怎能由这个仅有几面之缘的医生说出口,让她欠他?她凭什么欠他?她不想贬低自己,却又不得不提醒他,“白医生,我残废又是离了婚的女人,我真不知道我有什么资本可以欠你。你放心,我不会自甘堕落,这段时间我也好好活着不是?”尹潇潇双手一摊,以轻松的口气道出。
拜托别靠她这么近,她快没了理智的判断了……
作者有话要说:
☆、应允
“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我对你的身份和发生的事情不感兴趣!”白槿邵说的冷情,但也是快克制不住压抑的怒火,撑着桌边的手也紧紧握住。
尹潇潇一愣,出声笑出来,感兴趣就怪了,低垂着眼眸。
白槿邵眉头深锁,钳制她下巴逼迫她与他对视,他白槿邵自知不是热心的主,在他眼里即使手术失败也是当事人自己的命数,与他何干!可难得他反常了一次,为她翻看医书为她四处求援,偏偏当事人不仅不感激还大言不惭说不需要?到头来是怪他自找麻烦,摊上麻烦的他绝不让她退缩。
眼眸映射的是尹潇潇迷惘和无助,这个硬撑的女人清澈眼眸早已出卖了她。他移开视线,凑到尹潇潇耳畔,眼神再次坚定,“我说过我不容许别人忤逆我!你最好听话,我可以让你跟你爸妈道个别,否则我直接捆绑去,别不信!”都到这份上,他需要的是尹潇潇首肯而不是推拒。
见尹潇潇张张嘴说不出话,白槿邵眉一挑,忽坏笑再度凑近尹潇潇,被她呼出的气息扰的内心乱颤微热的气息自鼻端传来,带着丝丝的淡香,白槿邵闭紧眼强忍住冲动附在她耳边不再受她气息纷扰,有点咬牙切齿,这个闹人的女人,“怎么,想说我霸道不近人情?”
尹潇潇头一偏躲过他的钳制,心想这人还有看透人心思的能力。今天是想来谈治疗的事,可不速之客杨霖到来后,她忽意识到没什么资本来这里寻求帮助,不是她灭自己威风,她有自知之明罢了。他为她做的已经够了。尹潇潇在经历了人情冷暖的这段时间,她确定没有一个人会不图所报无缘无故待人好,说到底,他们只是陌生人,只是陌生人!
可白槿邵的强硬和不容置疑的霸道让尹潇潇有点恍惚,他话中传达的柔情令尹潇潇心中一动,最后也只能憋出一句,“从长计议吧,我还没办签证,还有……”
白槿邵不耐烦打断她,“收起你的还有,那天在你家没听清楚吗!交给我就行,一个星期够你跟所有人道别,包括你的暗恋。”
啊?不知是不是她错觉,他似乎加重‘暗恋’二字。
不由自主答应,一整天尹潇潇都处在迷糊中,她的傲气到了白槿邵面前都化成虚无,懊恼之际碗中已堆满了肉,听到白槿邵以医生的口吻警告她多吃点,尹潇潇没来由想笑,收起那礼貌似的淡笑不可抑制笑出声来,白槿邵夹菜的手僵住,呆呆望着眼前人儿,第一次看见她欢快笑容,原来她笑起来更美,很舒适,如潺潺泉水沁人心田,留有丝丝暖意,如百花绽放春意盎然的四月天。
白槿邵不觉呆愣,他流连的女人不计其数,虽也是笑容灿烂,可不是闪烁心机就是世俗,就连床上那一点媚态也失了意味。砰,放下碗筷,面对尹潇潇,拿来和那些女人比较,也真有他的。
尹潇潇倏地抬头,不知白槿邵怒火何来,只敏感察觉四周射来不怀好意的目光,身在医院的食堂,她一个残疾人对他们来说司空见惯,怎么还会有这种好奇、探究甚至……怨恨的目光?尹潇潇试着去对视,见到都是同性各异的目光才后知后觉罪魁祸首是面前的李大医生。
她瞧了瞧放下的碗筷,心想白槿邵的怒火来自这里吧,可应该高兴不是么,毕竟那么受欢迎。
她微微叹口气,想起曾经和同学说的那些大放厥词的话:不羡慕别人英俊潇洒情缘好,不追究别人人生得意运气好,不去想自己人生搞笑徒增烦恼,我尹潇潇就是我尹潇潇。
那时的她怎么会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她是真的不用想不用羡慕了,资格这东西早已被抛。
感受她的忧伤,白槿邵怔怔注视她许久,却也只是伸手轻拍她脑袋,“吃个饭还能发呆!”
