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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身身的血 污与白 浊 混杂在一起,下 体更是惨不忍睹,男 根已血肉模糊却依然坚 挺的矗 立着,根 部被一根 粗粗的皮绳扎的死紧。
伤痕不算多的脸上却没有半分的表情,仿佛周围的一切与他不在有任何的关系,仿佛那具惨不忍睹的躯体已死去了,不再属于他。那双浅灰色的眼眸毫无焦距空洞死寂的直直的落在一个方向,周围血肉模糊的一切,仿佛都离他很远很远又很近很近,可不管是远是近都不再和他有关系,地上的人似乎只剩下了一具毫无声息的躯壳,静静的躺在这人间地狱,永生永世不再会有喜怒哀乐。
连雪心中一惊,眸中怜惜之色更甚,叹息一声,蹲下身躯抬手点住了那人身上的几处大穴,掏出匕首轻轻挑开那捆绑住 男 根 的皮绳,这期间昏迷中的连动都未动一下,连雪脱去身上的长袍包裹那具残破而 赤 裸 的躯体,那躯体轻动了一下,终是晕厥了过去,连雪垂下眼眸正好对上那双空洞死寂的浅灰色眼眸,微微一惊后,连雪又叹息了一声,伸手将那双一只睁着的眼眸阖上。
连雪的一举一动都被玲珑月注视着,她持鞭的手微微颤动着,几次欲上前却又止步不前,滔天的自责与悔恨溢满了双眼,似乎每一个神情都经历着极致的苦痛。
连雪抱起石床上的人:“公子急需救治,前辈先同我回小望山吧。”
玲珑月艰难无比的点了点头,跟上了连雪的步伐,当快走至洞口时,玲珑月霍然回眸,那本该清澈的水眸似被毁天灭地的仇恨的阴云遮盖,她抽出长鞭打碎了洞中的火盘与油桶,熊熊烈焰顿时吞没了整个山洞。
梦醒回眸秋风逝(七)
这个清晨,清静的小望山庐舍内却忙乱一团。
诸葛宜摸着床上面目全非的人脉搏,眉头越皱越深,眸中的愧疚怎么也遮掩不住,许久,他长叹一口气:“身上本来的内伤已好了大半,只不过七处大穴被人用钢钉压制,那些人许是想废了他的武功,可惜却能力不及,唯有用此方法将他一身武功压制……身上这些伤痕虽是狰狞却都是些不碍事皮肉伤,只是下!体……前面后面都伤都非常重……即便公子能痊愈,将来恐也无力房事……而且公子一心求死……”
玲珑月直愣愣的凝望着无恨的侧脸,艰难的张开嘴,哑声道:“如何、如何……才能救他?”
诸葛宜望着无恨手腕上一直脱不去的镯子,摇了摇头:“他若愿意活,不需要人救……他若死意已决,即便大罗神仙也救不了……”
玲珑月失神的跌坐在椅子上,本来美艳多彩的双眸溢满了痛苦之色,山洞内的画面毫无预警的映入脑海,让玲珑月再次几欲作呕,眸中翻滚着波涛骇浪的怒气与恨意。
诸葛宜漆黑温润的眸子也已溢满了不忍,犹犹豫豫的开口说道:“即便公子醒来,定然、定然也是生不如死,倒不如……倒不如如此不知世事的去了……玲珑宫主还请节哀……”
诸葛宜的每个字都像重如千斤的铁锤,狠狠的毫不留情的敲在玲珑月的心上,让人疼痛难忍痛不欲生,玲珑月浑身冰冷,忍不住的发着抖,屏住呼吸奔至床边,粗暴的推开了诸葛宜,霎时,双眸通红已溢满了泪水,她努力的睁大双眼,死死的凝望着无恨毫无气息的脸,不愿让泪水滑落,许久,轻喘出声,缓慢的轻手轻脚的坐到了床边,一滴泪顺着眼角滑落,她伸出双手,想抱住无恨,可当目光触及他满身的伤害却再也不敢多动半分,她俯下身子用脸颊轻碰了碰无恨还算完好的脸,终是哽咽出声。
