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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想去看看我姐。”
我看到我妈的眼神动容了,表情也没那么严肃了,语气稍稍柔和了一些问我:“今天跟谁去的?”
“自己。”我不加一丝的考虑,脱口而出。
“那么远你怎么去的?”我爸终于开口了。
“坐火车。”我答。
“钱哪里来的?”我爸依旧面无表情的问。
这个问题我必须骗他们,不然我会死的很惨,于是我答:“不吃晚饭省下来的。”
他们沉默了,然而他们越沉默,我越是忐忑,心里越不安,总感觉是自己的谎话被拆穿了,可是在沉默了大约三分钟后他们却开口对我说:“回屋吧,早点睡觉。”
我如获大赦!拔腿就要走,可突然我妈叫住了我,问:“你今天去遇见什么人没有?”
我看我妈的眼神有些古怪,好像要隐藏什么一般,但又不得不试探我,可她不知道,他们两个要隐藏的秘密,我早已得知,既然他们要隐瞒我,我也没必要插穿,我哈哈一笑,说:“在墓地里能遇见什么人啊。”
我发现他们的表情很快就放松了下来,我也松了一口气。
星期天下午我回到学校之后,按理说我应该是雄赳赳气昂昂得去找墨规算账,但是我大人不记小人过,再加上我已经不想再和他有任何瓜葛,所以我就当做这件事情没发生过,谁知那货竟然不知好歹的来找我了,而且态度非常之恶劣。
我被他生拉硬拽的扯到了楼梯间,上来就对着我嚷嚷起来:“你给老子说说你周六去哪了?”
“我去哪你管得着么?”我和他对着吵毫不示弱,“你是我谁啊?你管的是不是太宽了?”
“跟谁去的?”他态度依旧恶劣,贱痞之气溢于言表,“你丫胆子肥了是吧?不怕人家给你卖了?”
“呦,你还担心别人把我卖了?把我卖了的人是你吧?我最应该担心的人是你吧。”我冷嘲热讽。
“业绝迹,你怎么这么不知好歹啊?”他对我说。
我冷笑,用手指着我的额头,对他说:“我确实不知好歹,这就是我不知好歹的下场!”
墨规的眉头微皱,眼神里尽是愧疚,态度稀有的温柔:“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看到你要把萧可推下去,我想要阻止你,才会失手伤了你。”
我不可能领情,既然你已经伤害了我,现在又要想得到我的原谅,那你想没想过在伤害我的过程中我有多痛苦,不是你一个道歉就能解决的。
我继续嘲讽:“是啊,我想要伤害你的心上人,活该被你伤害。”
墨规沉默没有说话,我恶狠狠地白了他一眼,转身就走,突然他叫住了我,问我:“你跟谁去的?”
我叹了口气,不自觉的攥紧了拳头,鼓起很大的勇气,对他说:“林琛。”
之后的这一个学期里,我和墨规没有说过一句话,但是我有时候会不经意的把目光移到他身上,而且久久移不开,在他转头要发现我的时候,我就会迅速的把头低下,心跳加快。我以为我们之间的这种相处模式会一直持续到高中结束,可墨规对我来说总是个变数,他总是会出其不意的打断我人生应有的节奏。
这种互不理睬尴尬万分的相处模式持续了几乎一年,在高三上学期最后一天,墨规突然地来找我,我还有些惊恐,尴尬的不知所措,一直低着头假装没看见,直到他十分坦荡地对我说:“明天,出来见个面吧,我有话对你说。”
我震惊不已啊!这么长时间不说话,现在冷不丁的找我吃饭,这是在挑战我心灵的极限啊!我僵着头皮抬起脸,硬是挤出来一个笑容,说:“还、还是算了吧,我明天有事。”
他似乎没听懂我这句话的意思,自顾自的对我说:“明天下午五点,我在英雄树下等你啊。”
“不是说了明天有事么?”我对他说。
“推了!”墨规用那种万年不变的强制命令的语气对我说,还没等我反驳,他就走了。
英雄树是宛城家喻户晓的一棵柳树,宛城里有一条皖河,沿河两岸尽是柳树,按理说柳树就应该是柔柔弱弱的,给人娇媚温柔的感觉,可其中有一棵柳树长得五大三粗,三个大男人手拉手连起来也保不住树干,树根好似盘虬卧龙,整棵树让人看了就想起来水浒传里那些不拘小节行事粗犷的英雄好汉,故称为英雄树,不过英雄树也有过树之处,就是它四季常青!从来就没有枝桠颓败的时候,故也是宛城的神树,每逢过年过节,宛城人总会去神树拜拜,以祈求平安如意无小人。
回家之后,我考虑再三,还是决定去赴约,我给自己的理由是:无论如何,我们总要好好地谈一谈,不能一直这么冷战下去吧。可是我清楚地听见了内心的真实呼喊,不过我不敢承认,也不会承认这个:我想去,我想见他。
长时间没和墨规单独说过话了,不只是紧张还是怎么的,我出门前在家照了无数次镜子,衣服是换了又换,总觉得哪里不对,而且从家到约定的地点这一路上我心里都十分忐忑,想见他又有点不敢的感觉,太奇怪了!