尹潇潇摸着头,也没有不满,相反她感激白槿邵,忧伤如深不见底幽潭,陷进去只会让人万劫不复,失了原本的生机,所以她感谢他及时拉她回神。
尹潇潇边吃边调侃,“你女人缘不错,若眼神能杀死人,我恐怕早已死过千回了。”深深哀叹后调个侃也算是给自己减压。
白槿邵不悦皱眉,“我是医生,不许提死字。”
啊?她发现不是被白槿邵沉默撇开话题就是发现跟不上他的思维,尹潇潇只好默默扒饭。
“头儿不带您这样的,吃饭也不叫我!”
周仁一副怨妇样皱个儿脸,挨着白槿邵就开始诉苦,尹潇潇回了个笑,而后见他身后走过来一个女孩,同样是身穿白大褂,该是同事,同样回个笑。
哼,轻轻的一声,但尹潇潇还是从女孩嫌怨的神情中感受到,尹潇潇笑而不语。医院里恐怕没一个女孩喜欢她,哪怕她没跟白槿邵一块吃饭。
而白槿邵对周仁不理不睬,本来对食堂的饭菜就反胃,这下更是食不下咽。他是打算带尹潇潇出去吃的,可尹潇潇偏偏犟的很,白槿邵知道她是不乐意他花钱。
“看见你饱了。”白槿邵扭过头,恰巧对上赶来的女孩,女孩将餐盒放置,两手交握在跟前,甜甜一笑,“白医生,我没打扰吧。”女孩丝毫不把白槿邵的不悦放在眼里,大大方方落座,优雅的小口小口。惹的尹潇潇忍不住多看了几眼,不远处的视线尤其显的强烈,她看过去,几个护士正在那里交头接耳指手画脚。尹潇潇不由想笑,能跟白槿邵吃饭是那么值得雀跃的事吗?
“笑什么!”白槿邵只注意尹潇潇一人的表情,瞧她眼珠不停转动,嘴角带笑。
尹潇潇刚想开口,对面的女孩放下筷子自然熟的加入,“是啊是啊,也告诉我。尹小姐,老早我就想认识你了,你不知道你在我们医院很出名的,她们说的我都不信,什么乱七八糟就爱嚼舌根,你那么开朗哪里像是……”
尹潇潇听的正带劲,当她知道一个人的脾性后就很喜欢不动声色的观察这个人,独自一人自导自演滑稽有余。
谁知白槿邵率先出乎意料发火,他将他碗里的汤悉数倒到女孩的碗里,正经道,“话说多了小心口干。”而一边的周仁自顾埋头和饭菜做斗争,不意外也不阻止。
尹潇潇明显感到白槿邵的怒火,作为他的病人,尹潇潇觉得这个医生真是善良负责,但眼里多了一些深意,过了吗?
因夏斌来短信说下午要会去办事,尹潇潇反复看了几遍后也没去回,文好的闹事已经成了尹潇潇心里的刺,夏斌对她的好到底是真是假?一下午都留在白槿邵的办公室里,看自己的病情,看国外的资料,倒也过了充实的一天。
抬头,阳光冷淡西去,而桌上的光线已划过60度角微微弱弱。
作者有话要说:
☆、离开
这一个星期以来,一切如常,早晨起来晒晒太阳,吃了饭会睡个午觉,基本上午觉醒来,夏斌早早坐在床沿,有时在给她掖被角,有时在看她介绍的书籍,有时放好一杯热茶在她床头柜。两人相视一笑,等尹潇潇清醒,两人有谈不完的话题。或许尹潇潇一直是淡然的,所以对于尹潇潇开口少倾听多,夏斌并未发觉。
每当此时,尹潇潇开口想说出国治疗的事,可心里有堵也不愿去打扰侃侃而谈的他,他开口时嘴角和眼眸里的笑总会深深吸引她。
此时笑容温和的夏斌,他到底知不知道文好已来过两次,两次都是来求她放过他?而后一次尹妈妈不小心说漏嘴,让文好知道了她要去国外治疗的事。可看夏斌浑然不觉,怕是不知情,尹潇潇很矛盾是否要告诉他,在矛盾的时间里,不知不觉日子过的有点快了……
快到——明天要走了。
尹妈妈边整理行李边嘱咐女儿,女儿沉思随性敷衍惹得尹妈妈不高兴,尤其是那个夏斌也没出现过,尹妈妈更是憋得慌,“没出过国,怎能马虎,留个心眼啊女儿。”
咦?尹潇潇停下翻书的手,视线从书中移开,她知道妈妈是话中有话,却不想接下去,她知道妈妈是不满意她对夏斌隐瞒出国的事。尹潇潇心跟着沉了沉,不知如何跟老妈说她的心思,文好已来闹过两次,难道老妈还对夏斌抱有希望吗?还是她是唯有夏斌可以考虑了?她不是自视甚高,她其实早已做好孤独的打算,可这种像是乞求的爱情真的很别扭。尹潇潇也不是没想过告诉后的情形,如果告诉了夏斌,他于情于理都会跟去,可他的心依旧是摇摆,不论是探望还是开公司都满载着歉意。待她离开,夏斌也许会这样跟她斩断,她一直以来不就是想要的结果?
