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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同人)宝玉战红楼-第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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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琏二来的快,快走到宁荣街,贾母等才接报,一时唬得抖衣而颤:莫非凤姐没了?怎么没先报个信?
  邢王两夫人正带着姑娘们打理家务,赶不急往贾母院跑。贵体厌厌的赦老爷也坐着软轿前来,现今他多走几步路都喘气,原著中这个时候林妹妹还没这般糟呢。谁让王夫人和假石头不曾商量一下,母子俩各自下药,效果不就来的快。
  赦老爷现今已是卧榻之身,过来前不免要收拾一二,到的时候,琏二已经跪在贾母面前哭诉,说蒋哥儿一场风寒夭亡,业已埋入老家祖坟;凤姐伤心子亡,又因其母年老病重,留在金陵侍母。
  赦老爷差点厥过去,当初他就不乐意儿媳一家去金陵,王家又没死绝,用得着贾家送王仁之棂归乡?发封信叫王家族人来京即可。退一步,有琏二去就行了。只因顾忌王子腾圣恩太盛,他未能坚持,没想到带累自家嫡承孙送命!
  贾母也伤心不已,哀哀哭泣,一时众人哭声震天。姗姗来迟的贾兰凑到贾母身边,再三劝老太太节哀。
  你问宝玉为何没来?政老爷卧伤在榻,他怎么能为一个隔房晚辈弃父不顾?二房有主母和承嗣丁到场,份量够足,任谁也挑不出不是……好吧,他倍而清楚会发生什么事,才不要凑这种热闹!
  却说赦老爷被众人哭的脑仁疼,大喝一声,挥拐杖打琏二,喝令儿子即刻接回儿媳:赶紧再生一个!岂有此理,王仁虽死了,有其妻服侍王家老虔婆,有族人帮扶,哪有贾府媳妇留在金陵侍母的话?
  他现今的力气连打痛琏二都办不到,琏二故意让脑袋挨了一下,就势“晕倒”。这下想养多久养多久,接毛个媳妇。
  众人乱成一团,这边将琏二抬下去,那头匆匆请太医。
  贾母打眼一瞧就知琏二装死,心中恼火却不得不劝说赦老爷,哭诉都是自己的错,当初就不该许凤丫头归宁,便是许了也不该让蒋哥儿一块去,几岁小儿何等易折……总之一切的一切都是她的错,请长子看在她老糊涂的份上,饶过她的大金孙。
  贾母难得这般示弱,赦老爷略感安慰,就势偃旗息鼓。话说他也就是惊痛了一小会,诚如老太太所言,小儿易拆,他夭拆的儿女多着,贾琏才二十来岁,又不是不能生了,紧要的是把凤丫头接回家生嫡孙。
  贾母心同此想,劝赦老爷稍安勿躁,说琏二夫妻显是因蒋哥儿之亡闹翻了,且容她细加劝说,令琏二识轻重,乖乖去金陵赔罪、将凤丫头接回云云。
  赦老爷已身疲神困,想训子也训不动,惟有托给老太太。
  劝人得问明情形,先时贾母将巧姐儿留在自己院里,这会就近唤了蒋哥儿的奶母李贵媳妇问话。
  紫绡所知不多,禀告登程第二天,琏二奶奶便发作服侍巧姐儿的丫环婆子们,连两个跟着的奶娘都被发落去临近的庄子上,打发她和平儿服侍巧姐儿。路上二爷二奶奶吵过几架,又发落了一些下人,另外买了一些。到金陵王家后,巧姐儿单住一个院子,二奶奶说办丧事乱糟糟,吩咐她们别出门。除了发丧那天,主仆三人守着院子不出。忽一日,二爷说蒋哥儿没了,又言收到家信,大老爷病倒,要回京。二奶奶身子不好,便留在金陵。