“孩子、孩子……娘的好孩子,娘对不住你,娘错待了你……可你、可你怎如此的狠心、连个偿还的机会都不给娘?……你是不是在怪娘?是不是恨了娘?……你怪、怪娘没有早些救下你,怪娘在漠北时又丢了你……”玲珑月仿佛一夕之间苍老了十岁,那毫无血色的脸上布满了泪水,她的抖着冰凉的手指,一遍遍的触碰着无恨的脸颊,哽咽的啜泣,再也连贯不起来的语调:“好孩子……你一直那么乖,那么乖……他们怎能忍心,如此的、如此的待你……”
压抑多日着的焦躁、担忧、以及浓浓的悔恨混合着伤痛与悲切,终于在这一刻让玲珑月彻底爆发了出来,那小声的啜泣逐渐的变成了悲恸欲绝的哭声,那一声声凄厉而满含痛心的哭声,宛如杜鹃啼血,一声声烫伤了周围人的心,让人随之泪下。
不知过了多久,朝霞映入了竹窗,慢悠悠的打照在床上的人身上,已哭到声嘶力竭的玲珑月被这一道光线刺痛了双眸,她怔愣愣抬首望向窗边,只见一支细弱的翠竹在窗外轻轻摇曳着,突兀的,玲珑月水洗过的眸子霎时赤红一片,苍白的脸上溢满了毁天灭地的仇恨,神情暴虐而癫狂,冷冰而又飘忽的声音宛如来自阿鼻地狱:“戚禄!莫苛!莫家庄!今日我儿所遭受的一切,玲珑月有生之年定让你们血债血偿!”
郝诺听罢此话,猛地打了个寒颤,清澈的杏眼满是怜惜又有几分惧怕的凝望着似是已癫狂成魔的玲珑月,郝诺咬着下唇,似是在极力挣扎什么,当目光再次触及玲珑月眼角滑落的无声的泪水时,郝诺怯生生的上前半步,怯生生的轻唤了一声:“前辈……”
玲珑月猝然回首,满眸的阴狠凌厉的如箭一般的射向郝诺,连悦不动声色的上前一步半个身子将郝诺挡住了,郝诺被这样的眼神吓的生生的退了一步,泪水顿时盈满了眼眶,他在连悦的身后咬了咬唇,鼓足了勇气再次伸出头去,磕磕巴巴的开口道:“宫主、宫主哭了……很伤心……不如……不如把他放到宫主身边,药池很大,可以放下两个人……”
“郝诺!”诸葛宜本该平和温润的眼眸,恶狠狠的瞪向郝诺,怒喝一声:“放肆!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余地!”
玲珑月霍然侧目看向诸葛宜,锐利的目光正好捕捉到那尚未遮掩的慌乱,而后不动声色深吸了一口,当目光再次转向郝诺时,眸中再无半分癫狂之色,泪水盈盈眸中已布满了乞求,哑声说道:“小兄弟有办法救我可怜的孩子?……只要能救他,要我、要我如何都可以……”
郝诺眸中怜惜之色更甚,对着玲珑月摆手连连,怯生生的看了诸葛宜一眼,见诸葛宜不语才敢开口道:“看他的气息,确实、确实一心求去……但也并非是没有牵挂,虽不知道他挂念什么……可、可宫主很挂念他,从那时到现在都和你一样在哭……既然没有别的办法,不如将他放进药池,放在宫主身边……虽不见得能救他,但也、但也比眼睁睁的看着他一心求去,来的好……”
玲珑月泪盈盈的双眸满怀希望看向诸葛宜,低声哀求道:“玲珑月还请舍主成全!”
