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身来。
玲珑月皱着眉头看向跪在自己面前的二人:“此话怎讲!”
诸葛宜抬眸迎上玲珑月审视的目光,不卑不亢的说道:“若玲珑宫主真与小宫主交情颇好的话,应该知道小宫主自打生下便有心疾,每次犯病重则危及性命,轻则心口刀割样疼痛,此病终生无药可,……近日小宫主心疾之症频频发作,若非诺儿在她身边接走了七分的疼痛,不知她又要遭受多大的苦楚!……玲珑宫主真忍心看着我家小宫主遭受这般的苦楚吗?”
玲珑月不知是想到了什么,神色微微松动,她抬眸看向黑沉沉的夜空良久,骤然回眸冷冷的看向诸葛宜,咬牙硬生道:“好,我玲珑月应你便是!”话毕后当即看到连雪嘴角那抹刺眼的浅笑,玲珑月顿时脸色更冷:“你们别以为我像那个笨丫头一样好蒙骗!你们小望山的帐我时时刻刻会记在心头,总有一日会连本带利的找回来!”
“玲珑宫主一言九鼎,庐舍诸葛一族也必不食言!”诸葛宜丝毫不在乎玲珑月狠话,阴郁多时的脸上也露出了宽慰的浅笑,他缓缓的站起身来,恭敬的说道:“只要玲珑宫主愿意遵守诺言,以前的误会若真让玲珑宫主咽不下这口气,待救下公子后,我诸葛宜随玲珑宫主处置便是。”
玲珑月上前一步直直的看着诸葛宜,带着几分试探的说道:“你倒是胸有成竹,那铁门可是天石铸造的千斤铁,除非你知道机关,否则不可能打开!”
诸葛宜看向连雪,连雪微摇了摇头,上前说道:“前辈不必煞费苦心了,那机关根本不在门外,门内与门外有暗号,只有暗号声响,里面的人才会开门。”
玲珑月一双美目说不出的失望:“如此说来,你们也没什么好办法了……”
诸葛宜露出一抹和煦的浅笑,低声说道:“玲珑宫主不必如此试探,今日进去的那批女子中有我庐舍的探子,诸葛宜可以用项上人头保证,不出三日,不出三日庐舍便能救出公子……叶宫主生前与玲珑月是至交好友,你二人在漠北也是出了名的豪气不拘、为人坦荡……到时,诸葛宜还望玲珑宫主莫要出尔反尔才好……”
玲珑月缓缓转过身去,背手而立,仰望夜空,半晌后冷笑一声:“你也不必再多试探,我玲珑月一生从未食言!”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天蒙蒙亮,一辆精致的马车在晨雾中缓缓驶入了金陵城,秋风拂过水中翠柳,柳枝的末梢在水中轻轻摇摆着荡漾出层层浅浅的波纹,虽才是天亮,街上已有不少行人朝城外赶,虽是多年未归,金陵城依旧是大奉朝最美丽最繁华的城池。
马车慢悠悠的晃了半个金陵城,在煜亲王府停了下来,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男子利落的跳下了车,伸手去扶马车内的人,一位唇红齿白相貌清秀的妇人缓缓下了马车,那男子与妇人携手叩开了煜亲王府的大门,红漆大门轻轻开了一条小小的缝隙,男子亮了亮手中的玉牌,里面的人眼前一亮,即可敞开了大门,恭敬的将两人迎了进去。
九月初九,正是重阳,煜王府内的奴仆们早早起身将府内清扫了一遍,人人的鬓角早早的插上了鲜红的茱萸,许是过节的缘故,所有的人来来去去匆匆忙忙的,可脸上却有洋溢着浅浅的喜悦。
诺大的煜亲王府独煜亲王奉昭一人安静的蜷缩在书房的外廊阳光照不到的角落,双眸无神的盯着手中的书卷,偶尔有仆人匆匆经过会不禁的放轻脚步,不敢惊扰脸色越显憔悴的王爷。明成公公捧着托盘快步走了过来,满脸笑纹的说道:“王爷……这茱萸是刚从山上摘下的,王爷也戴一枝吧。”
奉昭抬起眼睑,瞥了一眼沾染着晨雾静静的躺在浅黄色的托盘上的助茱萸:“……已经,重阳了?”低哑的声音中夹杂着迷惑与恍惚。