  贾母气结,凤姐入魇般着紧蒋哥儿她看在眼里,时时都要在跟前!照她想来,王仁治丧凤姐必忙乱,还非要带着蒋哥儿,迎来送往的,小人儿能不被冲撞?也是琏二无用,制不住媳妇,急眼了就知道乱发牛劲,终至失了个哥儿。
  家信是她安排的,她知道琏二拿凤姐无奈,早在他们起程时便安排人带着信赴金陵,看着时间送去,以求琏二夫妻年前回府,免得过年祭祖时不好看。
  贾母自认对琏二夫妻间的事已清楚,但还是唤了平儿和几个长随问话。
  平儿说的和紫绡大同小异,长随知道的略多点:琏二凤姐自登程三天两头斗嘴,还动过手,二爷老喝闷酒,说和二奶奶没法过。到蒋哥儿一场风寒没了,二爷翻脸,独自带着下仆往祖坟葬子。至于二奶奶是不是真病了,他们是入不了内院,不大清楚。王家老太太就是真的病了,他们刚到,便听王家下仆说王老太太接报独子身亡便病倒,大夫说来日无多。仁大奶奶也病倒,王家乱糟糟的。琏二奶奶不肯即刻回京,也在情理中。
  同一时间,闻贾琏被“打晕”的宝玉,拨冗前去探琏二哥。
  琏二在自家外书房养伤,门外守着打手明兴们,门里服侍的是内宠隆儿们,别提多自在潇洒。这会琏二不用装了,正挥毫泼墨大书“瑚琏院”,替住处改名。
  宝玉无语,“贾瑚”是被赦老爷打死的长房嫡长子,一直是荣府禁忌,琏二是找打呢还是找打?他懒得多话,转而问起琏二有没有去金陵老宅。
  原著对贾家的金陵老宅一笔带过,同人文好些浓墨重彩,穿越者必跑去整顿,狠狠收拾欺男霸女的恶仆、教训招灾惹祸的族人,再施恩一番,以示除了后患。
  假石头惟一赴金陵的那回事太多,没赴老宅,之后问琏二,得知荣宁二府由两国公的嫡庶子繁衍的正经族亲全部在京城,故此仅八家(按小家算则是二十多家)。金陵的十二家是攀附上来的,是不是贾演贾源的同村族人,连他们两兄弟的父母也不清楚,战乱数十载,哪能弄清?反正两位国公爷认下他们了,请他们帮看祖墓祖宅,赏他们一碗安稳饭。论身份,他们不及两府派去的下仆,谁会巴结他们?他们想借势也借不到。
  至于像同人文写的在金陵办族学,琏二认为万万使不得,说山长水远看不见管不着,那些人一旦有起色,反倒添乱子。
  这会假石头问起金陵老宅,乃无话找话说,他懒得假悻悻请琏二节京——蒋哥儿铁定变成了“王家大哥儿”,而那不知从哪块买的可怜小儿多半做了替死鬼,他残存的小良心不想明确知晓这号阴~私事。
  琏二心知肚明,压根没搭腔,微带得色地告诉他把小黄牛薛蝌抓来京城了,说那对兄妹家财不多,主要是薛蝌那点子年纪,有财也守不住。此子识时务,抛了大半家财,保住兄妹俩性命。他一番游说,薛蝌当机立断跟他跑。
  宝玉甚喜,说改日见个面,随之谈起商线上的事:琏二跑去金陵解决家务事,他肯定要过问赚钱大业,好在有贾芸金荣花自芳等打理,薛蟠也能担些事了,不用他亲力亲为。
  这一说时间长了些,忽有厮来报:“老太太正往这边来。”
  琏二立刻倒榻上挺尸,宝玉坐榻边使劲揉眼睛。
  琏二哧笑,复吭哧:“那个,我是要纳二房的,已相中一人,二太太那边……”
  宝玉打断:“放心,我给她递话,不会给你添乱。”
  琏二点头:“你也放心,有王仁、巧姐儿,你表姐不敢在金陵妄为。”
  宝玉默默,他早估到王仁没死,琏二哪会灭了人证?巧姐儿可怜,他总以为琏二带回巧姐儿是不舍亲骨肉,原来只是人质。或许兼而有之吧,琏二也叫没法子,又没与凤姐和离,凤姐妄为,罪名仍记在他这个夫君头上。唉,有这么位神仙妻,太悲催了。
  思极此,他问了句:“你那二房可靠么?哪家的?或许小弟能帮你掌掌眼。”
  琏二迟疑了一下,低声道:“大太太庶兄的女儿。”
  宝玉吃惊不小:不会是邢岫妍吧?高鹗续文中这位是薛蝌之妻!