由于磨叽的时间太长,我出门前看了一眼表,呵呵,已经两点五十了,我必定迟到。
新年将近,来英雄树下祈福的越来越多,不过虽然人数多,可我还是一眼就在人群中找到了墨规,因为他长得高,显眼。他穿着白色羽绒服,卡其色休闲裤,白色运动鞋,双手插在裤兜里,仰头看着那可挤满了红布条的英雄树,帅帅的侧脸让人如沐春风,整个人看起来还挺悠哉。
我悄悄地走到他后面,伸手拍在他的肩膀上,他转过头,对我笑,这次的笑和往常不同,这次的笑没有一丝一毫的痞气,他笑得十分的温柔,眼神里也充满了柔情。我有些不好意思,立即将视线转向前方的英雄树,先开口问他:“你、你不是有事告诉我么?”
“我,要回家了。”墨规对我说,语气有些犹豫迟疑。
我转过头,有些疑惑,问:“你不是每年都回家么?”
他的眼神有些异样,眼睛不再看我,而是低下头看他那双洁白的运动鞋,支支吾吾的说了半天,才说到重点:“今年回去了就不回来了。”
瞬间我感觉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就连空气都凝固了,我除了愣在原地,偶尔的喳喳眼睛,其余的任何反应我都做不出来,他不回来了?墨规他告诉我他再也不回来了。
我还是感觉不真实,勉强的挤出一个笑容,不死心的问:“那,你,你还没,上完高三那?”
墨规似乎轻松了很多,语气云淡风轻:“可以回去上。”
但是他的这种态度击垮了我最后一丝理智,本想和他好好地谈一次话,本想温声细语的和他交流一次,不过事实证明,我们两个真的不适合这种和平的相处,只能以唇枪舌战的方式进行。
我突然冷笑,紧紧地攥着拳头,对他说:“我感觉我们真的需要好好谈谈。”然后我伸出手指着他,威胁的语气:“你给我老老实实地在这站着,那也别去!”
威胁完他,我立刻跑到附近的一家超市,买了三沓啤酒,两瓶白酒。当我提着酒回来见墨规的时候,墨规的反应完全在意料之中:“业绝迹你疯了吧?你会喝酒么?”
“你管得着么? ”我和他犟嘴,然后非常愤怒的对他喊道:“你跟我过来!”
然后我把他带到了皖河最西边人烟稀少的一个地方,那地方的柳树长得比别的地方的稀疏,现在这个季节柳树还未发芽,只有光秃秃的枝干,河道也比别的地方窄,加上现在几乎没人,真有一种枯藤老树昏鸦的感觉,此时方好夕阳西下,场景太适合别离了!
我把东西扔到地上,然后一屁股坐到地上,拍拍旁边的地面,抬头对墨规喊道:“坐下。”
墨规倒是识趣,十分迅速的坐了下来,毫无疑义。
我从购物袋里拿出一瓶啤酒,打开,递给了墨规,然后自己又取了一瓶。我刚把啤酒递到嘴边,就被墨规拦了下来,然后冲我喊道:“你给老子装什么?你会喝酒么?”
我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反击:“姑奶奶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你管得着么?”
“你要是喝醉了吐我一身你试试!”他开始威胁我,“我就直接把你扔河里。”
我冷笑,然后拿自己的啤酒瓶和他碰杯,义正言辞地对他说:“庆祝我们以后再也不用见面了。”说完便大喝了一口啤酒,真的好苦,从嘴里一直苦到心里。
或许是太苦了,我的表情有些狰狞,墨规看到之后哈哈大笑,然后举起酒瓶对我说:“庆祝我以后再也不用被你的无理取闹纠缠了。”说完便十分豪爽的喝了半瓶酒。
这次我倒是没反驳他,只是简单地白了他两眼,因为我确实喜欢对他无理取闹,但是我的无理取闹只对墨规,这已然成了我的一个习惯,这个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习惯,现在却已改不掉了。
我咬咬嘴皮,又喝了一大口,突然之间我想到一个重要的问题,他是自己回去还是和萧可一起?我越想越不安,不知不觉往嘴里递了好多酒,而且味觉还好像消失了一般毫无反应,在我自顾自的思索了许久之后,试探性的问墨规:“你,是自己回去?”我问完这个问题便迅速地低下头,手里不断地把玩着啤酒瓶子,等待着他的回答。
可是在我忐忐忑忑心神不宁的等待了好久之后,墨规还是保持着沉默,他越沉默我的心情就越低落,我深呼吸调整心态,心里不断地安慰自己:他和谁回去是他的事,跟我没关系!然后鼓起巨大的勇气抬头,却发现墨规的脸上挂着一种无比狡黠的笑容,就好像在对我说:“我就知道你会问,我就知道你沉不住气!”