明成公公见奉昭回话,脸上笑意更深:“王爷也在府中闷了多日了,今个儿重阳节,过几日就是太妃娘娘的寿辰了,王爷不如趁这个时候去宫里给太妃娘娘请请安,想必今个儿宫里边一定热闹极了。”
奉昭似是没听到明成公公说话一般,再次的垂下了头,无神的双目盯着书的一角不知神游何处。明成公公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消逝,又试探的加了句:“王爷若真闷的厉害,不如出城放放纸鸢,今个儿金陵城的闺阁小姐们几乎都会去城外放纸鸢,说不定莫家庄的音儿小姐也会去的。”
奉昭身体明显一僵,终究没再抬眼,微垂的头轻摇了摇……
“风光明媚晴空万里,正是放纸鸢好时候,阿七怎么不去?”清朗豪气的男中音,乍然从院中传来,奉昭恍恍惚惚的抬起眼眸,只见一身利落蓝袍的付初年满脸笑意的站在院中,似是被那晨光中的人恍伤了眼,奉昭微微眯起了双眸,凝望了片刻,似是骤然惊醒般的霍然站起身,迟疑的走了一步后,却怔怔然的楞在原处,手中紧握的书卷也应声落地。
付初年笑着摇了摇头,快步上前走到奉昭面前,弯腰将书卷拣了起来,低声笑道:“小七这是想什么呢?怎这般的魂不守舍?”
奉昭突然伸出手一把拽住了付初年的胳膊,张了张嘴嘴唇哆嗦了半晌,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却紧了紧手,死死的捏住了付初年胳膊上的肉。
付初年似是明了什么,安抚的拍了拍奉昭满是青筋的手背,轻轻拉着他朝屋内走去,侯爷夫人赵韵柔怜惜的看了一眼似是魂不附体的奉昭,垂下了眼眸,跟上两人的脚步。
待到了屋内,奉昭却还是死死的攥住付初年的胳膊,若仔细观察,便可看出奉昭的身子不自主的颤抖,沉默了良久良久,奉昭似是鼓足勇气一般,再次抬起眼眸直直的看向付初年的双眼,缓缓开口道:“……她,她可还好?……”
这句话的结束,随之而来的是许久许久,让人窒息的沉默……
不知过多了多久,付初年轻叹了一口气,心疼的拍了拍奉昭苍白的脸,单手将奉昭按坐在椅子上,轻叹了口气。付初年的一声叹气让奉昭又紧张的起来,他身体僵硬的站起身来,微颤颤的张了张嘴正欲再问,却被付初年截断了话语:“她已经半年多不曾给山下传过话了,我也是前段时间才知道,她与人下山的消息……”
梦醒回眸秋风逝(六)
不知过多了多久,付初年轻叹了一口气,心疼的拍了拍奉昭苍白的脸,单手将奉昭按坐在椅子上,轻叹了口气。付初年的一声叹气让奉昭又紧张的起来,他身体僵硬的站起身来,微颤颤的张了张嘴正欲再问,却被付初年截断了话语:“她已经半年多不曾给山下传过话了,我也是前段时间才知道,她与人下山的消息……”
奉昭目光一紧:“她和谁一起?可是那个仆士?”
付初年摇了摇头,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避开了奉昭的紧追不舍的目光:“我并不知道她那个仆士如何了……听说她和一个未及弱冠的少年人在一起,那少年人武功却高的离谱,不知为何……两人自下山后无故斩杀了不少名门正派的门人,甚至有的门派都被灭了门……戚老阁主本要活捉他二人以示惩戒,可樊城一役后,戚老阁主与侯月阁两百多人,至今下落不明……”
付初年等了等,见奉昭沉默不语,再次开口道:“这几个月里漠北各大门派损失惨重……人人自危,我本以为那丫头是你养大,无论如何也会是个良善的好孩子,未想到尚未及笄的年纪,竟然已如此狠毒……”
“不可能!”奉昭猝然松了付初年的胳膊,目光炯炯的凝视着付初年的侧脸,斩钉截铁的冷声道:“她虽文不成武不就,没有历任宫主的半分的优点,可她从小便是软弱心善的孩子,莫说杀人,即便是伤人也是下不去手的!”