作者有话要说:  琏二:爷被大老爷打晕了……
  

☆、第105章、斩乱麻:邢岫妍与宝钗

  
  邢夫人娘家对贾家生死存亡无影响,宝玉不大关心。琏二不同,那是他后妈的娘家,时不时被烦到:邢夫人有一胞弟,即红楼原著中人称“傻大舅”的邢德全,此子被庶姐姨娘们一挑,三天两头找邢夫人要钱,口口声声“家私都被你带到婆家,我要的是邢家钱”。
  傻大舅热衷吃酒赌钱、眠花宿柳,从邢夫人手里讨到银子便乱花,常与宁荣二府不肖子弟鬼混,曾当琏二的面对贾珍说:“老贤甥,你不知我邢家底里。我向我姐要钱,也非要的是你贾府的,我邢家家私够我花了。无奈竟不得到手,有冤无处诉。”
  琏二皮厚不以为耻,乐得看继母笑话。后因需监视父亲,存了拢络继母的心思,为讨好邢夫人,便帮邢德全找事做。因为除了傻大舅,邢家其他人不大敢烦邢夫人。
  琏二熟悉的花天酒地处太多了,托人拉邢德全去那些地头巡巡场子陪陪酒客,好歹弄些银子花用,别老找邢夫人“讨债”。傻大舅是傻大胆,喝多几杯哪里有事往哪冲,某次酒客打闹,他醉醺醺提棍冲上花楼,推拽之下跌落楼,伤重不治。
  琏二心生愧疚,出钱帮治丧,又悄悄出了份嫁妆,将与邢德全关系极好、因贫滞留成老姑娘的邢家庶三姐嫁了。
  办红白喜事家无男丁不方便,邢家除嫡子邢德全,还有一位庶子,是邢夫人的庶兄,老早被排挤出京,在江南苦叽叽谋生。接讯后邢老兄忙带着阖家进京,指望邢夫人与他家治房舍,接济一二。邢夫人不可能掏腰包,琏二代劳了,由此和邢岫妍照上面。
  他原对邢岫妍没想头,他喜欢的是“美加贱”,而邢岫烟容颜端雅,且因家道贫困没银子打扮,一看就是钗荆裙布的寒门女子。到蒋哥儿变成“野~种”,琏二对风情万种的美女倒了胃口,并将纳良妾当正事办。邢岫妍成为好人选:长相周正、肯定能生,其母生了三子一女。至于邢夫人无子,他清楚不是继母的原故。
  如此这般,送凤姐归宁前他涎脸直接问过邢岫妍之父。白的银子人的眼,邢岫妍家靠琏二过活,琏二又是五品同知,以后是荣府当家、三品将军,邢父哪有不肯的。
  琏二顾忌宝玉会帮着亲表姐,直到这会觉得差不多成定局,才知会宝玉:需要宝二弟鼎力相助,以免王夫人横生枝节。
  宝玉只担心琏二又弄一个凤姐式的祸家精,或原著中麻烦多多尤二姐,相形之下邢岫妍妥当多了。至于邢岫妍从妻变成妾,关他什么事?再说商人~妻有那么好当?恐怕给邢岫妍自己挑,她情愿当贵人妾。
  头回穿时他见过邢岫妍,觉得此女不像红楼原著写的那样是“温厚可疼”之辈。邢岫妍曾与妙玉为邻,妙玉教会她识字写诗,而她果然如原著所写的,话里话外贬损妙玉,可见是浅薄兼不懂感恩的。古代别说女子,男的识字都不易,这种恩等同再造之恩。
  当然啦,以妙玉的孤拐脾气,可以肯定邢岫妍受过许多窝囊气。若她果然温厚,就不会斤斤计较。若她有点城府,便是对妙玉不满也不会人前说嘴。话说回来,浅薄女没本事给家族带来灭顶之灾,她又不像尤二姐一女二嫁,琏二纳此良妾应无后患。
  转过一天,假石头趁政老爷午歇,去寻王夫人说话。隆冬日短,王夫人怕晚间失了觉,午间不打盹。
  王夫人正与探春分说年尾诸事。小姑娘清减许多,环童鞋“祸害父兄”,受伤最重的其实是她。宝玉待她再好,终究有嫡庶之别,私心里她总巴望胞弟出息。而将父亲撞伤失官的庶子,还会有什么前程?更令她伤心的是,她每去探病倒的姨娘和胞弟,不是被泼骂,就是被讨要东西。她不过是跟在嫡母的后头学管家,P权没有,哪能满足他们?更更令她难过的是,因姨娘胞弟之故,父亲也不爱看到她。她不过十二岁,心思重的恨不能也病一病。到底不敢,她得借年尾大忙时打起精神表现一番,才能为自己挽回一二。