我的脸一下子就热了起来,好像心里的小秘密被最不应该发现的人发现了一般尴尬羞涩,我瞪着他,对他喊道:“你有毛病吧!”
他一脸无辜的对我说:“我可什么都没说啊!”
“我,我、、、”我哑口无言!为了缓解尴尬只好一口气喝光了酒瓶子里所有的酒,然后又拿出来一瓶。
当我刚要拉开拉环的时候,墨规突然对我说:“就我自己回去。”结果我莫名的一激动,硬生生的把拉环拉断了、、、此刻我连扭头看一眼墨规表情的勇气都没有,只好把这瓶酒放在地上,又拿出来一瓶。
寂静许久之后,墨规突然发问:“你会不会因为太想我然后上大学去找我啊?”
他这句话惊得我把刚刚喝进嘴里的一口酒给吐了出来,我看看他,然后坚定的说:“永远不会!”
“那就好。”他笑着对我说。
我听完他的回答之后,心里莫名的窝了一股火气,便举着酒杯对他说:“我以后再也不想看到你!”说完便赌气般的喝完了瓶子里剩余的酒,我的脑袋此刻已经昏昏沉沉的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四章
酒精真的不是好东西,我的言语和行为已经开始不受控制了,我一边打开白酒和啤酒混到一起,一边对墨规说:“你知不知道萧可喜欢你?”
墨规本想阻止我把白酒和啤酒混到一起的愚蠢行为,但是被我连打了五次手背之后,放弃了,在听完我的问题之后,他也没说话,一直盯着我看。
我端起白酒和啤酒混合的瓶子,笑眯眯的看着他,说:“你知道是不是?你早就知道,所以你对她特别好。”
“你喝醉了吧?”他突然这么对我说。
“我才喝了多少啊你就说我醉了?”我伸出手指指地上摆的几个空易拉罐,“我还能喝!”然后便喝了一大口白酒和啤酒的混合物,那一瞬间的感觉我真的终身难忘,先是满嘴的辣味,让人想立即把就咽下去,不想再嘴里多停留一刻,然后便是喉咙里火辣辣的,之后火辣的感觉瞬间便从喉咙窜到了大脑,大脑就开始发晕,心跳开始加快,全身燥热。
我这边狼狈不堪,那边墨规便开始哈哈大笑,我不服,对他说:“你、你,你笑什么啊?”
“不能喝就别逞强。”他说。
他的这句话在我看来完全是挑衅!赤裸裸的挑衅!我冲他大喊:“谁说我不行?”果真是酒壮怂人胆,我借着酒劲又喝了一口,这次的感觉比上次还强烈,酒更呛人,脑袋更晕,越发的燥热,实在是太热了,我果断的解开大衣的扣子要脱衣服,墨规见状一下子扑过来抱着我的胳膊拦着我,对我嚷嚷:“你别以为这里人少就耍流氓啊!”
“我里面穿衣服了!”我冲着他喊。
“穿衣服了也不行!”他对着我吵吵。
实在是太热了,我不断地出汗,想挣扎出他的怀里,然后痛痛快快的把大衣脱掉,可是四肢的因酒精的作用变得绵软无力,越挣扎就越虚脱,最终我瘫倒了墨规的怀里,实在是丢人、、、
他倒也没客气,顺势抱着我便坐了下来,我在他怀里愤愤不平的对他说:“你占我便宜!”
他听完后更加不平:“你别以为老子愿意!吃亏的是我!”
我越来越热,不断地扯着领口,想让凉风进到衣服里面去,可是墨规就是要和我对着干,一直扯着我的手不让我这么做。
我最终放弃了挣扎,因为脑袋越来越沉越来越晕,四肢的力气就好像被人抽空了一般,在我失去意识之前,我对墨规说了一句话:“墨规,我一点都不喜欢你!一点都不!”