所以,尹潇潇终是选择了隐瞒,不去想那些奢望,她现在一门心思只在双腿上,要对自己好,从今往后!而她也在赌,赌她完全站在他面前后能否禁得住时间和空间的距离。尹潇潇知道,最坏的结果便是两人如平行线永无交集,也怨不得人,如果真如他所说想在一起,那么她不再矫情顾虑,牵起他的手绝不放开。
尹潇潇懂得尹妈妈除了指夏斌,还有白槿邵,这个男人是说不清楚的,可就是没来由的相信,相信他不会骗她,至于图什么,却说不上来的模糊感。索性就随心走,就为他的霸道触动她的心。
尹妈妈看到女儿懵懂的表情更是担忧,“为什么不告诉夏斌,那小子妈妈放心。”
没想到急性子的尹妈妈还是不甘心暗示,干脆直接道出来,看尹妈妈说出来后的轻松深呼吸,扑哧,尹潇潇没忍住。尹潇潇将心思埋在心底,拿着德国风情的书与尹妈妈畅谈,谈到最后令尹妈妈心驰神往,恨不能飞奔去瞧瞧外面的精彩世界。
尹潇潇你这个矫情的女人!尹潇潇盯着天花板咒骂自己,白天和尹妈妈说的轻松,可一个人想着明天要走,尹潇潇不由自主拿着手机发呆,从明天起她的手机就要放在家里不带去,所以此刻的她又渴望夏斌的一个短信出现,她跟自己说如果他的短信如约而至那她就说,结果好坏无需在意,可真当没有时她又在低叹,无缘了。尹潇潇啊尹潇潇,你的痛你的苦就是你自食其果的结果,贱到去一遍遍揭现实,不知道残酷吗!
文好知道尹潇潇第二天乘飞机离开,她兴奋又紧张,害怕出现个万一。所以尤其是今天,她黏糊着夏斌,不论夏斌如何横眉冷对,她知道夏斌骨子里是温柔的。
夏斌握紧手机塞裤袋里,语气不悦,“我送你回去。”吃完了晚饭还想怎样,夏斌开始下逐客令,可他面前的是两个能闹的女人,夏妈妈一手拉过文好,怒喝夏斌的不懂事,文好挨着夏妈妈时不时吸吸鼻头。
“别哭,今天留下来。走,跟我到厨房。”夏妈妈明显也不想和儿子对峙下去,拉着文好就去了厨房,听到厨房里传来的水声和谈笑声,怕是一时也消不下去。
夏斌皱着眉一屁股坐下,不消片刻又倏地腾起,手插裤袋,“出去会。”他知道夏爸爸是不会追问,没得到回应就去开门。
谁知手刚一放门把手,文好就跑了出来拽住夏斌,笑的理所当然,“正好洗洁精没了,妈妈让我们出去买,走啊!”
夏妈妈咧开嘴笑话文好,“这么黏他可怎么好哦,呵呵。”
自个儿子苦着脸离开,夏爸爸忍不住担忧,“你有问过儿子的心情吗?”