诸葛宜咬着压根,瞪了郝诺一眼,忙拱手客气的说道:“并非是我庐舍见死不救,可千年药池乃属我庐舍密地,不是谁都能进的,更何况此种方法也并非真的能救回令公子……”
玲珑月正欲开口却被一声突兀‘噗通’声打断,却见郝诺推开连悦的拉扯,直挺挺的跪在地上,眼眶红红满是乞求的看向诸葛宜,呐呐的哀求道“师父救救公子吧……宫主真的好伤心,一直哭一直哭、哭的我好难受……宫主不想公子有事,如果咱们救回了公子,宫主一定会很高兴的……诺儿求求师父了……”
此时,连悦、连雪眸中也溢满了恨铁不成钢怒气。倒是诸葛宜脸上的怒气一点点的散去了,一双眼眸恢复了往日的温润,满眸怜爱又有几分无奈的看了一眼跪下地上的郝诺,随即像是躲避一般扭开了头,叹了一口气:“你这个孩子就是太过心善……罢了,人在做天在看,今日你这般的善意,他日……不知上天会不会怜悯,给你个好结果……”
跪在原地的郝诺连连上前两步,抱住了诸葛宜的双腿,破涕为笑,抬眸说道:“会的会的,宫主给诺儿说过,种善因得善果,诺儿一定会有好报的。”
诸葛宜懒得多看郝诺一眼,有些赌气的将郝诺扯了起来,转眸看向玲珑月:“一日,庐舍会将令公子与我家宫主放在同一个药池一日,若一日后令公子依然生机全无,到时就莫怪我庐舍众人不仁。”
玲珑月单手擦拭脸上的泪痕,忙说道:“玲珑月不敢!多谢诸葛舍主!”随后玲珑月眼中又闪过一抹迟疑“不过那药池……”
诸葛宜眸中隐隐有些不耐,但依然解释道:“玲珑宫主放心,药池乃是上百年的密池,常年以名贵药材养池内之水,此水不但能修复公子身上的外伤,对内伤也有一定的效果,否则我庐舍又怎敢将宫主放入药池。”说话间,诸葛宜来到床前,熟练无比的抬手封住了无恨全身的大穴,连气息也用银针封住,此时的无恨已呈现龟息的假死状态。玲珑月又是一惊,正欲发问,却被诸葛宜抬手打断:“若不封住四相五官,怎能将公子泡入药池?”
玲珑月不放心的看着抱住无恨走出门外的连悦,正欲跟随,却被诸葛宜伸手挡住:“药池乃密地,玲珑宫主还请留步。”似是看出玲珑月的不肯妥协,诸葛宜又加了一句:“玲珑宫主还请放心,公子身上有我天池宫信物,事已至此,我小望山绝不会再对公子起任何歹心……公子已是如此,生与死全在一念之间,玲珑宫主跟与不跟也不会有多大用处,倒不如趁此空闲,我们同去看看玲珑宫主带来的另的一个住在北间的沉睡未醒的人吧。”
玲珑月似是恍悟一般,豁然收回眼眸,眉目之间是难掩的惊喜之色:“他,先生也能救吗?”
诸葛宜道:“先来粗鲁看了两眼,他虽是被阵法伤的不轻,可当时定然有什么挡住了胸口,心脉被挡住他的那东西护的很周全,能救与否不敢妄下定论,还是先去看看人吧。”
小望山后山的杏树林是一处天成的阴阳八卦阵法,隐藏在这片杏树林后的山洞便是小望山最大的秘密——千年药池。
洞内的石钟乳与点点水滴,似乎在诉说着山洞的历史,周围石壁上镶嵌的时候一块块绿莹莹不知名的石头,在山洞深处是一块人工雕砌的水池,池中的水在莹绿的光芒下散发出晶莹剔透的光芒,彷佛雕砌水池四周的并非是石头,而是最尚好的水晶。
传说这药池是王母瑶池有异曲同工之妙,虽无瑶池起死回生之效,却也有强身健体延年益寿之能。池内的水并非一般的清水,而是生机勃勃的青绿色,水波潺潺如流水,空气中弥漫着浅浅淡淡的药香,这一切给人一种生机勃勃的感觉,似是在昭示着生命的延续。
梦醒回眸秋风逝(八)