付初年微微回眸,眯了眼道:“你走时她才多大!你要知道人是会变的!她早已不再是你下山前的那个软弱可欺的孩子……现在的她是天池宫的宫主,历任天池宫的宫主个个无法无天目无世人,哪个是忠君守律的人!”
奉昭的俊脸阴沉阴沉的,一双眸子冰冷冰冷看向付初年:“那时,我走时,你是如何应了我的?这些年你送来信是如何说她乖巧可人的!直至今日你却言之凿凿的和我说她成了这般模样?……无论如何我也不会信你所说!你怎知道此事不是有心人士栽赃嫁祸她,不是有心之人想栽赃嫁祸给天池宫!
付初年嘴角路出一抹浅笑,笑意却未达眼底:“阿七回金陵几年,倒是变了不少,没曾想我有生之年还能看到你如此伶俐的表述自己的心思了,倒是真真长进了不少。”
奉昭脸上已满是不耐,急声道:“是不是有人栽赃天池宫?”
付初年笑容一敛,眼眸中已凝结了一层厚厚的寒冰:“没有人栽赃嫁祸天池宫,那些死人身上的伤便是最好的证据……凝碧碎心掌这等绝世的武功,整个天下也只有天池宫才有!……你说她软弱良善,可这种阴毒一击必死的掌法,在江湖消声灭迹了多少年了?天池宫的历代宫主都嫌它过于霸道,已弃之不用,当年叶凝裳可曾习过?叶凝裳可曾让你习过?可她呢?如今漠北死的上百多人,几乎都死在凝碧碎心掌之下,你让我怎么帮她撇清楚!”
霎时,奉昭苍白的脸已成灰白色,他一把拽住了付初年的衣袖,硬生道:“不可能的!我不信!她一直不爱习武,那掌法如此复杂难懂,她生性好动根本静下心来,穷其一生也是学不会的!”
付初年微微一笑,轻声说道:“她不会,那她的仆士呢?听说那孩子可是个百年难遇的武学奇才……”
奉昭楞了楞,不知是想到了什么,身形晃了晃,仿佛瞬间被抽干了身上的力气,无力的跌坐在椅子上,垂首喃喃低语:“不可能……我不信,他们在婀娜山上好好的,为何会要下山?……又怎么可能滥杀无辜……我不信……”
似是感受到奉昭的松动,付初年满是怜惜抚了抚奉昭有些散乱的长发,眼神说不出的阴冷毒辣,轻声说道:“既然你已经全部都知道了……我也不妨告诉你,天池宫在漠北地界大开杀戒,在她下山的短短几个月里,已有三个门派被凝碧碎心掌灭了门,伤亡将近五百多人……算是彻底触怒了天下人,现在整个武林讨伐天池宫的呼声一浪高过一浪,因漠北的武林盟主戚老阁主至今生死不明,此时江南盟主莫家庄少庄主已被众人选为武林代盟主,估计不日后……他们将会斩杀天池宫宫主与其仆士,以祭亡灵!”
奉昭猛的屏住了呼吸,片刻后,一点点的轻吐了一口气,僵硬的身体一点点放松了下来,坐直了身子,眼中的迷茫与惶然似是在瞬间消散了,一双漆黑的眼眸说不出的坚毅刚硬:“天池宫的事,焉是那些江湖草莽能干涉的?莫说她没杀人,即便杀了,天下人又能如何!”