夏妈妈装傻,“心情?和女朋友逛超市也要问吗?”夏妈妈从文好那里得知尹潇潇明天要走的消息,心想这个烫手女人终于不可能骚扰他们一家了,腿治好了就更可能,等她一走就让夏斌娶文好,和和睦睦一家子。现在自然不用考虑儿子的心情,夏妈妈就觉得儿子是一时糊涂。
夏爸爸叹息一声,摇摇头不予再理睬,“别有后悔的一天。”
楼下的风嗖嗖作响,灯光下枯叶簌簌而落,冷天的夜黑的早,此时路灯也显得昏昏暗暗,亦如夏斌此刻的心境。如路灯,一闪一闪,如路灯暗沉暗沉。没有注意身边的文好紧紧挨着他,被冷风冻的发抖。
出了小区门,右转是大型超市,此刻亮如白昼,左转是关了门的店面,前面是个站台,远离了路灯,在黑夜里稍显得孤单。
文好拽着夏斌就右转,恨不得立即冲到立马暖暖身,可怎么也拗不过大力的夏斌,最后直接抽开了手臂走向站台。
“夏,斌,我不走,妈妈说不让我走,她说要我跟你一起回去的!不走,我不……”文好听在小区门口止步不前,委屈的眼神里氤氲满眶泪水,惶恐的开口。
还是第一次发现,文好如此容易哭,脑子里忽然浮出坚强隐忍的尹潇潇,夏斌低垂,看向站台叹了口气,“你不用走,我走。”
文好拽紧领口,不知是因为冷还是难过。心知以前她任性一句‘我走可以了吧’就能唤得夏斌的千般挽留已经成了过去,如今是再不可能了。这种小心翼翼的时刻真是够了,“好,我那么爱你,你就这么对我,你去,你去找那个贱女人啊!我看她……”
夏斌没理会文好的话,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这会尹潇潇早已睡去,去打扰是不可能的。只能明天早点去陪她,她不会撒娇或是发火,对他的迟迟未来,可心里如何是不清楚了,所以他能做的就是不让她往心里去。
折回到超市,夏斌兀自在前面走,文好亦步亦趋跟上,她倒是很诧异夏斌的选择。不过文好拍拍胸脯,心叹还好,刚刚她差点失去理智说出尹潇潇要出国的事。
作者有话要说:
☆、去追
第二天,尹家没料到来敲门的竟然是白槿邵,这亲力亲为实在弄的尹潇潇不好意思,她坐在轮椅对他一笑,咳嗽几声示意她的老爸老妈回神,不是都见过他了吗?尹潇潇不知道,在他们眼里白槿邵的一次出现抵过夏斌的频繁,他们热情唤他进屋招待。
白槿邵倒也不扭捏,笑着走进来,和尹潇潇父母打着招呼,完全没当自己是外人,也没当自己是高高在上的白医生,从容不迫与尹潇潇父母交谈。尹潇潇怔了怔,之前没在意,如今实在是对他的举止诧异,他不是不苟言笑,他不是冷漠无言的吗?
坐在车上,尹潇潇心里嘀咕老妈为什么不送她,而后才惊觉她要与父母分开了,痴痴望着后面不停挥手的爸妈,真的要离开了吗?爸爸妈妈,她发誓她要不惜一切代价复原,再没人可以打败她,也没有人指着父母说三道四。
白槿邵瞄了眼身边的女人,“安心欠着,安心治疗。”白槿邵之所以和尹潇潇父母笑说,也是因为他们对他没有责备没有敷衍和不信任,哪怕他是屈指可数的骨科大夫,病人家属的理解是他们最大的安慰。他们既然真心把女儿交给他,那么他怎么能辜负!
嗯,这次尹潇潇没再矫情,轻声许诺。除了安心她已经做不到其它,“谢谢你,白槿邵。”何时如此自然叫出他的名字了?尹潇潇疑惑望向他,不期然对上白槿邵震惊的眼眸,两相相对却有默契般移开视线。
尹潇潇父母也是四目相对,无声叹口气,其实他们也想送送,可白槿邵对他们说终须一别,这份不舍就留在尹潇潇健康回国后。他们自然是信任白槿邵的,能遇到这样的医生是他们的福气,所以也没反对。
只是回了家,没有了女儿的身影,心里难免生出惆怅,尹妈妈低头就开始抹眼泪,她也希望女儿早点好起来,可就是心里不舍得啊,出国那是多远的距离。
尹爸爸拍拍老婆的肩,“别让女儿知道,也不嫌丢人,多大人……”尹爸爸终究是鼻头酸涩,止住了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