传说这药池是王母瑶池有异曲同工之妙,虽无瑶池起死回生之效,却也有强身健体延年益寿之能。池内的水并非一般的清水,而是生机勃勃的青绿色,水波潺潺如流水,空气中弥漫着浅浅淡淡的药香,这一切给人一种生机勃勃的感觉,似是在昭示着生命的延续。
一对看不清模样的赤!裸!男女,静静沉睡在池底。
若是仔细看,可看见到那沉睡不醒的少女正是醒之,只见她赤!裸!的身体在轻动的水流中若隐若现的漂浮着,在贴近她身旁沉睡不动的男子时,她的手紧紧攥住了他的手,而熟睡中的男子似是被轻微的水流带的身形浮动了一下,那模样似是想躲开了女子的牵绊,但紧紧的相连那只的手,彷佛生根般握住了男子面目全非伤痕累累的手掌,可绿水轻轻的一下下的浮动着,仿佛熟睡中的男子在努力的挣开这牵绊,莹莹的绿水中看不见两人的表情,可洞中的空气却并不如方才那般的轻松明快,隐隐的有种阴郁的氤氲笼罩了四周。
似是感受了这细微的变化,仍然浮动的男子手指悄然动了一下,再未试图摆脱醒之的掌心,空气中的阴郁之色似乎在男子放弃挣扎的瞬间散了去,洞内的流水声再次轻快了起来,醒之瘦弱的手掌紧紧的包裹着男子握成拳的手,潺潺的绿色一遍遍的拂过二人的肌肤,温暖而又舒适,片刻,空气中的气息越显得的温润平和了,男子紧握成拳的手也在不知不觉间松了开,迟疑着试探着又极为小心的扣住了醒之的手心,绿水中隐隐的两人的身体似乎更加贴近了,远远的看去两个人似乎肢!体!交 错着,相互偎依一团。
绿水中的醒之依然双目紧闭,朦朦胧胧的她却感觉自己在一团迷雾里睁开了双眼。她觉得自己像是幻化成了一团透明的云雾,随着一阵微风,瞬间飘到了昆仑山之颠。
醒之不明所以,站在崖顶昂仰望星空,漆黑的夜空宛如巨大的黑幕,点缀着点点碎碎的星光,细细月牙儿在黑幕中若隐若现。一阵夜狂风夹杂着雪花掠过,夜幕中的醒之清晰的看到一袭红衣一闪而过,霍然回首,只看到那翻飞的红纱飘向远处稀稀落落的灯盏中,正是侯月阁方向,神思之间醒之已不知不觉的跟上了那一袭红纱。
直至跟到最后面的一间屋内,醒之听到了几声轻微的声响后,一盏蜡烛被人轻轻点燃,走进屋内,却见一个红衣少女手持金鞭,微眯着双眸满意的凝视着,站在床边的身穿白色睡袍被点住了穴道的人,红衣少女手指轻佻的划过那人白皙的脸颊,轻笑出声,将一粒红丸喂入他的口中,抬手轻拍了他的胸口,只见他喉头轻动,那粒药丸显然已吞了下去。
那个身穿白色睡袍的人,亵衣与长发都有些散乱,虽是透着几分狼狈可倒是丝毫不惧,静静的站在原处,在红衣少女喂他吃下红丸时,连眼都不曾抬下。
被人这般无视,红衣少女似是非常气恼,不可一世的撇了撇嘴,仰起下巴有些傲气又有些负气的哼道:“遇见我叶凝裳,就算你凤澈天纵英才也不是过不了三招?”
凤澈微微皱了皱眉头,不愉之色爬上了如墨的双眸。红衣少女察觉了凤澈的怒气,反而开心笑了起来:“昆仑之巅,千里孤峰,群阵环绕,如此盛名之下的侯月阁对我叶凝裳来说还不是如履平地?”
红衣少女似是早已习惯了凤澈的不理不睬,丝毫不在意的找了个椅子坐了下来,端起桌上的冰凉的茶水有滋有味的喝着,不一会,凤澈凝白如玉的脸一点点的染上了霞色,一双凤眸雾气蒸腾波光潋滟,他轻喘了一声,呼吸压抑不住的急促起来。
一抹喜色爬上红衣少女眉梢,她急切的站起身来,屏住呼吸走到凤澈的身边,想了好一会,似是鼓足了所有的勇气抬起手来,小心翼翼的抚上凤澈霞红一片的脸颊,当那冰凉的手指触碰到滚烫的肌 肤,让凤澈舒服的喟叹一声。
突兀的,这一声喟叹似是惊住了两人,只见凤澈眸中的雾气瞬时散去,一双凤眸犀利看向少女,冷声说道:“你下的什么药?!”