  宝玉心中生疼,却无悔,他认为坑害环童鞋是帮探春,那贾环不光长歪,还心黑手狠,只有探春对胞弟绝望绝情,以后才不会被拖累惨。看看邢夫人,人家就敢毫不讲情面地把骨肉至亲赶出门,自过自的日子。
  却说王夫人招呼爱子落座,问起老爷伤势。话说政老爷之伤只需静养,因脸上留下了浅疤,不喜看到妻妾,王夫人也只能偶尔去打个绕,想知道夫君的身体状况,只能问儿孙或问太医。太医无需天天来,假石头便担起告密重任。
  宝玉细说一番,把话转到也在养伤的琏二身上,透露琏二哥想纳良妾。
  王夫人菩萨脸立露狠色:“琏儿行事越发不成样了!”——通房收再多无防,抬丫环出身的贱妾当姨娘亦无防,纳良妾却是不给王家面子。良妾子在无嫡子的情形下可继承家业,再有正室亡,良妾抬为正室虽不大好听,却不算背纲常。
  宝玉唯唯,替她换了杯热茶,叹息:“我就说不能怪凤表姐。仁表哥没了,大舅母又是来日无多,凤表姐留在金陵伺疾就算不妥,也其情可悯。”
  凤姐的做法在这个时代是失妇德,王夫人沉吟不语眉打结。
  探春满心想避开,奈何王夫人不发话,只好起身给茶炉加炭。
  宝玉不避着探春说事,是觉得她该知晓一些阴~私事了。当下起身替王夫人捶背,一边道:“若大舅母有个万一,凤表姐便回府也要守孝。琏二哥那性子……我们这种人家,婢生庶长子不会有,就怕琏二哥学仁表哥……”
  王夫人心咯噔一下,那“王家大哥儿”明显是外室子。
  妾,无论是良妾还是婢妾,要过明路必得跪见主母、给主母敬茶。当然男人在外为官经商时收下妾又两说,却也是迟早要拜见主母的。而王仁闲人一个,能有什么特殊情形?况且“王家大哥儿”据说三四岁了,其生母怀他时王仁一家在京城,她怎么没进王家门?王仁之妻又不是能辖制男人的,此妇只能是入不了门的戏子婊~子之流,那会王仁一家住在王子腾府上,多少有些顾忌。
  宝玉又言:“听琏二哥的意思,要请老太太做主,想来老太太会有计较。”
  王夫人满心不得劲,哼了声:“她自是巴不得子孙妾侍满堂!大房的事,咱们本也隔着一层,不好多言。且管好自家事,你三弟犯了大错,我恨不得他跪死在祠堂,只他病着,年纪又小,你当兄长的很该开解教导他,常去探探。”——多好的打名声机会!放过琏二也是为二房名声,毕竟还没分家,琏二养出外室子,阖府丢脸。
  宝玉闷闷应是,心里对王夫人的宅斗水平给了个差评:装过头了,天下哪来这么大肚量的主母?探春又不是傻子。
  另一头,贾母不介意孙子纳良妾,却要琏二先将凤姐接回,按规矩办。
  琏二打滚撒赖,说凤姐一回来,他的良妾没可能进门。就算勉强进了门,不定怎么个死法,良妾子绝无可能生下,而他绝不会再跟那胭脂虎生子。
  贾母不以为然,世家大族,真想让小妾平安生子,法子多着。她老太婆还没死,凤姐再刚强也是孙媳妇,能翻天?只是自家儿没出息,一味畏惧王子腾,若凤姐横下心不应,贾赦或许真会压下此事,于是转而要琏二纳妾后即往金陵迎妻。
  贾琏装了下样便应承,心的话到时凤姐“不肯回”,不关我事。
  鉴于琏二畏父如虎、邢夫人畏夫如虎,贾母亲自找长子。
  姜是老的辣,贾母没多话,只一脸沉郁地告之凤丫头月子没坐好,后又撑强没细养,再想怀孕很难,并拿出一张医案为证。
  赦老爷气得不行,生不出孙子的儿媳妇要来干嘛?无奈凤姐休不得,惟有同意儿子纳良妾,让琏二自己去向王子腾赔罪。
  贾母冷笑:“有你这样为人父的?当初你父亲怎么待你的?罢了,儿孙都是债,老婆子舍了这张老脸自去告之他夫人。”
  贾母真会去寻王子腾夫人吗?发梦!又不是停妻再娶,男人三妻四妾等闲事,纳个妾还去知会姻亲,哪有这种规矩?还要不要脸皮子?