我朦朦胧胧的听见墨规的回答:“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然后我便昏睡在他怀里了。
墨规啊墨规!你知道什么?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就连我也是在你告诉我你要离开我的那一刻,才发现我竟然是那么喜欢你,那么依赖你,这么多年的相识相知,让我把你在我身边当成了一种理所当然;让我把接受你对我的好,对我的关心当成了一种习惯。我知道无论我怎么无理取闹地对你,你都会包容我;无论我怎样的对你说狠话,你都会原谅我;无论我对你提出多么不合理的要求,你都会尽量的去满足我,从而形成了一种局面:你哪怕有一点点事情做得不合我的心意,我就会生气,我就会认为你错了。
现在我知道我是错了,我后悔了,你还能留下来陪我么?在你说你要走的那一刻,我好害怕,因为我不知道没有你的日子我该怎么过,在这个世界上,除了我父母和姐姐,我最依赖最信任的就是你,现在姐姐不在了,父母不知道为什么对我那么冷淡,我只有你了,现在你突然地告诉我你也要离我而去,你让我怎么办?如果我求你,你会留下来么?
我再次睁开眼的时候,恨不得把整颗脑袋都砍下来!脑袋简直疼到不行,我刚想要伸出手锤脑袋,便有冰凉的手指触及到了我的太阳穴,帮我按摩,我这才想起来我还在墨规的怀里。
突然刮起了一阵寒风,吹到我脸上倒让我清醒了不少,我这才发现四周一片黑暗,阴冷无比,柳树光光秃秃的枝干显得无比狰狞,形如鬼魅;天空上的月亮被云雾挡住了一大半,月光透过云层,映出白惨惨的光,夜空里半颗星星都没有,简直是月黑风高夜啊!我本来有点害怕,但是一想到墨规在身边,顿时就安心了许多。
谁知墨规这货突然对我说:“你自己在这里坐着,我去给你买水。”
他想走?我能让他走么?这里这么黑!别想留我自己在这里!所以我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说:“我、我不喝水!”说完我才发现我自己的声音变得十分沙哑,说话的时候嗓子还特疼。
“不喝水你还要不要嗓子了?喝完水头就不疼了。”墨规开始教育我。
我不想承认我害怕,硬着嘴皮子说:“我就是喜欢现在的这种沧桑感!”
他用手指戳着我的脑袋嚷道:“就你还沧桑感!害怕就害怕吧,胆子小还好面子!活该你!”
被无情地拆穿了谎言,我只好实话实说:“你别留我自己在这里,我害怕。”
然后我便被墨规架在怀里站了起来,其实我的现在四肢已经可以活动了,但就是不想出他的怀抱,我承认,我现在确实是在占墨规的便宜。
可他似乎没想让我占他便宜,把我扶起来之后,便对我说:“你自己能站不能?”
我心不甘情不愿的回答:“能吧。”
“那你自己站一会。”他说完便抽走了胳膊。
我吓得一个机灵,立即拽着他的袖子说:“你不会要撒腿跑,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吧!”
墨规一把打开我的手,对着我说:“你想多了,把你留在这里会吓着鬼。”
我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我本就害怕,他还跟我提鬼!
墨规真的没跑,他蹲在地上收拾我们刚才的烂摊子,没想到墨规这么有觉悟,于是我开玩笑对他说:“你就是不收拾,明天也会有人来收拾的。”
“别以为老子和你一样没素质!”
我承认,这句话是我自找的。
之后墨规架着我来到了一家药店,我们一进去,那家店的店员就对我俩露出了鄙夷的神色,我看表之前还以为这个店员脑子有病,看到表之后才知道,这家店的店员的反应十分正常!她还是很有社会道德感和正常的主观判断能力的、、、
此时是半夜十一点半,外边是月黑风高夜,我和墨规孤男寡女以一种十分暧昧的姿态进了一家药店,而且满身酒气,在外人看来这完全就是一对不良少年啊!!
“请问有解酒药么?”墨规十分有礼貌的问那个值班店员,不得不说,墨规还是会说人话的。
那个店员再次向我们投来了鄙夷不屑的眼神,爱答不理的嗯了一声,然后从柜台里拿出一包解酒药,扔在了柜台上。
那个给我臊的呀!羞得脸都快烧冒烟了!我推了墨规一下,想立即移出他的怀抱,谁知他不但没有松开我,反而搂我搂的更紧了!他完完全全的在占我便宜啊!流氓之心昭然若揭啊!
这个动作在那个营业员眼里,这完全就是我欲迎还拒啊!我们俩这就是在调情啊!从而导致那营业员向我俩偷来的眼神更加的鄙夷厌恶了!
我脑袋一下子就清醒了,心里暗骂:“墨规你个混蛋!你马上就卷铺盖走人了,我还要在这个城里混那!这要是以后上街让人给认出来了,我该多丢人啊!”
“这药我不要了!我没醉!”我喊出来,对墨规,也是对那个营业员。
“一会你要是发起酒疯意图对老子图谋不轨怎么办?”墨规这货果然狗嘴里吐不出象