红衣少女连忙退了两步,有些心虚的垂下了头,一会又似是想到了什么,逞强的说道:“这药虽然烈了点,可我早找人试验过了,不会伤身的!”
凤澈微一侧目,眸中顿时闪过恍悟之色,霎时一双凤眸寒光四射盯着少女微仰起的脸,咬着压根斥道:“解药!”
红衣少女委屈的咬了咬下唇,赌气的说道:“凶什么凶!莫以为我真的怕你,今日我便要将生米煮成熟饭,看你能耐我何!”
话毕,红衣少女无视凤澈恶狠狠的眼光,抬手解开凤澈身上的穴道,衣袖一甩,依托着内力将凤澈放倒在床榻上,凤澈挣扎着起身,几次未果,呼吸越显急促脸色越显绯红,清澈的双眸再次朦胧一片。
红衣少女艳丽的脸上露出几分欢喜之色,轻轻的坐到了床头,伸出微凉的手指褪去了凤澈身上的亵衣,凤澈双颊艳红一片,轻喘着接受着红衣少女的触碰,如墨的双眸明明挣扎不休,可身 体也在努力的试图靠近红衣少女灵巧的双手。
逐渐的,凤澈如墨的眼眸染上氤氲的绚色,神色更是难得的柔和,润泽如水的双眸,痴迷的凝视红衣少女的一举一动,似痛苦又似是享受,想更接近也想讨论,眉宇间是难掩的愉悦,瑰丽的唇 瓣,发出低低 浅浅的呻 吟……
隐忍的轻吟似是给红衣少女莫大的鼓励,她的舌尖一点点的触碰着凤澈胸前那颗粉 嫩的茱 萸,凤澈的身子猛地颤动了一下,如玉般的脸上说不出是痛苦还是愉悦,他试图支起身子微挺着胸口,似是要将另一颗茱 萸 也送到红衣少女的唇中。凤澈的身子不停的颤抖着,呼吸越显急促,双腿无意识的磨 蹭着少女腰 身,几次想抬起手拥住少女,却是力不从心,波光潋滟的眸中似乎有一丝委屈划过,一闪而逝。
红衣少女双颊也是通红一片,她轻喘一口气坐起身来,似是想了一会,仿佛鼓足了所有勇气一般,伸手利落褪去了身上所有的衣裙,赤 裸 的身子再次覆上了凤澈火热的身躯,凤澈长出一口气,手和脚缠上了已浑身□的少女。
少女似是欢喜极了,一双美目痴痴的凝视着凤澈的侧脸,红唇轻啃着凤澈的耳垂:“凤澈、凤澈……我喜欢,喜欢你……今生今世只喜欢你一个……”
凤澈绯红的脸微侧了过来,一双如墨的凤眸,似乎闪着点点星光,他有点痴迷有点茫然的凝视近在咫尺少女玉琢般的脸庞,如梦似幻般的轻吟道:“叶……叶凝裳……”
少女顿时红了眼眶,转眼间,凤澈双腿缠上了少女的腿,腿 间的炙 热轻轻磨蹭着少女的细腰,少女徒然一惊,美艳无双的脸宛如一片火烧云,她有些紧张的伸出微微发抖的手,去触碰那 坚 硬 的 火 热,当那微凉的手指轻轻覆上火热时,凤澈不自主的轻吟出声,无力的双手紧紧的扣住了少女的细腰:“叶凝裳……”轻轻柔柔的声音,似是在催促着什么。
少女似是明白了身下的人在催促着什么,她的唇瓣轻碰了碰凤澈的滚烫的双唇又亲亲了他那双如水的凤眸,安抚着焦躁不安蠢蠢欲动的人,而后缓缓支起了身子,红着双颊咬着下唇,便要坐下身去,不想这时,门外响起了一声突兀的声音。
“师兄?”轻轻的敲门声与那清脆甜美的声音,似是一盆冰冷的水,浇灭了两人身上的炙热。
凤澈那双已溢满了雾气了凤眸,霎时清明一片,满眸震惊的看向俯在身上正欲坐下的人,无暇的俊颜上顿时溢满了惊慌、恼怒、羞辱、奋力挣扎着便要躲开少女,可身子只能轻动几下,甚至脸躲开少女的气力都没有。
门外的人,似是听到了门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