  于是新年拜客时,邢夫人领了侄女见贾母。和原著中邢姑娘的寒酸登场大不同,此女脚蹬麀皮小绣靴,头插金步摇,身披粉红猩猩毡,内着水红装缎狐肷短袄,下为同色纹锦添花洋线裙,衬着粉面桃腮,硬是端庄女扮出了妩媚样,有了宠妾的味儿。
  所以别说邢夫人没见识,这身行头,银子是琏二出的,装扮是她的功劳。她清楚琏二夫妇情份几何,下足功夫打扮侄女,心想待侄女生下大房的承嗣丁,自己无子女又如何?荣府终落邢家女的子息之手。
  贾母看邢夫人勉力作小心谨慎状,眼角却掩不住得色,心里平添恼意,认为琏儿看上邢家女,定是上不了台面的大儿媳没廉耻暗做勾联。不过是个妾,这般上赶着,且看有没有福气生下男丁。
  于是贾母觑着眼明知故问:“谁家的孩子?好可怜见的。”
  邢夫人忙弯弯腰:“愚媳的侄女妍姐儿,来给老祖宗磕头。”
  邢岫妍便跪地展拜,一丝不错行了大礼。
  贾母也不叫起,戴了眼镜,命鸳鸯琥珀:“把妍姐儿拉过来,我瞧瞧肉皮儿。”
  众人皆笑,邢夫人心生难堪,暗咬牙抢着自己将邢岫妍推上前。
  贾母上下打量一番,命鸳鸯:“拿她手出来我瞧瞧。”
  一边的琥珀赶着凑趣,笑吟吟揭起邢岫妍的裙子,让贾母看其脚。
  邢夫人禁不住涨红脸。贾母尤嫌不足,瞧完摘下眼镜,笑对她道:“是个齐全的孩子,我看比你俊些。”
  这叫什么话?好歹邢夫人是一品将军夫人,跟个妾比?就算是亲侄女,也太辱人了!
  再则单论颜色,莫看邢夫人三十六七,她没生养过,安闲度日姿色尤在,不是小清秀的邢岫妍所能比。若非邢夫人颜色一等好,贾母不会将她聘给好~色的赦老爷当继妻。那会赦老爷沉在丧妻丧子中几近没命,她老人家只好不计家世为长子求娶绝~色妻。
  贾母看邢夫人再撑不住笑容,脸活似抽筋,自家胸~口闷气散去不少,又言:“探丫头惜丫头学着管家,宝丫头家去(过年回家),我跟前就一个玉儿,还守死礼,竟没人说笑。老大家的,你这侄女乖巧,留我这块住些时日。”
  邢夫人连声应承,心知贾母要搓磨侄女:待邢岫妍进了门,一介小妾不够格来上房给贾母请安,可不就要趁这会作怪。她不由偷眼看侄女,邢岫妍垂头站在一旁,模样着实可怜,也只能暗叹一声,心道正妻都要遭婆婆搓磨,做妾更该能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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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年间,琏二、宝玉往王太傅府上拜年。现今赦老爷政老爷都卧榻,邢夫人王夫人名义上得伺疾,不便出外见客,他们晋级为荣府大房二房的代表。
  话说因赦、政两位老爷不对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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