付初年猛然专眸看向奉昭坚毅的侧脸,眼中是遮掩不住的讶异,半晌,他长叹了一口气:“阿七,你已不再是天池宫的仆士,天池宫的人是死是活与你何干?天池宫人独断独行这些年,早已成了一方大害,更是朝廷的心腹大患,拔除天池宫不但有利江湖武林,更得利的是朝廷,我已上奏朝廷请陛下发兵围剿了。”
奉昭一点点的,极缓慢的,转过脸看向付初年,彷佛不认识眼前的人一般,将他从上朝下的打量了个来回,逐渐的,嘴角露出一抹苦笑:“你从来不曾喜欢过她,从来不曾真心待过她,是不是?”语气是不容质疑的肯定!
付初年转过脸去,避开了奉昭的问话,冷声道:“我此次连夜赶来不光是为了给太妃娘娘拜寿,还有便是捉拿逃窜江南的作恶多端的天池宫余孽,不日我便会奏请陛下在金陵颁下搜查令,一举歼灭天池宫!”
“她在金陵?!……”奉昭惊愕的站起身来,怔愣了片刻,机械般的转过脸默默的打量付初年的背影,良久后,突然笑出声来,眸中却是说不出的绝望悲凉:“你那时也是骗我的是不是?你从来没想过要照顾她……是不是你、你!这些年无时无刻都在处心积虑绞尽心思的将她、将天池宫除之而后快!”
“阿七!”一直静坐在一旁的侯爷夫人赵韵柔霍然起身,怒道:“阿七怎能对侯爷说不出这般伤人的话来,这些年她在漠北时,我和侯爷待她如亲生女儿一般,但凡宫中赏下来的东西,从来不曾少过她,每每逢年过节都会给她裁制新衣,无论是首饰物件还是新奇摆设,只要是上好的,总是会给她留上一份。”不知不觉间赵韵柔的眸中已染上一层水雾,语言逐渐哽咽了起来,似是有掩不住的伤心:“……阿七……你怎么不看看她是怎样对待我们的?……你为何不问问你的甥儿为何并未与我们同行?你为何不问问你的甥儿被她折磨成了什么样子……如果……如果她不曾在漠北闯下此等大祸,侯爷又怎会狠心至此!”
奉昭垂下眼睑,脸上的带着冰渣的冷笑也在瞬时散去,满脸的恍惚麻木和不知所措,好半晌,垂着眼睑缓缓开口轻声道:“这次无论谁说什么,只要没见到她,我都不会再信了……”语气中满是坚不可摧的决心。
天蒙蒙亮,浓重秋雾尚未散去伸手不见五指,晶莹的秋露压弯了即将开败的花枝,泛黄的绿草和远处鸣叫不已布谷鸟,昭示着秋色已深,天已凉。
从外面看,这是一片颓壁残垣废弃已久的庄园,可若细心的人会发现后园的一个角园有修建整齐的杏树露出墙头,小小的杏树林后面依附着一个看似已荒废多年的假山,周围都是凌乱的石子。极轻微的一声响动后,假山一处不显眼的侧角开了条细细的缝隙,一只眼透着细缝看了看,当看到对面花园处一朵娇嫩的红花时,里面的人似是放下了心,将小小的缝隙留下又走了里面。
待那道缝隙开了没多久,玲珑月与连雪二人从院外飘然而至,旁若无人的站到了那条缝隙外,浓雾中一身白衣的连雪将手中的鸟儿放飞,玲珑月看到那细缝伸手便将那树枝遮掩的非常严实的沉重的铁门轻轻的推开。
门略开了一人的缝隙,一股让然作呕的甜腻香气,连雪伸手用一块湿布掩住了玲珑月的口鼻,自己也用衣袖遮住了口鼻:“媚春的药性极为霸道,前辈还是小心好些。”
一股舒适的清凉猛然窜入口鼻中,玲珑月似是才有点回神,方才那股甜腻作呕的香气让她的心中生出一股难掩的担忧。掩好石门后,站在走廊上便听到一声叠过一声的□的叫喊声,玲珑月顿时沉下了脸,快步的朝转角走去,在高低起伏的叫声中,不算清晰的话语从里面传了出来。
一个男子沙哑的声音带着说不出的疲惫:“……都一夜,还是那么紧 致岂是那些个……娘们能比……唔……”
“这都多久了……他还真经使唤……你倒是快点……”
“呵……药顶着,前面栓住了,他想 泄 都不行。”
“他是不是早疼昏了……”
“昏了怕什么?……该用的照样能用……”
接着是个老女人越来越高的淫 叫着,猛得,那女人像掐住喉咙般的尖叫一声,顿时没了声息,那个猥琐的声音,再次响起:“这婆娘都在上面 泄 了那么多回了,还没爽死……”
连雪、玲珑月两人快步转角,一副淫 秽 不堪让人作呕的画面随即映入眼眸,男男女女六七人宛若牲畜赤 裸着身体手都在抚摸着自己的身体,齐齐的围住一个石床,不知是否是过长时间的□,有的女人 下 体 都已是鲜血淋淋,浓重的血 气和腥 气夹杂着甜腻的香气让玲珑月毫无预警的吐了出去。
连雪拍了拍呕吐不止的玲珑月,目光却紧紧锁住被捆绑在石床半空的人,玲珑月顺着连雪的目光看去,看到了梦魔般的画面,一个血肉模糊没了原本模样的人,被铁链悬在石床上的半空中,双 腿被伸 张开到了极限,一个男人在他身后不停的耸 动着双 跨,一个浑身赤 裸的女人散乱着长发跨 坐在两人的最上面,不停的起 伏着,一个落了单的男子扶着悬住那人铁链,用身下的巨 物,不停在那人口中抽 插着。
被石锁紧紧悬在半空的人,浑身上下已经找不到半点好肉,各种各样的瘢痕错落的印在那人的身上,有的血肉甚至已焦黑一片,长长的头发沾染了污物杂乱的纠结着,身体偶尔不自主的抽 搐一下,单薄的双肩似是已经承受不住一丝一毫的重量。
一滴泪顺着玲珑月眼角滑落,她发狂般的厉声尖叫着,抽出身上的鞭子,取下了那人身上女子的头颅,那失去头颅的女子又疯狂的抽 动两下,才缓缓的掉下石床,炙热的鲜血溅了那人一脸,在最下面的猥琐男子受到了惊吓,拔 出巨 物带出了大量的鲜血,不等再动,已被玲珑月取走了头颅。
因那男子的牵扯,空中的铁链微晃动了一下,被吊在铁链上的人,随着铁链摇晃着转了半个圈,周围在瞬间静寂了下来,只有火盆中的火光依然欢快的跳跃着,映照着那张死气一片的脸,那双浅灰色的眼眸,睁的大大的,在火光中若隐若现,毫无焦距空洞死寂的直直的落在一个方向,一切都静静的,宛若死去了。
一瞬间的静寂后,众人惊慌失措的逃窜着,玲珑月狂叫一声,发疯般的无止尽的斩杀着周围的人,就连自进洞后唯一的一个比较干净躲在连雪身后的女子也未放过,连雪并未阻止玲珑月的举动,只是静静的看着玲珑月将洞中的活人斩杀干净,鞭子一遍遍的不停的凌虐着那成片成片面目全非的尸体。
玲珑月喘着粗气,机械般的打量着周围肢体翻飞的尸体,眼中的仇恨宛如漫天的大火呼啸一般燃烧了她所剩余的人生,那些横 飞的血 肉似乎在诉说着她的仇恨誓言,可她的目光不敢再去触碰石床上的人,甚至连看一眼的勇气都不再有。
当目光接触到悬在半空中的人时,连雪素来清冷的目光也露出了微微怜悯和可惜之色。又等了一会,连雪见玲珑月一直楞站原地,微微皱了皱眉头,上前一步利落的斩断了石床上的枷锁,那人毫无预兆的结结实实的滚落了下来,毫无知觉的斜躺在了地上,那胸前的茱 萸已掐捏的分不出原本的颜色,一身身的血 污与白 浊 混杂在一起,下 体更是惨不忍睹,男 根已血肉模糊却依然坚 挺的矗 立着,根 部被一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